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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顯得有點驚訝,沒想到原來他聽起來名氣還挺大,尤其安瀾說的,明明是活人卻活了兩千多年,這種事實實在讓我有些吃驚。

“放了我的妻子。”這時,安瀾又開口了,語氣中暗暗飽含威脅。

“不可能,”向浩天斷然拒絕,臉上的神情風輕雲淡,“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誰,那你也能明白我的目的。”

“轉世之身。”安瀾頓了一下,冷哼道。

“沒錯。”向浩天指了指自己,“這人做事總要未雨綢繆,我現在這具身體可用不了多久了。鬼胎,尤其還是一位鬼尊培育出來的鬼胎,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在籠子裏頭,瞪向向浩天。

我算是聽明白了,感情他的目的是奪舍我的寶寶,用我的寶寶來當他新的肉身!

她甜不可攀 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容忍!

但是偏偏此時我已經被他抓住了,所以完全無計可施,只能飽含期待地看向安瀾,希望他能救我出去。

安瀾與向浩天兩人之間的氣勢是越發劍拔弩張了,相互對視着都一動不動。

我也受到感染,覺得緊張萬分,不知道他們要這麼對峙到什麼時候。然後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最先動手的竟然是向浩天!

他不用他拿着的那把桃木劍,反而伸手一抹腰帶,抽出他腰間的那隻硃紅色毛筆,衝着安瀾直接一揮。

筆尖的狼毫上就突然滲出幾滴硃砂紅的水珠濺射出去,在半空中就不斷的扭曲,形成一個個模樣古樸的符文,散發着光芒和安瀾放出來的青色火蛇撞到一起,轟隆一聲崩散開來。

地面上的土石被炸起,掀起塵煙滾滾。這股煙塵被突然吹起的陰風一卷,呼嘯着向上籠罩了我和向浩天。

四周頓時變成霧茫茫的一片,向浩天渾身戒備,正要舉起手唸咒,就看他眉毛猛地一跳,然後拉扯着關着我的鳥籠,突然在半空中一閃。

一隻紙人就在他之前的方向突兀的出現,伸出自己的手掌抓了一個空,只能不甘心地握拳,最後被向浩天一劍捅了個通透。

但是它倒下去了,周圍更多的紙人卻又圍了上來,我粗粗一掃,足足有十多個。

“比僕役的多寡嗎,正合我意。”向浩天眯起眼睛突然說道,手上動作也不慢,一劍一個的就將那羣紙人掃蕩一空。

然後他直接伸出手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塗抹到他那隻毛筆的狼毫處,就開始直接在半空中畫起符來。

煙霧維持不了多長時間,正在逐漸緩緩散去。向浩天儘量將自己躲避在其中,和安瀾放出來的紙人還有青火纏鬥,更多的心力卻是保障着他所描繪符文的成功形成。

我看着半空中那些詭異的符文越來越多,越來越完整,心中不安的情緒也水漲船高。

見此,我也顧不得能不能有用,開始扯着嗓子拼命呼喊着安瀾:“安瀾!我在這裏!小心!”

煙霧茫茫,我根本看不到安瀾在哪裏,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我提醒他我在哪裏。

我這突如其來的大喊似乎驚到了畫着符文的向浩天,只見他低頭瞪了我一眼,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受到干擾。那些漂浮在半空的符文已經開始隱隱約約相互聯繫,並且綻放出光芒來,偶爾還有幾個飛出去,和襲來的青色火焰打在一起。

因爲快到了最後關頭,所以向浩天雖然瞪了我一眼卻沒有在繼續管我。

我剛想趁着這機會接着大喊,但轉眼間,向浩天所刻畫的符文就完成了。

所有硃紅色的符文射出一道光芒相互連成一個神祕的圖案,紋路成型之時,從中心處噴出一股狂風,在四周飄散的煙霧終於掩蓋不住,被撕扯卷散開來,顯出我和向浩天的身影。

而我也眼尖的重新找到了安瀾的所在。

他站在地面上,在之前向浩天應付他襲擊而去的紙人和青火的時候,他也沒有閒着。

不知何時,地面上爬出了很多殭屍,腦袋垂搭、肌膚潰爛蒼白,平舉着雙手步伐遲緩的向着安瀾聚集過去。

這種低級的鬼物明顯不是安瀾的對手,連近身都做不到就被燒成了焦炭。但是它們的目的卻好像並不是衝着安瀾,而是始終盯着安瀾懷中抱着的,我的肉身。67.356

這明顯比直接去襲擊安瀾自己讓他更加忌憚的多。

因爲殭屍愚笨沒有智慧,所以不管安瀾怎麼展現力量都不會覺得懼怕,死掉一個還有一片,密密麻麻執着地只衝着我的身體前仆後繼。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雖然那羣殭屍無法對安瀾造成威脅,但爲了照顧好我的身體,還是成功的把他拖在了地面上,沒能成功的阻攔向浩天完成符文。

而此時煙霧散去,安瀾擡起頭,也能看清了漂浮在半空中那些光芒四射的硃紅色符文圖案。

“你想做什麼!”他喝問道。

“送你一份大禮。”

向浩天哈哈大笑,筆尖對着地面遙遙一點,那些符文就如臂使指的接連飛下,以極快的速度落在地面上,融進土石中又閃着金光的浮現出來。

然後整個地面開始轟隆作響,落在地面上的那些符文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圓,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陣法。

在法陣的正中央的位置,不斷有鬼哭狼嚎的聲音涌出,還伴隨着“咔嚓咔嚓”像是什麼東西不斷突破地面快要鑽上來的聲音。

我看到安瀾臉色明顯開始凝重起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東西,眉頭皺了起來。

隨後,他抱緊了我的身體,雙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看樣子就想像着向浩天一樣飛起來。

但是他不過剛剛懸空離地,距離地面還不到一尺,就聽見前方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我被驚得一跳,只見地面上那個陣法的中心,咆哮着噴出一股噴泉來。那水流的顏色渾濁的黃中泛着一抹紅,裏面還夾雜了不少乾枯的骸骨斷肢或者透明的手臂。

水勢湍急,衝力驚人,水柱形成的巨大,一噴就是好幾米高。

“那是!”我收縮了瞳孔,有些不敢認。

“黃泉之水!”向浩天好像聽見了我說話,哈哈笑着接過我的話茬,說出了這個噴泉的名堂。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安瀾,要不是你當初衝撞鬼市壞了規矩,我還真沒這麼容易把這黃泉召喚到陽世來!”

在他說話間,噴涌而出的黃泉水已經開始倒灌,淹沒了整個地面,所過之處那些樹木還有廢棄的房屋全都如同冰消雪融一般坍塌腐朽,沉入水中。

而安瀾還沒有成功的遠離地面,那些黃泉水像是有意識一般,全都衝着他奔涌而去,齊齊堵住了他的去路。

黃泉水在地面肆虐咆哮,形成水浪衝擊着安瀾劃下的防護結界,每一下都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吱呀聲。

因爲一時之間奈何不得,還圍繞着安瀾爲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卷帶着各種各樣的碎石雜木,意圖將他直接淹沒……

“安瀾!”我抓着鳥籠的欄杆,看着在下面因爲要護着我的身體而不敢騰出手,只能被困原地躲避着水浪的安瀾,剋制不住大喊出聲。

“不要再管我了,你快跑吧!”我哭叫着。

因爲不想成爲對方的累贅,而選擇想要自己奪回身體,結果反倒中了別人的陷阱導致靈魂被人抓住。現在身體則又成了別人攻擊他的把柄……兜兜轉轉,我還是成了安瀾的包袱。

但是因爲水浪聲太大,在下面的安瀾完全聽不見我的聲音。

見狀,我又扭頭衝着向浩天大喊:“讓黃泉停下攻擊!我的身體也在下面,你不是想要鬼胎嗎?難道你不怕我的身體毀掉,鬼胎也跟着死掉嗎!”

我還記得安瀾說過,能孕育鬼胎的鬼母都必須是活人,這樣才能陰陽平衡。

所以我纔出此下策,試圖用這點來讓向浩天動搖。

“這黃泉召喚出來,可就不是我能操控得了了的。”向浩天看上去好整以暇,完全不在意我所說的話,“更何況你的身體毀去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死掉變成了鬼,我也有我的辦法能讓鬼胎繼續活下去。”

“你……”我的臉色煞白,完全沒想到面前的人竟然如此的油鹽不進。

而向浩天也沒閒着,趁着黃泉水困住安瀾的功夫,他又開始拿着他那隻毛筆在半空中描繪起來。

這一回他沒有在寫下文字,而是開始畫畫,兩橫兩豎,簡單幾筆就在半空中描繪出一扇房門來。然後他再輕輕伸手一推,那扇門就應聲而開了,打開的房門後面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是通往什麼地方。

我看到房門出現愣了一下,然後看着向浩天開始往裏面踏腳邁步的時候,臉色變了。

我有所感覺,如果讓他帶我進入到這個房門中,可能就會真的讓他帶着我逃出這裏,然後再也見不到我的家人和安瀾了。

想到這裏,我發瘋一樣的衝着下方一連串的大叫着:“安瀾,安瀾,安瀾!”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喊聲終於透過了隆隆的水聲被安瀾所聽到,他似有所覺得猛地擡起頭,正好看到了向浩天要帶着我踏進那扇房門。

“你敢!”他怒吼了一聲,周身的氣勢突然就變得更加恐怖了起來,燃燒的不再只是眼眶中的那兩團鬼火,而是整個人看起來都籠罩在了熊熊的青色火焰中。

這氣勢之強,甚至把四周的黃泉水都逼退了幾米。

“來不及了。”

但是還沒等我高興,就聽見上方向浩天充滿惡意的聲音響起,然後在安瀾騰身飛起,向着我們衝過來之時,毫不猶豫地完全進入到了那扇門裏!

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在最後的視野中,我只看見了安瀾向我伸出了手,那距離是如此的近,我都能清楚的看見他手心上的掌紋。

但是最後,不管是我還是他,都終究沒能抓住對方的手。 我感覺到自己墜進了一片黑暗中,四面八方都是空蕩蕩的死寂,只有我自己站在這裏,孤獨渺小的如同一顆塵埃。

我看不見自己的前路,也瞅不見任何退路,就這麼被困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我害怕絕望的哭泣,卻連聲音都透不出去。

但在這個時候,我看見前方的晦暗中,開始冒出一絲光亮來。

那束光很微弱,大小不過像只螢火蟲,卻在這片漆黑中顯得格外顯眼。

只見在這光芒中,伸出了一隻手。青白色,如玉質一般潔白美麗,修長的手指伸展開,向着我招手。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壞! 不知道爲什麼,在看見那隻手的時候,我的心裏突然就涌起一陣非常強烈的眷戀和欣喜,於是我毫不猶豫的向着手掌伸出的地方奔跑而去。

但是不管我跑了多久,卻始終拉不進和那隻手的距離。

我焦急萬分,而那隻手像是也察覺到了我的窘境,更加努力的向我伸過來,我也同樣伸出手想要勾住它,卻始終也做不到……

最終我不小心“撲通”一下摔倒在地,好半天都沒爬起來,等我爬起來的時候,再擡頭望去,就大驚失色的發現那隻手竟然在逐漸的後退,離我遠去。

“不要……”我踉踉蹌蹌地重新奔跑起來,想要挽留它,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它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不要走!”我終於忍不住,跌坐在地悲傷地大喊起來。

然後“咚”的一聲,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落下猛地砸在我面前,驚得我頓時忽的一聲站了起來!

“顧書薇!” 總裁請接客 一個充滿着威嚴和憤怒的聲音響起,“既然覺得我的課這麼無聊,那你就從課堂上出去!”

我的瞳孔還在渙散,好半天才重新對焦,但大腦還有些鬧不清楚,迷迷瞪瞪地環視着四周。

一個寬闊的房間,前方的牆壁上掛着一個寫滿了板書的黑板,後方則全都擺放着整齊的桌椅,此時無數的人都坐在座位上,或嘻嘻笑着或竊竊私語地看着我。

而我也正站在一個書桌前面,書桌旁邊則站着一個穿着深色西裝頭上挽着髮髻臉上戴着一個黑框眼鏡,手裏捧了一本書的中年女人,正在用極其不滿的目光瞪視着我。

我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想起了自己此時究竟在哪裏……人稱“滅絕師太”所教毛概課的教室裏!

“都給我安靜!”又是咚的一聲,“滅絕師太”,也就是我身前站着的那個中年女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掃視着周圍的那些學生,讓他們全都噤若寒蟬。

然後“滅絕師太”的目光又重新挪回了我的身上,伸手一指大門口。

我想起之前她好像的確說過要我去門口罰站,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叫苦,只能頂着周圍人或羨慕或同情的目光,低垂着腦袋,慢慢走出了教室。

站在門外邊,透過走廊上的窗戶曬着太陽,我才終於嘆了一口氣。

又做了那個夢。

那個在黑暗中奔跑,只爲拼命抓住一隻手的夢。

我已經忘了這個夢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也不知道在夢中的那隻手,它的主人究竟是誰,但始終覺得對方的氣息讓我十分的熟悉和安心,所以纔想拼命追逐。

可是每一次當我想靠近的時候,對方總是會變得離我原來越遠,最後直接消失,只留我一個人在那片黑暗裏哭泣。

……就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的感覺,總讓我每次夢醒之後,都覺得全身難受。

尤其是今天,不但“滅絕師太”的課上睡着做了這個夢,還被發現了出來罰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更加心煩意亂了。

看着走廊窗戶外那大大的太陽和景色,我終於忍不住,轉身偷偷地向教室內張望了一眼……“滅絕師太”還站在講臺上口若懸河的講着課,完全沒有注意我這門後邊。

於是我悄悄地往後退卻,趁着教室內沒人注意我,快速地從走廊上跑開了。

這麼好的天氣,我可不想再繼續傻傻的罰站,反正沒人注意我,還不如直接翹課去。67.356

我出了教學樓,站在大太陽底下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因爲是臨時才決定翹課,所以我還不知道要去哪裏好,於是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我就決定先回宿舍待着去。

結果我這麼想好,還沒往外走幾步,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後拍了一下。

“老師我錯了……”我嚇了一跳,以爲是“滅絕師太”發現我跑了所以追出來了,急忙轉身嘴上就開始道歉了。

“誰是老師啊?”

但我話還沒說完,一個充滿了笑意的男人聲音就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話。

我微微一愣,再定睛一瞧,發現站在我身前的並不是“滅絕師太”,而是一個外形挺拔的男學生。

此時對方見我看向他,俊朗的臉上露出一副充滿無辜的神情,還故意裝做不解的問道。

“原來是你……”這個人明顯我認識,所以我見不是老師,頓時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馬上生起氣來。

“向浩天,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我身後!”我大喊。

面前這個男人叫向浩天,算是我的青梅竹馬。兩人的家庭就住在隔壁,所以從小一起長大,小學中學甚至大學了,都上的同一個學校,導致我們兩人的關係簡直熟得不能再熟了,兩家的家長都恨不得給我們兩人直接定親算了。

但可惜的是,就算我們的關係這麼近,不管到哪都黏在一起,可我始終對他覺得無感,提不起興趣。

最終才讓兩家家長的這個計劃徹底泡湯了。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會覺得奇怪。

按理來說,向浩天這個人,長得帥、學習好、運動也出色,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無可挑剔的好男人。

任何一個女人如果像我這樣和他長時間的廝混在一起,那肯定早就淪陷了。但我偏不,不要說喜歡,哪怕就連一次心動的時刻都沒出現過。

每次一跟向浩天待在一塊,我就覺得我們之間始終隔着一層隔膜,讓他明明站在我眼前,卻像遠在天邊一樣讓我抓不住,這種感覺總是讓我覺得焦躁無比。

所以相處時間長了,我還會莫名其妙的就想對他發火,不管看哪裏都覺得不順眼……這樣的情況下,別說兩人相互有好感了,沒有鬧崩都是我們之間感情深厚了。

“那都是因爲我慣着你。”對此,向浩天曾經這麼跟我說過。

而我想了想,只能對此點頭表示同意。

“行行行,我下次出現的時候一定跟你先打招呼。”向浩天說道,他的聲音把我神遊的意識拉了回來。

我撇了撇嘴,他這個人行動的規律就跟貓一樣,出現和消失總是悄無聲息的,我每次都會被他嚇一跳。對此我都跟他抗議好幾次了,可每次他都這麼承諾着,但最終還是我行我素,半點也不見想改的意思。

但我也懶得跟他繼續計較這個,直接問他:“你在這幹嘛?”

“翹課啊。”

“翹課你還這麼理直氣壯,想不想學好了?”

“瞧你說的,”向浩天樂了,“難道你就不是在翹課?”

我臉一紅,嘴裏嘀咕着:“又不是我自己想翹的……”

“怎麼,又被人趕出課堂了?”向浩天聞言也不驚訝,“這回又是因爲什麼,還是在睡覺被抓包了?”

“什麼叫又啊,我有這麼頻繁嗎?”我揉了揉自己的鼻樑,然後跟着向浩天一起,在校園的走道上慢悠悠的散起步來。

此時正是初秋,天氣還不算太冷,但道邊的梧桐樹已經開始葉片泛黃,偶爾有幾片被風一吹離開枝頭落下,緩緩飄落的樣子也顯得有幾分美感。

“當然有,這可是你這星期第三次了。”向浩天搖着頭說。

“怎麼,又做你之前那個夢了?”他問。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這個夢出現的時間長了,所以連向浩天他都知道了。

“這回又夢見什麼了?你抓到夢裏的那隻手了沒?”他又接着問。

“沒有。”我有些不耐煩,不知道爲什麼,向浩天好像對我這個夢境的內容總是十分感興趣,每次發現我又做夢了,總是會像現在這樣追問我個沒完,讓我覺得煩不勝煩。

“這樣啊,”向浩天拉長了語音,“那你覺得這個夢做了這麼多次,有什麼變化沒?”

斗羅之國術 “要是有變化就好了!”

我覺得心裏更加鬱悶了,一種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情緒讓我直接對他甩了手,悶聲說:“我先回宿舍了,你就別跟去了。”

向浩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表示沒關係。

我大踏步的從他身邊走開,向着宿舍樓的方向前進,等我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冷風一吹,我的腦子突然稍微冷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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