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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接過膠捲,來到一旁的保險柜旁,取出鑰匙插入,轉動密碼鎖,打開保險柜,然後將手中的膠捲放了進去。

在這份膠捲的旁邊,還放著另外一份膠捲,正是之前珊多拉繳獲的航空魚雷圖紙膠捲。

原來珊多拉等人剛剛來到香港,自己並沒有保險柜,為了保險起見,圖紙膠捲就交給斯科特來保管,因為這裡是英國駐軍司令部機關,斯科特所在的情報部門更是戒備森嚴,膠捲放在他的保險柜里,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親眼看著斯科特安放好了圖紙膠捲,珊多拉也放下心來,和斯科特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斯科特看著珊多拉離去,上前一步將房門鎖住,長吸了一口氣,抬手看了看時間,折騰了一晚上,時間也已經到了凌晨五點。

他再次來到保險柜旁,打開保險柜,將剛剛放入的圖紙膠捲取了出來,貼身收好,關上保險柜,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斯科特的住所就在附近,他先是回到了家中,換了一身裝束,略微做了一些喬裝,等到天色放亮,再次出了家門,駕駛著座駕,向香港船運公司趕去。

他來到船運公司,選擇好了最快離港的船次,訂好了船票,離開的時候,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公共電話,撥打了出去,交談了幾句話,便放下電話,向香港大學趕去。

距離香港大學一個街道的距離,他在道邊停下了車,他不想讓有人在香港大學附近看見自己的轎車,於是下了車,步行了一段距離,才來到大門處,香港大學里不乏英國教師和學生,他的形象也並不突兀,和寧志恆一樣,斯科特也是輕易的混進了香港大學的大門,再次來到圖書館。

熟門熟路地敲開了廖成仁的辦公室,當廖成仁看到他時,忍不住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說道:「特納先生?」

斯科特摘下了禮帽,微微點頭示意,和聲說道:「廖先生,再次登門,還是要麻煩你了。」

廖成仁趕緊穩了穩心神,說道:「特納先生,今天來,還是需要我為您拷貝膠片嗎?」

「是的,我時間很緊,請你現在就拷貝。」斯科特點頭說道。

「好,沒有問題。」廖成仁答應一聲,當即起身出了房間,來到最西邊的設備間,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將斯科特讓了進去。

其實斯科特和寧志恆一樣,不放心圖紙膠捲離開自己的視線,都要求拷貝膠片的時候,要親自在場,所以寧志恆上一次要求廖成仁時候,廖成仁並不感到意外。

廖成仁和廖成仁已經打過一次交道,一切就都不用多說,斯科特取出圖紙膠捲,遞到廖成仁的面前,同時又拿出幾張英鎊鈔票,說道:「還是和上次一樣,拷貝兩份。」

「好!」廖成仁點了點頭,正要抬手接過膠捲,突然身形一頓,拍了拍額頭,好像想起來什麼,趕緊抬手看了看時間。

「怎麼了?」斯科特看他舉止有異,出聲問道。

廖成仁趕緊解釋道:「哎呀,今天有一位同事約好了,要來使用設備閱讀一份膠片,看著時間也快到了,你看…」

「不行,廖先生,你先給我拷貝膠片,我沒有太多時間。」斯科特搖頭說道。

他的時間很緊,回倫敦的船票就在今天晚上,自己拷貝完膠捲,還要交給自己的交易夥伴,期間還要挑選護送人員等很多準備工作,實在耽擱不起。

「好吧!」廖成仁一聽,看了看斯科特手中的鈔票,點頭答應,「我去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一個小時之後來,你請稍後!」

斯科特點頭答應,看著廖成仁出了房門,很快廖成仁又趕了回來,接過斯科特手中的膠捲和鈔票,兩個人進入暗室,開始拷貝膠片。 五月初一,晴。

旁山風自從受傷蘇醒后,便一直在休養,時至今日已經過了幾天了。

在這段時間裡,坤譜讓人送來的數十種名貴藥材和補品,除此之外,還給整了牛羊蓄送來了許多補給,一時間,牛羊蓄從之前破敗不堪,位列良城各坊司倒數第二,一下子成了良城最為受寵的坊司部門,這讓其他人官員尤為羨慕。

這一天,陽光明媚,夏季的雨後格外的涼爽。

旁山風老早就起來活動,給所有工匠、僕役布置工作,由於天氣開始變熱,工人每天做的事情更加繁雜。

清理牛糞、羊糞和為牛羊清理衛生,這成為了牛羊蓄每天例行的第一件要事,如若這件事情沒有做好,那麼整個牧場的人畜都將遭受一整天蚊蠅的滋擾。

除此以外,旁山風還要負責督辦修葺和建造房屋的工作。

因為在誅殺馬員的事後,主上赦免了奴隸的奴籍,他們成為了良民,自然不能像昔日身為奴隸時十幾人住一間草屋,必須給他們改善居所。

眼看著夏季來臨,雨水增多,許多房屋牛棚、羊舍都需要修繕,否則雨季來臨,將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整個牛羊蓄此刻可謂是百廢待興。

旁山風分配完工作任務后,吃過了燕兒做的早飯,就準備今天最為重要的事情。

等待迎接阿公的到來。

這一等,就到了午時三刻。

天氣開始變火熱,旁山風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阿公在路上受不了這麼熱的天。

午時過了半個時辰后,旁山風在牛羊蓄的大門外,才看到一兩駑馬拉的大車晃晃悠悠的從東南方駛來。

旁山風趕緊讓人準備迎接。

等到阿公下了車后,他看到一個黝黑的少年正和燕兒站在牛羊蓄大門外等候。

「爺爺,您終於來了,燕兒可想您啦!」

燕兒摻扶這阿公,一邊走一邊說。

旁山風在大門口見到阿公后,先是鄭重行了一禮:「阿風見過阿公,您車馬勞頓,還快快請去院內歇息。」

阿公看著數月不見的旁山風,變得比之以前強壯了許多,只是面色有點浮白而已。

「阿風啊,你沒有讓阿公失望,成長了許多,好啊。」

阿公進了旁山風屋內,摸著旁山風的頭就是一陣感慨。

「爺爺你是不知道,阿風哥他最近老是欺負我,要我給他洗衣做飯,還要我給他照看牛羊蓄的大小雜事,您是不知道,累的燕兒都瘦了好幾斤肉呢!」

燕兒告狀。

「我沒有!這洗衣做飯的事我不要燕兒做,可她不聽,非要做,我想幹個啥事她都不讓,還非得給她稟報,經得她同意才行,阿公,你說說,我哪有欺負她?」

旁山風急切地解釋。

「他胡說,明明就是他欺負我,爺爺你要好好教訓他。」

「好好好,我來教訓他,那我先罰他去修兩天房屋,再清理三天牛棚,怎麼樣,燕兒?」

阿公一邊喝茶一邊斜視著燕兒問。

「好啊好啊,就讓他去,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燕兒聽了阿公的話,信以為真,嘟著小嘴對旁山風做鬼臉。

旁山風卻一幅委屈的樣子,他在燕兒跟前實在是沒轍。

「好,阿風,那你現在就去跟著工匠們去幹活吧,好好乾,做不好不許回來吃飯。知道嗎?」

阿公突然一本正經嚴肅的給旁山風下達任務,一時間聽得旁山風有點蒙。

他早上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派發了出去,此刻臨近午飯時間,阿公的話一時間讓他摸不著北,可是,既然是阿公的命令,他也沒多想就準備出去幹活。

旁山風給阿公行了,就轉朝門口走去,由於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全部痊癒,他走路時還是有點彆扭,給人一種落寞的感覺。

燕兒看著旁山風就這樣走了,看著他的背影又感覺哪裡不對。

旁山風正要跨出屋門,燕兒趕緊跑過去拉住他的胳膊,轉頭對阿公說:「爺爺,是這樣的,你看,你看阿風哥身上的傷還沒好全,能不能先別讓他去干那些重活?」

「不行,今天必須給我干好嘍,要是敢偷懶,就罰干十天!」

阿公擺出一幅不近人情的樣子。

阿公的話,旁山風倒沒怎麼擔心,可燕兒聽了后卻急了。

「爺爺!你怎麼能這樣不近人情,阿風哥受了那麼重的傷,你還要罰他?」

「罰他?爺爺我什麼時候要罰他了?這不是你說他欺負你嗎,敢欺負我孫女,我當然要罰他了,阿風,你還站這幹嘛,等著吃飯嗎,你沒幹完活不許吃飯,還不快去!」

阿公瞪著眼睛,沖著旁山風大聲呵斥。

「哦,阿公,我這就去。」

旁山風說完就要轉身,可奈何燕兒根本不放他走。

「不準去!爺爺,誰說要阿風哥欺負我了?他……他沒有!」

燕兒先是對旁山風下了強硬的命令,然後又一轉頭對阿公婉言求告,最後又羞澀的否認她之前的話。

阿公斜斜眼睛看燕兒,心裡竊笑不止:「你當真沒有說阿風欺負你?」

「沒……沒有。」

燕兒幾乎用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話回答,此刻她是既擔心旁山風,又因自食其言感到害羞。

「哦,沒有啊,那興許是爺爺我聽錯了,阿風啊,那你回來吧,以後要是燕兒說你欺負她,看我怎麼懲罰你!」

旁山風回來后,依舊坐在阿公右側,順便給阿公奉了一杯茶。

阿公喝著旁山風的茶,越喝越忍不住,最後終於大笑特笑。

旁山風不明白阿公為何發笑,可燕兒一下就明白了,羞紅了臉,跺地三尺般地去了后廚準備午食。

燕兒走了后,阿公收了笑聲,對旁山風說:「阿風,坤譜大人已經將牛羊蓄髮生的事情悉數告訴我了,你這次能夠僥倖逃過一劫,實乃不幸中之萬幸。當日聽你說你受傷后,阿公和燕兒都十分擔心你的安危。雖然你跟阿公與燕兒相識未久,但阿公確實將你當作自己的孫子看待的。」

「阿公,是阿風不好,讓您和燕兒為阿風擔憂掛懷了,內心實在愧疚萬分,都是阿風不對。

而這次阿風性命險喪馬員劍下事小,馬員殘殺無辜弱小事大,阿風不能坐視不理。」

旁山風說話理直氣壯,他以為自己的想法是對,會得到但阿公的理解。

然而他錯了。 一個小時后,斯科特走出了香港大學的大門,他快步走了一段距離,過了街道,來到自己的轎車旁,正要打開車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敏銳的感覺身後有些異樣,他霍的一轉身,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身後竟然無聲無息地跟著一位中年男子,此時目光正緊緊盯著他。

出問題了!

斯科特不禁瞳孔立時緊縮,心頭一跳,暗叫不好,自己竟然被人跟蹤監視,甚至欺到近前還不自知,對方無疑是個高手。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子看到斯科特突然轉身,反應很是迅速,也是有些意外,但身形卻沒有半點停頓,直接一個大跨步,就欺身上前,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斯科特到底是經驗豐富,身手敏捷的精英,他看到對方沖了上來,雖然來不及從腰間取槍,但是手上的動作很快,直接一個沖拳就擊打了過去。

這一記重拳力大迅猛,一般人根本吃不住,斯科特不僅身形魁梧,體質出眾,徒手搏擊的水平也相當高,自認為這麼近距離的搏鬥,一定會穩佔上風。

可是對面的男子根本沒有半點停頓,左手輕鬆撥開斯科特的拳頭,順勢身形一側,略微放低,右肩頭沖前,然後重重地撞在斯科特的胸口。

「蓬!」

斯科特的身形一震,整個身軀向後,重重地撞在轎車門上,立時難以形容的劇痛感從胸口處擴散,瞬間就充斥著全身,就感覺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碎了一般,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同時血往上涌,疼痛感讓每一根神經的麻木了,腦袋暈沉沉的不知反應。

「蓬!」又是一記重擊!

對方的動作接踵而至,左手勾拳自下向上,結結實實地打在斯科特的右肋下方,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記猛烈之極的擊打,讓斯科特徹底沒有了反抗之力,身子頓時軟軟的癱倒了下去,卻被對方一把扶住,順手打開車門,一把推了進去。

此時周圍街道上還有幾名行人,可是從雙方接觸,到斯科特被擊倒,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就被人推進了轎車,很快轎車啟動,不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斯科特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轎車就在一旁,只是周圍一片安靜,也不知身在何處。

他掙扎著試圖坐起身來,可是胸口和右肋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啊」的一聲,蒼白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好似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口中也是一片苦澀,他勉強抬手擦了擦嘴角,拿到眼前滿手都是鮮血,心中一驚,他比一般人更了解人體受打擊的體征,這是體內器臟受到重創,造成的內部出血。

「對不起,我下手有些重,你的肝臟出血了,不過如果救治的及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斯科特循聲看去,正是打傷自己的中年男子,站在身前,此人自然就是寧志恆。

寧志恆接到廖成仁的電話后,問清楚斯科特的穿戴和拷貝膠片需要的時間,就一直守候在暗處,果然等到斯科特準時出現,便緊隨其後,然後出手,以迅雷之勢打昏了斯科特,帶到了一處偏僻之所。

他需要詢問清楚這位特納先生的真實身份,確認他是不是就是雍鳳的鼴鼠,最重要的是,他要搞清楚,這位特納先生身上的圖紙膠捲是否就是唯一的原版,如果不是,他還要繼續想辦法,從英國人手中奪取原版,不然就是拿到了圖紙,實際價值也是減了大半。

「你是什麼人?日本人?還是……」斯科特聲音低啞的問道,他急於要知道,對方是怎麼盯上自己的。

寧志恆搖頭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也是為你好,你是個聰明人,如果我真的告訴你,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回去嗎?」

斯科特聞言心神一松,對方的話語里,是沒有打算要自己的性命,他正要說話,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向懷中摸去。

「不用找了,都在我這裡,總共三份膠捲,看來你也留了一手,想貨賣三家?」

斯科特的臉色一變,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對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那位交易夥伴派來的,難道是為了省下這次的交易費用,要知道這次的交易,是這些年來價值最高的一次,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打算黑吃黑?

這個時候寧志恆揮了揮手裡的膠捲,他早就在斯科特昏迷之時,搜出了所有的圖紙膠捲。奇書網

接著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把圖紙搞到手的?」

不是那個女人!斯科特反應了過來,因為自己的交易夥伴知道自己的身份,用不著多此一舉,當然,也有可能是欲蓋彌彰,他心中暗自不斷地猜測著對方的身份。

看著斯科特沒有回答,寧志恆淡淡的一笑,半蹲下來,湊近了身子,對斯科特說道:「我提醒你,你的內臟還在出血,如果不儘快送往醫院,你會有生命危險,你在這裡敷衍我,就是在放棄自己的生命。」

斯科特聞言立時氣餒,對方說的沒有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他知道,自己沒有了和對方爭鋒較量的本錢,他賭不起。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再堅持,只要能夠把性命保住,其它的以後再計較。

「斯科特,英國駐香港司令部情報官!」

果然如此,寧志恆暗自點頭,這也意料之中,一般人是接觸不到這麼絕密的情報。

「告訴我,你們是怎麼找到發動機圖紙的?」

斯科特點了點頭,痛快的把所有事情都敘述了一遍,之前的情況,寧志恆是清楚的,但是之後調查船員,抓捕飛仔和阿仁,搜獲圖紙膠捲的事情,讓寧志恆徹底搞清楚所有的細節。

「原來是這樣!」寧志恆恍然說道,一切的變故,竟然是因為一個船員的偷竊行為造成的,不然,英國人早就輕易得手,回國復命了,也就沒有了之後的軒然大波,自己也不會趕來香港,參與到這次情報戰場的角逐中來。

「你怎麼會來香港大學拷貝膠片?你想把圖紙賣給誰?還有,這份圖紙是原件嗎?你們手裡還有沒有拷貝?」

斯科特聞言一怔,難道對方是日本人?因為只有日本人才擔心,這份圖紙有沒有泄密,不然根本無法向德國方面交代。

不過他沒有選擇,現在只能期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及時送自己去醫院,否則,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這確實是唯一的原件,我們部門雖然也有縮微設備,但是我不敢使用,這才在外面尋找,沒想到,還是出了紕漏。」

這個時候,斯科特突然回想起來,之前廖成仁見到自己后,突然離開,去打的那個電話,他恍然大悟,指著寧志恆,驚訝地問道:「是那個管理員,他串通了你們。」

寧志恆得意的一笑,這個英國人確實反應很快,這麼快就想到問題的所在了,他接著問道:「你漏了一個問題,圖紙后,你打算和誰交易?」

「一個中國女人,她是香港乃至華南地區最大的情報販子,能量很大,我的情報都賣給了她。」

「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寧志恆追問道。

對於雍鳳,寧志恆也是非常感興趣的,自己的情報科一直以來都是在華東和華中地區活動,他早就有在華南地區擴展情報網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雍鳳是華南地區最大的情報販子,只從她能夠發展斯科特這樣的高級情報官做鼴鼠,就可以知道,雍鳳確實是個有手段的角色,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收為麾下,為已所用,豈不是一舉數得。

斯科特聞言猶豫了片刻,馬上讓寧志恆看了出來,眼睛一亮,他原本是試一試,沒有想到,斯科特真知道雍鳳的身份。

「斯科特先生,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只要你回答了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救治,而且,我還可以歸還原版的膠捲,讓你可以回去交差,一切都來得及,你看呢?」

寧志恆的話,讓斯科特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當即說道:「她的真名叫武雲英,是香港幫會福興山的龍頭武成弘的大女兒。」

「你確定?」寧志恆問道。

斯科特點了點頭,確定說道:「之前是她主動聯繫的我,她出價很高,於是我答應為她收集情報,我們交易過多次,但我為了以防萬一,其間也動用手上的資源暗中調查過,花了不少的工夫才找到她,據我所知,除了香港地區,她在中國華南地區也有很多關係,應該還有別的身份和化名,但那就不是我能調查到的了。」

斯科特只是英國駐香港的情報官,在香港地區勢力很大,但是離開了香港,就鞭長莫及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有了真實的身份,就有了可以挾制的軟肋,只要下些工夫,他有把握可以收服雍鳳,沒想到此次來香港,不僅拿到了圖紙,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這個時候,斯科特感覺傷處越來越痛,不禁緊皺著眉頭,形成了「川」字形,呼吸也有些困難,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盡量控制住自己,用手輕輕的按住疼痛處,請求說道:「我現在感覺很不好,請你送我去最近的醫院。」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此時完全沒有理睬他,而是收起了膠捲,伸出雙手,搭在他的頸部,雙手用力一錯,一聲脆響,斯科特的頸部被大力拗斷,當場斃命。

中午午休時分,廖成仁下了班,離開了圖書館,出了大學校門,一路快行向家中走去。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寧志恆站在路邊,趕緊上前兩步,低聲說道:「齊先生,那位特納先生……」

寧志恆伸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廖成仁跟著他,拐了兩個彎,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從衣兜里取出一個皮包,遞給廖成仁,廖成仁趕緊接過來,打開一看,都是嶄新的美元。

「這是我答應你的酬勞,你做的很好,我又給你加了些,總共一萬美元。」

「這…多謝齊先生!多謝了!」廖成仁一聽,趕緊連連拱手道謝,這位齊先生出手實在是太大方了,原先答應再給三千美元,現在直接給了三倍的酬勞,簡直是意外之喜。

寧志恆擺手說道:「多出來的錢,是你的封口費,記住,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也從來不知道有什麼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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