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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皺着眉,冷漠的丟下一句,“我說了,休想從我這裏帶人走。”

此時黑衣人已經無所顧慮,紛紛站起身,一擁而上,朝江離進攻,江離雙手掐印,口中念道:“太上老君動敕令,下界護法渡衆生,若有不尊令,一照化灰塵,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

頭頂上突然颳起了狂風,匯聚在頂上的陰陽氣如開閘的洪水,傾瀉如注,猶如萬斤大山覆蓋了下來,所有的黑衣人都被這風壓的站不起身來。

千斤巨重的風,根本讓他們直不起身來,更別說是繼續前進,稍微一用力,就會魂飛魄散,根本無法動彈。

江離並指唸咒,風太大我根本聽不清楚,只覺得耳朵嗡嗡隆隆的,就看見他們的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漩渦,江離揮手一扇,風力更猛,藉着千斤風力直接將他們推進,全部如數丟進黑洞之中。

這才安靜了下來。

我愣了一下,趕緊跑到江離身邊,問那黑洞是什麼。

江離告訴我,“我送他們回陰司,只不過這個黑洞就是傳送他們回去的媒介,只不過,時間會久一點,我會讓他們在裏面待上幾天。”隔了一會,江離又輕聲說了句,“我不想殺他們,只想讓他們悔悟。”

我點點頭,江離告訴我這裏不宜繼續待下去,本來就是沒人住的地方,陰氣重,遊屍王又受了重傷,就怕很多圖謀不軌的人會利用這裏。

我和江離帶着遊屍王,一路趕回村子。

江離將遊屍王背在身上,期間因爲路不平,觸碰了她的傷口,導致傷口無法癒合,新的血液又流出來,江離的身上很快都沾染上了血漬。

江離一路上不語,我心裏也是懸着的,就怕遊屍王在路上沒挺過來,這血根本止不住的流,江離也是儘可能的放慢腳步,保持平穩。

(本章完) 小金聞言翻了個白眼,暗道:「主人,這就是你想來想去想做的啊啊啊啊啊!」

小金不知道的是,墨九狸雖然沒有醒來,卻是感受到了外面寶寶和帝溟寒的氣息,她心裡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帝溟寒,想到之前在風華城外,遇到帝溟寒時他的眼神,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他們在魔界最後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墨九狸心裡雖然明白,很多事情都過去了,也知道那是屬於她的前世,但是那些痛楚在自己恢復記憶時,彷彿又經歷了一次一樣……

一時之間她真的很難緩過來,在糾結中,墨九狸真的就這樣沉沉睡去了……

除了小金之外,誰都沒有醒來,小書沒有醒來,雪封和小籃也在沉睡……

頓時,空間里變得無比的安靜,只有無盡的白光,溫和的照射著空間裡面的每一寸土地……

一團白光中的小書,在無人看到的時候,也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先是身體變大了一點點,身上的容貌變得瑩白晶亮了許多,再然後身體再次發生變化,身上的毛髮不見了,小書慢慢變成一個三歲大的娃娃,還是一個頭上翹著一根鞭子,身上穿著一個紅肚兜的奶娃娃,而模樣跟寶寶一模一樣,這完全就是寶寶小時候的複製版啊……

不過跟寶寶唯一不同的是,白光裡面的小書有小鳥,是一個男寶寶,大眼一看就是帝溟寒的奶娃版!看上去又萌又軟無比的可愛……

許久,小書率先醒來,眨了眨眼睛,四處看了看,眼中閃過一抹銀光,小書的眼睛是銀色的,這大概是唯一跟寶寶和帝溟寒不同的地方了……

紫夜看到小書的樣子時,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這小傢伙大概心裡就想著寶寶,卻忘記了某人吧!但願它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吧……

紫夜都能想到當帝溟寒看到小書時的表情,會多麼的抑鬱,不過這樣想著嘴角倒是揚起一抹弧度,他還真是有些期待了……

小書手一揮把寶寶小時候穿過的衣服裡面,找了一套男裝,自己穿上了,非常的合身,墨九狸十分疼愛寶寶,寶寶小的時候,男裝女裝各種衣服,寶寶那是各種穿啊,好在有一些墨九狸沒有捨得丟掉,都放在空間裡面了……

忽視小書頭頂翹著的一根衝天的小辮子,真真的是軟萌帥炸天的縮小版帝溟寒啊!

「唔唔,可惜太小了!」小書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有些不滿的嘀咕道。

它心裡是無比開心的,沒有想到它這麼快就化形了,真是太好了,當時選擇容貌時,它直接就想到寶寶了,畢竟在小書的審美觀裡面,寶寶最美,墨九狸第二美……

其餘人都被它無視了……

只是這小身板讓小書有些不是特別的滿意,不過它也知道能化形已經是它的幸運了,不能要求太多了……

看了眼到處白光的空間,小書心念一動來到了墨九狸的身邊,看到墨九狸身邊的白光,小書坐在一邊安靜的等著,心裡想著主人見到它一定會開心的…… 遊屍王平時雖然我行我素,做事兒從來都以自己爲中心,我們在一起時間也不久,不過在我看來,她並不是什麼邪惡的人,只不過比我們要活潑一些而已。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每天都生活在高壓之下,遊屍王的出現,讓我們得以從這種高壓之下解脫出來,生活嘛,總要有些調和劑才行。

遊屍王血流了一路,我看了看江離,說:“她不會死的吧?她可是遊屍王!”

江離回答我:“世上能有誰人不死?遊屍王又如何,連陰長生那樣的人物都會死,更別說是她了。”

江離的話讓我更爲擔憂,連他這麼神通廣大的人都說出這麼消沉的話,可見遊屍王如今情況的糟糕。

江離盡一切可能護住遊屍王最後一點靈氣,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村中。

回村已經是次日清早,這個點,村子裏的人都還沒醒過來,我們也沒時間跟他們打招呼,直接帶着遊屍王進了屋子裏。

進屋後將遊屍王放在椅子上,江離的手剛脫離遊屍王。

遊屍王身上逐漸長出紅色毛髮,而後在我們眼前變成一隻碩大無比的紅色狐狸,變成狐狸後恢復了些生氣,也恢復了些意識,看起來頗爲費力地掙扎了幾下,卻沒能坐起來。

江離說了句:“你就這樣靠着吧,再亂動彈,你那傷口是複合不了的。”

遊屍王氣息微弱地哦了聲,然後看着江離竟然噗嗤笑了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沒人關心過我了,沒人會在意我說的話,因爲我會魅惑,我會演戲,我說的所有話在別人眼裏都是演戲,你知道第一個真正相信我說的話的人是誰嗎?”

江離沒回答。

遊屍王倏地一聲爬了起來,而後蹣跚着步子往門外走去,到門外後回頭說:“是我認爲最壞的人,陰長生。我曾經九次想殺他,他斬斷我八條尾巴,最後一次他放了我。我自幼受周氏供奉,所以毫不懷疑他們的話,他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但是到如今他們卻毫不念舊情,不過我可是遊屍王,想殺我,哪兒有那麼容易。我現在明白陰長生跟我說的給你傷痛的不一定不是害你的人,給你善意的也不一定是想幫你的人,是什麼意思了。”

遊屍王說完這話,體型突然再次變大,紅色毛髮將她的整個身體都覆蓋了,看了看江離說:“以前從沒有人如你這般遷就我,關心我,這段時間竟然是我三千年來最爲快樂的時光,我很感謝你們兩個,只是沒法報答了。”

遊屍王說完這話,也不

知哪兒來的精神,快速離開了這裏。

江離一直沒有動靜,我擔憂不已,催促江離說:“我們應該去找她,她肯定去報仇去了。”

江離恩了聲:“她的傷口,是沒有辦法癒合的,就算我們找到了她,她也九死一生,倒不如讓她在這最後的時間裏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爲什麼?”我不大理解,只要是傷口,都會癒合的啊。

江離起身從他的包中取出一卷羊皮紙,丟給了我說:“她是三千年的遊屍王,軀體堅硬無比,能給她身體造成這麼大創傷的,只有一種叫做‘窫窳’生物,而且窫窳造成的傷痕,是無法恢復的。”

我沒聽過這種東西,就問:“窫窳是什麼?”

江離示意讓我看羊皮書,我展開羊皮書查看,上寫:

牧野之地,中方百里。西行空墟,北行大冢。東出流沙,西入黑水,皎龍在西北大荒,玄龍在東南惡水。牧野多奇物,大荒有天靈、地狐、人皇。惡水有巫彭、九尾、窫窳、走肉、遊魂。

萌寶歸來:甜心媽咪要逆襲 我沒看大懂,對江離投去了詫異的目光。

江離也知道我沒看懂,跟我解釋說:“這是《天藏》中對於陰長生一脈以及周氏一脈紛爭的記載,將陰長生一脈比如白龍,周氏一脈比作黑龍,白龍在西北大荒之地,黑龍在東南惡水之地。白龍陰長生一脈有天靈、地狐、人皇三位得力助手。黑龍周氏一脈則有巫彭、九尾、窫窳、走肉、遊魂等手下。這遊屍王是三千年前的人物,不難猜出,她應該就是周武王手下的九尾。如今我們站在了周氏的對立面,她跟我們走得很近,周氏一脈自然要除掉她,所以纔派出了窫窳對她下手。”

我這才釋然,不過馬上想到了遊屍王要去做什麼,以她的性子,肯定是去找窫窳報仇去了,她原本就已經受了重傷,說明不是窫窳的對手,更別說現在去找他,想到此處馬上迫切地對江離說:“師父,我們應該去救她,如果不是因爲我們,她也不會被窫窳追殺。”

江離盯了我一眼說:“有記載開始,窫窳就出現過一次,此後一直沒有他的蹤影,傷遊屍王的窫窳,很可能就是三千年前的窫窳,那是能與陰長生抗爭的人物,你真的要我去?”

此去必定會有危險。

但是換個思路想想,遊屍王就是那個九尾,跟窫窳是齊名的,雖說不是窫窳對手,但是應該也差不了多少。遊屍王在江離這裏不堪一擊,江離肯定也是窫窳的對手,就說:“您肯定能打得過窫窳的。”

江離卻

笑了笑:“你想得太簡單了,遊屍王雖說是九尾,但是她的九條尾巴被陰長生斬殺得只剩下一條,靈氣不足,實力不過只有三千年前的九分之一。窫窳跟九尾齊名,而且據記載,就算九尾完整情況下,也不是窫窳對手。如果我們此去尋找窫窳,就說明我們要跟九個遊屍王合起來的能力作對,況且這可不是一加一的事情,窫窳作爲完整狀態,實力深不可測。”

我一時間爲難了。

我不願意讓江離去冒險,也不願意看着遊屍王孤身前去找窫窳報仇,十分糾結。

江離看了看我,伸出手來拍了拍我後腦勺,對我說:“取我的道袍、法劍、法印!”

我大喜:“您要去嗎?”

江離恩了聲:“不然呢?”

我馬上去將江離的道袍、法印、法劍等東西取了出來,江離穿戴完畢,英氣逼人,而後帶着我離開屋子。

出了門直接往土地廟前而去,對我說:“窫窳居住在西方蟠冢山,山前有條河叫做冥水,那裏是陰陽兩界的界限,窫窳平素就居住於冥水之下,那裏是西方鬼帝趙文和的管轄之地,去了那裏你需寸步不離我身,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萬劫不復。”

之前我們接觸的最高等級的就是杜海這個閻羅,如今我們卻要直接去西方鬼帝的下轄之地,就算西方鬼帝不在那裏,光一個窫窳就足夠我們受的了。

知道此行的嚴重性,我也做好了準備,跟着江離一同前行。

我們趕路需要時間,遊屍王趕路也需要時間,況且她已經受傷了,行走速度肯定比我們慢,所以我們加快步伐去往蟠冢山。

往西而去,原本陰司紅色的天漸漸變了顏色卻有些微黃,還沒靠近蟠冢山,就已經感受到了那各方方向傳來的濃濃的死氣。

隨着我們靠近,原本路上還可以見到的陰兵也不見蹤影,路邊只有大大小小的無字墳墓。

越往西,這墳墓越密集,而江離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我見江離有些不自然,就想找點話題跟江離說:“陰間也有墳墓呀,這些墳墓是誰的?怎麼這麼多!”

江離聽了我的話,擰着眉頭看向四野,面對着這充滿死氣的墳墓說:“墳墓一共三萬七千八百一十二座,建立於周武王時期,裏面埋葬的是周氏一支名爲‘蟠’的軍隊的戰士。”

福運小地主她超旺夫 “三萬多座。”我被這數量嚇到了,有些愕然,“他們看起來像是同時死的。”

江離淡淡恩了聲,目光堅定往蟠冢山行去。

(本章完) 可是小書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是一個三歲的奶娃,不是之前的小獸了,於是他剛在的身邊坐穩,就被人拎了起來……

「哎呀,誰啊,幹嘛拎著小爺!」小書不滿的吼道。

「你誰啊?我怎麼沒有見……」

「我天,你幹嘛長得跟我一樣啊!」寶寶拎著小書驚嚇的說道。

剛才她外外面太擔心墨九狸,所以就在心裡一直喊小書,沒想到小書真的把她帶進來了,她來到墨九狸身邊,發現墨九狸還沒有醒來,於是坐在一邊等著娘親醒來……

可是,忽然間,發現墨九狸床邊多出一個小不點兒,於是寶寶伸手就給小不點兒拎了起來,她都不記得空間裡面有個這麼小的娃娃啊,難道是娘親生的不成……

「寶寶,你先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啦!」小書無語的哀嚎道,他都忘記剛才把寶寶帶進來了。

「你是誰啊?難道娘親剛才被雷劈的時候,生了個寶寶?可是,剛生下來你就長這麼大么?」寶寶瞪著面前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小不點兒疑惑道。

在寶寶看來,這個小不點兒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墨九狸生的,不然怎麼會自己一樣呢?

「寶寶,我是小書啦!」小書無語的說道。

「什麼?小書,你真的是小書?」寶寶震驚的問道。

「當然了,因為我化形了啊,怎麼樣帥吧!」小書臭屁的說道。

「小書,你這分明是盜版啊!竟然跟我一樣啊!」寶寶把小書抱起來說道。

「因為寶寶在我心裡是最美的,所以我才照你的樣子化形的,是不是帥爆了!」小書傲嬌的說道。

「好吧,這裡理由原諒你了!但是,小書我猜爹爹看到你,一定會不爽的!」寶寶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我這麼可愛!」小書不解的說道。

「就是因為你比爹爹可愛啊!」寶寶笑著說道。

「那是你爹爹嫉妒我!」小書傲嬌的說道。

「小書,娘親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寶寶擔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主人這次醒來一定會不同的,你沒看到空間都晉級了嗎?」小書自豪的說道。

「我看到了,可是我擔心娘親……」寶寶說道。

女人不哭 想到之前帝溟寒說,娘親很傷心,寶寶就忍不住擔心起來……

站在外面的帝溟寒等人,也是十分的擔心的墨九狸。畢竟劫雲還在頭頂遲遲沒有離去呢,到底這雷劫是完了還是沒完,誰也不清楚……

「小寒,你想好怎麼跟九狸解釋了嗎?」 純情寶貝:錯嫁腹黑Boss 帝瑤在帝溟寒的空間裡面,擔心的問道。

「姐,我知道怎麼做!」帝溟寒淡淡的回道。

上一次的誤會錯過,這一次他無論如何再也不會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再錯過第二次……

天色的劫雲沒動,地上的眾人也沒動,空間裡面的墨九狸也沒有醒,寶寶和小書,驚訝的看著空間的變化,原本墨九狸所在的二層建築,同樣被白光籠罩著,雖然白光慢慢消失,寶寶和小書才發現房屋不見了…… 江離看起來情緒不高,我也沒有不識趣地繼續多問這些。

蟠冢山就在前方,但是真正走起來卻極其遠,足足耗費了兩個小時左右纔到了蟠冢山下,到這山下,我擡頭看了下這綿延無邊的山脈,驚得張開了嘴巴:“我的天吶。”

這蟠冢山遠遠看起來通體黑色,等真正走今後才知道,這些黑色全是密密麻麻的墳墓組成的。

墳墓上的泥土是黑的,看起來還透着些許猩紅,這些墳墓分佈在這山上,透露着的是股無盡的蒼涼和壓抑。

我有點不適應,江離也深吸了口氣,指了指這山說:“越過這山,就能到窫窳居住的冥水了,如果你不喜歡看這山上墳墓,可以閉着眼睛,我拉着你過去。”

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農村雖然墳塋地多,但是也沒有像這樣,這裏的墳墓幾乎密密麻麻充斥了整個山脈,這種氣息讓人難以忍受。

上山只有一條路,路上遺落着些許遊屍王的紅色毛髮。

我與江離步伐再次加快了些,不過走到半山腰,我與江離同時停下了腳步,因爲在這山脈之巔,一個身着黑衣的男人正漠然注視着我們。

能在這蟠冢山行走,想來身份也不簡單,原本以爲他會阻止我們,但是很意外地,他竟對我們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走。”江離對我說了句,繼續邁步往前。

直到站在這山巔之上,纔看見了那黑衣男人的真實面目。

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劍眉星目,如江離般英氣逼人,負手而立,從他臉色看不出任何變化。

江離見了他之後,伸出手來對他行了道禮。

他只淡淡恩了聲:“去吧,冥水不好淌,好自爲之。”

江離也恩了聲,並沒跟他多糾纏什麼,與我直接離開了。

等走出了一些距離後我才問江離:“剛纔那個人是誰呀?”

相由心生,心思狡詐之徒起相貌也必定狡詐,而那男人是我在陰司所見的少數幾個第一印象不帶偏見的人。

江離回答了我:“陰司西方鬼帝趙文和。”

我聽了啊地一聲,剛纔那個男人竟然是西方鬼帝?陰司最有權力的五個人之一?

我很不理解,陰司跟我們一向是勢不兩立,我們要來這裏,他應該用盡一切辦法阻止我們纔是,爲什麼偏偏會放我們通過?

江離何等聰明,更何況我所想的大多數人都會想,便主動跟我解釋說:“趙文和原本是道門的人,死後入了陰司成了陰司的西方鬼帝,鎮守蟠冢山和冥水。”

“可是他爲什麼要放我們過來?”我問。

江離說:“蟠冢山上無活物,不是放我們進來,而是打開大門讓我們進來。”

我大概明白了江離的意思,這蟠冢山就是一個牢籠,進來的所有生物都不能活着離開,他讓我們進來,並不是善意,而是打開牢籠讓我們進入其中而已。

從蟠冢山越過,入眼所見的是一條寬無邊際的紅色河流。

河水涌動,發出滔天撞擊之聲,那河水猩紅無比,即便站在這裏也能聞到河中傳來的陣陣血腥之氣。

濃郁的血腥味讓我有些反胃,換成用嘴呼吸,然後問:“那是血嗎?”

江離點頭說是:“原先這冥水只有一兩米寬,是由蟠冢山墳墓中人的血匯聚而成的。 傲嬌上司潛規則:噓,不許動 但陽間因戰亂而死的人所流的鮮血都會匯聚到這冥水之中,久而久之,這冥水

越來越寬,越來越深,由起先的河流變成了現在大海般的存在,因戰爭而死的人大多爲枉死之人,他們的血液中充滿着死亡、怨恨,所以這冥河”

“這得死多少人啊。”我感嘆了句。

江離不再應話了。

我感覺出來了,自從他來了這蟠冢山,就一直有些不對勁,情緒有些低落,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不敢多問,只是安安心心下山。

下山的路才走了不到一半,忽然見冥水開始翻滾了起來,滔天巨浪開始拍打着冥水岸邊,將岸邊一切染成了紅色。

隨之而來的,還有比先前刺鼻十倍的腥臭味,就連江離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冥水的不安靜只是先召,緊隨其後,一條黑乎乎的影子在冥水之中出現,往岸邊遊蕩了過來。

那影子足足有數十米長,呈蛇形,體型直達,令人瞠目結舌。

忙指着那黑影喊:“師父,你看,蛇!”

江離自然也看見了,手中法劍早早就取了出來,對我說:“那就是窫窳,人首蛇身狀,陽間將它稱作地龍!”

我雖然料想過窫窳的模樣,但是跟我想象的相差太大了,這體型就算是遊屍王幻化成最大的形狀,也不見得有他的一半。

況且在這血水中游走,飄忽不定,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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