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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的疑問隨後得到了一個人的肯定,內心剛剛冒出的彷徨隨著答案的出現消失的無影無蹤。「它需要血!」

正在期待的石小川聞聽此言不由地一愣,因為整個大廳內到處都是血。哦!明白了!石小川剛想讓隊員們搬運死老鼠丟進大樹藤的嘴巴里,話沒說出口就被李澤抬手制止住。

李澤看看周圍的不解,忍不住笑道:「你們還打算讓它吐粘液嗎!?這裡可沒有需要降溫的巨石齒輪!果真讓它再來這麼一口,咱們就別再打算再到這裡來了!」

這種時候還有人能笑出聲來!

對此心恨不已的石小川重重地嗯了一聲,問道:「教授!你說得血是什麼血,去哪兒找?」

一臉壞笑的李澤看看焦急的石小川,爆料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沒別的,它要龍族侍衛序列裡面的侍衛長之血!」

石小川回頭看看,發現身後並沒有站在別人。「誰是侍衛長?」這話剛問出口,石小川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是又神經病了。誰近在李澤的眼前!?當然不是別人!

見有人拽出寶劍就想自殺,李澤上前一把抓住拔出利刃的手,吼道:「你瘋了!要侍衛長的血也不用抹脖子吧!?」

石小川無奈地抬頭看看將近四米高的等血激活隨後就會怒放的花骨朵,苦笑道:「這麼大的一坨,咬破手指有用嗎!?」

兩個人對話期間並未避諱在場的任何人,再說對於不了解前因後果的外人而言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湯九正在大廳內指揮搬運同伴屍體,所以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這種樹藤是做什麼用的,噴滿粘液的通道就會變得濕滑無比。別說是以後打算通過,就算事後清理起來都是十分棘手的問題。少了不敢說,加班加點幹個三年五年的都不是說著玩兒的!

「我不管你們怎麼搞,反正這個東西是不能留在這兒的!」

石小川當然不會把這棵植物留下來,至少在啟動全部機關之前是這樣的。拿起纏在樹藤上面的繩索看看,一種特別無力感襲上心頭。把這麼大的一盆花抬到上面的那座橋,沒有大型起重設備連想都不用想!再說,整座島上幾乎都是原生態,就算聯繫外界把大型設備吊裝過來也運不進來!

「這就完了嗎!?」 李澤顯然沒在考慮石小川想到的這些問題,因為她知道的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多。經過石小川的開導,李澤已經開始接受這個現實。此時的犧牲,只為後世不再有犧牲!既然如此,那就付出全部讓這個任務在這一代人的手裡結束吧!

感覺大樹藤快要死亡,李澤拉起石小川的手。「你要是再繼續神傷,你所期待的結果就會再次擱置!」

聽到提醒,頓時醒悟的石小川使勁點點頭。抬手拍著樹藤的岩石甲片上,明顯感覺到生命正在消逝。「快!你要我怎麼做?」

「跟我來!」李澤說完,轉身背起石小川。「抓緊我!這次算是還你的!」

李澤伸手攀住岩石甲片,幾個縱躍跳上大樹藤的頂端。放下石小川的同時,低頭到處尋找著什麼。在確定一個位置后,招手讓坐在原地休息的石小川趕緊過來。

李澤用青銅劍的劍緣擊碎腳下的岩石甲,露出裡面白皙的一塊植物軀幹。「這個位置是它的額頭,血!」

石小川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因為他不了解步驟。只好把右手遞過去,示意讓李澤看著辦。

李澤抓住石小川的右手一看不對,忙提醒要左手。緊接著一劍將這位侍衛長後人的小指肚割破,然後擠出紅色的液體滴在大樹藤的額頭上。隨著一滴滴血紅滴落,白色的骨色開始泛起微紅。

「妥了!」

李澤感覺腳下傳來震動,這才如釋重負地呼出口氣。順手將石小川受傷的小指含著嘴裡嘗了嘗,起身嘆道:「明明都一個味,也沒什麼不同啊!?」

發現李澤的動作不對,趕緊抽回左手的石小川驚呼道:「我擦!李教授原來是德古拉伯爵的後人!」

得意洋洋的李澤吧嗒吧嗒嘴,擦擦嘴角的血。「切!我沒一口把你的血吸干就不錯了!還敢在這大呼小叫什麼!?」

就在此時,擊掌聲突然響起。因為正在等消息的眾人隨後看到了奇迹!一動不動的植物體的傷口正在迅速癒合,剛才還緊閉的大嘴也慢慢開始一張一合恢復呼吸。

石小川將長劍還鞘,一把抓住準備跳下去的李澤。「教授!這是不是太神奇了!?」

已經明顯感覺到跳動頻率的李澤回頭一笑,笑容是那麼的燦爛。生命的存在本就偉大!而今天的人類並沒有延續殺戮,而是親手救活了一個古老的生命。

「石隊長!你這才剛剛開始,後面的神奇還大發著呢!沒信心了!?早說!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石小川看看小指上的創可貼,那是由李澤貼上的。石小川要問的問題太多,以至於多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問。

見有人支支吾吾起來,李澤乾脆坐下來。等石小川坐在她的身邊,這才慢慢說出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答案。當然了,本著有事說事的一貫態度,牽扯到的所有話題仍舊僅限於這棵被救活的樹藤。

李澤告訴石小川,這株血藤已經存活了幾千年。血藤的小時候可以入葯,搭配起來用於治療許多疾病。而你現在看到的存在形式,其實是被侍衛長之血餵養的結果。也不知道古人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反正植物具備了動物的一些特徵。現在說它是植物沒有任何問題,說它是動物也無可厚非!

石小川抬手撓撓額頭。「照教授的意思,侍衛長的血還能包治百病!?」

「切!」聽到再傻不過的一句話,李澤不屑地撇撇嘴。「石小川!你腦子裡想什麼哪!?血只是媒介,可以激活由侍衛長封印的一些機關而已!按照你的意思,侍衛長豈不變成老山參了!?」

確認標準的答案,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當個寶的石小川這才把小心臟放回原處。他可不希望事後被誰抓了去泡藥酒,更不打算被誰弄到研究所當小白鼠。

石小川本打算趁此機會再套點秘密出來,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李澤有李澤自己的原則,不該說的打死也不會說。說來道去,人家李大教授才是啟動任務的法寶呢!

該說的已經說完,李澤也就徹底安靜下來。拿起石小川的左手看了看小指肚上的傷口沒再滲血,這才起身提醒道:「它現在只會聽你的命令,恭喜你收了第一隻寶寶!想個好聽點的名字吧!」說完,直接跳下血藤。

差點歪倒的石小川使勁咽口唾沫,跟著李澤跳到大廳的地面上。還是開始時的那句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給一棵植物下達行動指令。

李澤看看大廳內只剩下自己人,遭到重創的守護者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撤走了。她現在並不關心這些,因為有石小川在她的身邊。

李澤聽到身後傳來落地的腳步聲,順手拍拍晃動的巨大植物外殼。只是因為人類的目的,就被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待就是幾千年。此時說來,著實可憐!

「石小川!你想好名字了嗎?」

這年頭能直呼其名的,也就剩下這個誰也惹不起的李澤李大教授!

石小川也發現守護者們都不見了蹤跡,本打算問問隊友有誰知道這些人的下落就聽到有人沒正事。隨嘴答應著,給血藤起了個響亮的名字:如花!

李澤輕撫著好象在害羞的血藤,柔聲安慰道:「如花!你聽到沒有!你已經有名字了!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你都會有個名字證明自己曾經來到這個世上走過一遭。」

聽到有人竟然如此的多愁善感,被李大成扶起來的田曉晨差點暈過去。這還是那個冷血的李澤嗎!?明明就在剛才,冷冰冰的目光以及冷冰冰的話語能當場把人心徹底凍結!

石小川顯然毫不介意這些事情,正式走過去接收這隻超級大寵。在徵求李澤意見時,嚴重表示等任務結束以後還是把這個寶寶留在島上為善。

天生神力的李大成聽說要讓乖寶寶返回上面的石洞,走過去試試將近三層樓高的體重。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也沒挪動半步,臉紅脖子粗地問要不要申請空運起重設備過來。

石小川明顯能夠感覺到如花有點戀戀不捨,但他也不敢帶著這隻新收的寵物滿地球到處亂跑。於是心一橫,命令道:「馬上回家!」

哼哧哼哧的回應證明樹藤能夠聽懂,猶豫后的結果就是岩石與金屬的摩擦聲響。感覺一口牙都要碎裂地看著如花蹣跚離開,哥幾個仍沒忘記擺手與這個新夥伴道別。 「那個,那個如花怎麼上去?」

當令人難耐的金屬摩擦聲終於消失,好奇的問話也就響了。李大成的迷惑其實代表大多數人的意見,畢竟下面這座橋與對面峭壁上的那座橋相距至少七十米。沒有繩索的幫助,樹藤根本就上不去!

田曉晨看看隊長和李教授,然後擺擺手讓幾位好奇者可以跟過去看個究竟。等大伙兒進入洞內,這才低聲轉達守護者留下的警告。

禁區就是禁區,隨隨便便進出是很容易出問題的!所以,作為此地的主人,我不希望雙方隨後成為敵人。當然了,能夠成為朋友更好!

石小川聽完轉述后一言不發,他想聽聽李澤的意見。在石小川看來,既然咱們來時的路是由本隊的寵物寶寶把守,兄弟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從上面離開呢!?

李澤這邊還沒表態,田曉晨就主動站出來做答。全隊剩下的繩索長度不夠,而多餘的繩子已經被如花帶走了。再說,就算留下這條繩子也不敢用。雖然外表看似完整,經過剛才的劇烈摩擦,恐怕已經傷到內部纖維。

李澤好象只在乎地面上的紅色圖騰界,根本沒聽到繩索的問題。至於有沒有退路的問題,暫時不予考慮。突然聽說人家那邊留下話,說誰想再進入禁區就是敵人!?

「禁區!?田副隊的禁區是指什麼?」

老人有句老話,叫做:個人有個人的運氣!

李澤的運氣好,也許就是指此時說的。要不是不知何故又返回這座圖騰界大廳,就不會遭遇到大批守護者。而石小川的運氣就差,剛才差點把小命丟在這兒。

只是一個運氣了得,整件事情還真就不好解釋了!

不想多說廢話的田曉晨倍感可惜地反問道:「教授!你們明明已經躲過守護者的視線,為什麼又進來了!?」

聽到守護者的一詞,恍然大悟的李澤不由地嘖嘖稱奇。「奇怪!難道這些小頑童都是守護者的後裔!?剛才我還以為是咱們石大隊的小朋友!唉!也不知道是不是鬧了天災,他們家的大人全都死光了!」

吃驚不小的田曉晨看看石小川也是一臉茫然,忙問道:「教授!怎麼個意思!?」

一時之間說不明白的事情,都叫一言難盡。實在不想再說話的石小川從田曉晨的背包找出一份單兵口糧,去找個乾淨的小角落坐下。見沒人理會,乾脆自顧自地大吃起來。

單兵口糧具有高標準的科學實踐性,在能量補給方面遠高於普通的伙食標準。含有各種人體所需微量元素得到迅速補充,石小川也就不必再去割生肉吃。等他吃飽喝足,由兩個人組成的討論組也在愉快的交談中正式結束。

剛才就說過,李澤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因為她沒有遇到守護者的巡邏隊。隨後也就有機會進入通道,並在通道盡頭髮現無數個木乃伊。根據被層層包裹起來的身高分析,可知這些死者都是大人。返回的原因也是這個,因為左側的山洞只是一座守護者的藏屍洞。

石小川感覺眼皮千鈞重,坐在地上自打盹。要是可以的話,真想這會兒就躺下睡過去。使勁打個哈欠,卻聽到有一個洞已經得到確認。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無法返回地面的小隊還有次求生的機會呢!?

田曉晨將剛才的經歷說明白的同時,也發現隊長的精神頭不足。忙走過去蹲下,掏出一粒丸藥塞進石小川的口裡。辛苦的味道,堪比黃連!

苦藥可以救人性命,毒藥味甘卻能殺人於無形。故意將救命丸藥做成苦味的蘭小雨曾經的一句至理名言,讓睡意全無的石小川熱淚盈眶。

戰術小隊原來還富餘不少,卻因為軍醫官失蹤顯得愈加珍貴。自打這位中藥世家出身的蘭小雨離隊以後,由她親手調配的黃連苦已經所剩無幾。

作為小隊僅存不多的救命丹藥,受傷的田曉晨都捨不得吃。見服藥后的隊長臉色出現平和之色,這才放下心來。即便如此,仍提醒石小川千萬不要忘記服藥后的諸多禁忌。得到確認的答案,拿起石小川放在腿上的青銅長劍端詳起來。

說來真是奇怪!

通體泛紅的青銅劍還鞘,剛才泛起的紅芒隨即內斂。長劍映出微紅的劍鞘,如同新出爐的一般。而當初在平台上取出時,還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暗青色。

制劍工藝暫且不說,可以等出去以後找冶金方面的專家幫忙研究。讓人糾結的是,這柄古劍好象特別嗜血。就在與守護者首領對陣之時,田曉晨能夠感覺到一個特別唯心的問題。

回檔少年時 原本應該是持劍者駕馭長劍,可是剛才卻是好象長劍在駕馭持劍者!對此實在捉摸不透的田曉晨剛想跟李澤認真請教一下,卻發現這位李大教授正在低著頭到處亂轉。

「教授!你見多識廣,能過來看看這柄劍的出處嗎?」

李澤的心根本就沒放在這上面,再說一柄古劍有什麼可看的!?聽到有人招呼,乾脆擺擺手表示以後再說。

田曉晨見沒人搭理,只好把青銅劍物歸原主。不過還是好意提醒石小川,長劍出鞘容易收劍難。天堂還是地獄,有時只在持劍者的一念之間。

服藥后的石小川顯得精神頭好了很多,再加上給力的口糧補充也感覺氣血運行不似剛才。他知道田曉晨想要表達什麼,卻只是點點頭。有些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真正的殺戮,永遠不在聽者所能接受的範疇內。假如可以的話,沒人願意用隻字片語去描述它的殘酷。也只有那些真正從戰場上下來並且還活著的人才知道,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沒有經歷過的人們聽到的永遠都是理想化的東西,因為那些活下來的傳說者只願意把曾經的經歷當成是一場噩夢並努力忘記。

在石小川的眼裡,田曉晨就是個標準的理想主義者。就算經歷過太多的殺戮,仍然願意去相通道義是存在的。而在石小川這裡,他只相信正義。想要維護正義,有時是需要衛道者放棄道義的! 確認隊長的身體恢復極快,田曉晨偷偷數了數裝在百寶囊里的救命丹藥。因這種價值不菲的丸藥的製作師已經失蹤,目前的狀況只出不進。

即便是省了又省,現在也只剩下三顆。也就是說,田曉晨還有三次處理緊急情況的機會。至於三次以後該怎麼辦!?他本人對此沒有一點替換辦法。不想任何人接下來再受傷,這個美好的打算貌似有點牽強。

救命丹藥又名,黃連苦。至於原來是不是這個名字,恐怕只有當初的製作者也就是戰術小隊的軍醫官蘭小雨心裡最清楚。

受傷服食黃連苦的效果有目共睹,除了口感不是太好之外,已經偷偷被戰術小隊的隊員奉為是太上老君煉丹爐里的金丹。不僅可以快速修補虧損的內力,還可以讓傷者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

不過,是葯三分毒並不是說著玩兒的,這種救命丹也無法避免有其副作用存在。蘭小雨在拿出【黃連苦】之時就曾說過,副作用有點讓人無法接受。因為要加快身體的復原,就會導致機體的新陳代謝提速。服藥以後當場感覺很給力,但結果也許會讓服食者折壽。雖然年紀輕輕感覺不到時間的寶貴,但事實就是如此。

可是石小川對這種說辭毫不在乎,在他看來抽煙還能折壽呢!明明知道,你還抽!?話又說回來了,小隊出的任務可都是些要命的買賣,果真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誰還想那麼多!?一萬年太久,咱們還是只爭朝夕吧!

站在圖騰大廳內的石小川見有人在身上扣扣索索,忙問是不是【黃連苦】不多了。田曉晨卻沒說實話,只是告訴隊長還有富餘。但考慮到這只是任務初期,希望都能省著點用。

能不能省,那也要看會不會再遇到高手!假如不出意外的話,單跨過守護者這一關就是個相當棘手的問題。至於還富餘多少丹藥,石小川並沒有問。

也許還有十幾顆吧,這是石小川最初的想法。

去看植物藤蔓如花怎麼攀爬懸崖的哥幾個隨後返回,一路上都是暗嘆不已。會輕身術的人類登頂還有幾分難度,人家如花利用觸手三下五除二就上去了。

胖子李大成在泅渡時是第一個受傷的,事後及時服食【黃連苦】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即便如此,完成新陳代謝的身體也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四下看看沒有坐的地方,乾脆一屁股坐在圖騰界中心位置凸出地面半米高的石柱上。

二百斤的體重毫不防備坐下去,所產生的力量可想而知。接著聽到有人一聲驚呼,已經坐實的胖子仰面跌倒。

驚呼聲的主人就是李大成,倒地還沒起身就看到周圍全是目瞪口呆的表情。趕緊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臉紅脖子粗地解釋沒想到這麼粗的石柱竟然沒有一點應力存在。

李澤露出想要殺人的目光瞪視著石小川,吼道:「這就是你的隊員嗎!?怎麼連普通人都趕不上!你們!你們簡直就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石小川深知機關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一旦啟動起來往往就是個驚天動地的結局。忙朝田曉晨遞個眼色,好替他趕緊過去制止住準備罵娘的胖子。

石小川自知理虧,快步走過去試了試已經被徹底壓回去的中間石柱。結果不盡人意,石小川根本無法將這根石柱拉回位置。

「教授!要是沒記錯的話,石柱剛才明明紋絲不動啊!?別說是一個胖子,就是再壓上三個也沒問題!」

對此恨恨不已的李澤已經是滿頭大汗,後悔道:「這事兒也怪我!本想等確認安全以後再啟動機關,這才閑得沒事去掉了內部的楔子!我靠!我靠!」

石小川轉頭看看圍過來的隊員,好在滿建制。再說這個機關隨後就要啟動,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見有人還在那恨天高,忙安慰道:「咱們的人都在,大不了加快進度也就是了。」

李澤看看手錶,這才發現上面的時間不對。她想確認當前時間,卻發現所有人的處境都一個樣。「誰知道時間!?現在的確切時間!」

犯錯的李大成見沒一個人答話,忙掰著手指算了算。「教授!現在好象是第二天的上午,也可能是中午了!」

在沒有表的古代,人們都會利用某些設備或者是太陽所處的角度來計算當前時間。雖然無法跟現代的鐘錶那般準確,但大體的時間不會錯。可是那也需要有參照物,這也是事實。果真掉進一個暗無天日的深洞裡面並且連遭意外,天知道還怎麼去計算當前時間!

看來只能倒著推算了!

忍著頭暈的田曉晨看看手腕上失效的防水錶,意識到周圍可能存在有強磁場。 李教授的首爾悠閑生活 提問是需要答覆的,只好暗自採用這種笨辦法倒推時間。一直推到撤離機帆船時的時間,差點沒把昨天吃得生猛海鮮吐出來。

「教授!」田曉晨呼出口氣調整一下,這才報出當前的時間。「現在差不多是中午的十一點左右,上下不會超過半小時。」

不管怎麼說,這個報時已經是目前最準確的一個了!

李澤重重地嗯了一聲,算是做出肯定。不過,還是追問道:「你能肯定現在接近午時或者是午時!?」

午時,十二時辰之中的一個時辰。一天存在十二個時辰,古老東方的一種計算時間方式。應用於現代時間,兩個小時計一個時辰。這裡提到的午時對應二十小時制,就是上午的十一點初到下午十三點末的時間段。

田曉晨的脾氣秉性使然,做事一向嚴謹。見李澤需要精確時間,忙再次複核一下剛才的計算方式。確認無誤后,點頭表示不會錯。接著捂住嘴跑開,找個沒人的角落乾嘔。

犯錯的李大成正想找機會表現,趕緊跟過去拍著田曉晨的後背,低聲嘆道:「你看看吧!老人的話就是不聽!有了吧!誰的!?」

「胖子!要不是你,我何止於此!?」

李大成見有人試圖吵架,頓時驚起一身冷汗。忙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聽到,確認安全后,這才主動承認錯誤。「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兩個人小聲低估並未引起誰的注意,因為圖騰大廳內正在自動完成啟動儀式。 圖騰啟動儀式並沒有轟轟烈烈的震動,一切都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我和美女董事長 被李大成無意壓回去的石柱選擇角度左右旋轉,大廳周圍的石壁仍然沒有一點動靜。直到穹頂上震落不少塵土,一聲巨大的石盤卡扣嚙合的聲響這才隱隱傳來。

面無表情的李澤顯得滿腹心事,揣著手注視著半圓形石頂出神。整個啟動過程期間沒說一句話,直到震動消失了許久仍是如此。

人類無意中做出雙臂交叉的動作,按照肢體語言可以解析出這個人並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對於此時的李澤而言,她的這個動作讓石小川暗暗心驚。

假如唯一的知情者都這麼不自信,那麼跟隨者的心態可想而知!

趁著心細如髮的田曉晨沒在現場,石小川輕輕拉開李澤的胳膊。石小川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李教授無意間擺出的姿勢,因為這個肢體動作接下來會影響軍心。

李澤低頭看看自己的雙臂,頓時醒悟過來。偷眼看看哥幾個都在學著她抬頭看穹頂,這才充滿歉意地朝石小川笑笑。

「隊長!你剛才看仔細了沒!?」李澤不失時機地問了一句,以便藉此讓所有在場的人員集中精力。

石小川剛才確實也在看穹頂,他想知道李澤到底在觀察什麼。因為還要關注地面圖騰界和周圍的石壁,結果可想而知。石小川期間並未發現石頂跟剛才有什麼不同,畢竟上面沒有任何的圖案或者是明顯的參照物角度。

李澤也沒多解釋,按開戰術手電筒照向圓形穹頂的一個位置。隨著光線照射角度合適,原本空無一物的石頂突然出現紅色的閃光。

紅光一閃即逝,仍然被敏銳的目光捕捉到。即使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殘留的影像已經深深印入關注者的腦海之中。

星空!整個圓形的穹頂布滿了紅色的星星!而周圍最顯眼最明亮的組成部分,就是十二星座的圖案!

關閉手電筒的李澤並不在乎會陷入黑暗,周圍並不是只有她手裡有照明工具。最令人奇怪的事情隨後發生,紅色的星光再沒有出現過。它們彷彿只聽命於站在某個位置上的召喚者,而不會隨隨便便地出現在誰的視線里。

對此並不奇怪的石小川剛想揣起手,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妥。忙清清嗓子,嘆道:「人類的智慧,果然美輪美奐!不過,就是有點奇怪!我們看到的星光都是白色的,而現在卻是紅色!」

抬著頭仍然注視著穹頂的李澤微微一笑,反問道:「紅綠燈為什麼是紅燈禁止!?」

這個答案不言而喻,因為紅色光線的波段傳輸最遠!恍然大悟的石小川跟著笑笑,然後尋找合適的角度確認李澤正在觀察的位置。如果沒記錯的話,李澤注視的角度位置上應該是十二星座其中之一的獵戶座。

「教授!我以前曾看過一份報道,說地球上的人類都是從獵戶星座過來的。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學者,不知怎麼評論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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