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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遇到季夜後,她完全沒有逃走的理由。

“我就是在追她的時候,遭遇到了那個世家能力者的襲擊。”季夜看着胸腹處的那個拳印,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那個能力者所使用的血脈力量,正是閆家血脈所特有的【震擊】!”

世家血脈都有特定的力量,類似於某種固定的能力,可以通過血脈的延續傳給下一代,閆家的血脈力量便是【震擊】。

所以季夜在被偷襲之後,直接就知道了偷襲者的身份。

“閆家的血脈力量麼……”李悼若有所思,“你確定羅綺和那個閆家的兇級是一起的?”

就算是用的偷襲這種方式,能夠傷到季夜,也只有兇級才能做到了。

“確定。”季夜冷冷道:“因爲就是那個閆家的兇級,最後救走了羅綺。”

……

另一邊,幾分鐘之前。

四周的震動一直不斷持續,讓郝志和羅綺兩人一路悶頭狂奔。

但就在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郝志卻忽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羅綺對地下古墓似乎非常的熟悉。

他們一路上幾乎沒有多少停頓,一直都在向前跑着。

穿越之谷香田園 這個地下古墓這麼龐大複雜,羅綺她怎麼會對裏面的路徑這麼瞭解?

不過現在特殊時候,郝志也顧不得在這方面探究下去,只能先跟在羅綺後面向墓外逃去。

在羅綺的帶領下,他很快就來到了進入古墓的那個墓道,跟在羅綺後面衝出了門戶。

郝志累得直喘粗氣,彎下腰雙手撐着膝蓋,喘息道:“終於逃出來了……”

隆隆!

正在他才說出這一句話時,就聽到一陣巨響聲響起了起來。

郝志循聲望去,就看到那個懸在上方的斷龍石劇烈震動了起來,震得大量灰塵從間隙中不斷落下。

下一刻,厚重的斷龍石就猛地從上方落了下來!

轟!!

地面一片巨震,大量煙塵衝向了遠方。

郝志被灰塵嗆得皺起了眉頭,但更讓他在意的還是斷龍石的落下。

“羅綺……是你放下了斷龍石?”他望向了羅綺,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那個斷龍石早不落晚不落,偏偏在他們剛剛跑出來的時候落了下去,顯然不是一個巧合。

“這是擺脫他們兩個的唯一辦法。”羅綺點了點頭,“只要斷龍石落下,他們就一輩子都別想從裏面出來了。”

“原來這纔是你真正的打算嗎?確實是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沒有什麼可行性。”

郝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光靠這個斷龍石是關不住他們的,以李悼的實力想要打破斷龍石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錯了,斷龍石一經放下,他們就註定永遠被困在這個遺蹟中。”

就在這時,一道陌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驟然聽到這個聲音,郝志猛地一驚。

他轉頭望去,便看到一個年輕男子從外面的黑暗中走了過來。

“他們或許可以打破斷龍石,但打破斷龍石的同時,遺蹟入口處的結構也會被破壞,到時候上方的岩層泥土就會全部垮塌下來,到時候……呵呵。”

男子輕聲笑了起來。

“你是誰?”郝志死死盯着這個年輕男子,儘管對方沒有展現出任何敵意,但他總是隱隱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同時心中一片驚疑,如果對方說的沒錯的話,李悼兩人確實要永遠被困在這個遺蹟裏了。

這裏位於地下不知道多少米的深處,一旦穩定的結構遭到破壞,上方的岩層泥土全都坍塌下來,根本沒人能從這裏逃得出去。

年輕男子微笑着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閆忘塵。”

“……什麼?!”就在郝志臉色劇變,準備激發遺留物力量的時候,腦袋後面就猛地一陣巨痛!

砰!

在他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依稀聽到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

“我試過轟擊了這個斷龍石几下,每一次轟擊斷龍石都會引發上面的一片巨震。”

季夜看着厚重的斷龍石,眼神沉重地說道:“如果強行破開的話,我懷疑上面的岩層會全都坍塌下來,直接把我們活埋在這裏。”

李悼輕輕按在斷龍石的表面,五指發力向裏面挖去。

但是足以將鋼鐵捏爛的恐怖力道,在斷龍石上面卻只產生了淺淺的一層指印。

季夜看着他的動作,沉聲道:“斷龍石的材質很特殊,想要在不引發震動的情況下破開它幾乎不可能……”

他還未說完接下來的話,就猛地縮緊了瞳孔,看着眼前這驚人的一幕。

只見李悼的手掌上散發出了一層朦朧的白光,然後豎掌成刀,緩緩對着斷龍石按了下去。

滋滋!

原本強度驚人的斷龍石在李悼的掌刀面前,變得就像豆腐一樣脆弱,被他就這麼輕鬆地切了進去,大量的火花冒了出來。

正是無相陰罡所凝成的高周波手刀。

雖然李悼的高周波罡刀離無物不切、萬物可斬的境界還差很遠,還有極少一部分材質無法破開,但這個斷龍石顯然不屬於那些材質。

就算高周波刀無法破開斷龍石,李悼還有其他的方法,只不過要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畢竟他還有巫師的力量可以使用。

沒用多久,厚重的斷龍石就被切出了一個等人高的大洞。

李悼籠罩在手掌上的朦朧白光散去,望向季夜問道:“閆家在什麼地方?”

……

……

當郝志幽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牀上。

“怎麼這麼痛……”

他伸手向後腦勺摸了過去,頓時就摸到了厚厚的紗布,同時腦海中的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

是羅綺打暈了自己!

郝志想到昏迷前的那一幕,臉色頓時就是一變,猛地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他第一反應就是尋找自己的遺留物,但身上空空蕩蕩,顯然遺留物早就被人收走了。

找不到遺留物,他強忍着腦袋上的疼痛下了牀,也顧不上找鞋穿上,直接赤着腳就向房門跑了過去。

只是來到房門處才發現,房門早已被鎖死了,門把手完全擰不動。

郝志咬起牙,狠狠撞了上去!

嘭!嘭!嘭!……

房門異常的結實,任他撞了十幾下都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要被撞開的跡象。

正在郝志拉開距離,準備衝刺一段距離再撞上去的時候,就看到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你!”郝志不由向後退了兩步,進來的這人正是在他昏迷之前所見到的那個自稱閆忘塵的年輕人。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精神,普通人至少應該還要再昏迷兩個小時纔對。”

閆忘塵上下打量着郝志,就像在打量一件昂貴的貨物:“看來遺留物確實讓你的身體產生了一些特殊變化。”

“你有什麼目的?羅綺又在哪?”郝志緊緊捏着拳頭,死死盯着對方。

“目的?等到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閆忘塵嘴角微微一勾,“至於那個食恐魔,我想她現在可能不是那麼方便見你。”

郝志這才注意到對方身上穿的是一件睡袍,顯然在來這邊之前,對方正在某個房間裏休息。

他心中猛地一沉!

“我要見她!現在就要見她!”郝志用力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像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大腦,有一種他也說不清的東西在體內躁動。

連帶着對閆忘塵的忌憚都消減地不見蹤影。

閆忘塵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他片刻,露出了一個微笑:“可以。”

於是很快,郝志就如願見到了羅綺。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閆忘塵在來這裏之前就是在房間裏和羅綺玩着某些特殊的遊戲。

但他完全沒想到的是,那並不是羅綺不方便見他的真正原因。

房間裏,一個全身不着寸縷,被抽打得全身血肉模糊,四肢扭曲不成人形的“血人”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不斷以一種很微小的幅度顫動着。

如此血腥、殘虐的一幕,甚至讓毫無心理準備的郝志差點嘔吐出來。

下一刻,他就在那人的左耳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耳墜。

那是羅綺的耳墜!

“羅綺!!!”郝志瞬間就紅了眼睛,衝到了傷勢慘重的羅綺身邊。

這一刻他完全忘記了對方的背叛,只剩下無盡的心痛。

“她做錯了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對她?!”他猛地回過頭,狠狠地望向閆忘塵。

“不必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這種程度的傷勢她還死不了。”閆忘塵顯然很有經驗,臉上很是平靜。

他仔細觀察着赤紅着雙眼的郝志,心中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如他所料,在情緒波動達到了一個高峯後,對方體內的那種波動變得更加強烈且明顯了。

就在閆忘塵心中考慮着要不要繼續更一步刺激郝志的時候——

轟隆!!

突然一聲驚人的巨響從外面傳來,整個房間都狠狠震動了一下。

“什麼情況?!”

閆忘塵眉頭一皺,他現在就在閆家的莊園裏,而以閆家莊園爲中心的方圓幾公里都沒有一戶人家,怎麼會出現這種巨大的動靜?

他快步來到窗邊,向外面望了過去。

當他看到外面的景象後,頓時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外面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長達上百米,深達五六米的恐怖大坑,位於大坑範圍內的一切房屋、樹木等其他設施,全都被碾壓成了粉碎。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整個大坑正好呈一個手掌的形狀,看上去就像被某個巨大的恐怖生物一掌拍在了地上。

還未等閆忘塵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就聽到又是一聲巨響!

轟!!

就像無形的大手從半空落下,又是大片的建築坍塌崩解,整個大地都在劇烈的震動,狂暴的氣浪裹挾着無數煙塵衝向了遠方。

而地面上則再度多出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深坑!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閆忘塵臉色猛變。

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攻擊他們閆家的莊園?!

(今天只有一章了,因爲車在路上被碰了,花了不少時間處理這破事,真的是倒了血黴……照片就放在書評區裏) 小清石開心的抱起木頭人向師傅的房間走去。

老和尚的眉毛鬍子都花白了,但臉膛仍是紫紅色的,顯得神采奕奕。

他今天特意穿了嶄新的僧袍,正準備叫小清石過來,看著小清石抱著木人進來就猜到徒弟來此的目的,但並沒有說破,反而看著徒弟笑道:「石頭你一大早的抱著木頭人找師傅做什麼?是不是讓師傅再給你換個鐵人啊?」

原本抱著木頭人高高興興的小清石聽到師傅說句話臉上有笑容頓時凝固了。

看著師傅穿著新衣服眼睛一轉又樂呵呵向著師傅道:「師傅今天天氣真好,徒弟沒什麼事就抱著木頭人鍛煉一下身體,呵!師傅你這是要出去嗎?」

師傅哈哈大笑起來!

老和尚笑夠了就對小清石道:「石頭和師傅一起下山,我們去縣裡,你十三歲了要去那裡上學啊!」

小清石聽師傅說完並沒有高興起來,因為去上學就要住在縣城裡,每個周五才能回來,和師傅相依為命十幾年,突然要離開師傅還真捨不得。

師傅以前就和他說過這件事情,知道要去縣裡上初中了,老和尚請縣裡管理宗教事物的人幫忙為小石找了學校,縣裡第七中學,這次帶小清石下山就是去學校報到辦理一下入學手續。

以前每個月小清石都會和師傅去鎮上,買一些生活用品,再遠的地方一次都沒有去過。

縣裡離寺廟有近一百多公里,要步行到山下的村子里,那裡一天只有一班車到縣裡,小清石一臉不高興的和師傅從村裡坐車到了縣城。

縣城裡車水馬龍小清石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的車那麼多高樓,還有穿著很少衣服的美女,小清石好奇的看著周邊的一切,人們也在好奇的看著一個老和尚帶著一個小和尚。

老和尚帶著小清石先找到一個買衣服的小店,小清石不能穿著僧袍上學啊!先給他買幾件衣服然後再去學校。

帶著小清石剛進小店門口,店裡就出了一個身材很胖,大大的臉上,還配一張紅紅嘴唇的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兩手插著腰大聲對著他們叫道:「滾!快點滾!化緣化到老娘這來了?一分錢也不給你們有多遠滾多遠,看著就晦氣!」

小清石楞楞的看著這個可又丑又可怕的女人,又看看師傅,見師傅只是笑了笑拉著小清石向另一家服裝店走去。

小清石不解的問師傅:「師傅我們買衣服也不是向她要錢啊?她為什麼會罵我們?城裡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世上什麼人都有,我們只是遇到了差一點的,沒事的!我們去另外一家。」

老和尚帶著小清石向街邊一個比較大的服裝店走去。

剛走進了大門,就看見一個長得很高大強壯的男人走了過來向著他們大聲的道:「出去!出去!快給我出去!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還敢來我這騙錢?要不是看你是個老頭,早就削你了!」

老向尚又什麼也沒說只是笑笑,帶著小清石轉身向外走去。

小清石看看那個兇猛男人又看看師傅跟著師傅離開服裝痁,出了店門小清石又忍不住的問師傅:「師傅城裡人的男人都這樣說話嗎?」

師傅回頭道:「不是,我們只是又遇到差了一點的人!」

「那他們罵我們,我們為什麼不教訓教訓他們呢?小清石不理解的問道。

師傅看著小清石笑了笑道:「在外面會遇到很多這樣的事,我們忍忍就過去了,打了他們,我們又能得到什麼?什麼也得不到!走吧!」

小清石不理解師傅的話,心裡想打他們一頓自已心裡就會得到舒服啊!

師傅這次沒有帶小清石再進這些小店了,直接進了縣城裡最大百貨商場,在商場里並沒有遇到以前的情況,服務員很客氣的接待了他們,小清石心裡舒服了許多,就是衣服太貴了,一件衣服要三百多,一雙旅遊鞋也要三百多,一條牛仔褲也要近二百元。

師傅給小清石衣服褲子各買兩件又買了兩雙鞋和一些襪子。

小清石看著師傅把近二千元錢交給了服務員心疼的不得了,那都是師傅上山採葯換來的辛苦錢,為了自已一下子要付出這麼多,怎麼回報師傅啊!

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老和尚帶著小清石去學校辦好了各種手續,領取了校服、書本就等著開學再來了,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老和尚不喜歡縣城的吵鬧,兩個人在街上買幾個肉包和素包直接坐車回到了山上。 回到山上的小清石,變得更忙碌了,天天往山跑一趟又一趟從山上砍下木材,寺廟裡木材已經快堆成了一個小山,這些都是給師傅準備的。

自已要上學了先幫師傅準備好生活里用木材,每天做飯冬天取暖都需大量的木材,現在砍下來的木材曬上十天半個月就可以用了,在山裡家家門前都堆積著大量這樣的木材。俗話說靠山吃山只要不去砍那些成年大樹,砍一些枯死的樹木當材火用,在這裡是沒人會管你的。

一個月到了,老和尚帶把小清石送到了學校,在學校附近又買好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品,將小清石交給了他的班主任張老師一個中年女人,並給他五百元錢零花錢,自已當天就回山了,小清石這五天就要住在學校里了。

張老師帶著小清石先把行李放在住的地方,邊走邊好奇的觀察著自已的學生,從小無父無母還有一個老和尚的師傅,沒上過學校,長得卻又高又帥氣挺招人喜愛的一個孩子,就是不知道學習能不能跟得上。想到這張老師向小清石道:「你以前真沒上過學嗎?」

「是啊!」小清石認真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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