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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一方開始放出了歡呼雀躍的叫聲,同時不斷叫嚷著讓許曜快速解決強敵。

那韓霜燼剛剛還無比的神氣,看起來就好像已經天下無敵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他的模樣,現在卻被許曜瘋狂追著打,瞬間就讓永恆一方覺得大快人心。

「這應該就是許曜從中土世界帶來的武器吧,沒想到能夠結合靈環玉的領域,用出如此可怕的威力。」

永恆智者看到這一幕,臉上也不由得展開了笑顏,他甚至對許曜手中的槍械十分感興趣,打算在這次的戰鬥過後找許曜拿來研究研究。

「這小子居然還有這一手,在這領域之中,每個人都失去了能力,面對這平時沒啥的弩箭,竟是一時間無法應對。」

龍石南不知道槍械的存在,只以為許曜拿著的是一把能夠連發的弩箭罷了。

「太好了許曜……但是……」

華灼一方面對許曜的反擊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也將擔憂的目光看向了韓霜燼。

韓霜燼曾經多次幫助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何,但華灼心中也是極為感動。

眼下,許曜與韓霜燼的交手,可謂是水火不容,兩者之間必有一人的犧牲,要為這場戰鬥的結束畫上句號。

無論是許曜,還是韓霜燼,華灼都不忍心看到他們就這樣逝去,雖然私心來說,她更想要許曜活下來。

「完了,團長被壓制了,我們要不要下去支援?再這樣下去的話,團長要稱不住了!」

暴華擔憂的問道。

他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把團長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廢話,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既然大家都是普通人,那麼你們可以派遣士兵們下去支援,快!全軍出擊,殺了許曜!」

沈長嘯心中對於許曜恨之入骨,此刻在看到韓霜燼被許曜瘋狂壓制,所以也就催促著下令讓他們前去支援。

「好,先救出團長!全軍出擊!」

雷伊龍當機立斷,一招手便讓所有的士兵朝著前方突去!

雖然他確實佩服許曜,但對於自己的立場仍舊十分清楚。

「眾永恆軍聽命!抵禦敵軍,掩護許曜!」

秦曉看到敵方的列陣一動,就明白了敵人的想法,於是也快速進行布陣想要對其進行反擊,從而不讓他們干擾到許曜的決鬥。

「鐺!」

空氣之中驟然響起清脆的響聲,這是金屬相互劇烈撞擊,鋼鐵折斷的聲響。

這一刻,許曜停止了開槍,而韓霜燼也停止了逃跑。

「我已經看破了你的攻擊,許曜這場戰鬥仍舊是我的勝利!」

卻見那韓霜燼此刻不躲不閃,反而提起了手中的雙刃,拖著手中的刀刃朝著許曜飛奔而來。

許曜心底一沉,再次抬起槍口,開始對著韓霜燼瘋狂射擊。

那韓霜燼此刻卻揮舞起了自己的雙刃,那旋轉雙刃在他的面前就如同一台巨大的風扇,不斷有子彈射來,打在刀刃上,從他的刀刃之中爆出絢麗的火光!

如果此刻有著超頻攝像頭,就能看出那子彈在射向韓霜燼的瞬間,那韓霜燼一刀便是將眼前的子彈切開,受到力量的切割子彈的方向從鋒利的刀刃中間一分為二,向兩邊飛去,正巧避開了韓霜燼!

「刀切!沒想到他的刀法,居然已經達到這種程度。」許曜心中一驚。

中土世界中,許多劍道大師都希望自己能夠以手中寶劍,憑空將子彈切開,這種行為被稱之為見劍切,而刀切則是是用手中的刀將子彈切開,這是一種武學上達到極高境界的一種技術。

沒想到那韓霜燼,竟然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

就在許曜失神的期間,那韓霜燼居然頂著密集的彈幕,揮舞著雙刃不斷切開子彈,瞬息之間便來到了許曜的面前,手起刀落朝著許曜的脖子切去!

「死!」 苗老爹道:“爲今之計,文斌,那錢韶是個懂得巫術鬼術的野路子,我也打聽過情況,幾個孩子都是神志不清的摸了出去,萬一他要是在裏面下黑手,那真是不堪設想。”

爲今之計,也只有依次而行,既然九兒也隨時會有危險,查文斌決定孤身前往,這生死難料的古戰場聽容平說過步步驚險,和一些看不着的東西鬥還是他自己去比較穩妥。

“慢着,我隨你一起。”跟出來的是葉秋,他對查文斌道:“他們兩個一文一武應該是夠了,沒有我你一個人不行。”

苗木華颳了一眼葉秋,看得手裏的那把刀頓時換了個眼神道:“它怎麼在你手裏?”

葉秋的回答極其簡單,就四個字:“它是我的。”

自古就傳說崑崙山有個地獄之門,有人說那是通向無盡的深淵之處,也有人說那個地方萬鬼縱橫,活人是進不了半步的。就像查文斌以爲那棱格勒峽谷是個無人區,實際上他們真正要踏入的這塊古戰場的身後纔是個不毛之地。

入夜,查文斌一眼望過去,滿地的陰氣繚繞,這裏已經開始死了人,周遭一些孤魂野鬼都在盪漾着,生怕錯過了下一個投胎的機會。查文斌特意點了個火摺子,幽幽的發着藍光,張若虛已經急着在那跳腳了,聽說容平已經進去有會兒,查文斌對那些人道:“幾位是要隨我進去還是在外等着。”

“我看我就不進去了。”丁勝武覺得現在他是最輕鬆的了,反正進去的那是個假貨,死了是最好的,沒事兒也用不着他擔心。

錢滿堂道:“丁老三是棺材摸多了膽子也開始變小了吧。”

丁勝武也得不承讓地說道:“是啊,夜路走多了就會容易碰到鬼,我老了,不中用了,你錢爺不是精通神鬼之術麼,聽說這裏頭是個古戰場,死掉的冤魂成千上萬,你不進去大顯身手救出你的寶貝兒子?”

“張老前輩。”查文斌面向張若虛道:“能不能跟晚輩搭個伴陪着一塊兒進去。”

張若虛看了外面那亂糟糟的一團道:“也好,老而不死是爲賊,我也風光夠了,該是爲後輩麼做點什麼了。”其實,容平一直是告誡張若虛不可踏入此場的,就連他自己都知道活人進去能出來的把握不到三成。

“那就多謝了!”說罷,查文斌口中右手捏了一個光明決往那火摺子上一指念道:“天清地靈,兵隨印轉,將逐令行,弟子查文斌奉太上老君敕令,賜我真明!”頓時那火摺子的火苗便隨着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移而隨之變大,原本綠豆大小的火光竟然可以照亮周遭幾個人的人臉。想必是此地陰氣太盛,就連明火都不敢燒得過旺,查文斌這是在借三昧真火強行點亮,起碼一般的邪物看到此火都會退避三舍。

這行家一看便知曉,查文斌這可不是在玩把戲,三昧真火用的乃是人的三魂精氣作爲燃料,等於是把自己的陽氣精氣拿來燃燒,這本就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那錢滿堂就說道:“差老弟這麼早就祭真火,那能走得了多遠?”

查文斌正色道:“心有多遠就能走多遠,道有多大我心就有多大!”

面不改色,腳不顫抖,四平八穩的查文斌拿着火摺子剛走進那條所謂的生死線頓時迎面就吹過來一陣冷風,那火苗頓時往他人得方向一打,查文斌順勢再捏了一個光明訣又對張若虛道:“老爺子,恐怕要借你一樣東西了,你那雷擊棗木的槌子且拿出來放在身前,有天雷真火開路,除非來的是九殿閻羅,否則起碼一炷香的時間你我必定是安然無恙。”

這兩人此刻都是臉色泛着青色,查文斌的火苗最頂層也是綠色,若是仔細豎起耳朵聽便可以聽到不斷髮出“滋滋”得聲音,這便是真火遇到了陰氣。什麼時候等着綠色的火苗降下來什麼時候也就是他的真火即將熄滅之時,到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危險來臨。

張若虛看查文斌的右手捏訣一直未曾放下,他的注意力此刻全在那火苗之上,儘管這裏的天氣如此之冷,可查文斌的額頭上卻不停的有汗冒出,他擔心道:“查老弟,你年紀尚輕,這樣的做法恐怕對將來的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礙事,我還頂得住,若是遇到絆腳的,搭背的,前輩儘管錘擊,你那東西勝過我靈符百倍。”

張若虛也不避諱道:“你是個識貨之人,要不是這東西,我們張家怕是早就死了多少回了。這陰陽之術我也知曉一二,在‘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中,我們湖南就別有六‘洞天’和十二‘福地’,古往今來的修士高人不計其數。說起來這雷擊槌還是魏華存所傳,她在南嶽潛心修道十六年,與我家先祖多有交情。”

“原來是出自上清派神人之手,那也難怪。”這魏華存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天下五嶽之一的南嶽衡山道場開闢了上清一派,尊號南嶽夫人,這一派以以存神服氣爲修行方法,輔以育經、修功德,爲道家內功的發揚地。

正說着,這兩人已經孤身進入一百餘米,外面的人根本瞧不見,查文斌的火摺子進去不到五六米外面的人便看得一片黑暗,更加別提人影了。這便是陰氣過勝遮住了人的眼睛,我們常說的鬼遮眼也是這個道理,白天挖坑的人多有留下一個坑坑窪窪,稍有不慎腳下就可跌落,查文斌的視線不過也就是兩三米,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朦朧。

突然,一團紅色的東西一閃而過,張若虛頓時屏住呼吸,查文斌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那團紅色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和頻率不停的出現在他們周圍,一下左一下右,這兩人都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查文斌的火摺子迅速開始黯淡,那火苗比之前已經短了將近三分之一。

這時,查文斌拿出一串幡,就是人死出殯的時候走在對方最方人手裏拿着的跟旗子一樣的東西。查文斌把那東西一抖然後用劍挑着道:“老前輩應該不會怕陰間之物吧?”

張若虛道:“瞧得多了,你有什麼法子儘管用來。”

說罷他把那幡往頭頂一舉,幡旗瞬間“嘩啦”一聲打開,查文斌摸了一把紙錢向上一灑,口中念道:“陰靈來我幡,陽靈返汝殘。北斗天蓬敕,玄武開陰關。魂魄乘吾召,急急附吾幡,急急如律令!”說罷那幡在空中連續左右三圈,搖得那是煞氣大作,陰風陣陣,這便是天正道的追魂咒,魂動鬼動幡動,四面一抖,萬鬼來朝!

那張幡先是開始慢慢的轉動,那團紅色的影子到哪裏停下它就朝着那一面牢牢鎖定,影子動的越快,幡轉的也越快,風也就越大,到了後來那幡已經成了陀螺一般,查文斌只覺得手掌發燙,那幡隨時都有墜落的可能。

“老爺子,我的火摺子要熄一陣子了,做好接應的準備。”說罷,查文斌把那搖搖欲墜的幡往上一拋,頓時那幡便像一面迎風的旗子瞬間張開,查文斌原地一個盤腿坐,清香三根已然點亮分別插在了自己的左右和正前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幡也已經飄落到了自己雙腿之上,查文斌咬開自己的中指朝着那幡上齊刷刷的開始畫符,口中急速念道:“陽神返汝魂,陰靈返汝殘。魂魄隨吾召,急急附靈旛。元亨利貞,魂魄歸形。五臟萬神,不受死驚。回屍返神,永保黃寧。急急如律令!”

“霍”得一下,那幡赫然從查文斌的腿上“站”了起來,就跟一個人拿着棍子挑着一般,張若虛也是看得呆了,這是個什麼法術好生厲害。其實他不知道,查文斌已經收了自己的真火,三魂強行附到那幡上罷了,如今留着盤坐在原地的他不過是一具軀殼,這等法術在天正派裏已屬上乘,他道法根基不穩,強行用此術怕是又會傷及自己的精元。

當他的雙眼再次睜開時,四周的一切都已經逃不過了,無論那東西的速度有多快,幡都會跟着,而他相當於在幡上多了一雙眼睛,死死的鎖定着目標。這一看不要緊,原來是一隊士兵模樣的鬼魂舞動着一面紅色大旗在他們的四周遊蕩着,那些鬼魂的速度極快,它們不停地變幻着陣法和方位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空檔然後襲擊對方。查文斌估摸着它們是有些忌憚張若虛手上的雷擊槌,若不然早就可以動手上來,這些陰兵應該是戰場最外圍的警戒哨位,這裏果然如同容平所言萬分危險。

查文斌目測了一下,對方那一隊大約有八個人,若是強行對攻且不說會引來裏面的大隊陰靈,就是自己有沒有把握接下這一仗都是個問號。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五六千年前的陰魂,五千年的天地日月都沒有叫它們消散,這裏滔天的陰氣足足薰陶了它們一百個甲子輪迴,這樣的“鬼”別說是去收,就是碰到那都得繞着走。

你和人比什麼?姜子牙封神榜才三千來年,這些東西一個個拉出去給九殿閻羅做祖宗都還綽綽有餘,怪不得自己扔的那些紙錢對方毫無反應,幾千年前的東西它也壓根不會認識冥幣。查文斌此時心裏的念頭只有一個:如果對方不主動上來,那自己也絕不出手,自己這點小伎倆壓根撼動不了這裏的一兵一卒,突然的他看到那些陰兵堆裏還有個人,仔細一瞧,好傢伙,那不就是容平嘛! 那無比猛烈的一刀斬來,許曜避無可避,只能舉起手中的槍向上抵擋。

「咔嚓!」

槍身被韓霜燼一刀兩斷,許曜卻也因此向後退了兩步,躲開了韓霜燼的第二刀。

「不行……」

許曜先是向後一個翻滾,隨後朝著反方向跑了起來,心中已是無比的震驚。

沒想到這韓霜燼如此之強,即使將他的修為清空,仍舊能夠發揮出如此可怕能力,恐怕只用給他手中拿著兩把刀刃,便能夠一個人殺上天峰山,就連諸多野獸也拿他沒辦法。

其他人看到原本被壓制住的韓霜燼,此刻卻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反倒將許曜追得四處逃散,心情如同開著過山車那般,一上一下極為刺激。

「就算是沒了修為,韓霜燼也仍舊能夠發揮出如此可怕的力量,他還是人嗎?簡直可以被稱之為怪物了吧!」

龍石南看到身上帶著傷勢,卻還能活動自如的韓霜燼,心中升起了恐懼之色。

「或者說他本身就是怪物,這怪物出自英雄帝國的手,是復仇的產物,所以才會如此強大。」

智者看到了韓霜燼眼中的怒之火,隱約已經猜出了韓霜燼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的經歷。

「日了,怎麼這人如此難纏……」許曜也是感覺頭大,好在韓霜燼的腿部受傷後行動遲緩了不少,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能追上來。

而許曜再次拉開距離后,拿起了另一把槍,對著韓霜燼再次射擊。

韓霜燼看著許曜逃離開來,並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停在了原地,大口地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自己那瘋狂跳動的心臟,隨後看到許曜再次舉槍時,他才再次握起了手中的雙刃,邁開了腳步。

許曜再次開槍瘋狂掃射,那韓霜燼迎著呼嘯而來的子彈,不斷地揮舞著雙刃,並且朝著許曜再次殺來,無數的子彈朝他飛來皆被一刀一刀的斬開。

雖然韓霜燼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子彈擦傷,但是始終沒有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勢,而許曜也在一邊打一邊後撤,這場戰鬥已經成為了一場拉扯戰!

許曜又換了一節彈夾,同時汗滴不斷地滴落在槍身上,后坐力已經震得他雙手發麻,因為扛著厚重的槍逃跑,所以體力也即將達到極限。

他本身就沒有經過特殊的訓練,所以沒有精準的射擊技巧,而且機槍的厚度也讓他極為不舒服,再加上負重逃跑,他的體力消耗的並不比韓霜燼要慢。

韓霜燼的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滴,一呼一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聲,握著雙刃的雙手在輕微顫抖,因為用力過度而使得虎口破裂,渾身上下都帶著血跡,看起來比許曜要狼狽許多,但是他的雙眼仍舊無比兇狠。

沒有人想到這兩人的戰鬥居然會進行到如此地步,在開戰之前,他們甚至都覺得如果不是許曜獲勝,那就是韓霜燼將他秒殺。

「能夠將我逼到這個程度,確實算你有些本事……但,也是時候讓你看清楚何為真正的差距!戰鬥已經結束,我已經不會再給你,任何的機會!」

韓霜燼再度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雙刃,身上那看不到的氣勢正在瘋狂的爆漲,所有看到他眼神的人,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許曜一邊進行喘息,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邊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槍,將槍口瞄準著韓霜燼。

再度按下扳機,無數的子彈從了黑洞洞的槍口之中傾斜而出,剎那之間韓霜燼也如同不怕死那般,不閃不必僅靠著雙手的刀刃,一路劈開子彈朝著許曜殺來!

韓霜燼的速度很快,幾乎是轉眼之間就來到了許曜的面前,在許曜打算向後退的時候,他的神色卻突然之間變得猙獰了起來,竟是再度的將自己的速度加快,如同那獵豹一般以爆發性的速度殺到了許曜的面前!

許曜眼看著躲閃不及,只能將槍口對著韓霜燼,以攻為守發起猛烈的射擊!

卻見一層層血花在許曜的眼中爆涌而出,許曜反應過來時,只看到韓霜燼的身前已經出現了許多的彈孔,鮮血瞬間染紅了許曜全身。

「贏了?」

狼性總裁的私寵寶貝 永恆眾人,看到中槍無數的韓霜燼,眼中流露出了對於勝利的喜悅。

看著緩緩倒下的韓霜燼,許曜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雖然剛剛確實是自己開槍將了豪車借給四大衛隊,但是那種程度的攻擊,韓霜燼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躲開,或者說是用刀劈開。

而對方卻是毫無抵抗那般,就這樣倒在了自己面前,而且對方也並沒有對自己發動捨身攻擊,並不打算是與自己一換一。

「真的贏了嗎?」就在許曜疑惑之時,卻看到韓霜燼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他才感受到自己的真氣,正快速的回歸自己體內,原本那損失的力量此刻已經完全的返還到了他的身體,同時他的傷勢正在迅速的癒合,力量也逐漸變得充裕。

同樣韓霜燼的傷勢,也以極快的速度癒合,而且身上的力量也變得更為雄厚!

不僅是他們,剛剛被靈環玉所影響的人,此刻的又恢復了正常,許曜用靈環玉所編製而成的領域,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打破!

當許曜回過神來時,才注意到自己身邊所攜帶的靈環玉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缺口,這時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韓霜燼剛剛捨棄生命攻擊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中的靈環玉!

「你以為我會打算與你們同歸於盡嗎?別想太多了,我這條命還要留著去復仇!」

韓霜燼重新恢復了自己力量后,冰火兩條龍再次於他的身旁浮現。

「剛剛的戰鬥勉強能夠算得上是平局,現在的戰鬥才是真正的對決,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韓霜燼毫髮無損的出現在許曜的面前,那恐怖的實力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絕望。

「好吧……確實如此,看來這場戰鬥,還沒那麼簡單能結束啊。」許曜無奈的笑了一下。

自己已經使用了諸多神通,卻都無法奈何眼前的韓霜燼,真不知道該怎麼贏下這場戰鬥…… 容平領了張若虛的囑託,孤身進了古戰場,十三年前那一次的記憶猶新,他心裏犯着怵,果不其然纔沒走了多久就讓一羣陰兵給活捉了!

那紅色大旗左閃右閃的,終於漸漸停在了查文斌的跟前,查文斌定睛一看,對方衣衫襤褸滿身血污,渾身冒着綠油油的精光。張若虛見查文斌的幡也停止了晃動,四周一股冰冷的氣息幾乎讓他要覺得窒息,就在此時,只聽查文斌用一種自己聽不懂的語言在跟空氣說着什麼。

這種語言就是鬼語,就和道士的咒普通人聽不懂一樣,這種古老的語言比道教的誕生還要早得多,古時候的巫師便是以這種語言與神靈溝通,算是最早的語言之一。

他說道:“諸位上仙,我有朋友迷失在這峽谷,想討個方便把人請出。”

對方有個小頭目模樣的手裏挎着一柄青銅劍卻也是早已鏽跡斑斑,那身藤蔓盔甲也崩裂稀爛,露出一口大黃牙朝着查文斌喝道:“前方兩軍正在交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將軍。”查文斌作揖道:“戰爭早就已經結束了,你們這些鬼魂應該早日輪迴投胎纔是,何必心中執念着過往,數千年的光陰更迭難道還不能消磨心中的怨恨嘛?”

“你說什麼!”那鬼魂頓時一閃立刻到了查文斌的跟前,冰冷的長劍已經架在了查文斌的脖子上:“戰爭沒有結束,你休想騙我!你好好聽聽裏面的金戈鐵馬,殺吼聲震天!”

查文斌看他的裝扮和武器樣式,心中猜測這應該是孫公劉的部隊,便對那人說道:“大周王朝都已經結束三千多年了,你看我們都是幾千年後的晚輩們,將軍若是不信便看看自己在這火燭下有沒有影子。”

說罷,查文斌點了兩根蠟燭,綠油油的火光照着對方那張腐爛不堪的臉更是顯得驚悚,查文斌把蠟燭放在自己身邊道:“將軍請看,我有影子,你沒有。”

“你是說我們已經死了?”

“死了,周人贏了北虞,你們贏了,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們這些後人都是周人的子子孫孫,是你們給了我們這片富饒的江山和土地,請受後輩們一拜。”說罷,查文斌便跪地朝着那幾個陰兵下跪,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其實查文斌也不算忽悠,真要說起來,每個漢族人都是周人的後裔,給老祖宗行禮下跪不算什麼卑躬屈膝之事。

“我不信!我的命令就是守在此處,任何閒雜人等不能進入!我看你還有些尊重,你們走吧,我不爲難你,這個人你們也可以一併帶走了!”說罷,那小頭目大手一揮,容平頓時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他的臉色都已經犯紫,應該是被鬼氣所侵蝕,這活人一旦接觸了太多的陰氣便會被陰噬,就跟鬼魂見了太陽一樣會被曬得魂飛魄散是一個道理。

鬼魂,尤其是戰死的鬼魂是最爲凶煞的,他們天生就是戰士,渴望着廝殺,渴望着勝利。所謂將不下令,兵不卸甲,這自古就是軍人們恪守的天職,查文斌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也都是沒用的,要不然也不至於六千年的光陰還讓他們重複着昨日的崗哨。

“敢問將軍有沒有看到四五個年輕人也到了這裏?”

“什麼!”那將軍又是一喝道:“你是說有人進去了!”

查文斌如實道:“都是周人的子孫們,我們身上流着的是同樣的血,若是將軍知曉他們的下落,請手下留情,我帶着他們走便是。”

那小頭目回聲對着那羣手下喝道:“你們放人進去了?是誰當的班!”

這時一個小陰兵巍巍顫顫的走了出來,那頭目二話沒說,揮起手中的長劍一刀劈下,那小陰兵的頭顱頓時飛出去老遠,只剩下個身子還在那裏搖晃着……

看着那對陰兵又開始一閃一閃的遠去,查文斌知道那波人現在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他們是用的什麼法子居然繞過了崗哨,查文斌對張若虛道:“老爺子帶着容前輩先走,這裏人多也不禁用,都是千萬的亡魂,我也沒得手段去硬拼,只能進去試一試。”

“一個人,那可不行,你且等我片刻。”

查文斌看着那紅旗子已經漸行漸遠,這鬼魂一類的根本不用走,它們是“飄”,一等時間肯定攆不上,要是讓這對陰兵捉住就一切都晚了。

“來不及了,容前輩被陰毒傷得很重,現在是能救一個算一個,老爺子你且回去將他放在熱水裏蒸澡,水裏面加一些辟邪之物。”說罷,查文斌拿起招魂幡便追着那隊陰兵而去。

見張若虛扶着滿臉黑色的容平而歸,胖子那是急了,他查爺竟然沒回來。一聽說查文斌孤身進了古戰場,胖子拿着五六半就要往裏衝,這時葉秋起身道:“你坐下,我去。”

容平艱難的扶着帳篷起身道:“那裏面陰氣叢生,就算能平安走出來也難免大病一場,你找到查兄弟告訴他無論如何都要走爲上策。”

跟着那對陰兵的查文斌繼續深入,偌大的古戰場迷茫着叫人看不清的濃霧,耳邊不時得傳來喊殺喊打聲,那聲音叫的讓人撕裂,就恍如一下子穿越回了幾千年前。有科學說法解釋,說這是一種放電現象,差不多意思就是以前打仗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某種電磁變化,收錄了當時的影像和聲音,恰逢戰場附近又有可以儲存這種信息的介質,再遇到一些特殊的天氣就會重新通過磁場播放。

可我們中國人早在很久以前就發現一些大型古戰場都會存在這樣的陰兵,你不能說每個地方都有適合存儲的信息,查文斌認爲集中的殺伐會使得一個地方的陰氣達到了難以被平衡的頂點,那麼死後的人根本無法分辨出陰陽。這些陰兵又是屬於羣體,集中在一起的陰氣就連鬼差都是不敢靠近的,執着於勝利的他們無暇顧及投胎和輪迴,這也就是爲什麼古戰場通常都會鬧鬼的原因。

唐代著名大詩人李華有一篇賦叫作《弔古戰場文》,其中寫道:“浩浩乎!平沙無垠,敻不見人。河水縈帶,羣山糾紛。黯兮慘悴,風悲日曛。蓬斷草枯,凜若霜晨。鳥飛不下,獸鋌亡羣。亭長告餘曰:‘此古戰場也!常覆三軍。往往鬼哭,天陰則聞!’”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就是古戰場啊!常常有失敗的一方全軍都湮沒在這裏,時常能聽到鬼哭的聲音,每逢天陰的時候,就會聽得更加清楚。

突然的,前面隊伍停了下來,那個小頭目轉身對查文斌喝道:“你這人還跟着我們作甚?”

查文斌道:“找到我的朋友們,我不能拋棄他們。”

那人點點頭若有所思道:“共患難,也罷,我剛纔收到軍情,你說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抓住了,將軍就要問斬以祭天地,想救他們的話就隨我來。”

又往前進了三百餘米出現了一座土臺,白天查文斌倒是見過這地方,當時他推斷這裏應該是兩軍交鋒時留下的閱兵臺。入夜了一瞧果不其然,地上一溜的跪着幾個人,臺上有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鬼魂正在訓斥着什麼,查文斌張眼望去,前方一片黑壓壓的,青銅戈在黑夜裏發出着淡淡的閃光。那個小頭目上前去低語了幾句,臺上的那位大手一揮,接着查文斌便被兩個陰兵架着走了上去,他一眼瞧過去那地上跪着的赫然是四個人:張乾元、苗蘭、九兒和唐問天。

查文斌剛想作揖行禮,只覺得後腿肚子被狠狠一拍,一個陰兵喝道:“跪下!”

那彪形大漢腰間挎着長劍,一聲皮革帶着金屬的鎧甲,這一瞧便是個領軍的模樣,一臉凶煞之氣的對着查文斌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查文斌依照周朝天子禮儀的規格,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拱手於地於膝前,手不分散,再慢慢伸頭到手前地上道:“您的子孫姓查,名文斌,拜見周人老祖宗。”

“我的子孫,”那鬼魂一捋鬍鬚哈哈大笑道:“我哪裏有什麼子孫吶。”

查文斌緩緩起身作了個揖道:“敢問大人可是周人首領孫公劉的大將,這下面氣勢恢宏的軍士可是我大周的好男兒?”

“嗯,不錯!”

查文斌再道:“將軍可知這場仗已經打了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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