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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著那些焦急不已的醫生,目光惶恐的瞪著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人怎麼好端端的就沒有了?」

「您還是跟著過來看看吧,應該是這個人把他帶走的!」

梁景銳跟著一起湊到了監控的面前,看著那回放的畫面,這扛著大被子的人不就是主管嗎!

「怎麼會是他?難道被子里裹著的是喬語!」

梁景銳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怎麼也沒有想到人不可貌相,居然會是如此噁心的情況!

只見男人緊緊的蜷縮著雙手旁邊的一份病歷報告,此刻都快被他捏成了一團廢紙。

「該死,這個傢伙究竟想幹什麼,怎麼好端端的要把人給帶走?」

儘管,梁景銳一開始看著他就總有一種看不住眼的感覺。

可是沒有想到,理想中的惶恐居然會變為現實!

看到這種情況,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只是蠕動著嘴唇,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需要報警嗎?」

「不然呢!」

梁景銳看了這些人一眼,真是一點都不負責任,千言萬語,沒有功夫跟他們廢話! 那樣又能夠怪得了誰呢?

他現在總算是突然的明白過來。

也像是才從長期的昏睡之中恢復過來,蘇醒過來。

就是疲倦地或者是新鮮地睜開眼睛,才發現這個世界其實本來是已經提供了足夠豐富的選擇的啊。

而且整個世界也都還是有著足夠豐富的色彩,那麼樣子的五彩斑斕。

於是他現在就居然還是有些慶幸。

心裏面暗暗想到,也幸好這個世界已經是足夠美好和足夠熱鬧的了。

如此這般,自己醒來以後,才不會更加的茫然失措啊。

他其實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已經是在徹底沉淪的鬼門關邊上,走過了一圈。

或者是從徹底的宿命和悲觀的世界裡面,很幸運地把自己拯救回來。

也許這樣也是另外的一種命中注定。

就是他不應該就這樣的消沉下去,一蹶不振。

但是這樣的陰差陽錯的巧遇,其實又是和面前這位胖子同學,甚至是對方一直提到的Elsa都有著一些冥冥之中密不可分也密切相關的關係。

就是簡單地從結果的角度來講,畢竟他也是因為這些關係,才重新想到了積極的一面。

才看到了久違的陽光的一面。

所以終於才能走得出來。

不過現在要說什麼徹底的復甦還為時過早。

那樣的念頭,也都還只是存在於自己的心裏面而已。

簡而言之,也不過只是一些想法上的改變罷了。

要繼續著下一步,還是需要更多具體的行動。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從這個心意出發,說服自己做出更大的改變。

尋求更為徹底的解放。

也比如說是思考一些稍微遠大一點的問題。

他也彷彿是因為之前受到了啟發。

那就是覺得和對方這樣的一番談話下來,不管是那個神經兮兮的胖子同學,還是Elsa,都已經是讓自己多想了很多。

其中最有價值的,或者說屬於他想的更多的,而且收穫得最多的部分,還是一些比較嚴肅的主題。

比如,就是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簡直就像是在拷問自己的人生的使命是什麼了。

他本來就是不算什麼有著遠大理想的人。

甚至要不客氣地說,就根本是想要得過且過的,苟活在宿務這樣美麗的城市裡面。

終日里無所事事地享受著陽光沙灘什麼的。

當然也還是一直都渴望著有同樣美麗的愛人常在身邊相伴。

那就是他要想在這裡定居的動力。

也都可以算是終極目標的了。

為著那樣的目標,他的技藝或者說能力的配備,就是要更多地倚重於或者說是依賴於語言的洋洋洒洒。

而現在看起來,也只有那些揮灑自如而又深情款款的語言,才是自己唯一的保障。

或者說甚至就是心裏面的靠山了。

儘管那對於Ane並沒有奏效。

但除此之外,他也別無所長。

也可以說是其他的基本都是什麼也不會的了。

那說話的手段,幾乎就是他根深蒂固的習慣性的行為方式。

也還像是天生就那樣子的唯一的羽毛。

所以,看樣子以後的道路上,也都還可能是要一直激勵著自己不停地說出那些動聽的情話。

哪怕是始終都收效甚微的。也都沒有多少欣賞自己的人。

也不管是要那個樣子固執地去安慰別人的心,還是安慰自己的心呢。

反正他總是覺得這個世界之中,還是有著一些美好的事物存在。

甚至也不能夠排除,還有著最美好的事物存在。

只是發現和接近,都是要靠自己的際遇或者造化了。

他也還想保留著自己的習慣性的套路。

就是一旦是讓自己發現了,看到了那些美好的事物,然後就要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語言表述出來。

同時也希望對方,願意聽自己說話的對方,也都能夠接受和感受得到。

這樣看來,他現在的職責或者說是使命,就是要竭力不斷地對別人說出動聽的話了。

通過自己的語言,把那些存在著的美好的事物點綴得更加漂亮,更加完美。

再呈現在對方的眼前或者面前。

那是他的獨門暗器,或者叫做招牌動作。

也還是他一直以為的,敲開對方心門的獨一無二的敲門磚。

也可以說成是愛情的投名狀一樣的存在。

或許看起來,那是有些多此一舉的。

或者根本就是畫蛇添足。

事實和經驗也還多多少少證明了,就是像是Ane那樣的對方。

或者也許會是其他的另外的人,並不能夠接受。

雖然一路上是如此凄涼和冷清。

但那是他走過來的,也是在走著的和以後或許還要繼續走下去的路。

或者他自己選定的目標。

他自己的獨特的解讀和接近的方式。

所以情況再是怎麼樣的糟糕透頂,最終他也只能是那樣子的走下去。

叫做義無反顧也好,或者說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蒼涼悲壯也好。

哪怕是慷慨就義都好。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又開始有些悲傷起來了。

或者說是有變得很討厭的心事重重起來。

他不喜歡那樣的心態。

感覺就是剛剛才有所好轉的情況,在那麼曇花一現以後,就又開始黯淡無光了。

也像是那些揮之不去的噩夢或者不好的運氣瞬間就來了一個華麗麗的逆襲。

或者是一不小心就搞出來一次成功的復辟。

他不想那樣的情況再度出現。

哪怕是一丁點的反覆,他現在都是深惡痛絕的。

也都還是高度警惕,發誓要立即將其撲滅和扼殺在萌芽狀態呢。

不過,他抬頭一看,原來這樣再度的心緒不寧,其實也都還是有原因的。

原來一不小心,自己竟然又是故地重遊了。

都說是傷心的地方不要輕易地回去。

也都最好是不要回去的為好。

能夠不回去,就不回去的那一種。

就是要認真的避開。

那樣自己的心思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安寧呢。

但是他也不能再怪自己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了。

同樣的也還不能怪這酒店太小。

連可以安安靜靜待著的一個角落都沒有提供過。

而且屬於自己的時空,也都還是一個很局促狹窄的牢籠一般的存在。

因為他現在居然又是不知不覺的走回去了前台。

而且抬頭看過去,也都真還是有著一些什麼很巧的情況呢。

就是Ane居然今天還在前台繼續上班。

同樣的,那個主管,還有她的工作搭檔也都還在。

不知道什麼狀況。

感覺好像是她們今天要上通班。

或者就是和其他的同事商量好了的要集體換班。

當然,最不可能的情況,就是人家齊刷刷的商量好了,要再給他一次那樣表白的機會。

都說是揚名立萬要趁年輕,但是要報仇雪恨的話就要趁早。

沒聽說過,有人要報起仇來都是從來都沒有過夜的嗎?

就是什麼沒有什麼隔夜仇的說法了。

不過他倒也是聽說過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

那倒是更加的適合他的情況。

畢竟他還就真沒有那樣立刻就要快意恩仇的能耐。

否則也就不會是被人家這樣的一再吊打和奚落的了。

像是動不動的彈指之間,或者就是伸出來一根小小的指頭,也就要他生不如死。

只不過再回到這裡,再見到她也確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可能唯一再要觸動他的心弦的地方,就是會覺得造化弄人。

可不嘛,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一再調戲自己。

以前的他還總是會覺得,要見到Ane,或者是單獨和她說話的時間太少,機會也太少。

那幾乎就是好多天才會出現一次的那種可遇而不可求的際遇。

也都像是單調生活中的可以令到自己歡欣鼓舞的一種生動不已的福利。

所以以前他總是對此是樂此不疲求之不得的。

但現在就會是他更加有些奇怪的時候了。

因為他發覺,就是完全相反的,想要避開她的時候,也都會是同樣的艱難。

那可真是實話實說。

就是在他對她已經是死心了以後,居然覺得是要見到她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困難。

像是現在這樣的。

一不小心就要見面。

搞不好,要是真想避開她的話,反而是也會有些困難的呢。

這樣就真的不好玩了的啊。

感覺像是老天爺還是在一門心思地捉弄自己。

就是根本沒有下定決心就此放過他的狀態。

難道那是因為覺得是對自己的折磨還不夠到位的意思嗎?

他有些痛苦的想到。

而且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壞事從來都不會是單獨發生,總是要成群結隊的到來的嗎?

也可能就是他們所說的那樣一種,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卻是柳成蔭的那讓人頭疼無比的搞怪事故?

或者說,就是在一個人不順利的時候,無論如何反抗和掙扎,也都還總是會事與願違了?

他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深重的罪孽,報應竟然就是強烈到了眼前這樣的程度呢。

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這麼多想好好愛她罷了。

當然現在他也是沒有什麼心思可以再提出什麼愛不愛的意願的了。

心裏面所有的勇氣,早就已經是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也都還沒有半點想要重整旗鼓再愛她一次的心意了。

畢竟他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最重要的是,心裏面確實是再也生不出來什麼愛意。

不是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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