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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醫院,找不到他的恐懼還盤旋在心頭。

「我會一直在,別怕。」林昊楓拍拍她的後背。

當尤葉窩在林昊楓的懷裡,半倚在床上的時候,才真正明白506的精妙在哪裡。

他們這樣的角度,恰好和連綿雪山中的最高峰成一條線,只要相守在床上,就能欣賞到最美的雪山日出與日落。

在日出之前,藏青色的天空上,仍能看到點點星光,尤葉想到今天就要回白城了,心中留戀這裡的美景。

「昊楓,如果在白城建造維妮酒店,哪兒的風景,能配得上506呢?」尤葉忽然問道。

林昊楓頓了頓,「你的意思是,想在白城建維妮的連鎖酒店?」

他這麼聰明,尤葉想說什麼,一眼就看穿了。

尤葉也知道自己那點心思瞞不過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行嗎?我喜歡啊。」

聲音嗲得像蜜糖,又甜又軟。

美人計這種事以前她是不屑於做的,現在明明心計全擺在臉上,林昊楓看得清清楚楚,卻還是抵擋不住。

「真的喜歡?你是為了維克多。」林昊楓拆穿她,聲音卻已經沒有那麼堅決。

「當年有人給維妮公主建造一座城堡,難道你連一個連鎖酒店都捨不得?」尤葉才不管已經被識破,將美人計進行到底。

林昊楓皺眉:「就算我答應你,沈茜維會去白城,可是,她未必肯帶維克多。」

這是關鍵,如果沈茜維不肯,就連林昊楓也沒有權利強迫她,維克多的去留,完全是沈茜維一個人說得算。

「如果我們在白城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城堡酒店,以後我們的孩子的孩子是不是也會對別人說,這是當初我爺爺建造給我奶奶的?」尤葉用美好的未來說服林昊楓。

「噓——」林昊楓忽然讓她安靜,指了指窗外。

尤葉抬起頭,遠處屹立的雪山,已漸漸露出純白的秀美,太陽像害羞的少女,藏在雪山後面慢慢出現,那金色的嬌羞卻掩飾不住,霞光萬丈,將雪山染得緋色妖嬈。

「好美。」尤葉屏住呼吸,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震撼。

「以後我們的孩子的孩子,會指著白城的日出說,好美。」林昊楓親了親尤葉的臉頰。

「你同意了?」陶醉於美景中的尤葉,突然反應過來。

林昊楓微笑,「暫時先這樣決定,早晨咖啡廳,我會跟沈茜維談具體的細節。」

要問問對方連鎖的價格是多少,都有什麼要求,酒店的選址,配備的團隊,一系列的問題要談。

他深海般的眼睛里泛著雲濤,在說話間已經開始考慮合作的細節,尤葉現在可以肯定地確認,林昊楓同意了!

「相信我,我們會雙贏的,瑞豐有的賺,而我可以安心看著維克多長大。」尤葉知道,她又一次改變了林昊楓的決定。

「不管在哪裡,維克多都是茜維的親生兒子。」林昊楓雙臂交疊,攬她入懷。

他在提醒尤葉,維克多終歸仍是沈茜維的兒子。

尤葉管不了那麼多,先把維克多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說。

如果任維克多自生自滅,尤葉真怕在沈茜維的手下,維克多根本活不到長大。

兩個靜默著,望著遠方那藏在雪山背面的太陽,像調皮的艷麗少女,悄悄地一點一點探出頭來。

她卻忽略了自己的美,只要它的容顏多露出一分,這天空,這大地,這人間,便到處都是它的光彩。

天已經亮了,時間卻還早,他們訂好的機票在今晚。

尤葉把林昊楓按倒在床上,林昊楓順手拉住她:「要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你再睡會兒,我去找澤初,問問她可不可以繼續吃那些神奇的小藥片了。」尤葉嬌笑著逃離。

他們現在的確什麼也做不了,林昊楓卻不想放過她,發狠,親到嘴巴快腫起來才鬆開。

「討厭!誠心不讓我見人。」早晨陽光里的尤葉,越發的嫵媚。

披了件外套,尤葉走出房門,臉上的嫵媚不見了。

她去往的方向,是沈茜維的房間。

。 金陵。

皇城,南書房。

趙恆看完墨翟,趙恆送來的摺子,渾身冒起一層冷汗。

他立刻對梁成說道:「立刻召集群臣上朝。」

梁成從來沒見過趙恆臉色如此難堪。

應了聲是,他忙小跑着離去。

一個時辰后,官員們俱都到了大殿。

但是對這突然而來的朝會,他們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竇宰相,這是怎麼了,皇上怎麼中午把我們叫來。」兵部尚書韓錚問道。

竇唯同樣一頭霧水,他道:「這事我還想問韓尚書你呢?」

韓錚訝異,「宰相竟也不知?」

竇唯點了點頭。

這話在官員們中間傳開,官員更是迷惑,不住竊竊私語,猜測是發生了何等大事。

不多時,梁成疾步進了大殿。

一聲高呼,趙恆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待官員高呼萬歲,趙恆將兩道摺子狠狠扔了下去,「都看看吧。」

竇唯見趙恆如此大的怒氣,怔了下,撿起地上的摺子。

掃了眼,他臉色微變,「墨翟將軍遭袁家兵馬伏擊,險些身死!」

他的話音傳出,整個朝堂瞬間安靜的彷彿針落下都能聽見。

接着官員們又突然如沸水一般翻騰起來。

「袁立刺殺墨翟,這,這,他想幹什麼?」

「怎麼可能,這袁立也過於大膽了吧。」

「……」

官員們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激動。

六皇子趙坊此時渾身如墮入冰窟。

他不顧朝堂上的秩序,衝到竇唯面前奪下摺子。

看了眼上面的內容,又看了下面的落款——墨翟,他更是呆若木雞。

緩了會兒神,他噗通一聲跪下來,對趙恆道:「父皇,凡是講究真憑實據,不能僅憑墨翟將軍幾句話就冤枉朝廷重臣,或許伏殺將軍的真是一夥強盜呢?」

六皇子說話的時候,竇唯將墨翟的奏摺交給大臣們傳閱。

廢太子趙剛看完冷笑道:「六弟,這話就不對了吧,墨將軍身邊的一千侍衛俱都訓練有素,何等強盜能有如此能耐伏殺墨將軍。」

「這可未必,燕州一向兵荒馬亂,盜匪橫行,當地豪族更是擁兵自重,難保不是他們所為。」二皇子趙渠說道。

他希望袁家依附韓家,但絕不希望袁家就此倒下。

否則一旦讓燕王掌握了燕州,他就失去了燕州這個籌碼。

所以,這次他不得不出手。

三皇子本想說什麼,但看見舅舅竇唯給他的眼色,閉上了嘴。

在竇唯看來,他不喜歡袁家,但是他更不喜歡燕王。

如果燕王老老實實作為一枚棋子掣肘袁家也就罷了。

但想要取代袁家,掌控燕州就不是他所願了。

因為如此一來,皇家便多了一個在邊疆掌握實權的藩王。

這些年皇家衰弱,他們好不容易掌握了朝廷大權。

他們怎麼能忍受皇家再次騎在他們頭上。

於是他道:「皇上,臣以為六皇子和二皇子說的有道理,墨將軍多次彈劾袁立,兩人之間素有間隙,或許此次只是墨將軍的妄自猜測。」

「那你應該再看看這份摺子。」趙恆又把趙煦的摺子扔了下去。

竇唯再看,臉色再變。

接着,他又把摺子傳了下去。

這個摺子似乎比墨翟的摺子更具震撼力,不少大臣看完,冷汗淋漓。

「污衊,這是污衊啊,父皇。」六皇子看完摺子高喊道:「墨翟將其幼子送往燕王處,可見早有曖昧,他們陷害袁州牧,其心可誅,試問邊疆大將勾結藩王,這是想幹什麼,這是想造反啊!」

六皇子這番話說出,原本惱恨袁立的趙恆心中一沉。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但六皇子一下提醒了他。

墨翟手握二十萬重兵,而燕王如今亦手握六萬兵。

最重要的是,燕王出身寒門,他定然清楚自己與皇位無緣。

如果他因此惱恨而滋生野心,未嘗不可能有謀逆之心。

而對墨翟,他信任的同時又有所防備。

否則僅僅是勢族對墨翟的彈劾不可能讓他不斷削弱其兵權。

二皇子敏銳注意到趙恆的表情,他推波助瀾道:「父皇,人心難測啊。」

「一派胡言,如果墨將軍與燕王勾結,豈會光明正大將其幼子送往燕王處,這不是明擺着讓人指摘嗎?可見燕王和墨將軍一個光明,一個磊落,望皇上三思,不要被奸人迷惑。」一個白髮將軍怒喝。

趙恆看向白髮將軍,他是翼國公楊豐,一直是朝中的主站派,和墨翟交好。

細想之下,他覺得也有幾分道理。

「老將軍此言差矣,他們這是明目張膽而言,可見他們勾結已深,皇上,三思啊,我袁家鎮戍燕州十年,怎麼可能外聯北狄,引狼入室。」這是一個官員說道,他是袁航。

看完這兩個摺子,他幾乎嚇昏過去。

直到六皇子和二皇子辯駁,他才漲了膽氣。

竇唯沉吟許久,這件事如果只是袁立和墨翟的私仇,他也就偏向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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