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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點頭:“你放還是我放?”

蕭然笑了:“當然是你了,我可不敢碰那東西!”

“好!” 景言說完拿着兩個盒子上了樓,不一會功夫他就從樓上下來,把其中一個裝了東西的盒子扔給蕭然,自己寶貝似的抱了空盒子過來就要扶我。

我雖然感覺喘氣順暢了,可脖子還是疼的難受,捂住脖子自己站起來。

景言的手僵在半空,然後又訕訕的收了回去。

“我們走吧,崔家人該回來了!”蕭然及時的說。

“好!”

我們一出門,就已經有人等在門口,蕭然指了指屋子,把盒子交給其中一個人。然後才上了車。

崔家的事,蕭然會處理好。

“回程的路上,蕭然開着車,我知道蕭然應該也是受傷了。雖然沒說,可是臉色已經白的難看了。

“你沒事吧?要不把我們放下來你先回去?”我問。

蕭然搖頭:“沒事,小傷,對了你的脖子我明天會送藥過來!”說完他又補充:“你這傷一般的藥治不了!”

我自然知道,女鬼怨氣那麼大,我脖子雖然沒斷,但是還是被她的鬼氣傷了。必須用鬼醫的藥才能才能治。

“謝謝!”我說就靠着窗戶沒在說話了。

蕭然從後視鏡看了看,對景言說:“景言,剛剛我們倆配合的不錯,沒想到我們還這麼有默契,不然蘇顏今天就真的危險了!”

“嗯!”情商不高的景言只是嗯了一聲。

我什麼話都沒說。

蕭然極其無奈得搖了搖頭!



蕭然把我們送到樓下就走了,我自己上樓,開門,進屋,全程沒有理景言。

“蘇蘇,你看我得到這個盒子了。”景言很開心的指給我看。

“嗯!”我也嗯了一聲就去浴室洗澡了。

今天實在太累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景言正在擺弄那個盒子。看見我出來了,他又高興的跑過來說:“蘇蘇,你知道這個盒子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說完就去了臥室。

景言小心的靠在門邊看着我:“蘇蘇,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

“我今天故意那麼說就是爲了救你,我怎麼會不管蘇蘇的死活!”景言解釋。

“我沒有生氣!”我嘴上這麼說,心裏卻還是堵的慌。

好吧,傻子都可以看出來我生氣了。

我倒不是因爲那件事,畢竟當時情況危急,景言那麼做也是很正確的選擇。而且蕭然都解釋過了。我如果在爲了那件事生氣就顯得有點矯情了。

“蘇蘇!”景言湊到我跟前:“那我告訴蘇蘇這個盒子有什麼用好不好?”

“別說,我不想知道你們的祕密!”我說完自己躺下蒙着頭不理景言。

我聽到景言又叫了我兩聲,然後就出去了。,似乎是給蕭然打電話,過了一會兒他又跑進來說:“蘇蘇,是在怪我有事瞞着你?”

“沒有,你有祕密,我也有,你的祕密不用對我公開,但是麻煩你和蕭然下次做什麼勾當的時候不要對着我!”我衝他吼了一句,然後狠狠的蓋上被子,把頭蒙了起來。

其實我真正生氣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景言和蕭然都知道崔家有什麼,那個山神老爺纔是正主,可他們都不說,只要我一個人傻傻的以爲他們就是去抓鬼的。

還有祁峯的事,我雖然不承認自己在乎,可是想到景言瞞着我。我就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只要我一個人矇在鼓裏。

而我最在乎的是,景言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表現的樣子是不是裝出來的? “蘇蘇!”景言沉默片刻,又過來掀我的被子。

我拉了拉:“別動手動腳的!”

“蘇蘇!”景言又拉:“原來你是爲了這個,那我告訴你好不好?”

“別說,不想聽!”我懶得理他。

景言訕訕的,又往我這邊靠了靠,一掀被子也鑽了進來,然後我便和一張帥臉面對面。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同時我知道,我的理智在看到這張可憐兮兮的帥臉後會變得沒那麼有理智。

“蘇蘇,你聽我解釋!”景言又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還掛着笑。

“說了不聽!”我感覺我的聲音和語氣根本沒有之前那麼強硬了。

好吧,我承認美色面前,無論男女都很難堅持原則。

“那個盒子裏裝的山神老爺,其實就是傳說中的山精!”景言挑逗的看了看我。

我一怔,山精?我倒是聽過,聽說是種藥材,怎麼難道成精了?我壓抑着強烈的好奇心。繼續沒理他。

景言繼續使用美男計:“山精和傳說中的山鬼差不多,山鬼,蘇蘇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

“先說山鬼這個定義,山鬼指一般人所說的山神,因爲沒有正式入神,所以稱爲山鬼。有人說山鬼是一個美麗哀怨的少女,也有人說山鬼是一個獨腳的怪物,其實這兩種說法都對,真正的山鬼就是那些正派修習道法只不過未成仙的。而我們今天抓得這個則是什麼人的怨氣凝結,或許正好碰上了山中的動物上了它們的身,從而修煉成的,所以稱爲山精!”

我越聽越覺得新奇,不由問:“崔家爲什麼要供奉山精?”

景言狡猾的一笑:“只有蘇蘇問我,我纔會說!”

“別廢話,快說!”

“這當然是爲了大富大貴了,我看那隻山精被供奉了有幾十年了!”

“那不是和養鬼一樣了?”

“一樣也不一樣,鬼畢竟是可控的,而且養不長久,但是山精不同,只要好好供奉,能一直保你全家都大富大貴,不過和養鬼一樣的是,山精供養途中如果壞了規矩,那反噬可比養鬼大多了。而且山精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千百年很難有一隻,加上他們都在深山老林裏,所以就更珍貴了!”景言洋洋得意的想了想說:“也不知道崔家從哪弄了這麼一隻來。”

“那你們還留着?”我看着景言一臉的不解。氣也消了一大半。

景言的臉又湊近一點:“蘇蘇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全部都告訴你!”

我看着他舔着臉的樣子,簡直無恥極了。

“愛說不說!”我側過頭。

景言又討好的說:“好了我說,我沒要那山精,那個東西再厲害,在我眼裏也沒什麼用,真正有用的是那個盒子!”

“盒子?”

“對!”景言笑笑說:“那盒子可是用千年死人的棺材板做的,極具陰氣,加上那隻陰氣重的山精在裏面呆了幾十年,你能想像它裏面有多重的陰氣嗎?”景言的眼睛裏閃着光。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心儀的玩具一樣,嘴都快樂歪了。

好吧,我不能想象!

景言自豪的說:“只要我呆在裏面,很快我的實力就能恢復,而且還會更強!”

我看他這樣也不由替他高興。完全忘了剛剛還在生氣。

“蕭然要那東西做什麼?”

“蘇蘇,你傻呀!”

你猜才傻呢,你們全家都傻。

“他們家是做這種買賣的,當然是要拿去賣了。這東西可值不少錢!”景言自以爲聰明的說。

我點點頭,卻又覺得哪裏不對。不過也懶得多想。

“蘇蘇不生我的氣了?”景言又靠近了點,這一下整個人都快貼上來了。

簡直是得寸進尺!

我推了推他:“別靠這麼近,我跟你不熟!”

“蘇蘇…”

… “祁峯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我問他。

他點了點頭:“他故意要撞蘇蘇的,還想威脅我!”景言冷哼了一聲,眼底劃過一抹冷意:“我自然要教訓他!”

我也沒有多說什麼,景言的做法雖然有點偏激,可是是那個祁峯先撞我的,如果當時不是景言在,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了。

“蘇蘇,你的脖子還疼嗎?”景言冰涼的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脖子。

“不疼了!”

其實還是有些疼的,只不過我不是太矯情的人,也不想讓景言擔心!

景言恨恨的說:“我真是太便宜那個女鬼了!”說完又摸了摸的脖子,他的手很涼,而且動作又輕柔。我的臉登時就紅了!

“蘇蘇放心,以後我會好好保護蘇蘇!”景言說的很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臉有多紅。但是他卻注意到我的心跳…

他有意無意的朝往我心口看了看,這一看,我的心自然跳的更快了…

我忽然覺得好丟人,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人家還沒怎麼樣,我都這樣了,於是我拉了被子,推了推他:“你出去!”

景言嘴角掛了一抹狡猾的笑:“蘇蘇…”

“出去…”我用被子矇住頭,感覺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我在景言的美色誘惑下很快就消了氣。景言很開心的研究他的棺材盒子。

想到那是千年棺材板子做的我就有點不舒服,本來景言是要帶着盒子一起進冰箱的,在我不容抗拒的嚴詞拒絕下才沒有。自己抱着盒子乖乖的跑進了小臥室。

我想我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可是突然發現景言不躺在身邊我卻有點睡不踏實。

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滾了好久我才睡着,做夢又夢到被那女鬼追的到處跑…

大約中午我才醒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我看了看是蕭然的,應該是給我送藥來了。

其實我的傷不重,脖子這隻有一個淡色的手指印

“起來了嗎?”蕭然問。

“嗯!”

“我在樓下,藥拿來了,我就不上去了!”

“好!”

我穿了件衣服就下樓,看到蕭然那輛招搖的跑車,我暗自搖頭,這人肯定不知道什麼是低調。

路過的幾個女生起先還用很羨慕的眼神看着我,後來看到我脖子的傷痕時,看向我們的眼神都變了!

喂,你們想多了,我們不是…

“藥,給你,早晚各擦一次!”蕭然遞給我一個精巧的小鐵盒。

我接過來,打開,裏面是白色的膏體,很稠,有點像凡士林,聞了聞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我很上道的沒敢問這是用什麼做的。

“你和景言和好了嗎?”蕭然問。

“嗯!”我點頭:“算是和好了!

“這就好!”

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蕭然就走了。我也沒問他關於那個山精的事。

回到家,看了看錶都要到飯點了,這纔想起來景言一直呆在臥室沒出來。

就想看看他在鼓搗什麼,一開門,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陰氣。

棺材盒子安靜的放在桌上,隱隱的散發着黑氣。

“景言,我要去出去吃飯,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蘇蘇你自己去吧!”景言的聲音從棺材盒子裏傳來。

看來這東西對他真心不錯! 我洗漱完畢正要出門,手機又響了,是小冉打來的。

“喂!”

“小顏你在林市嗎?”

“在!”

“你在哪我去找你!”小冉風風火火的說。

我想了想,不能告訴小冉我的地址,否則讓她不小心看到景言還不得嚇死?

“我正要去吃飯,要不我們約個地方?”

“英雄所見略同!”小冉說完很快報了個地址。我們就約在商業街旁邊的飯店。小冉說吃完飯還可以去轉一轉。

我換了衣服便出了門。很快到了那家飯店。小冉已經到了。

“小顏,告訴你個驚天的消息!”我剛坐下小冉就說。

“什麼消息?”

“崔盈盈死了!”

“嗯!”

“你怎麼一點都不吃驚?”小冉狐疑的看着我。

那個…我能告訴她我親眼看着崔盈盈死的嗎?

“吃驚,太吃驚了,怎麼死的?”

“聽說是深夜遇到了歹徒!”小冉說完嘆了口氣:“唉,有錢人家也不太平啊,崔盈盈的爺爺昨天聽說這件事當天就受不了過世了。”

我對這個倒是沒有太震驚,畢竟崔家的反噬纔剛剛開始,崔家人不死絕,反噬便不會結束。

“那還真是遺憾啊!”我說。

“嗯…”小冉顯然挺傷感,一邊感嘆人生無常,一邊又和我聊八卦。

終於吃過飯,我們兩一起在街上瞎轉悠,就偏巧不巧的走到了上次給景言買衣服的店。

小冉也被裏面的娃娃吸引了,非要拉着我進去看。

我無奈,只好陪着她走進去,進去後才發現售貨員換了,不是之前的那個了。

這種店的人世變動很正常,我也沒當回事,可那售貨員的情緒卻不太對。

我們進來她也不招呼,就只呆呆的坐着,看着櫃檯發呆。

“這個多少錢?”小冉指着其中一個娃娃問。

售貨員沒動。

小冉又叫了一聲,她才茫然的擡起頭:“你說什麼?”

小冉無奈道:“我問這個多少錢?”

“5600!”售貨員說。

“這麼貴!”小冉看了看那個滿頭金髮的娃娃撇撇嘴:“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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