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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危忍不住拉開凳子坐下,「我求求您了爺!老爺子大老遠把我放到北城來,你還不明白為什麼嗎?我要是沒盯住你,回去還不是死路一條!你給我條活路成嗎?!」

他實在是不敢賭。

連家那位大小姐都追到北城來了,謝嶼態度一直很模糊,本以為他這個閑散律師再當幾年,就會老老實實地回去結婚搞事業,誰知道會突然開了竅,對一個坐過牢的殺人犯起了興趣?

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還沒什麼,但謝嶼是誰?這麼多年從來沒正眼看過什麼雌性生物,這已經連續兩次主動接近了!謝家絕不可能接受那樣的身份!

真是絕了,一來就整個大的!

「你慌什麼。」謝嶼道,「只是好奇。」

「不能好奇!停止好奇!」沈思危就差下跪了,「謝家和連家是一定要聯姻的,否則兩家集團連三十年的合作項目都做不了!」

謝嶼依舊掛在沙發上,碎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眼眸里,「聯姻簡單,誰定的婚約誰去結。老爺子這麼想和連家強強聯合,他現在身子骨也還算硬朗,健身藥酒都來點,明年還能給我添個二伯。」

「……」

沈思危顫抖著,滿臉絕望。

「別多想,我只是覺得眼熟。」謝嶼雲淡風輕地放下珠串,長腿一伸起了身,「走吧,去吃飯。」

「真的?沒騙我吧?」沈思危眼裡的希冀捲土重來,「你保證不會再去接近她了吧?是吧?等等我!」

……

半小時后。

「少爺,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好奇』?」沈思危面如死灰地抬起眼,手指顫抖,隔空戳了戳不遠處的座位。

座位上,溫喬撐著下巴坐著,對面坐著個眼鏡男。

沈思危雙手捂臉,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干。

他要瘋了。

「碰巧而已。」謝嶼也撐著下巴,精緻的線條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唇部,視線一瞬不瞬盯著溫喬的方向。

沈思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獸類哀嚎,引得溫喬突然抬眼,側目看來。

「溫小姐?」斯文男扶了扶眼睛,保持微笑。

「嗯,你說。」溫喬將視線抽回,但腦子裡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托腮看她的樣子。

是的,沒錯,她在相親,托朋友安排的。為了讓溫建陽安心,結個婚也挺好。

有點熟悉。

大概是像什麼明星。

「我已經大概介紹了家裡的情況,你的條件我也大多了解了,就是關於這案底……」斯文男抿唇,猶豫著,目光卻貪戀地望著溫喬姣好的臉,「我可能要回去和我媽商量一下。」

溫喬捏著咖啡勺轉了轉,突然淺淺笑了。

這一笑頓時讓整個咖啡廳都亮堂不少,斯文男有些失神地盯著她,嘴巴發乾。

「不用了,既然需要考慮,說明也不是適配的人。」溫喬說完,起了身。

「等等!」斯文男瞬間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的意思是……」他狠了狠心,「這樣,我可以馬上和你結婚,但是我媽說過,嫁進來的第一年最好就要個孩子,而且我也希望婚後妻子能專註家庭,不要在外面朝九晚五,兩個人總有一個需要犧牲,專註孩子的教育。」

溫喬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溫小姐!」斯文男上前一步扯住了溫喬。

謝嶼驟然抬眼,推盞起身。

「喂!」沈思危震驚去攔。

「這位先生,你也知道我坐過牢,三年。」清凌凌的嗓音在大廳里響起,謝嶼的腳步停了下來,溫喬微笑抬眼,「打人很疼,還有可能失手。」

斯文男瞬間放開她,臉色漲紅。

半晌,他咬牙叫了起來:「你裝這副清高樣給誰看?!已經坐過牢了,誰知道還干不幹凈!我願意娶你是你走了好運!你不在家裡帶孩子,出去又能找到什麼好工作?就一隻不三不四的野雞,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溫喬突然抬手。

有那麼一瞬間,斯文男嚇得腿軟,他以為那一巴掌要下來了,但是沒有。

溫喬甩手離開,只留下一頭如瀑的黑色長發在身後晃著,迅速消失。

整個餐廳陷入沉寂。

「走。」謝嶼踢了踢沈思危的凳子。

沈思危立刻動手,一腳飛踹,在慘叫聲中壓住了的斯文男,將他一把推到牆上。

「啊!你們誰啊!放手!」男人嘶叫,「我警告你們!我背後有人!我姑丈是連家的!你們敢動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哦?連家的誰呢?」謝嶼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傾身,狹長的雙眼帶著壓迫感緩緩逼近。

斯文男一時間沒了言語。

現在的人都長得這麼好看嗎?怎麼今天遇見的一個比一個驚艷?

「連家,連家的……啊!」

一拳,精準地落在他左邊臉頰。

「說話太慢,我這人沒耐心。」謝嶼擦手,動作三分痞氣。

沈思危看了都覺得疼,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嘴,將男人壓得更緊了。

男人大口喘息,腫脹著臉含糊不清地叫囂:「你們給我等著!我姑丈……啊!啊!」

又是兩拳。

「說話太臟,不想聽。」謝嶼道。

「差不多了,要真和連家有點關係,賣他們個面子。」沈思危提醒道。

謝嶼勾唇,突然抬了腿。

長腿在男人的褲襠處筆畫兩下,狹長的眼眸閉上一隻,彷彿在瞄準。

「你你你幹什麼?!」斯文男嚇得兩腿一夾,左右扭著屁股,試圖躲避的謝嶼的瞄準。

謝嶼將腿往後一收,做足了姿態提起,隨後猛地往他的方向踢去。

「啊——」殺豬般的嚎叫在整個餐廳響起。

痛感意外沒來,男人僵了僵身子,低頭看去,褲襠里已經濕了一片,還冒著熱氣,空氣中迅速蔓延尿騷味,而那隻鋥亮的皮鞋還離他的褲襠有幾厘米,沒有落下。

謝嶼勾唇,伸腿輕輕踩了踩他的褲襠,「出來混,嘴巴乾淨點。」

「連央!連央是我姑丈!」斯文男虛弱地吼著,「你們等著!」。 聽到胡天這麼說,坐在地上的夏菊春,氣的整張臉都白了。

她語氣有些哆嗦的說道:「好,好啊,你,你……」

「你什麼你,耍賴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還是端正一下態度,好好給我一個解釋吧。」胡天冷冷的說道。

聽到胡天這麼說,夏菊春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

她氣急敗壞的從兜里拿出了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公,你快回來一趟,我被人強迫了……」夏菊春裝作很委屈的說道。

夏菊春的老公叫錢小手,他正在跟幾個狐朋狗友在一起聊天打屁。

他的小日子過的挺舒服的。

每天喝點小茶,在朋友面前吹點小牛,竟然感覺好像越活越年輕,連走路都有點輕飄飄的感覺了。

其實錢小手這個名字,還有點來歷的。

這傢伙剛出生的時候,兩個手掌非常小,就跟緊握著的雞爪子一樣。

他老爸,怕他的手發育不正常,所以就給他起了錢小手的名字。

寓意就是希望他的雙手,能跟他的名字反著來。

長大后,錢小手的兩個手掌,也確實正常了,跟普通人的一樣。

聽到自己老婆在電話里這麼說,錢小手也有些不可思議。

他驚訝的說道:「老婆,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對你這樣啊?」

「你問你媽呢,我還是不是你老婆了?」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他那個了……」夏菊春有些生氣的說道。

「老婆,你別著急啊,我馬上就趕回來。」錢小手著急的說道。

其實以錢小手的實力,當初結婚之前的那段時間,要什麼女人都有的。

但是,他卻唯獨很迷戀自己的老婆夏菊春。

因為夏菊春的那兩個東西很大,很舒服……

於是錢小手也顧不上那幾個狐朋狗友了,趕緊開車趕回去了。

另一邊,夏菊春打完電話后,臉上的神情又變的得意起來了。

她冷笑著說道:「小子,等我老公回來,你肯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哦,你老公很牛嗎?」胡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老公可是這一片有名的大哥,他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的。」夏菊春有些嘲諷的說道。

「厲害。」胡天淡淡的說道。

「現在才知道厲害?」

夏菊春有些惡毒的說道:「告訴你,晚了!我今天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胡天看了一眼夏菊春,說道:「在你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你現在就給我使勁裝幣吧,等我老公回來,看你還裝不裝!」夏菊春很不屑的說道。

於是胡天也乾脆從旁邊搬來了一張椅子,然後坐在了這個水果店的門口。

夏菊春依舊跌坐在地上,她想讓錢小手回來,第一時間看到她的慘狀。

這樣一來,這個小子,肯定會被自己老公往死里整的。

不久后,一輛經過改裝的路虎,急匆匆的從街道的另一頭駛了過來。

一陣緊急剎車的聲音響起。

只見從路虎車上,下來了一個腰粗膀圓的傢伙。

這個傢伙就是錢小手了。

他從車上下來后,看到了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夏菊春。

「老婆,你沒事吧?」

錢小手跑過去,趕緊把夏菊春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夏菊春指著旁邊的胡天,有些惡毒的說道:「老公,就是這小子,剛才竟然摸我的寶貝!」

「什麼?」錢小手的臉色,頓時變的陰沉了起來。

他怒氣沖沖的說道:「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然連我的老婆都敢摸!」

「不好意思,你老婆長的比豬還丑,我對她壓根就不感興趣,她是騙你的。」胡天淡淡的說道。

夏菊春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唄。」

「是的。」胡天點了點頭說道。

「老公,你要相信我,他剛才確實輕薄了我的。」夏菊春依偎在錢小手的懷裡,很委屈的說道。

錢小手笑著說道:「老婆,你放心吧,我肯定相信你的。」

「他剛才竟然說我長的比豬還丑,我真的有這麼丑嗎?」夏菊春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錢小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老婆,你別聽他瞎說,你在我心裡就是天上的仙女。」

說完后,他放開了夏菊春,然後走到了胡天面前。

「小子,你混哪裡的?」錢小手冷冷的說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市民,怎麼了?」胡天說道。

「他媽你一個下等的傢伙,也敢占我錢小手老婆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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