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我聽這裏,心裏又是一愣,這一愣是爲何雅,我急忙跑到窗戶口能看見辦公室裏面的地方,透過窗簾間隙剛好可以看見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在吳磊身上纏綿的畫面,再仔細一看這個女人不就是前些天吳磊安排給我的助理呂晨晨麼,再一想起何雅……緊接着我的大腦又是轟鳴一聲。

我越來越不相信這個世界了,感覺越來越黑暗了,禽獸,都他媽禽獸!

辦公室裏又是一陣讓人噁心的纏綿後,便聽見吳磊很小聲的說道:“我這是利用他,就是你們年輕人常說的炮灰。”

“可是,前段時間coco的宣傳活動不是取得了很好的成績嗎,coco商還給了他八萬塊的獎金。”


“這你又不知道了吧!coco是什麼品牌不用我說了吧!李洋只是我扔出去的一顆誘餌,一旦時機成熟我會讓他哭着離開樂克。”

“可是,這對吳總您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好處,”只聽吳磊一聲得意的笑,道:“下個月公司晉升新總經理後不就空了一個副總經理的位置嗎。”

“不會吳總您想……”

“現在樂克整個商場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咱們市場部就不用說了吧!李洋、夏雪包括你們都是我的棋子,這盤棋我下了好多年,只要得到coco商的認可我就沒什麼擔心的了。”

“哦……我現在算是知道了,怪不得昨天我在洗手間裏聽那些以前和李洋走的近的人都在背後說他壞話,原來這一切早就是吳總您計劃之中的事。”

吳磊又是一陣得逞般的笑聲,然後壓低了聲音道:“噓,小點聲,這一切都快結束了,就等下個月我成爲樂克副總經理,到時候……”


“到時候吳總可別忘了我啊!”

“那是當然,你這段時間就給我好好盯着李洋,把他一切動作都告訴我,到時候少不了你的。”

“嗯,那提前祝賀吳總高升了。”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呢……”

“呃……”一聲淫 蕩的呻 吟聲,緊接着就是一幅幅不忍直視的畫面。

我的大腦也在那一刻徹底奔潰,突然好想一腳踹開門然後將吳磊拉出來暴打一頓,真的好想,好想……

可我終究還是忍住了,我想我必須冷靜下來,也許唯有理智纔能有把握面對這一切的突如其來。

我也不知道一個人如果常活在勾心鬥角之下會變成什麼樣兒,也許會變成神經病。

如果是以前我定會一腳踹開門將吳磊暴打一頓,然後很瀟灑的離開公司,可是我竟然忍了下來。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能力去改變這一切,如果樂克栽倒吳磊手中,我真不能想象會變成什麼樣,也不是我有那麼遠大的我抱負,只是我不想讓身邊的人都受到牽連,所以我必須站出來,像林肯一樣站着。

我只能說我對於這個世界的人性好似明白了,好似又不明白。

明白一個人無論做得有多麼完美總會小人在背後戳脊梁骨,也明白那些一心想要地位權力的人無論面對誰都是那麼殘忍不留情。

不明白我們爲什麼不能活得自由一點,更不明白爲什麼至古至今想要成就一番偉業的人總會有太多無辜的平民受到牽連。

權力、地位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比起友情親情呢?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已經被這醜陋的人性傷的體無完膚,再無純真模樣。

有時候人的痛苦其實就來自於看清現實,現實往往是最可怕的,哪怕就寧願當一輩子傻子也不願帶着真相活一輩子。 我這一整天都過的恍恍惚惚,直到黃昏的陽光慵懶的映在透明的玻璃上,我才發覺該下班了。

我現在都不敢和市場部的同事一同搭乘電梯,感覺有一種知道真相後的尷尬。只能去衛生間抽了一支菸,然後才一個人默默的騎着摩托車離開了這個勾心鬥角的地方。

我沒有選擇立刻回家,而是到了金粵商場,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突然很想何雅,卻感覺何雅特可憐。

何雅的小店在金粵商場門口處,雖然這位置當道,可這生意呀卻是冷淡,遠遠的就能看見何雅抱着蕊蕊坐在店裏的櫃檯前玩着無聊手機。

我假裝成買東西的顧客走進了店裏,放眼就向兩邊貨架看,何雅還沒注意到我,於是我直接拿起了一把梳子問道:“老闆,這個梳子多少錢呀!”

何雅立刻站了起來,說道:“十五塊錢……”然後話音還沒落,便看見她睜着一雙大眼睛像看神經病似的看着我,失落了半響才說道:“怎麼是你呀!逗我好玩麼。”

“哎,別介呀!咱們的生活本就夠他媽無奈了,偶爾尋找點樂子何樂不爲呢。”我笑了笑便走到蕊蕊身邊,一把抱上了蕊蕊。

蕊蕊在我懷裏倒是不哭不鬧,何雅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太慘了,這段時間一直虧起的。”

我嘆了口氣道:“這可不像你呀!我的師姐怎麼墮落了。”

“你以爲還是三年前?都是奔三的人了,那種激情早就不見了。”何雅的樣子很是失落。

“人家奔四奔五的人都還在奮鬥,你才奔三就想放棄了?”我訓斥道。


“誰放棄了,是他媽生活放棄我了。”

“欸,對對對,就是現在這個樣兒,保持別動。”我突然感覺何雅剛纔那股勁又回到了三年前。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和那個王八蛋結婚。”何雅繼續說她的苦衷,然後看着蕊蕊。

“當初不是那誰千方百計要和他結婚的麼,我早和你說過婚姻是墳墓,何況你們根本沒有愛情。”我又突然想起今天在吳磊辦公室看到那噁心的一幕。

何雅沉默半響,說道:“我要和他離婚。”

我當即愣了愣神,隨後笑道:“這話你說了不止兩遍了。”

“這次是認真的了。”何雅的確很認真的說道。

我又看了看蕊蕊,才說道:“那,蕊蕊怎麼辦?”

“我什麼都不要,就要蕊蕊。”看得出何雅現在的眼中只有蕊蕊。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不過想了很久還是沒把今天在辦公室看見吳磊的那些事告訴給何雅,雖然我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她們的婚姻,可是寧拆一座廟也不拆一樁婚。

“到時候你會幫我嗎?”何雅再次問道。

“怎麼幫?幫什麼?”

“我一旦和他離婚就會什麼都沒有。”

“有我啊!有我一口飯吃就餓不死你的。”我拍了拍胸脯,就像當初自己剛來北京那時何雅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可是你都那麼大了,也該自己存點錢找個對的人把婚結了。”何雅又開始了她的語重心長。

我揮手道:“沒事兒,自從和王曉曉分開後我早就把愛情這兩個字看淡了。”

何雅有氣無力的笑了笑,道:“別人都說人在打擊中成長,我現在怎麼看你越來越受不了打擊了呢。”

“不是我受不了打擊,是我命苦呀!我怎麼就遇不到師姐你這樣的好女人。”

何雅深沉的嘆了口氣:“恐怕也只有你這麼想吧!”

“那是必須的,師姐你在我眼中可是女神級的。”我說完還故意用一種仰慕的表情看向何雅。

何雅不屑的瞅了我一眼,道:“少貧嘴,好好說話好好做人。”

我將何雅不屑的眼神給以還擊,然後撇嘴道:“我吧!也就這個樣了,那些個豪情壯志啊,早就消磨沒了,已經變的越來越具體了越來越現實,有什麼辦法,沒辦法嘛。”

何雅終於沉默了,或是在思戀我們的過去,也或是在思量我們的明天。

在沉默中終於有顧客來到店裏,和何雅道別後我也在忙碌中匆匆離開了,我終究還是沒有將今天看見的那一幕告訴給何雅,我想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一個人騎着摩托車行駛在這惆然若失的大街上,突然感到無數的恐懼感侵襲而來,只感到身旁的一切突然變得無比陌生,陌生到害怕,害怕突然失去這一切本來就不那麼堅實的生活。

我突然不想回家,甚至想逃避,於是在超市裏買了些酒和下酒菜再次騎着摩托車去了香山,只有那裏才屬於我。

半個小時後我來到香山就在上次和方婷一起看夜景的地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忽然間黃昏像雨一樣落下,夕陽的美侵蝕着我的忐忑。

看着日落慢慢的消失,於是整座城市又被夜幕統治,霓虹映襯着我眼前的北京城,像極了一個夢幻的城堡,一座晶瑩剔透的城堡。

我點燃了一根菸對着這座城堡長長的吐了一口煙霧,然後看着煙霧瀰漫在視線中最後被風**。

我一個人坐在光禿的石頭上有些沉悶的抽着煙,看着眼前這迷離的城堡心中一陣陣惆悵,這種惆悵來自於這座城堡中勾心鬥角的人羣。

香山上的春風拂面,盤旋着崖下的落葉,我茫然的看着,看着這座城堡,漸漸覺得自己的身軀雖然在這座城堡生活了三年,可卻像個旁觀者,這裏的一切好似都與我無關,就是那麼失落彷惶。

喝了一大口啤酒我躺在石頭上,仰頭看着滿天的繁星,乍然感覺自己空了,空的就只剩下這一副軀殼。

我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我幾乎又是聽到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才慵懶的接通。

隨即電話那頭傳來方婷的聲音:“李洋你在哪呢?”

“有事說事,不要問我在哪。”我冷冷的回道。

“我大姨媽來了,家裏的衛生巾用完了你快去幫我買些回來。”方婷的聲音顯得有些急躁。

“什麼!”我不可置信地坐了起來,只想將這句話確認一遍。

“我大姨媽來了,家裏衛生間用完了,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快幫我買回來吧!”也許這句話對別的女孩子來說有些尷尬,可對方婷好似再輕鬆不過了。

“你,你自己去買啊!”我有點吃驚她竟然叫我去給她買那東西,但還是委婉拒絕。

“我現在走不了啊!”

“你在哪呢?”

“家裏,你趕快吧!”

“家裏?你不會!不會在廁所給我打電話吧!”我幾乎能想象到方婷現在那倒黴的樣子。

“就是啊,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快幫幫忙吧!”

我突然大笑,幸災樂禍的說道:“哈哈,你也有今天呀!活該!”

“喂,好歹我們也是室友對麼,現在室友有難了你就不打算髮揚發揚咱80後優良作風嗎?”

“切,關我什麼事!”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現在已經走在下山的路上了。

方婷幾乎帶着哭腔道:“哎呀!李大哥你就行行好吧!”

“李大哥!?”我又是一陣好笑,這可新鮮了,看來這丫頭真是急了。

“對呀!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快幫我買回來,有好處哦。”

“切,你還能有什麼好處。”我準備繼續調侃。

“你幫我買回來了我在告訴你。”

“行啦,我幫你買還不行麼,不過可能要半個小時以後。”

“嗯,謝謝你啦,你真好。”

“假如你不說那麼噁心的話或許我還會快一點。”

方婷沒理會我的抱怨,繼續向我叮囑道:“對了,我要蘇菲的。”

“好,行啦!”我幾乎在痛苦中掛掉了電話。

爲什麼痛苦,因爲幫一個女人買那玩意,如果是情侶關係大可說成這男朋友真貼心,如果不是情侶關係那就是神經病了,而我就當了一次神經病。


即使爲方婷買那玩意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我現在的心情相比之前要好很多,總覺得方婷就是上帝派來折磨我的精靈,讓我歡喜讓我憂啊! 這真的是我第一次爲女孩子買衛生巾這種玩意,什麼是蘇菲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常識的,平時電視裏的廣告還少嗎。“用蘇菲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尿牀啦!”

下山後我便騎着摩托車瘋狂一般的駛向了城區,在飛速行駛中,我才愕然發現我是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去超市買那種東西,我該怎麼說。

來到超市門口我卻停下了腳步,又點上了一根菸,煙霧瞬間在眼前瀰漫開來,腦海裏不斷浮現等下進超市後買衛生巾的畫面,我到底該從容不迫還是衝進去拿上就跑,這樣的設想持續了一根菸的時間我才掐掉了菸頭,一咬牙一跺腳硬着頭皮衝了進去。

但是那不爭氣的冷汗不斷往下掉,此時此刻我是特別尷尬的,還好超市中這個區域沒多少顧客。於是我偷偷摸摸的翻着一貨架的那種玩意,那樣子有點像賊。

“先生,您在找什麼?需要幫忙嗎?”這時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詢問的聲音。

我哪來這麼多時間理她還是不停的翻着貨架上的衛生巾,但嘴裏還是禮貌回了一句:“我找蘇菲。”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