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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供奉的是財神爺,佛像前面是供桌,佛像前面被紅帶子圍了起來,圍起來的空地中央有一個黃色墊子,看起來是專門爲高僧擺放用來打坐的。

帶子的外面最前排有一排跪拜墊,這是爲前來上香的人跪拜準備的,其實這殿內很普通,而此刻聲音也停止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任何異常。

就在我們幾個到處勘察的時候,那聲音又開始了,這次我們確定了,聲音竟然是從地下傳來的,離聲音最近的地方正是財神爺的佛像。

我們幾個一起手忙腳亂的翻着佛像周圍的東西,我和迎港還傻乎乎的搬動下佛像看看是不是什麼機關,可那佛像重的估計得有幾噸根本不可能挪動。

正當我們摸索着,郭英突然尖叫一聲,壓着聲音喊道:“快來,你們快看。”

我們幾個都跑到她身邊,她的手裏正拿着一個黃色墊子,而墊子下面是一個圓形的洞,原來地下密室是藏在那個被圍起來獨立的墊子下面。

我們二話不說,張幽打頭陣,挨個的跳了下去,跳下去後用手電四處照了下,在我們正前方有一個一人高的路,我們順着這條小路走進去,手電的光在這裏顯得很暗。

沒多一會就走到了路的盡頭,這裏很寬敞,正對着我們的前面有三個鐵門,鐵門都沒有鎖,這門的後面不知道是幹嘛的,看起來很恐怖很嚇人。

這時那個恐怖的哀嚎聲又響了起來,在這密洞裏產生迴音更是嚇人,就像一個怪物很快就要跑出來一樣。

張幽緊緊的摟着我,我們確定這聲音是從正中間是扇門裏發出的,張幽讓小石守着我,他到前面輕輕的把門推了開。 大門一開裏面的吼聲就停止了,我們幾個互相緊緊抓着對方在門外等着,就怕會從裏面穿出來什麼嚇人的東西。

等了一會裏面很安靜,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我們拿着手電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這房間裏有些刺鼻的怪味,而且剛剛那吼聲,我總覺得這房間裏的某一處正有什麼東西盯着我們看呢。

我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當迎港在我身後用手電從前面掃過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手電在照射回來,原來牆邊站着一個人靜靜的看着我們。

本來我是做好心理準備的,可現在真的看到有東西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的發冷。

我們幾個人的手電一齊的照在那人身上,那個人雖然閉着眼睛站立着,可一點反應都沒有,手電照射在他眼睛上晃了晃也沒有任何反應。

“是他?”

迎港在我身後突然吼一聲嚇的我啊了一聲,來不及埋怨他的時候張幽也說:“是啊,他竟然在這?”

我仔細一看,原來這個人竟是那天在陰宅襲擊我吸了我陽氣的人,他竟然會在泰國出現。

現在的他是被鐵鎖鏈牢牢的鎖住的,看起來應該不會跑過來襲擊我們,在一看,他的身邊也有一個人,也同樣被鐵鏈鎖住,而這個人就是在泰國旅店襲擊我們的,原來他們真的有關聯。

這下可真是不費力氣就把襲擊我們的人都找到了,我們又四處看了看別的地方,看看會不會還有什麼新發現。

整間房已經被我們搜查遍了,除了這兩個活屍以外並沒其他發現,不過想想我們剛剛看到了三個鐵門,也許其他兩個房間同樣會有活屍呢。

我們幾個佔時先不管這倆被鎖住的活屍,轉身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我們先是去了左面的房間,這個房間裏讓人舒服多了,除了一些瓶罐和書籍並沒有什麼了,房間最裏邊擺放了一張牀,潔白的牀單就像醫院病房裏的牀一樣。

我們翻看了下桌子上的瓶罐,也許這些就是人的屍油,也許張幽的屍油就在其中。

我們看了半天,原來這瓶罐裏裝的都是一些米分末和藥物根本不是屍油,當我們四處尋找的時候,我看到書櫃上的書都好奇怪啊,那些書名一下就吸引住了我。

“你們快來看。”我把他們都喊了過來,拿下幾本書遞給他們。

“快看,這書竟然叫截肢的步奏,還有這個,叫養屍,還有,靈魂與肉身的聯繫,這都是什麼啊,那麼怪。”

他們翻着書看了看,過了幾分鐘迎港說:“看看第三個房間裏是什麼,也許真的是在培育什麼屍體呢。”

一語驚人,我們放下書趕忙的跑到了第三個房間,這個房間門一打開就聞到了一股屍臭味,噁心的一陣泛嘔,我們捂着鼻子走了進去,可能這裏會有很多死屍。

果然跟我們想的一樣,房間裏一共有四張牀,每個牀上都有一具屍體,這些屍體渾身赤裸蓋着白單,有些屍體已經嚴重腐爛,而我們發現在那些嚴重腐爛屍體的牀頭上掛着一個標籤,上面寫着失敗倆字。

也許這屍體是用來做什麼實驗的,腐爛的屍體是個失敗品,我離的很遠不敢靠的太近,因爲這味道真的很噁心。

張幽他們在沒有腐爛的屍體那檢查着,大家的手電一起照射光線還不錯,我離這麼遠都可以看的很清楚,當張幽掀開白單的時候,嚇的他都連忙後退幾步,那屍體竟然渾身是毛。

不對,仔細一看那些東西不是人的毛髮,似乎像是食物發黴長出的黑毛一樣,但又有些不同,總之渾身都是這東西看起來很倒胃口。

張幽把他牀頭的標籤摘了下來,我們照射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

上面寫着屍體的死亡時間,還有每一階段培育的狀態,還有都用了什麼藥,寫的非常詳細,張幽用手機拍攝了這張標籤,我們在房間裏待了一會,把一切都恢復原樣就出來了。

我們並沒有離開,而是轉頭又進了那個中間的屋子,這倆站立的屍體很安靜,不過也奇怪,自從我們進來以後那吼叫聲就再也沒有發出過。

其實我們進這房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就這麼離開的話又有些不甘心,所以纔會回到這在查看查看的。

我們大家都各自四處的看着,突然郭英喊道:“你們快來看啊,這是什麼。”

跑過去一看,原來屍體身後的牆上也掛着同樣的標籤,拿過來一看塑料殼裏塞了三張紙片,第一張是跟剛纔那屍體一樣,寫的是死亡時間和培育過程,而不同的是,上面就像一個標題一樣寫着妖屍兩個字。

這兩個字我們可是非常熟悉,奶奶曾講過這妖屍的事,想不到張幽險些被做成妖屍,而最終模樣就是他們倆這樣,真是太懸了。

我們繼續翻看,第二張紙上竟然記載了什麼時間出發去殺了幾個人,第三張也是同樣,而這上面也確切的記載了我們被襲擊的那天的時間吸了我的陽氣也都記載在內。

真是不可思議,背後超控的人到底是在幹嗎。

看完後張幽繼續拍照留用,張幽伸手把標籤放回原位,可他剛一伸手,突然那倆屍體開始瘋狂的吼叫,這還沒個心裏準備喊的也太突然了,嚇的我後退幾步差點沒坐在地上。

他們倆被鎖在牆壁上,不停的向前掙扎,猙獰的面孔瞪着眼睛張着大口,鐵鏈被掙的在牆壁上擊打發出刺耳的聲音。

喊叫了幾分鐘,我們站在屍體前面就這麼看着,幾分鐘後那倆屍體就像累了一樣,閉上眼睛站着靠在牆上一動不動停止了喊叫。

“我們走吧,在這待着也沒什麼發現,回去後把化塵師傅喊來,讓她來看看,然後怎麼處理聽她的。”

張幽提議先離開這,我們站在屍體前面形成一排,張幽摟着我的肩膀他第一個轉身,我緊隨着他剛要轉身的時候竟然被人從身後撲了一下。

這一下不要緊,我沒站穩,直接向前踉蹌了幾步,而我被撲的太突然,就連張幽都沒來得及抓住我。

我彎着腰,頭直接頂向了前面的屍體,我還來不及擡頭,那屍體就突然瘋狂的抓住我,張開嘴要咬我。

我嚇的啊啊大叫,張幽急忙的回身拉着我,他用肩頂住了屍體的下巴,然後用力的掰着屍體的雙手,其他人都跑過來幫忙。

從我被撲倒到被抓住也就幾秒的功夫,我回頭看了一眼,原來剛剛站在我身後的竟然是郭英,難道我是被她推出去的嗎?

幾個人一同使勁,這才把我救下,當屍體鬆開我後他又安靜的睡了過去,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雖然被救的及時,可胳膊還是被屍體的指甲抓破,鮮血直流。

張幽毫不猶豫的拿起我的胳膊大口大口的在傷口上吸了起來,然後把血吐到紙巾上。

“怎麼樣?很疼嗎?有沒有感覺哪不舒服的?”張幽滿口是血溫柔的問着。

我搖着頭說:“除了疼沒別的。”

“快走,也不知道這屍體有沒有毒,趕緊回去。”

張幽抱起我最先跑了出去,其餘的人把門關好都跟着出來了,臨走時心細的張幽還讓迎港去僧房把剛剛點過的香尾拿走以免被他們察覺。

到家後我就開始發燒了,傷口也消了毒,小石連夜給化塵打了電話,講訴了我受傷後的各種症狀,化塵那邊說我的傷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有些炎症引起的發燒,並告訴我們她明天就買機票來泰國。

掛了電話知道我沒事大家的心也就放在了肚子裏,嘟嘟和小石一直坐在牀邊陪着我。

這時張幽站起身來問向郭英“你什麼意思?爲什麼推她?”

因爲當時大家都準備往外走呢,對我摔倒大家都沒注意是怎麼回事,都以爲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經過張幽這麼一問才恍然大悟,迎港都要急了,瞪着眼掐着腰看着郭英,一幅分分鐘都要把她滅了一樣。

郭英委屈帶着哭腔的說:“不是我推的,我也不是故意的,當時大家都說要離開了,我是站在汐晴身後,當我轉身邁開步子的時候卻沒站穩,一下被自己絆到了,然後這才撞向汐晴的。”

她說完接着跑到我身邊握着我的手說:“汐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沒站穩,想不到惹了這麼大禍,幸虧你沒事,不然我真是成了罪人了。”

原本一向善良的小石,今天竟然語出驚人的挖苦道:“不故意的?當時你心裏一定很開心吧?除掉汐晴姐,你就更有機會接近張幽哥了,還差點成了罪人,你以爲你現在就脫的了干係嗎。”

全能護花學生 小石一個白眼把郭英的手從我手上拉開。

郭英站起身來,我沒注意張幽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郭英起身後正好跟張幽面對面的站着,接着,張幽狠狠的一拳,只聽咣的一聲,嚇的郭英大叫。 我歪着頭一看,張幽一拳狠狠的從郭英耳邊穿過,打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張幽狠狠的看着他咬牙切齒的說:“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告訴你,你有多遠走多遠,我不想罵你也不想打你,以後你在出現在汐晴身邊惹她,我跟你沒完,滾。”

郭英被罵的哭着跑了出去,大半夜的一個人離開,所有人都沒留她,我也是對她真的很生氣,懶得理她,正發燒難受的要命,躺下不久後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足足燒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纔有些好轉,胳膊上的傷還是很痛,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好。

晚上張幽餵我喝了點粥,現在的外面已經下起小雨,我們幾個坐在牀邊聊着天,這因爲我發燒整張牀都被我霸佔了,他們幾個都是坐在椅子上靠着睡的。

我們有說有笑的在房間裏,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擾,我們沒有敢直接開門,迎港對着門外大喊“誰啊?”

可外面依然一直拍打的門也不回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這一瞬間,我竟然會認爲是不是嘟嘟爸爸的屍體屍變瞭然後回來了?

就在我亂想的時候張幽起身走了出去,幾分鐘後聽到他喊了一聲“怎麼回事?”接着他扶着郭英走了進來。

郭英渾身都是血,被雨水淋溼的頭髮上也不停的滴着混雜的血水,臉上也到處都是,她走進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對着我說:“王汐晴,對不起,我本想去幫你報仇的,可沒想到。”

說完她暈倒直接栽倒在地。

這架勢我完全看傻了,那麼精奸謹慎的一個人,怎麼會搞成這樣。

幾個人幫忙把郭英擡到牀上挨着我躺下,男生出去後小石給郭英擦拭身體上的血跡然後換了一身我的衣服。

檢查過後發現她頭皮破了,胳膊和後腰上都有些輕傷,問題不是很嚴重,上了些藥看看明天如果不醒他們就送她去醫院。

現在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看着身邊的郭英,我總是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她的出現真的很奇怪,從中國到泰國都能遇到,這得是什麼緣分啊,看着她我心裏的石頭一直懸着。

半夜的時候郭英就醒了,一大幫人都沒睡就怕她半夜突發什麼意外,她醒來後很虛弱看到我們後柔弱的流出了眼淚。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去報什麼仇?怎麼會弄成這樣?”張幽的語氣雖然不是很溫柔,可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強硬了,看來郭英受傷確實觸動到他了。

郭英哭着說:“我離開這以後,覺得很對不起汐晴,當時頭腦一時衝動就去了那家寺廟,晚上我一個人偷偷潛入,本想毀掉那倆屍體的,就當爲汐晴報仇了,可沒想到我一時大意被屍體抓住了,他們不停的撲抓我,我受了傷流了血,費了好大力氣纔可以逃脫,我沒有地方可去,就只能跑到你們這來了。”

他說完後張幽一直鄒着眉盯着她看,這時迎港在旁邊冷嘲熱諷的說道:“真夠有你的了,坑完別人還要去報仇?你真這麼認爲自己本事那麼大?”

沒人接迎港的話,氣氛也突然凝固了,張幽一直不停的用那種眼神看郭英,幾分鐘後張幽突然問道:“兩個屍體抓住你,你是怎麼脫身的?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一個人跑下山來到我們這的嗎?”

我仔細的盯着郭英,她眼球來回的打了幾圈轉以後嬌滴滴的回到:“我當時也嚇傻了,自己是怎麼脫身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一股激勁才跑出來的吧,下山後我頭很疼,外面還下着雨,幸好走了不遠我遇到了一輛出租車,是他把我送來的。”

我不知道張幽有沒有信她的話,他一點反應和表情動作都沒有,還是那麼的看着郭英。

“那你打算怎麼辦?一直賴在這?”迎港毫不客氣的說。

郭英今天跟以前有很大變化,那種傲人的氣勢突然沒了,而且還便得楚楚可憐的,她委屈帶有哭腔的說:“我真不知道該去哪,我沒有地方可去。”

看到她剛剛渾身的血,在加上這是泰國,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我突然憐憫心氾濫了,可我對她一絲好感都沒有,讓她留下這句話我真的說不出口。

心裏本想着該怎麼安排郭英,張幽卻突然開口問道:“從寺廟打車到這你花了多錢啊?”

我突然覺得奇怪,張幽怎麼會關心起了這個,而當我看向郭英的時候一下就意識到了他這問題的用意。

郭英的反應有些緊張,對自己打車的錢數又回答不上來,可我怎麼也不敢想這一切難道只是個謊言嗎?那她這一身的血又怎麼解釋?

郭英只是一味的哭也不在回答任何問題了,誰都拿她沒辦法,大半夜的又不能轟她走。

張幽用幾個椅子合併起來,可以躺下一個人,他讓郭英睡在椅子上,不許跟我擠同一張牀,郭英在萬般不情願下還是被張幽硬生生的拉了過去。

張幽的動作有些粗手粗腳一點都沒憐香惜玉,原本可恨的郭英一下變得是那麼柔弱不堪讓人覺得心疼,看到現在的她,我總覺得是我對她太有偏見了,她似乎也沒對我怎麼樣,除了那次不故意的推到以外。

剩下的人都坐在牀邊,連個靠的地方都沒有,今晚他們是別想睡了。

這一夜我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而郭英人家睡的可香都打起了呼嚕,第二天天一亮張幽就把郭英喊醒,掏出一疊錢對她說:“去買個機票回國吧,本來是可以留你的,可你要是不推汐晴,不演昨晚那一出我也沒必要這麼絕情,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反正你是覺對不可能留在這的,拿着錢趕緊走吧。”

郭英對張幽的絕情有些措手不及,又楞又慌的坐在那也不伸手去接錢,心裏不知道一直在盤算着什麼。

迎港見機急忙過去補充道:“見好就收吧,非得讓人把你擡出去像垃圾一樣的扔掉才肯離開嗎?還從沒見過這麼不是擡舉的人。”

郭英這次確實有些下不來臺了,再怎麼能伸能屈的人也畢竟是個女孩,怎能聽的了這麼刺耳的話,她接了錢憤恨的跑了出去。

“你怎麼知道她是在撒謊?受這麼重的傷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嗎?”我看着張幽疑問道。

張幽摸了摸我的頭笑着說:“我要是真心疼了,你不得收拾我啊?”

我被他逗的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立刻嚴肅的說:“她就是這種人,撒謊連眼都不眨,我是太瞭解她的套路了,她是那種可以爲了目的爲了撒謊而傷害自己的人,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那天這麼多人費了多大力氣才把你從一個妖屍手上救下來的,就憑她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的從2個妖屍手上逃脫,你不覺得她也太神奇了點麼?而且寺廟那附近根本沒住人家,我們去都是租車開過去的,她那麼巧就遇到了出租車?這出租車難道是半夜送死人去墳地才路過那的麼?”

張幽說話總是這樣,毫不留情,話還說的那麼誇張,還弄個半夜送死人,這話也就他能說的出,不過聽他這麼一分析還真有些道理,話粗理不粗,看來郭英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毒啊,對自己都能下得去手,真是膜拜。

郭英的事解決完後,不到中午化塵就打來了電話,她下午4點左右就能到達我們這,有了他的幫助我們就省事多了。

下午我麼繽紛兩路,張幽和嘟嘟帶着我去醫院檢查下,迎港和小石去接化塵,在醫院檢查過後身體並沒什麼大礙,就是有些炎症開了點藥修養幾天就好。

迎港帶着化塵直接來醫院接我們,見到我後化塵還關心的幫我看化驗單,確認沒事她才真的放心。

我們晚上打算帶化塵先去寺廟看一下,而且張幽把那天在密室裏拍的照片都給化塵看了。

“天哪,這些藥……”

化塵看到照片後不停的驚呼,從頭到尾看了一番後對我們講道:“我知道妖屍做工很複雜,可沒想到會是這種做法,這些藥材都是非常名貴的,而且有些都很難買得到,而且從屍體照片來看,他身上看似發黴的東西,我要是沒弄錯的話,好像是特意培養出來的,不過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真迫不及待的要去看個究竟呢。”

化塵師傅情緒非常高,這種她一生都幾乎沒機會見的東西,今天就可以讓他大開眼界,不激動纔怪呢。

我們晚上準備好東西又要出發了,雖然我還在發燒,可他們不放心把我留下,只能忍痛的帶我一起去。

我們半夜溜進去,再次在僧房點好香後就上到了山最頂端。

我們按照原來的路進入了密室,帶着化塵最先走進了中間那個鎖着兩具妖屍的房間。

我們推開門的那一剎那都楞在了原地,此時密室內已經空無一人,我們急忙跑向旁邊的密室,裏面也同樣,屍體全都不見了,而密室裏的東西都還在,鐵鎖鏈垂在牆壁上,而那些記載屍體的標籤也都不見了。 所有人急的到處查看,三個房間已經搬空,所剩的無非是一些破爛的牀和被單,那些書籍和藥材一點殘渣都沒留下。。

化塵有些失望,原以爲自己可以打開眼界對她的修行有幫助,可到頭來卻撲了一場空。

我們回到嘟嘟家,怎麼都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我們的行動明明很隱祕,那天離開寺廟後,迎港也確定僧房裏的人都睡着了,一點異象都沒有,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所有人都垂頭喪氣的,迎港低着頭不停的抓頭髮,這可是他的慣病。

正當焦急的時候化塵問道:“你們確定那天的行動沒被人發現?從你們出門到從寺廟離開,這期間除了你們四個大人加個孩子以外,真的沒有可疑的人嗎?仔細想想,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人,或者有沒有看到什麼車輛跟着你們?還有,把你們從到泰國以後發生的怪事都講給我聽聽。”

張幽把從到這個鎮子以後所發生的事全部不落的講給了化塵,當她聽到我們再旅店被妖屍襲擊後她提醒的說了句“你們別忘了,妖屍能找到你們,也就意味着背後的操縱者也知道了你們的落腳地,既然打算襲擊你們,而最後卻突然無故的放了你們,這裏一定有什麼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背後的人一定會暗中監視你們的,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這點我想過,可我們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汐晴受了傷,我們現在能安全的活着就已經萬幸了,至於背後的人,我真的不確定那天的行動有沒有被他監視到。”

張幽說完連連嘆氣,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寺廟裏的線索,卻在一天的時間裏被人搬空了,我們線索又斷了,一切又不知道該從哪下手了。

突然,迎港恍然大悟反應很激動的說:“不對,這裏有問題,我們還忘了一個人,郭英可是從頭到尾一直跟着我們的,要說外人的話,這裏也只有郭英一個外人了,而嘟嘟也是受害者,他不可能幫敵人通風報信吧?”

說道郭英化塵滿腦子問號,而張幽也一下想起了這個人的存在,他思索着,似乎想到了什麼,焦慮的他在房間裏不停的來回踱步。

化塵有些不高興了,一向語氣溫和的她突然太高聲調不耐煩的說:“到底怎麼回事,郭英又是誰?這事跟她有什麼牽連?”

張幽一幅慌張的表情,語速也變的很快的說:“大師別急,你聽我說,郭英是我前女友,在陰宅出現過,因爲她對我還不死心所以一直跟着我,我們到泰國以後很巧的遇到他在這旅遊,後來因爲被搶劫沒錢才賴在我們這不走,也是因爲她發現了嘟嘟爸爸屍體手裏的佛牌,因爲是她的功勞我們對她的排斥減少了,就這樣我們去寺廟的事她也知道,而她又賴着跟我們去,這才帶上她去了寺廟的。”

“郭英?”化塵師傅唸叨着。

過了幾分鐘化塵思考過又問:“這是唯一奇怪的就是郭英了,這個郭英還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我覺得她在泰國旅行恰巧就遇到了你們,這也太巧了吧?還有你們檢查屍體那麼多次,怎麼就讓她無意間發現了佛牌?她真的這麼聰明嗎?還有什麼遺漏的?仔細想想。”

想到這張幽狠狠的踢了牀邊一腳,憤恨的說:“郭英,我怎麼這麼笨,怎麼就沒想到。”

我們都這裏除了化塵以外,都知道張幽是爲什麼這麼生氣,張幽情緒有些激動,始終都沒說話,一個人蹲在牀邊抽着煙,我很少見他抽菸,這是第一次。

迎港向化塵解釋道:“郭英有幾點很怪,第一個是在泰國巧遇,第二個是她發現了佛牌,第三就是她發現了寺廟裏的密道入口,第四,是她什麼所謂的不故意,推到了汐晴,最後導致汐晴被妖屍抓住受傷,第五,郭英稱替汐晴報仇,竟然憑着一個人從2個妖屍手裏逃脫,還稱從寺廟口打車回來,寺廟你也看見了,那裏可是百里都沒人經過的地方,就是這些,我們真是糊塗了,一直停留在寺廟的問題上,卻忽略了郭英的所作所爲。”

化塵聽後一拍大腿,指着張幽和迎港點了點,半天沒說出話來,看似她都想罵人了,可出家人最終還是把情緒忍了下來。

這一切能解釋通全靠化塵的提醒,不得不說她真的很聰明很冷靜,我們困在局裏不停的圍着那個圈轉,是她幾句話把我們點醒了。

大家都鎮定了一會後免不了挨化塵一頓批評,挨批最嚴重的是張幽和小石。

一陣教育過後化塵手機突然響起,她走到一邊接了電話,電話接完後她急忙從外面跑進來,慌張的說:“不好了,出大事了,國內同門師妹遇難了,汐晴的奶奶也逃跑了。”

“什麼?”

聽了這麼震驚的消息難免反應很大。

化塵邊收拾自己的行李邊說:“別問那麼多了,趕緊回去,事情挺大了,聽說還死了人,那邊電話掛的也急,我在打回去就沒人接了,現在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你們都跟我回去吧,這裏線索都沒了,而且還不安全。”

嘟嘟因爲是泰國人,這麼急的跟我們去中國根本去不了,手續要辦好多天才能出國,我們只好把他留下,張幽給了嘟嘟泰國的銀行卡,這張卡里有不少錢,讓嘟嘟去找信得過的鄰居去別地方租個房子,錢也夠他用一陣的了,而去孤兒院的手續也麻煩論據來辦了。

在怎麼不捨不放心我們也沒辦法帶上他了,一幫人快速的回了國。

到了化塵的寺廟正好是上午,我們一進門就看滿地是鮮血,寺內的一切都沒人敢動,就等化塵回來查看。

化塵的一個師妹帶着我們到房間,房間內躺着三具屍體,全都是寺廟的姐妹,而塔內的甕裏也已經空無一人,這三具屍體正是爲奶奶入定唸經的人,小石說過寺內淨宗的修行者只有這四位,而今天卻死了三位。

剩下那一位淨宗修行者也受了重傷,幸好沒有生命危險,她見到化塵後講了那天的事。

昨晚她們四個吃過晚飯後照常來到塔內打坐,不到半個小時就聽到外面有動靜,她們開門一看,竟然是兩個男屍在跟寺內的姐妹們打鬥,而那男屍並沒有對那些姐妹下毒手,似乎目的是衝着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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