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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那個“我”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僅僅是因爲“我”貪戀所謂的權勢。

也許梵小吟說得沒錯,是“我”害死了她的丈夫跟兒子,還害死了她。

但這些跟我沒有關係!

“梵、梵小吟,有本事你讓我死的心服口服,我、我……”我動了動沉重的眼皮,用僅存的力氣看了她一會兒。

她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想什麼,猶豫片刻之後她一甩手直接將我摔了出去。

“好!我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這些年來,我日也盼、夜也盼,就是想看着你死在我的手上。對了,你身上有聖靈珠吧,到時候載淳就能復活了,我們也團聚的。”她說到這裏,眼睛裏投射着希望的光彩。

我揉了揉被掐疼的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捏在手裏的符紙早已被汗水給打溼了,我幾乎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恢復了力氣,同時思緒也漸漸清明起來。

我明白,像這種殺夫害子的仇恨肯定在梵小吟的心裏根深蒂固,但我沒料到的是我竟然還是那個妖后慈禧。真是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難道說,這就是當初葉赫部千方百計地將顧毓雅與冬哥靈魂捆綁在一起的原因嗎?

葉赫那拉氏的詛咒,大清朝成於此,敗亦於此!

“怎麼樣?恢復的差不多了!”梵小吟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敲響手中的小鼓了,而我身邊的那些壁虎們眼睛裏都透着詭異的綠光。

他們就是一羣捕獵者,而我則是囚籠中不可逃脫的獵物。

我定了定神,飛快地從包裏掏出了一張符紙,小指指甲當即就戳破了大拇指,滴滴鮮血落在符紙時我飛快的畫出了符文來。

梵小吟一見我有了行動頓時警惕起來,當即揚手拍起了鼓面來,“嘭嘭嘭!”沉悶的鼓聲給了壁虎們最好的命令,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壁虎的眼睛頓時變成了血紅色。

緊閉的嘴巴一下子就張開了,尖銳的獠牙呲在外面,墨綠色的長舌上帶着銳利的倒刺。

隨着鼓聲節奏的加強,這些壁虎們逐漸將我們圍在了一個圈裏,不多時圈子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我跟白虎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了。

白虎被逼急了,厚實的腳掌一下子就拍在了它跟前的一隻壁虎上,那壁虎頓時被拍的稀爛,濃綠色的稠液濺了白虎一身。

白虎不適地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直到這時我才發現白虎腳掌的肉墊已經被壁虎的毒液給腐蝕了。

“梵小吟!”

“怎麼?”她揚了揚嘴角,指着白虎已經掉了一層皮的腳掌,笑得極爲得意,“陰陽家的式神也不過如此,沒用的東西!”

梵小吟嘲笑的同時刻意看了看她手腕上的手錶,“那雅,我不會給你多久的時間,你若是沒本事跟我鬥不如自我了斷算了。”

我張了張嘴,本想據理反駁,不過想了想還是罷了。打嘴炮這種事梵小吟未必是我的對手,但真要是動了真格,她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我將白虎喚到身後,隨即三步丁罡,用最快的速度將手中的符紙打出,嘴裏念出了天雷咒語,“破!”

此聲落下,一道巨光破天而降,地炸如震。一下子就給自己炸出了一條深陷的路出來。

梵小吟見此不禁咬緊了下脣,不過她沒有跟我多廢話,當下奮力拍起了小鼓,同時身邊的鈴鐺響得更烈。

我趁機步踩制魔伏怪罡,雙手一連發出十道黃符打在了周圍,畫出了一道屏障出來。這樣就算有再多的壁虎也不能輕易靠近我們了。

直到這時我纔有時間查看白虎腳掌上的傷情,可等我仔細檢查,才發現它的腳掌傷的十分嚴重,大塊的血肉已經剝離,露出了森森白骨來。

“梵小吟,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瘋子!”我憤然的看向她。

而她卻冷哼了起來,“瘋子?跟你比我還差得遠呢。 鬼夫大人太生勐 你以爲基地裏那些試驗品都是假的嗎?我告訴你,這些年來我創造出來的可不單單是這些東西,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冷翊那個白癡一直縱容着我做實驗,他天真地以爲我會幫他進行換魂,到時候他就更避免跟冷家那些前輩一樣死於蠱咒了。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幫他。我要的不過是報仇而已!”

她一腳踢開了她腳邊的壁虎屍體往我這邊靠了過來。

我一聽到這話,心裏的怒氣更盛。

“梵小吟,你可真是喪盡天良,你居然……草芥人命!”一想到基地實驗室裏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就膽戰心驚。

“你也說這是草芥人命,可你別忘了,那些枉死在你手裏的又何嘗不是人命!”她一遍一遍的糾正着我的身份,而在她看來我就那個十惡不赦的慈禧!

“梵小吟,我不管我是不是口中說的那個人,但是今天你惹了我,我必定不會讓你好過的!”正當我話音落下之際,昏迷不醒的碧潭居然在這個時候轉醒過來。

他一見到現在的局勢,頓時明白過來。

“那雅!”他放聲叫了起來,“你冷靜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照着我所說的辦!七煞鎖魂陣能鎖了她的三魂七魄!她根本就不是活物,是女魃!”

碧潭一開口就給了我一個巨大的打擊。

女魃!那個已經近乎成魔,靠吸收精魄而存在的東西,吸收的精魄越多,能力越強,相貌也越發猙獰,簡直就是青面獠牙的啖人羅剎。甚至還傳言能千變萬化。

我錯愕地看着她,難以想象我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會是傳聞中的魃。

“碧潭,你是不是搞錯了?不是說人死之後成爲殭屍已經了不得了,怎麼她最多死了才一百多年怎麼可能會變成魃?”

“會、會的!”碧潭結巴道,“是有人幫了她,肯定是有人幫了她!可是……可是什麼人會……”

“對!”梵小吟不等碧潭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說的沒錯,我就是魃!對我而言,我是什麼不要緊,重要的是我能報仇,重要的是……憑你們是如何都鬥不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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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梵小吟自信滿滿地看向我們兩個,甚至於她現在都不屑於用手中的小鼓去控制腳下的壁虎了。

對她而言,我們既然已經拆穿了她的身份,那麼接下來的好戲肯定是怎麼弄死我們。而最好的方式就是簡單粗暴地解決!

她慢慢擡起手來褪下了身上的薩滿衣服,頓時一身明黃色的旗裝暴露出來,那衣服是皇后的象徵!

此時的她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然後擡起頭來,像是對着誰做出某種儀式一般。虔誠的同時讓人覺得恐怖。

等到她做完這些儀式,她才從地上站起來。

“好了,我現在就送你們兩個歸西。已經耽誤太多的時間了……載淳怕是等急了吧……”她喃喃自語道,白淨的右臉滿是傷痛,而空洞的左臉裏隱隱的透出了一股黑色的氣息來。

“嗚嗚、嗚嗚嗚……”站在我身後的白虎悶吼着,連它都感應到了不妙的氣氛了。

就在這時碧潭大叫了起來,“那雅,快、快把你包裏的符拿出來,那張金色的符!”

“哦!”我被他突然這麼一嗓子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好不容易恢復過來,趕緊的按照他說的從包的最深處翻到了那張金色的符紙。

可是看着這張金符,我的心跳頓時加速起來,就連捏着金符的手都忍不住跟着顫抖起來。

道家所用的符籙材料類型包括金色、銀色、紫色、藍色、黃色五類,金色符籙威力最大,同時要求施法者的道行也最高,消耗的功力也最大。銀色次之,紫色、藍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是黃色。

而我們最常用的就是黃色的符紙,因爲大部分的道士能耐悟性都很一般,所以一輩子的修行就只能停留在使用黃符的基礎上。

我因爲懂得一些祝由術,所以能力稍稍高過那些使用黃符的道士,不過祝由術當中還有一道黑符,法效也僅僅與銀色相當。而且以我現在的水平來說使用一次黑符就能消耗太多的功力,弄不好連死的可能性都有。

而且那會兒在蘇家的時候,家主就蹭說過如果能力不足的人,一旦強行施展高級的符籙,一旦失敗會遭到反噬,輕者經脈錯亂,半身不遂,重者七竅流血,當場死亡。

所以,此刻我若是強行使用金符,弄不好的話我可能連命都會沒了。

“那雅,別再猶豫了,你現在聽我說的辦,不然我們誰都活不了!”碧潭見我猶豫不決,連忙催促了起來。

我盯着手中的金符幾乎不敢挪眼,心裏更是沒了主意。我不是怕死,我是怕一旦自己沒有死反而被金符的力量所反噬,最後會釀成什麼後果完全不是我能想象的到的。

“臭老頭,你給我閉嘴!”

想來是碧潭的話惹怒了梵小吟,她皺着眉頭折身走到了碧潭的跟前,揪着他的衣服就將他甩向了洞壁上,碧潭遭到了重創後,剛落地就吐了好大一口的鮮血。

“梵小吟,你給我住手!”我見碧潭被打,心裏急切不已。

“哼!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個。”她拍了拍手,慵懶着眼睛盯着我,隨後將視線緩緩落在了我手中的金符上,驟然間,她縮了縮瞳孔。

從她細微的表情上,我差不多可以斷定,她是畏懼這張金符的。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前夫,愛你不休 你如果真的想殺了我早就動手了,又何必跟我拐彎抹角的。”我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然後將心中所想的顛來倒去的琢磨了一遍,突然得出了什麼結論來。

她像是被我戳出了心事,當下面露憎色。

“對,我暫時不殺你是有目的的,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殺不殺你都一樣,我要的東西絕不會錯失的。”她依舊這麼自信,一旦笑起來,她的右臉頰上還會浮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來。

這樣漂亮的一個美人,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我無暇多在乎她說的是什麼,一顆心分成了好幾份來,既擔心自己的安危,又操心薄冷的去向,然後還要擔心碧潭的傷勢。

“說吧,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與清醒。

她收斂笑容,擡腳往我這邊走來,“王懸不是從寨子裏帶出了一枚扳指嗎?你把扳指交給我,或許我會放這老頭一條生路。”

當梵小吟道出這件事來時,我頓時詫異起來,扳指?什麼扳指?我在腦海中不斷地搜索着關於扳指的線索,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當初剛剛遇上王懸的時候,他確實很寶貝那個扳指。

原來梵小吟指的就是它。

可那扳指看着也不像是什麼寶貝,既不是金銀的,更不是玉的。

大明從慎重開始 我想了許久不得要領,只要試探她,“你要的東西現在在蘇江市,你就算要了我們的命我現在也不能給你。再說那東西不就是普通的扳指,又不值錢。”

“你懂什麼!”梵小吟聞言,當下反駁起來,“妖后,你自己該不是忘了什麼吧。當初載淳被你害死的時候,我可是當着你的面請了薩滿來的。我讓他們將載淳的靈魂附在了那隻扳指上,然後帶出了宮。本想着,能找到機會逃離皇宮,再將載淳復活,沒想到你這惡婦居然這麼狠!”

梵小吟說到動人之處竟然流出了眼淚來。

我錯愕的望着她,對於她所說的事情我完全沒有印象。儘管她口口聲聲的認定我就是慈禧,可我的回憶到的那些影響遠遠不及顧毓雅還有冬哥的深刻。我甚至可以肯定,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

“梵小吟,我知道你恨‘我’,可現在那個扳指真的不在我們身上,你殺了我也得不到的。”

“得不到嗎?”梵小吟悵然地嘆了口氣,“這一百多年來,我日日夜夜都盼着能與載淳再見,可是……這一百多年來我遭受了什麼呢?他禁錮了我的三魂七魄,將我強行留在了一具殭屍的身體裏,還將我變成如今的模樣。那雅,我的前生被你毀得個徹底,我的後生因爲你才變得這麼不堪!”

她說着說着,雙手忍不住掩住了臉頰,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看着她這樣,我竟然跟着難受起來。儘管不能設身處地的體會她的苦楚,但我明白她所遭受的苦難。

而她想復活同治皇帝的心情我又何嘗體會不到?

“梵小吟,人死如燈滅。同治皇帝是不會復活的,這世上壓根就沒有復活的辦法。就算那扳指裏還藏着同治皇帝的靈魂,可你這不是在幫他,你這是在害他啊!”我苦口婆心的勸解着,想到薄冷爲了復活而做出的事情,我心裏更是悲痛。

然而這話在她聽來卻讓她更爲惱火了。

“你閉嘴!你壓根就沒這個資格跟我說這個!”梵小吟怒不可竭,擡腳就對着碧潭踹了一腳接一腳,她一邊罵着,一邊信誓旦旦道,“他像我保證過,只要我能找回扳指他就一定會幫我復活載淳!”

碧潭被她踹的縮在地上一動不動,半天都沒能哼唧一聲。

梵小吟踹了一會兒後彷彿是泄了不少的怨氣,然後拍了拍手就往我這邊走來,可剛踏出一步,一記凌厲的巴掌直接將她抽翻在地。

等我回過神來才驚覺到,薄冷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跟前。

黑暗之中,他那身月白色的長衫顯得多麼的華貴卻不失溫情,齊膝的長髮在森森的寒風中微微掠起,手中的長劍更是發出“錚錚”的鋒鳴。

薄冷看定梵小吟,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淺薄的脣勾勒出極其優美的弧線來。

他笑了笑,表情顯得相當的慵懶,“敢問孝哲毅皇后,您口中的那個‘他’指的究竟是什麼人?”

梵小吟被他這麼一問不禁有些失神,不到幾秒的時間,她又猛的一怔。正是她這種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反應更是令我好奇了。

正當我想開口詢問的時候,薄冷去扭頭朝我擺了擺手,示意讓我先不要說。

我點頭應下,只等薄冷說出他心中的不解。

“你不回答也行,那就換我問你。這個人有着超於常人的本事,甚至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在謀劃了某件事。”薄冷話沒說完自己倒停了下來,他依舊眉眼帶笑看着梵小吟,可我分明看到他手裏的長劍握得更緊了。

梵小吟不自然地動了動嘴角,“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他’是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孝哲毅皇后,我不是強行逼迫你去承認這些,只是想問一問我這些說得可對?你口中的那個‘他’其實從萬曆十年,或者更久之前就開始謀劃這場驚天的陰謀吧。”

“萬曆十年?”梵小吟聽到這個時候自己都不由得驚詫了起來。

對於她這一表情,薄冷自然捕捉到了,可是他要說的終究還是會繼續說下去的。

“萬曆十年,溫謙的未婚妻,也就是顧家次女顧毓雅機緣巧合之下見到了來自葉赫部的薩滿,而這一次見面則釀成了溫、顧兩家百年的悲劇。而他的計劃就是從這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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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爲了得到顧毓雅的靈魂,薩滿可謂是用盡了法子,當然他們是成功地將顧毓雅的靈魂帶回了葉赫部,並且與剛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冬哥捆綁在了一起。於是,在冬哥長達三十年的生命當中,她的身體就是兩個靈魂。而他想要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靈魂罷了。她身上揹負着一個‘興天下,亡天下’的一個使命!”

薄冷一字一句的向梵小吟講訴着一段可能神之又神的故事,在梵小吟聽來這些事情跟她沒有半點的關係。

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卻跟她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

尤其是這一刻,當我從薄冷口中聽到他的推斷時,我心裏不由得是一陣驚訝與驚慌。

冥冥之中我早有預料,薄冷的出現非比尋常。但是我無法想象這件將我一併扯上的陰謀事件到底是陰謀到了何種地步。

只是薄冷越往下說,梵小吟的臉色則更加不對勁。

她咬緊了嘴脣,剩下半張完好的臉開始出現了皸裂的現象,“我再說一遍,你說的那個人我壓根就不認識!再者,就憑你能把我怎麼辦?”

伴隨着輕微的“嘎咂嘎咂”聲音,她的臉跟破碎的瓷片一樣一塊一塊的從臉上掉了下來,要不了五分鐘的時間,那身明黃色的皇后旗裝直接落在了地上。

乍一看,眼前那個漂亮的女人已經蕩然無存,相反,出現在我們跟前的則是一個面目全非、青面獠牙的怪物。

泛着銅綠的身體,突出的脊背骨誇張極了,四肢也變得如同在地上行用奔跑的野獸一般兇殘。

有如壁虎的眼睛此刻正盯着我們。

薄冷輕輕地搖了搖頭,“孝哲毅皇后,故事你還想繼續聽下去嗎?”

“嗚——嗚——”梵小吟沒回答,作爲現在這種姿態,她能保持人性已經不錯了。

薄冷一挑眉頭頓時明白,“好,我們繼續往下說。那句‘興天下,亡天下’的詛咒果然應驗了,清朝建立,康乾盛世。只是冬哥一死,他的計劃還不能就此打住。他醞釀的是造出另一個詛咒來。對了,冬哥只是詛咒的前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則必須交給另一個人來完成。那個人就是你的仇人——慈禧!”

“胡說!你胡說!”梵小吟似乎聽出了薄冷話中的意思,她憤然的沙啞着聲音否認道。

與其說慈禧是造成梵小吟一生痛苦的根源,還不如說她們都不過是那個人衆多棋子當中的一個。

“唉……”到了這裏,薄冷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一甩手直接將劍插在了地上,旋即走到了我的跟前。

“怎麼了?”我見他這樣,不由得擔心起來,忽的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剛纔去了哪兒,怎麼眨眼的功夫你就沒了,還……”

還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那冷希呢?

後一句話我想了想還是噎了回去。

薄冷深情地看了我一眼之後又言歸正傳,“對了,我們剛纔說到了哪裏?孝哲毅皇后,我有句實話不妨告訴你,你要的扳指在我的手中,你想得到它,就只有一種辦法。”

“你想讓我告訴你,是什麼人在這百年來一直跟你過不去?”梵小吟訕訕地笑着,壁虎似的眼眸驟然一聚,然後僵硬着身體往薄冷這邊逼近,每走一步,她腳下的地面都下陷一步。

實難想象,她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久幽凌霄錄 “不過很可惜,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是誰的,我現在是魃,你覺得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止我嗎?”她說着青銅色的身體逐漸變成了深黑色,猙獰的五官越發的醜陋。

薄冷見勢,立刻拔起了插在地上的劍直接往她勉強飛撲而上,銳利的長劍透着森森寒光。一時間兩人就在這深淵之下拼得個你死我活,不罷不休。

而我趁機則飛奔到了碧潭的身邊,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碧潭師父,你怎麼樣?”

“嘔——”碧潭沒回答,先吐了一口烏血,然後有氣無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來。

“我、我沒事,暫時還死不了!”他看向梵小吟,視線一度隨着梵小吟的去向而移動着,看了一會兒後這才深深地喘了口氣。

“碧潭師父,你是不是有辦法了?”我焦急道,對薄冷很是擔心。不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是否能堅持一陣。

碧潭輕手推開了我,一隻手在身上漫無目的地摸着,忙碌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什麼。

“是不是要找什麼東西?”我問。

碧潭虛弱地點了點頭,“在我的衣服裏有小半塊石頭,是聖靈珠。”

“聖靈珠?”

碧潭沒有理睬我而是繼續說着,“剛纔薄冷的話我都聽見了。咳、咳咳……他說的那個人就是指使我用飛僵復活阿雪的人。也是他給了我這顆只剩下四分之一的聖靈珠。可惜,那人的本事太高,我與他交易的時候他從沒有出現過。那雅,對不住了……”

“碧潭,你……唔!”我剛開口,他迅速的將什麼東西給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我還沒來及得注意那東西已經消失在了我的喉嚨當中。

碧潭見我吞了那東西頓時鬆了口氣,“我早已察覺出你身上就有半顆聖靈珠,可以被聻的氣息給壓制住了,不然的話,梵小吟即便是魃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我拍了拍心口,還沒從吞了生靈珠的事實中反應過來,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我更是驚訝不已。

什麼叫做我“身體裏原本就有半顆聖靈珠”?我只記得在蓮霧鎮的時候是被聻給侵了身體,甚至還導致五感盡失。不過說來也怪,後來居然就這麼好了。

難道說真的是因爲聖靈珠的原因嗎?

“那雅,現在不是我們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七煞鎖魂陣需要金催動,你現在就聽我的指令,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給引到陣內!”

碧潭說着,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塊羅盤來,只見羅盤在他的手中飛速的轉了數十圈之後直接飛到了半空之中,霎時間,離、兌、坤、震、坎五處形成了一道金光閃閃的五芒星的形狀來,其形狀很快就擴散開來,越來越大,不多時羅盤上下兩端均出現了兩道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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