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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張嘯天直起腰,張東離這會兒過來:“陳浩,我現在就住在縣城裏,有機會可以到我那裏來。”

張東離肚子中的王祖空魂魄已經漸漸成長了起來,不過只是魂魄而已,肚子顯現不出來。但是因爲她本身陰氣就重。再加上肚子中的魂魄也是陰魂狀態,這樣對她的影響很大,所以看起來一般都陰沉至極。

“您怎麼搬到縣城來了?”前幾天還在農村的,不過馬上明白,她是追定陳文了。

陳文的事情我不好管,乾咳幾聲說:“過一陣我就去拜訪您,剛好我父母要回來了。”

張東離隨即就離開了,張笑笑和張嘯天也跟着離開,這時候那三個陳家的人才向我走過來,先問了句:“剛纔那個年輕人,是你哥?”

“是的。”我頗爲自豪地說。

這三人最開始見我的時候是不屑,當我與張和煦對打一陣,以及召喚出鬼魂的時候,他們的神色就已經全部變了。

當我承認後,他們三人嘴角微顫着說:“能不能把你哥的聯繫方式給我們,我們想代表陳家去拜訪一下他。”

我覺得陳文就是陳家始祖文公,讓他自己家的人聯繫他,不會出什麼問題,就將陳文的電話給了他們。

他們又說:“你和他是同胞兄弟嗎?”

我笑了笑:“不是。”

他們哦了聲,眼咕嚕轉了幾圈:“那也絕對跟陳懷英有關係,沒想到陳家放在俗世的,還有這樣的人才,對了,陳浩你有機會跟你哥說道說道,讓他去我們世家陳家去看看,我相信他會喜歡的。”

我恩了聲,合着都衝着我哥來了,他們之後才說:“陳浩你有機會也來陳家看看,我相信你也會喜歡的。”

我呵呵一笑,他們隨後問來了我的地址。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我才甩了甩紅腫的胳膊,剛纔和張和煦對打的那一下力度實在太大了,即便沒有被打爛,骨頭也絕對開裂了。

禮堂的屍體陳家和張家的人自己會處理,我們呆在這裏只會多添麻煩,所以也在隨後離開。

出門的時候,看見了馬文生和趙銘他們,見我出來,他們才圍了上來,馬文生開口說:“我看到你哥來了,不過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發生了什麼?”

我搖頭表示不知,那應該是陳文自己的事情了。

誰沒有過去?只不過是有些人願意將過去表現出來,有些人則喜歡將過去隱藏起來。

第一種人一般都是毫無經歷的人,第二種人過去纔是真正豐富的人。

他們也不再多問,趙小鈺和馬蘇蘇這會兒而走上前來,看了看我手臂上的傷,馬蘇蘇嘀咕了一句:“讓你逞能。”

馬文生馬上虎視她一眼:“蘇蘇,不能跟陳浩這樣說話。”

馬蘇蘇哦了聲,退到了一邊。

趙小鈺過來看了會兒,讓我上車,將車開到醫院處理了一下。

現在時間已經是下午了,一出醫院就讓趙小鈺帶着我去了客運中心,好久沒有見過的父母,終於要回來了。

客運中心客車一天數十輛,來自全國各地,等到下午三點多鐘,進入一輛紅色客車。

停下後,裏面的人開始走了下來,趙小鈺一把抓住了我胳膊,捏得生疼得很:“好緊張。”

“我都沒緊張,你緊張什麼?”

趙小鈺哼了聲:“你一家都是怪人,哪兒知道你父母是不是奇形怪狀的怪物!”

趙小鈺纔剛說完,我們背後傳來聲音:“誰是奇形怪狀的怪物?”

轉身一看,見身後兩人正提着行李箱站着,我看了看前面的汽車,他又說:“我們是前面那一輛車的,下來很久了,沒有看到你們,在這裏等了一陣。”

跟前些年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不過那個時候卻沒有現在穿得體面。

不過卻依舊那麼慈祥和嚴肅。

“爸媽。”我喊了聲。

趙小鈺馬上捧着臉,如果有地縫的話,她現在肯定已經鑽進去了,不過一會兒後擡起頭:“叔叔阿姨好。”

我父母先是笑了笑:“你好。”

看了我一眼:“你的女朋友?怎麼不介紹一下。”

我還沒解釋,趙小鈺先一步說了:“我是陳浩的女性朋友,但是不是女朋友。”

車站不是一個好聊天的地方,隨後上了趙小鈺的車,原本是說回自己的出租屋的,但是趙小鈺直接把我們拉到了她的家。

我父母看了看這屋子:“趙小姐原來是富庶人家的小姐,沒想到陳浩能認識你。”

趙小鈺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形象,這會兒竟然有了幾分張嫣上身的模樣,微微一笑:“我們只是給陳浩打工的呢。”

我忙別開了這個話題,要是讓我父母知道我已經放棄了學業,還天天打打殺殺的話,這纔剛見面的喜悅恐怕會馬上消失不見。

趙小鈺不明白情況,正要繼續說,被我一把捂住了她嘴巴,湊在她耳邊說:“你想我死呀!”

趙小鈺這才閉口不談了。

得知我父母回來,本來在工作的趙銘也馬上趕了回來,與我父母交談起來。

父母其實是很好說話的人,並不如想象的那麼眼裏,很快就跟我父母聊到了一塊兒,趙小鈺下廚,本來叫我來幫忙,我進去後將張嫣給放了出來,張嫣出來後,看了一眼廚房外正交談的幾人,說:“要不然,我進去吧?讓文文姐來幫忙。”

我知道她在緊張什麼,就說:“不用,一會兒我帶你去見我的父母。”

趙小鈺在旁邊乾咳了幾聲:“你們倆就別秀了,廚房讓給你們,我出去了。”

說完還真的就解下了圍腰離開了這裏,上樓不知做什麼去了。

正做飯期間,馬蘇蘇給我打來了電話:“你們在哪兒?我爺爺時候要來看看你的父母,對了,我爺爺還問你哥在不在你那兒。”

書中之趣,在於分享– 「怎麼樣,他還是不肯見我嗎?」袁尚站在濕漉漉的地牢外面,他擔心對方的身體經不住這連綿春雨,裡面本身就夠潮濕的了。

鄧芝搖搖頭,自己上司的性格他非常了解,別說投降,就是給他換一間好點的牢房也不願意,非要呆在地牢之中。

這人一旦上了年紀,不管有沒有練過武,那些損耗頗多的筋骨,遇到風濕便會疼痛。

「唉,你瞧著往裡面填一些乾燥的東西,免得老將軍受苦!」袁尚無奈地搖搖頭,一個人的氣節不是輕易可以變掛的。

「主公,我比他年紀還大,要不讓老朽去勸勸?」老將黃忠拍胸站出來,神情有些自信,都是土埋脖子的人了,他們應該有共同的語言。

或許還真是這麼回事,袁尚自覺與嚴顏存在代溝,或許讓老將黃忠出馬,尚且能有所好轉。

「你覺得呢,伯苗?」他回頭徵求鄧芝的意見,畢竟對方是嚴顏的老部下,又是江洲太守。

鄧芝看了看袁尚,又回頭瞧了瞧黃忠,覺得此事靠譜,於是點頭答應。

留下兩人繼續勸說,袁尚登上車馬,在史阿的護衛下前往盟主府。

「黃老將軍,你進去吧,我在外面守著!」鄧芝不想打擾他們兩人說話,怕影響到兩位老人傾心而談,於是在牢門口站住腳步。

幾名獄卒見是將軍們進來,都不敢上前阻攔,仍舊個佔個位,用心當差。

黃忠從獄卒手裡拿過火把,橘紅色火光隨著他的步伐前進,像一輪慢慢落下來的太陽,拐過通道,光芒瞬間將關押嚴顏那間地牢照亮。

「你是,劉表的部將黃忠?」嚴顏愣了一下,他從角落裡站起來,由於特殊照顧無需帶上鐐銬,於是走到牢門處,完全看清對方的臉。

消瘦的臉上布滿銀髮,這個年紀應該呆在家裡安享晚年,依然能夠冒著槍林箭雨在前線征戰,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沖著這一點,他不能夠沉默,再過十來年,自己也會是這般模樣,馬革裹屍戰死沙場是他從少立下的志願。

「嚴將軍,上次多虧了你,方才使我家主公脫離叛軍包圍的險境,我是應當好好來謝謝你!」黃忠將火把插於牆縫間,站立向對方拱手。

「一牢下囚犯,何必驚動老兄,被你等生擒,我是心甘情願!」自從被關進這裡,嚴顏難得笑過,這次破了例。

「既然稱我為老兄,你又有什麼想不開的呢,像我這把年紀都扛著槍,帶著士兵沖在最前面,你還年輕,武運長久,且莫自毀於牢中!」黃忠不會繞彎彎腸子,上來便直接開勸。

「老兄的精神值得敬佩,我也何曾不想這樣,可惜出仕未遇明主,如今族人還在城中,為蒼生計只能困坐於此!」嚴顏甩著腦袋,不是她不肯投降,而是時勢不許,他要為家族百來口人的性命負責。

對方說的也和情理,誰沒有家人氏族,豈能看著那些親人因為自己的投降而遭受屠戮。

「嚴將軍,我可向你保證,攻下成都,我黃忠便保你族人安然無恙,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情!」黃忠望著對方,嘴裡那是振振有詞,他這一生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說出口的話必然有執行。

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的族人,恐怕還由不得黃忠來決定,劉璋的性格他比誰都了解,當初張魯不聽他的命令,跑到漢中自立門戶,就因為家人慢了一步,全部被他斬殺於街頭,事後導致劉、張兩家成了死對頭。

若劉璋得知他投降袁尚,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怕會更加血腥。

「你倒是說說!」雖然如此,他還是想聽聽黃忠下面的話,念著對方年紀比他大,出於尊重。

「你看你也歲數不小,傷風骨痛是我們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毛病,我左腿膝蓋處曾經受過傷,一到下雨天,便疼痛不止,所以我想勸勸你,換個牢房吧,上面有的是,這地底下陰暗潮濕,只怕你受不住!」黃忠說的懇切萬分,也只有他們這個年紀的人才能體驗到對方的苦處。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如此關心自己的身體健康,嚴顏倍受感動,兩行熱淚不禁從眼眶中奪路而出。

「袁盟主剛才是想進來勸勸你,聽說你不願意見他,便悻悻離去,他吩咐我,無論如何要給你換個乾燥通風的地方,至於說降與不降,那到是另外一回事!」黃忠見對方被感動,順便提及袁尚的好,雖然對方頗為年輕,但能體貼部下的日常生活,試問天底下哪個諸侯能做到。

「袁盟主真是用心了!」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黃忠露出一絲驚喜,他多麼希望對方能夠想開些,以身體為重,不要再意氣用事。

「換就換吧,說實在的,最近是有些腰痛,上次和你們在船上打鬥時,傷了筋骨!」袁尚親自來探望,被自己拒之門外,又派心腹老將前來勸解,這已經是超出禮待範圍,再鑽牛角尖的話,就顯得太不識抬舉,嚴顏只能依他們說的辦。

「那便太好了,我馬上讓他們去安排!」黃忠無意間推了推牢門,竟然發現壓根就沒上鎖,那這就怪了,裡面不上鎖,外面就兩個看守,這哪像在押的重犯。

真是囚者自囚。

第二日的天氣明顯不一樣,雨水被太陽烘乾,天空的藍色更加鮮明,地牢入口被打開,嚴顏從裡面走出來,地洞里一住就是好幾個月,反倒覺得有些習慣了。

他登上一輛嶄新的囚車,被幾名獄卒押送到新的居所。

老遠便看到鄧芝站在前門,這哪裡像個監獄,倒像是富人的獨門宅院。

「這可不成,你們這事辦過了!」嚴顏有些生氣,說好的蹲監獄,怎麼變成了住旅館,那是不是該配一些僕人廚師什麼的。

「嚴老將軍,我奉主公之命在此等你,這便是新的監牢!」鄧芝將院門打開,放囚車進去,裡面確實象徵性部署了四五名看守,不過他們臉上全是暖心的笑容。

嚴顏半推半就的下了車,這時有一堆人從院外走進來,為首者翩翩公子風範,便是袁尚,身後龐統、劉備、法正等人隨後而來,大家都沖著一名囚犯微笑。

「這,這如何使得?」嚴顏兩手一攤,大不自在,他立起腳尖,在人群中搜尋黃忠,卻怎麼都找不著他。

答應得好好的,換個地面上的監牢便可,如何成了這般模樣。

「嚴將軍,你放心,這裡里裡外外都有軍士把手,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袁尚的五指山,你就好好在這兒坐牢吧!」袁尚剛說完,眾人發出一片哄堂大笑,惹得嚴顏本人也笑出聲來。

他即刻向袁尚行禮:「盟主,真是讓你費心了!」

「不急,等我攻下成都,救出你的家人,就可以期滿出獄了!」袁尚走上前去,握著他的老手,看著上面布滿的皺紋,心裡一陣心酸,眼前這位老人為劉氏血淚戰場,沒有得到劉璋的重用,依然能保持自己的名節,真是難得。

望著院內這一張張振奮人心的面孔,像是在預示著他們攻破西川的信心十足,想想此時還呆在成都府里,享受榮華富貴的劉璋,嚴顏感慨萬分。

「最新消息,益州改朝換代了,劉璋的兒子劉循發動兵變,奪取了他的官職與爵位,現在牢牢掌控著以成都為中心的各大城市,此番北上估計我們要碰到硬對手了!」袁尚不說,只怕嚴顏還蒙在鼓裡頭,成都竟然發生如此大的變故,也不知自己的家人在這次變故中有沒有發生災禍。

他心裡也有些焦急,恨不得現在借匹快馬日行五百里,回去查個清楚。

「嚴將軍不用著急,據說這次政變非常順利,眾人似乎都不看好劉璋,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想必也不會影響到尋常百姓!」他的表情沒有逃出袁尚的觀察範圍,不過這些話相當於餵了一顆定心丸。

「那便太好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整個人變得輕鬆起來,加上環境的改變,身體隨之舒服很多。

「你便安心在這呆著,院子挺大,屋裡有武器架,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要是乏了,就練練武!」

「另外還專門請了個廚師,想吃什麼跟他說,也可以跟院外的衛兵說!」這細緻入微的關心體貼,真是沒得說,嚴顏顫抖著嘴巴皮,楞是說不出一句感謝的話來。

劉備卻在一旁暗自驚嘆,沒想到四弟籠絡人心的絕活竟然精湛到這般地步,可謂出神入化。

「好了,軍務在身,我們要去討論進軍西川的大計了,老將軍好生休息!」袁尚見一切安排妥當,也沒有呆下去的理由,於是朝大家揮揮手,這是暗示,不要打擾對方的清靜。

雖然說沒有誰比嚴顏更熟悉西川的地勢,就連孟達只怕都不如他,可是他還是忍住不說,不想讓自己的名字宣揚在外,一旦被劉循誤會,到時候有千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袁尚並沒有撒謊,離開嚴顏的別墅之後,他們直奔盟主府議事大廳,經過幾個月的加緊訓練,新兵已然形成戰鬥力,雨季一過,便是大舉北上之時,北進的方案正在進行激烈討論中。

有兩個方案是同意最多的,一個是走陸路北上,雖然耗費的時間長點,但無需經過巴西,免受劉循和龐義的兩面夾擊。

另一條則是沿江北上,在涪城登陸,然後包圍綿竹,只要龐義按兵不動,憑藉兩軍的素質相差,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圍繞這兩個方案產生分歧。

「盟主,走陸路的話,我們可以收編願意跟隨的百姓,只怕大軍到了涪關下面時,便可達十萬之眾,那時對方必然會交出綬印立竿而降。」法正從劉備身後走出來,他的方案自然是代表著劉備的意思,主要目的非為迅速攻佔西川,以掠奪成都周圍民心為主。

「那樣太慢了,要知道西北的戰局在春后也會同時拉開,以馬超他們的實力很難守住潼關,做最壞的打算,曹孟德攻取下西涼,下一步必然是磕破陽平關直搗漢中,若是曹軍提前一步控制葭萌關、劍閣等處,西川將會門戶打開,後果不堪設想!」

龐統堅決反對法正的方案,他站立的高度更加長遠,是將天下作一盤棋考慮。

「可是我們現在區區不到五萬兵馬,還需留守江州,一旦著急忙慌地進入巴西地帶,很可能會遭受到兩面夾擊,若主力有什麼不測,想要攻佔西川,只怕要再過好幾年了!」法正撫摸著自己的鬍鬚,他說的不無道理,也有不少武將點頭稱是。

一個是想走捷徑賭一把,贏了便全盤活棋,而另一個偏向於穩打穩紮,袁尚思來想去,一時也拿不下決定。

他突然想回去翻閱一下歷史書籍,想看看劉備當初又是如何做到的,不僅能夠快速攻佔成都,竟然在爭奪漢中之時大獲全勝,將兇猛的曹兵拒於陽平關之外。

現在這盤棋在自己手上,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主公,我贊成軍師的方案,我們的兵馬全天下人都知道,之前稱我們取川中為笑柄,結果怎麼樣,江州這般順利拿下來,並非全靠兵力的優勢,而在於進擊的速度!」站在一旁許久沒說話的魏延走了出來。

魏延倒是有不少謀略,而且他和龐統一樣,喜歡挺而走險。

「大哥,你怎麼看?」見劉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袁尚突然想聽他撩撩自己的底牌。

「我覺得兩個方案各有優劣,此事還是由盟主親自做主為好!」劉備壓根就不想接這個球,是好是壞都由當事人去做決定,免得到時候壞了事讓他負責。

「倒不如分兵兩路,誰先進入成都城,便是立下頭功!」如此暴跳如雷的聲音,自然是出自張飛之口,不過他的建議連劉備都聽不下去。

「三弟,退下吧,我們現在兵力原本就不夠,若再分兵便什麼事情都幹不了了!」劉備急忙走上去攔住他,出這種餿主意,只會讓人懷疑其智商。

「劉循上位不久,川中人心思定,動亂剛剛平息,若我們快速進兵,必能打他們個毫無準備!」趙雲一般不說話,一旦張嘴要說,極具說服力,眾人連連點頭。

「那就這樣吧,全軍由水路出發,直搗巴西,五月前兵抵綿竹!」於是袁尚決意以下,不再猶豫。

「是!」盟主畢竟是盟主,不管是對是錯,他擁有最後那一鎚子的權利,成交與不成交亦在那一錘之間。

於是又細緻分配了每個人的任務,等著一切商議妥當,天上早就不見一絲陽光。

「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好生回去休息,這幾天精心準備,隨時進入待命狀態!」做完總結性的發言,他將眾人驅散。

等到大廳空蕩蕩之時,突然感到無比冷清,若是將來有一天,他真的變成了孤家寡人,沒有屬於自己的團隊,一定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夫君,我父親說,可以給你調撥五千藤甲兵助戰!」花鬘大步從廳外走進來,她是剛剛從建寧探親回來的,也是奉袁尚之命前往借兵。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雖然沒有親見過這個兵種,但光聽名字,便覺得不普通。

「多謝夫人跑這麼一趟,快快坐下,我給你倒杯茶,晚膳馬上讓他們送上來!」這次對方可是立了大功,這門親事也算是值了,袁尚眉開眼笑地給她倒茶。

其實他心裡是這樣想的,孟獲能給他派兵,說明並無趁機偷襲後方的打算,再說從孟獲那裡分出兵力,同時也是在削弱對方的實力。

「不過南蠻兵不習水性,這一路上多多少少會給夫君添麻煩!」盟主夫人知道自己家兵丁的弱點,不得不提前跟他聲明。

「沒關係,打仗嘛,總會有第一次,即使他們能站在後面,高舉刀劍給攻城部隊加油,也是一份力量!」袁尚這是在安慰她的同時撫慰自己的擔心,南蠻兵英勇善戰,不怕犧牲都是優點,但不服管教,容易擾亂民心,實在令人擔憂。

袁尚正想著,丫鬟們已將晚膳端上桌,今夜沒有外人,桌上一壺酒,可供他們夫妻好好喝上一場。

「夫君,我來給你倒酒,快過來坐下!」幾天不見,對方又變得溫柔不少,或許是回去受到了祝融夫人的指點,磨去不少菱角。

「你這麼說,我都不敢過去了!」這不是開玩笑,到現在為止,袁尚都不敢再隨便將七星寶刀掛於腰間。

那把刀可是吹風斷髮,削鐵如泥,砍下人的脖子,如同切白菜一般。

「不管怎麼樣,我已經成為了你的妻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屍,逃不掉的!」說話間已經提起酒壺,聽到酒水隔空落入杯子的聲音,袁尚最終還是壯著膽走到她的跟前。

「這一杯就算我給你賠不是,當初的魯莽行為嚇著你了,還望夫君海量!」她端著酒站起身來,送到袁尚的手中,鼓著兩隻大眼睛看著他。

眼前這個人,在之前自己內心心裡不值一提的,可是跟他相處一段時間之後,能發現這個人的不同之處,他有著一種超脫世間的氣質,具有無限的吸引力。

包括生活舉止上的怪異,感情認知上的超前,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就像一座迷宮,一旦女人走了進去,便再也出不來。 陽間巡邏人 請假一天 筆下文學

???想都不用想,張家讓我去,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不過就算陳文不讓我去,我也會去一趟,爲的不是巴蜀陳家,而是我爺爺。

陳家把我爺爺當成棄子,我要讓他們知道,拋棄我爺爺,是他們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我爺爺不在了,當由我幫我爺爺找回這個面子。

當天趙小鈺驅車送我們去張家,離開時對我握握拳:“陳浩,加油哦。”

我恩了聲,與陳文一同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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