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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她真的無法忍耐! 「不要再說了,怎麼會有你這麼狠毒的人!」

王級長捂住自己被扇的臉,這巴掌那老師用了力氣,將她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都給打亂了。

「林老師,您先冷靜,先找到孩子再說……」

一辦公室的人,也再沒有誰去阻攔。

穿越特種兵之火鳳凰 大家心裡都是憤怒的,可總有教養的限制讓他們無法像王級長一樣撒潑。

當天下午,林啟明趕到學生們所在的醫院。

受了輕傷的孩子已經能自己走出來病房,去看望一輛車上的其他同學。

孩子受傷嚴重的家長在門外偷偷抹眼淚。

林啟明剛站到門口就被裡面的孩子注意到了。

「林老師……」

陳楚玉剛開口叫了一聲,眼淚就止不住地淌下來。

她平時是班裡的開心果,現在腦袋上纏著繃帶,手臂上打著石膏,這副模樣叫人看了很是心酸。

「好好休息。」

林啟明看著她,這孩子差點就被埋著沒活路了!

在病房看了一圈,女孩子基本都在這一間病房裡頭。

「其他人在隔壁,老師。」

知道他來這裡的意圖,有人輕聲提醒。

林啟明退出了這房間,到了旁邊。

陸潤聲站在了門口,他也受了傷,右臉貼著止血紗的地方還透出裡面的青腫。

「林老師。」

他的聲音很低沉,林啟明聽出了他聲音里的一絲顫抖。

「你做得很好了。」

他把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暖意從手心傳到他身上。

「我點過了,只有第七恬,到現在……都沒找到。」

陸潤聲低頭,有些哽咽。

搭在他肩頭的手已經離開,對方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的話,已經走進了另一間病房裡。

這裡面大多是男生,幾個並列坐在床上,臉上沒有平時在教室里追逐打鬧的頑皮,垂著頭,心情低落。

看見他進來,大家問的第一句話是「老師,人都找齊了嗎?」

他們都被嘗過了被濕土蓋住即將窒息的痛苦。

有些個幸運的,能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邊的同伴給拉出來。

在消防員沒有來到之前的時間,他們都是這樣一個個把自己的同學從泥地里救出來的。

「差不多了,你們放心。」

林啟明安慰了他們一下,伸手摸了摸坐在窗邊的劉昊。

他剪了個寸頭,摸著該有些扎手,可是現在頭髮絲里有不少的小土粒,看起來好狼狽。

林思翰的病房是單獨安排的,剛從搶救室出來的人還沒醒,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林翹握著兒子的手。

她常打趣這孩子的肉多,摔哪也不覺得疼。

可是當他身上插著玻璃被抬上病床的時候,林翹哭著跪在地上,祈求上天放過她唯一的孩子。

她願意用自己的整個生命做交換!

林翹哭得暈了過去,醒來以後得知林思翰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又忍不住掉眼淚。

林啟明走到門邊,腳步聲很輕,卻還是驚動了她。

「大哥。」

她聲音很輕。

林啟明看到她哭腫的雙眼,他知道這個妹妹會堅強起來的。

「小翹,思翰沒事了,上次去我們家吃飯那孩子沒找到。」 「誰?田恬?」

林翹剛停下的眼淚又忍不住順著臉龐往下流。

同是為人父母,她太能理解這種痛。

……

車開得飛快,林雅潔在後車座雙手緊握,眼睛閉上不敢看窗外。

「夫人……已經到了。」

鄭叔開口說,他比林雅潔先一步看到了現場,救援已經結束,這裡剩下一片荒蕪。

胖妃傾城 林雅潔感覺到了車子停下,身體卻顫抖起來。

「鄭叔,麻煩你幫我開下門。」

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咔噠」一聲,她感覺到外面的風吹了進來。

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平地。

樹木呈非自然生長的怪異姿勢倒地,馬路上厚重的泥土已經被清理了一半,可還是染得土黃色。

他們在原地站了兩分鐘,連鳥都沒見一隻。

「甜甜!」

林雅潔突然喊叫起來。

大聲地呼喚女兒,可是這裡除了迴音就是風聲,什麼都沒有。

第七策在他們後面趕到,看見母親坐在地上也不嫌臟,黃土已經染上了她的黑色連衣裙。

「甜甜!我的甜甜啊!媽媽來了!你在哪裡?」

林雅潔歇斯底里地哭著,完全沒了平時優雅和藹的模樣。

她要女兒!

「鄭叔,麻煩你把我媽先送回去。」

第七策比母親的表現冷靜許多,和鄭叔一起把林雅潔抬到車上。

「媽,我會找到甜甜的,你放心。」

說完把車門一關:「你們先回去,我會找到她的。」

這話既是說給母親,也同樣是說給自己的。

他把每一棵樹下都扒開泥土來看。

很快手上就被尖銳的石塊劃出許多細小的傷口,有血沁出,染得葉子上有點點紅色。

比起心裡的痛楚,手上那點感覺根本不算什麼。

力氣彷彿是用不完,等他把自己目光所及的樹下都一一看過,還是沒有找到第七恬的蹤影。

天已經黑了,這裡的環境不像大城市裡為了發展受到破壞污染。

晚上安靜得能聽見有蟋蟀的叫聲。

他回到車上拿了瓶水猛地灌了一口,癱坐在駕駛座上。

「滋滋滋」手機在旁邊,有人不停地打電話來。

他接起,沒有說話,對面傳來不滿的吼叫:「第七策你搞什麼鬼,我這是打的第十一個電話了!!」

「什麼事?」

跪下,我的霸氣老公 一聽問起這個,那頭的人突然換了聲調,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找他做傳話筒的。

「嘿嘿,甜甜不是準備初中畢業了嘛,我給她寄了一份禮物,她在學校簽收不方便,麻煩你幫順便替我轉交她。」

舒瀟在逛街的時候偶然看到的,她極少佩戴首飾,總覺得畫畫的時候不方便,可是在看到那條項鏈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第七恬。

毫不猶豫就買下寄回國內。

「嗯。」

第七策應了聲。

「誒,你怎麼了?」

舒瀟敏感地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這傢伙就是個外冷內熱的,對她這個「姐姐」從來不用這麼敷衍的語氣。

「沒什麼。」

第七策突然想起,家裡一直沒給甜甜買手機,於是她只能通過自己的手機跟舒瀟聊天。

每次看到她討好著抱著自己的手機時,他都有些酸酸的。 難得回家看見她撒嬌,居然還是為了和舒瀟聊天。

他的頭往邊上靠著,視線看到向夜空。

映入眼帘的是一幕星空。

這麼壯觀的星河在G市很少見,他念大學的A市更少見到星星。

星光照出了已經稀薄的雲層,都已經遮不住後面閃耀的光芒。

要是第七恬看到了,一定很興奮。

只是如今他孤身一人,在群星的陪伴中,過於孤獨了。

晚上舒瀟在打包禮物,首飾盒已經被店員用綢緞在上面綁好了蝴蝶結。

恰好許易寧過來看她,就又忍不住把已經包好的禮物拆開。

「好看嗎?」

鏈子被固定成一圈,中間是一個星星形狀的吊墜。

細小的水鑽讓它從不同角度折射出不一樣的光彩。

「嗯。」

許易寧沒問是給誰的,瀟瀟不戴這些,就只有給她那個小妹妹的。

伸手牽起她的髮絲,說:「你真把阿策的妹妹當成自己的了。」

舒瀟一怔:「易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她就覺得親切。」

許易寧把她攬進懷裡:「也好啊,你們家不是只有一個女兒嘛,阿策不會介意的。」

「可是每次我跟甜甜聊天都覺得他在吃醋誒哈哈哈……」

舒瀟想起第七策那張無奈又不忍心凶第七恬的臉就好笑。

許易寧的下巴被她的頭髮蹭得有些發癢,被她感染到低笑出聲。

舒瀟第二天一早就把東西給寄回去,正常的時間算,一周多一點就能收到。

她剛從外面回來,就發現許易寧神色凝重地在客廳踱步。

見她回來,問:「你把東西寄出去了?」

「嗯對啊,我直接在外面吃的飯,所以到這個點才回,你該不會還在等我吃吧?」

她走進餐廳,裡面果然放著兩個人的飯菜。

舒瀟常說吃不慣這裡的口味,幸好許易寧有一身做飯的好手藝,他不忙的時候都會到舒瀟家裡來做飯,她甚至直接空出了一個房間給他住。

許易寧從背後抱住她,

「瀟瀟,第七恬失蹤了。」

「嗯?」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說話都結巴了:「你……再說一次?」

許易寧拿出手機,他也是昨晚上看到以前的同學發的圖片才知道的。

學校里的人已經在哀悼。

舒瀟常常在畫室,知道信息的速度比他慢得多是,聽他這麼說,搶手機過來。

一張第七恬笑著的照片出現在眼前,只是顏色是黑白的。

配文寫著她是因為在旅行的時候遇到了暴雨,車子滑落到泥地裡頭。

已經救出的人有十來個還在醫院,其餘輕傷者已經回到了學校正常上課。

初三年級的級長選擇了一家小旅行社而不是一貫合作的C社,在暴雨的反應處理都很消極,那個新手導遊從車裡出來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報警尋求幫助而是選擇了自己逃走。

看到最後,無不是對級長和旅行社的抨擊。

現在只有第七恬一個人是沒有找到的,已經過了黃金救援時間,她大概是被埋在了某處黃土地里。

安息了。 兩年後。

S中高三班教室。

老師站在講台,台下是埋頭苦練的學生,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才終於有人抬頭看她一眼。

「今天我們班上要轉來一個新同學,請大家掌聲歡迎。」

一陣淅瀝的掌聲響起,沒兩下就安靜了。

老班感覺有些失了面子。

「到高三的了你們的精神應該更足才對,今天上午沒吃早餐嗎?」

大概是剛才那點掌聲也把大家逗笑了,這次的掌聲熱烈。

老班這才對門外招手:「你進來吧。」

一個瘦高的男生從門外走進來。

他的個子應該不會低於180,老班穿著坡跟鞋都比他矮了一截。

「自我介紹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林思翰。」

他的介紹很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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