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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月桂留了個心眼,到了落星閣,只說是月香病了,王妃讓打發去請大夫,來請側王妃示下。

修元霜卻早得了信,氣得臉都綠了,她罰了月香,月香轉身就跳了湖,這算什麼?不是打她的臉么,傳出去人家會說她是逼死奴婢的惡主子,她可擔不起這樣的名聲,人活一張臉,臉要沒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心裡恨得牙痒痒,臉上卻風平浪靜,「我剛才還瞧見月香了,她好好的,怎麼就病了?」

月桂低眉垂眼,「大概是夜裡踢被子受了涼,眼下瞧著不太好,王妃打發奴婢趕緊請大夫去。」

修元霜「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柳眉皺起來,「胡說,當本妃不知道么,月香跳了明湖尋死,眼下在碧荷閣躺著呢,什麼夜裡踢被子受涼,一派胡言,月香是這樣,你也是這樣,假以時日,王妃只怕要被你們這些混賬東西帶壞了。」

月桂心裡一驚,裝出更加恭訓的樣子,「側王妃罵的是,奴婢知錯了,月香尋死這事不好聽,奴婢怕污了側王妃的耳朵。」

「你也知道不好聽?」修元霜冷笑,「她為什麼尋死?就因為我罵了她兩句么?這樣的奴才有什麼用,主子還好好的,她倒尋上死了,趁早打發了。」

「側王妃,您要打發月香,也得等她病好了再打發,眼下您看,她一口氣在那吊著呢,再不請大夫,萬一她真的……」

「你甭嚇唬本妃,本妃著人去看過了,性命無攸,她命大著呢。」修元霜端起茶盅,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她就是受了點驚嚇,睡一覺就好了,不需要請大夫。」

月桂心裡一驚,「側王妃,月香真的病了,身上發燙呢,王妃說……」

「別開口閉口王妃,王妃年紀小,都是叫你們挑唆的,去吧,本妃乏了,要歇一歇。」說完起身就往後頭去。

月桂追了兩步,被秋紋攔住,她斜著眼,嘴角輕輕吊著一抹嘲諷的笑意,沖她得意的一揚眉,跟著修元霜去了。

月桂氣得直跺腳,只好又回碧荷閣去告訴白千帆。

白千帆還沒開口,顧青蝶先叫上了,「這是怎麼說的,月香都這樣了,還不讓請大夫,存心看著她死嗎?」

月桂道:「王妃,奴婢大概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先前月香為了那幾個錢去找側王妃,定是側王妃不肯還錢,還罵了她幾句,月香一時想不開,這才跳了湖,她這樣做,側王妃愈加氣惱,定然不肯替她請大夫,王妃,如今只有您親自跑一趟,側王妃或許看您的面子,才肯替月香請大夫。」

「既然這樣,我去一趟吧。」白千帆一陣風似的跑了。

月桂搖了搖頭,喃喃道:「希望側王妃不要為難王妃才好。」

顧青蝶道:「她不過是個側王妃,量她還不敢對王妃怎麼樣,我先叫人備些薑茶,待月香醒了,喂她喝下去去寒,真要落下病就麻煩了。」

月桂感激的對她蹲了蹲福,「庶王妃想的周到,您對月香有救命之恩,奴婢真不知道怎麼感謝才好。」

「姑娘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了,哪有見死不救的。」

白千帆一陣風似的刮到了落星閣,逮了一個小丫頭就問,「側王妃呢?」

小丫頭答:「側王妃在屋裡歇息,說是頭疼得厲害。」

白千帆哦了一聲,抬腳往裡走,秋紋聞聲出來攔駕:「王妃來了,我家主子有些不舒服,剛巧睡下了。您有什麼事嗎?」

白千帆單純,可並不傻,方才月桂來的時侯好好的,這會子怎麼就不舒服了,別是故意躲她吧,再看秋紋,吊著眉眼,一副淡淡的神色。

她對秋紋沒好印象,將她一推,提了步子進去,秋紋哎了一聲,趕緊追上去,「王妃,您不能亂闖啊,那是我家主子的卧房,王妃,您別……」

白千帆才不聽她羅嗦,幾步走到后廂房,把門推開,修元霜果然躺在床上,她大步走過去,「修姐姐,聽說您不舒服,趕緊請大夫來瞧瞧,正好,月香也不舒服,請了大夫來,一起瞧。」

她扯著嗓門嚷,修元霜不好裝聽不見,只好撐著身子坐起來,虛虛的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礙事的。」

「既然不礙事,趕緊給個手諭,我要打發人去請大夫。」

修元霜皺了眉頭,「是為了月香的事吧,方才月桂來過了,王妃,不是我說您,您這些丫環真是慣縱得沒邊了,信口雌黃不說,還嬌氣十足,月香為什麼跳湖,不就是我罵了她兩句嗎?主子罵兩句就要跳湖,府里的這些奴才有樣學樣,那咱們楚王府成什麼了?」

「修姐姐為什麼罵月香?還有您罵她什麼了,讓她都尋上死了?」白千帆冷著臉,她也看出來了,修元霜這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故意使壞,找月香的茬,她還信誓旦旦跟月桂月香說修元霜是有分寸的人,分寸個屁!她總是喜歡把人往好了想,但人心隔肚皮,月桂說得對,丟了幾錢銀子,試出一個人的好壞來了。

怕耽誤了請大夫,也懶得跟修元霜掰持,她冷冷的道:「先不說那些,修姐姐,我現在要您給個手諭請大夫,您給不給?」

「王妃,您不能不講理。」

聽聽,這分明就是倒打一耙,白千帆哼了一聲,「我就不講理,怎麼了?我問你,我是王妃,你是側王妃,是你大,還是我大?」

修元霜悶了一口氣,她最恨的就是這個,白千帆偏拿來說事,但事實如此,哪怕白千帆這個王妃只是暫時的,也壓在她頭上,她只能答:「當然是王妃大。」

「好,既然您承認我大,那我現在命令你,去給月香請大夫來。」

修元霜臉色發白,咬著牙根,這就算是翻臉了吧,也好,等王爺回來,讓他知道白千帆是怎麼仗勢欺人的!

修元霜冷著臉,把手諭交給她,卻沒鬆手,「王妃,王爺命我打理這頭家,您這樣做,我很為難。」

白千帆用力把手諭抽出來,滿不在乎的道,「等王爺回來,你到他跟前告狀去吧,叫他罰我就是。」 於是郭炳那頭先咔的一聲掛了電話,誰讓自己嘴巴說不過他這個高材生。

孟晨熙不知道家裡出事兒,等知道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了。弟弟孟晨峻匆忙在上學前跑過來找她,和她說起昨天孟二嬸到他們家裡鬧,道:「三姐,你要是不好說,我直接去和我那同學說,不需要他們支付半分錢了。三姐你這是做公益事業,支援差生。三姐你的家教費我來想辦法解決。」

再怎的,都不能叫自己姐姐吃虧。孟晨峻是這麼想的。

孟晨熙聽了一邊驚訝,沒想沈夫人腦洞大開到這個地步。

瀋陽博哪裡能看得上她?不說瀋陽博嫌棄不嫌棄她出身,就她那性格,瀋陽博一開口都直接認定了她不是他的菜。沈夫人怎麼對自己兒子一點自信心都沒有。

如果沈夫人真了解自己兒子,肯定會留意到兒子牆上貼的女星海報。瀋陽博喜歡的是偏胖的女孩,她孟晨熙這個飛機場身材又是截然相反的。而且,她估計,瀋陽博心裡早有喜歡的女孩子了。不要問她怎麼知道是誰。她還真不打算告訴沈夫人了。讓沈夫人一路走到黑吧。

「三姐。」

聽弟弟擔心,孟晨熙一隻手在弟弟肩頭上一拍,說:「我稀罕你那幾個錢嗎?」

「我是擔心,三姐,你不是一次被人誤解了。」孟晨峻道,挺害怕她和林尚賢之間因為這事兒又害得她自己傷心了。

關於他這邊,孟晨熙因為昨晚上吃的教訓已經十分想明白了,對弟弟承諾:「我等會兒就去找尚賢哥哥,和他說清楚,徵詢他的意見。」

三姐終於開竅了?孟晨峻眨著眼睛。想到昨晚上自己大哥大嫂那副淡定的樣子,看來是事出有因。

確實是,寧雲夕和孟晨浩對老三的事表現得過於鎮定,導致家裡兩個老人和一幫孩子都看不明白了。「孩子不經過事兒怎麼長大。」孟晨浩這回替自己媳婦,很淡定地開口。

孟爺爺感覺自己大孫子好像才是真的長大了,對老三的態度明顯改變了。

那是由於上次經媳婦建議,在生活會上指導一次老三后發覺這樣做的效果更好。媳婦說的對,與其只會使勁兒批評,不如用疏導和幫助的方式來幫助孩子。

寧雲夕抓起自己書包,走出來和丈夫面對面:「我可以走了。」

今日先去他廠里逛一圈,不好意思總是讓他的同事過來她家,本就應該由她親自下廠里去請教人。媳婦堅定自己的謙虛態度,孟晨浩伸手先拿過她手裡的包給她拎著。

兩人走下樓梯。廠里來的車接上他們夫婦倆。寧雲夕突然車上多了一個人,是個年輕斯文的小夥子,有點像他以前在造船廠的那個同事小偉。

「你好,嫂子,嫂子可以叫我小劉。」小劉介紹自己說。

開車的司機老王道:「他是給孟部長寫字的。不過估計他的字寫得沒有寧老師好。」

原來是廠里給他新配備的隨身秘書。對此,寧雲夕肯定不敢當,人家當秘書的寫文稿頂呱呱,字肯定也要頂呱呱,否則上任不到這個崗位的。 月香這一次病得很兇險,葯吃了三副,人渾渾噩噩的,時迷糊時清醒,清醒了也不說話,只是睜著眼睛流淚,迷糊的時侯嘴裡說胡話,什麼沒拿王妃的錢,什麼你們別冤枉我等等,說得顛三倒四,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月桂事後一打聽,終於知道她的結症在哪了。氣得眼睛都紅了,對白千帆說,「王妃,這麼下去可不行,月香這是心病,小妮子心思重,把名聲看得比命重,得想辦法還她一個清白才行,側王妃這麼做,拿軟刀子割肉,也忒狠了。」

白千帆從小不知道受了多少冤枉,白夫人也好,府里其他姐妹也好,什麼髒水都往她身上潑,她早練就了一顆金剛不壞心,任別人怎麼說,自己反正不往心裡去,沒想到月香會這麼在意名聲,倒有些意外,不過也能理解,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名聲壞了,往後找婆家都難,大姑娘嫁不出去,住在娘家兄嫂嫌,弟媳怨,除了投井還能有什麼?

她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跑去找錢眼子。錢眼子見王妃親自上門,倒也不害怕,一個小丫頭片子成不了氣侯,聽說王爺又不待見她了,這個王妃能不能呆長久誰都難說,他傷勢未好,還趴在床上,只能屈著手指行禮。

白千帆手背在後面,很嚴肅的看著他,「錢眼子,你老實告訴我,月香有沒有給你錢?」

「沒有。」

「你撒謊。」

「奴才不敢,月香姑娘確實跟奴才說了要買胡蘿蔔的事,可奴才拒絕了,她怎麼還會給奴才錢呢?」

「胡說,月香明明把錢給你了,快說,錢哪去了?」

「她真沒給奴才,王妃您不能屈打成招啊!」

白千帆冷冷一笑,把背在後面的手拿出來,手裡赫然握著一根藤條,她把藤條抖了抖,「你要不說,我就打了。」

錢眼子嚇了一跳,扯著聲音喊:「王妃,您不能這樣,奴才身上傷未好,您會要了奴才的命啊!」

「那我管不著,你還要了月香的命呢,說不說,」她舉起藤條嚇唬他,「不說我抽你。」

錢眼子叫苦不迭,雖然側王妃說保他,可王妃這個渾不吝的,根本不按理出牌,這會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麼辦呀……

他咬著牙硬撐,就不相信她會真的打,主子打奴才總有個由頭,要都是這樣叫打就打,會寒了其他人的心,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王妃,月香姑娘真沒給奴才錢。」

話音剛落,藤條就抽下來,打在錢眼子快結痂的傷口上,頓得他殺豬般的叫起來。

這聲音驚動了廚房的大管事安德水,他跑過一看,嚇了一跳,小王妃正舉著藤條抽打錢眼子,他趕緊上前打了個千兒,「王妃息怒,您這是?」

白千帆斜了他一眼,學修元霜的語氣說話:「本王妃管教不得奴才么?」

「當然能,」安德水當初為了她,是挨過板子的,對她多少是有些顧忌的,只是現如今府里側王妃當家,誰當權,誰就是一等一的主子,相比之下,還是側王妃更重要。他小心翼翼看她一眼,「只是奴才挨罰,得有個名目,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打,奴才們要寒心的啊……」

「他說謊,污衊月香,害她跳了湖,現在命懸一線,我不打他打誰?」

「這個事,奴才也有耳聞,是側王妃斷的案,王妃應該找側王妃說道說道去,錢採辦身上有傷,王妃您這麼的,不厚道。」

「他是罪魁禍首,若不是他說謊,側王妃怎麼會責罰月香,本來就是冤案,受了罰倒成了真的了,一個姑娘壞了名聲,你叫她怎麼活?他今天要不說清楚,我就打死他。」說著舉起藤條又要打,安德水趕緊攔伍,「王妃,您三思,往日您待奴才們都好,可不能意氣用事,壞了自個的名聲。」

白千帆冷笑,「又是名聲,告訴你,我不是月香,名聲對我來說一錢不值,打死了他,我成了惡主子,我認!」

修元霜得了信,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她是大家閨秀,說起話來自然滴水不漏。當著眾人的面先規規矩矩行了禮,「王妃,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您就動手打人,這不合規矩,案子是妾身斷的,您心裡有氣,沖妾身撒,何必為難一個奴才,他已經受過罰了,眼瞅著快好了,您又來這麼幾下,還讓不讓他活了?妾身知道您心疼月香,可錢採辦也是府里的奴才,您怎麼就不心疼心疼他呢?」

白千帆剛要說話,修元霜突然沖他跪下了,「王妃,月香想不開,大概是因為妾身罵了她幾句,要不這樣,您打妾身吧,妾身害月香姑娘跳了湖,是妾身的錯,您罰妾身吧。」

這時門口圍了一大群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白千帆聽到有人小聲在嘀咕,「側王妃倒底是大學士府出來的,知書達理,話說得也有道理,小王妃就……哎,還不是仗著她是白丞相的女兒。」

「就是,白丞相厲害,閨女也不含糊,咱們攤上這樣一位主子,往後大家都小心吧。」

「可憐錢採辦,身上本來就有傷,這樣一打,還能好嗎?也是該他倒霉,撞在小王妃手裡了。」

「神氣什麼,王爺都不待見了她了,走的時侯側王妃和庶王妃都送到門口了,小王妃都不敢露臉,瞧好吧,她現在欺負側王妃,等王爺回來看怎麼收拾她!」

白千帆怔怔的站著,她不過才打了兩下,惡主子的名聲就這麼傳開了?

想想都覺得好笑,自己從前永遠是受欺負的那個,如今倒成了欺負人的了。

秋紋見白千帆不發話,修元霜跪著不起,卟通也跪下了,帶著哭腔對白千帆道:「王妃饒了我家主子吧,她這段身子骨不好,地上涼,再這麼跪下去要作下病的啊,求王妃開恩,饒了我家主子吧,王妃開恩啊……」說著,她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紅印子。

白千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不知所措,被人誤解的滋味確實不好受,這跟小時侯她被人潑髒水好象不一樣。正愣怔著,月桂從人群里擠進來,拖了她就走。 月桂攥著白千帆疾走,一直走到人少的地方才鬆開,白千帆埋怨道:「你拉我出來做什麼,這下更說不清了。」

月桂斜睨著她,「您以為自己還說得清嗎?明擺著側王妃和秋紋是事先串通好的,說不定那些說閑話的也是她們安排的。您再呆下去,還不定會怎麼樣呢?我就說您不是側王妃的對手,您沒心機,太單純,就知道要替月香出氣,現在好了,您成惡主子了。」

「我不在乎。」

「傳到王爺耳朵里怎麼辦?王爺到臨走都沒來見您,心裡還憋著氣,您這惡主子的名聲一傳開,他能原諒您嗎?原先府里沒別的女主子還好說,現在多了兩位,就您這品性,若沒有王爺護著,她們弄死您跟踩死只螞蟻似的,我的王妃唉,您知不知道?」

白千帆眨巴著眼睛,她從來沒有把修元霜和顧青蝶跟白夫人那種心腸惡毒的人相提並論,覺得她們最多就是爭個風吃個醋,和她沒有利害關係,畢竟她將來是要出府的。

「不至於吧,我又沒有礙著她們什麼事。」

月桂心說,您還沒礙著她們呢,有您在,她們永遠是妾,心裡沒怨恨是不可能的。

白千帆想了想,「就算修姐姐對我有意見,顧姐姐應該還好吧,她還救了月香呢。」

月桂道:「庶王妃救了月香,咱們都感激她,可一碼歸一碼,這些大宅門裡出來的小姐,心裡倒底想什麼,咱們可猜不透,您還是多留個心眼的好。」

白千帆嘆氣,「以前在白相府,奶娘這樣說,現在到了楚王府,你又這樣說,合著這世上就沒什麼可信任的人了。」

「您可以信任王爺呀,說實話,王爺對您可真是不錯的,和那兩位截然不同。您可別把自個的福氣丟了。」

白千帆說,「王爺當她們是妻,當我是妹子,對妹子自然疼愛些,對妻子嘛,多一些尊重和敬意,當然有不同。」

月桂斜眼睨她,「誰說王爺把您當妹子?」

「王爺自個說的呀,還說要替我尋個好女婿呢。」

月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楚王爺為什麼要那樣說,可在她們看來,王爺可不是拿王妃當妹子,是當心肝寶貝呢,正因為這樣,王爺生辰,王妃送了一個四不象的香包,王爺才生了那麼久的氣,若是當妹子,他何苦這樣?

可小王妃這個不開竅的,跟她說不明白,王爺自己都不明說,她何苦來多事,總歸有一天,小王妃會明白王爺的心意的。

回到攬月閣,白千帆去看月香,見她在床上翻來翻去,額上冒了一層汗,守在邊上的小丫頭哀聲嘆氣,「月香姐姐真可憐。」

白千帆拿帕子替月香擦了,對小丫頭說,「你守了這麼久,也累了,下去歇著吧。」

小丫頭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白千帆看著月香消瘦憔悴的面容,心裡很不好受,彎腰在她耳旁道:「月香,你醒醒,我已經替你出氣了,打了錢眼子一頓,你放心,明兒個我再去,總要讓他說實話,還你清白。」

月香迷迷瞪瞪的睜了眼,看著白千帆直流眼淚,「主子,奴婢沒貪您的錢。」

「我知道,我信你,那個錢眼子是個什麼東西,他的話怎麼能信呢,鐵定是在撒謊,你想開些,別跟那種小人置氣,氣壞了自己個的身體划不來。」

月香哭道:「側王妃讓大總事寫了告示榜貼牆上,現在全府的人都知道我手腳不幹凈了,我還有什麼臉活著,不如死了算了。」

月桂恨鐵不成鋼,罵道:「瞧你那點出息,為這麼點事就想死,你還能成什麼事?現在王妃為了你,名聲也壞了,成惡主子了,王妃可沒想著尋死覓活的,你怎麼不跟王妃學學?腳長在自個身上,愛怎麼走就怎麼走,管別人說什麼呢?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沒做,心裡敞亮,別人越說,越要好好活給他們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路還長遠著,你是個什麼人,大伙兒心裡都知道。」

她噼里啪啦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白千帆怔了怔,使勁鼓起掌來,「月桂說得太好了,我心裡正是這意思,就是表達得不好,月香,這事你跟我學,想當年我在白相府,吃冤枉背黑鍋的事多了去了,我要件件去計較,死多少回都有了,可我從不往心裡去,自己過好就行了,管人家怎麼說呢,月桂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沒做,心裡敞亮,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路還長遠著,你是個什麼人,處長了大伙兒心裡都知道。」

月香聽了,不是沒有震動,她是死腦筋,把名聲看得重,一時轉不過彎來也是有的,聽說王妃為了替她出氣,成了惡主子,更覺得自己不應該,要真是死了倒好了,沒的還連累了王妃,想到這裡她又抽泣起來。

月桂瞪著她,想再說點重話,倒底沒開口。

白千帆把她撈起來抱在懷裡,「我抱著你吧,以前我不高興了,奶娘就是這樣抱著我,小聲的安慰我,勸我,說她曾經受過的氣,那叫一個慘,有人比你更慘,你就不叫慘了,現在我也跟你說說我在白相府的事,你聽了,就會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慘了。」

月香沒想到白千帆會抱她,一時呆在那裡,想掙脫又渾身無力,邊上月桂看了,突然紅了眼眶,背過去擦了一下眼睛。

白千帆輕輕拍著月香,聲音緩慢的說,「打我記事起,我娘就不在了,白夫人視我為眼中釘,總找茬找我的麻煩,用各種名目來懲罰我。冬天裡跪在屋檐下,冰梭子融水,一點一點滴在頭上,浸在頭皮上,涼嗖嗖的,就跟頭頂上開了個洞似的,那冰水順著頭髮流到脖子里,再鑽進衣服里,皮肉都麻木了,等到了時辰叫起,全身凍住似了,腿都邁不開,就算這樣,還得到白夫人跟前去磕頭謝恩。我一身都是僵硬的,磕不好,摔在地上,她不滿意,就得一遍一遍的再磕過……」

月香嗚嗚的哭起來,「王妃,您別說了,是奴婢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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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孟晨浩說:「本來我叫曹主任不要給我配的。」

「問題是,你現在有空寫稿子嗎?」司機老王說,「孟部長,不是我說你,你有空整天在辦公室里寫稿子嗎?」

如果只是廠里普通的文件制定,宣傳稿子,有廠里的宣傳部,廠里統一的辦公室秘書可以搞定。可現在好像不一樣了,對他們個人提的要求更高了。要制定更全面細緻的生產標準,要向國際化標準靠攏,而且要往科研發表成果方向發展。一切新要求下來,等於說這個人除了到實踐中幹活,天天不做辦公室寫稿子都出不來成果了。

寧雲夕知道,本來他們廠里領導辦公室配了兩個秘書。很顯然,現在完全不夠用了。要把秘書分配到個人,把文章體量搞上去。

她丈夫脾氣倔,但是這一刻只能聽曹德奉的話。人家曹德奉說的對,幹活是需要,可一切實踐得出的經驗不很好地總結出來,形成科研成就,就沒有進一步的發展空間。

新秘書小劉打開背著的綠色公文包,拿出紙和筆,準備隨時給領導當錄音器。

孟晨浩見到,急著擺擺手阻止他:「不用,我叫你記你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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