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房間裏收拾得很乾淨,木榻上的被子枕頭疊放整齊,一個小小的矮几,上邊放着一個銅鏡和小妝奩。雖然房間不大,但該有的東西都齊全。金子站在房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黛眉幾不可察的微微一蹙。

“王郎君,能讓我們二人在媚娘房間裏看看麼?”金子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她不希望王大爲留下來,影響她勘查。

王大爲乾笑一聲,應道:“當然可以!”

他說完,便朝金昊欽拱手致意了一下,便退了出去了。

金昊欽斂容,走到金子身邊,問道:“三娘,怎麼了,有什麼發現麼?”

金子的手輕輕的撫過矮几的幾面,纖長的手指在掌心裏摩挲着,櫻脣微啓:“在我們來之前,媚孃的房間剛剛打掃過,桌椅都被清潔一番,幾乎是纖塵不染!”

金昊欽也伸手摸了一下房間裏的衣櫃,再看看地板,的確有清掃過的痕跡,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啊。他深邃的目光滑過金子淡然的面容,說道:“這隻能說明在媚娘失蹤的時候,王大爲還在堅持每天爲她打掃房間,等待着她回來,這不是正常的麼?”

金子冷冷一笑:“是,金護衛說每天打掃房間實屬正常,但爲什麼只打掃媚孃的這一間房間呢?王大爲的房間就在對面,日光下灰塵漫舞,爲何他不順帶也打掃一下自己的房間?再說他不是媚孃的義兄麼?媚娘失蹤三天了,爲什麼他不出去尋她,反而呆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三娘你懷疑王大爲?”金昊欽問道。

“嗯,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麼,又刻意在隱瞞着什麼。雖然房間經過打掃,但你不覺得房裏有股異味麼?”金子反問道。

“異味?”金昊欽在房內踱了一個圈,鼻子努力的吸了吸,一臉疑惑的應道:“沒有啊,阿兄怎麼聞不到?”

金子翻了一下白眼,心道金昊欽是頂着牧羊犬的身份,長了豬一般的鼻子。

“藥味!我敢肯定那是一股藥味!”金子鎮定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沒錯,三孃的鼻子的確很靈啊!”

ps:

感謝婉容、林林園、亭瑜寶貴的粉紅票!?感謝子伽和櫻桃小妹妹打賞平安符! 金子和金昊欽齊刷刷地望過去,辰逸雪一襲寬袍廣袖,眉目清冽,淡然地滑過金子的臉龐:“在下也有發現!”

金昊欽是個急性子,一聽辰逸雪說有發現,一步並作兩步走,忙問道:“什麼發現?”

辰逸雪手裏提溜着一個灰藍色的布包,金子看不清楚裏面是什麼,但依稀可以聞到一股藥味。

“這些藥渣你看了也不懂,三娘跟老神醫學過醫術,應該能辨出來這些藥是用來治療什麼疾病的,讓三娘好好看看吧!”辰逸雪看着金昊欽的眼睛,漸漸瀰漫出笑意,那笑意中,還有星星點點的倨傲和嘲諷。

金昊欽嘴角一抽,伸出去的手又倏的收回來,問道:“逸雪,你在哪兒發現這個的?”

“這些藥渣是在小院的後巷找到的。這裏附近只有坐落這一座小院,王大爲家的生活垃圾都會倒在後巷的竹簍裏,所以,我可以肯定,這一包藥渣是屬於王大爲家的。”辰逸雪篤定說道。

金子忙接過布包,將之攤開放在矮几上。

藥材經過煎煮,膨脹了許多,金子拿起藥渣,送到鼻尖聞了聞。

這股味道跟她剛剛進房間時,聞到的那股很接近!

金子將藥渣一點一點的挑開,分門別類的擺好。待所有的藥渣都分好之後,金子才仔細的辨別,一味味確認。

除卻一些細微的,已經無法辨別原始材料的藥材之外,金子基本都認全了。這副藥裏面有:生鐵落、礞石、竹茹、陳膽星、枳實、制大黃和龍膽草……

金子將這些藥組合在一起所能產生的功效在腦中過濾了一遍,心頭微微盪漾,擡頭,對辰逸雪和金昊欽說道:“我知道了,這是一副治療躁動型精神分裂症的藥。”

辰逸雪冥黑的瞳孔一陣收縮。目光落在矮几上那些黑乎乎的藥渣上。

金昊欽有些雲山霧罩的感覺,躁動型精神分裂症?聽着好陌生的病症。

“三娘,你的意思是媚娘這裏有問題?”金昊欽指尖指着自己的太陽穴。目不轉睛的看着金子問道。

金子點頭應道:“是,這藥的氣味跟我第一次進媚娘房間聞到的藥味是一樣的。所以,媚娘應該患有間歇性精神病,還有狂躁症!”

“那逸雪你說,會不會是媚娘突然犯病了,然後活埋了自己的孩子?”金昊欽目光轉向沉默不語的辰逸雪身上,有些急促的問道。

“有可能,但我現在有些奇怪的是王大爲爲何要隱瞞媚娘患病的線索呢?”辰逸雪目光清冷。白淨的臉似乎透着寒氣。

“這個王大爲一定有問題,看來,要將他帶到衙門裏好好問一問!”金昊欽沉着臉說道。

說起王大爲,金子這纔想起來。剛剛她讓王大爲出去,怎麼這會兒無聲無息的?

“辰郎君剛剛在外面,可有看到王大爲?”金子問道。

辰逸雪搖頭,淡淡應道:“沒有,在下一直以爲他跟你們在一起!”

“四下找找看。感覺這個案子,應該跟王大爲有些關係!”金子吩咐道。

二人應了一聲好,便一道出了房門,才走到院子裏,便見元慕領着一羣捕快進了小院。

“金護衛!”元慕含笑喚了一句。看到辰逸雪和金子也在場後,忙拱手作揖:“再一次見到辰郎君和金仵作,在下深感榮幸!”

辰逸雪和金子也紛紛拱手還禮,彼此打了一聲招呼。

“元慕,你怎麼突然帶這麼多人過來,媚孃的下落,查得如何了?”金昊欽笑意晏晏的問道。

元慕寒暄完,斂起臉上的笑容,神色一沉,正色道:“已經找到媚娘了!只不過,她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是在哪裏發現的屍體?”金昊欽一臉驚愕的追問道。

“在黃土坡附近的一個山洞裏,今晨卑職帶着人重新到孩子死亡的現場去勘查,希望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沒想到在一處山洞裏,竟發現了媚孃的屍體。大人說負責本案屍檢的人,是金仵作,知道今晨昊欽你一定會帶着金仵作和辰郎君來王大爲家詢問,所以卑職便過來請金仵作過去,順帶通知一下媚孃的義兄。”元慕說完,眸子掃了小院一圈,咦了一聲,問道:“王郎君不在麼?”

“嗯,剛剛還在的,突然間就不見了,我們剛剛還想去找他呢!”金昊欽應道。

金子現在心裏有些複雜,本案的關鍵人物-媚娘,竟在這個時候死了……

她總覺得媚孃的死,有些蹊蹺,但又說不出來蹊蹺在哪兒。唯一可以說的通的一點,便是媚娘因精神病發,殺了自己的孩子,因爲她是屬於間歇性精神病患者,所以清醒過來之後,無法原諒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所以,去了活埋孩子的地方,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是這樣麼?

金子整了整腦袋中有些凌亂的思緒,剛想擡頭對元慕說出發去案發現場,就看到院門口,王大爲捂着嘴,淚流滿面。

“元,元捕頭,你剛剛說,媚娘死了?這……是真的?”王大爲渾身都在顫抖着,目光緊緊的盯着元慕,期許着元慕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似的。

元慕凜神說道:“是,今晨發現了媚孃的屍體!”

王大爲抑制不住哭嚎了起來,一個大男人,哭得那樣傷心,真的是讓人聞之內心不由惻然。

金子定定的望着他,她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辰逸雪,發現那廝也面無表情的盯着王大爲看。

“王郎君節哀吧,在下需要問你一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好麼?”金子走到王大爲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微安撫。

王大爲擡肘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擡眼看着金子,眨了眨眼,哽咽道:“金仵作要問什麼?”

“媚娘,是不是有精神病史?”金子直截了當問道。

元慕和在場的捕快皆一臉震驚的望向王大爲。

王大爲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抽搐了幾下,才點頭應道:“是!但她不是常常發病的,只是偶爾而已……”

元慕上前,沉着臉問道:“爲何你之前要向官府隱瞞這樣一條重要的線索?”

王大爲吸了吸鼻子,說道:“兒遇到媚孃的時候,她正懷着孩子,爲了生計,她一個弱女子頂着大肚子,幫人家洗衣裳,生活很困頓的,兒憐惜她,常常給她送一些饅頭吃食,相處時間長了,便認了媚娘做義妹。媚娘生了孩子之後,精神開始變得有些恍惚,忽喜忽怒的,後來去瞧了大夫,大夫開了藥,吃完已經好了很多。神智不清明,對一個女子而言,會影響她的聲譽的,所以,兒纔會隱瞞媚孃的病情!”

辰逸雪接口說道:“孩子極有可能是媚娘殺害的,可能殺孩子時,她也是無意識的,已經失去了理智。至於媚娘,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得屍檢之後才能確認了!”

“嗯!”金昊欽應了一聲,看着元慕和衆人道:“那事不宜遲,現在就趕去案發現場吧!”

ps:

感謝滴水成月、伊人美麗?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小小豬妹打賞桃花扇!

感謝門前買菜的老奶奶打賞兩枚平安符!

逆天透視眼 感謝幽暗星辰打賞平安符!

月末啦,繼續求票! 金子和辰逸雪先後上了馬車,命野天跟着金昊欽,驅車趕往命案發生的現場—–黃土坡。

車軸迅速地旋轉着,輕微的輪軸聲響傳進靜寂的車廂內,分外清晰。

辰逸雪和金子都沒有說話,二人皆是一副冷肅的模樣,氣氛微微壓抑。笑笑坐在車廂的一角,黑嗔嗔的眸子滑過二人的面容,撲閃着睫毛,連自己的呼吸都儘量控制得輕緩。

黃土坡,顧名思義,那裏是一處山坡,而且泥土的色澤粘黃,沙礫細柔,由此得名。

馬車在山坡下停了下來,金子躬身出了車廂,眯着眼睛仰頭望了一下坡頂,其實山坡不算陡峭,只是略比此刻站着的地面高聳些,黃澄澄的一片,遠處有幾個黑點,隔得遠,金子看不清楚那是什麼。

笑笑和野天依然留在坡底下等候。

金昊欽將馬匹栓好之後,便領着辰逸雪和金子循着土坡的小徑,往案發現場行去。

暴雨後的陽光,總是特別燦爛。

金色的光線穿透雲層,撒在黃土坡上,在地面上反射出一道道七彩的眩光,明晃晃的,甚是刺目。小徑兩邊的灌木,在光影和微風的掃拂下,就像一隻巨大的爬行動物,緩緩蠕動着,發出沙沙的輕響。

英雄無敵之亡靈法神 金子提着工具箱,跟在金昊欽身後,登上了坡頂。

金昊欽修長的手指着遠處,回頭對金子和辰逸雪說道:“那裏,便是發現孩子被埋的地點!”

金子循着金昊欽的指尖望去,那是一個刨空了的土坑,土坑中的積水早已經蒸發乾涸,土坑的四周立着細小的竹竿,上面纏着一圈白色的絲線。

金子望着那個彷如巨獸般吞噬一個小小生命的土坑,只覺得吸入胸腔裏的空氣,都帶着絲絲涼意,直竄肺腑。

“我過去看看!”金子的聲音有些乾涸。

她提着工具箱,緩步走到土坑邊。伸出白皙的手指捻了一些坑底的泥土,放在掌心中輕輕的摩挲着。

沙礫的大小,質感,跟孩子腹腔中的基本一致,可以肯定,這裏便是活埋孩子的第一案發現場。

金子從懷裏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將手中的沙礫用帕子包上。

她將帕子收進袖袋後,起身,對金昊欽說道:“現在去媚娘死亡的那個山洞看看,金護衛知道在哪一個吧?”

日光下。二人的眉眼皆是那般的清雋出塵。不同的是辰逸雪乾淨雋爽。肌膚白皙,在日光下彷彿會發光的水晶,美輪美奐;而金昊欽剛毅利落,膚色古銅。眉目烏黑,看上去硬朗、漂亮又精神。

“知道,元慕剛剛有留了人保護案發現場,就在這附近的一個小山洞裏。”金昊欽應了一句,翹首望了不遠處露出來的藍色衣角,俊眉微揚,看着辰逸雪和金子說道:“跟我來!”

辰逸雪挨着金子並肩而行,眸色疏淡,淡淡說道:“那些沙子三娘你應該比對過了吧?跟孩子體內的一致?!”

金子知道辰逸雪一向細心。剛剛她那細小的動作,他就已經清楚自己是在比對,真的好聰明!

“是!可以肯定,這裏是埋孩子的第一現場!”金子應道。

“嗯,孩子究竟是不是媚娘殺的。看了她的屍體,就能清楚明白了!”辰逸雪應道。

金子點頭,在現代,幾乎沒有刑警或者法醫會喜歡這種自產自銷的案子,殺了人再自殺,可謂死無對證。刑警和法醫只能靠屍體呈現出來的證據和案情推理,去猜測案件發生的始末,但真相究竟是如何,動機是否跟猜測的一樣,無人能給一個完美的定論。一切將隨着死者的死亡、兇手的死亡而塵封掩埋。

到了小山洞門口的時候,金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在坡底下遠遠看到的小黑點,其實就是這些小山洞。

門口守着現場的捕快們恭敬地給金昊欽行禮致意。

金昊欽揚了揚手,對身邊站着的一個捕快說道:“老妖,將絲線拉開,讓金仵作和辰郎君進去勘查!”

那個喚作老妖的捕快,對辰逸雪和金子,可謂印象深刻。

小刀陳的那個案子,他至今依然記憶猶新,那宗案件讓府尹大人愁白了頭,影響不可謂不轟動,然卻在他們二人的協力相助下,僅不到一天的功夫,順利破案,並將小刀陳逮捕歸案,太了不起了!

他咧嘴朝金子和辰逸雪行了一揖,說道:“在下好開心再次見到辰郎君和金仵作,在下口拙,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金子和辰逸雪相視一笑,金昊欽卻沉着臉,拍了一下老妖的腦袋,咬牙打斷道:“黃花菜都讓你說涼了,動作利索點兒……”

老妖道了一聲好嘞,手腳麻利地解開了三條長長的白色絲線。

金子站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她用手肘揉了揉鼻子,提着箱子,緩步進入小山洞。

老妖帶着三人走到媚孃的屍體旁,解釋道:“早上發現屍體的時候,就是在這裏,元捕頭吩咐過,在金仵作到來之前,不要移動屍體,所以,屍體和現場在你們來之前,都是封鎖的!”

“做得很好!”金子微微一笑。

辰逸雪幽沉的眸子掃過媚孃的面容,瞳孔微微收縮。

媚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她的五官很精緻,輪廓姣美。

一襲素藍色的襖裙上沾着星星點點的黃泥點,後背靠着山洞的內壁,雙腿蜷縮,呈現跪坐的姿勢。她的右手握着一把目測約莫四寸長的匕首,刀尖沒入心臟。

金子將工具箱打開,戴上了手套和口罩,開始檢查媚孃的屍表。

“根據屍體的屍溫判斷,媚娘應該是在昨晚的丑時死亡的!”金子看了辰逸雪說道,見他早已經拿了一個小冊子,開始描摹下媚孃的屍體狀態。

掩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彎起,金子想要將媚娘胸口的那把匕首拿下,卻發現媚娘緊緊的握着刀柄,金子怎麼掰,都無法將她的手掰開。

“金仵作,怎麼了?”老妖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屍體**!”金子脫口而出,眸中有一閃而過的瑩光。

辰逸雪清雋而專注的眼睛望向金子,冷靜問道:“金仵作口中的屍體**,難道是區別自殺和他殺的重要依據?”

金子口罩後面的面容一臉訝色。

琥珀色的眸子怔怔的凝了辰逸雪兩息。

辰逸雪怎麼也懂得這個?

只因爲自己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麼?

天吶,天吶…….嚴重懷疑他有讀心術,不然就是從現代穿越來的。

嗨,不對啊,在現代,也只有從事法醫學的人,才懂得屍體**是個什麼意思,普通人,哪裏會懂得這個?

好吧,金子不得不相信,辰大神,是與衆不同的!

金子頷首應道:“在法醫理論中,屍體**,的確是甄別自殺和他殺的重要依據,而且是百分百的可靠!”

(ps:感謝碧海凝波寶貴的粉紅票!感謝慕枳的平安符!殺孩子的兇手大家都知道了吧?哈哈,凡是有參加競猜的讀者,一號都會獎勵經驗值,猜中的有幾個讀者,將給予200藍鑽獎勵!六月一日統一發放,敬請留意自己發的帖子,屆時會有顯示!感謝乃們的支持!媚孃的死,大家可以再留意一下,案情相較之前的幾個案子而言,比較複雜,也是小語第一次嘗試和駕馭,花了很多心思去寫,但能力有限,不知道乃們是否滿意,忐忑中……) 關於屍體**這種現代法醫學的理論,衆人自是聽得是雲山霧罩,一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模樣。

金子也知道要跟古人解釋清楚,讓他們聽得清楚明白,是一件非常費勁兒的事情。

她不厭其煩地再次解釋道:“ 簡單地說,如果死者是被他人殺死後故意僞裝成自殺現場的話,那麼死者的手,就不會緊緊地握着刀,就算握着,手也是鬆弛的。一般來說,人體在死後,都會經歷肌肉鬆弛的階段,而後再過渡到屍僵。打個比方,例如上戰場的士兵,有時候我們會看到他們在死後還高舉着長矛大刀的樣子,這就是沒有經過肌肉鬆弛和屍僵,而是在臨死前的一瞬間,發生了屍體**,所以,一直保持着一個姿勢!明白了麼?”

現在,辰逸雪、金昊欽和老妖算是聽明白也清楚屍體**是個什麼意思了。他們細細地品味過金子的這一番解釋後,皆不約而同地、目不轉睛的盯着金子看,似乎要將她看個清楚透徹。

金昊欽的眼中有無數的疑惑,三娘,還是她的親妹妹三娘麼?

她的模樣,她的眼睛,都在告訴着金昊欽,她是的,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可三娘怎麼會懂得這個?

戰場上的士兵會有屍體**的情況出現麼?

她怎麼知道的?

十三年的時間裏,三娘可是個纏綿病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娘子啊

辰逸雪的面容幽冷而沉靜,看着金子的眼神,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桀驁,多了幾分欣賞和探究!

老妖則一副見了神人,就快五體投地,頂禮膜拜的樣子了

金子對三人如注的目光,微微有些不適應,清了清嗓子說道:“雖然媚孃的屍體**已經告訴我們她確係自殺無疑,但在下既然擔任了這個案子的主檢仵作。屍檢的流程,還是要完善做好的。現在繼續檢查!”

“有沒有乾淨的布?我想在這裏就地給媚娘做屍檢,要脫下她身上的衣袍檢驗!”金子問道。

金昊欽聞言看向老妖,老妖聳了聳肩,略微沉吟後問道:“乾草行不行?在下剛剛看到山坡的另一端有被割下來曬乾了的乾草,若可以的話,在下就去撿一些回來!”

在外頭作業,通常都沒有選擇的餘地,有乾草總好過將屍體直接放在泥土地上。

金子應了一聲:“可以,有勞了!”

老妖笑了笑。拱手說道:“在下馬上回來!”說完。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

在老妖出去尋乾草的時間裏。金子讓金昊欽幫忙,將媚娘握着匕首的手,用勁兒掰了下來。

“還握得真緊啊!”金昊欽呼了一口氣,那帕子包着匕首的刀柄。端詳着被鮮血染紅的刀子,低喃道:“這把刀,好別緻啊,在州府,還從沒見過呢!”

辰逸雪眸光如電一般,飛掃過匕首,聲音確實漠然的:“這是兇器,千萬別弄丟了,保護好!”

金昊欽睨了辰逸雪一眼。心道不都已經確認媚娘是自殺的了麼?怎麼這傢伙還繃着臉,一副沒盡興的樣子?

難道是覺得這個案子不夠挑戰性?

金昊欽想想也是,逸雪這傢伙,喜歡跟那些自以爲聰明,做得天衣無縫的兇手角逐。這種殺人後再自殺的案子,對他來說,貌似真的不具挑戰性!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