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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給馮南和翟蘭細想的機會,萬東和蕭浪已然如兩輛十六缸的超強跑車,在登山的路上狂飆起來。

馮南心頭一緊,不敢有絲毫耽擱,握住翟蘭的手,將一身修為施展到了十二城,全力狂奔,這才遠遠的綴在了萬東蕭浪身後數丈。

「什麼人!?」一聲爆喝,突然憑空炸響。

馮南下意識的循著喝聲抬頭看去,只見十幾道身影,從山路旁的林子里,如一群餓狼般的撲了出來。

「滾開!」馮南心頭正突突狂跳的時候,萬東卻是看也不看的便揮起了掌鋒。

一連串氣爆聲接二連三,那十幾條身影,就像是被一陣手雷雨罩住了似的,頃刻間便被轟的七零八路,竟是連面兒都沒幾乎露上一露,便悉數斃命。

馮南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再看向萬東的時候,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敬畏。

從山腳直山巔,正如萬東所說,真是一路殺上去的。

沿途總共出現了不下十幾波的堵截,全都被萬東一掌擊殺。馮南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後直化作了麻木,見多不怪!

無極山頂,有一片不小的廣場,此時圍滿了人。十三宗門的弟子盡數聚集在此,將約莫百來個雲天門弟子,團團圍在中央。而在高階之上,十三道身影,並排就座,男女都有,應該便是這十三個宗門的掌門。

其中坐在中間的一個臉膛發紅,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最是惹眼。雙手拄著一柄闊鋒銀刀,氣勢明顯凌駕於另外十二人之上。唐門掌門唐雄,在升天大陸,威名僅次於雲天門三巨頭,以及吳尊之,魏千府這些頂尖人物。

此時一個手持鋼鞭的猙獰大漢,正不停的抽打著一個被綁在石樁上的雲天門弟子。那鋼鞭全是由細而韌的鋼絲精編而成,甚是凌厲,一鞭子下去,幾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說!寶庫如何開啟!?」那漢子收住鋼鞭,聲若驚雷的沖那奄奄一息的雲天門弟子吼道。

那雲天門弟子甚是艱難的抬起頭來,嗓音極端虛弱的搖了搖頭,嗚咽著道:「寶庫的……開啟之法,唯有三位門主知道,我……我真的……」

「還敢嘴硬!?」那漢子不等他將話說完,便厲吼一聲,手中鋼鞭舞出一道殘影,狠狠的抽在了那雲天門弟子的身上。

那雲天門弟子已經到了極限,如何還能承受的住?口中發出一聲慘叫,脖子一歪,便絕了生息。

那執刑的漢子,轉頭看向唐雄,道「門主,又死了一個!」

「再換!」 總裁的秘密小妻子 唐雄眉頭一揚,神情中一片森冷。

「且慢!」唐雄身旁的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女子,娥眉一簇,站了起來,道:「唐門主,這些人只不過是雲天門的普通弟子,他們怎麼不可能知道寶庫開啟的法門,要不然就算了吧?」

「呵呵……怎麼了楚門主,心軟了!」唐雄瞥了她一眼,冷笑著道。

那女子的娥眉越發收緊,凝聲道「不是心軟,是這樣做根本就毫無意義! 穿書後我在八零當神醫 唐門主若是想要殺人,何妨給他們個痛快!」

「哼!果然是婦道人家,見識膚淺,成不了大事!」唐雄一聲冷哼,竟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那女子的面色登時就變了,本想發怒,可一想到唐門的勢力,不得不又忍了下去,一抱拳,道「雲天門已滅,而我棲鳳門對雲天門的寶貝沒有任何興趣,既然如此,那我楚虹就告辭了!」

「站住!」見楚虹要走,唐雄驀然一聲怒喝,面色陰沉的站起了身來。

「唐門主還有何指教?」楚虹冷麵說道。

「在座的十一位掌門,都已答應併入我唐門,不知道棲鳳門如何?」

「什麼?」楚虹明顯一愣,神情驚愕的轉頭看向其餘十一位掌門,見他們一個個或坦然,或皺眉,或慍怒,神情雖然不一,卻並沒有一個人做聲,顯然是默認了。

楚虹的娥眉一揚,沉聲道「我棲鳳門實力微弱,偏安一方,哪裡高攀的起唐門,唐門主實在是過於抬愛了!」

「也就是說,楚門主是不願意嘍?」唐雄的眼睛一斜,目光中明顯多了幾分陰冷。

楚虹一咬牙,道:「請唐門主不要強人所難!」

「哈哈哈……不識抬舉!」 詭夫大人太兇狠 唐雄一聲狂笑,面色驟變,彷彿結了一層寒霜似的,道「雲天門,九霄閣,絕劍宗已被剷除,元陽門元氣大傷,不足為慮。丹霞宗,玉女宗和洞虛宗也遭受重創,短時間內難再有所作為。七大宗門現在已是日薄西山,也該我唐門笑傲天下了!楚虹,不怕實話告訴你,你今天若不點頭,只怕棲鳳門下不了無極山!」

「你說什麼!?」唐門的話令楚虹心中一陣狂跳,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劍柄。

一干棲鳳門弟子也急忙湊到一起,長劍出鞘,一臉戒備。

唐門也不言語,將手一擺,唐門連同其餘十一個宗門的弟子,全都拔劍指向了棲鳳門的弟子。棲鳳門的實力本就不強,這次來無極山,楚虹也不過才帶了一百多個弟子,此時立即陷入了重圍之中。

楚虹的面色一陣發白,心中好不懊悔,不該因為報仇心切,便上了唐門這條賊船。

看著楚虹發白的面色,唐雄冷笑了一聲,道「時間還早,楚門主可以再仔細考慮考慮!」

說罷,唐門便不再理會面色難看至極的楚虹,一擺手,沖那執刑的漢子,道:「再換一個!我不相信沒有一個人知道寶庫開啟的方法!」

望著唐雄那冷酷的面容,楚虹心中陣陣發苦。與唐門同流合污,當然不是楚虹心中所願,可若不如此,棲鳳門今日便要覆滅,如此罪過,楚虹更是承受不起。

思來想去,楚虹終於咬了咬銀牙,在唐雄的身旁又坐了下來。

唐雄斜睨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沖那執刑的漢子,吼道「給我狠狠的打!」

唐雄話音剛落,慘叫聲,頓時又響徹了雲空。

「門主,雲天門的弟子實在是太沒用了,才三兩下就受不住死了!」

「那就再換一個!」唐雄毫不猶豫,更無一絲憐憫。

「唐雄!你忘了當初,三位門主是如何待你的了嗎?你這條忘恩負義的狗!」就在此時,雲天門弟子中忽然站起一人,一指唐雄,厲聲喝罵起來。

…… 「哈!敢情雲天門中,還有硬骨頭。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本座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唐雄一聲令下,幾個唐門弟子,立時便向著那雲天門弟子撲了上去。

「老子給你們拼了!」那雲天門弟子一聲虎吼,竟是正面迎了上來。

「張磊!」與此同時,又有一人跳了出來,掠到那雲天門弟子身旁,與他並肩而立。

「祥子,你站出來幹什麼?」那叫張磊的雲天門弟子,一面揮掌震退了一個唐門弟子,一面急急的問道。

「早晚都要死在唐賊的手裡,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拼上一場,拉幾個墊背的,死了也值得!」

祥子雖然是後站出來的,可是比張磊還要拚命兇悍,話音未落,便揮起雙拳,好似猛虎似的向著那幾個唐門弟子砸了過去。

一來那幾個唐門弟子修為一般,壓根就算不上什麼高手,二來他們也沒想到,在如此絕境之下,兩人竟會如此瘋狂,措不及防之下,立時便有兩人被祥子的怒拳砸中,那噗通噗通好似敲鼓的聲響,直讓人的心頭一顫。兩個唐門弟子的胸口,明顯凹陷了下去,鮮血狂噴如注,眨眼便沒了呼吸。

「好膽!」眼見弟子被殺,唐雄勃然大怒。厲吼一聲,闊鋒銀刀立時捲起三丈長的刀罡,直向著張磊和祥子轟了過去。

唐雄的修為已臻大圓滿,而張磊和祥子,不過才剛剛成就圓滿,雙方的修為實在不是差的一般的大。刀罡轟來,張磊和祥子縱然是使出了全力,還是直接被那刀罡轟飛了出去。

「給我綁了!」還不等兩人緩過神兒來,十幾個唐門弟子便一起撲了上來,轉眼便將兩人綁在了石樁之上。

「唐雄!唐賊!有本事,你就沖我來,你爺爺我要是喊一聲痛,便是你養的!」張磊放聲狂吼,彷彿一頭被困的雄獅。

「狗日的唐雄,放開我兄弟,沖老子來!」

張磊和祥子乃是多年的兄弟,感情絕不是一般的深厚,此時爭著受刑,令人好不感動。

只是唐雄卻是被氣了個不輕,迭發厲吼道「給我打,往死里打!本座倒要看看,是鋼鞭硬,還是他們的嘴硬!」

唐雄話音剛落,鞭子立即便如狂風暴雨般的落在了張磊和祥子的身上。 金屋藏寵 那執刑的唐門弟子,似乎是為了討好唐雄,鞭子甩的格外用力,每一鞭落在身上,都是一道深深的血痕,那鮮血彷彿落進冷水的滾油,不停的向外噴濺。

「唐賊,你不得好死!」

「唐賊,我擦你祖宗!」

如此酷刑,若是換做旁人,只怕早已昏死過去,可張磊與祥子卻是鐵骨錚錚,每一鞭子落下,兩人便齊齊的發出一聲狂罵。那執刑漢子的鞭子甩的越狠,兩人便罵的越響。直令在場不少人都為之動容。

「王八蛋!給我再用些力,往死里打!」唐雄也怒了,紅著一雙眼睛,不停的在高台上來回踱著步子。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闊鋒銀刀,骨節不停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嘿嘿……門主,這鞭子抽在身上雖然痛,可沒幾下就麻了,他們兩個自然是受的住。」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抹陰沉的毒笑。

「韓島主?」唐雄回頭看來,正是東海三島的島主韓霖。

「嘿嘿……門主,在下會一種絕技,名叫刮髓指,一旦施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骨髓中攪動刮割一般,那種痛,直能鑽進人的心裡去,哪怕是再鐵打的漢子,也得立時垮了。」

聽韓霖這麼一說,楚虹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天下竟然還有這等陰毒殘暴的功法。

「哈哈……早就聽說東海三島多奇人奇術,看來是名不虛傳!那就有勞韓島主了!」

唐雄狂笑一聲,轉身坐回到了椅子上,將一切交給了韓霖。

韓霖巴不得在唐雄面前表示一下,將來好在唐門中爭一個好位置,當即笑了笑,便向著張磊和祥子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識相的話,還是快快招了,否則我這刮髓指一旦施展,保證讓你們兩個痛不欲生!」

「呸!狗賊!你和唐賊一樣,都不得好死!」張磊一口血水直噴在了韓霖的臉上,差點兒沒將韓霖活活噁心死。

連連呸了幾口,韓霖的臉上已是一片猙獰「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看我刮髓指的厲害!」

韓霖倏然並指,指尖處竟然閃爍起一道道純黑如針一般的西芒,一股無比邪惡狠辣的氣息,頓時鋪展開來,讓張磊和祥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指出如風,韓霖的手指,先向張磊的胸口點去,而同時,一波波如厲鬼般的獰笑,從韓霖的臉上逐漸蕩漾開來,然而這獰笑並未持續多久,突然間,一道金色光芒,如閃電般的呼嘯而至。

韓霖根本就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他並起的雙指,便被這金芒瞬間削斷。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哪怕雙指已然被切斷掉落在了地上,韓霖仍舊沒有反應過來,繼續向著張磊的胸口點去。當然,最後的結果除了抹了張磊一身血之外,並沒能讓張磊痛不欲生。在短暫的死寂后,反倒是韓霖歇斯底里的痛嚎起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韓霖自己中了刮髓指。

「什麼人敢在此搗亂!?」唐雄爆吼一聲,犀利如刀的目光,立時向著金光射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萬東,蕭浪二人並肩在前,馮南翟蘭二人並肩在後的緩緩走了過來。

「蕭浪!?」見到蕭浪,唐雄的眉頭立時緊了一緊。至於萬東,馮南,翟蘭三人,則直接被他忽視了。

一聽魏兄叫出蕭浪的名諱,韓霖的雙目中立時閃過一道利光,一手握著斷指,惡狠狠的瞪向蕭浪,嗓音如來自九幽地獄般的寒冷,並且充滿憤恨「蕭浪,是你斬斷了我的手指!?」

蕭浪冷哼了一聲,撇嘴道「就你那雙指頭,壓根兒就不該生出來!」

「磊子!祥子!」蕭浪的話音剛落,馮南和翟蘭便齊聲驚呼了起來,下意識的向被綁在石樁上的張磊和祥子奔了過去。

看到兩人好似血人的模樣,馮南直恨得一顆心都要著了起來。

「大膽!」眼見馮南和翟蘭不顧一切的向著張磊和祥子奔去,立時間便有數個唐門弟子凌空掠來,想要攔住二人。

「滾開!」便在此時,萬東驀然發出一聲狂喝,手掌連劈,數道掌勁,分襲而去,那幾個欲要攔截馮南二人的唐門弟子,立時悶哼連連,鮮血狂噴的紛紛向後倒飛了出去。

「好剛猛的掌勁!」唐雄吃了一驚,這才開始注意萬東。

「馮南,翟蘭,你們怎麼又回來了?」被綁在石樁上的張磊和祥子,一見到馮南和翟蘭,立即便雙雙的瞪圓了眼珠子,口氣也滿是呵斥。

「別管我們,我先將你們放下來,蘭兒,快!」馮南顧不得解釋,忙不迭的沖翟蘭催促道。

翟蘭嗯了一聲,流著淚的去給祥子鬆綁。

馮南,張磊,葛祥三人,以馮南的年紀最小,在翟蘭的心目中,張磊和葛祥就像是兄長一樣對她照顧有加,此時見兩人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翟蘭心痛的彷彿在滴血。

「誰在上前一步,死!」眼見又有唐門的弟子,蠢蠢欲動的向馮南和翟蘭逼去,蕭浪一聲厲喝,殺氣蒸騰!

「蕭浪,你平日不是最恨雲天門嗎,現在怎麼反倒保起他們來了?」蕭浪的厲害,唐雄心裡清楚。當初雲天門三巨頭都沒能奈何了的蕭浪,唐雄自然也不想與蕭浪輕易起衝突。

「是啊,我是最恨雲天門了,可我記得,你卻是雲天門的忠實擁躉啊?雲天南不還是你的乾爹嗎,你怎麼倒趁火打起你乾爹的劫來了?」

「什麼狗屁乾爹,我只是虛與委蛇,以待良機,好為升天大陸除掉雲天門這一禍害!」

「哈哈哈……唐雄,我真是佩服你啊,這臉皮修鍊的,怕已是刀槍不入了吧?」

蕭浪言語中滿是譏諷,唐雄的面色頓時變了一變,好不難看。

「姓蕭的,你斷我雙指,給我拿命來!」韓霖突然怒不可遏的揮掌向蕭浪撲了過來。

然而韓霖還沒等撲到蕭浪的面前,萬東卻突然撩起一腳,直直的向著韓霖踹了過去。韓霖吃了一驚,急忙剎住身形,雙掌齊齊揮出,想要封住萬東的這一腳。

只可惜,韓霖過於高估了自己的,萬東的腳又豈是他能封擋的住的?

一道沉悶至極的響聲過後,韓霖只覺得雙手好像斷的似的,先是傳來一陣劇痛,隨後不受控制的向兩旁盪去,萬東的腳如入無人之境般的,長驅直入,直轟在他的小腹上。

就好像被大鐵鎚掄中了似的,那種劇烈而鑽心的痛楚,簡直言語難以形容。一時間,韓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整個人更是如破麻袋般的飛到了十餘丈之外。

還未等落地,韓霖的口中便一連噴出了七道血箭,一張臉就像是白紙一般! 「斷你兩指的人是我!」萬東面如寒冰般的向著韓霖說道。

「你……你……」韓霖瞪著萬東,想要說些什麼,卻壓根兒說不出來,劇烈的痛楚,好似電鑽鑽骨般,令他甚至連稍微有力點的喘息上一口都難。

「蕭浪,你們難道真的要與我唐雄作對?」眼見萬東出手毫不留情,狠辣果斷,唐雄的一雙粗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哼!別人反雲天門可以,但唯獨你不行!你反便是大逆,便是豬狗不如!不是我要與你作對,而是天不容你!」

「豈有此理!諸位,誰去為我將蕭浪拿下!」

唐雄一聲厲喝,目光幽幽的向在座的十一位掌門望去。

唐雄知道蕭浪修為很高,卻也並不認為,自己就打不過蕭浪,只是如果能有幾個炮灰,幫他摸清楚蕭浪的底細,那他的勝算便可以更高。

蕭浪的威名可不光是唐雄知道,其餘等人也都心裡清楚。也並不是只有唐雄長了腦子,他的心思,十一位掌門,哪個都是門兒清。唐雄連問了三遍,十一位掌門或者左顧右盼,或者眉眼低垂,竟無一人搭腔。

唐雄的臉上立時掠過一抹怒意,正欲發作,突然瞥到了棲鳳門門主楚虹,冷笑了一聲,道「楚門主,久聞你的鳳鳴劍,天下無雙,唐某早想一睹為快。眼下正是時機,就請楚門主大展神威吧!」

唐雄嘴上說的好聽,可是那神色卻是充滿威脅,只要楚虹說個不字,只怕今天便是棲鳳門的覆滅之期。

對蕭浪的威名,楚虹也聽說過,可此時這裡坐了十幾位一流高手,更還有十三宗門的數千弟子,楚虹絕不相信,僅憑蕭浪和萬東,便能讓唐雄鎩羽。

幾經猶豫,楚虹還是將劍拔了出來,飛身來到蕭浪的面前。

「棲鳳門楚虹,領教蕭大俠的高招!」

「棲鳳門?我聽說,棲鳳門弟子行事向來規矩,頗具俠義之風,可今天怎麼卻與唐雄同流合污了?」望著楚虹,蕭浪多少有些意外。

蕭浪此番話一出口,楚虹的臉上,頓時露出羞愧之色。想到今日棲鳳門的名聲,就要因為她的一時糊塗,而染上污垢,楚虹更是不好受,嬌軀一度有些顫抖。

蕭浪慧眼如炬,立時便看出了其中異樣,輕挑了挑濃眉道「我相信棲鳳門一定是有苦衷,所以我不怪你,你站到一旁去,我保你棲鳳門無恙!」

楚虹的心中不由得一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蕭浪蕭大俠?果然是好大的氣魄!

只是……楚虹實在沒有這個膽子賭上一賭。若只是她一個人的性命,那倒無所謂,可這關係到整個棲鳳門上百名弟子,楚虹不能不慎重。

「請蕭大俠賜教!」楚虹一咬銀牙,將嗓音提高了三度。

蕭浪輕搖了搖頭,楚虹又是一咬牙,嬌軀猛然向前一挺,手中利劍,頓時噴塗出一道霞光,遠遠望去,當真好似一隻翔鳳,衝天長鳴,氣勢凌人。

「既然如此,那蕭某得罪了!」

話落,蕭浪身形不退,直迎著楚虹的劍芒,伸手抓了過去。

「啊!」楚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蕭浪的這般舉動,在她的眼中,幾乎與自殺無異。

下意識的,楚虹便想要收回劍勢,可就在此時,蕭浪的身上卻是突然迸發出了一道無比犀利的氣勁,瞬間便將楚虹的劍氣,盡數崩滅,等楚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蕭浪的一隻肉掌,竟已然拍在了她的劍鋒之上。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經久不絕,楚虹的劍,立時脫手飛出,遠遠的落到了十餘丈開外的地方。

楚虹正吃驚的時候,蕭浪的身形卻是未有絲毫停頓的逼近至她的身前,指出如劍,嗖的一聲,便點在了她的身上。楚虹整個人為之一僵,頓時動彈不得。

「好……好強!」這是此時的楚虹,心中唯一升起的念頭,如滾雷般強烈!

而與此同時,唐雄的瞳孔也是猛的一縮,眉宇間流露出震驚之色。能以這樣的方式,輕鬆破解掉楚虹這一劍的,著實是出乎他的預料。

「馮南,蘭兒,你們怎麼會和蕭大俠在一起?」此時馮南和翟蘭已經將張磊和葛祥從石樁上解了下來,並且帶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葛祥帶著一臉驚訝的對馮南翟蘭問道。

「就是!蕭浪大俠不是咱們雲天門的死對頭嗎,他怎麼會給我們解圍?」張磊也是一臉的迷惘。

馮南笑著說道「蕭大俠不是我們雲天門的死對頭,而是一切邪惡的死對頭!他知道咱們雲天門,也並不全是惡人,還有像咱們這樣的苦命人,不忍咱們被白白殺戮,所以才來救咱們。」

被馮南這麼一說,蕭浪的形象頓時崇高了起來,張磊和葛祥的目光中,立時充滿了崇敬。

制住楚虹,蕭浪抬頭看向唐雄及他身旁的十一位掌門,沉聲道「雲天門的確惡事做盡,可你們也不是什麼好鳥!趁火打擊,殺人放火,一樣可惡!識趣的立即給我滾下無極山,否則……死!」

「哈哈哈……蕭浪,你未免也太狂了,難道就憑你們兩個,就像打敗我們十三宗門!?」唐雄一聲狂笑,闊鋒銀刀驀的揚起,厲聲吼道「十三宗門的弟子聽令,給我將蕭浪亂刀分屍!」

唐雄一聲令下,十三門派的弟子,立時猶如潮水般的向著蕭浪涌了過來。

「唐雄好無恥!」見唐雄自己不出手,竟要以人海圍殺蕭浪,張磊立時怒聲吼了起來。掙扎著想要上前去幫忙,奈何身上傷勢太重,剛一動,便痛的連抽涼氣。

馮南急忙將他按住,道「你與祥子只管待在這裡,我去幫忙!」

張磊和葛祥也知道自己的傷不能勉強,齊齊沖馮南點了點頭。

「無藥可救,去死!」就在馮南要出手的時候,突聽一聲爆喝,直衝鬥牛,馮南驚愕的轉頭望去,只見萬東如火箭般的躥升至十餘丈的高空,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寒光迫人,讓人不敢直視的神兵。

同時一股子讓人窒息的可怕氣息,迅速鋪展開來。

神魔大唐之無敵召喚 「棲鳳門弟子聽令,立即後退!」楚虹的心中驀然升騰起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想也不想的便大聲喊了起來。

「楚虹!升天大陸再無你棲鳳門立足之地!」眼見棲鳳門的弟子,快速從人群中脫離,退出了圍攻,唐雄立即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息,突然暴漲了數倍,唐雄的厲吼聲戛然而止不說,一顆心更好像是不爭氣的突突狂跳起來。

「怎麼回事?」唐雄心中驚呼一聲,雙目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抬頭向半空中的萬東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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