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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著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得秉著了呼吸,不敢再亂動。我清楚地看到了祁宸眼中努力壓制的悸動之情,雖然我有想過將來我們會更加親密,不過剛才那一吻我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一個凌冽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們,「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二位的興緻。」

我尋聲望去,正對上陳放陰霾暴怒的臉。不知何時陳放出現在了門口,看到了我跟祁宸剛才的一幕,看到他如刺般的目光,嚇得我一哆嗦,他是真的生氣了,我還未曾見到過他如此動怒。我下意識地向里縮了縮,卻正好抵上祁宸撐在我身側的臂彎,看上去好像是我主動依偎在祁宸懷裡一般。

陳放的雙眸微眯了一下,眼中的狂怒盡顯無疑,一時間這屋子裡的溫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幾度。可祁宸卻仿若不見,帶著挑釁的笑臉說道:「陳總大駕光臨,未能前去迎接,還請陳總見諒。不知道陳總今天到訪所為何事?」

陳放強壓住胸中的怒氣,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們,冷冷地說道:「若祁總現在有空,我們到書房詳談。」說罷不再理會我們的反應,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看向祁宸,一臉緊張地問道:「宸,他怎麼會來找你?」

祁宸卻沒有我的擔憂,安慰地撫了撫因剛才打鬧見散落的髮絲,輕聲道:「不知道,也許是商業上結盟的事情。你別擔心,我去見見他,很快就回來。你不準去公司,多休息兩日,再去公司也不遲。」

我思量了一下,點頭應了。 帝非良人 祁宸為我輕輕蓋上了薄被,道:「乖,你再睡一會兒。」然後起身出了房間,將門輕輕關好。我聽著祁宸離去的腳步聲,一把掀開了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地,扒在門上聽了聽。見外面沒了聲響,便將門輕輕開了一條門縫,走廊上空蕩蕩的。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書房的門外,將頭貼在門上努力地聽著。

書房內,祁宸與陳放對坐在椅子上。祁宸禮貌性地笑著看向陳放,說道:「不知陳總今天突然到訪,有何指教?」

陳放只是淡淡地看著祁宸,久久沒有開口。祁宸也不急著追問,只是默默地等待著,隨手拿起了桌上的報紙翻看著。

過了許久,陳放終於冷著聲音說道:「祁總,近來天娛公司的狀況可好?」

祁宸猝地抬頭看向陳放,說道:「原來最近是陳總一直在關照著天娛。既然如此,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陳總有什麼目的儘管說出來吧。」

陳放淡淡地看著祁宸一臉處之泰然的樣子,最近這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步步侵蝕天娛。現在天娛的狀況已經岌岌可危,但這些祁宸對我卻是隻字未提。 我在門外聽著,心裡猜得七七八八了,一定是陳放用了什麼手段讓天娛受到了重創,讓天娛面臨生死存亡,那他今天來的目的莫非就是為了示威嗎?陳放應該不會如此浮躁,就為了這麼點事前來。

門內一片安靜,我焦急地用力將耳朵向門上壓了下,以為是裡面的聲音太小我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卻聽到門內陳放那冷淡的聲音傳來,「我要天娛。」

我被驚得愣在那裡,陳放為什麼要天娛?難道就是為了打擊祁宸,讓祁宸一無所有嗎?

「我不會對天娛輕易放手的,如果陳總想要,那就來搶吧。」祁宸的聲音里沒有聽到一絲畏懼,「我祁宸的東西,絕不會輕易拱手相讓的,他人要想搶奪,那我們就來較量一下吧。」

陳放冷笑了一聲,立目看著祁宸道「呵呵……你的東西?看來你還不清楚哪些東西是你,哪些東西不是你的。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祁宸也毫不退讓地還擊:「那就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你勝,還是我贏。」

唏噓的腳步聲傳來,我連忙躲到了走廊旁邊的拐角處躲了起來,陳放開門而出,但卻停在了門口,轉頭望向我藏身的牆角瞟了一眼。我慌張地將身子向後躲了躲,生怕被他看見,心裡在默默祈禱著:千萬別過來,千萬別過來。

幸好他只是停頓了一下,並沒有過來查看的打算,之後便離開了。祁宸在陳放走後並沒有馬上出書房,我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關好門,重新躺回床上。

心裡早就亂成了一團:陳放想要祁宸的天娛集團,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陳放顯然已經對祁宸下手了,不知道現在天娛集團的現狀如何。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祁宸卻在我面前表現的仿若無事一般,一如既往地照顧著我。他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在我面前強裝鎮定?陳放一定是在報復我與祁宸在一起的事情,才會對天娛集團動手,他果然還是不能對我就此罷休。也罷,我與沈琪的恩怨總是要了結的。那麼,我與陳放也遲早會成為對立,只不過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可我遺憾的是現在還是將祁宸牽扯了進來,怪不得祁宸這幾天都沒有去公司。我心煩意亂地思慮著連祁宸推門進來都沒有注意到,知道他坐到我的床邊,在我額頭上輕彈了一個腦殼,我才吃疼地回過神來。

揉了揉微痛的額頭,嬌嗔著道:「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哼……」

祁宸微笑著看著我揉紅了自己的額頭,說道:「你這香玉一點也不乖。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你卻在這裡胡思亂想,這就是懲罰,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不聽話。」

我看著祁宸一臉淡笑,看不出一絲異樣,有些生氣,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再去理會他。

祁宸有些詫異我為何會突然如此反應,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這是怎麼了?突然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因為我不讓你去公司上班的事情?你現在狀態不好,去了也沒法工作。不如等休息好了,精神飽滿地回去,那樣工作的效率也高出許多。」 祁宸見我還是沒有應他,有些急了,用力將我扳了過來,讓我面對著他,說道:「到底是什麼事,讓你不理我。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改正。可你現在這樣不理我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看著祁宸眼裡急切的目光,悻悻地開了口道:「你說過不要我那麼累,你說我可以依靠你,你還說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可是你呢?你自己不還是什麼事情都自己去扛,不讓我知道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你這樣還談什麼依靠?」

祁宸聽后輕嘆了口氣,扶我躺了下來,自己也脫鞋上了床,躺到我身邊。我全身霎時間緊繃了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心裡打鼓一般狂跳著。

我們倆今早的進展真是突飛猛進呀,快得我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失殆盡。

幸好,祁宸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伸出他那強壯有力的手臂,將我輕輕擁入了懷裡,久久在沒有任何動作,彷彿睡著了一般。

我抬頭望去,卻見他正望著我身後怔怔地地出神想著什麼。我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陪著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祁宸似乎有些冷,收緊了他環在我身上的手臂將我緊緊鎖在了他的懷裡,我伸出手將薄被蓋在我們兩個的身上。

「卿澄,如果有一天……我變得一無所有了,你……還願意嫁給我嗎?」祁宸突然喃喃地開口道,聲音極輕,若不是靠的太近,我想我根本不會聽到這些話。

我慢慢轉頭看向他,可他卻彷彿並沒有剛才的舉動一般出神著,漸漸閉起了雙眼,好似剛才問我的不是他一般。

我大膽地伸出雙臂環住他強健的腰身,將頭深深埋入了他寬闊的懷中,第一次主動與他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祁宸有些不可思議地猛然睜開雙眼,低下頭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懷中的我,我沒有去與他對視,而是輕聲細語地說著:「你永遠都不會一無所有的,因為,就算你什麼都沒有了,至少你還擁有我。」

祁宸聽完后,重新收縮雙臂,將他的頭深深窩入我的肩頸處,微微顫抖地喘息著,有些溫濕的液體順著我的脖頸緩緩流向我的背部。」

他也是一世驕子,被逼到如此地步,他定是低落到了谷底一般。否則以祁宸的性子,驕傲如他,堅強如他,自信如他,那樣的他是不會輕易落淚的。

宸,別怕。不管未來遇到怎麼樣的艱難險阻,道路如何崎嶇不平,我都會你同行的。

祁宸許久未動,呼吸均勻,儼然已是睡著了。我就這樣僵直著身子,在祁宸懷裡待到了傍晚,生怕我一動便會驚醒沉浸在睡夢中的他。

祁宸這一覺睡了很久,估計最近因為天娛集團的事情一直都沒有休息好,現在精神突然放鬆了下來,才會睡得如此香甜。

而我迷迷糊糊地在清醒與睡夢之間徘徊,倒也算休息了一下,朦朧間感覺有人在我唇上輕吻了一下之後立刻離開了。他將我重新擁入懷抱,一隻手輕輕地撫著我的髮絲。 因為剛才那一吻,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睜開眼睛,雖然我下定決心要陪著祁宸一輩子,但這吻來得突然,我有些尷尬,就僵在了那裡。

猶豫間,祁宸已經鬆開了環抱著我的手臂,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我終於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愧疚,下一次一定要努力去接受他,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逃避了。

過了一會祁宸輕輕推門進來,拿著幾樣菜和一碗湯進了屋子。我趕忙閉上了眼睛裝睡,祁宸輕輕喚了我兩聲,我裝作剛醒,慢慢睜開了眼睛。祁宸笑著颳了一下我的鼻尖,說道:「小懶貓,快起來吃點東西吧,一天沒吃東西了,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腹誹著:也不知道是誰睡得跟死豬一樣,把我抱得全身都麻了,還不敢動一下,生怕打擾到他睡覺。現在倒好,反過來說我是饞貓。

我哼哼唧唧地起了身,手腳麻得如針刺一般,疼得我齜牙咧嘴。祁宸笑著放下手中的托盤,轉身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替我輕輕揉捏著手腳。我看著他為我忙上忙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祁宸伸手替我取過了電話,竟是余姐打過來的。我有些詫異地看了祁宸一眼,見他搖了搖頭,一臉茫然的表情,看來也是不知何事。

原來FLY已經決定臨時將拍攝時間定於明日下午兩點,由於事情緊急,又不能改期,只能打電話來跟我確認時間。不過正好,我在屋子裡憋得無聊,今天本想回公司工作,卻又被祁宸攔了下來,現在終於有機會回去工作了。

我欣喜地看向祁宸,對方卻皺著眉,猶豫了一下,終是點頭同意了。想來也是因為FLY這種公司不能輕易得罪,況且這是我進軍國際的大好時機,他也不希望我就這樣錯過如此良機。

見祁宸終於應了,我高興得眉飛色舞,一把接過祁宸手中的湯一飲而盡,然後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

祁宸見狀愣了愣,道:「你慢著點吃,小心噎著。」便說還邊給我碗中夾著菜,「剛好,明天我也要回公司處理些事情,我們明天一起去公司吧!」

「噗……」我被祁宸這話嚇得一下子將口中還未咽下的食物全部噴了出來,祁宸看了一眼地上斑斑點點的痕迹,假意氣極,說道:「怎麼?與本公子一起上下班有什麼不妥嗎?」然後看著我被驚得張開的嘴,笑著拿過一旁的的紙巾替我仔細擦拭著污跡。

我仍在想著他剛才的話沒有回過神來,有些驚訝他會主動要同我一起去公司,他不怕被人說閑話嗎?畢竟訂婚典禮沒有照常進行,公司的流言蜚語一定不少,這樣也許會更引人注目。不過我很高興,他又恢復了原有的精神狀態,變回了那個光芒四射的男人,永遠是那樣光鮮的人。真好,這才是真正的祁宸。

可是我高興得太早了些,第二天早上我與祁宸不僅僅是一起到達天娛的,我們雙手還十指緊扣著進了公司的大門。 我本是不願意同他這般招搖過市的,可祁宸不僅自己親自開車載我到天娛,還主動下車為我拉開車門,轉手把車鑰匙交給保鏢后,就竟自拉著我進了公司的大門。

其間我輕輕地向後撤了一下,卻被祁宸緊緊抓著手,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自信地笑著將我的手握得更緊,向前走去。由於周圍全是公司的員工,我不好過多抗拒他,只能由著他拉著我向他的專用電梯走去。

我看著祁宸稜角分明的側臉,深凹的眼眶,高聳的鼻樑,微微揚起的唇角,我忽然覺得他今天與以前有所不同。他以前開心時會淡淡地淺笑,但眼裡卻沒有什麼深意,而現在分明多了幾分傲氣、幾分自信、幾分……幸福?我沒有看錯,那是幸福,難道是因為我嗎?

我看著他緊握著我手的大掌,抓得雖緊,但卻不會讓我感覺到痛,原來讓他幸福就是如此簡單。

祁宸伸手按下了兩個樓層,見電梯門關閉了,便回過頭來笑著調侃我道:「我拉你手,你躲什麼呀?」

我撇了他一眼,嬌嗔道:「明知故問。」

他痞痞地笑著看著我,不再說話,我被他看得極不自然。剛好電梯門開了,是我的樓層,我逃命似的奔了出去,身後祁宸爽朗的笑聲傳來,我頭也不回地逃出了電梯。

剛一進休息室,便見余姐在裡面等著我。我禮貌性地向她微笑著打招呼,卻不想碰了個軟釘子。余姐半冷不熱地淡淡應了我。如此態度比前幾日見到時還要冷漠,至少前幾日見她時,她還有著幾分恭敬,可現在卻不盡然了。

我心裡疑惑著,到底哪裡做的不對,讓她對我的態度變得如此之快。可我自己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小心仔細一些,注意不要惹怒了她,畢竟以後還要相處,能不撕破臉皮,便將就著相處吧。

我盡量謙和地柔聲詢問余姐,下午關於FLY的廣告事宜,余姐只是冷冷地回著,我訕訕地聽了,接過廣告的文本,仔細看著。

想不到FLY竟把我前幾日訂婚典禮的用的中國紅旗袍和當初拍平面時的白色旗袍作為了本次廣告的主打系列。想不到短短的廣告竟從下午兩點一直拍到了晚上十二點。

想不到結束之後連一杯溫水都沒有,我細細看了站在一旁的助理一眼,那小助理眼裡躲躲閃閃,想必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我又看了一眼一旁忙著打電話余姐,果然,余姐在看到我望向她時,眼裡多了一絲躲閃,轉而又多了一絲得意之色。我心裡有了一分瞭然,可現在卻不知余姐如此,目的究竟為何。

我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接過助理手裡微涼的礦泉水,剛要喝下,竟見一杯熱氣騰騰的蜂蜜柚子茶出現在了眼前。順著望去,原是祁宸一臉笑意出現在面前,我笑著接過杯子,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忙完,便想過來看看,你這邊進展如何。見你還沒有結束,今天天氣又有些涼,就讓秘書去買了些熱飲來給你。」祁宸邊說邊將外套披在我身上,隨手拉過我的。 「這是要去哪兒呀?」我開口問道。

祁宸回過頭來看著我道:「今天的拍攝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當然是回家休息啦。你明天早晨五點不是還要來公司嗎?得早點回家休息。」

我抿唇偷笑著由著祁宸牽著我向外走去,有暖男的感覺真好,真是太窩心了。在我們經過余姐的時候,我點頭示意了一下,卻不想被余姐叫住了,「沐小姐。」

我拉了下祁宸停了下來,祁宸見狀鬆開了手,我走到余姐面前,微笑著道:「余姐,有什麼事情嗎?」

余姐白了我一眼冷聲道:「你後背上傷疤那麼嚴重,抓緊時間處理一下。幸好,今天沒有穿露背裝,否則讓外面知道,你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合約就要毀了。」

「什麼傷疤,怎麼回事?」祁宸一下子竄到了我的面前,緊張兮兮地盯著我。

我連忙安撫地看著祁宸說道:「一會再跟你解釋好么。」說完又轉頭看向一旁的余姐,說道:「多謝余姐提醒,我會儘快去處理的,情您放心吧。」

余姐冷哼了一聲說道:「嗯,知道就好。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好,明天見。」我禮貌地回了。祁宸也點頭道別,之後便拉著我離開了。

剛坐到車裡,祁宸急忙問道:「你後背的傷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呢,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快讓我看看。」說著情急之下竟真的來扒我的衣服。

我忙拉住祁宸伸過來的手,解釋道:「我沒事,你就別擔心啦。都已經好了,只是現在疤還沒掉,要做幾次手術才能除掉疤。」

祁宸嚇了一跳,急得眼睛都紅了,道:「還說沒事,沒事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傷疤,還需要做幾次手術疤才能掉。卿澄,你跟我說實話,這傷究竟是怎麼來的,是不是沈琪做的……」

我趕忙開口打斷了他,「哎呀,你就別瞎想了。是我前段時間遇到了流氓,不小心被擦傷了後背,後來又誤上了葯才會落下疤的,要不然早就好利索了。你就別這麼緊張了。」

祁宸還是有些不放心,一臉嚴肅,仔細囑咐我道:「明天我就陪你去醫院複查,看看如果能手術就儘快安排,也能早些好。」

「手術也要休養幾天呀,這幾天這麼忙,怎麼也得忙過這段時間再說呀。」我有些猶豫,最近行程十分緊張,現在不是手術的時候。

祁宸卻一臉堅決地說:「你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聽我的,明天就隨我去醫院複查。」

我見一招不行,又有一計湧上了心頭,拉著祁宸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望著他道:「宸,如果我身上有疤了,你會不愛我嗎?」

祁宸大驚,一把緊緊抱住了我,急道:「我怎麼會不愛你呢,你別胡思亂想。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跟以前一樣愛你的,相信我,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人的。」

我噗呲一聲笑了,道:「宸呀!看你平時在商場上能言善道的,怎麼一著急起來就變得這麼老套了。」 不過我心裡卻欣喜得緊,又平靜了下,說道:「宸,我前幾天已經耽誤了很久了。現在不能再這樣耽擱下去了。若現在毀了約,也會有損天娛的名聲。前段時間為了打壓沈琪,天娛的名聲也受到了損害,我不能再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什麼差錯。」更何況陳放現在多方打壓天娛,這個時候我能多為天娛賺些名聲是再好不過的,後背的疤不能完全除去的事業不能告訴祁宸,否則他要是去調查,一激動找陳放替報仇那就更麻煩了。

祁宸輕嘆了口氣,終於應了我的要求,道:「好,但是複查不能少的,我會想辦法找些除疤的葯來先給你用著。等忙過了這段時間,一定要儘快去醫院手術。」

我笑著道:「是,領導!」忽又想起了件事情,問道:「我見你對余姐很是禮貌,是有什麼原因嗎?平時你對下屬也很平和,但不會像對她這樣對待其他下屬。」

祁宸道:「余姐其實不只是我的下屬,她雖是經紀人,但卻是天娛的股東之一。我並不是因為她是股東才對她禮讓三分,而是因為她是天娛的元老。天娛能有今天,有她的一份功勞。」

這倒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沒想到余姐竟是這樣的身份。「那她怎麼會做經紀人呢?你怎麼又把她安排給我了?」我有些擔心自己做得不好得罪了這位天娛的股東,影響了祁宸。

祁宸見我一臉緊張的樣子,便知曉了其中原由,寬慰道:「你別緊張,是余姐自己要做你的經紀人的。她這個人心腸並不壞,一心為了天娛,待人有時雖嚴厲了一些,但並不是不明是非的人,相信你與她相處久了一定會了解她的為人的。不過剛才見她對你的態度,你與她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默默搖了搖頭,心裡也是莫名的很。

早上四點半,保姆車準時到了祁宸的別墅,我只睡了四個小時,睡眠嚴重不足。迷迷糊糊上了車,沒想到余姐也在,便向她打招呼道:「余姐,早呀。你今天怎麼也跟車來了,直接去拍攝地就好了呀。」

余姐淡漠地看了我一眼,道:「沒關係,我作為你的經紀人,應該與你同去的。」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余姐如此敬業,心裡對她的好感也就多了一些,有些討好地道:「到拍攝地還有一段時間呢,余姐,你先睡會吧。」

余姐冷冷地點頭應了,閉起眼來休息。我暗暗噓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子,找個合適的位置,也合上眼想睡一會兒,沒想到這一睡去便開始做夢了。

夢中我與小小和安妮正坐在露天桌邊聊著天喝著下午茶,天氣好得很,我們有說有笑地聊著,突然沈琪闖了過來,大聲叫道:「沐卿澄,我要殺了你。」小小和安妮緊張地將我護在身後,沈琪大嚷著:「滾開。」卻不想她們心意堅定,紋絲不動地擋在我身前,我怎麼使勁也推不開她們。突然槍聲響起,小小和安妮應聲倒下,滿身鮮血。我哭著抱起她們,鮮血不斷從她們口中溢了出來,沈琪在一旁放肆地大笑著…… 「卿澄,卿澄……醒醒,快醒醒!」一個急切的聲音呼喚著我。

我緩緩睜開了眼睛,余姐正一臉擔心地看著我,問道:「怎麼了,做惡夢了么?看你叫安妮叫小小叫得那麼凄慘的樣子,你到底夢到了什麼?」說著還一邊拿著紙巾細細替我擦著眼淚。

原來我已經哭得淚流滿面,微微喘息著,心中還是有些餘悸,小小的死仍舊曆歷在目。

想不到余姐竟有些憐惜地看著我,還伸手輕輕撫了撫我的後背,安慰地道:「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

我撫平了情緒,感激地看著余姐道:「謝謝余姐,我已經好多了。」

余姐的眼中有了一絲探究的神色,追問道:「你剛才夢到什麼了?哭成這個樣子。」

我嘆了口氣,道:「只是夢到了安妮和小小,有些傷心罷了。」

余姐沒有深究,只是安撫了我一會兒。不過想不到她對我的態度竟比之前好了很多,我試探性地問道:「余姐,我之前做事不夠周到,如果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余姐聽后,細細地看了我許久。我心中一陣忐忑,不知剛才說得這些話會不會得罪到她。如果她真的計較起來,會不會牽連到祁宸呢?我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靜靜等著余姐的回話。

不想余姐竟噗的一聲笑了,道:「看給你這丫頭緊張的,我之前對你是有些不滿。小小和安妮兩個人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可是卻因為你她們死了。我知道這些事情一直沒有對外公布,但我卻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氣她們傻,為了救你犧牲了自己。我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麼能力,讓她們為了你如此付出。可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像沒事人一樣與祁總親親密密地出現在公司眾人的面前,而不見你有任何悲傷的情緒,我就覺得她們死得不值。」

聽了余姐的話,我多少有些理解她的憤怒,我因為不想讓沈琪看到我傷心失意的樣子而高興,就算再傷心再難過都是背著眾人的。幾次從夢中驚醒,都是滿臉淚水,與今天夢中相似的場景,我夢到過很多次。可我不會跟別人提起,也只有幾次被祁宸逮個正著,之後便怕他擔心,盡量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免得他跟著我擔心著急。

而我最近確實也因為祁宸的陪伴好了很多,想起小小和安妮的時候也確實比以前少了很多。

今日余姐如此說我,我也無可辯駁。畢竟我做得確實有不妥之處。余姐見我不說話,低著頭,又繼續說道:「我本以為你是無情無義之人,可沒想到,剛才你夢中哭喊著小小和安妮的名字,那感情不像假的。也許,你並不是我原來所見得那般無情,只是你將自己偽裝起來不會累嗎?如此也會讓別人誤會的。」

我見余姐也是真心待我,便也跟她說出了心底的想法:「余姐,現在很多事情由不得我軟弱,很多事情也由不得我不去忍耐,我現在要等的是時機。」

余姐深深地看著我,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只是對我的態度較之前溫和了許多,這倒事件好事。 今天的拍攝是FLY廣告的外景部分,昨天室內的部分已經拍攝完畢,今天外景的部分也順利完成。拍攝結束后FLY的助理竟打來電話說FLY的總裁要與我見面探討近期FLY的一場服裝秀事宜。我有些納悶之前無論是簽約還是其他事宜都是與FLY的部門經理完成的,從未與著總裁見過面。這次怎麼會因為這小小的服裝秀就要親自與我面談呢?

余姐見我有些走神,便道:「卿澄,沒事的,我會同你一起去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應對那個FLY的總裁的。」

我本來還沒什麼思緒,余姐這麼一說到是提醒了我,FLY突然選定了我做代言人,這其中必有蹊蹺。

我一抬頭便看到余姐堅定的眼神,被她那謹慎的表情,搞得我哭笑不得,道:「余姐,我倒不是擔心這FLY的總裁會有什麼不軌的行為,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FLY的總裁臨時替換代言人的用意為何,他應該是知道這臨陣換將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有害而無利,那他做著是何目的?而之前的發布會這位總裁都未曾露面,今天突然要與我私下相約,這事太過不尋常了。」

余姐聽到我的疑問,也陷入了沉思。一切也只有見過這位所謂的FLY總裁才能知道。

沒想到FLY總裁將見面地點約在了南郊的私人莊園,這裡離市區較遠,又是私人領地,人煙稀少的很。余姐有些緊張地看著我,道:「卿澄,這FLY的總裁約你在這裡見面,不知有何企圖,不如找個借口,不要去了。」

我轉頭看看周圍的環境,余姐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我必須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否則我心裡不踏實,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事情。自從離開了陳放,見他沒有什麼動靜,我便不讓祁宸派保鏢跟著我了,若現在有什麼危險,身邊的這幾個人也都是普通人,根本幫不上忙。

我轉頭對余姐說道:「余姐,你先別著急。一會兒你就不用跟我進去了,叫助理留在這裡等我就行,先派車送你回去,但我進去後會與你保持通話。 豪門婚寵:嬌妻不好惹 如果你聽到我說『原來如此』,你便報警;如果我覺得沒有什麼危險,就會說『原來時間好事』,你便不用擔心,安心回去休息就好。」

余姐還是有些不放心,卻被我打斷,「余姐,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也許這位總裁只是比較喜歡清靜。」

余姐看著我道:「好吧,不過聽說這個FLY的總裁是前段時間剛上任的,還不清楚是什麼背景,你還是多小心點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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