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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兩個人後,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們一定就是這造假酒廠派出來放哨的,想到這裏我靈機一動,對他們說道:

“我們是去前面那個酒廠找工作的。”我指着前面那個造假酒廠說道。

“找工作?以前幹過嗎?”那個人看着我問道,顯然已經信了七八分。其實我現在這穿着和造型跟個工地上的農民工差不了多少,所以這麼說,他們並沒有起疑心。

“以前幹過一段時間。”我瞎掰道。

“那行,你們跟我來。”其中一個男人說着便帶頭朝着酒廠裏走去。

見此,我對朱桂允使了個眼神,忙跟了上去。

走進纔看到這個造假酒廠的牌子,名叫“盤龍”,這盤龍酒廠中心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廠房,並與生產車間相連,廠房四周是一個環形大院,前面一個鐵‘門’,裏面有一把大鎖,把鐵‘門’從裏面緊緊鎖住。

那個人領着我們兩人走到大‘門’前,然後對着‘門’衛室喊道:

“老李,來‘門’!幹活的來了!”

他的喊聲一落,從‘門’衛室裏面走出一個老頭,拿着鑰匙,給我們打開了鐵‘門’。

“老李,生產車間裏現在不缺人,你帶他們直接去後院幹活。”那個男人對老李說完後,便對又我說道:

“你自己來幹活?還是你們兩個人都幹?”

“都幹。”我說道。

“那行,試用期一個月3000塊錢,過了試用期,你們再去和廠裏的領導談。”那個男人說完後,也不問我對這個工資滿意不滿意,便和那看‘門’的老李打了聲招呼,繼續回去放哨了。

“你們倆個跟我來。”老李帶我們進去後,又小心的把大‘門’鎖上,我看着這裏後,已經百分百確定這個盤龍酒廠絕對生產假酒,正當的廠子哪裏會這樣偷偷‘摸’‘摸’?

走進酒廠大院的時候,我路過生產車間,透過‘門’窗,我往裏望去,只見車間內白酒品種衆多,各種各樣的白酒成箱成箱,可見這小小的酒廠生產量之大。

一路跟着老李來到了這盤龍酒廠的後院,只見裏面堆滿了髒兮兮的各種玻璃酒瓶,多名工人正在清洗酒瓶身上泥土和商標。

“看到了沒?你們就是幹這個。”老李指着那些還在清洗舊酒瓶的工人對我和朱桂允說道。

“知道了。”我答應了一聲,然後便帶着朱桂允走了過去。

這時一個‘婦’‘女’走了過來,看了我和朱桂允一眼問道:

“新來的?”

“對。”我說道。

“能吃苦不?”那個‘婦’‘女’問道。

“這肯定能。”我說道。

“那行,你們先洗那些,自己去前面屋子裏領刷子和手套,然後打一桶熱水,你們倆就洗那邊的。”那個‘婦’人對我和朱桂允說道。

“行。”我答應了一聲,便和朱桂允一起來到前面的屋子裏一人領了一副手套和刷子,打了一桶熱水。

我們倆裝模作樣的洗了一個小時酒瓶子,然後我便藉着上廁所的空隙,來到了生產車間裏面。

我走進這車間裏面,在裏面的工人都忙的很,各自幹各自的,誰在也沒意我。

這正合我意,走進去,發現裏面有很多酒瓶都是反新,再次裝酒,而且我在車間的後面發現,他們的生產線是將購買回的高度白酒,經自來水稀釋並添加香‘精’,然後在灌裝成壺裝白酒和瓶裝白酒。

我看到這裏後,拿出手機來,偷着拍了幾張照,見無人發現,我從車間裏走了出來。

然後我朝着對面存酒的倉庫裏面走去,走進從‘門’縫中往裏一看,這倉庫裏面存放着很多成箱的白酒,最起碼幾百箱。

而且這種品牌的酒都有,從幾百塊到幾十塊一瓶的酒應有盡有。

我忙拿出手機,從‘門’縫中拍照,這倉庫裏比較暗,我怕拍不清楚,所以想多拍幾張,保險。

就這這時,突然在我身後有一個喊道:

“你在幹什麼?!”

我聽到後,心知被發現了,所以忙把手機放在‘褲’子口袋裏,回頭看着來人。

只見一個穿着一身深‘色’棉服的中年男子朝着我快步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用手指着我問道:

“你幹什麼?你在倉庫‘門’前幹什麼?剛纔是不是用手機再拍照?!”他說話的同時,滿臉兇相。

“對,是拍了幾張相片,你們這酒廠不就是一造假酒的嗎?”我現在有了證據,倒也不怕被他們發現。

“艹!你活膩歪了是吧?”那個中年男子聽到我的話後,氣得臉都紅了,朝着我就跑了過來,作勢就要打人。

我等那個中年男人靠前的時候,身子一躲,然後順勢朝着他的後背就是砍了一掌,那個中年男人直接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

那個中年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後,指着我就罵:

“草泥馬!打人是不?想死是不?你等着!”他說完就從口袋裏掏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喂,你趕緊帶幾個人來咱廠裏倉庫‘門’口,來找事的了!”那個中年男人說完便掛了電話,指着我接着罵道:“你小子有種別走!他m的,你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的廠子,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說明白誰派你來的,就別想活着出去。”說話的時候氣焰十分囂張,似乎他這裏就是土皇帝。我聽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話後,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那個中年男子見我掏出手機要打電話,想過來搶我的手機,直接被我一腳踹倒在地上。 ?

打通電話報警之後,我這才把手機放回口袋裏,這時從生產車間裏突然跑出十幾個男人,個個手裏拿着棍‘棒’,朝着我所在的倉庫這邊跑了過來。

那個被我踹倒在地的中年男子見幫手來了,指着我對那些人說道:

“就是他!他在我們倉庫‘門’前一個勁的拍照,還把動手打人,你們趕緊給我揍,往死裏打!出了事我擔着!”

那十幾個男人聽到後,朝着我就圍了上來,看着我罵了幾句便有人開始動手了,其中一個高胖男子拿着一根鐵棍朝着我腦袋上就狠狠的砸了下來!

我看到後,當時就火了!他簡直是在朝着我下死手,所以我當下也沒有留情,沒等他的鐵棍落下,我聚氣朝着他的的肚子,就是一拳,直接把那個高胖男子打飛出三四米落在地上,昏了過去。

雖然那個高胖男子被我打昏,但是我手頭上也真沒有太用力,要不我這一下子就能把它肚子打爆,他們想對我下死手,我雖然火大,但是也沒想打出人命。

其他的那十幾個手握棍‘棒’的男人見此後,個個都傻眼了,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動手,有的人甚至還往後退了幾步,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誰還不服?”我看着那十幾個男人問道。

“上啊!你們這麼多人怕他一個人幹什麼?都給我打,我白‘花’錢養你們了!”之前那個中年男子見在場的人都被我唬住,氣急敗壞的喊道。

就這這時,吉安縣結邊防派出所的民警趕到,在大‘門’外叫‘門’。

那個中年男人見到後,忙讓那十多個人趕緊回去,他則跑去開‘門’,四個民警走進來後,我忙迎了上去。

還沒等我開口,其中一個警察便對我問道:

“你報的警?”

我點頭:

“對,我舉報他們這個盤龍酒廠生產假酒。”我說道。

“生產假酒?你有證據?”其中一個比較矮卻站在最中間的警察對我問道。

“有。”我說着拿出了手機,把剛拍到的那幾張相片翻出來,給那個矮個警察遞了過去。

這時在後院的工人也都聞聲湊了過來,圍在四周看熱鬧,朱桂允也在其中,看來他們接到了消息把手頭的活都放下了,所以這些工人沒事兒幹,才湊過來看熱鬧。

那個矮個警察接過我的手機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了一會兒後,便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然後看着我說道:

“你這證據不足,光有幾張相片不行,誰知道你是從哪裏拍來的?我們現在去車間裏查一查,要是真有假酒,不用你舉報,我們我們聯繫工商局給他查封。”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我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那些警察便在那個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往那生產車間裏走去。

我看到這裏後,便已經對那些個警察失去信心了,因爲我剛纔看到那個矮個警察說要查看車間的時候,對那個酒廠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那個男子不動聲‘色’的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意思很明顯了,我還跟着去幹嘛?他們穿一條‘褲’子,即使查也是走走形式,給外人看罷了。

“張野哥,你怎麼不跟着過去?咱趕緊過去,看看警察他們查到假酒,那人怎麼說。”朱桂允一副天真的樣子。

我聽了朱桂允的話後,苦笑着說道:

“丫頭,你太天真了,他們查不出任何的結果,你信不信他們出來的時候,一定會對我說,這酒廠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合法合規。”

“真的假的?我不信,就後面那麼多舊酒瓶,我們帶警察去後院看看不就行了?那些舊酒瓶都是用來反新重裝假酒的。”朱桂允看着我說道,她是一臉不相信。

“你現在去後院看看,那些酒瓶子還有嗎?”我對朱桂允說到。

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有些不信邪,忙朝着後院跑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便喘着粗氣跑了回來,看着我說道:

“真是奇怪了,明明後院那麼多酒瓶子,怎麼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都不見了?這樣的話,就算是找來工商局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我聽了她的話後,笑着說道:

“這個酒廠生產假酒不是一年兩年了,早就爲各種檢查時刻做着準備。”

朱桂允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對我問道:

“那怎麼辦?難道咱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有。”我說道。

“什麼辦法?”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馬上來了‘精’神,他本身就是個警察,所以對這些不法份子尤爲痛恨,見我說有辦法,所以也興奮了起來。

我用手指了指在我身後的那個倉庫說道:

“他們那裏都提前做好了準備,來人檢查都會藏起來,唯獨這個倉庫裏面還有假酒,所以只要是咱要他們把這個倉庫給打開,真相便會大白。”我說道。

“他們會打開嗎?”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擔憂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儘量想辦法讓他們打開。”我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四個警察和那個中年男子一起從生產車間裏走了出來,來到我身旁的時候,那個矮個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哥們,我們剛纔去檢查過了,這盤龍酒廠手續齊全,該酒廠有工商登記,也獲得了商標授權,沒有違規生產假酒,你下次再這樣謊報警,我們可得把你帶回去罰款了。”

我聽了那個矮個警察的話後,冷笑一聲,看着那個矮個警察對他說道:

“這個盤龍酒廠是不是真的生產假酒,你們比我要清楚吧?”

那個矮個警察聽了我的話後,臉‘色’一變,厲聲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別沒事閒的找事,你是不是想進去待幾天?”那個矮個警察開始嚇唬起我來了。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事找事?”朱桂允一聽不樂意了,過來我幫我說話。

我把她拉倒我身後,用手指着那個倉庫的大‘門’對那個矮個警察說道:

“他們生產好的假酒都在那個倉庫裏存着,你敢不敢讓他們把那個倉庫‘門’打開,咱一起進去查查,看看裏面到底是不是假酒!”

我話音剛落,沒等那個矮個警察說話,那個負責酒廠的中年男子邊搶先說道:“我們酒廠的老闆去外地了,這倉庫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你們老闆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 ?

“那可說不準,快的話三天五天的,慢的話就沒準咯……”那個中年男子看着我說話的時候,一副你不服咬我樣子。

我聽到他的話就來氣,強壓住怒火對那個矮個警察說道:

“你們不行就強行把鎖給撬開,看看裏面有沒有假酒。”

誰知道其中在後面一個年輕警察聽到我的話後,指着我說道:

“你是誰?你說撬開就撬開?一來我們沒這個權利,二來要是撬開們裏面不是假酒,這責任誰負責?!”

“我負責!”我說道。

“你負責也不行,我們沒這個權利,等盤龍酒廠的老闆回來再說。”那個矮個警察也說道。

我聽到後,心想你們打算的倒是好,這誰知道這老闆什麼時候回來?等他回來之前,這倉庫裏的假酒早就給處理了。

但是現在我也沒了辦法,只得看着那個中年男子把那四個警察送出酒廠,然後上車走人。

那個中年男子回來的時候,走到我和朱桂允面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着我和朱桂允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說道:

“跟我鬥!我玩死你們!趕緊滾,否則把你們打出去!”

說完後,那個中年男子轉過身去對圍在四周看熱鬧的工人們喊道:

“都趕緊回去幹活!開工了!開工了!”

從盤龍酒廠走出來後,我看了一眼朱桂允,只見她此時已經是氣得的雙眼發紅,我沒想到她如此嫉惡如仇,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

“朱桂允,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總有辦法收拾他們。”我勸道。

“有什麼辦法?他們都買通各種關係了,就算從上面找人來,來之前他們也都把假酒給藏好了。”朱桂允氣得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咱不能光明着來。”我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屈打成招?”朱桂允問道。

“那不用,太暴力,用腦子。”我說道。

“要不咱給李隊長打個電話,他認識的人多,讓他幫咱想想辦法。”朱桂允說道。

“不用,今晚你瞧好就行,再說李隊長他哥剛去世了,現在他也正忙着呢,咱先回縣上找個地方吃些東西。”我說道。

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回到了這吉安縣城。

吃了些東西,朱桂允去街上逛去了,我則是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一直到傍晚朱桂允才帶着一大堆大包小包回來,果然喜歡買逛街東西是‘女’孩的天‘性’。

和朱桂允在車上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便開車朝着盤龍酒廠趕去。

爲了不打草驚蛇,我把車停在了距離盤龍酒廠一公里外的一個衚衕裏面,和朱桂允下車走了過去。

走到盤龍酒廠附近的時候,便發現酒廠裏面早已熄燈,只有大‘門’旁的那個‘門’衛室裏還亮着燈,遙看過去,發現這傳達室裏有三四個人影,這盤龍酒廠還真小心,晚上都那麼多人值班。

還沒等我和朱桂允靠近那酒廠,我便感覺有一股‘陰’氣在前方酒廠‘門’口附近。

這一下子,讓我有些吃驚,這裏既不是什麼墳圈子,也不是什麼‘陰’煞凶地,怎麼會有‘陰’氣?難道有鬼不成?

想到這裏,我忙算了下時間,今天是‘陰’歷十五,也就是‘陰’日,俗稱的鬼節。

很多人都只知道四個鬼節,分別是農曆七月半,清明節,農曆三月三,農曆十月初一,但是卻不知道,其實每個月農曆十五同樣屬於‘陰’日,除了七月半,剩下的這些日子,雖然鬼‘門’不開,但是夜晚卻極其適合鬼怪遊走出行。

仰頭望月,看到天空中雖有明月,但卻有些‘陰’霾,這更加證實了我剛纔的猜測。

我讓朱桂允原地蹲下,先把自己隱蔽起來,我則聚氣朝着前面的盤龍酒廠望去。

這一看,果然有所發現,之間在盤龍酒廠大‘門’口附近,有兩個一老一少的男鬼再來回不斷的徘徊,時不時的還往那亮着燈的‘門’衛室裏觀瞧,想進去,卻好像是有所忌憚。

突然那兩個好像差察覺到了什麼,一臉驚恐,朝着西面飄去。

我見此後,知道那兩個鬼是感應到我身上的罡氣,所以才逃走,便忙對朱桂允說道:

“你在原地等我,哪也別去,我馬上回來。”

說完,我便御氣朝着那個兩個一老一少的男鬼追了過去,直覺告訴我,它們兩個一定跟這個盤龍酒廠有關係!

幾個起落我別追到了那兩個男鬼的身後,朝着它們喊道:

“別跑了!再跑我可動手了!”

那兩個男鬼見我追了上來,速度比它們要快,根本逃不掉,忙嚇得立刻停下了身形,轉身便給我跪下,朝着我說道:

“真人饒命,我們並非無緣無故想害人,我們有冤情!”

我聽了它們的話後,對它們說道:

“有話先起來再講,再跪着我馬上廢了你們!”無論是人是鬼,我現在十分討厭別人動不動就給我下跪。

“哎哎!”那兩個鬼聽到我的話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卻是一直低着頭不敢看我。

“你們有什麼冤情?”我問道。

“我們是父子,本是吉安縣的村民,就是因爲喝了那盤龍酒廠生產的假酒,才導致代謝‘性’酸中毒,搶救無效身亡,所以我們才……纔想報復他們。”

那個年紀大男鬼低着頭對我說道,他說話的同時身子一直微微的顫動,似乎對我身上的罡氣很害怕。

我見狀後,把全身罡氣內斂,繼續問道:

“那你們爲什麼不進去報仇?那些酒囊飯袋有什麼好怕的?”

這父子兩個聽我的話後,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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