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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碰了碰翟思思,他低聲道:「吃藥。」

翟思思睡得正香,被人碰了一下,加上坐著睡得不舒服,眼皮半掀,瞧著眼前的人,喃喃道:「喬衍?」

劍眉微挑,還認得出是他,看來也沒有醉得很厲害。

殊不知翟思思眼前完全是一片模糊,壓根就看不見前方的男人長什麼樣。

每天都在被刷新人生觀 只是酒精作用,她此刻想陪在自己身側的是靳喬衍,便潛意識把他當成了靳喬衍。

所謂的酒後亂性爬錯了床,這也是因素之一。

聽著她柔軟無力的嗓音,靳喬衍冷不起來,將葯塞進她嘴裡,繼而把水杯遞到她的唇前:「吃點葯會舒服些。」

嘴裡被塞了一顆藥丸,嘴皮還碰到了杯中的熱水,本能地就著水把葯吞下。

喝醉了以後渾身難受得厲害,腦殼又重又暈,好似天花板都要旋轉過來似的。

無力地扯了扯被子,她屁股挪了挪,想要躺下。

靳喬衍只好放下水杯,掀開被子把她放平,隨後替她蓋上被子。

將包間里的冷氣調高了些,他轉身又走進浴室,端著讓前台給買來的水盆走出來。

水盆里盛著溫熱的水,還放著一條潔白的毛巾。

把水盆放在床邊,他掀開翟思思的被子,輕聲道:「你在酒吧吐了沒有?我給你擦一下。」

她身上的酒氣很重,重得刺鼻,饒是他習慣了喝酒,也受不了這股味道。

原來平時他喝了酒回家,翟思思聞到的味道如此刺鼻?

翟思思沒有吭聲,也沒有動,彷彿沉沉地睡著了。

輕聲嘆了口氣,看著兩坨高原紅的人兒,他伸手解開她白襯衫的紐扣。

看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靳喬衍發現,好像他們在一起之後,翟思思就酷愛穿白襯衫。

是因為他么? 「總裁,您要買什麼,沒有買到嗎?要不要我們去做?」梁喜見閆馭寒空手而歸,問道。

「不用了。」閆馭寒說道。

車子繼續往寰宇集團的方向而去,閆馭寒拿出手機來,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遊走著,不知道在查找些什麼。

他走後不久,管家和司機就過來接何喬喬回瀾灣別墅了,家裡的傭人都非常開心,尤其是蘭嫂和萍嫂兩個人,看到大少爺和大少奶奶重歸於好,心裡的一塊石頭放了下來。

「說實在的,大少奶奶,您不在的這些日子啊,整個家裡冷冷清清的,一點人氣都沒有,大少爺每天一個人吃飯,看著……還真挺可憐的呢。」萍嫂說道。

何喬喬笑了,還是覺得這裡溫暖。

「大少奶奶,這是大少爺今天一早吩咐的,說您需要補血,我給您熬了湯,趁熱喝了吧。」不明其意的蘭嫂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說道。

補血?!

何喬喬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今早床單上那一抹紅來,頓時,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說道,「嗯,放下吧,我這就喝。」

剛舀了一勺湯放進嘴裡,她手機的微信響了,是閆馭寒發過來的信息,她打開一看:

「噗!」

頓時,一口湯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

「大少奶奶,您怎麼了?」蘭嫂見狀,連忙走過來問道。

「沒,沒什麼……」何喬喬連忙用手捂住了手機界面,面紅耳赤地說道,「喝太快了而已,我,我去房間喝。」

她說著,連忙端著湯回了房間,猛地一把關上了房門。

再看一眼手機,閆馭寒發來的微信文章題目為:《女孩初夜之後的注意事項》。

天呢,他,他幹嘛還去搜這種文章啊。

雖然覺得心慌害羞,但還是忍不住點開來,懷著砰砰砰的心跳,一點一點地看了下去,看完之後,點擊了收藏,把這篇文章保存了起來,然後關了手機,繼續喝湯。

一會之後,她的手機又響了,是安心打來的電話。

「安心……」

「天啊,喬喬,你跟閆馭寒和好啦?」安心在電話那端的聲音顯得很興奮。

「我……」何喬喬頓了頓,「是我誤會了他,現在誤會解除了,所以……就和好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朋友,這波操作可以啊,昨天晚上兩個人一定異常激烈吧。」安心暗搓搓的說道。

何喬喬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啊喲我去,你不都發在朋友圈了嗎?《女孩初夜之後的注意事項》」安心說道。

「什麼……」何喬喬一愣,連忙打開朋友圈:

天!她剛才原本要收藏這篇文章的,操作失誤竟然直接發到朋友圈了。

這麼十來分鐘的時間,也已經上百個點贊,幾十條留言了,其中竟然還有閆馭寒的點贊和夏程菲的留言,秘書室的同事每個人都點贊了。

夏程菲的留言是:

寰宇現在股價大跌,亂成一團,老爺子被警方逮捕,閆家聲明掃地,你竟然一絲絲不安都沒有,你害馭寒成了千夫所指的人!這種時候還發這種東西炫耀,何喬喬,你正是我見過最沒有節操的人!

何喬喬慌慌張張的,連忙將這篇文章刪除了,並且多發了一條朋友圈:上一條失誤!

媽呀,這也太丟臉了!

都怪閆馭寒,幹嘛發這種東西給她啊,真的是!

寰宇大酒店,總統套房。

霍澤南身上穿著睡衣,獃獃地看著微信朋友圈裡何喬喬發的文章,唇角微微掠起,一抹苦澀在唇邊,濃烈到無法化解。

刷新一下后,那篇文章不見了,刷到了何喬喬最新發的一句話:上一條失誤!

「啊!」他站了起來,狠狠地將手機砸了出去,只聽到砰的一聲響,那手機頓時被大卸八塊。

傭人和保鏢從來沒見過他發這樣大的脾氣,一個一個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他一邊脫掉睡衣,一邊往房間里走進去。

「拿酒來!」

「是。」傭人連忙說道,並將儲存在酒店酒窖里的紅酒取了過來。

霍澤南坐在房間的地上,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瓶酒,面無表情地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直到喝了三瓶,整個人喝得暈暈乎乎,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懷裡仍舊抱緊了酒瓶。

嬌妻,纏你上癮 管家看著地上的霍澤南:王子上一次這樣喝的酩酊大醉,還是幾年前,大王妃和大王子兩個人結婚的時候。

但是這一次,明顯嚴重多了。

看來,要向大王妃報告此事了。

夏家。

餐桌上,坐著夏紀昌,大少爺夏志遠和二少爺夏志衍。

夏程菲握著手機的手直發抖,突然怒從中來,啪啪啪打下了幾行字,何喬喬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在朋友圈發初夜的事。

但是,想起自己的初次被閆森奪去,而何喬喬卻給了閆馭寒,她不由地握緊了手,緊咬著牙齒。

夏志衍淡淡地看了夏程菲一眼,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夏紀昌問女兒道。

「爸爸,我想儘快回到公司幫二哥,現在寰宇面臨危機,是恆遠的好機會,我曾經策劃過的很多項目,據我所知,並沒有開展,想來,是二哥心裡沒有底。」夏程菲看了夏志衍一眼,說道。

「志衍,你怎麼看?」夏紀昌問道。

夏志衍唇角的冷意斂去,露出微微笑意,說道,「爸爸,小菲的那些項目我其實一回來就仔細研究過了,很多都與寰宇有關,我認為現在不太適合開展。至於小菲,你才剛剛回來,瘦了很多,還是先調養好身體吧,回公司的事等以後再說吧,你是我們家的小妹妹,二哥不想你太辛苦了。」

夏程菲聽了,猛地站了起來,說道,「二哥,你是不想我太辛苦,還是怕自己的位置受到威脅?我身體很好,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不需要修養!」

夏志衍臉上始終帶著那微微的笑意,說道,「小菲,不要太激動了。」

「你……」

「好了!」夏紀昌發話了,「你聽你二哥的吧,先在家好好修養,先前的醜事大家還沒忘記,現在就出山,難免遭人非議,還影響恆遠的聲譽,集團的工作事務,由你二哥負責,你不用管了。」

「爸爸……」夏程菲還想爭取什麼。

但是被夏紀昌打斷了,「就這麼決定了。」他說完,就起身回書房了。 靳喬衍給翟思思擦身子的時候,完全是心無雜念的。

感覺就像是翟思思面對手術台上渾身一絲不掛的病患一般,完全沒有意識地躺在床上的翟思思,於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換句話來說,他喜歡翟思思的人,勝於她的身體。

為了方便,他索性整個人都給她扒光,擦上身的時候用被子把下身蓋住。

反正該看的地方也都看過了。

溫熱的毛巾落在皮膚上有些燙得刺痛,喝醉酒的人渾身所有的感知都被無限放大,溫熱的毛巾變得有些滾燙,燙得她忍不住發出囈語。

「燙……」

口齒不清的聲音落入靳喬衍耳內,是低低淺喃。

靳喬衍沒有管她,覺著手上的毛巾不暖了,重新洗一遍,又給她擦拭身前。

敏感的地方被滾燙碰了一下,翟思思整個人如同刺蝟一樣蜷縮了起來:「不、不要……燙……」

這回靳喬衍聽清楚了,反手用毛巾蹭了一下胳膊。

丹鳳眼半合著:「不燙,要是涼了,你會著涼。」

喝醉酒的人哪兒聽得進去他的話,毛巾一接近,她立刻就反應極大地拍打著靳喬衍的手,好似靳喬衍要害她似的。

靳喬衍耐著性子,幾次三番把掉在床上的毛巾拾起,伸手要給她擦拭一下,還是被她激動地推開了胳膊。

要不是怕掐碎她的骨頭,他一定把她兩個手給抓過頭頂。

給她能的,他幫她擦身體,她還敢反抗?

要是冬天就算了,現在可是春轉夏的氣候,氣溫回暖了許多,不洗澡總得擦乾淨一下。

兩側咬肌凸起,靳喬衍凜然著丹鳳眼,最後一次把手伸過去,嘴上安撫道:「乖,別動,一下就擦好了。」

翟思思果斷拒絕:「不要!」

嘴上說著,手上已經再次用力,將毛巾打到床上。

靳喬衍當真是想罵臟,把掉在床上的毛巾扔到水盆里,雙腿壓在她身旁兩側,緊緊抓著她的兩隻胳膊高舉過頭,隱忍著怒意:「翟思思,你給我老實點!擦乾淨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這時蓋下的睫毛張開,露出那雙氤氳著水霧的漂亮大眼睛。

翟思思的眼淚猝不及防就掉下來,眼前一片模糊。

看見她的淚水,靳喬衍一下子就心軟了,以為弄疼了她,連忙鬆開手,緊張地問:「思思,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雙手得以解脫,翟思思挺起身,一把撲進他的懷裡。

緊緊地抱著他堅硬的腰部,她毫無預兆地大哭起來:「嗚嗚……喬衍……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嗚嗚嗚……你不要和閔靜走近了,我不會再和咱媽吵起來……我聽她的話要個孩子好不好……我真的很努力在維持婆媳關係,很努力在要孩子了……你不要拋棄我……爸爸拋棄我、徐彬立拋棄我,要是連你也拋棄我的話,我該怎麼活下去?」

靳喬衍從來沒有見過翟思思這般失態的模樣,她每掉一顆淚水,每啜泣一下,他的心臟都揪著疼。

他多想說,不是他要靠近閔靜,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衷。

抬手環抱著她,揉著她的發頂,那句「不走」卡在喉嚨,說不出來。

翟思思也是醉得迷糊了,躲在靳喬衍的懷裡哭著哭著就抬起頭,繼而從坐改成跪,跪在他的面前,雙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頰,帶著淚水一通亂吻起來。

嘴上說著:「不要離開我……我很乖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喬衍,我身材也不比閔靜差啊……你就不能好好地和我過日子嗎?你摸摸看嘛……我真的不比閔靜差……」

她完全是沒有任何意識地,抓起靳喬衍的手就放在自己身上。

當手中捧了個滿,靳喬衍腦子嗡地一下。

她胡亂的吻挾裹著淚水,侵蝕了他所有的思維。

輕輕把她放在床上,隨後親吻她的秀髮:「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只要記得,我愛你。」

翟思思這會兒腦子完全處於關機狀態,摟著靳喬衍的脖子,沉醉在夫妻的親昵之間。

這一夜,翟思思當真是乖得不得了,甚至比上一次在滄瀾還要乖,不論靳喬衍要怎麼做,她完全是無條件配合,柔軟的身體輕輕鬆鬆就完成了一項項高難度動作。

當靳喬衍瘋狂掠奪停下后,她已經累得沉沉地睡去,滿床狼藉,均看不見。

剛才死活不肯擦身子的人,這會兒再也抬不起胳膊和腿了,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憑靳喬衍翻來覆去地給她擦拭。

隔天醒來,周圍的狼藉已經整理乾淨,她睡在床鋪的正中央,屋內早已沒有了靳喬衍的身影,就連那股岩蘭草清香也蕩然無存。

她睜著眼望著天花板,腦袋疼得厲害。

她喝慣了白酒,沒想到這洋酒後勁這麼大,什麼時候醉的都不知道,甚至怎麼來的酒店她都忘了。

是桃子把她送過來的嗎?

依稀記得,在包間的時候她看見靳喬衍出現了。

是靳喬衍把她送過來的?

完了,怎麼還喝斷片了,連誰送她來酒店的也不記得了。

捶了幾下生疼的腦袋,她撐著身體坐起來。

隨著潔白被子的滑落,她這才發現身上不著一縷,要不是看見床尾處墊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摞衣服,她簡直要瘋掉。

病嬌王爺深深寵 除了靳喬衍,沒人會替她把衣服碼放得這麼整齊。

震驚過後,她才發現四肢酸軟無力,不僅無力,還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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