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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專門找了這家餐廳,就是為了討她開心的。

她也不是那種不懂體諒別人的人,也努力讓自己表現的開心點,讓楚蕭的心裡,也好受些。

因為楚蕭和葉紫涵太專註,也沒有注意到,葉任海和溫柔也來了這家餐廳。

葉任海挑選了一個距離葉紫涵那邊比較遠的位置,讓他們看不見他和溫柔,他才坐下來。

他感覺自己今天真的是作死,沒事找什麼餐廳來吃飯,還不如自己回家,給老婆做頓飯討她開心。

現在看見紫涵跟她男朋友在一起,溫柔心裡估計又開始著急上火了。

一頓飯,溫柔幾乎是壓抑著吃完的。

每當她想站起來的時候,就被葉任海拉住手:"老婆,淡定!"

溫柔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你放心,我不去找你的寶貝女兒,你讓我淡定什麼啊,我想去躺衛生間,你也讓我淡定嗎?你是想讓我憋死嗎?"

葉任海被妻子說的頓時啞口無言,他看著妻子遲疑了幾秒,才艱難的開口道:"那我陪你去!"

溫柔沒好氣的看著他:"你到底是陪著我去還是監視我啊,我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是怕我去找你寶貝女兒的麻煩嗎?你放心吧,我不會去的,她不光是你女兒,也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我對她的愛和關心,一點也不比你少!"

看見溫柔生氣了,葉任海無奈的開口道:"老婆,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柔冷哼了一聲:"我管你幾個意思,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葉任海無奈的看著溫柔:"老婆,你趕緊去上廁所吧,我就不惹你生氣了,我就坐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溫柔這才站起來,瞪了一眼葉任海。

葉任海看她要走,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千萬別去找紫涵!"

溫柔氣的差點把鞋子脫下來,仍在他臉上。

她生氣的白了一眼葉任海,氣呼呼的向著衛生間走去。

看著老婆這麼生氣,葉任海無奈的一個勁搖頭。 在墨容麟的印象里,史芃芃奸詐狡猾,滿身銅臭味,跟皇后一點邊都沾不上,這樣的女人怎麼能母儀天下,怎麼做東越的皇后?

對於為什麼選史芃芃,太上皇在信里有詳盡的敘述。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史家是東越的首富,娶了史芃芃,就等於在皇帝的身邊放了一個聚寶盆,國庫空虛時,史芃芃身為皇后,總不能坐視不理。

太上皇還說,當初讓史家做皇商,便存了這個心思,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等史家把生意做大做強,最終還得落到墨容氏的手上。

墨容麟看到這裡,由衷的佩服太上皇,還是他爹有遠見,早早布下這步棋,史鶯鶯接皇商的時侯,大概沒想到自己已經跳進了坑裡。

他之所以為難,是因為太上皇說中了他的心病,他確實缺錢,國庫從來就沒有充盈過,如今的東越雖說國泰民安,百姓們安居樂業,看起來一派繁華錦繡,但其實,是他大力改革稅收,免去了繁多的苛捐雜稅,又將大部分的稅收用之於民,加上前兩年東越鬧了不大不小的災,拔出去的賑災款子跟流水似的。還有邊疆的軍需和軍餉,要維持東越的兵強馬壯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他還在偏遠地區大興水利,開懇荒田,力圖把東越的版圖往外擴大一些……所有的這些,都需要錢,有錢,才能打造他夢想中的盛世強國。

他需要錢,而史芃芃恰巧有錢。太上皇的意思,要他看在錢的份上,娶了史芃芃。

可他一想到自己將要和史芃芃同床共枕,就忍不住胃裡翻騰,有些想吐。不完全因為他討厭史芃芃,還有……他的隱疾。

蒼青之劍 他一直都有隱疾,小時侯是夢魘,好不容易等他長大,跑到南原氣死了女帝,夢魘消失了,卻發現自己依舊有隱疾,他不能與女人太過親近,太過親近便會噁心嘔吐。

那是他剛從南原回來的時侯,因為爹娘都不在身邊,晉王做為他唯一的皇叔,便擔負起開導他床弟之事的責任,以便到大婚之時,皇帝能熟練的掌握行房的技巧,不至於慌亂,讓新媳婦笑話。

晉王特意選了兩個貌美的宮女放在墨容麟寢殿,這是男子成人必經的過程,墨容麟當然不排斥,只是這個過程並不美好,宮女剛碰到他,他胃裡就一陣翻騰,蹲在痰盂邊上吐了個稀里嘩啦。嚇得晉王忙叫太醫,只是太醫來了后,卻查不到什麼病症,而他休息一會,便與平常無異了。

晉王懷疑他的病症跟房事有關,後來又試了兩次,屢試不爽,但后兩次沒有再讓太醫參與,畢竟這種事傳出去有損皇帝的光輝形象。好在晉王為人風流,對閨樂之事尚有研究,經過反覆驗證,得出結論,他是個正常健全的男子,只要不碰女人,用別的法子,完全沒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做為全天下小老婆最多的男人,要他不碰女人,這個難度貌似有點大。

不過這也難不到晉王,晉王生性多情博愛,講究情與欲的結合,便告訴他,如果與他中意的女人同房,或許就不會有礙障,這也是他推遲大婚最主要的原因。

這兩年,他與許雪伶私底下見過數次,雖然沒有肢體接觸,但相處很融洽,他覺得自己是喜歡她的,也認定她一定能治好自己的隱疾,從大婚到選秀有三年的時間,足夠他恢復正常,等到秀女們進宮的時侯,他就能像個正常帝王一樣雨露均沾了,可太上皇突然給他塞了個史芃芃,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對陌生女人,他會發病,對討厭的史芃芃,他的排斥肯定會更大,別的不怕,就怕守不住秘密。一想到他有可能因為史芃芃顏面盡失,心中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這個晚上,墨容麟在書房枯坐至深夜,用他睿智的頭腦分析了所有的弊利,左權衡,右思索,最終覺得,太上皇的意見是對的,為了他的宏圖偉業,他必須娶史芃芃。

可他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

——

第二天,墨容清揚見到了弟弟,墨容晟確實沒有寧安高,卻比她高了一個頭,說話的時侯,她得微微揚起頭,並且再也不能像小時侯一樣伸手拍他的頭頂了。

她嘆了一口氣,「小子就是長得比姑娘快,跟潑了糞似的,一下就竄高了。」

墨容晟本來還洋洋得意,聽到后一句,笑容就有些僵了。

雖然小時侯兩個人總有這樣那樣的矛盾,畢竟幾年沒見,有些生疏,生疏就會客套,客套起來還算融洽,說著各自的成長經歷,有那麼一點姐弟友愛的氛圍。

墨容清揚把她在路上買的小玩意兒拿出來給弟弟,「瞧,都是買給你的,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這些。」

墨容晟看著那些廉價的小玩意,嘴角抽了抽,「我小時侯也沒喜歡過這些,百姓家的孩子才喜歡。」

墨容清揚有點不高興,「不要因為你是皇子就嫌棄這些,這個世上不是所有的好東西,你都能得到。」

墨容晟不以為然,「我是東越唯一的皇子,什麼要不到?」

墨容清揚想都沒想,衝口而出,「你喜歡芃芃,能得到么?」

這下可捅了墨容晟的心窩子,友愛的小船徹底翻了,他面紅耳赤,沖墨容清揚嚷起來,「你個鬼見愁,胡說八道什麼?」

「你敢罵我?」墨容清揚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打。

可她忘了弟弟現在比她高了,功夫貌似也有長進,兩三招之內居然沒把他打倒在地,這太令她挫敗了。

墨容晟心裡本來沒底,可一交手,居然有驚喜,這幾年,他在墨容麟的逼迫下學了點功夫防身,果然是有用的。

公主和皇子打起來了,宮女太監們倒也沒太慌亂,畢竟這種事在幾年前時常發生,沒人敢上前拉架,打發人去報告給墨容麟。

墨容麟正為自己的事煩心,聽說墨容清揚和墨容晟打起來了,更加焦頭爛額,板著臉匆匆往瑤台宮趕去。

第二更到。 葉任海的眉頭緊鎖,真的是作孽啊,他也不想這樣的,就是害怕孩子為難嘛!

溫柔去上廁所了,葉任海在一旁等的有點著急。

他其實是知道,溫柔雖然性子沖,但是,心裡還是有度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著急。

好不容易看到溫柔回來了,葉任海這才鬆了口氣。

溫柔坐下來。

葉任海體貼的給她切牛排,幫她到紅酒。

吃完飯。

葉任海和溫柔離開餐廳的時候,葉紫涵和楚蕭已經離開了。

可是,葉任海和溫柔回到家裡,葉紫涵卻還沒有回家。

溫柔見葉紫涵不在家,頓時生氣的開口道:"這丫頭,肯定又跟那個男人去鬼混了!"

葉任海聽到妻子這樣說,只覺得頭疼。

他無奈的開口道:"什麼那個男人啊,那是紫涵的男朋友,你在孩子面前,千萬可不要這樣說,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生氣的!"

溫柔瞪著葉任海:"葉任海,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你的寶貝女兒為了一個外人,要跟我發脾氣嗎?"

看到妻子這樣質問,葉任海趕緊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只是覺得,女兒現在談戀愛,思想比較敏感,你說什麼,她都會多想,我們是她的父母,要體諒她,不能讓孩子跟我們置氣! 黃河伏妖傳

溫柔很不開心:"說到底,你還是覺得,你的寶貝女兒心裡,她交的男朋友,永遠比我們重要,也罷,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就權當我這個當媽的瞎操心好了吧!"

葉任海聽到溫柔這樣說,無奈的笑著開口道:"什麼叫女大不中留,我們家閨女肯定不是那樣想的,只不過,這年紀到了,的確是該談個男朋友了,也沒有人說你瞎操心,我只是覺得,不應該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問,他們也是成年人,需要面子的,而且啊,你放心,就算是涵涵跟男朋友的關係很好,她也不會覺得,男朋友比我們重要的!"

溫柔瞪了一眼葉任海:"你倒是很會轉移話題啊,我是說,你覺得,你女兒的男朋友比我們重要,你還轉移到女兒身上了,真是無語!"

葉任海也是徹底無語了,他無奈的攤開雙手:"好吧,是我的錯,我投降,我認輸,我說不過你,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就別生氣了,好嗎?"

溫柔生氣的看著葉任海:"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個態度了,一副什麼都你錯了的表情,其實心裡可勁的不服氣,你用得著這樣嗎,我又沒有讓你認錯,我也不需要你用這樣的態度來討我開心!"

葉任海看到溫柔今天情緒實在太暴躁了。

他無奈的伸手,抓住溫柔的手,輕聲道:"溫柔,你今天看到女兒有男朋友之後,情緒就很不穩定,你應該仔細考慮一下,你這究竟是怎麼了?是害怕女兒有了男朋友后,就不再跟我們親近了,還是害怕別的?總之,你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身為丈夫,我只是想要你開心快樂而已!"

葉任海的話說完,溫柔突然就冷靜下來。

仔細想想,好像葉任海說的很對,自己自從看見女兒跟那個男孩子在一起,就開始失常了。

她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真的像是丈夫說的,害怕女兒有了女婿忘了父母?

她溫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

就算是她對自己沒信心,難不成對女兒都沒有信心嗎?

想到這裡,溫柔的情緒平靜了不少。

她默默的看著葉任海,平靜的開口道:"好了,今天我的確有點失常了,我們先別說這個了,你去給我切點水果吧,我邊吃水果邊等涵涵!"

葉任海點點頭:"好,我去給你切水果,但是,你要答應我,涵涵回來之後,你不能發脾氣,要好好跟她說話!"

溫柔點點頭:"你別叮囑了,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再訓她的,我只是想問清楚而已!"

葉任海點了點頭,便去給溫柔切水果了。

話說,葉紫涵和楚蕭從餐廳回來,就去了楚蕭的別墅。

買了這麼多的衣服,葉紫涵也沒有敢拿回家,全都掛在楚蕭這邊的柜子了。

要知道,自己今天逛街被父母看見了。

自己要是帶這麼多的衣服回家,肯定會被問東問西的,不要拿東西,這樣的話,還能好解釋一點。

楚蕭看見葉紫涵站在柜子前發獃,忍不住走過去抱住她:"傻丫頭,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葉紫涵無奈的轉身,看著楚蕭開口道:"當然是在想我爸媽啊,吃飯的時候,這些事情可以拋之腦後,可是,現在馬上就要回家了,我真的有點害怕,萬一被我爸媽三堂會審,我招架不住怎麼辦?"

看著葉紫涵可愛的小模樣,楚蕭的眸子閃了閃:"如果招架不住,就把我供出來吧!"

葉紫涵眼珠子閃了閃,突然狡黠的看著楚蕭:"把你供出來,往常,你可是最擔心見父母的,今天怎麼突然失常了?"

楚蕭無奈的伸手颳了刮葉紫涵的鼻尖:"瞧你說什麼呢,也不是擔心害怕見父母,只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已,既然現在被看到了,這些遲早是要面對的,那……就面對吧!"

這是第一次,葉紫涵見楚蕭這麼坦然自己的態度。

原來他不是害怕見父母,只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這能不能說明,正是因為自己在他心裡太重要了,所以他才會想這麼多呢?

想到這裡,葉紫涵低著頭偷笑起來。

看著她沒心沒肺的偷笑,楚蕭沒好氣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幹嘛呢,笑的這麼開心!"

葉紫涵的眸子機靈的閃了閃:"我笑……笑你原來這麼在乎我呢,以前都沒有看出來!"

楚蕭深情的凝望著葉紫涵:"是啊,我的確很在乎你,不然的話,那些事情,我都不會擔心的!"

突然,楚蕭一把將葉紫涵的腰身抱緊,將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葉紫涵臉一下子紅了,她結結巴巴的開口道:"你……你……你幹嘛!"

看著她害羞的樣子,楚蕭笑著開口道:"看到你這麼害羞,開心,紫涵,你說,我們要是生米煮成熟飯,還怕不怕見父母!"

聽到楚蕭的話,葉紫涵猛地伸手去推他。

她的臉色爆紅:"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楚蕭沒想到,葉紫涵的反應這麼大,他無奈的開口道:"我當然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只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如果我們認定了彼此,遲早都是要在一起的,我只不過是想讓父母同意而已,你要是不同意,我不會勉強你的!"

楚蕭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越是跟葉紫涵在一起,他就越是被她吸引,越是想跟她在一起。

可是,等到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他們真的會同意嗎?

楚蕭忍不住苦笑,他們怕是都會投反對票吧。

葉紫涵紅著臉,背對著楚蕭,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苦笑。

她紅著臉蛋開口道:"你……你這些想法,以後不可以有了,你知道嗎?就像是你說的,我們遲早都會在一起,早點在一起晚點在一起,有區別嗎?你要是太心急,小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況且,我還小,我想再等等! 校花的透視高手

葉紫涵腦子裡跟一團漿糊一樣,她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楚蕭聽到她的話,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早和晚在一起,當然是有區別的。

區別就在於她父母的態度,如果奉子成婚的話,她父母不同意也會同意。

但是,要是他們現在的關係,怕是很難過這一關了。

他真的不想跟她分開。

楚蕭的眸子充滿了掙扎和難過。

吸血鬼洛伊 只不過,當葉紫涵轉身的時候,他已經盡量控制住了。

葉紫涵看著楚蕭,皺眉道:"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楚蕭點點頭:"嗯,聽見了!"

葉紫涵不開心了:"聽見了你倒是給我回個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聽見呢!"

看見自家女朋友生氣了,楚蕭趕緊回答:"我尊重你的意見,你還小,我們再等等!"

葉紫涵總覺得楚蕭的態度怪怪的,想到前兩天提起父母的時候,他就臉色大變。

她忍不住開口道:"你真的不介意見父母嗎?"

楚蕭想了想,開口道:"見父母的事情,稍微緩一緩,我這兩天可能要去國外出差,順便回去看看我爺爺!"

葉紫涵聽到他這樣說,突然開口道:"要不,我跟著你去見你爺爺吧!"

楚蕭的神情頓時有些為難,她要是去見了爺爺,爺爺肯定立馬能查出她的身份,到時候,恐怕就更難辦了。

他為難的開口道:"紫涵,這次出差,非同兒戲,我帶著你不方便,等下一次,好嗎?我們見了你爸媽,我就帶著你去見爺爺!"

葉紫涵聽到楚蕭的話,頓時不高興了:"楚蕭,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不見我爸媽,你就永遠都不會讓我見你爺爺,每次說起見父母,你都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我們這輩子,都無望在一起了,而且,你出差我不打擾你不就行了嘛?我自己去旅遊還不行嗎?你不覺得,你說的這借口,未免也太不走心了吧!" 墨容晟以為自己終將揚眉吐氣一回,但他還是低估了姐姐的實力,畢竟兩個人在學功夫的態度上截然不同,一個被動,一個主動,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最終,他還是被打倒在地,像小時侯一樣被墨容清揚一屁股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以前年紀小也就算了,現在他都這麼大了,被奴才們看到該有多丟臉,他惱得不行,在地上使勁掙扎,破口大罵,「鬼見愁,鬼見愁……」

他每罵一聲,墨容清揚就重重的壓他一下,壓得墨容晟喉頭一甜,他很懷疑自己被她壓出了內傷。

墨容麟跨進屋子的時侯,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他大喝一聲,「都給朕起來,賴在地上好看么?」

墨容清揚天不怕地不怕,對皇兄還是有幾分敬畏的,見他板著臉,立馬麻溜的站了起來,垂手站在一邊不吭聲。

墨容晟委委屈屈的告狀,「皇兄,她欺負我……」

墨容麟怒其不爭,「你學的那些功夫呢,小時侯打不贏,現在比她高了,怎麼還打不贏?」

墨容清揚不樂意了,「皇兄,你這意思怎麼像我輸了才好呢?」

墨容麟知道自己那話有些不對,大概是氣糊塗了,他沒好氣的道:「朕說話,你別插嘴,你們倆現在是十六,不是六歲,怎麼一見面就打,這麼久沒見,就不能有點姐弟友愛?」

墨容清揚說,「我對他還不夠友愛么,一路過來,見著好東西就給他買,結果呢,巴巴兒送到他面前,人家一臉嫌棄。」

墨容麟望著地上散落的小玩意,知道他們為什麼打架了,他教訓墨容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清揚要是不想著你,能給你買這些?」

墨容晟悻悻的,搭耷著腦袋嘟嚕,「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還有什麼?」

墨容晟不肯說了。

墨容麟看墨容清揚,結果她也不吭聲,他有些奇怪,「什麼事情還要瞞著皇兄?」

墨容晟喜歡史芃芃的事,並不算秘密,小時侯一起玩的夥伴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史芃芃只把他當弟弟,大家也都知道,正因為這樣,墨容晟從來沒有表白過,害怕遭到拒絕面子上不好看,但他不喜歡有人說出來。

墨容清揚扯開話題,「皇兄,爹不同意你自己挑的皇后,是不是爹給你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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