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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看着慢慢的蹲到地上的沈邱,就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不由得上前,俯身,抱住他,“好了哥哥,果子一定會幸福的,而你,也要幸福。”

昏黃的檯燈下,雨果看着坐在沙發上靠着沙發墊,面無表情的顧梓翰,使勁地掐了自己一把,用來告訴自己這不是夢。

她睡了,醒來,想倒杯水喝的,下樓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嚇得她三魂沒了七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顧梓翰。

雨果拼命地剋制,但聲音還是抖得厲害,“你,你怎麼進來的?”

顧梓翰看着被嚇得臉都綠了的雨果,輕輕開口,“開門進來的。”

“廢,話。”雨果反駁,不停地眨動着眼睛,拼命地剋制着打顫的牙齒,“我鎖了門的,你怎麼。”

顧梓翰輕笑,“開個鎖太簡單了。”

雨果努力的深呼吸,讓自己保持鎮定,可自己的小腿肚卻在不停地打顫。

顧梓翰看着被嚇得不輕的雨果,突然想起了她剛搬來這個小區的那晚,他的出現就嚇了她一跳,不由得柔聲道:“果果,去給我下碗麪吧,我想吃了。”

雨果驚恐的看着平靜的顧梓翰,滿心都是他是瘋子。可她知道罵他沒用,可不罵心裏難受,最後忍了忍,轉身,往廚房走去。

顧梓翰看着雨果單薄的背影,透過昏暗的光打量着房子,很適合女孩住,很溫馨,甚至有些夢幻,就像公主住的地方,還和暮璽是對門。看來,暮璽的確比自己知道雨果的喜好和習慣。

魔帝狂寵妻,神醫紈褲妃 顧梓翰苦笑,自己算得了什麼呢?暮璽和雨果之間是心靈相通的默契,是時間賦予賦予的相濡以沫,是彼此交付的信任,而他和雨果之間,這些都沒有。所以他纔會嫉妒,纔會發狂,纔會在那晚看着幸福的他們控制不住,纔會把他們原本就步履薄冰的關係拆的七零八落。纔會得到自己原本就因不安而排斥的真相。

實際上,在從雨果嘴裏知道,我已經髒了那幾個字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受刑,凌遲之刑從未減緩。他甚至有着把她也弄得和自己一樣髒的衝動,可他那晚忍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住的,然後那股勁又被壓下去了。如此反覆,知道壓下了最後一絲稻草。

其實他知道,雨果和暮璽是清白的,就因爲他們清白而美好,他才嫉妒,才忘卻不了雨果的話,纔會恨,纔會傷害。

時至今日,他也不知道他要和雨果保持什麼樣的關係,所以纔會告訴她永不相見。但這一個月的時間,他才知道相思之苦,才醒悟,無論他們是什麼關係,他都要把她放在自己能看見的地方,這樣,他纔不會因爲想念而死掉。

雨果很快就做好了飯,走到桌子邊,把面放到顧梓翰的面前。

她很平靜,卻讓顧梓翰更心痛。難道她連罵都捨不得給自己了嗎?什麼會比相顧無言更傷人呢?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顧梓翰緩慢的拿起筷子,慢慢的撈起面,也不管燙,就往嘴裏塞。

雨果盯着他,也不提醒,只是心裏的某個地方卻隱隱作痛。

“我還以爲你會撒一大把鹽的,”顧梓翰笑,“或者醋,或者胡椒麪,”然後他沉默了一分鐘,繼續說道:“很好吃,還和以前的味道一樣。”

“你已經不知道我**思捉弄了。”雨果的聲音清清淡淡。

“嗯,是,我知道我有多過分。”

你明知道你過分還做!雨果想大喊的,卻強忍住了,同時強忍住的還有淚,“我無所謂,你就是這麼沒品的人。你要求大猩猩和人一樣生活,本來就是強人所難。”

“嗯,你一定要這樣想,因爲接下來的很長時間,我們都會保持這種關係。”

雨果看着顧梓翰的笑,恨不得把他面前的那張臉扣到他的頭上。雨果佯裝的平靜終於撕裂了,她惡狠狠地瞪着顧梓翰,咬牙切齒道:”有意思嗎?”

“沒意思,”他撈起麪條繼續吃,“但我喜歡。”

“顧梓翰,你別把我逼急了,我真的能幹出一刀殺了你的事情。”

“嗯,只要你捨得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還有你的壯壯,我很榮幸。”

雨果極怒反笑,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她真的已經找不到詞形容他的無奈和無恥了。

顧梓翰看氣的都要暴走的雨果,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找你無非那件事,都做了無數遍了,多做幾遍又如何,而且你也在享受。”

“你不怕我去找你爺爺?”

“只要你能找到。”

雨果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緊地我這雙拳,雙眼冒火。顧梓翰卻很鎮靜,甚至很優雅的吃掉了面,喝光了湯。

“我今晚睡沙發就好了,不用換地方。”

雨果本想叫他滾的,卻知道說了也沒有,只好拼命地強壓着怒火。她覺得自己要炸了,真的要炸了,瞪了顧梓翰一眼,轉身就往樓梯口走。

顧梓翰躺到沙發上,“給我拿牀被子。”

雨果充耳不聞的離開了。

雨果知道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睜眼,本能的透過玻璃看向客廳,才發現沙發上已經沒人了。昨晚的一切好像只是自己的一個夢,可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碗,雨果才相信,這不是夢,是真的。

怎麼都要去面對的,刷牙的時候,雨果看着鏡子裏面色憔悴,雙眼腫大的自己,黯淡的眸子,就像凋落的星辰,早已失了美麗。

顧梓翰的心情卻很好,可能是因爲那碗麪,也可能是雨果的睡臉。

他其實一直都在她身邊,那晚他並沒有走遠,直到她坐車隨沈夏離開,他才安心的離開。

辦公室裏,佐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顧梓翰,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酗酒,每次看他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想上前照顧他,可悲他悄無聲息的拒絕了。他還和以前一樣,哪怕沒有了雨果,也沒給自己半點機會,甚至都很少見面。

其實佐伊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通過什麼方式靠近他。可若是就此放棄,她又心有不甘。從未有過的挫敗一直都在她腦子裏打轉,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顧氏挑選代言人的工作已經正式落幕了,一共選出了四名,新人何曉驍,當紅影星葦朵,文化公司的總監肖勇,以及播音主持人夏瑜顏。

所以活動一結束,夏瑜顏就迫不及待的纏上了顧梓翰。而顧梓翰半推不就的,甚至還把她帶到了市長的生日會上。其實顧梓翰只是抱有一絲期望,會看到雨果,而他惡作劇般的想看到雨果眼底的失落和厭惡。

他就是這樣,變成了連自己都討厭的樣子,愛而不得,甚至希望對方恨上自己,也不希望對方忘掉自己。

夏瑜顏又來了,鑑於上次總裁讓她直接進去了,這次前臺很客氣的讓她等會兒,打個電話,可前臺號還沒撥出去,夏瑜顏大步的往辦公室走去。

前臺連忙放下電話,着急的叫着,“夏小姐,您先等等。”

可夏瑜顏只留給前臺一個優雅的背影。

顧梓翰看着推門進來夏瑜顏,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夏瑜顏看出了顧梓翰的不悅,連忙露出嫵媚的笑,聲音也帶着女人特有的嬌嗔,用她原本就好聽的聲音說出來,魅惑人心,”你那晚就把我扔下了,人家很傷心的,這次特地來和你要道歉的。”

顧梓翰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本有極好的外形,也算是自己喜歡的一類的,可自己就是對她沒感覺,就連玩玩,敷衍的感覺都沒有。

顧梓翰連打招呼的耐心都沒有了,只是淡淡道:“走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夏瑜顏的臉色變了,“什麼意思?”

“我以前對你無意,以後也不可能對你有意,而你的真心假意我也不在乎。走吧,畢竟是顧氏的代言人,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我們臉上都無光。”

他的語氣依舊淡的,淡的幾乎聽不出他的語氣,可還是讓夏瑜顏臉上的堆疊的笑僵硬,身體冰冷。

顧梓翰看她呆在那沒反應,冷冷開口,“滾。”

夏瑜顏又想起了她脫光了站在他面前的那次,除了恥辱,就是恥辱,她恨不得把牙咬碎了吞到肚子裏,恨不得自己眼瞎了耳聾了,她強忍着離開,發誓再也不愛他了。

可下次看見他,目光還是離不開他。她就像一隻飛蛾,撲了無數次的火,除了一次一次的被火焰灼傷外,什麼都沒留下。

夏瑜薇強忍着,張開發澀的嘴,“你,告訴我,我到底哪不好。”

“你愛的當然就是最好的。”

夏瑜薇看着嘴角上揚的顧梓翰,知道他又想起那個女人了,不覺得苦笑着,轉身,狼狽而逃。

顧梓翰盯着夏瑜薇狼狽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自己不也是這樣嗎,傷害了一個人,然後又被另一個人傷害。似乎在愛情裏,沒有最狼狽,只有更狼狽。

顧梓翰想着,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着上面那張笑靨如花的臉,目光莫名的幽深了起來。 田書佟的生日宴一結束,暮璽就進入了新一輪的相親。蔣璇挑了幾個滿意的,讓雨果督促暮璽好好見見。爲了防止他敷衍了事,每一次相親,雨果都跟着。

這一晚,雨果陪着暮璽去見一個首長的女兒,她父親是從上面退下來的,餘威猶在。女孩當兵,過來時還穿着軍裝,長得眉清目秀,黑色的短髮,乾淨利落,一身正氣,就像竹子,高潔而精神攖。

雨果哇了一聲,想着這女人就像浮世裏的一股清流,讓人耳目一新。連她都想上前去和她說幾句了。

女孩走到暮璽的面前,帶着禮貌的笑,隨意的伸出手。

暮璽連忙起身,握了握女孩的手,介紹到,“我是田暮璽。償”

“凌凌。”清淡的語氣傳來。

眼前的女孩的確是他相了這麼多次親,唯一一個讓他眼前一亮,沒有視覺疲勞的女孩,不扭捏,不奔放,很自然。

暮璽看着凌凌坐下,幫她倒了杯水,“聽伯父說,你明天就要離開了。”

“是,這次就兩天假。”

餐廳的燈光微暗,給兩人身上蒙上了一層紗,周圍的一切全都沉浸在淺淺的溫暖裏,氣氛很好。

“轉業了準備做什麼?”

坐在對面的雨果看他們相談甚歡的樣子,暮璽的臉上帶着溫柔,女孩的臉上有着紅暈,一看就是有戲的樣子。雨果滿意的給蔣璇發了短信,又給暮璽發了短信,起身,離開。

走出餐廳的雨果去了洗手間,洗了手出來後,就看到了走廊裏,靠着牆壁的男人,腳步不由得停住了。呼吸開始急促,眼珠開始急劇收縮,害怕慢慢的在心底蔓延,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心裏溢滿了冷汗。

顧梓翰側目,看着定在那的雨果,欣賞着她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他離開牆壁,邁着優雅的步伐,向她靠攏。雨果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隨着他的步伐而加快,快到自己受不了。

他擡起她的下巴,輕輕地揉捏着,嘴角上揚,“真巧,在這都能碰到你。”宛如從黑夜深出走出來的惡魔,看到了自己感興趣的玩物。

雨果看着那張精緻絕倫卻冷若冰霜的臉,動了動嘴角,卻始終沒說出話來。

“和暮璽一起來的?他在哪?”

“別去打擾他,”雨果連忙開口,“我跟你走。”

顧梓翰看着只要提暮璽就會失去冷靜的雨果,就像喝了一大缸醋,酸到連呼吸都是酸的。他不是滋味的摟住她,往前走去。

他的懷抱依舊溫暖和寬厚,但雨果只覺得瑟瑟發抖,冷的牙齒都在打顫。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要遇到她,她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不轉了,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像是中蠱了似的,變成了牽線木偶。

可只有這樣她纔不會痛,不會反抗,才能勸服自己順着他。

顧梓翰帶雨果上了車,雨果看着車子發動,離飯店越來越遠,收回了目光。霓虹燈依舊璀璨,街道依舊熱鬧,雨果卻覺得那些和自己都沒有關係,彷彿自己置身事外。

顧梓翰掃了一眼沉默的雨果,“真的無所謂了?”

“有所謂又能怎樣?”

“我還以爲你會拼命反抗的。”

雨果側頭看着顧梓翰,“我反抗的了嗎?”

“是,所以看起來,這件事好像挺無趣的。”顧梓翰惆悵道,“那你恨我嗎?”

“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人,”雨果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個男人,“看來我的直覺很有問題。”

顧梓翰笑了笑,“我是好人的時候又得到了什麼呢?我把你捧在手心上愛着,寵着,又得到了什麼。”

她從他的身上感覺到怨和怒,對自己的怨和怒。

雨果也覺得委屈,強忍着問:“我對你不好?”

“後來我終於相信了,你確實是在騙我。對我好不過是你的招數。”

是呀,我也以爲是招數。雨果轉頭看着那張在光影下帶着謔意的臉。所以她要如何辯駁呢?他說的本就是真的,是真的就要認的。

燧靈記 顧梓翰看她不解釋,只是低垂着眼簾沉默,痛意再一次襲來,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方向盤,車子飛速駛出。

那原本是一件美好而快樂的事,可對現在的顧梓翰來說只有發泄,對現在的雨果來說也只有承受。當這件事和愛情無關的時候,留下的只有痛,刻骨銘心的痛。

酒店的大牀上,只有一盞靜開的檯燈默默地看着這一切,女人的嬌弱,男人的強大,那麼明顯。

顧梓翰看她咬牙承受的樣子,越發的憤怒,那憤怒就像一把怎麼都泄不出的火,在他的身體裏灼灼燃燒着。她越沉默,他就越狠。越順從,他就越折磨。好像不把身下弱小嬌羞的她逼急了,誓不罷休。

於是,懲罰般的情事過後,顧梓翰冷冷的盯着一動不動,仿若死去了的雨果,默默的點了一支菸。

煙滅,顧梓翰起身,都也不會的離開了。

雨果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車一遍又一遍碾過的路,除了痛還是痛。她強忍着閉上眼,寧願一覺不醒,卻怎麼都睡不着,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他的好,他的壞,紳士的他,暴虐的他,還有那些他說過的情話,一幕一幕的在自己的眼前不停地浮現。原本的她避他,怕他,隨後恨他,可不知什麼時候就愛上了他。可能女人就是這樣,只要碰到對自己溫柔相待的男人就會癡心相付,就會依賴信任。

然後呢,爲何在自己賠付了整個心之外,他還要掠奪自己的身。她突然不明白,愛一個人不是應該希望他快樂嗎?給他幸福嗎?爲什麼他要這樣折磨自己,這真的就是他對自己愛?還是不過他也只是被自己的心矇蔽了,以前是得不到的不甘,現在則是惱羞成怒。

雨果疑惑了,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髒了,就像他的話,他終於把自己弄得和他一樣髒了。雨果突然想洗澡,想洗乾淨,她強撐着身子坐起來,包着被子,一步一步的往浴室挪起,擡起痠軟的手,打開花灑。

熱水順着自己的頭頂流下,可她覺得還是冷,徹骨的冷。雨果體力不支的坐到地上,靠到牆上,任由溫水漫過自己的身體。

腦子越來越沉,越來越重,彷彿連擡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雨果只覺得眼前一黑,就跌入了深淵。

顧梓翰並沒有,而是在外面的客廳裏抽着煙,這是他第一次從雨果的眼裏看到了絕望,以及冷漠,好像自己對她做什麼都激不起她心裏的一絲漣漪,她徹底的把自己放逐了,就連那絲可有可無的愛都消散了。

顧梓翰突然不懂了,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通過傷害她,她就會恨他嗎?而她恨他真的就是他所期盼的嗎?他回想着他們的這一路,從避讓,到保護,再到在一起,然後分開,他突然累了,也悔了。爲什麼非要去質疑自己在她心裏的位置呢?哪怕她不愛他,他也告訴自己要好好愛她,保護她的。可爲何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這是不是就貪呢?她明明都接受了自己,對自己好,他就想要的更多,要她心裏有自己,要她心裏全是自己。原來是他,一直都是他錯了。

顧梓翰突然想起了顧愷之的話,是呀,他太愛了,太在乎了,在付出後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報,所以生了怨恨。

顧梓翰起身,連忙往臥室走去,打開門,才發現牀上早已沒了人。他着急的四處看着,往浴室的走去,打開門,就看到了水霧下暈倒的雨果。

他連忙關上水龍頭,拿起浴巾裹住她的身體,抱起她,走出去,把她放到牀上,看着她臉頰通紅。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灼人的溫度傳來。

顧梓翰心一驚,連忙掏出手機,找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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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但全身痠軟,一點力氣都沒有。雨果看着坐在牀邊,靠在沙發上睡着的男人,輕輕地咬了咬脣,看向別的地方。

雨果沒想到顧梓翰還在,想着他不是應該羞辱完自己就離開的嗎,怎麼還留了下來。雨果想起了他綁架自己的那次,要不是有那個醫藥箱,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想到這,雨果的心一涼,想着他的自己也不過只是自尊心作祟罷了,如果是真愛,怎麼可能捨得如此傷害。

顧梓翰慢慢的擡起頭,就看見了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雨果。他連忙起身,上前,大手搭在她的額頭上,確定她退了燒,纔算是放心了。

顧梓翰關切的問:“渴不渴?”

雨果看着顧梓翰滿臉寫滿的關心,只覺得他很虛僞,心底發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看看我清醒後會不會尋死覓活?可真是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因爲你的無恥而懲罰自己的。”

顧梓翰的笑意凍僵在了臉上,他看着雨果滿眼的戒備和怨,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只好壓低聲音,“我去給你倒杯水。”說着,起身,出了臥室。 雨果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彷彿要從他的身上盯出個洞來。

顧梓翰倒了杯水,又打電話叫了餐,回到臥室時,雨果已經換好了衣服。

雨果不理顧梓翰,拿起包包就往外走,卻被顧梓翰擋住了去路,“喝點水吧。”

“我不喝你是不是就不讓我走?”雨果冷冷的盯着顧梓翰,沒等他回答,就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的全喝完了償。

雨果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滴,繞開顧梓翰,往外走。

“我叫餐了,吃完了我送你。”

雨果回頭,看着顧梓翰神情的樣子,心裏一陣噁心,“顧梓翰!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就一直折磨我,我奉陪到底。但你休想再通過小恩小惠博得我的同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顧梓翰的眼睛微微地眯了眯,她昨晚還不是這個態度的,一副低眉順耳的模樣,乞求自己放過她,放過暮璽,可現在怎麼變得理直氣壯了?這時顧梓翰想起了雨果在牀上的表現,心裏一陣害怕,怕是雨果恨上了自己。

可這原本就是他的錯,她恨自己也是無可厚非,想到這,顧梓翰柔聲道:“先吃飯,早飯很重要。”

顧梓翰剛說完,門鈴就響了。顧梓翰上前打開門,看着服務生擺好早餐。

顧梓翰看着站在一旁的雨果喊着,“過來吃。”看雨果不爲所動的樣子,上前,拉過她,坐到沙發上。

“你應該明白,不論我對你好,或者不好,你都只有接受的份。”

雨果看着他的側臉,咬了咬牙,坐到沙發上。

顧梓翰看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樣,拿起一塊三明治遞給她,“吃。”

雨果看他滿臉的溫柔,不懂他時而小人時而君子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人格分裂了。雨果心裏咒罵着,接過三明治,輕輕地咬了一口。她實在是沒有食慾,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像一不注意,她就會昏倒。

顧梓翰看她要放下,命令道:“吃完。”

雨果不悅的瞪着顧梓翰,看他嘴角上揚,眼底涌着的柔情,冷笑道:“顧梓翰,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顧梓翰只笑不語,端起一杯牛奶,放到她的脣角,“喝杯牛奶,把三明治吃了,聽話。”

雨果呵了一聲,端起牛奶,賭氣般的咕嚕咕嚕喝着。一杯牛奶下肚,身上終於有了點力氣,胃也不那麼空了。是呀,她和他計較什麼,身體是自己,吃飽喝足纔是正經事。雨果想到這,拿起三明治大口的吃着,吃完還吃了個雞蛋。

顧梓翰看她狼吞虎嚥的小模樣,笑了笑,端起牛奶嚐了一口。

吃完飯後,雨果擦了擦手,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走,卻被顧梓翰攔住了。

雨果盯着顧梓翰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只覺得心裏憋了口氣,難受的想大喊出來,可她還是強忍住了,只是冷冷的問道:“還要怎樣?”

顧梓翰看雨果快要炸毛的樣子,笑了笑,“我送你。”

雨果下意識的想拒絕,可知道自己也不過是白費口舌,雖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下了樓。

一路無語,雨果遠遠地看到了商場的牌子,車一停下就打開了門,快步走了出去。可有人比她還快,顧梓翰蠟燭雨果的胳膊,拉過她的身體,吻了吻她的額頭,“晚上等我來接你。”說完,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雨果死死地盯着他,直到車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才憤憤道:“真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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