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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曾經對花虞動過了心思的尹昊海……

其實尹昊海也冤枉啊,從沈清風開始表現百寶箱大=法之後,他就沒有主動往花虞的身邊湊過了。

但是這花虞的奇思妙想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出於對這些個東西的好奇,他偶爾會跟花虞搭話。

然而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在發涼。

渾身像是被凍住一般,抬眼一看,也沒什麼,就是沈清風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而已。

然而,尹昊海跟他打小一起長大,還不清楚他的性格嗎?

瞧著這個表情,尹昊海差點沒給他跪下了,這位怎麼好端端的一副要將他凌遲處死的模樣?

他僵硬了半天,也沒跟花虞說話,花虞去找沈清風,沈清風就無比自然的收回了落在了他身上的眼神……

開始尹昊海還沒覺得有什麼呢,後來轉念一想,這才明白了過來。

那位冷淡至極的天下至尊,怕是……就這麼栽了啊! 有了那麼一次之後,此後就算是給尹昊海機會,他也不會去湊近花虞了。

別的不說,他還是一個極其清醒的人,而且對於花虞也不過就是極其的感興趣,因為在此之前沒有喬建國這樣子的人罷了,所以起了些許的心思,這會既然是自家的兄弟對花虞起了心思的話。

他自然是不會再去摻和一些什麼的,這是尹昊海做人的準則,大概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成為了一向寡淡的沈清風的好友,說起來是行為浪蕩了些,實則卻是極其的理智的。

他們兩個人實質上,其實還是極其的相同的。

而這個事情在金丹中期這邊鬧得實在是太過於熱鬧了一些,旁人即便是不想要知道也不行了,尤其似是在仙門之中還有著自己的些許人脈,比如容雲衣這樣子的人,知曉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這一路走來,容雲衣是費勁了心思的想要跟段衡說話或者是搭上關係,加上了她的身體確實是還沒有好全,所以就用上了向段衡扮可憐的方式,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段衡非但是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還用一種看笑話一般的眼神去瞧著她!

這一來二去,容雲衣就算是臉皮再厚,那也沒辦法再湊上去了,加上那個段世賢還在旁邊呢,這一次的穹其秘境,她知曉自然是兇險萬分的,旁人因為此前花虞那個賤人的緣故,乃是徹底的厭煩了她,這會兒她想要湊上去,人家也是不想要跟她有交集的。

而且這樣子的人不在少數,讓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個世間的冷漠,也只有段世賢始終如一的對她了。

從前容雲衣只是把他當成是自己的一塊跳板,這會兒倒是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當然了,像是容雲衣這樣子的女人,是斷然不可能就此收心,將所有的一切都傾注在了這個段世賢的身上的。

她想的,是如今已經失去了徒弟這樣子近水樓台的身份,那個一直對於沈清風虎視眈眈的潑婦還出來了。

說起來,容雲衣在仙門之中第一個跟她有過節的人,還真的就不是別人,恰恰好就是雅言。

別看雅言也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她曾經淪落風塵,在那一段時間裡面,是什麼樣的牛鬼蛇神沒有見過?

容雲衣還沒有開口呢,雅言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的險惡用心。

雅言此前在閉關,巧的是,正好逢著她入門的那一天出來過了一次,見著了她之後,竟是向掌門一口回絕,說是她居心不良,這樣子的人就算是天賦在高,也不應該留在了仙門之中。

否則的話遲早會變成了一個禍害。

出於這個原因,還讓仙門那邊遲疑了一瞬,最後是她師傅古榮率先站了出來之後,這才能夠將事情給辦成了。

但是由此,他們二人的梁子也就徹底的結下。

也是雅言閉關了這麼久,沒有主動來找她的麻煩,如若不然的話,她還真的是不好應付,畢竟對方可是個元嬰中期的大人物,她如今的修為…… 到底還是不夠看啊!

出於此,容雲衣心中就更加迫切了一些,沈清風身邊那麼多居心叵測的女人,若是被這些個女人給引誘了的話,那麼她豈不是沒有忌諱了?

容雲衣很清楚,想要在天域大陸真的是佔據了一席之地的話,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得要嫁得好才是,而放眼整個天域大陸,沒有比沈清風更優秀的了吧?

不僅僅是修為,還有容貌,容雲衣對於沈清風的種種方面都極其的滿意,可惜對方的性格實在是太過於寡淡了一些,極其的不好接近。

出於此,她一直沒有辦法跟對方更進一步,反而是讓花虞這個賤人可以能夠得到了站在沈清風身邊的機會!

她想不出來此番還有什麼辦法,吸引了那個沈清風的注意力,就只能夠想法子,先除掉了對自己有威脅的人了。

首當其衝的,當然就屬花虞了!

因此,哪怕是金丹中期那邊具體的事情她根本都不清楚,卻還是到處的去跟人傳播,說是花虞最近跟一個同樣修為的師兄走得很近,瞧著那個樣子是,是要好事將近……

這事情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睛的,加上金丹中期那邊最近確實是極其的熱鬧,還真的是有著不少的人相信了這個容雲衣的說辭。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段衡在知曉了這一切之後,對於容雲衣,是更加的看不過眼了。

甚至有一次,這邊的人聚集在了一起,容雲衣平日里的表現還是非常的得體的,至少在這樣子公眾的場合之下,她是決計不會給人留下了什麼把柄的。

上一次位面之中的事情……那說來真的是一個意外,誰知道沈清風會有著這樣子出乎意料的準備呢?

所以在許多人議論花虞的事情之時,那容雲衣只是勾勾唇笑了一下,一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想要參與的模樣,瞧著是無害到了極點。

段衡卻不知道怎麼了,忽然一下子站起了身來,指著她,就道:「我以為這容家養出來的女兒,即便是心腸不好,多少也是個有教養的,沒曾想到,竟然還是一個長舌婦,張口閉口就是在背後議論別人的不是,簡直令本宮厭惡!」

他第一次在仙門之中用上了這樣子的尊稱,此前大家都知曉段衡是太子,對他也有些個特別,只是經過了這麼多時間的相處之後,發覺段衡不是一個喜歡端著的人,自然也就沒太在意了。

沒想到他會挑在了這麼一個時候,直接給一個女子難堪!

那容雲衣聽到了段衡的話之後,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就無比委屈了,甚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就哭了起來。

哭得是肝腸寸斷,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段衡看著都笑了,忍不住道:「怎麼,還像是我冤枉了你不成?你日日叫人去金丹中期那邊打探,有意無意地提到了花虞跟師兄的關係,你這女人也實在是可笑,同門派的師兄,修為還比你高,可你幾次三番的,說的都是別人如何不好!」

「這人的出身和背景不能夠選擇!」 「可像是你這樣子的女人,本宮也實在是瞧不上!我警告你,不管你心中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之後再有這樣不像話的傳言傳出來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試一試!」段衡大概是太久都沒有發狠了,以至於跟著他一起進入了仙門的人。

類似於那些個段世賢和岳一澤本身就清楚他的性格的人,都快要忘記了這個段衡此前是一個多麼狠戾的性子了。

這會兒被他用這樣子的一雙眼睛看著,心中當真是瘮得慌。

連帶著段世賢也不敢說些什麼,只將容雲衣護到了自己的身後,說了幾句誤會之類的話,二人便連忙走開了去。

他們人是走了,段衡也不屑於追上去在說些什麼,只是面上的表情也很是譏諷。

留下來的人是面面相覷,仔細一想的話,其實段衡的話也說得很是正確,這個容雲衣雖說表現得不是很明顯,但每一次跟幾個熟悉的人私底下湊到了一起的時候。

她總是會講話題有意無意地往那個花虞身上引,加上那位跟花虞關係很是不錯的朝陽師兄,是一個苦修。

苦修是一種修行方式,他們不至於說是因為這種修行方式就看不起誰,但是他們心中卻都是清楚的,若是一個家中背景深厚,或者是自身實力極強的人的話,是決計不會選擇了這種方式來修行的。

苦修,是磨練心智,但是更多的,也是因為資質算不得多高,而且能夠獲取的資源有限的情況之下,才會做的事情了。

冷情媽咪酷酷爹 容雲衣話里話外都是對朝陽的嫌棄,連帶著這些個不清楚內幕的人都受到了容雲衣話的影響。

不僅是如此,甚至還一起跟著她,說起了花虞來了。

就好像是花虞得了失心瘋才是會跟一個苦修走在了一起才是,然而現在被段衡當頭一棒,這些個人心中都有些個訕訕的。

別的姑且不說,人家朝陽即便是一個苦修,那也比他們這些個所有的人修為都要高,憑著這一點,他們在人家的面前就什麼都算不上,還好意思在這邊恥笑別人?

其實這是人的劣根性,很多人都是會無意識地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好像幸災樂禍或者是談論別人的是非,用來作為自己的談資,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但實則說起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們在恥笑別人的時候,甚至都不會那麼想。

而當被人戳破了這個事情之後……所有人下意識的反應,都是去排擠那個一開始引導他們往那個方向去的人。

容雲衣之後發現,她似乎是被這邊的人給排擠了,之後想要再說一些什麼,或者把話題往花虞的身上引的時候,總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那些個人就好像是有意地在躲避著她一般。

時間長了之後,她也察覺了出來。

心中自然是憤恨非常,卻也不敢在段衡的面前表現出來,段衡是皇室,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即便是她再如何,也不能夠跟南鳶國的皇室去抗衡。

所以,容雲衣就把這一筆賬。 也一併算在了那花虞的頭上去了,總歸都是花虞的不是。

若不是花虞引誘了段衡的話,段衡又怎麼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花虞對於這一切都並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又被人給恨上了,當然了,即便是知道了她也覺得是無所謂的。

只是這個帶來的反應,那就是……

他們剛剛抵達了那個無妄山山腳下的第一天,段衡就氣沖沖地找上了門來。

昨日才剛剛抵達了這邊之後,帶隊的元嬰期修士,就動用了自己的法術,直接給他們所有的人都開闢出來了一個非常巨大的院子,用來安置所有的人。

這院子非常之空曠,也是沒有任何的裝飾和其他的東西的,只有一排一排的廂房,而且是各個修為的人,佔據了那一排的廂房。

修仙之人便是沒有這樣子一個落腳之地,其實也是可以的,只是作為人,多少還是有些個這樣子的心裡,即便是無所謂,還是要建造出一個所謂的營地出來,方才像是那麼一回事。

而這個院子一落成,雖說還是各自在各自的陣營之中,但想要找到對方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加上尹昊海和音竹他們也沒有刻意地去限制了這些個弟子的出入,段衡才會在第一時間找上了門來。

花虞打開了門,瞧見了怒氣沖沖的段衡,還滿臉的不明所以,拿眼看了他一下,道:「這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吶?」

因為剛剛抵達了這邊,所以他們也沒有做出什麼準備,加上無妄山的人還沒有出現,尹昊海便吩咐了下去,讓他們先各自休息一天,等待著他的旨令。

若是無妄山那邊傳來了消息的話,再過來告知他們。

因此,這一日乃是沒有任何的事情可做的,花虞還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誰知道段衡就沖了過來,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你那位好師兄呢?」段衡一進來,便沖她笑了一瞬,只是那個笑容,破有些個陰森森的。

花虞瞧著他這不是上門來找人的,而是來找茬的。

「誰啊?」花虞皺眉,滿臉的不明所以。

「還能夠是誰,朝陽啊!」段衡氣笑了,以為花虞還是在跟他裝傻。

沒想到花虞聽到了這一番話之後,是無比古怪地看了對方一眼,這段衡上來就要找那個沈清風,是不是也知道了沈清風的身份了?

不過顧及著隔牆有耳,花虞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挑眉看了他一瞬,方才道:「自然是在他的房間了,你跑到了我的房間來找他,是不是有病?」

段衡……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於花虞這個不以為意的態度,是極其的不爽,想要說些什麼吧,偏偏自己又是沒有這個立場的,只能夠就這麼憋著生悶氣,心中卻是十分的憋屈。

「他房間在這邊出去,右轉的第三個,慢走不送。」花虞說完,就要將門給關上!

「等等!」 萬道劍尊 段衡阻止了她一下,在她關門之前,一溜煙跑進了花虞的房間之中。

然而,最巧的還是。 他口中的那個朝陽師兄,正好是挑在了這個點兒起身了。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他心裡惦記著花虞,才會想著過來,二來也是因為剛剛到了無妄山,他有些個事情要交代給花虞,所以才會過來,沒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副場面!

那沈清風當即皺下了眉頭,隨即是想也不想地,也跟著上前去。

花虞這還沒反應過來呢!又進來了一個,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不請而來的男人,面色有些個複雜。

「你們做什麼呢?」花虞蹙眉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跟他什麼關係啊!」段衡氣瘋了,這人一大早的跑過來找她,她還說沒什麼關係?

這像是沒什麼關係的樣子嗎?

「你吃錯藥了吧?」花虞翻了個白眼,卻也不好明說一些什麼,只是拿眼神示意了那段衡一瞬,才道:「這位是咱們的師兄,說話客氣點。」

「師兄!?」段衡簡直要暴走了,他冷不丁地走上前來,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怒意,指著那沈清風就怒聲道:「花虞,你別告訴我,你是真的準備要嫁人了啊!」

「什麼嫁人?這都什麼跟什麼,你想什麼呢?」花虞頓時傻眼了,反應過來了之後,更是有些個沒好氣。

「外面的人都說,你跟一個名叫朝陽的師兄走得很近,據說是好事將近呢!」段衡有些個陰陽怪氣說道。

沒想到旁邊的沈清風聽了之後,面色卻瞬間變好了。

沒想到只是幫花虞一些個小忙,弄了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罷了,到了旁人的眼裡,卻已經是清晰明白的了。

他思及此,不由得再看了花虞一眼,可惜了,花虞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對此是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她甚至在聽到了那個段衡的話之後,瞪大了眼睛,道:「他們都瘋了吧?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我往火坑裡推?」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頓時冷卻了下來,段衡打了一個哆嗦,忍不住回頭去看了旁邊的那個人一眼,卻見對方面色陰沉,周身冷硬的氣勢,只叫人腿腳發軟。

段衡皺了皺眉,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是真正地看了對方一眼,這個人……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的。

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怎麼瞧著這氣勢比那幾個帶隊的元嬰期修士還要可怕?

他變了變臉色,卻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認慫,只梗著脖子說道:「還不是你做出來的好事?」

花虞正想要問她做什麼了,才給了這些人這種錯覺?

然而這個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感覺到了沈清風那冷淡到了極點的眼神,她抖了一瞬,瞬間反應了過來,剛才她好像是一激動,就忍不住說了句不合適的話……

咳咳!

這不是在說沈清風就是那個火坑嗎?

花虞心頭一跳,想著自己應當是要挽救一下這個事情,才道:「也不是火坑……就是,這不合適啊!」

「我們可是純正、單純、簡單的師兄妹關係!這樣的話,整的就好像是我們在不論一樣!」

「明顯就是在栽贓陷害!師兄,你說是吧?」 其實花虞想要表達的就是,沈清風本身是她的師傅,他們兩個人是沒有可能的。

而且她也不覺得沈清風對自己有意思,說實在的,這麼久以來,沈清風雖說對她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但是這都是取決了她提出來的東西是有意思的和好玩的情況之下。

沒錯,花虞覺得對方是對二十一世紀的那些個東西感興趣,而不是針對她這個人!

沈清風聽了這個話之後,心情是瞬間跌落了谷底,沒想到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不是說是在裝傻,而且還用上了不論這樣子的形容。

他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只是他一直是一個寡淡的性格,即便是知曉了,也不會再這個時候去說一些什麼,反而只是沉吟了片刻,道:「明日無妄山便會來人,與咱們的人商議。」

這個話一出,連帶著段衡的面色都微變了一瞬,隨即看向了他的方向。

好端端的,怎麼就說起來了正事來了?

他不知曉的是,沈清風對於這些個事情,估計還沒有他來的有經驗,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跟花虞表白心意,就只是想著,需要更多的相處,花虞總會明白的,這樣子的笨辦法了。

沈清風從某些個方面來說,還真的是一個簡單到了極致的人。

「無妄山不同於其他的地方,這邊是妖獸生活了近乎十萬年之地,處處都是陷阱和布滿了妖獸的陣法,若是走錯了一步的話,恐會有性命之憂。」

這倒不是沈清風在嚇唬花虞。

無妄山這些個小把戲,在他的面前是小把戲,可是在花虞這樣子的修為之下,卻不是那麼簡單的。

且無妄山來的人,都是看在了他的顏面之上,才會如此。

他們可不會那麼友善的,將每一處的布置,都先告訴了他們才是!

「所以,師兄的意思是?」提到了正事,花虞面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抬眼,認真地看著對方。

卻不知道的是,她那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對上了沈清風的時候,對他而言,是掀起了何等的風浪。

甚至並不只是風浪,而是狂風驟雨了。

他微頓了一瞬,方才用一種極其低啞的嗓音,道:「我是打算,趁著今日沒有任何的安排,先帶你去走一走無妄山。」

這提議倒是很不錯!

花虞的眼睛亮了一瞬,隨即想也不想地點下了頭來,道:「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走什麼走?」段衡回過了神來之後,沒好氣地說道:「既是說那無妄山危險重重了,靠著你們兩個,怎麼走?走了還回得來嗎?」

「而且……」他說到了這裡,回頭掃了那沈清風一眼,道:「我知曉你是個苦修,對於山間的地形必然是比較熟悉的,但是無妄山稱之為山,其實卻是連綿不絕的山脈,跟你平日里苦修的地方,出入還是挺大的,你不跟尹師尊他們提起報備,就要領著她過去!」

段衡說罷,面色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這個人的死活他不想管,但是領著花虞過去,那就是不行!

出於此,他才道:「如此貿貿然的行徑,實在是可笑至極!」 花虞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也不知道段衡今日是怎麼了,就好像是吃錯藥一樣,瘋狂的開懟,這個話要是說到了別人的身上的話也就算了,可是對方是沈清風啊……

花虞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希望段衡不要再說話了,否則把自己作死了好像是不大好,卻又不知道從什麼方面來提醒對方,總不能夠直接跟他說眼前的這個人是沈清風吧?

當然了,這個段衡的表現也正好就說明了,沈清風的偽裝其實還是非常的成功的,只是說對上了花虞這個觸覺異常敏銳的人罷了。

不過……眼下很明顯不是應該說這些個話的時候,因為段衡的話,在花虞的眼裡,是越來越大逆不道了!

她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扯了扯對方的衣袖。

「你做什麼?無妄山多麼危險你不知道嗎?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他!還說跟他沒什麼關係嗎?」那個段衡被她這麼一拽,卻真的是氣瘋了。

上來直接也連著花虞一併說了。

花虞撇了撇嘴,道:「我跟他就算是有什麼關係,也跟你無關,你跑我這兒鬧騰什麼?至於去不去的問題,這是我的事,你可別操心了!」

段衡瞬間氣急敗壞了,想要指著花虞的鼻子罵她一通,對上了她那一雙眼睛卻又實在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夠打落了的牙往自己的肚子裡面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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