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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傅他是不是不讓你去”我笑着衝柏皓騰說道。

“是的,無論我怎麼商議,怎麼表決心他都不讓去”柏皓騰一臉不高興的對我說道。

“我師傅他老人家是怎麼跟你說的”我好奇的向柏皓騰問道。

“張老會長說,此次前去凶多吉少,我要是出了點什麼事的話,他沒辦法跟我師祖交代,然後不管我怎麼說,張老會長就是不答應”

“跟我想的一樣,我師傅要是讓你去的話我還覺得奇怪呢”

“那這個給你”柏皓騰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兩寸大小的草人遞給了我。

“你給我這個幹嗎?”我不明白的望着柏皓騰手裏的草人。

“你別小看這個草人,這個可是我師祖他老人家給我的護身符,他叫替身草人,在關鍵的時候它會幫你抵擋致命一擊,能救你的命,這個可是千金難買的東西”柏皓騰說完就把那個草人塞到了我的手裏。

“這個東西實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趕緊將柏皓騰手裏的草人推了回去。

“此次你跟張老會長前去地府,我倒是不擔心張老會長,畢竟他的實力在那了,我有點擔心你,這個草人就留着給你防身,我希望你不會用到這個草人,等你安然無恙回來的時候,你再把這個草人還給我就是了”柏皓騰再一次的把那個草人塞到了我的手裏。

“那好,我就不客氣收下了”我將柏皓騰給我的草人揣進了兜裏,我以前聽我師傅說過全真教有這個替身草人以及這個草人的功效,師傅還說全真教的那些草人都被他跟他的師弟用光了,沒想到這個柏皓騰還有一個。

到了早上八點多鐘的時候,師傅從樓上走了下來,小白狐像個跟屁蟲似的整天跟在師傅的身後。

“師傅,我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主動的跟師傅說道。

“準備符紙,還有硃砂塊就可以了”師傅對我說道。

婚過來,昏過去 “這些家裏都有”我說完便跑到一樓的櫃子前將師傅要的黃符紙還有硃砂找了出來遞。

“師傅,給”我將黃符紙還有硃砂塊遞給了師傅”師傅點點頭便接了過去。

師傅上樓拿了一個碗下來,然後他用自身攜帶的一把匕首將自己的手心割破,此時一道金黃色的液體從師傅的手心處流了下來,這金黃色的液體是師傅的血,這讓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我沒想到人的血居然可以變成這樣的顏色。

師傅放了半碗的血,然後將硃砂塊放在了碗裏搗碎,硃砂跟師傅金黃色的血混在一起變成了金紅色。

“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師傅對我說道。

“是”我按照師傅說的將身上的衣服脫的只留下一條褲衩,雖然我不知道師傅他要幹嘛,但是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他肯定不會害我。

師傅拿起狼毫筆沾着碗裏金紅色的硃砂就開始在我身上畫了起來,師傅在我身上畫的是陽符,原本我以爲他能畫驅邪符呢。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我的身上被師傅畫滿了陽符,包括我的臉上都是,此時我感覺周圍的陽氣都在往我的身上聚集,尤其是我頭上與雙肩上的陽火燒的是越來越旺了。

“你身上畫的陽符會留在你身上三天,三天後會自動消失,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師傅對我說道。 “師傅,我熱”我剛說完這句話,我的鼻子就流下了兩道血柱。

“這個你自己想辦法”師傅說完這話就拿起一張黃符紙畫起了符來。

“師傅你可別鬧了,我現在想什麼辦法啊,現在周圍的陽氣都在往我身上聚集,我覺得身上好像有團火在燃燒着,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爆體而亡的”我望着師傅害怕的說道,而我的師傅對我是不搭不理,他就在我桌子前低着頭畫符。

“唉,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去”我說完這話就往茅山堂外跑去。

“張老會長,我林兄弟他不會有事吧”柏皓騰一臉擔憂的向我師傅問道。

“這個我也不敢保證,我就知道他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應該讓他遭點罪了”師傅說完這話後,又開始繼續畫符。

師傅他老人家說的沒錯,我的安逸日子實在過了太久了,從師傅離開這二十年裏,我每天除了幫地府抓那些作亂的陰靈外,就是混吃等死,這二十年來我的道力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跑出茅山堂就往海邊跑去,當我轉頭看到我雙肩上陽火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大跳,這兩盞陽火的火苗已經竄到了一米多高,估計我頭上的那盞陽火差不多也這樣。

我一邊跑着,一邊用手擦着鼻子流下的鮮血,此時我的皮膚已經變成了褐紅色,我覺得我的嘴裏都在往外冒煙,周圍的陽氣還在往我身上聚集着。

“我擦,這特麼還是人嗎?跑的比汽車還快”路上的那些行人指着我驚訝的說道。

我現在就一個目的,那就是跳海,我想利用冰冷的海水來給自己降溫,我跑到沙灘上的時候,我就把鞋子衣服脫光,然後只剩下一條內褲,此時我的身上已經開始冒煙了,而且我的皮膚還散發着焦糊的味道。

“噗通”一聲,我跑到海邊一個大跳,足足跳了將近十五米落到了水裏,我都沒想到自己一下子會跳這麼遠,估計我去參加奧運會跳遠運動的話肯定會拿個冠軍。

當我火熱的身體碰到冰冷的海水時,我感覺身體非常的舒服,那種感覺不亞於我在火熱的天氣裏喝一瓶冰鎮啤酒的感覺,現在要用一個字形容我的話,那就是爽。

我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自由自在的暢遊着,我遊了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就看到海水裏有五隻水鬼向我遊了過來,這要放在平時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逃跑,而此時的我卻主動的向那五隻水鬼遊了過去。

“水鬼”俗稱“水猴”,投水自殺或者意外而死的人,會徘徊在淹死的地方,變成水鬼。然後在水裏耐心的等待,引誘,或者是強迫人落水而死,來當自己的替死鬼,千百年來,水鬼無憂無慮的靠這個方法投胎轉世,擺脫來自地獄的苦難。

那五隻水鬼露出一副猙獰的面孔就奔着我遊了過來,當它們遊在我身邊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就在這五隻水鬼轉身想要逃跑的時候,我右手握拳將體內充足的陽氣向那五隻水鬼打了過去。

“嗷”那五隻水鬼發出一聲慘叫後,就魂飛魄散了,對待這些害人不淺的水鬼我沒有手下留情,因爲我知道如果今天我放了它們的話,它們改天就會害別人。

我在這海水裏一直泡到晚上七點,才從海水裏走出來,我走到沙灘上穿上衣服和鞋就往茅山堂跑去,當我回來的時候,暮婉卿還有王鶴瞳他們倆也在。

“林哥,你去哪了,我們都來一天了也沒看到你”王鶴瞳站起來向我問道。

“我出去洗澡了”我對王鶴瞳笑道。

“張老會長,這件事也有我的原因,你也帶着我一起去吧”暮婉卿也在商議着我師傅帶他下去救師祖。

“我連林不凡都不想帶,我怎麼可能帶你們去,地府那個地方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想去容易,想回來就難了,你們的師祖跟我都是故交,我張大狗這一輩子對不起的人就已經夠多了,你們這些孩子別爲難我了”師傅慎重的對暮婉卿說道。

“好吧,那你把這個帶着”暮婉將他身上攜帶的張天師符印遞給了師傅。

“這個我可以接受,我跟這個張天師符印也算是有點緣分”師傅接過暮婉卿手裏的張天師符印笑道。

“師傅,這時間也到了,我們走吧”我望着牆上的掛鐘已經晚上八點了。

“恩,我們走吧”師傅點頭答道。

“師傅,師祖我也想跟你們倆個去”二柱子紅着臉對我們說道。

“按理說,我是應該帶你去,畢竟這是咱們師門的事,可是你的實力太弱了,帶上你的話,只會連累我跟你師傅,所以你還是在家老實待着吧”師傅摸了一下二柱子的頭說道,師傅很喜歡二柱子,因爲他覺得這個二柱子的性格跟他的師弟天龍很像。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師傅提着我的那把桃木劍,還有暮婉卿的張天師符印就向茅山堂外走去。

“師傅,你這是去哪啊”我衝着師傅喊道。

“當然是去地府了,你以爲我去哪”師傅回過頭對我說道。

“難道用肉身去地府,不是應該用我們的魂魄去嗎?”我疑惑的向師傅問道。

“廢話,用魂魄去地府,我們師徒倆只能由他們宰割,用肉身去地府,我們就不用害怕他們了,趕緊跟上”師傅對我說完就推開了茅山堂的門走了出去。

“原來是這樣的”我嘟囔了一句也向外走去。

“林不凡,小心一點”此時暮婉卿深情的望着我說道。

“我不會有事的,放心就是了”我衝着暮婉卿笑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大師姐,林哥和張老會長不會有事吧”王鶴瞳的心裏有點爲我跟我師傅感到擔憂。

“有張老會長在,他們是不會有事的”暮婉卿淡淡的說道,暮婉卿嘴裏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心裏卻不這麼想,她也是對我們充滿了擔憂。

“大師姐,這幾天我們兩個就不回去了吧,我們在這等林哥回來好不好”王鶴瞳商議着暮婉卿說道,其實王鶴瞳所說的也是暮婉卿心裏所想的。

“好吧,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他們回來”暮婉卿點頭答應王鶴瞳的提議。

當我跟師傅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師傅頓住了身子,臉色難看的向後看了過來。

“怎麼了師傅,有什麼不對的嗎?”我疑惑的向我師傅問道。

“你就不要跟着了,趕緊回去吧”師傅凝重的說道。

“師傅,你不都答應我了,讓我跟你去嗎?你這怎麼還帶反悔的,你好歹也是個活了一百多歲的人了,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我皺着眉頭對我的師傅說道。

“小王八蛋,我又沒跟你說話,你接個什麼茬”師傅沒好氣的對我說道。

“這裏就咱們倆,你沒跟我說話跟誰說話,跟鬼說啊”我還想在這句話後面加上神經病呢,可是我不敢說。

“烏拉烏拉”此時小狐狸在我的身後叫了起來,聽到小狐狸的聲音我才知道師傅這是在跟小狐狸說話,他還真不是跟我說,我回頭望着小狐狸感到十分的尷尬。

“不行,這件事沒得商量,你趕緊給我回去,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崑崙山,讓妖尊看着你”師傅板着臉對小狐狸說道。

“烏拉,烏拉”小狐狸說完這話就向茅山堂走去,它時不時的回頭看着我們師徒倆。

小狐狸來茅山堂有些日子了,我們大家成天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它,然而它只聽我師傅的話,別人的說的話它根本就不聽。

“我們走吧”師傅說完這話就掏出一張陰符甩在了前面,就在這個時候,我跟師傅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大門,師傅邁着大步就走了進去,我隨後也跟了上去。

“小狐狸,來姐姐這”王鶴瞳看到小狐狸從外面走進來,她伸出雙手對小狐狸熱情的喊道,小狐狸則是仰着頭看都不看王鶴瞳一眼便往樓上走去。

“實在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我把我好吃的零食都給了它,它居然對我愛答不理的,真是個白眼狼”王鶴瞳再一次的抓狂了。

“鶴瞳師妹,我勸你還死了這條心吧”柏皓騰衝着王鶴瞳笑道。

“我不會死心的,我會用我的心去感化它的”王鶴瞳不高興的說道。

“隨便你吧,我是要上樓休息了”柏皓騰說完這話便走了上去。

“鶴瞳師姑,咱們倆之前說的事你還記得不”二柱子紅着臉走到王鶴瞳的面前說道。

“什麼事”王鶴瞳完全不知道二柱子說的什麼。

“你不是答應給我介紹一個你們龍虎山的師侄女做媳婦嗎?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忘記了”二柱子說到這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是這事啊,我跟你說哈,我大師姐她有兩個女徒弟長的可漂亮了,你跟我大師姐說說這事,沒準我大師姐會把她的兩個徒弟介紹一個給你”王鶴瞳嬉皮笑臉的看着她身旁的暮婉卿對二柱子說道。 “我張大狗放肆,還是你們放肆,我今天來也不想跟你們說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們一句,放不放我師傅”師傅用手指着秦廣王大聲的喝道。

“我要是不放呢”秦廣王從椅子上站起來憤怒的說道,他忍受不了我師傅的挑釁。

“哈哈,反正我今天來就沒打算回去,如果你不放的話,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來解決了”師傅說完這話就將手裏的張天師符印祭了出來。

“我的師祖林天英,我們今天是救定了,識相點就趕緊放了我師祖,不然的話,就殺你們個天翻地覆”我揮着手裏桃木劍無所畏懼的對着殿堂上的秦廣王喊道,我這完全是被師傅身上的氣勢所帶的,這要放在平時的話,我可不敢藐視這秦廣王。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到我這撒野,衆鬼差聽令,給我拿下這兩個狂妄之人,然後給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秦廣王憤怒的抽出一枚令牌扔到我跟師傅的面前怒吼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今天就先拆了你這個閻羅殿,然後我殺進地獄親自救我師傅”師傅說完這話就將手裏的張天師印向閻羅殿的上方砸去。

張天師符印是龍虎山正一教的鎮教之寶,也是一個很厲害的靈器,他可是張道陵曾經用的。師傅把體內的道力打入到了那枚天師印上,只見那枚天師印變成了小房子般大小向棚頂砸去。

“轟”的一聲巨響,秦廣王的閻羅殿上方,被張大狗用天師印砸出一個大窟窿。

“轟”又是一聲巨響,那枚天師印落在了地上,給光滑的閻羅殿地面砸出一道深約一米的大坑。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個張大狗到底還是動手了”謝必安站在自家的院子裏望着閻羅殿的方向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不怪林天英,秦廣王實在有點過分了,原本很小的一件事,現在鬧得這樣大…..”範無救嘆了一口氣說道。

“謝老爺,範老爺,有人大鬧閻羅殿,秦廣王命令酆都所有的鬼差速去支援”就在黑白無常站在一起議論的時候,一個鬼差跑進來向他們二位稟報着。

重生之萌妻有毒 “我們知道了,你先速去支援吧”範無救對那個鬼差說道。

“是”那個鬼差點了一下頭便跑了出去。

“謝老弟,你說我們倆現在應該怎麼辦”範無救看向謝必安說道,畢竟謝必安的心眼多,注意也多,要不是他的話,他們倆現在很難爬到這個位置上。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秦廣王還有張大狗我們倆誰都得罪不起,咱們倆還是出去躲躲吧,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謝必安苦笑道。

“我們倆去哪躲呢”範無救繼續問道。

“當然是去陽間了,我好像記得,今天晚上我們倆還有活沒幹呢”謝必安說完這話就消失不見了。

“有活嗎?我怎麼記得沒有呢”範無救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彎。

“報,白統帥,有人大鬧秦廣王的閻羅殿,秦廣王讓您派陰兵速去增援”此時一個陰兵鬼將來到了白起的元帥府稟告着。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去鬧秦廣王的閻羅殿”白起向那個陰兵鬼將詢問道。

“聽說是一個叫張大狗的帶着他的徒弟去鬧的,我只知道這麼多了”陰兵鬼將如實的答道。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白起揮了一下手對那個陰兵鬼將說道。

“白統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站在白起身邊的副統帥向白起問道。

“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白起淡淡的說道。

重生之異能狂妻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這秦廣王也算是咱們頂頭上司”副統帥皺着眉頭說道。

“哼,當初這十殿閻王執意要將我打入十八層地獄,要不是地藏王菩薩的話,也沒有我白起的今天,我只聽地藏王菩薩的話,其餘誰的話我都不聽,我也不想聽,咱們去陽間尋劍去,那攤子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白起說完這話起身就向外走去。

“都傻站着幹什麼,還不給我拿下他們”秦廣王對着閻王殿內外的衆鬼差喊道,那些鬼差根本就不敢向我跟師傅靠近,因爲師傅身上散發的氣勢太強大了,剛剛有兩個鬼差拔刀跑到師傅的身邊,師傅只是一聲輕喝,那兩個鬼差瞬間就被師傅那聲輕喝聲掀飛,師傅今天來的目的根本不是打開殺戒,他心裏只想救我的師祖,所以他對地府的那些鬼差完全沒有殺意。

“不凡,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不要痛下殺手”師傅暗中對我傳音,我明白師傅的意思,他也想給自己留條退路,我什麼話沒說,只是衝着師傅點點頭表示明白。

“真是一羣廢物,看來這地府該換鬼差了”秦廣王說完這話,就拔出腰間的佩劍向師傅衝了過去,師傅手持張天師符印也向秦廣王迎擊過去。

“衆鬼差聽令,凡是拿下林不凡者,官升三.級”催判官對着衆鬼差吩咐道,那些鬼差雖然不敢對我的師傅下手,但是他們敢對我下手,殿內殿外的鬼差嗷嗷直叫的奔着我襲了過來,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大片。

“用符咒”師傅回頭提醒着我說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我掏出五張誅邪符便向那些迎面跑來的鬼差甩了過去。

“呼……”五張誅邪符化爲五個直徑半米的火球並排的向那些鬼差砸了過去。我手裏的符咒都是師傅給我的,我根本沒想到這符咒的威力居然這樣強大,這師傅就是師傅,估計我再修煉一百年也追趕不上我師傅現在的實力

“啊”只有少數的幾個鬼差躲了過去,其餘的那些鬼差被這五個火球擊的潰倒一片。

“乓”的一聲響,師傅也徹底的跟秦廣王對上了,秦廣王揮起手裏的長劍就對着師傅劈了過去,師傅則是將手裏的張天師符印舉了起來擋在自己的身前,秦廣王的這一擊,也只是擊在了張天師符印上,根本就沒傷到我師傅分毫。

雖然秦廣王沒有傷到我的師傅,但是他剛剛揮劍的力道可不小,師傅雖然有張天師符印抵擋,但是他也被這秦廣王擊退了五步,秦廣王則是被師傅手裏的那張天師符印震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沒想到這個張大狗的實力還真是不了得”秦廣王在心裏暗歎道。

“再來”這次是我師傅主動出擊了,他將體內的道力一掌打到了身前的那枚張天師符印上,只見張天師符印閃着黃色的光芒就向秦廣王襲了過去。

這個秦廣王也不退縮,他一個箭步向前迎了上去,然後他揮起手裏的長劍就向襲過來的那枚天師印刺了過去。

“乓”又是一聲撞擊聲,這次師傅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那個秦廣王被師傅擊的向後倒退了六七布。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秦廣王說完這話的時候,身上散發着強大的黑色陰氣,這黑色陰氣將整個閻羅殿都給籠罩上了,此時我感到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同時我身上畫的陽符在閃閃發光抵擋着陰氣的入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我再一次的掏出五張符咒,向那些鬼差甩了過去,這一次出現了一個滑稽的場面,我剛掏出符還沒等甩出去,那些鬼差就全部自覺的向後退了過去,當我那五張符咒化成五個火球襲向那些鬼差的時候,我前面的些鬼差已經全部散開了,這次符咒攻擊也只擊中了兩個鬼差。

此時我跟師傅完全是背對着背,師傅前面對的是秦廣王,而我前面對的是密密麻麻的鬼差,可能是因爲有師傅在的緣故,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懼怕,也根本沒把我前面的那些衆鬼差放在眼裏,這要是我自己站在這閻羅殿獨自面對這些鬼差的話,可能我早就被嚇尿了。

“特麼的,今天我跟你們拼了”我也不甩符了,我大吼一聲提着手裏的桃木劍就向那羣鬼差衝了過去,師傅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有點愣住了,他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勇猛。

“不凡,一定要保持理智”師傅對我叮囑道,我也知道師傅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怕我太沖動吃虧。

那些鬼差看到我單槍匹馬提着桃木劍衝向他們的時候,他們感到有些手無頓措,一個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甚至有兩個鬼差看到我衝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倆個扭頭就跑,我這一個衝擊將他們一個個嚇的向後退了五六步。

當這些鬼差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我揮起手裏的桃木劍對着一個鬼差的腦袋就拍了過去,沒錯,確實是拍,要是我這一劍砍下去的話,肯定會要了他的命,這是師傅不想看見的,他老人家的意願我可不敢違背,當然,我也想活着走出這陰朝地府。

“嘭”桃木劍拍倒那個鬼差腦袋上的時候,那個鬼差發出一聲慘叫就向後倒飛了出去。

“殺”此時那羣鬼差也都反應過來了,他們揮着手裏的長刀就向我衝了過來。

我又從兜裏掏出了五張符咒,當那些鬼差看到我手裏的五張符咒時,他們一下子停住了身子,又向後退了回去,他們對我手裏的符咒很忌憚,因爲之前被我用符咒打倒的那些鬼差到現在還躺在地上沒起來呢,所以他們都有些害怕。

“都給我上,給我上”崔判官對着那些鬼差命令道。

“殺”這個時候,有兩個不要命的鬼差,奔着我就衝了過來,他們倆跑到我前面距離我五米遠的時候,他們倆雙手舉着長刀飛身一躍就向我的腦袋砍了過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我一邊念着咒語,一邊將手裏的一張誅邪符甩了過去,當誅邪符離開我手的那一瞬間,它變成直徑半米大的火球就向半空中的那兩個鬼差砸了過去。

先是“嘭”的一聲火球發生爆裂之聲,然後就聽到那兩個鬼差“啊”的一聲發出慘叫,那兩個鬼差的身子就向後倒飛出去,這兩個鬼差向後飛了二十多米倒在地上就再也起不來了,他們倆嘴裏大口吐着陰氣,身子也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這兩個鬼差被我打的是陰氣四散,剛剛我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呢,我要是再往符咒裏多輸一點道力的話,這兩個鬼差肯定會被我打個魂飛魄散。

我這一出手再一次的將我前面的那些鬼差給震到了,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的看着我,不知道如何應對,這些鬼差一個個個心懷鬼胎,他們都不願意以身犯險,因爲他們知道誰這個時候第一個上,誰肯定是第一個吃虧。

我也暗自慶幸自己遇見了這麼一羣鬼差,如果我遇到是白起的陰兵,可能我現在早就被拿下了,陰兵跟鬼差最大區別就像是陽間軍人跟警察的區別,軍人爲捍衛自己國家的尊嚴他們可以拋頭顱灑熱血,但是警察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沒有那種犧牲的精神,大多數警察也都是怕死的。 “真是一羣廢物,統統給我退下”說這話的是崔鈺判官,他說完這話就揮着他手裏的勾魂筆就向我奔了過來,同時他的身上散發着巨大的陰氣先向我壓了過來。

“不凡,你小心點,這個崔鈺的實力很強”師傅回過頭暗中向我傳音。

我望着這個崔鈺判官,心裏有那麼一點點緊張,這個崔鈺判官的實力確實很強大,接近夜叉鬼皇的實力,我此時面對着他就如同面對一座大山,我被崔鈺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壓的喘不上氣來,我覺得的身子彷彿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我額頭處的汗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同時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我的汗水給浸透了。

崔鈺揮起手裏的勾魂筆就對着我的胸口擊了過來,師傅跟秦廣王戰在一起根本就無暇分身管我,我艱難的擡起右手,揮着手裏的桃木劍就向崔鈺手裏的勾魂筆刺了過去。

我知道這一擊之後的結果是什麼,就算我再修煉個十年八年我也絕對不是這個崔鈺的對手,但是我沒有一絲懼怕,今天要是不給我師祖林天英救出來的話,我即使活着也感到無趣。

就在我桃木劍將要擊中勾魂筆的一剎那,桃木劍通體散發着奪目的白光,然後一道閃電從桃木劍的身上射了出來,直擊崔鈺的勾魂筆,這道閃電的速度非常快,等崔鈺反應過來的時候,這道閃電已經擊中了崔鈺手裏的判官筆,並將崔鈺擊飛出去。

“轟”的一聲,崔鈺的身子砸在了閻羅殿的牆上,他身上的陰氣也向四周散去,他身子也開始變得虛幻不清,我驚訝的望着手裏的那把桃木劍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我居然將地府判官崔鈺給擊敗了,而且只一擊。

那些鬼差看到倒在地上不起的崔鈺,他們一個個面漏驚恐的看着我有點不知所措,他們被我這強勢的一招給驚呆了,師傅回過頭也是一臉驚訝的看着我,我有幾把刷子,我師傅他老人家最瞭解了,我對着師傅揮了揮手裏的桃木劍,我那意思是在告訴師傅,之所以能擊敗崔鈺是我手桃木劍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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