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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慕桁相視一眼,幾個跳躍腳,我在手心裏匯聚出巨大的防禦力量,然後徒手握住企圖切入女衛兵領頭脖子的鐮刀。

“陳曦,拿上這個,趕緊帶她們離開這裏,記住,一定要帶她們離開黑沙漠,如果我不幸遇難,你帶領她們離開沙漠,去哪兒都行,別回來了!”

我用盡渾身解數拉住被邪惡力量驅使的鐮刀,衝着被我救了的衛兵領隊大聲吶喊。

“陛下?我不走,我……”

領隊是王族親育,忠心可表日月。

可是這個時候不是我們訴忠誠的時候,我狠狠地訓了她一頓,讓她趕緊離開。

“……走啊!你走啊!快走!別回頭,別讓我的努力白廢了!”

爲了防止她帶人回來找我,我調動周圍的風力,調用神幾將她們送出幾十米開外。

“別給我回來!否則,蛇女族就真的全軍覆沒。”

風沙裏,我模模糊糊地看着她們跌跌撞撞的離開,一步一回頭,眼眶溼潤。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們後,我的身體因爲飢腸轆轆,支撐不了太多的神力,力量鬆懈,雙手被鐮刀震開。

我被鐮刀帶來的暗黑邪惡力量震飛。

慕桁爲了幫我,跟它奮力搏命,但他刀子裏的力量似乎不止一股,還有股蘊滿厲鬼鬼力的吞噬力。

這感覺,我似乎覺得有幾分熟悉,至於是哪裏熟悉……

我腦中突地蹦出在西坪村跟慕景炎合二爲一的女豔鬼。

“是女豔鬼進級稱爲厲鬼王的味道,難不成慕景炎沒跟他們一起被土高牆淪陷?”

我跟慕桁的想法不謀而合,他突然脫口分析出來的答案,也是我腦子裏所想的。

“可能性很高,如果他沒死,還得到那女鬼進級後的力量的話,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要打!慕桁,她們應該還沒走遠,你,快追上他們,跟他們一起離開吧。”

我潛意識裏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慕桁,秉着能活一個是一個的想法,我希望慕桁離開這裏。

慕桁渾身一凌,眼神森寒地瞪着我,態度堅決:“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wx.io】 “慕桁,你……”不應該跟我一起在這裏遭難的。

我糾結而又愧疚地看着從進入沙漠就變得終日飽受傷痕的慕桁,覺得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很想讓他離開這裏,但是他突然站起身,直接進入與暗黑鐮刀的搏擊後,我知道再也勸不住他了。

鐮刀的力量雖然宏達,但畢竟是死物,我捕捉到它的弱點是我的血後,立馬用頭頂的簪子劃破手掌心,果斷握住它的刀身。

“朵雅?你在幹什麼!你這樣會被它吸乾精血的。”

在我的血被大量融入到鐮刀裏時,慕桁害怕我會失血過多,強行讓我撤離。

我咬着脣,用蛇尾抵住慕桁,直到鐮刀被吸取大量我的血後,失去原本的戾氣,哐噹一聲墜地,我纔跟他解釋。

“它怕我的血,而我的血似乎有淨化效果,所以。”

我的話戛然而止,瞳孔突然陰騖而又憤恨的睜大。

看我都看到了什麼?

飛沙走石的風力中央,我竟然看到慕景炎那個混蛋拖拽着渾身鮮血淋漓、氣息大有奄奄的容迦,一臉陰毒的走向我們。

“好久不見,我們好哥哥,還有新繼承不久的朵雅模樣。嘖嘖,怎麼突然用這副眼神看着我?瞅得我好怕怕喲。”慕景炎的言語裏充滿了嘲笑,半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說到一半話鋒急轉,變成了濃重的威脅,“慕桁,這一次沙漠行,我要你有去無回!”

慕景炎說話就說話,雙手雙腳卻是不老實的把全身被束縛的容迦扔到地上,用尖叫死戳。

聽到容迦隱忍而又壓抑的呻吟,我的心底就跟被貓抓了一樣。

我一直以爲容迦被慕景炎害死了,沒想到他居然拿來做最後的籌碼,逼我們就範。

容迦是我的朋友,更是慕桁的兄弟,他哪裏受得了容迦被輕踐。

“慕景炎!你夠了,不顧慕家除魔衛道的宗旨,先變成人不人鬼不鬼殘害同類不算,還伺機又控制人狼族,挑撥他們跟蛇女族的關係,最後害得蛇女族國破家亡,你這一切究竟想幹什麼?!如果是家主的位置,憑藉你現在的德行,你有什麼資格坐下去!”

我虛軟疲憊的躺在慕桁懷裏,聽着他的話,同樣仇恨地瞪着慕景炎。

尤其是在看到容迦被虐的全身無一塊好肉,尊嚴被踐踏,我憤怒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他。

慕景炎的回答,讓我跟慕桁都愣在了原地。

“誰他媽稀罕你慕家家主的狗屁位置!我做的這一切,就是要的是你,是你死!我要你慕桁死,然後下地獄,永不超生!這輩子,我被你壓得夠嗆的,現在我成了人不人,鬼不鬼,都是你害的!所以,我要你跟我一樣,下地獄!”

我沒等慕景炎說完話,吃力地攀附着慕桁的身體一步一步站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還是異想天開?!想慕桁死,先過了我這關,蛇女族千千萬萬性命,今日非讓你償還不可!”

大概是心中的怒火高過身體的虛弱與體力不支,我甩開慕桁的手臂,眉眼帶煞的運起身體裏的所有力量。

但卻在即將調撥力量攻陷慕景炎的時候,那混蛋居然握着容迦的脖子,作勢要張牙咬斷他的脖子。

“慕桁不死,他容迦就得死。容家人要知道容迦死了,你慕桁也難逃責任,即使你僥倖不死,也是三大家族千古罪人。家主位置照樣下臺!”

卑劣的慕景炎居然把所有的結局都想好了,就爲了害死慕桁。

我狠狠地瞪着他,準備張口警告他放過容迦,慕桁忽然從周圍的衛兵屍體上拔出大刀,在我驚懼到慌亂的眼神裏,將大刀架在脖子上。

我聽到他說……

“好,我死,你放過容迦。”

我沒想到慕桁是動真格的,在慕景炎逐漸鬆腳放過容迦的瞬間,慕桁真得閉上眼,準備抹脖子。

“慕桁,住手啊,我不要你死!”

千鈞一髮,我奮不顧身地撲向慕桁。

卻在阻止了慕桁後,聽到了利器扎進身體的噗聲。

慕桁被我阻止了,那聲音又是來自誰的?

“住手啊――容迦――啊――”

突兀地,我的頭頂響起慕桁痛不欲生的嚎叫,永不變的面癱臉也有龜裂的時候。

我回過頭,卻是目睹到翻身躍起的容迦準備阻止慕景炎施暴的雙手,胸口卻被慕景炎化成的鬼爪穿透。

看到這一幕,我的腦袋瞬間就空了。

直到容迦倒下的那一刻,怒火與滔天的恨意瞬間襲上四肢百骸。

我跟慕桁就跟發了瘋的野獸般失去控制的衝向慕景炎,“作孽的畜牲,你該死!”

我們瘋了一樣,用着血肉身軀跟慕景炎的半人半鬼軀體硬碰硬。

即使被打得精疲力盡,即使知道未必是慕景炎的對手,我們也從未放棄殺了他的信念。

我們傷了,他同樣因爲鬼力耗盡撲騰倒地。

我咬着牙,就着滿地的沙塵,努力爬起來,努力拽着鋼刀靠近慕景炎。

在手起刀落,了結他的性命,在慕桁抓緊時間也用桃木劍刺穿慕景炎身體裏的女鬼後,慕景炎跟女鬼的身體終於化成碎片消失在風沙中……

慕景炎死了,而我和慕桁終於了了心願,身體怦然倒地,徹底因爲力量枯竭暈死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后,而遠眺周圍,卻再也捕捉不到慕桁的身影,以及容迦慘死的屍體……

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也找不到他們。

我帶着對容迦死亡的愧疚,也帶着慕桁消失後的迷茫與遺憾,渾渾噩噩的遊蕩在黑沙漠裏。

我以爲我這一生或許就會因爲沒有食物,沒有水源,而死去。

最後卻是幸運的找到了離開沙漠的機會。

我在沙漠裏意外找到了無數個陰魂鈴。

它們猶如生的希望,寄存在沙漠的出口方向,引領着我離開了黑沙漠。

引魂鈴,紅綢相系,簡單的道家保護物,就跟那個消失的男人一樣簡單劃一,卻是我們認識的開端,以及最後的終結。

離開了黑沙漠,我回到了原來的蛇女族,看着空無一人的空城,我以爲蛇女族已然隕落。

我準備離開,做個孤獨的沙漠旅人時,卻是聽到無數的吶喊聲在身後響起。

“陛下,我們活着回來了,也找到了其他倖存者,我們沒走,一直等着您從黑沙漠回來,我們堅信您還活着,會回來指引我們走向復興征途……”

回頭間,我看着原先被我救下的衛兵領隊,聽着她忠誠的宣誓,目光悠遠。

我站在她們的跟前,看着倖存的她們發誓,終其一生必定奪回家園,必然打退人狼族。

在這股信念的支撐下,我勇猛直前,率領僅存的蛇女族人蛻變成女英雌,最後擊退人狼族,復興蛇女族。

而我安穩泰山的坐上蛇女族王位,終其一生不得踏出蛇女族,也不得踏出沙漠。 “妖孽站住!”漆黑的夜色下,只見一團泛着瑩瑩綠色的濃霧在半空中快速地劃過,緊跟其後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相當小,但氣勢格外凌利的女孩子。

只見那個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色道服,手持一道靈符,緊緊地追着那團看不出形狀的濃霧,而那濃霧雖看不出形狀卻隱隱露出了倉惶之態。

一人一物追趕着僵持不下,那個女孩子也就是葉欣,這葉欣出身於驅魔世家,現在也以驅魔爲己任,每天的任務就是收服這些個妖物,也許是驅魔人的血液裏流淌着相同的血液,葉欣和他的先祖一樣也有一個不收服妖物絕不罷休的性子。

她見遲遲追不上,心中就有些惱怒,直接將手中的靈符祭出,狠狠打在了那團濃霧之上。

靈符被打在濃霧身上之後,那團濃霧立時發出一聲慘叫,一身的霧氣也慢慢散開,露出個人形出來。

說是人形,那卻也算不上是一個人了,因爲他已經沒有了實體,顯然只是一個怨靈。

只見那怨靈披頭散髮,眼睛的位置是一對黑黢黢的窟窿,青白色的臉頰上一張血盆大口裏滿是鋒利的獠牙,因爲被靈符傷了而噴出一口鮮血。

“嗚啊啊啊!!”那怨靈衝着葉欣大吼了幾聲,卻也知道自己根本敵不過她,反手揮了一掌後連忙逃竄。

葉欣因爲祭出靈符的關係,胸中血氣翻涌,擡手擋掉怨靈的攻擊後,見他還要逃跑,哪裏肯罷休,更是使足了功力去追趕。

那怨靈七拐八撞之下鑽進了一條小巷,見到一間屋子就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

葉欣眼看着怨靈進了屋子,自是立馬跟了進去,不想一進去就看見那怨靈朝自己撲了過來。

葉欣一下子被驚到了,連忙擡手捏了一個訣朝那個怨靈攻去。

“住手!”一道挾着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葉欣受驚之下使出的驚天訣威力相當大,不僅直接轟散了那怨靈的神魂,連帶着周圍的東西也遭了殃。

“轟”的一聲後隨之而來就是怨靈的慘叫聲,那怨靈在驚天訣的烈火中尖叫掙扎,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漸漸地,他的身形就在烈火中消失殆盡了。

可是雖然那怨靈解決了,驚天訣帶來的後遺症卻還沒有消失。

驚天訣的烈火幾乎燃燒了整間屋子,若不是剛剛那個發出聲音男人法力高強,強行將驚天訣給壓了下來,只怕整間屋子都會付之一炬。

葉欣很震驚,能夠一力壓下她全力使出的震天訣並且絲毫不受損,這個男人的法力怕是要比自己高強很多。

只見那個男人收回了法力,臉上帶着急切的表情連忙去查看自己身後的靈器。卻見幾個靈器已經破裂,裏面的東西也沒有了。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絕美的面容露出了幾分猙獰之色。他好不容易收集好的有緣人的七情六慾竟是硬生生被驅散了好幾個!

容止氣急之下竟是直接揮袖給了葉欣一掌。好在他還有幾分理智,手下留了餘力。

葉欣連忙擋下攻擊,怒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弄壞了你的東西賠你不就好了,不就是幾個靈器嘛!”

“賠我?你知道你弄丟的是什麼東西嗎?”容止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只是這女人也真是有些不知所謂,好啊,既然她要賠那就讓她賠好了。

“我弄丟了什麼,不就是打碎了幾個靈器嘛!”

“靈器都壞了,那裏面的東西還能在嗎?”容止有些無語地看着葉欣。

“靈器裏有什麼?”葉欣好像記得剛纔靈器碎裂的時候確實有幾道白光也隨之消散了。

“裏面是我收集的有緣人的七情六慾,而你剛纔直接驅散了其中的怒,愛,哀,欲。”

容止的聲音很是冷淡。

“那,最多我多賠你一些靈器好了啊!”

葉欣皺着眉頭,顯然是不明白這些七情六慾的氣息對容止有多重要。

“我不要你的靈器,我要你去替我尋回喪失的怒,愛,哀,欲。”容止的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容拒絕。

“不可能,我纔不要去!”葉欣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她伸手從懷裏掏出幾個法器,等級顯然比容止壞掉的幾個靈器要高很多,“吶,這是賠你的,本小姐要走了!”

說着竟是想要直接走人。

容止一個閃身擋在了葉欣的面前,“我說,要你去尋那幾個被你打散的氣息。”

“我也說了,我不要!你給我閃開!好狗不擋道你不知道啊!”葉欣怒了,直接推開了容止要離開。

容止一個閃身避開了葉欣的推搡,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她的龍骨:“要是你不去尋,那我就打斷你的靈根,廢了你的法力,看你今後如何再驅魔!”

“你!”葉欣氣急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容止的束縛。

“嗯?”容止擡起手威呵地朝着她的天靈蓋比劃了兩下。

葉欣心知自己是敵不過容止的,若是因此被斷了靈根廢了法力,她如何甘心!葉欣咬緊自己的脣瓣,妥協了,“我去尋就是了!”

“嗯。”得到了答覆的容止馬上就鬆開了手,絲毫不怕葉欣逃離的樣子。

葉欣撇了撇嘴,不滿地問道:“那要怎麼尋?”

“要尋到這些氣息要先找到有緣人才可以,等到尋到有緣人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容止看了他一眼,並不打算現在就跟她說那麼多。

“哦。”葉欣滿心不服氣翻了個白眼,自己找了個位置在容止旁邊坐了下來。

直到現在葉欣纔有心思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

容止的五官十分精緻,眼眸深邃鼻樑高挺,嘴脣是比一般女人都要粉嫩的顏色,臉色也白到幾乎透明,似乎都能看清他皮膚下的筋脈。不過他的臉型倒是棱角分明,個子也足有185,而且只高不低。再加上他冷厲的氣質,即使他的面容再怎麼精緻也無法被人錯認爲是女人。

葉欣就這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容止看,看得向來冷臉的容止都差點繃不住自己的面癱臉。

“你在看什麼?”

“看你啊。”

“……”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容止。” 葉欣不甘不願地隨意打掃着,一邊打掃一邊打量着這間屋子。

只見這件屋子裏陳列着許多的書櫃,每架書櫃上都擺滿了書,葉欣上前隨手翻了兩下,發現這間屋子的書的類型還不少,有學術類的著作,有技術用書,還有小說繪,東面那排牆上竟然還有許多道法典籍,當然只是很淺顯的那一種。

這該不會是間書屋吧?葉欣想着,走出門外擡頭看了看大門上的招牌。

“深夜書屋?什麼嘛,竟然真是間書屋,道法這麼強不去驅魔開什麼書屋啊?而且取得這是什麼怪名字,切!”葉欣把這間書屋連帶着它的主人都狠狠地吐槽了一番。

葉欣吐槽完順勢就坐在了門檻上,一手託着下巴,一手拿着剛剛從書架上拿的書拋上拋下的。

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她爲什麼會莫名其妙的被拘在這間奇怪的書屋尋什麼有緣人的氣息啊!真是的,都怪那個該死的怨靈,哪裏不跑偏偏跑進這裏!

葉欣獨自生了會兒悶氣,擡頭看見月亮升得老高,這會兒着實是有些晚了。她追了那個怨靈一天,本就有些氣力不濟,又連用了兩個威力大的法訣,這會兒是真的有些累了。

葉欣想了想後站起身,循着剛剛容止離開的地方走了過去。

果然,書屋後面還有幾間家居房。

葉欣推開一間門柱上貼着護靈符的房門,容止正在房中打坐。

“喂!我住哪裏啊?”葉欣一臉怨氣地看着容止。

“左邊那間房是乾淨的,你可以直接住。”容止也不在意葉欣的態度,很平靜地說。

“哦。”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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