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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將愣了一瞬,但看方紫嵐神色冷淡,知道她動了真格的。

之前在軍中,她也是這樣說一不二,她的話沒人敢說一個不字,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正撞到了她的手上,豈非自尋死路?

李副將當下不敢怠慢,征戰之人殺人都不過頭點地,何況是割舌頭杖斃這種後院下作手段,二話不說上前割了女子舌頭。

院中眾人只聽一聲凄厲的喊叫,所有人都是面色慘白,更有年紀小的女孩直接嚇暈了過去。

那女子被割了舌頭昏了過去,李副將伸手探了探鼻息,「老大,死了。」

「這麼經不住折騰。」方紫嵐冷哼一聲,「到誰了?繼續。」

這一出殺雞儆猴效果很好,後面的女子沒人敢多話,不哭不鬧乖巧無比,讓她耳根清靜了許多。

待到所有人都報完了,方紫嵐仍沉着臉,冷聲問道:「還有兩個人哪裏去了?」

「還有兩個?」曹副將和李副將面面相覷,交換了眼神后一臉兇相地逼視亭中的人,「我們老大問你們話呢,還不快說!」

「這……人都在這裏了……」一個老婦人護著懷中的小姑娘,顫巍巍地開口道:「沒有別人了,大人說的是哪位?」

「我們要是知道是哪個,還用得着問你們?」曹副將暴躁地瞪了一眼老婦人,「不想死的就快說!」

旁邊一個十八九的小姑娘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但還是大著膽子接了一句,「真的沒有別的人了……」

「當真沒有?」方紫嵐上前一步把曹副將擠到了一旁,自己走到了眾人面前,「既然你們沒人肯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步步逼近眾人,為首的老婦人眼中的是明顯的驚懼,還是強撐著擋在眾女子之前,「你想幹什麼?」

「我是個粗人,也不懂什麼憐香惜玉。」方紫嵐嘴角輕勾,笑得有幾分殘酷,「落入奴籍的女子,不過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我想幹什麼自然都是可以的。」

「你……」老婦人身子抖得厲害,把懷中的小姑娘摟得更緊了,「你……」

「就從老人家你開始好了。」方紫嵐手中銀光一閃,一把匕首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中,「說出那兩個人的名字和下落,任說其一就行,說不出來就割兩根手指,割完了還不肯說就砍了四肢扔出去喂狗。」

方紫嵐說得輕描淡寫,在場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慄。

曹副將在她身後猶猶豫豫想說些什麼又不敢開口,李副將伸手想要勸阻,最終卻還是收回了手。

這一系列小動作早就被方紫嵐看在了眼裏,她仍是無動於衷,手中匕首輕轉,「老人家,說吧。」

「我不知道!」老婦人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她的手驟然收緊,握住了匕首,抽出了老婦人的手,一刀切下,乾淨利落。

眾人只聽一聲慘叫,老婦人的臉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竟昏了過去。

「這就暈了?」方紫嵐冷笑一聲,「拖下去,砍了四肢喂狗。」

「不要!」一直躲在老婦人懷中的小姑娘猛地跪到了方紫嵐的面前,「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您放過祖母!」

聞言方紫嵐蹲下身,伸手捏住小姑娘的下巴,「說來聽聽,有用的話我就放了你的祖母。」

「您要找的人是上官伶俐和上官伶媛,她們……」小姑娘遲疑了幾分,方紫嵐捏着她的手加大了力道,「她們是什麼人?」

「伶俐是敬爺爺的孫女,伶媛是雲叔的妹妹。」小姑娘聲音抖得厲害,方紫嵐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們兩個現在何處?」

「不要……伶蘭,不要說……」老婦人不知何時轉醒,伸手拽住了小姑娘的衣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拉扯著。

方紫嵐眼中寒光一閃而過,手中匕首已經壓在了老婦人的手腕上,名為伶蘭的小姑娘忽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要!她們在王家……」

「伶蘭!」老婦人被氣得咳嗽起來,伶蘭見她的匕首停住了,當下也顧不得其他,忙扶著老婦人後挪了幾步。

她也並不在意伶蘭的動作,指腹抹過匕首上的血跡,冷然道:「哪個王家?」

「城東王大人家。」伶蘭飛快地說了這麼一句,看到方紫嵐收了匕首,這才鬆了一口氣。

方紫嵐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廳中的人,滿意地看到了她們臉上的驚慌失措,淡淡開口道:「李副將,你留下來看着她們把院子收拾了。曹副將,你跟着我去王家。」

「是!」兩人抱拳領命,方紫嵐轉身便走,走之前還不忘留一句,「若是我回來,這院子還沒有收拾好,明日就把你們都發賣了。」

燕州城中的王家不算多,但也絕不算少,然而城東王家可以算是其中最顯赫的一家,原因無他,正是上官雲正妻的母家。

「老大,咱們這麼貿然地來王家不太好吧?」曹副將看着面前的高門大院,心裏不由有些擔憂。

這王家看門庭就不是個普通人家,他們老大第一天到燕州就來這種人家興師問罪,以後他們在燕州的日子只怕不好過。

「有我在,怕什麼?」方紫嵐挑了挑眉,「王家可是燕州士族,我自然是要來拜訪的。」

曹副將愣了一瞬,小聲訥訥道:「老大,我們不是……」

「不是什麼?」方紫嵐猛地打斷了他,神情慵懶地眯了眯眼,「等一下不要亂說話。」

「是!」曹副將點頭如搗蒜,安靜地跟在方紫嵐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方紫嵐敲過門后就恭恭敬敬地站在門邊,直到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出來把她迎了進去。

「方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對不住。」男子客氣地引着她向正廳的方向走去,「方大人走馬上任,我家大人還說擇日登門拜訪,沒想到方大人先來了。」

「你家王大人不歡迎我?」方紫嵐微微一笑,男子忙不迭地搖頭,「方大人這說的是哪裏話,您來了我們歡喜還來不及,怎會不歡迎?」

「是嗎?」方紫嵐臉上仍掛着笑,徑自看向正廳里端坐在主座上的男子。

男子一身玄色錦衣,眉頭深鎖,眼眸微垂但仍難掩眼底厲色,正是王家之主王全治。

她停在門前朗聲道:「我還以為,王大人不想見我。」 顧念「哦」了一聲,迅速從穿上翻滾下來,找了條幹凈的毛巾敲了敲浴室的門。

「進來!」江亦琛的聲音傳出來,顧念愣了一下,她將浴室的門打開,捂着眼睛,將毛巾遞了過去。

江亦琛隔着門縫看着她那幅樣子頗有些好笑,他伸手將門開大了點,然後說:「我手上都是泡沫不方便,你進來。」

顧念:「……」

她臉上寫滿了尷尬和緊張,江亦琛不會趁機對她進行不軌之事,沒辦法,她只好用一隻手捂着眼睛,另一隻手拿着毛巾,貓著腰擠了進去,浴室很大,但是顧念那一瞬間?還是覺得空間逼仄了很多,她磕磕巴巴地說:「毛巾給你放……放一邊了。」

「放哪兒了?」

「就放架子上,我先出去了。」

她剛一轉身,就差點撞上男人寬闊的胸膛,她下意識睜着眼睛,看着那結實的肌肉,從八塊腹肌向下看,她驚得立即捂着眼睛:「我……我我出去。」

說完她低着頭,做賊一般地溜了。

等到江亦琛洗完澡出來,還看到她在那喝着水平復心情呢。

他用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走過去坐在床邊,朝着顧念招手:「你過來!」

顧念這剛剛平復的心情忽然就又不淡定了,她坐在沙發上不肯挪動自己的腳步,「你有事嗎?」

「讓你過來!」

顧念放下手中的水杯,慢慢走了過去。

江亦琛摸了一把她濕漉漉的頭髮皺眉道:「洗完頭不吹的嗎?」他站起身來拿來吹風機對着顧念說:「趴到床上去。」

顧念愣了好長時間,才明白江亦琛是要給她吹頭髮呢,天哪,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在江亦琛注視的目光下還是趴到了床上。

江亦琛的父母其實很恩愛,他爸爸就是很寵着他媽媽,會給她做飯,吹頭髮,如果不是那年,或許他們這完整而又和睦的家庭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打開吹風機,給顧念吹頭髮,顧念趴在床上那一顆心叫惴惴不安啊,吹到一半的時候,江亦琛給她換了一檔,她躊躇著開口:「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江亦琛愣了會兒下意識道:「好嗎?」

顧念不放過任何一個拍馬屁的機會:「當然好啊,又跟我看電影,還陪我吃火鍋現在還幫我吹頭髮,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十分感動。」

江亦琛不理會她的拍馬屁,淡淡道:「某人都那麼拚命喊老公了,不好點怎麼行?」

顧念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是哪件事情了,臉瞬間通紅,憋了好久才說:「咱能不能不提……這事兒?」

江亦琛淡笑不語。

江亦琛突然對她這麼溫柔倒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女人天生心思敏感,她瞬間想到不會江亦琛真的有什麼事情瞞着她,比如要跟她離婚尋找真愛,所以看在這短暫幾月的婚姻要結束的情況下,為了不遺憾收場,也為了讓她離婚的時候不鬧騰,所以對她好點,收買人心?

這樣一想,她心裏面就不是滋味了。

她將下巴墊在手背上,一瞬間感覺自己真的是委屈極了,她弱弱開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啊!」

江亦琛:「嗯?」

他關了吹風機,放在茶几上,等著顧念的下文。

顧念翻了個身坐起來挪到床頭:「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害怕。」

「怕……?」江亦琛薄唇彎起來,怕他吃了她?

顧念動了動唇角:「就是怕……」

怕他離開她啊!

她說不出口,所以她低下臉去,抱着自己的膝蓋看起來一副小可憐的樣子。

男人欺身而上,看着她委屈的樣子抬着她下巴,聲音輕柔:「告訴老公,你怕什麼?」

「沒……沒有。」看着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顧念一瞬間大腦有些泛空,男人的臉近在眼前,她可以感受到他清冽的呼吸,讓人心慌,她迅速別過去臉去:「江……江總,你壓到我了。」

「乖,叫老公!」

見顧念不說話,江亦琛又湊過去,在她的耳邊輕輕呵氣:「寶貝,乖,叫老公!」

那聲音很是撩人心扉,顧念眨了眨眼睛:「老公!」

江亦琛輕笑一笑,咬着她的耳垂,像是作惡一般又是呵了一聲:「白天怎麼跟我說的,嗯?」

想到白天自己被他耍了一下,顧念還有點憤懣,她小聲哼了一下:「那都不算數。」

「怎麼就不算數了?」江亦琛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摟着她的腰,另一隻不安分的開始上下遊走:「乖,快點說,我愛聽。」

顧念被他弄得臉通紅,感覺自己在被調戲,她抿唇,伸手攬住了江亦琛的脖子,認真地說:「老公,你會不要我嗎?」

江亦琛愣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動作,忽而笑開了,捏着她的臉說:「男人在床上求歡時候說的話,都不算數知道嗎?」

顧念嘆了一口氣,內心有點沉重,她一字一句:「那如果哪一天你不要我了,一定要提前直接跟我說,讓我有個心裏準備。」

江亦琛怎麼覺得這個女人這麼掃興呢,他又好氣又好笑:「就這麼篤定我會不要你?」

「我又笨又不會說話,家庭條件也不好還時常拖累你,你不要我很正常!」

她倒是實誠,抓了抓腦袋又是沮喪:「我知道你有個青梅竹馬,現在她也回來了。」

「慕昕薇?」

「嗯!」顧念抬頭看了他一會兒,低下頭心想要不要說他以前還喝醉叫過她的名字,也不知道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不管哪一種,都足夠讓她傷心了。

江亦琛嗤笑,頓了會說:「如果哪天我要離婚,一定會讓你有準備。」

顧念在心裏很是惆悵嘆了口氣,心裏嘟囔著,難道你就不會騙騙我說不會離婚嗎,真是讓人難過啊!

男人的手捏着她的下巴道:「顧念,沒人告訴你,在床上提別的男人或女人會很掃興嗎?」

顧念不服氣:「有誰會告訴,我又沒跟別人上過床。」

江亦琛伸出手將她朝自己帶,大手順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那好,你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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