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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教你幾天,就差不多了,海國語言很好學,不難的。”屈昊安慰道。

宋澤元說道:“只有我自己?”心說,就是我自己過去,也不會有事的吧?五行殭屍的戰鬥力那可是一流的。

“我們這邊能出兩個人,你的護照我會盡快幫你搞定的。”

“噢,把夏婉玟的護照一起辦了吧,這次我想跟她一起去,如果是殭屍,她最有辦法搞定。”宋澤元想的是婉玟最近需要到山國去考察一下市場,趁着這個機會把她的護照問題給解決了最好,讓他去跑這些雜事,沒半年的時間辦不下來。

屈昊雖然跟夏婉玟沒有見過面,對宋澤元身邊的人卻並不陌生,儘管對宋澤元瞭解得不是很清楚,有一點不能否認,宋澤元一定擁有超人的能力,如若不然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積累起龐大的財富,只要宋澤元不是走私販毒貪污受賄得來的錢,屈昊纔不會干涉這件事呢。

屈昊答應下來,打開抽屜,拿出一塊手錶,說道:“送給你的。”

“我有手錶了。”宋澤元手上戴的是百達翡麗,世界名錶,豈能在乎屈昊的禮物?屈昊笑道:“這塊表跟你那塊不一樣,這塊表是特製的,專門爲特工製造的,你看,它有指南、GPS定位、防火防爆、錄影錄音、照相、儲存電腦軟件、攻擊的功能。”手把手教會了宋澤元如何使用這塊手錶。

宋澤元這才知道,一塊小小的手錶竟然有這麼多的用處,比自己那塊中看不中用的好多了,拿在手裏馬上把百達翡麗手錶送給屈昊,說道:“這塊價值270萬的手錶送給你了,咱們換換。”

屈昊沒想到他這麼大方,一塊特工用表換來一塊名錶,心裏不是很在意,究竟還是高興的,笑道:“我後悔沒預備一個戒指。”

宋澤元手上戴着兩枚翡翠戒指,這是那兩個虛擬乾坤,特工戒指再神奇也比不上虛擬乾坤更大強大實用,宋澤元哈哈大笑,說道:“我這個戒指是紀念品,說啥也不會送人的。”心說,我的全部家產都在戒指裏面呢,這可是富可敵國的財富,不能換給你了。

屈昊也不以爲意,伸手按了一下,門打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穿着低領褶裙的女子,很年輕,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個子不高,比宋澤元矮一個頭,圓臉,臉上的器官很平常,屬於大衆型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不容易吸引別人的眼球,給人無害無特點的印象。

從屈昊的手下出來的人不可能是庸才,宋澤元通過仔細觀察,還是從這個女人眼睛裏不時閃動的警覺的表情上看出她內在的精明能幹,跟普通人的區別很大。

屈昊介紹道:“這位是鬱迪,是你的日語老師,將會與你一起到海國,明天,另一位戰友會到紅葉與你會合,你們先磨合幾天,一切聽從鬱迪的安排,她是一位立過大功的人,千萬不要小看她柔弱的外表啊。”

宋澤元站起來,伸手跟鬱迪握了握,發現她的手指有點硬度,顯然是一位搏擊高手,說道:“幸會,幸會,我算是你的兵了吧?”

鬱迪很自然地笑了笑,說道:“我們並肩合作,無上下級的分別。”話說得輕描淡寫,還是從她自信的話語裏看出她有點蔑視宋澤元的意思。

宋澤元不以爲然地笑了笑,他需要的不是急於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能行,非常能幹,而是需要刻意隱瞞自己真實的實力,畢竟,他擁有的,都是驚世駭俗的本事,跟凡人沒啥好逞強的。

屈昊問道:“你還需要什麼裝備嗎?別跟我客氣啊,我這裏應該有很多人需要的東西。”

宋澤元笑道:“不了,我想,只要有人,能以一敵百的人,其餘的裝備都是樣子貨。”

“那麼,就讓鬱迪送你回去吧,反正,你包下了紅葉酒店,不會在乎多一個客人吧?”

“只要客人都像鬱小姐這麼漂亮的,多多益善。”宋澤元不失時機地恭維了一句。

鬱迪撇撇嘴,說道:“算了,我可算不上什麼漂亮,自己的臉自己知道。”看來,她對宋澤元還是有戒心的。

屈昊也不點破這一點,跟鬱迪相比,宋澤元還是一個外人,很多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實際上,在魅影部隊內部,對這次行動的意見很不一致,許多人建議不插手奈良的事務,讓海國人自生自滅好了,如果他們敢挑釁華夏,那就以牙還牙,不相信憑藉着一兩件先進的武器能把華夏奈何了,當真打起來,需要在各個方面勝出,華夏也不是沒有祕密武器,很多沒有公開的武器都是殺傷力非常大的,實際上,他們更願意看到海國人自相殘殺,當前受害的還是海國的自己人,距離華夏遠着呢。

鬱迪帶着宋澤元來到外面的樹林,鬱迪不容分說地說道:“你來開車。”

宋澤元笑道:“我是睡着覺來的,到現在還分不清東南西北呢,如果,你想兜風,我來開車不是不可以,可惜,現在不是兜風的時間。”

惡魔的網羅 鬱迪壓根沒想讓他開車,她更喜歡把一切操縱在自己手心裏的感覺,那句話實際上是想知道宋澤元記不記得來這裏的路徑。

鬱迪自自然然地坐到駕駛座上,宋澤元想了一下,打開車的後門,一般的情況都是領導坐在後面,鬱迪不知不覺充當了宋澤元的司機,這是宋澤元衝着她蔑視自己不動聲色給鬱迪來一個小小的下馬威。

鬱迪當然不會想到這些,只是看着宋澤元四平八穩地坐在身後,很不舒服,把後背讓給一個陌生的人,她還不太習慣,說道:“你對日語懂多少?”她想用說話來分散注意力,也讓宋澤元騰不出時間胡思亂想,看來,凡是女人總有時刻自保的意識。

宋澤元不在意地說道:“一點不懂,以前,沒把小小的彈丸之地放在眼裏,現在,也沒把他們看在眼裏,我就不懂了,爲什麼對海國那麼懼怕呢?”

“不是懼怕,是重視,在戰略上藐視對方,在戰術上重視對手,這是克敵制勝的關鍵因素。”鬱迪的話題很快被宋澤元帶到民族鬥爭的層面上來。

宋澤元搖搖頭,說道:“無論戰略戰術,島國之民而已,地理位置決定了他們狹隘的眼光,只有我們纔是上國之民。”

鬱迪微微一笑,說道:“你這種言論可是夜郎自大了,不做到知己知彼,怎麼能夠百戰百勝?”

宋澤元說道:“要離刺殺慶忌的事情你知道吧?吳王登上王位後,王僚的兒子慶忌逃往外地,慶忌此人甚是了得,有萬夫莫當之勇,在吳國號稱第一勇士,現在衛國招兵買馬,伺機爲父報仇。闔閭獲悉此事後茶飯不思,日夜尋思除去這個心頭大患,於是覓得一壯士。此人名喚要離,經過策謀,要離決定採用苦肉計。某日要離在王宮與闔閭鬥劍時,故意先用竹劍刺傷闔閭的手腕,再取真劍斬斷自己的右臂,投奔衛國找慶忌去了。要離走後,闔閭還依計殺掉了他的妻子。慶忌探得事實,便對要離深信不疑,視爲心腹,委他訓練士兵,同謀舉事。三月之後,慶忌出征吳國,與要離同坐一條戰艦。要離乘慶忌在船頭暢飲之機,迎着月光獨臂猛刺慶忌,透入心窩,穿出背外。慶忌詫異之極倒提要離,沉溺水中三次,然後將要離放在膝上,笑着說:“天下竟有如此勇士敢於刺我!”此時左右衛兵舉刀欲殺要離,慶忌搖着手說:“此乃天下勇士,怎麼可以一日殺死兩個天下勇士呢! 相府鬼妃 還是放他回國,成全他吧!”要離回國後,闔閭金殿慶封要離。要離辭謝不受,說:“我殺慶忌,不爲做官,而是爲了吳國的安寧,讓百姓能安居樂業。” 絕品商女:錦繡田園路 說完自刎於金殿。像要離、慶忌這樣的勇士、義士,那個島國能產生嗎?他們只是重視眼前的利益,根本不懂得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這句話,更加做不到慶忌的肚量,要離的慷慨決絕。”

鬱迪聽說過要離的往事,不過,卻沒有宋澤元想得這麼深,不由得說道:“你對我說這些,是啥意思?有啥意義?”

宋澤元呵呵笑道:“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啊,難道,凡事都要追求一個意義出來不成?就是閒聊,閒聊你懂不懂?”

“我從不閒聊。”

“那你就是一個無趣之極的人。”宋澤元斷然說道,相信自己的話可以刺激到鬱迪那棵敏感的神經,只有打亂她的心神,才能讓她露出破綻來,他還不能適應一個特工給自己當領導,換句話說,抓殭屍的時候,鬱迪能有用嗎?那就是聾子的耳朵——一個擺設而已,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循規滔距的人,打破常規,標新立異才是他的性格。 鬱迪果然受到了刺激,手臂晃了晃,車子在公路上扭出一個‘S’形的軌跡出來,她生氣地說道:“我是怎樣一個人,用不着你來說。”

宋澤元不緊不慢地說道:“你不是我的領導嗎?我不瞭解你這個人,怎麼領會領導的意圖?”

鬱迪譏嘲說道:“難道,你瞭解了我,就能甘心受我的領導了?”她不是一個笨蛋,從宋澤元的話語裏覺察到這個年輕人對自己的抗拒。

宋澤元說道:“還有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精神病人,總認爲自己是小麥,將要生根發芽,不能讓雞把自己吃了,於是,找到一位醫生,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後,走出醫院的大門,就在他的腳將要踏出醫院的剎那,他的腳又收了回來,醫生很奇怪,說道,你不是已經不認爲自己不再是小麥了嗎?病人回答,我自己已經知道了不是小麥,可是雞不知道啊。作爲你,永遠不會了解一個病人的心裏變化情況,因爲,你太自信,不懂得謙虛,只有更加謙虛的人,才能覺得自己需要充實知識面,對那些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事情能坦然接受。”

鬱迪覺得很鬱悶,難道自己還不夠低調?他說這些話是啥意思?對宋澤元說道:“我算是知道了,我是不懂病人的醫生,那麼,你纔是那個病人,是不是?”

宋澤元說道:“Bingo你答對了,現在是不是很幸福?”

鬱迪更加鬱悶,說道:“去你的,我纔不在乎你心裏想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能乖乖聽我的話,把這次任務完成得漂漂亮亮的,纔是我的幸福。”

“你把任務看得那麼重啊?是不是爲了任務而活着的?我想,任何一個國家對於間諜都是毫不心慈手軟的,一旦你失手了,那就性命堪憂啊。”宋澤元不忍心眼看着鬱迪這麼香消玉損。

“怎麼可能?我的成績一向都是最優秀的,沒人可以抓得住我。”

宋澤元嗤嗤一笑,說道:“那可難說啊,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鬱迪恍然說道:“原來,你就那麼希望我被敵人抓住啊。”

宋澤元嘆口氣,說道:“我可不是那麼想的,其實,到了海國,你和你的戰友出去玩玩就好,任務嘛,我來完成,一旦看到風向不對,你們就趕緊溜了吧,萬一我被抓住了,也不是正兒八經的間諜,興許我還能免於一死。”

“你就那麼有信心?準知道我們會連累了你?”鬱迪心裏想的是,你不但是夜郎自大,口氣還不小,簡直就是井底之蛙,憑着你一個沒有經過訓練的特工,不知道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若不是處長力薦,我會帶着你一起去執行任務?

鬱迪是一個很有資歷的祕密部隊戰士,她所從事的職業比間諜更加複雜,更加危險,不但要收集情報,還要參加敵衆我寡的戰鬥,在多次執行任務之後,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榮譽,是一個軍人最高的追求。

兩個人一路說着話,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宋澤元給鬱迪找了一個房間,就回去休息了,這一天,真夠累的,除了對奈良的殭屍有些好奇之外,他沒有半點恐懼的想法,殭屍嘛,見得多了,沒多大的危險性,只要婉玟出馬,什麼樣的殭屍還不都是乖乖束手就擒?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這纔在牀上躺了一會兒,才起牀,宋澤元走到餐廳,看到鬱迪跟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坐在一起,他纔想到這兩個人都是來自魅影部隊的戰士,他還接受了屈昊交給他的任務。

鬱迪對身邊的男子耳語了幾句,那個男子擡頭看了看宋澤元,卻沒有打招呼,宋澤元也懶得理他,自顧自跟婉玟打了一個招呼。

不遠處的右煙看到他來了,趕緊走過來說道:“總裁,大家都很着急,什麼時候開工啊?”

宋澤元心說,連個項目也沒有開什麼工?難道讓你們去掃大街?擺擺手說道:“不着急,讓他們耐心等着吧,反正,工資待遇什麼的,我都不會少了他們的,江悠綠正在統計人事,已經把你們的保險交上去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江悠綠說,連個辦公室都沒有,在酒店裏辦公,很不方便的。”

“我下午就去盈科那邊看看,對了,你把江悠綠和各個主管部門的領導叫上,大家一起過去看看吧。”宋澤元一邊吃飯一邊吩咐下去,模樣很不文雅。

鬱迪看到宋澤元非常忙碌的樣子,心裏很不高興,跟自己的低調相比,這個宋澤元簡直太招搖了,成了餐廳最奪目的風景線,人人圍着他轉,還是什麼總裁,跟一個菜瓜差不多,現在滿大街都是某某總,某某總的,有啥稀奇了?

鬱迪也不來湊這個熱鬧,跟身邊的男子吃完飯,悄悄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去了哪裏。

宋澤元開車帶着夏鼎公司的主管們浩浩蕩蕩來到盈科集團的大樓,對大家說了聲:“你們到處看看吧,這裏就是夏鼎公司的辦公地點了,以後,你們大家就在這裏發號施令了,找找當官的感覺吧。”

屈虹笑道:“當什麼官啊?這麼牛,還不是給你打工的?”

宋澤元正色說道:“不能這麼說啊,大家都是平等的,按勞取酬,按貢獻的大小取酬,我依靠的是他們,只有把人心攏齊了,才能發揮最大的潛力出來。”

葉米青沒在辦公室,只有他的祕書周彤在辦公室,宋澤元一副自來熟的口吻說道:“那個,周彤啊,給我倒杯水來,我已經把錢給了你們米總了,你們啥時候給我寫字樓啊?”

“這個,宋總,還是等米總回來再說吧,我可不能替米總做主,您請喝茶。”

宋澤元輕輕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我看,你跟着米總也沒啥前途了,跟着我混吧。”這廝看到人家老總不在,公然挖起了牆角,周彤有沒有當祕書的潛質先不說,起碼的眼力見還是有的,當祕書的就應該這樣,能快速領會領導的意圖,一心一意爲了公司的利益着想。

周彤聽他的口氣有些輕浮,心裏不太高興,這樣就到夏鼎公司工作,也不會讓宋澤元有足夠的重視,畢竟她有投降敵軍的嫌疑,現在是宋澤元吞下了盈科,並不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就這樣給他噹噹牛做馬,一個不如意,一腳踢開,更是臉上無光。她猶豫了一下,輕輕說道:“這個問題,還是等等再說吧。”這是明顯的託詞,既然不能明着拒絕,只能糊弄過去。

宋澤元也不逼迫她,夏鼎公司現在海納百川人才濟濟,急速擴張,不差周彤一個人,她來不來,有沒有她,公司的業務都要按部就班地展開,不來夏鼎是她的損失,已經栽好了梧桐樹,還怕引不來金鳳凰嗎?

葉米青在宋澤元的催促下,終於回到公司,盈科大廈已經搬空了,剩下幾個少數的留守人員,既然宋澤元已經把十二億的資金劃給盈科了,簽訂協議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黯然在轉讓協議上籤了字,扔下手中的筆,頭也不回地走了,這裏,是他的滑鐵盧,最傷心的地方,再也不想回到這裏了。

宋澤元把合同交給婉玟保管,說道:“這是咱們的固定資產,是本錢,也是進攻的前哨陣地,你別給弄丟了啊。”

婉玟撫摸了一下手上的虛擬乾坤,說道:“你放心吧,這個比保險櫃還要保險。”

“你的虛擬乾坤裏面有啥好東西?”宋澤元一次沒見着婉玟的虛擬乾坤,曉得她的虛擬乾坤裏面有很多修仙的祕籍,想到那些強大無比的法術都放在那個空間裏面,不由得心癢難撓。

“也沒啥好東西,都是一些雜物,沒啥特別的。”婉玟環顧左右而言他,說道:“等有機會,請你進去看看吧。”虛擬乾坤具有極大的私密性質,比她的閨房更加隱祕,如同她的內心一樣,有太多的祕密。

婉玟的虛擬乾坤裏面的空間太大,這纔有了這樣的話,讓他自己進去看一看,那等於是全面對他敞開了心扉,宋澤元自己的那個虛擬乾坤空間遠遠沒有她的大,一眼就能望到盡頭,他也想不到,虛擬乾坤竟然可以大到那種地步,心裏以爲她拒絕了自己,抹了抹鼻子,心裏說道,鼻子啊鼻子今天你被女人連續碰了兩次,受苦了,真是對不起啊。

右煙等人張羅着購買辦公用品,比如桌椅電腦什麼的,江悠綠這個總經理助理暫時充當了辦公室主任的角色,她的經驗不足,不知道該怎麼有條不紊地進行,是以一切都很混亂,不時傳來吵嚷的聲音,那是有的員工不滿意江悠綠的指揮,怪她亂出主意,右煙更是忙着分劃辦公區域,爭取讓工作開展得更有效率,他們忙着,宋澤元卻沒啥事了,錢已經花出去了,就看怎麼把公司做大做強。 宋澤元送婉玟回到酒店,被守候多時的鬱迪發現了,叫道:“你還想不想學習了?”

宋澤元擺擺手說道:“你沒見我忙着嗎?學不學都行,那個島國的鳥語沒啥難學的,只要我到達之後,一隻手橫掃千軍,另一隻手勢如破竹,管保叫小海國紛紛叫着投降。”

鬱迪的鼻子快要氣歪了,昨晚在基地的時候他還能老老實實,出了基地之後,纔看出來他根本沒長腦子,海國的強大任誰都是知道的,哪裏有他說的那麼不堪一擊?這樣下去,遲早都要吃虧的,鬱迪忍住氣,說道:“喬偉拿來一些資料,你看一看吧,先熟悉熟悉奈良的情況。”

宋澤元這才知道,接下了任務就等於上了一道緊箍咒,由不得自己了,對婉玟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婉玟看了鬱迪一眼,這一眼裏面的含義深遠,既看清楚了鬱迪的相貌,更看出來她多於常人的凌厲氣勢,婉玟也不說話,做爲一個有內涵的女人,就要有包容之心,不懼於任何人任何事,卻不得不顧忌到宋澤元的感受。

喬偉帶來的資料很多,放在桌子上快夠到宋澤元的身高了,他拍了拍這些資料,說道:“這麼多的資料,一時看不完啊。”

鬱迪沒好氣地說道:“這才讓你抓緊時間啊,快點吧,馬上開始。”

宋澤元皺着眉頭說道:“我看這樣吧,你把資料翻譯給我聽,用鳥語翻譯,我看資料,這樣,看完這些資料,我的日語水平就差不多了。”

鬱迪瞪眼說道:“這也能行?你到底有幾個腦子啊。”

“說行就行的,你按我的意思做吧,要不然,看完資料還要學鳥語,你當我有幾個身體啊,外面還有大事等着我來拍板呢。”

鬱迪怒道:“你就不能給我老老實實靜下心來,認真一點行不行?”

宋澤元說道:“我這樣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別以爲離開了你我就去不了奈良了,我自己去,一樣把小海國收拾了。”

鬱迪沒辦法,拿過資料,跟宋澤元肩並肩坐在一起,用手指指着資料嘴裏翻譯成日語,宋澤元的鼻子聞着女人的體香,耳朵裏聽着溫柔清脆的聲音,看着鬱迪年輕的臉龐,實在是莫大的享受,當下靜心傾聽,思緒漸漸進入狀態。

這些資料裏面說,奈良地區由一個叫八瀨的海國家族控制的,現今的掌門人叫做八瀨倉,是一個已經九十多歲的老人了,據說這個人非常熱衷於研究華夏的道家法術,這些年來除了煉丹就是裝神弄鬼的搞一些跳大神一樣的儀式,誰也沒把八瀨倉的行爲當成一回事,在奈良地區,最有可能被用作建立祕密基地的是一座叫做雲度的山區,雲度山海拔3171米,僅僅略低於富士山,山裏終年雲霧繚繞,地勢險惡,盡是高峯深澗,平日裏很少有人進山,傳說山裏有吃人的妖怪,如果海國想建立一個從事祕密武器的基地,只能選擇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雲度山應該是首選的地區。

魅影部隊的把目標選擇在雲度山的北麓,那裏有一座山峯,叫做仙人指,從衛星上面傳回來的圖片看,那裏每當晴日,有鬼鬼幢幢的人影,按理不是遊客,因爲那個地方山勢險峻,天氣變幻無常,剛剛是晴和日麗,轉眼就是狂風暴雨,還有冰雹和大雪,平常人根本沒有去那裏旅遊的,據猜測,可能是祕密基地出來透氣的科學家,要不就是自衛隊的士兵休息的時候在山中行走。

關於殭屍也是一個傳言,有的人說親眼看到了殭屍在奈良的村子間行走,有的人說看到了殭屍在飛行,只是沒有抓到一個殭屍,說的人都言之鑿鑿賭咒發誓說自己所說的話是真實的,奈良現在每逢到了夜間,家家關門閉戶,居民一律不敢出來。

宋澤元無心去看去聽那些關於祕密基地的資料,鬱迪卻覺得這些事情都是無稽之談,是有心人編排出來給八瀨家族蒙上一層神祕的外衣,爲的是提高八瀨家族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

宋澤元卻從那些不連貫的,斷斷續續的傳言裏看出來,這個八瀨家族很不簡單,很可能是民間修仙的凡人,翻了一下資料,關於殭屍的傳說只限於奈良地區,海國其他地區關於鬼神的傳說很多,只是沒有殭屍在內。還有一個叫做鬼谷子的地方,這些資料裏面只是略略提了提,原來,鬼谷子在海國的大阪附近,據說有大頭鬼、沒頭鬼、吊死鬼、惡鬼、山魈出沒,那裏卻有三個大家族一起控制着,分別是井倉家族、橫戶家族、大未家族。

宋澤元對喬偉說道:“你還能找一些關於鬼谷子的資料嗎?”

鬱迪對他轉移話題很是惱火,說道:“我們去的地方是奈良,不是什麼鬼谷子,你別想着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了,全部都是別有用心的人編造出來的噱頭,如果真的有鬼怪,我怎麼沒看見?”

宋澤元梗着脖子說道:“你懂什麼?事實上關於鬼怪的傳說,從古自今從未停止過,難道,你沒見過的就是不存在的了?”

“我沒見過,怎麼承認它的存在?”鬱迪跟他爭執起來。

宋澤元口不擇言地說道:“那你沒見過男人的生·殖·器,是不是男人沒有長那東西啊。”

他已經知道鬱迪是一個未婚的女人,這才這麼挖苦她,現在還有二十幾歲沒有性經歷的女人嗎?簡直太少太少了,就是沒見過,起碼也能從網絡上查看到的吧?

喬偉愣了愣,馬上偷偷地笑了,他不敢當着鬱迪的面笑,轉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誰都能看出來他在做什麼。鬱迪卻勃然大怒,一擡手,一個耳光扇過去,宋澤元靈巧地一低頭,閃了過去,鬱迪再扇,宋澤元再躲,兩個人手腳並不相觸,每個動作都非常快,一個打的急一個閃的快,煞是好看,像是事先排練過一樣,並且配合默契,心有靈犀。

喬偉想不到宋澤元的身手這麼好,連赫赫有名的搏擊高手鬱迪竟然收拾不下他,他也不笑了,當下凝神觀看兩個人拳來腳往地鬥在一處。

鬱迪打了半天,連宋澤元的一片衣角也沒撈到,心裏更是發急,大喝一聲,踢開椅子,施展開手腳,開始全力進攻,宋澤元也不吭聲,任由她加快攻勢,全神貫注觀看鬱迪的手腳,他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殺傷力很大的當代軍人的拳術,從鬱迪的手法上看,這種拳術很厲害,招招都是殺人斃命的招數,稍不注意就會受到重創。

看了一個小時之後,鬱迪的攻勢略略慢下來,汗水順着她的頭髮流下來,看來,她真的盡到了全力,宋澤元瞅準時機,抓住她的手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厲害了,住手吧。”

鬱迪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剛纔那陣疾風暴雨的攻勢仗着平時練熟的招式一一施展開來,被宋澤元抓住手臂,身體頓時發軟,一個踉蹌,躺倒在他的懷裏,宋澤元趁機抹了一把她柔軟的前胸,這才把鬱迪扶起來站穩了,鬱迪沒有想到他在這樣的時候會佔自己的便宜,有心鬧起來,卻是知道自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看來,自己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僥倖跟她在一個部隊的喬偉沒看見這一幕,要不然,真的糗大了。

再看看宋澤元,依舊是一副輕鬆自如的樣子,連一滴汗水也沒有,可見,他的武功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原來,屈昊那麼重視他,是因爲他了解宋澤元這個人。

鬱迪心裏一驚,沒想到,這個宋澤元,不但嘴裏調戲自己,眼睛裏也是色迷迷的味道,她心裏更加慌亂,女人都是喜歡被征服的,只要男人在自己擅長的方面強過自己,就會產生敬佩的微妙感覺,不再逞強爭勝,而是虛心求教,這叫征服後遺症,縱然鬱迪是一個女強人,也總歸是女人,就有女人的自覺性,弱點。

宋澤元眼睛裏的光芒一閃而逝,馬上變得乾淨清澈,彈了彈衣角說道:“我們誰也沒有勝過誰,還是不要比了吧?”

鬱迪看他幫着自己圓回這個面子,沒有太出糗,心裏多了一份感激,說道:“好,以後我再向你討教吧。”

宋澤元心說,算了,你那點粗淺末技我已經學會了,還是向我討教一點牀上功夫吧。宋澤元對拳腳的領悟力不是一般地強,從鬱迪出手的軌跡上看出軍拳跟大宋那會兒的分筋錯骨手差不多,也懶得再學了,最上乘的武功靠的是腦子,不是憑藉着身手靈活就能學到上乘武功的,當代武功跟過去相比還是退步了很多。 鬱迪經過這番挫折,對宋澤元生出敬佩之心,再也不敢小瞧他了,這是後話,兩個人這麼一打擾,都無心再閱讀資料,宋澤元看看鬱迪意興闌珊的樣子,說道:“我帶你出去兜風吧。”

鬱迪想了想,說道:“好吧,你熟悉上海嗎?”

宋澤元搖搖頭說道:“有GPS,不怕的。”

鬱迪撇撇嘴,說道:“我來開車吧。”

兩個人走出酒店,鬱迪開車,宋澤元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一大包中草藥之後,回到車上,說道:“沒啥事了,走吧,兜風去。”

從召喚惡魔開始無敵 鬱迪很奇怪地看了看他手裏的中草藥,問道:“你吃這些草藥啊?”

“啊?嗯。”宋澤元不好明說,那是給殭屍吃的,他纔不要吃這些苦了吧唧的草藥呢。

鬱迪以爲是真的,武林中有人用中草藥來提高功力,練一些邪門的武功,她問道:“你練的是什麼功夫啊?”

“《龍虎訣》。”宋澤元老老實實地說道,每當回答問題的時候,他常常很老實,不會想壞點子整人,他是富於創造力的人,卻不是魅惑人的高手,心裏有太多的祕密,不得不小心,免得說漏了嘴。

鬱迪沒聽說這種武功,更加斷定那是不見經傳的邪門武功,不再交談下去。她開車的技術不錯,即使在傍晚下班的車流中也能做到左衝右突見縫插針,快速超越一輛輛汽車。

宋澤元真是大開眼界,屈昊的車技不錯,一個女人的車技也是這麼好,看來,魅影部隊的人個個都是玩車的高手,宋澤元說道:“你將來可以給我當司機啊。”

鬱迪一邊飛快打着方向盤一邊說道:“好啊,就是不知道你給我一個月多少錢?”

提到錢,宋澤元來了精神,說道:“你說個數吧,保證月月兌現,不會拖欠你一毛錢的。”

“哈哈哈。”鬱迪大聲笑道:“記着吧,等本小姐光榮退役了,再去服侍你吧。”掩飾不住嘴角的揶揄之意。

宋澤元看她沒誠意,說道:“那你教教我開車啊。”

“你自己不會學着點啊,熟練了就能操縱自如了。”鬱迪對教他沒啥興趣。

宋澤元不甘心地說道:“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換啊,你教我車技,你需要啥?”

鬱迪心中一動,說道:“你有厲害一點的功夫,教教我嗎?”

宋澤元馬上想到從費蒙手裏得來的那本《合歡祕籍》,他看熟了練功的套路,卻找不到合練的人選,那個武功扔在一邊久久不理,既然鬱迪如此渴望學上乘武功,何不成全了她?他邪惡地笑了笑說道:“有一種上乘武功,需要兩個人合練的,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練。”

鬱迪只注意到‘上乘武功’幾個字,至於怎麼練的,倒是並不在意,連聲說道:“好啊,好啊,你找不到合練的人是不是?你看我怎麼樣?”

宋澤元上上下下打量了鬱迪全身一遍,說道:“還行,起碼身手靈活,肌肉柔韌有力,聲音也非常悅耳。”鬱迪不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練武功跟聲音有何相干?

鬱迪見他答應了跟自己一起練功,說道:“我們啥時候開始?”她恨不得馬上就擁有跟宋澤元一模一樣的武功,要知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一套好的武功,等於多了幾條性命,當然是越快練武越好了。

宋澤元微微笑道:“隨時可以開始,只是,需要找一個僻靜一點的地方。”

“靜一點的地方?”鬱迪自言自語地說道,冷不丁想起一個地方,說道:“我知道哪裏有靜一點的地方了。”

打了一個轉向,車子飛快地向郊外駛去,到了一片住宅區,鬱迪停下車,看了看附近無人注意,對宋澤元招招手,兩個人輕手輕腳來到一座房子跟前,宋澤元心想,怎麼跟做賊一樣?馬上想到,自己是偷情,她是偷人,當然是賊了。

鬱迪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放宋澤元進來,他看了看房子裏的佈局,說道:“誰的家啊?”

“我的。”

宋澤元聽說是她的家,放了心,說道:“哦,原來你是上海人啊,難怪對上海的路徑這麼熟悉。”

鬱迪也不加解釋,說道:“好了,該怎麼練,有口訣嗎?”

在她想來,既然是上乘的武功,當然是跟書上講的一樣,先是背誦口訣,再練習內功,這樣下去,功力深厚了之後就成爲高手了。

宋澤元嗯了一聲,說道:“你把衣服脫光,全部。”

鬱迪愣住了,問道:“脫衣服幹嘛?”

“據書上說,練這種武功身體極爲敏感,並且產生高溫,不脫衣服,怕是要走火入魔。”

鬱迪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也脫?”

“一起練,當然一起脫,並且還要同牀才能練習,你是處女嗎?”

他說得坦然,絲毫沒有難爲情的覺悟,鬱迪沒有往男女之情上面考慮,原本就認爲宋澤元練的是邪惡的武功,用特別的方法來練當然是正常的,她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衫,這個時候,她的腦袋有點糊塗了,一方面是對上乘武功的渴望,一方面是羞澀難當,兩種感覺在心裏激烈交戰,還是理智佔了上風,爲了獲得高深的武功,畢竟要失去一些看上去最珍貴的東西,那就是貞潔。

宋澤元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回身抱住鬱迪的身體,她很想抗拒,卻又猶豫了,男女之事容不得猶豫,她的猶豫給了宋澤元一個錯誤的信號,他以爲鬱迪是有所準備的,同意了他的侵犯,因此,更不在意鬱迪的感受。

宋澤元飛快地幫助鬱迪脫光衣服,低聲說道:“抱元守一,氣沉丹田,遊走全身,放鬆放鬆,對,就是這樣。”

鬱迪本來要拒絕他的身體的,還沒開始練功呢,就已經覺得全身火燒火燎一般發燙,這是羞澀的內心讓她血流的速度加快的結果,跟武功半點關係沒有。

刻在心尖的你 結果,宋澤元開始敘述《合歡祕籍》,鬱迪更不能多想,馬上依言而爲,氣沉丹田,宋澤元覺察到她沒有內功根底,說不得,只好運起全身的內功,幫她引導內息走遍全身,鬱迪覺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進入她的身體,心裏又驚又喜,想不到上乘武功就是這樣練的,她默默閉上眼睛,看不見就當是不存在好了,看不到宋澤元的身體,免去羞澀矜持。

鬱迪覺察到,在她和宋澤元之間,有一股冷熱交替的氣流在來來回回地遊走,所過之處,身體無一處不舒暢通泰的,無一處不快樂的要叫出聲來,她馬上想到他說的,她的聲音好聽,那時候她還覺得好笑,現在,才知道一點也不好笑,倒是很幸福,恨不得立刻死去一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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