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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把她扶起來,靠在牆角邊上,我有一米六五,青蘭最少有一米六八,半個身子挨着我,另外一隻腳不敢用力,單腳站着很費勁。

鳳子煜朝啓風使了個眼色,啓風語氣平緩,憤憤說的說道:“這個女人兇巴巴的,又兇又惡,我纔不要扶她。”

我不敢衝啓風使眼色,爲了青蘭能儘快的好起來,堆起笑臉對啓風笑嘻嘻的說道:“風哥,幫個忙嗎?下次請你吃口味雞。”

“我不吃口味雞……”

他還沒說完,鳳子煜瞪了他一眼,他伸手摸摸脖子,一臉不悅道:“你可以請主子吃。”

我趕緊說道:“好好好,都請,我這個月生活費緊張,下個月成嗎?”

啓風大黑眼鏡朝我方向窺了一眼,沒吭聲,把青蘭給扶住。

等了大致半個小時,高僧終於做完法事,鳳子煜和高僧說了會,高僧望我方向看了幾眼,點頭答應了。

啓風把青蘭扶過去,把她放在幾個弟子中間,鳳子煜和我說道:“這位是慧崇大師。”

我禮貌的朝大師笑了笑:“您好大師。”

慧崇大師託着金鉢,單手朝我道:“阿彌陀佛,施主安好。”

他看了看地上青蘭,朝鳳子煜說:“把人全部散了,老衲看看背後的手印。”

我站在外圍,鳳子煜走到校長身邊,低聲說了高僧的要求,校長把所有人都清退,老師,保安,校工都走了,圍觀的學生全部趕去上課。

高僧把青蘭背後的衣領解開,我看着那對小黑手印,剛纔的顏色並沒有這麼深,現在的更深了,比上次王微微的還嚴重。

高僧臉色很凝重,眸色深沉,朝鳳子煜道:“那虐畜鬼力太強了,這件事情有些棘手。”

鳳子煜道:“上次的還難辦?”67.356

我臉色有些不太好,鳳子煜說的上次事情,是在甯浩家的陰宅裏,差點讓君無邪魂飛魄散。

高僧似乎一點都不避諱我,直接開口說道:“上次我們布好陣法,等他來襲,先令他失了心智,加上陰宅飼養的八隻強大的小鬼幫忙,他沒有防備下才把人困住。這個虐畜雖小,定無居所,沒有心智,餓了就想吃生魂,不高興就殺人。大鬼最少知道有所收斂,大白天的不敢出來,這隻虐畜不懼陽光,白天敢害人,鬼力已經強悍到無天了。”

鳳子煜語氣蕭嚴道:“大師,如何解決?”

“引出來,殺掉。”他看了地上的青蘭道:“既然做了標記,它一定就會在附近等着,除非它有了心智。”

他們說的什麼,我有些不明,什麼心智大鬼,他們到底在說什麼鬼。

不懂大白天裏都能出來,那是強大到什麼樣的鬼。

君無邪白天很少出現在我的身邊。豈不是相當強悍……

我霎間不敢想下去。

鳳子煜轉身看我:“阿幽,你先上宿舍,青蘭一定沒事的。”

我擔憂的看了青蘭一眼:“可是,你要她做引子。”

鳳子煜也不避諱的告訴我:“嗯,必須這樣做,我們找不到它的藏身處,只能引過來,我保證青蘭一定沒事,乖乖的上宿舍去。”

我依依不捨的看了青蘭一眼,對着鳳子煜道:“你答應我的,她一定不能有事。”

鳳子煜朝我溫和的笑了笑,空靈的眼睛閃亮光珏:“嗯,我答應你。”

………

在宿舍樓,我安靜的做在牀上等鳳子煜傳來好消息。

我腦子很亂,青蘭被做了印記,我很怕她跟徐娜和許雅琳一樣,從樓上跳下來。

我以前一直懷疑是王微微搞的鬼,原來不是她,是有另外的鬼在害人,不是她的鬼魂纏着我。

在我發呆時,宿舍內有陰氣滲入,氣溫急劇下降。

我本以爲那東西來了,瞬間往門口看去。

門口一縷黑色霧氣落下,君無邪就就站在門口處,如墨的雙眸凌厲,帶着強大的煞氣,陰惻惻的看着我。

他雙手負後,嘴角朝我輕佻,帶着一絲輕蔑道:“怎麼,一日不見鳳子煜,你就馬不停蹄的想和他廝混在一起。”

對於他的話,我很懊惱。

我和鳳子煜接觸,是因爲青蘭的事情,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我性子很倔強,知道他明明是冤枉我的,我也不削跟他解釋什麼。

我和他之間除了冥婚關係,根本比陌生人還不如。

他陰惻惻的聲音帶着一絲諷刺:“怎麼,龍小幽你默認了?”

我收回目光不在看他,後拿出一本書來細讀,將他徹底的無視。

見我如此,他惱怒的飛瀟到我身邊,一下把我手中的書奪過來,五指一收,書本瞬間成爲紙屑,從指縫中滑落到地上。

我一下站起來,雙眸惱怒的看着他,衝他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 現在,我連死都不懼怕了,不想在他面前忍氣吞聲,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麼樣?

整天纏着我,折磨我有意思?

我這一吼,他眼眸似有受傷神情劃過。

我們彼此都不說話,宿舍裏安靜冷清。

許久後,他走到我面前。

漆白冰冷的手把我扶起來,握着我的手,鳳眸微睜開看我,幾欲透過我的臉看到我靈魂深處。

“啊幽,到底是爲什麼?爲夫幾天沒有回來,事情就變成這樣。我一直不相信你會喜歡鳳子煜,會選擇他,可是昨天我親眼所見,告訴我,你心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邪世廢尊 他是冥界鬼王,如此卑微的和我說話。

將以前的高傲不可一世全部收起。現在的他就像被女朋友甩的失戀男,卑微的祈求我的原諒。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釋懷那晚他騙我上樓,想把我推下去的事。

不,我不能釋懷,換了誰都不可以。

見他這樣,我的心隱隱作痛,糾結着,難受着。

我把他的手放開,面無表情,冷漠的對他說:“我和鳳子煜只是朋友同學,僅此而已,沒有什麼關係,你不要亂給我安罪名。前幾天你把騙上天台,想把我推下去,那一刻起,你我之間的關係到此爲止,我在也不會信你。你以後不要在來打擾我。”

君無邪瞬間把我頭擡起對上他的眼,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前幾日爲夫把你騙上天台?”

說到天台那晚,我心有餘悸,撇開頭不想去看他:“對,那天颳風下雨,電閃雷鳴,你逼着我站到天台邊緣,全身動不了。要不是鳳子煜趕來,你一定把我逼下去。”

他瞬間站起來,憤憤的甩着廣袖,飛瀟的黑袍嘩嘩作響,整個人似狂暴不已:“該死的,那廝太無恥了。本以爲他被我困住,卻不想暗中對你下手。”

他把我撇過去的頭扶正,對上他斜長如黑曜石般的雙眼:“如果爲夫說那人不是我,你信嗎?”

這個我是不信的!

雖然那晚上的君無邪很反常,但確實傷害了我。

見到我憤怒的表情,他美墨畫的眉皺在一起:“龍小幽,昨夜爲夫這樣盛怒都不忍心殺你,你就沒有一點辨別是非的能力嗎?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就不會一次次的救你了,看着我,嗯……”

我回想以前的總總,他似乎真的沒有傷害過我,除了那天在他的宮殿裏對我凌辱,在我心裏有了陰影。

雖然只是個誤會。

見我不說話,他雙手捧着我的臉,幾乎哀求的語氣道:“爲夫沒有做過,就算那人幻化成爲夫的樣子,爲夫對你說,對不起。你不要和鳳子煜在一起好不好。”

又提鳳子煜,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不會和他在一起,和你說了好多次。在說他傢什麼環境,我傢什麼環境,豪門不是說門當戶對嗎?就我這樣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想也不想道:“就算你是癩蛤蟆,可你還是想吃。”

我……擦!

我想罵髒話了,我火了。

這個活了一千五百年的老古董,怎麼一點都不開竅呢,對感情的事跟個剛出茅廬的小男生似的。

我憤憤不平道:“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喜歡他,我要喜歡他早就和他在一起了,還很你在瞎扯淡。”

聽見我的話,君無邪頓時驟亮,閃爍綺麗的光芒,殷紅的薄脣漾起:“你是說你不喜歡鳳子煜。”

我有點不耐煩了,每每和他提起鳳子煜的事,會讓人抓狂發瘋。

“別在提他了,好煩,對了你那幾天去了那裏,你知不知道學校又出事了,王微微纏着威嚇我,如果我不死,學校每天會死一個人。”67.356

君無邪把手放下,凝重問道:“跳樓?”

“嗯,每個人都是跳樓死的。”

他沉思片刻:“鳳子煜不是請人做了法事麼?那個老禿驢,以後不要犯在爲夫手上。這件事爲夫幫會徹查清楚,以後你要記住,爲夫一定會傷害你的,知道嗎?”

我生雀雀的點點頭,他在我臉頰吻了一口,似不夠般,又在我的嘴脣上吻了下,把我擁入懷中。

聲音很惆悵,依依不捨道:“怎麼辦,爲夫不想離開你,可爲了你過的更好,不得不去徹查這件事情。”

我被動的被他抱着,手輕輕的覆上的他冰冷冷的腰,蹭了下,猶豫間還是輕輕覆上了。

他彷彿很高興,親吻我額頭:“爲夫要走了,你要乖乖的等我回來。扳指好好拿着,它會保護好你的。”

他猶如一股清風般,消失不見。

走的這麼快,我心裏有點空空的。

綠扳指回到我的脖子上掛着,我拿起來審視一翻,溫潤的觸感傳來,裏面繁古花紋更光亮了。

不一會兒,房外鳳子煜敲門道:“小幽,在嗎?”

我趕緊起身去開門,看見青蘭還昏昏沉沉的被啓風抱着,鳳子煜皺着眉頭說道:“那玩意太狡猾了,似知道我們給它下套,把大師的幾個弟子引到圖書館,體育管,數學樓,到處跑,後來引到後山上,一名弟子的腳給扭了,準備送他去醫院,青蘭背後的印記已經除了,那一縷魂魄也找回來,你放心把。”

啓風把青蘭抱到她牀上放下,我幫青蘭蓋好被子。

鳳子煜說道:“我不能久留,先走了。 宋時風流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鳳子煜走後沒多久,青蘭幽幽的醒過來,我幫她倒了杯水,坐在她牀邊問道:“青蘭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青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手在肩膀上扭了扭,說道:“脖子很疼,全身有些酸脹,小幽,我這是怎麼了,感覺有點不對,又說不上來。”

說着,她突然尖叫起來:“對了,我好像想起來,我把鳳子煜旁邊那個戴墨鏡的給打了。怎麼辦啊,那傢伙陰陽怪氣的。會不會找我麻煩。”

我把她水杯拿走,笑着對她說道:“鳳子煜幫你把手印除去了,放心把,啓風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婚在愛情燃盡時 今天晚上你不會有事的。”

“謝謝你,小幽。”

很快到了晚上,我心裏毛毛的,隱隱有些擔心,青蘭印記除了,不代表那東西不找他下手,那人在來迷惑她,把她騙去天台怎麼辦? 想到這裏,我一晚上都不敢睡覺,捏着手機翻鳳子煜號碼,卻發現整個電話只有君無邪一人的號。

話說,君無邪能接到電話嗎?

陰間有信號嗎?

手機時間,顯示十一點二十。青蘭睡的很香,我自己也快瞌睡的不行,想要睡着,掐住手心的肉趕緊提神,反反覆覆熬到十二點。

看了眼青蘭依舊熟睡,我終於安心躺下了。

在我入睡時,突然聽到響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似看見青蘭站在我牀頭詭異的笑。

我瞬間睜大眼睛,一下子驚醒了。

對,她是站在我牀頭詭異的笑,那種笑容和王微微一樣,像麪皮一樣硬生生的扯出來。雙眼沒有焦距,空洞麻木的望着我。

我猛的從牀上起來,小心翼翼的衝她喊道:“青蘭?”

她對着我,像是在看我卻又不像。

她開口了,是青蘭的聲音,但不是那種中氣十足聲音,而是軟綿綿的,毫無生氣。

她說:“龍小幽,下個輪到你死。”

她咧開嘴,眼睛翻白朝我笑道:“你逃不掉的,如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說完後轉身,朝着門口方向去。

我一看她的步伐和背影,慢悠悠的,跟急性子的青蘭相差太大了。

立馬猜想到她要做什麼,定是上天台跳下來。

我走上前去把她給拉住,怒道:“你給我站住,青蘭你醒醒,不能走,真的不能去。”

青蘭回過身,朝我諷刺道:“哼,想找慧崇那個老禿驢收我,簡直不自量力。”

我聽見她的話,眼睛一下睜大大的,愣愣的看着她。

她不是青蘭,一定不是青蘭。

她……

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鬼上身,青蘭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難道就是她在青蘭背後做的印記?

我內心大駭,連慧崇大師都不能把她怎樣,我又能如何!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青蘭去送死啊。

我顫抖的說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她轉頭朝我詭異的笑了,陰陰的告訴我:“我是誰?桀桀,等你死了就知道了。”

她輕輕的把我的手甩開。

我立馬摔倒地上幾米遠,頭的撞倒了牀架上,咚的一聲,聲音很大。

文莉,雯雯,清玲她們三個睡的死死的,沒有被吵醒。

而我,手在腦袋後一抹,手心裏居然有血,血跡不多,應該磕破頭皮了。

她衝我陰冷的笑了笑,伸出手把門栓拉開,開門走出去。67.356

我見她出去,顧不得腦袋後的疼痛,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朝她衝追去。

走廊上,夜風呼呼的吹着,吹在身上冷颼颼的,昏黃的燈泡咯吱咯吱的左右搖晃。

她步伐很慢很輕,穿着寬大長長的睡裙,黑髮在腦後凌亂的吹着,這一幕在黑夜裏特別詭異。

我打不過她,她摔了我一下我就磕破頭了。可是我不跟着去,青蘭一定會被她推下樓去。

我現在猜想,青蘭不是沒有意識,而是她有了意識卻無能爲力,和上次的我一樣。

她慢慢的走,我悄悄的跟過去,她不是走到樓上,而是下樓。

三樓往一樓,她似知道我在跟着她,卻沒有在回頭,更像有意讓我跟着。

她幽幽的帶着我穿過操場,走過小花園,穿過花壇。

我一路尾隨着她,學校裏空蕩蕩的,很冷清。10月的天氣,樹葉枯黃隨風飄散,風吹樹葉沙沙的響,腳下有時會飄來幾片孤零零的樹葉。

她來到實驗樓下面突然停下來了,站在大門下不動了。

我從來沒有進過實驗樓,那裏面的器具都很昂貴,一般的人不能進。

我意外她會站在這裏停下,她是本校的學生,難道是理科的?

我翻君無邪的號碼,不管陰間有沒有信號,不管他能否收到。

我給他快速的發了個信息:“救我。”

按了發送後,我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到她身後,說道:“青蘭,我都沒有進過實驗樓,不知道里面……”

她突然朝我惱怒道:“閉嘴,實驗樓永遠不要進去。永遠……”

永遠不要進去!

難道她是本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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