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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的疑惑,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與活人作對,所以心中有那麼一道坎兒!

老常見我這麼說,不由的露出一臉鄙夷之色:“炎子,你混這個行當這麼久了,難道不知道正邪不兩立?你師傅就沒給你說過三門七幫十二派的事兒?”

這正邪不兩立我到是聽過,畢竟電視裏常常出現這樣的臺詞,但這三門七幫十二派又是怎麼回事兒?

“老常,啥是這個三門七幫十二派啊?”我扭頭疑惑的望着老常。

而老常卻沒有回答我,而是一臉緊張的說道:“TM的出來了,快看……”

聽到這兒,我也沒在與他探討啥門派,當即便留過頭望去。

只見黑夜之中的草叢裏忽然竄出一個人影,那人身材佝僂,一身黑衣。在這黑夜之中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那人肯定是個老人……

我屏住呼吸身體一動不動,生怕發出多餘的聲音。

而老常卻用手蹭了蹭我,我見老常蹭我便側頭望去,見老常正在給打手勢。那意思應該是說,他準備繞過去,一會兒我們前後夾擊!

因爲手勢很簡單,我當即便看了個明白,然後便對着老常點了點頭。

重生后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雖然老常平時有些天然呆,但他在斬妖除魔方面的確比我有經驗,畢竟他向來都是單幹,而且出道也比較久。

而我卻不同,一直都是在師傅的庇護下,所以在對付陰煞這方面,還是趕不上老常。

不一會兒老常便溜出了老遠,而且動作極其熟練,看來從後面爆菊的事兒他沒少做……

爲了朱然的安全,我只是望了一眼老常,然後便密切關注起那黑夜中的人影。

那人影並沒有直接對朱然動手,而是來到地上的三隻香一炷面前。拿出一道黃紙符燒掉,然後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嘴裏便嘰裏咕嚕唸了一些咒語。最後雙手一攤,嘴裏低吼一聲:“散!”

當他吼出這個“散”字的時候,周圍竟然有白影飄蕩。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我是道士,自然知道哪些白影是什麼。那些白影正是這野地裏的無主遊魂,那人竟然能控制這些遊魂,讓我很是驚訝。

相傳湘西有趕屍人,擁有操控屍體的本領。但這單靠着三香一燭操控鬼魂的本領,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看到這兒,心中難免起了一絲波瀾。如果一會兒真的打起來,我與老常真的能全身而退或者說我倆能活着回去嗎? 我此時很是緊張,我沒與人真正生死搏鬥過,而且我不知道對手有多厲害。

對於這種種的未知以及不確定,我真的有些惶恐。

不過此時的老常卻有些淡定,竟然摸到了那黑影的背後,此時的黑影好似在進行着某種祭拜的儀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身後的老常!

雖然老常在那黑影的身後,但卻沒有示意讓我行動。所以我只能慢慢等待。

而那黑影卻在幾分鐘後做完了整個儀式,此時他顯得有些喘,即使我與他有五米多遠,也可以清晰的聽見他的喘息聲,以及輕微的老年咳。

“咳咳咳!”

那黑影捂着嘴再次咳嗽了幾聲,然後向着朱然走去。我不由的有些擔憂,但老常那邊還沒有準備好,好似在準備某種陣法。

此時雖然心驚,但卻不敢妄動,以免功虧一簣!那黑影來到朱然面前,在他身前打量了一圈,然後用着有些沙啞的聲音自顧自的低語道:“沒想到把你給抓住了,那天你命大,讓你跑了。今晚我看你怎麼跑!”

聽到這兒,我的腦海裏好似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聲音以及這段話的意思,全都把矛頭指向了半個月前的十里坡!

想到這兒,我在仔細看了看那黑影的身材,在灰暗的視野中,我竟然隱約之間看清了他的臉。此時的我只感覺後背一涼,額頭青筋直冒。

他奶奶,這個黑影就TM的是晚的老頭,也就是做死人肉給我們吃的那人。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咬了咬牙,火氣一瞬之間攀升到了極點。雖然我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甚至今晚死在這裏。但一想到那晚差點被他殺死,我便有些控制不住。

也許是年輕氣盛,火氣比較旺的緣故。確定了那人害過我,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不但不在害怕,而且還有一種嗜血的衝動。

想到這兒,我暗自捏緊了拳頭,隨時準備與他搏鬥。就算不能殺了他,但我也得把場子給找回來,讓那老頭知道,我李炎不是那麼好惹的。

此時五米外的老頭已經開始在脫朱然的衣服,看樣子他想重複之前的九宗命案,在脫光朱然的衣服之後,在把他的腸子以及內臟全都給掏出來。

當老頭在看到老常身上有一把真龍匕首以及一根墨斗線的時候,臉色明顯一變,但卻沒有過多的在意……只是將這些東西仍在一旁,然後繼續撕扯他的衣服。

時間越發的緊迫,此時的朱然很有可能殞命,但老常始終沒有向我發出信號。也許是着急,我的額頭以及後背都滲出了一滴滴的汗水。此時不遠處的老頭已經剝乾淨了朱然,都已經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眼見朱然就要殞命,而老常卻遲遲沒有發出信號。我在也忍不住了,只見我猛的縱身躍起,對着不遠處的老頭便是大吼一聲:“老傢伙,你給老子住手!”

話音剛落,我便大步流星的衝了過去……

那老頭也是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一人。他沒有多想,畢竟我已經衝了過來,他一把將朱然推開拿起匕首,對着迎面而上的我就是一刺。

對面是人,所以我放棄了桃木劍,手中握着的是一把砍屍刀,雖然整把刀不長,但卻鋒利無比,在這月色之下泛起點點寒光很是滲人。

“砰、”

隨着一聲金屬敲擊的聲音劃破夜空,大戰正式拉開序幕。

想我李炎八歲便跟着師傅學道,雖然道行不高,但卻有一腔熱血。正所謂正邪不兩立,今晚必定有一番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一回合,我二人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此時我雙眼如炬。一臉煞氣的盯着那老頭:“老傢伙,你竟然殺了那麼多人,今晚我就要了你的命?”

說罷,我便想動手,而那老頭卻對我乾癟的笑了笑,然後用着沙啞的聲音說道:“小娃娃,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幸會。”

“幸會?我是來爲民除害的……”

說罷,我也不在和他廢話,拎起砍屍刀就是一陣猛砍,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我踢上了硬樁子,可現在看來,我竟然略站上峯。即使老常不出手,我甚至都可以幹了這老東西。

一陣猛砍之後,那老頭明顯有些體力不支,此時狂喘不止!

此時的他喘着粗氣,用着結巴的語氣威脅道:“你、你別得意,一會、一會兒你就會死得,死得很慘!”

我見那老頭如此狂妄,此時還敢對我威脅。在確定了他的實力之後,我此時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有些囂張:“我*,我死得慘,老子現在就做了你!”

說罷,我再次躍起,對着那老頭就是一刀,這一刀力道極大,加上砍屍刀那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隱隱發光,看起來是那般的聲勢駭人。

那老頭知道我這一刀他萬難抵擋,當即便向身後猛退幾步。因爲那老頭的及時反應,竟然躲過了我這一刀。

可人算不如天算,結果他剛退出幾步,本以爲躲過我的攻擊就可萬事大吉,可他怎麼會知道,他的身後竟然詭異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只見一米八幾的老常忽然站起,猶如黑夜中的鐵塔一般,手中握着一塊板磚一樣的東西,對準了那老頭就是一拍子“啪”。

老常這麼拍下去,這個身材佝僂的老頭那裏受得了。當即便眼冒金星,直接就給暈了過去。

老常見那老頭暈了過去,順手將手中的武器給扔了,我見這幕後推手竟然就這麼被老常給拍暈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臉部不由的抽搐了幾下:“老常,你用的什麼拍他,他不會死了吧?”

老常見我這麼問,做出一個很囂張的動作,甚至在那老頭的身上吐了一泡口水:“我呸,我TM還意外有多厲害呢!原來就是一個膿包,臥槽!”

“別唧唧歪歪了,看他死了沒……”我大聲的問道。

老常很是得意,一臉的不屑:“不會死,我只是把他打暈了!”

見老常這麼說,我卻不怎麼相信,便伸手去查看了一番,見那老頭還有氣。便鬆了一口氣兒,畢竟殺人對於那時的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鬆了一口氣兒,然後便去把全身赤裸的朱然給弄醒了,朱然醒來之後,見自己這般模樣,當即便吃了一驚。

一連問我發生了什麼,我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然後告訴他這一切都是那晚的老頭兒搞的鬼,然後指了指地上還暈着的老頭。

朱然見狀很是氣憤,雖然他是一個好警察,但對於罪犯卻很是暴力。

只見他衣服褲子都沒穿,衝過去對着地上的老頭兒就是一陣猛踹,嘴裏還不停的罵着變態。

我們沒有急着把這老傢伙帶回去,而是抽起了香菸,有句話說得好,事兒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這話說得還真不錯……

正當我們吞雲吐霧,以爲這事兒就這麼過去的時候,這裏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同時一陣冰涼的寒意開始從四周蔓延而來,因爲突然襲來的寒意,我竟然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可就在此時,上官仙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李炎小心危險!”

說罷,我只見一道白影突然至我胸口射出,然後豎立在我身前。我見上官仙突然出現,不由的一驚。上官仙對我斬妖除魔向來都不理會,一般只有危險的時候纔會出現,如今突然出現,難道這裏還有更加厲害的東西?

看着上官仙修長的背影,我不由的眉頭一皺,然後開口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因爲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一旁的老常與朱然竟然用着一個看傻逼的眼神盯着我,他們竟然完全不知道我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上官仙!而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炎子,你犯傻啊?”

我有些驚訝,驚訝老常是開了眼,他竟然看不見上官仙!不過此時卻不容我多想,竟然上官仙說有危險,就一定有危險。

我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急着開口說道:“快走,這地方不正常!”

說罷,我一把掐滅了菸頭,便轉身走向不遠處正昏迷的老頭,畢竟我們就是爲他而來,今晚怎麼的也得帶上他回去!

可我剛走出兩步,上官仙的聲音再次響起:“別過去!”

聽到這兒,我很是疑惑,他就一個昏迷的老頭,難道有危險?想到這兒,我不由的開口問道:“他就一昏迷的老頭,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此時的朱然與老常完成傻了,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老常還以爲我中邪了,竟然拿出八卦鏡在我身上一陣亂蹭,同時還開口說道:“炎子,你沒事吧!你是不是中邪了?”

說完,老常這小子竟然還用八卦鏡在我臉上蹭了蹭……

因爲上官仙的出現,我也懶得理他,此時見上官仙一臉警惕的盯着前方,也沒扭頭看我,只是對我凝重的說道:“你看看這四周!”

說罷,只見上官仙衣袖一揮,這周圍竟然又颳起了一陣涼風,同時一副駭人的畫面開始緩緩浮現而出……

只見空曠的野地裏,此時竟然漸漸出現了一個個穿着白衣並且散亂着長髮的的人影,不!應該是鬼影,出現了一個個穿着白衣的鬼魂,一個、兩個、三個……

我瞪大了雙眼,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只感覺後背發涼,全身不由的開始顫抖,此時哪裏還數得清,只見我們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個個披頭散髮的厲鬼!

本來在我身上不停蹭着八卦鏡的老常此時也傻了眼,嘴裏的菸蒂自動掉落,瞪大了眼睛,他看着一個個莫名出現的遊魂,然後用着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我們、我們被、被鬼包圍了……” “什麼?被鬼包圍了?”朱然一臉的驚疑,完全不知這裏發生了什麼。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遊魂厲鬼。

而老常在嚥了幾口唾沫之後,用着一臉恐懼的臉色回答道:“對。這裏、這裏全是,全是鬼!”

“全是鬼?我怎麼一個也沒看見?”朱然依然疑惑,此時雖然有些害怕,但云裏霧裏的他完全處於迷惑狀態。

此時的我只感覺後背發涼,微微的向後退了兩步,同時放下手中的砍屍刀,再次抽出桃木劍。直接橫立胸前,隨時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大戰。

此時的場景不僅讓我感覺到驚訝,更是讓我感覺到膽寒。我扭頭看向上官仙。用着有些顫抖的語氣問道:“上、上官仙,我、我們該怎麼辦?”

說罷,我本能的嚥了一口唾沫,不知所措的看着身前的上官仙。而上官仙已然紋絲未動,嘴裏只說出了一個字兒“等”!

“炎子,你、你在說啥呢?”老常有些疑惑,雖然他也被嚇得夠嗆,但聽到我莫名其妙的喊出一個“上官仙”,自然有些疑惑不解,不知我在說什麼。

我見老常這麼問我,並沒有馬上爲他解釋,而是開口說道:“注意警戒,以防有變?”

老常出道這麼多年,雖然不知我在與誰說話,但模糊的也明白一些,畢竟每個行當都有禁忌。見我沒有回答他,但也隱約的猜到有貴人相助。

不過朱然卻有些木訥,他不僅沒有看見周圍的鬼魂,甚至對於我兩的行爲以及動作都是滿頭霧水。

“李兄弟,常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裏有鬼?我怎麼都沒看見?”說罷!這朱然還四周張望了一番,可是空曠的四周那有什麼東西,除了此時比較陰冷以外,並沒有任何異常。

我警惕着四周,同時壓低聲音:“別看了,我們已經被鬼包圍了!拿出真龍匕首,注意周圍!”

朱然聽我這麼一說,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對於危險並且未知的東西,人們總是充滿了恐懼,即使身爲警察的朱然也一般無二。此時聽我這麼說道,他那敢怠慢,當即抽出真龍匕首,一臉慌張的盯着四周。

我身前的上官仙白衣飄飄,除我之外,沒人能看到她。 鄉野小神醫 她此時豎立我們身前,只是目視前方如臨大敵,除此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大約十秒鐘過來,周圍的厲鬼依未動,只是低着頭,把我們團團圍住。在這種無限壓抑的環境下,老常終於有些頂不住,只見他一把從兜兒裏抽出一把短刀,然後對着我急切的說道:“炎子,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一會我施展陣法,你們就往外跑。能跑出就跑出去,如果在這麼下去,我們必然死在這裏!”

我見老常突然拿出一把短刀,同時對我這般說道,當場感覺有些不妙。我陰沉着臉,用着有些沉重的語氣問道:“老常,你TM拿刀幹嘛,你想做什麼?”

老常見我這麼問,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同時猛的挽起衣袖,露出古銅色的手臂:“TM的,我準備割脈擺陣,如今只有如此纔有可能逃出去!”

說罷,這老常竟然猛的揮刀,就準備砍向自己的手腕。我見揮刀也是大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老常,你TM瘋了,你要是真的割脈,你這手就廢了!”

老常紅着眼,不停掃視四周:“我瘋個屁,這麼多鬼,我們三能活着走出去就不錯了,還管他孃的管手幹嘛?”

說到這兒,老常竟然想再次揮刀割脈。不過我拼死阻擋。現在上官仙在,沒有到最後一刻,我定然不會讓老常做出這樣的選擇。

朱然見狀,也抱着老常。讓他別輕舉妄動,雖然朱然看不見周圍的鬼,但他見我二人如此也是心裏發毛。

也就在我與朱然制止老常割脈擺陣的時候,上官仙再次發話:“對面的朋友爲何藏頭露尾,既然來了,何必出來一見!”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然後扭頭望去,只見我們前方的遊魂野鬼此時竟然自動分開,最後站成兩排!而遊魂後的草叢之中,此時竟然走出一個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緊身衣,同時蒙着黑色面紗。根本就看不清容貌,但看其婀娜的身材,以及豐滿的前胸,應該是一個女人。

當那女人剛一出現,老常與朱然當場便愣住了,老常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人身上的煞氣,那種極其暴戾的氣息。一種無限壓抑的感覺……

而朱然卻很是驚訝,突然走出一個人影,自然覺得奇。此時的朱然一臉警惕,並且拔出了警用手槍!

可就在此時,那女人竟然猛的望向了朱然,一雙眸子好似放射出了詭異的光芒,我與老常到還好,除了驚訝那雙眸子爲何可以在黑夜之中爲何如此明亮以外,並沒有任何不適。

願你今生無長情 但朱然卻一臉恐懼,同時渾身發抖,手中的槍竟然無憑無故的自動掉落。

我見朱然突然渾身顫抖並且滿臉煞白就連身體也都開始搖搖欲墜,看到這兒,我不由的心驚。但卻沒有遲疑,一把扶住朱然,防止他站立不穩直接倒地!

上官仙並沒有繼續說話,雙眼只是密切的關注着那一身黑衣的女人。

而那黑衣女人也不多語,只是注視了我們幾眼。當那女人在看向我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有一絲閃爍。也不知爲何,當那黑衣女子在掃視完我們之後,我們感受到的那種陰冷以及那種壓抑,竟然減輕了不少……

我們都沒有說話,但心跳卻不斷加速,就好似那個女子每挪動一步,我們的心跳就會加重一分。

上官仙始終警惕着那女子,而我們三也不敢妄動,周圍的鬼魂明顯以那女子馬首是瞻,我敢肯定,只要我們亂動一步,周圍的鬼魂必定蜂擁而至,我們肯定會死無全屍!

那女子來到不遠處的老頭身前,她用手輕輕的扶起那老頭,同時在那老頭身上的幾個穴位拍了幾下,那老頭便緩緩轉醒。

那老頭剛一睜開雙眼,便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同時想掙扎的坐起身來,嘴裏還慌張的念道:“大、大、大小姐!”

而那黑衣女子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大小姐?聽到這兒,我更是倍感疑惑與驚訝!那個老頭竟然是這個黑衣女人的僕人……難道說這個身材婀娜的女人才是這九宗命案的幕後黑手?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同時望向上官仙。而上官仙美麗的容顏依舊如此,一臉的警惕,沒有絲毫的變動。只是密切的注視着那個女人!

“登叔,我們這就回去!”那黑衣女子緩緩的扶起老頭,同時淡淡的說道,根本就不理會我們四人,就好似我們四個是空氣一般。

我與老常都很是心驚,驚訝這女人竟然是如此的厲害,這裏的鬼魂不僅不傷害她,並且爲她所用……最後只能幹滋滋的盯着她扶起那個老頭。

而朱然這傻逼因爲看不見厲鬼,此時見那個黑衣女人又想帶走老頭,不由的有些發怒,顯然忘記了剛纔的恐懼。只見他迅速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對着不遠處的黑衣女子便大聲吼道:“你們誰也走不了,必須跟我回局裏去!”

尼瑪,當我聽到他這聲暴吼之後,只感覺一陣頭大。朱然你TM吃屎的是吧?這麼多鬼在這裏,你TM還敢用槍指着那女人?

我本想阻止朱然這個傻逼,以免招惹那女人。結果顯然晚了一步,只見那個女人猛的一擡頭,一雙眸子直接就盯着我們。

也就在這一瞬間,周圍的遊魂厲鬼,就好似得到信號一般,竟然猛的擡頭,每一隻都露出一臉猙獰的表情,青面獠牙,一雙鬼爪寒氣逼人。

“哇!”只聽一聲暴吼,周圍的鬼魂猛的向着我們伸出了鬼抓,猶如發瘋了一般,直接就向着我們撲了過來。

上官仙也是一驚,只見她一甩衣袖,一把將我拉在身後,用她弱小且並不寬厚的後背擋住了我。

很顯然,大戰一觸即發,是生是死今晚必然見一個分曉。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對面的黑衣女人竟然突然喝道:“都退下!”

三個字,短短的三個字,聽起來很柔和沒有任何殺氣……但那些鬼魂聽在耳裏卻是戰戰兢兢,臉色驟變。竟然詭異的開始向後撤,並且全身不斷的顫抖,不敢造次。

這一切來得太過詭異,我甚至都有些接受不了!這是何等力量,這是何等實力,這等道行到底達到了幾輪?我不敢想下去……

她不僅可以操控百鬼,並且單憑三個字,就可以讓它們如此害怕?這是一種實力的表現,還是另有隱情?

我和老常都呆住了,唯有不明其原因的朱然一臉惶恐,手槍再次掉落在地。此時的他顯然被什麼嚇到了,除了一臉恐懼之外,就連全身都開始瑟瑟發抖,一臉死灰,就好似一個死人一般。

而那黑衣女子此時正緩緩的扶起那個老頭,看樣子她沒有殺我們的意思,只是想離開。

也不知爲何,也可能是腦袋充血,我竟然稀裏糊塗、傻不拉幾的吼了那麼一句:“你們殺了那麼多人,就想這麼走掉?”

此時的朱然依然惶恐,神志不清。而老常卻一臉霧水的看着我,心中暗罵我是白癡……就連上官仙也疑惑不解的扭頭盯着我,感覺我有些不知所謂,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我這不是明顯的找死嗎?

而對面的黑衣女子卻未有發怒,也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十魂我們已經得到,這裏不會在死人了!” 夜!依舊如斯。

月光有些朦膿,山野之中還是顯得如此的昏暗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說唯一的改變,那便是黑衣女子的消失,包圍着我們的百鬼離去。

我盯着那黑衣女子消失的方向,心境久久不能平靜。而此時的上官仙也一臉凝重。他見我一臉的猶豫與凝重,不由的來到我跟前,然後輕輕對我說道:“她很厲害,即使是我也許都不是她的對手,以後好好修行!”

說罷,上官仙化作一道白影再次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看着黑衣女子消失的方向,回想被百鬼包圍的場景,此時的我不由的有些害怕。雖然各種妖魔鬼怪以及道士和尚其實力都有三六九等,但這般厲害的女子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以往聽師傅說,有些招魂的道士手中有一把流傳久遠的招魂幡,此幡一展,不僅可招地獄亡魂,甚至可統御百鬼。

當時我就是一隻井底之蛙,以爲那根本就是神話故事,那只是電視裏纔會出現的場景。可如今,我竟然親身經歷了,雖然我沒見到那所謂的招魂幡,但那女子統御百鬼卻是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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