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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說:“是啊,秀兒。”

“秀兒,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一起走,回來。”狼外婆喊了句。

邦哥扭頭瞪了那狼外婆一眼,嘟囔道:“至於麼!這麼多年都過去了。”

秀兒看看我,之後又依依不捨地看看邦哥,但還是退回去了。

很快,我看到冥天和方瑤也來了,這兩位傳承閣的高手一到了就和我抱拳行禮。卻被冥古急着喊走了。尤其是方瑤,此時的一張臉又有些藍色了,像是阿凡達。就是少了個尾巴。

她坐在馬上,小腰一扭一扭的,還回過頭露着白牙笑了起來。我心說媽蛋的,有點性感啊!見過各色的人種,可就是沒見過藍色的,開了眼界了。

冥天傳音道:“楊兄,有機會我們一起喝酒,談天論地,豈不是快哉!”

我傳音過去說:“一言爲定!”

納蘭英雄今天氣質明顯不同,他隨着傳承閣的人超過了我們。似乎是打算第一個上大王山。

我從後面看看他,似乎有了黑袍的一些影子,心裏暗暗覺得奇怪,那黑袍只不過是化作了能量而已,怎麼會令這納蘭英雄變得如此詭異呢?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分辨不出他曾經是個人了,此時儼然成了一個魔頭。

我不得不喊了句:“納蘭英雄,你到底還是人嗎?”

他回頭看看我說:“你覺得呢?楊兄,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師姐這時候想要說什麼,卻被邦哥攔下了。我知道,師姐這脾氣可不管他是什麼舊情,啥話都說得出,最後一定會成爲大家的笑柄。

“納蘭英雄,我還真的佩服你,一夜之間,竟然真的就入了魔了,此時你倒是實實在在的魔頭了。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除掉冥宗主,你取而代之啊?”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楊落,你這麼挑撥離間有意思嗎?等下你趴在地上唱征服的時候你就懂了。”

“好,我希望有給你唱征服的一天。”

走過了街道,拐過一個彎就看到了大王山的影子。這是個不大的山,就座落在這城市之內。周圍還挖了一條人工河環保着這大王山。河上有拱橋,我們騎着馬緩緩前行而過。

一路上,有各路英雄紛紛拱手。但是我奇怪的是,沒有見到明昭琦和他的人。

我問明月,明月說:“舅舅不會來的,來了,倒是不好處理。他更願意悶頭髮大財。”

到了山門處,就看到牌樓上寫着一個大大的“鬼”字。

過了牌樓,就是上山的小路。鬼宗弟子在小路上戰成兩排,夾道歡迎。

這傳承樓的人很給面子,下了馬,徒步上山。接着史詩樓的人也都下了馬,開始徒步上山。宗主一拍馬屁股說:“我就是要騎馬上山,看那王乾和王坤能拿我怎麼樣!”

邦哥也說:“騎馬就騎馬,太給他臉的話,他就不知道要臉了。時常打一下,讓他知道臉疼,他纔會記得自己還有臉。”

我一聽心說騎馬就騎馬好了,也就跟着騎馬緩緩而上。

一直到了震陽宮前的廣場上,我們纔看到王乾和王坤兄弟倆在和大家拱手示意呢。這時候,這裏已經聚滿了人,各行各業,各大小門派的掌門人宗主,已經聚了足足有一千人。

甚至連金城的城主,那金喜善也來了。他見到我們來了,立馬跑過來,單腿跪地喊道:“拜見宗主,拜見楊大人。”

宗主嗯了一聲說:“各城的城主也是被邀請之列嗎?來了多少?”

“東陽的沒來,其餘的都來了。”

宗主嗯了一聲說:“看來這王乾是要昭告天下了。”

王乾身材單薄,但是那王坤可是虎背熊腰。他腰裏掛着一把長劍,在晃來晃去。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喜歡將長劍收入體內,這掛在腰裏,太彆扭了。但是他也許覺得這是身份的象徵吧,站着的時候,會把手放在劍柄上,動作還是很威武的。

來的人太多,所以也就不能都請入大殿了。大家就都在廣場上站着,此時有鬼道弟子在擺着桌椅。我們就騎在高頭大馬上看着這一切。

王乾過來,一拱手說:“姜宗主,一直騎馬,不覺得累嗎? 霸道總裁枕邊前妻 如果覺得累了,可以過去坐下喝口茶!”

我看過去,此時,那冥古和狼外婆已經落座了。

宗主騎着馬走了幾步,之後才下了馬,將繮繩遞給王乾說:“牽馬墜蹬的事情,你沒少給本宗主幹吧!今天這是怎麼了?”

王乾頓時臉就紅了,隨後還是接過了馬繮繩,遞給了弟子牽走了。

宗主哼了一聲道:“王乾,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王坤在一旁已經怒了,但是被王乾瞪了一眼,就氣呼呼後退了兩步。王乾拱手道:“宗主教訓的極是,我去讓下人給宗主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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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去了,一拉王坤就進了震陽宮內。

祭天大典很快就開始了,王乾和王坤想要代表主人帶頭祭天,但是宗主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一把就抓過了祭臺上的法杖,高高舉在手裏喊了句:“難道這裏不是我遠古大道的領地了嗎?有我在,還有別人敢自稱主人嗎?”

那白鬍子飄了起來,那白色的道袍也飄了起來,那白色的頭髮也飄了起來,這魁梧的身體振臂一呼,無比威嚴。我算是明白了,他爲什麼能當這麼久的宗主,這可不是誰都有這氣勢的,起碼我現在就不行。

他胸前的雙魚圖黑白分明,隨風擺動,似乎是在告訴天下,人間正道是滄桑的道理。

王乾這時候哈哈笑着說:“姜宗主,什麼時候開始,我鬼宗的地盤成了你遠古大道的領土了呢?”

“這個你不知道嗎?這件事世人皆知。”

冥古這時候笑着說:“姜宗主,我看你還是算了吧,當年我們聯合起來攻打鬼宗,是爲了什麼你也清楚的。我決定了,認錯賠款,了結了和鬼宗的這恩怨。”

此言一出,頓時大家驚呼了起來。倒是給這傳承閣加分不少!

方瑤此時端着盤子,上面有一大摞的金票用鎮尺壓着。她走到了王乾面前,一彎腰說:“受宗主之命,我代表傳承閣像王宗主道歉了,這是戰爭賠款,共三千萬兩黃金,還請宗主不計前嫌,化干戈爲玉帛,今後和睦相處,永不再戰。”

王乾哈哈笑着說:“好,和睦相處永不再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王乾佩服冥宗主的爲人,令人敬仰萬分啊!”

之後,倒是弄得史詩樓爲難了,狼外婆這時候一句話不說,臉色有點不好,她小聲和秀兒說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秀兒這時候笑着站起來說:“王宗主,我家宗主身體不適,先離場了,我在這裏代替宗主觀禮。”

“好說,秀兒姑娘以後一定是史詩樓的宗主,有你在這裏,可比你家宗主在這裏還要管用。”王乾哈哈笑了起來,一拱手道:“秀兒姑娘,我鬼宗也算是名門大教,今後還望秀兒姑娘多多照顧!”

秀兒笑着說:“那是自然,大家都是鄰居,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姜宗主算是直接尷尬了,這兩個盟友,怎麼說背叛就背叛自己了呢? 國民影帝是我的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

他一定是在想這些,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其實道理很簡單,這次風雅論劍,遠古大道太出風頭了,史詩樓必須要給遠古大道一個警告。

而傳承閣呢?是鐵定要拉攏鬼宗和遠古大道爲敵了。

此時我發現,納蘭英雄身旁圍了很多人,他在微笑着對大家致意。之後他總算是走了過來,笑着看着我說:“楊兄,你還是勸勸你家宗主吧,這麼鬧下去,丟人的只會是你遠古大道。不過也註定了,這位姜宗主霸道習慣了,一直以三大宗門之首自居。突然有人背叛,一定咽不下去這口氣的。”

我笑着說:“納蘭英雄,你倒是混的開啊!我就想不明白了,這些人怎麼會和你這麼投緣。”

“楊兄你太小看我了,我被你鍛鍊的已經是除了臉不要,什麼東西我都要了。自然混得開。”他挑了下眼眉,用手摸摸鼻子說:“楊兄,很快你就會明白黑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這黑袍的確太恐怖了,我自己都想不到,我的實力會持續增長這麼多。這都多虧你沒有和他結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後果會多哦麼的恐怖。”

我也感覺到了,這混蛋比剛纔又強了,他在不停地壯大着,這種速度,簡直令我瞠目結舌。這黑袍到底給這納蘭英雄帶去了什麼啊!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鼻孔裏竟然有黑色的煙霧噴了出來。他再次喘息,這黑色的煙霧越來越濃。之後他一閉眼說:“楊兄,我到底這是怎麼了?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破天而去了。” 我哈哈笑着說:“但願你不要被九九大劫給轟得渣渣都不剩。”

納蘭英雄這時候搖搖頭說:“楊兄,你可能小看我了。”

他後退了兩步,我發現他此時竟然渾身魔氣包裹了起來,同時,他的身體也變得有些飄飄乎起來。他就這樣到了場地中間,雙手伸了出來,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張弓一樣向後彎曲,然後慢慢浮了起來。

納蘭英雄這到底是怎麼了?在搞什麼鬼啊!就見他的身體開始慢慢飄了起來,之後身體包裹上了濃重的魔氣,所有人都看呆了。誰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問一旁坐着的邦哥:“這納蘭英雄怎麼了?”

邦哥搖搖頭說:“很奇怪,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納蘭英雄的身體慢慢放平了,之後就在空中慢慢翻轉,之後平躺在了空中。接着,天空突然就滾起了一道道紅色的雲團。我罵了句:“這是要飛昇嗎?”

邦哥搖頭說:“不是,根本就不是飛昇,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很快,下起了一場血雨。大家紛紛用氣盾護住自己。天知道這血雨是不是有毒。

以前一直不知道什麼叫腥風血雨,今天在場的人都見識了。這納蘭英雄的身體就這樣靜靜地平躺在廣場之上三十米的地方,他一動不動。這祭天大典竟然成了他的主場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麼。

降下來的血雨很快就在山下的湖中彙集起來,而這納蘭英雄的身體則慢慢飄去沉進了這血湖當中。 歡樂道士 接着,這湖水逐漸清澈,似乎是這些血液都被納蘭英雄吸進了身體一樣。

之後,這湖水猛地翻騰了一下,哄地一聲,清澈的湖水被噴涌了出來。

邦哥罵道:“這混蛋晉級了。”

我搖頭說:“但是這晉級的過程太詭異了吧!”

接着,我看到納蘭英雄從湖水裏升了上來,他雙臂一伸狂笑道:“總算是睡醒了,我總算是睡醒了!”

邦哥這才恍然大悟地喊了句:“你到底是誰?這不是晉級那麼簡單,這是覺醒了!”

這位一個縱越就到了我的對面,用手摸了下身後的長辮子,之後指着我喊道:“楊落,前世我倆鬥了個兩敗俱傷,這輩子我要你身敗名裂!”

我忍不住喊了句:“滄瀾,你,你怎麼會是納蘭英雄?”

“想知道嗎?我告訴你,別說你躲到了這下屆,就算是你竄上九重天,我照樣要一路追殺你到底。”

是的,他覺醒了,這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定數。原來,他是滄瀾的轉世,竟然就在機緣巧合之下覺醒了。

滄瀾的分身一直在滄瀾轉世的身邊守護着,其實,他只是個裝着巨大的神的力量的罐子,時機到了便將能量還給了本體。本體迅速覺醒,我不得不佩服這麼深的心機了。這該是多大一盤棋啊!

東翼就被滄瀾一棍子捅死的,那麼滄瀾又是怎麼下屆轉世的呢?難道他下來,只是爲了毀滅東翼的魂魄的嗎?這一切都是謎。

我搖搖頭說:“我不是東翼,你也不是滄瀾了,我們是楊落和納蘭英雄,你想做什麼儘管來,不管你是幾品,你的臉只能是給我打。”

納蘭英雄此時一揮手,我就覺得一股巨大的能量朝着我的耳邊襲來。我伸手去擋,哄地一聲炸響,我的身體竟然橫着翻飛了出去。

落地的時候頭朝下,在地上滾了幾個滾!

納蘭英雄在那邊哈哈大笑道:“天下,誰還能與我爲敵!?”

冥古此時一拱手道:“拜見大神!”

納蘭英雄狂笑道:“楊落,你到底要怎麼死!”

我爬起來,看着他哼了一聲說:“死?還早呢!”

商女當道,拐個相公來生崽 我拽出了黑鈦長劍,雙腳踏實,大地律動立即加持了上來,頓時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磨盤大的太極圖,這裏是我所掌控之地,之後,破天九式第一式血脈暴漲和第二式靈識敏銳加持。風之靈動形成,身體周圍佈滿了風刃。

一隻手裏拖着一個拳頭大的曼陀羅。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楊兄,你花招真多啊!我倒是不介意你把你的小夥伴都召喚來,你的內世界裏不是有很多小夥伴嗎?你不是他們的主神嗎?”

我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你有神的記憶,難道就可以口無遮攔了嗎?”

他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張狂,立即唸了聲道號:“無上天尊!楊落,你提醒的對,但是我不能因爲你提醒我,我就饒了你。”

之後一伸手拿出了那根紫金棍,在手裏一晃,喊了句:“血魔變!”

頓時身體周圍佈滿了黑氣,攻擊力得到了長足的加持。

我不得不放出了浩然正氣來,用來抗衡納蘭英雄的那魔氣侵襲。他棍子一揮,頓時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痕,我長劍一揮,頓時就出了一個太極虛影。這正道和魔道的終極較量,就這樣展開了。

他九品大真,我四品中等真人的碰撞由此展開。

納蘭英雄一棍子捅了過來,這一棍子撕裂了空間,一道道裂痕黝黑黝黑的,看起來無比的恐怖。

我的太極劍隨手一撥,雖然是借力打力,但是還是感覺到了阻力。納蘭英雄這次覺醒後,實力簡直升的變態離譜。黑袍那所有的能量直接灌入,靠着那良好的融合度,竟然絲毫都沒浪費。

估計黑袍都沒料到吧,這納蘭英雄原來是他的本體,虧他還和納蘭英雄互相追殺了那麼多天。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遊戲。

我一劍劈出去,劍光閃爍,其後便是三十六道凌厲的風刃。這納蘭英雄長棍一掃,緊接着氣盾在身體周圍形成,風刃打在上面,頓時就炸開了,三十六聲爆炸連成了一片,最後納蘭英雄一揮袖子,驅散了煙塵,他長棍一指喊道:“楊兄,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我手裏的曼陀羅還在慢慢旋轉着,一直在找機會,但是我發現,這納蘭英雄強的可怕,根本找不到機會可以出手。

我一手握着長劍,一手託着這曼陀羅。呵呵笑着說:“納蘭英雄,你總算是逆襲了。”

“楊落,當初你還是個小渣渣的時候,我真的後悔沒有殺了你,如果那時候出手,我早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他哼了一聲道。

“想殺我的人真的太多了,都沒有成功,你覺得你就有這個本事嗎?”

“要不是被……”他哼了一聲道:“不說也罷!今天看我如何殺你!”

周圍的人都已經散開了,但是師姐猛地就撲了進來,一伸胳膊就攔在了我的身前。納蘭英雄一揮袖子罵了句:“表子,閃開。”

“你要是想殺人,就殺我好了。”

納蘭英雄明顯爲難了,他不是個六親不認的畜生。就聽他說:“楊落,我覺得你不該躲在女人身後不出來的,那不是你的性格!”

“納蘭英雄,你覺得我一直是靠女人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的嗎? 海賊世界的火影 這麼想你就錯了,倒是你,騙得欲乘風好慘!”

納蘭英雄喊道:“我沒有騙她,我是真的喜歡她。她純潔,善良。”

“我呸!那麼你呢?你純潔嗎?”我不屑地說。之後抓住師姐的胳膊,直接甩出了戰團。宗主一把接住,喊了句:“這納蘭英雄真的很強,楊落,你不行,交給我和師叔。”

我看看宗主,又看看邦哥,隨後哈哈笑着說:“太小瞧我楊落了吧!”

狼靈先是一匹匹的都跳了出來,隨後,天琴最先出來了,一出來就化作了本體騰空而起。隨後就是朱羽、綺羅、玄武姐弟倆,柏芷妹妹卻沒有出來。也許,她不想面對滄瀾吧!她這個專門攻擊靈魂的靈獸,對付納蘭英雄,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都是熟人啊!神龍的金身是不錯,但是也只是能讓你保住性命,你們就想打敗我,簡直就是兒戲。”

他哈哈大笑着喊道:“大暗黑天,魔神降臨。”

周圍頓時有黑暗的能量形成,很快將大家都包裹其中。邦哥罵道:“神技,楊落,快退出來。”

我也在感知着這黑暗的能量波動,但是我發現,根本就不能爲我所控,當我試圖撤退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個黑影在我身前形成,一拳像我打了過來,我伸出長劍看出去,砍到了這個人影的時候,他卻散了。接着,我就覺得身後又有攻擊。

我剛轉身,旁邊一拳又打了過來。這周圍全是被納蘭英雄操控的能量,我簡直就是無法反擊。當我被一拳揍在了頭上後,身體周圍一個個的黑影一下全圍了上來。我的身體在他們的包圍圈裏,被揍得像是皮球一樣。

突然,我就發現一片亮光閃耀。

納蘭英雄不停地哈哈大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光直接穿透了黑暗,那些黑暗化作的人影頓時就消散了。我慢慢站了起來,看看周圍,所有的小夥伴兒都被揍慘了,一個個嘴角掛着血,倒在一旁。狼靈更是有幾匹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其他的都圍在這些奄奄一息的狼靈身旁,保護着自己的同伴。

只有天琴和朱羽完好無損,這都是出自她們懂得飛行的優勢。

不遠處,白公主沐浴在聖潔之光裏,她一步步走過來,扶着我的胳膊,說:“納蘭英雄,我和楊落一起會會你!”

我頓時一震身體,浩然正氣再次噴涌而出,和白公主的聖潔之光纏繞在了一起。

頓時空間裏就像是形成了一條條浮動的綵帶,在空間裏飄揚了起來。

“是天玄變!”納蘭英雄喊了一句,隨後哈哈笑道:“有意思了,我倒是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到了這下屆還能折騰出什麼醜事!” 此話一出,我就是一愣,心說到底什麼情況啊這是!我們怎麼就狗男女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納蘭英雄再也不給機會說話了,他長棍一揮,身體周圍佈滿了黑色的魔氣,直接就衝進了我們這天玄變的範圍之中。

他一闖進來,我就感覺到了一種操控感。周圍的空間似乎成了我的手臂的延伸,這種空間感前所未有。我一伸手,長劍一揮,頓時一道劍光形成,直接撲向了納蘭英雄。

納蘭英雄紫金棍一揮,頓時一道黑色閃電形成,和這劍光碰在一起啪地一聲,便抵消了。

我意念一動,周圍頓時就形成了三十六道風刃,在這勢力範圍內旋轉着加速,最後竟然帶動着周圍的空氣都跟着旋轉了起來。納蘭英雄這這空間內就像是漩渦內的樹葉一樣被攪動了起來。

但是他沒有失去控制,就算是這樣,還一直是面朝着我和白公主,就算是這樣,他依然在這旋轉的空間內慢慢向我們靠近。

白公主此時與我心意相通,她說:“這混蛋好強,竟然在我們的空間裏還能這麼頑強!”

這納蘭英雄圍着我們旋轉的同時還在一點點靠近着,當他進入到了我的太極圖邊緣的時候,突然我就覺得地下的雙魚圖變得躁動了起來。體內的土豪金也有些躁動,在嗡嗡作響。

大地律動,一股能量直接從地下鑽了上來,就像是一把爪子一樣,直接抓住了納蘭英雄的腳脖子,牢牢將他抓在地上。納蘭英雄的身體頓時就無法動彈,但是他瞬間在身體周圍用氣盾護了起來。那急速旋轉的空氣遇到他後,直接從他周圍滑了過去。

他哈哈大笑着說:“楊兄,吃我一棍!”

這傢伙掄起棍子就朝着我過來了,我站穩腳跟,一劍擺出去,將他的棍子擋開,隨後,控制風刃直接撞向了納蘭英雄。他被大地律動的能量牢牢抓在地上,動彈不得。卻直接一掄棍子掃了出去,就聽啪啪啪之聲脆響起來,一半的風刃竟然被他擋住了,其餘的打在了氣盾上炸開,只有三枚風刃實實在在割在了他的身上。

納蘭英雄大笑着說:“楊兄,你還有別的本事嗎?”

我手裏的曼陀羅這才祭了出去,它不是直線出去的,而是隨着漩渦先是加速,最後從側面直接就撞在了納蘭英雄的身上,就聽哄地一聲巨響,這漩渦被炸碎了,大力律動在這爆炸中也和我失去了聯繫,白公主和我的身體同時倒飛出去,這天玄變也失去了作用。

巨大的能量朝着四周推了出去,嗡地一聲漫了過去,周圍的樹木都抖了一下,嘩地一聲抖掉了一身的樹葉和細枝。

但是看納蘭英雄,居然就這樣靜靜地站在爆炸的中心。他低着頭,紫金棍落在了地上。渾身冒着黑色的魔氣。他腳下的大地在這爆炸中硬是被震碎了下陷了有三尺。此時就像是一口鍋一樣。而納蘭英雄就站在鍋底。

看熱鬧的人們都瞪圓了眼睛不說話,納蘭英雄一動不動,過了足足有三十秒後,突然他動了,彎下腰撿起來長棍,擡手一指我哈哈地笑了起來,喊了句:“楊兄,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我勒個去,這也不死?!

我瞪圓了眼睛,那可是我調動了能夠調動的所有的真氣凝聚的終極一擊,此時,我是雙腿發軟,再也沒辦法發動第二輪的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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