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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店的店員慌忙跑出去把摔在地上的模特扶起來,擡進店中。

經理看到這一幕快步走過來。

“小姐,您雖然是我們店的老主顧,但破壞了東西還是要賠的。麻煩您把模特費和它穿的衣服錢一併交了吧。”

史子涵怒氣還未消怒瞪經理:“賠賠賠,你還擔心我賴賬不成。今天沒帶那麼多錢,記賬。”

經理急忙擺手:“這可不行,毀壞物品當現場照價賠付,不帶欠賬。”

史子涵怒氣再漲:“今天沒帶那麼多錢,沒有,你讓我怎麼給你。”

經理說:“你不是還有兩朋友麼,借點總行的。”

史子涵一聽怒氣突然沒了,扭身來到張齊身邊,快速的獻上一張妖媚的笑容:“帥哥,你把我的取款機打走了。現在我需要錢,帥哥,你就沒什麼表示麼?”

張齊嫌她靠的太近,一身濃香薰的他頭疼。

“我想表示,可是我沒錢。”

“帥哥,你別逗了,你沒錢,我不信。”史子涵又拉短了兩人間的距離。

張齊心煩的再後撤兩步:“信不信是你的自由,有沒有卻是不能改變的。我是真沒有。”

“哎喲,沒想到你這樣的帥哥也如此摳門。不就是幾千塊錢麼,肉疼成這樣,看你這樣子,估計也捨不得給孟欣買好衣服。”說着鄙夷的嗤了聲:“我說孟欣真是瞎眼了,怎麼能看上你這種吝嗇鬼。”

這是激將法,普通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挖苦,但是張齊不是普通男人。

“我吝嗇是看人的,比如對你我就比較吝嗇,而對我在意的人,我就很大方啊。”

激將法失敗,史子涵不悅的撅起嘴巴,“你這個人真是不懂風情,孟欣。”抓住發愣的孟欣,“你看看,你的男人多麼無情。你幫我說說他,幫幫我吧。”

“這個,這個,子涵,我……”孟欣一臉爲難。

史子涵發揮死纏功夫,“你怎麼這樣啊,叫你男人幫我付錢又不是不還了,瞧你小氣的。”

孟欣被說的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張齊能看出來史子涵就是要用無賴本事逼他出手,不要說他真沒錢,就是有錢被人這麼逼着付錢他也不肯。

“美女,不是我們不幫你,是我跟你真的不熟。”

史子涵叫起來:“我們不熟,我們在一起吃過飯,你說不說,你也太讓人失望了。”

“一起吃過飯的人多了,都要很熟麼?”

孟欣終是磨不開面子,“好了,我身上還有點錢,先借給你吧。”

史子涵要的就是有人幫她付賬就行,一定這話,頓時眉開眼笑,抱住孟欣的肩膀,親暱的就像多麼好的朋友一樣。

“還是小孟欣心好,知道疼我,謝謝哦。”

孟欣心裏難受,面上還要掛着笑容。

“行了,別膩歪,趕緊處理了走吧。”

張齊想對孟欣說不要這麼善良,這個女人明擺着耍無賴,估計那錢是不會還的。可惜孟欣磨不開面子,說了也等於白說。

三個人出來,史子涵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黏在孟欣身上,說要請客謝孟欣解圍,其實就是要夾在孟欣跟張齊之間當障礙物。

孟欣架不住史子涵的糾纏,答應了一起吃飯。

史子涵一指不遠處的披薩店。

“就去哪裏吃吧。”

張齊翻眼皮看看,嘟囔:“還不如中國煎餅好吃。”

“阿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人家是品牌。”史子涵語帶嘲諷。

“什麼品牌,騙錢一流的品牌。一張煎餅幾百塊,犯賤才去吃。”

“你……”史子涵氣的轉向孟欣,“你看看,你的小男人怎麼這個樣子啊。他是土包子麼,居然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你要管管他了,不能太寵着。這男人要是寵成他這樣以後你們怎麼過日子啊。”

張齊想既然做毒舌做任性的小男人做定了,那就乾脆把任性進行到底。

“我說美女,你不用這麼詆譭我吧。我哪裏不夠成熟,哪裏小了?”

****習慣性的瞄了一眼下面,“你說呢。”

她就是要勾起男人不服輸的鬥性,攻擊男人那方面不行,通常會讓男人爲了證明自己行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史子涵就想讓張齊失控,那樣她纔有機可乘。可惜她的算盤又落空了。

“是大是小跟你沒關係,所以這種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事,您還是省省吧。”

“你,真是不懂事的小男人,懶得跟你計較。”

張齊斜眼看天:“謝謝你不跟我計較,既然你請客自然要讓客人先滿意。我要吃大閘蟹。”

史子涵終是沒扭過任性狀態中的張齊,按他的要求去了附近一家蝦蟹館。史子涵一直耷拉着臉,她是任性慣了的人,這回被張齊拿住,自然很不爽。心裏不高興就拿孟欣開刀,因爲她知道孟欣好欺負。

“孟欣,正好有時間我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你看你把這男人寵的,我不好說你啊,你自己心裏清楚。這不是長久之計,就算你比他大那麼一點,姐弟戀現在多的是,沒見誰像你一樣。我跟你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男人寵壞了,是大麻煩。”

孟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低頭笑,不說話。

張齊不樂意了:“美女,你不能這樣。我家欣欣是好女孩,善解人意的乖女孩,你把教壞了,我跟你沒完。”

“我們姐妹說話,男人別插嘴。”

“你教壞我的女人,我不說話,你當我傻。”

“哎喲,我怎麼教壞你女人了,我是實話實說。”

“你得了吧,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你就是不能看別人幸福。”

“誰說我不能看別人幸福,我有麼?”

“你沒有麼,你搶別人的最愛,不就是因爲嫉妒麼?”

“你說什麼呢?”史子涵一拍桌子站起來。

孟欣趕緊勸:“好了,好了,你們兩能少說一句吧。張齊,別這樣,你是男人。”

張齊無賴的笑:“我是男人我會對可愛的女人低頭,但我不會對討厭的女人低頭。”

桌子又被史子涵拍的震響:“你,你說我討厭,你……,你這個小白臉,算什麼東西。”

張齊眼睛一瞪,真火上來了,正要反駁回去。孟欣急忙摁住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說兩句好麼。”

史子涵雙手抱胸:“哼,小白臉,一看就知道沒錢。孟欣,這種小男人養到最後都是白眼狼。”

孟欣忍不住有氣:“子涵,你能少損人麼。他不是小白臉。”

“我纔不信,你別給他打掩護了。叫他付個錢都不肯,哪裏像有錢人。只有口袋裏沒錢的男人才會計較一些小錢。”

這話又勾起張齊怒火,這女人能再無恥點麼。 服務員推門進來,端着一個大鍋,費力的放在桌子上,一鍋的炸蟹跟炸蝦混在一起,地上鋪着紅薯豆芽等配菜,實惠好吃。

端鍋的服務員輕輕舒出一口氣,擡手抹了一下額上的汗,看來這火對她來說太重了,以她的單薄根本不適合。張齊擡眼看去,稍微一愣,有些眼熟,在哪裏見過。

服務員也看到了他,頓時喜笑顏開,兩眼放射出興奮的光芒:“是你,好巧啊。”

“你是……”張齊一時想不起來,只覺得眼熟。

服務員指着自己說:“我,韓珍啊,還記得麼。”

“啊,”他想起來了,那個唱歌爲生病男友賺錢的女孩,“是你啊,你不唱歌了麼?”

韓珍低下頭,張齊的話觸到了她的傷心處,低低的回:“不唱了。”

“那個,你的,男朋友已經好了吧?”

韓珍把頭垂的更低,好半天才搖搖頭:“他已經走了。”

“什麼,不是有錢治療了麼,怎麼會……?”

韓珍擡起頭,眼中有淚光閃過:“本來是可以好起來的,因爲有你給的二十萬,他是可以換骨髓的。可是那個配型成功的人臨時變了主意,不願意獻骨髓。我們求了,人家就是不願意,害怕風險。”

淚珠兒順着她瘦削的臉頰滑落下來,“我們花光了最後一分錢,他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再拖下去只會更痛苦。他不想再連累我,所以,所以就,就自殺了。”

淚珠成了斷線的珍珠,噼裏啪啦打在看見人的心上。張齊傷心的嘆口氣,孟欣流出眼淚,史子涵也一臉難過,心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聽悲情故事的,趕緊走。”

怒火遏制不住的飆了出來,張齊冷目如電,怒喝一聲:“閉嘴!”

史子涵嚇的一哆嗦差點把茶杯打碎,看到張齊怒氣騰騰的臉,突然發現剛纔那個跟她比任性的男人瞬間消失,代之而起是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男子。

韓珍歉疚的看了一眼史子涵慌忙抹了把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工作的時候想私事,對不起啊。”

張齊很難過,爲什麼不幸總是糾纏一個羸弱的女孩。

“你怎麼會在這裏工作?”

韓珍苦澀的笑笑:“我是學財會的就要畢業了,大家都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可是我沒有人,沒有單位願意要我,除了在飯館打工,也沒地方肯要我。”

“回你老家也不行麼?”

韓珍苦澀的笑笑:“因爲男朋友的事,爸媽都不願意看到我,我回去只會讓他們生氣。”

“你好歹是一個大學生,做餐館端盤子的太浪費。”張齊惋惜的說。

韓珍嘆口氣:“也沒什麼,大學生回家養豬也能成才。”

看着韓珍瘦弱的樣子,想她未必就能堅持下去,學的事財會來當端盤子的,四年大學豈不是白上。

“韓珍,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先去我的酒店財務部上班,等你拿到會計師證書,再找好的單位。”

韓珍愣住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的酒店叫塞納河邊,你去了就知道。”

韓珍驚訝的叫起來:“塞納河邊是大酒店,我去應聘過,端盤子人家都不要我。”

“呵呵,沒事,我會打招呼,好歹我也算是老闆。我要你,他們不敢不要。”

韓珍激動的眼睛閃閃發亮,還不太相信這是真的:“真的麼,我沒聽錯,不是幻聽麼?”

能幫到這個女孩張齊覺得很有成就感,突然感覺商麗欣讓他打點一家酒店,並非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他能給需要幫助的人開點後門。

“當然不是,明天就去吧。”

韓珍忍不住衝過來雙手握住張齊的手,一疊聲的道謝:“謝謝謝謝,你是我的貴人,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忘記你。你看,我不會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表達我的謝意。我,我是不是很笨。”

被一個女孩緊握着手,張齊有些不自然:“沒事,舉手之勞而已,就當是一種緣分吧。”

史子涵被這一幕驚掉了下巴,“酒店老闆,這小白臉是大酒店老闆。,孟欣,你不夠意思,怎麼不告訴我?”

孟欣也是第一次知道,兩眼發直:“我……”怎麼說都不合適。

史子涵撇撇嘴:“我瞭解你,好東西恨不能藏在最隱祕的地方,纔不會拿出來炫耀。怪不得我說他是小白臉的時候,你不贊同,感情是心虛。哎呀,孟欣,你怎麼就這麼好命呢,總是能遇到優質好男人。不過,你得謝謝我。”

噶,謝她什麼。某無恥的女人很快說出自己的理由。

“要不是我把鮑遠拿走,你早就跟鮑遠雙宿雙飛了。如果你跟鮑遠雙宿雙飛,這個好男人就不是你的了。你說,你要不要謝謝我。”

還能比這個人更無恥的麼,沒有了。

“嗨,帥哥,對不起,之前所有都是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跟一個女人計較吧。”

張齊披脣一笑:“吃完了,再說。”

吃完了,抹嘴走人,誰有功夫跟這種無恥的女人囉嗦。

臉皮非常厚的女人忘記了自己的惱怒,一晚上換着花樣的討好,最後連孟欣也忍無可忍。

“子涵,他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別在他的面前……”賣弄風騷的話孟欣說不出口,但她的意思明白人都能聽得懂。

史子涵的厚顏再度升級,“喲,你吃什麼醋啊。我不過是幫你試試這貨是真金還是鐵皮,何必那麼緊張。你怕我搶了他啊?”

已經搶了一個,還想再搶第二個。孟欣再好欺負也不能太過軟弱。

“子涵,你別這樣好麼。天下男人多的是,好的也不止一個兩個,請你別盯着我身邊的男人。”

“說什麼呢,孟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啦?真在乎這個男人,不就是一個男人麼。我知道你還在乎鮑遠,我已經把他還給你了。你贏了,這還不行麼。不要那麼小氣麼,那個男人只不過是被我拿去用了兩年,又不是什麼易耗品,更何況我又沒有用壞。完好的還給你,別在意,好不好?”

“史子涵,你還能更無恥點麼。拿去用幾年,完好的還給我。你以爲感情是可以被拿來拿去的麼。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現在我告訴你,我身邊的男人再也不要被你拿走。離他遠一點,張齊,我們走!”

拖着張齊的手飛速的衝出包廂的門。出了大門她才放慢腳步。

“呵呵”張齊笑起來,“剛纔不錯啊,終於放下面子還擊了。你早該如此,對這樣的女人根本不用客氣。她從來都不要臉,你卻一再的給她臉,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煩惱麼。”

“張齊,”孟欣突然站住,擡眼認真的盯着張齊的眼睛,“你覺得我老了麼?”

“啊?沒有啊,你是小蘿莉,大叔都喜歡的。”

“你要說實話,是不是嫌我老了?”

孟欣怎麼了,樣子怪怪的,“孟老師,你是老師,可你一點都不老,我說真的。”

“真的不嫌我老?”

“當然,我爲什麼要嫌棄你老?”

孟欣頓了一頓:“我們做朋友吧。”

這是什麼意思,老師與朋友,良師益友,這沒什麼不好,可是爲什麼他感覺朋友兩個字從孟欣口中說出是那麼的彆扭。

“朋友,好啊。”難道要他說不行麼,當然是好,不管那朋友的含義到底是什麼。

孟欣也沒有再說什麼,她的朋友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張齊回到租住的房子,母親還沒有睡,他已經很久沒有跟母親好好說過話。今天心情煩躁,有母親在就有溫暖的港灣依靠。

母親從沒有看到年輕的兒子會將疲憊寫在臉上。

“兒子,爲什麼心情不好?”

“沒有什麼,就是今天……”跟女朋友分手。

見張齊欲言又止,母親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

“你出去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感覺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張齊笑,那笑容有些沉重:“就是發生了一些無法回頭的事。”

“什麼叫無法回頭的事?”

母親不會了解發生了什麼,即便跟她說了,也只會讓她淳樸的心變得沉重。

“我隨口說的,就是吃了某個不該吃的東西,吃完了又不能吐出來,對吧。”

“你這個孩子,不要嚇唬媽媽。”

“您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母親沉默了片刻,“兒子,我知道你很忙,不僅要忙學習還要忙工作,再讓你分出時間來陪我,是不應該的。可是媽媽在這裏一個人都不認識,也沒人能和我說到一塊啊。老家雖然很破,我在那裏早就待習慣了。媽想回去,聽說房子已經修好,我回去也能跟你二伯母等人說說話。”

“他們對我們又不好,能有什麼好說的。”

母親搖搖頭笑笑:“你二伯母他們是勢力眼了一點,但是心不是很壞。都是錢鬧的,要是他們手頭寬裕,也不會那麼刻薄。總是親戚,跟他們有共同語言。”

張齊不做聲,他在想讓母親回去也許更好。在這裏母親始終處於商麗欣的掌控範圍內。到目前爲止他還是沒摸透商麗欣爲人,沒有把握就永遠不能放下心。

“如果這是您最想要的,好。” 把母親送走後,張齊老老實實的做了幾天學生,只是現在的他再無當初的心,人在心卻已經不在。

他生命裏最重要的女人都走了。樂悠揚登機的那天他沒有去,樂悠揚應該聽過衛小曼的解釋,可是她到底還是選擇了沉默。是原諒了他,還是藉此乾脆的離開。他猜不到,也沒想猜下去。

黃晶晶有幾次有意無意的靠近他都厭惡的走開了,古人說的好,兩情相悅才能融洽,強求來的東西,不會甜。

商麗欣好像在刻意躲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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