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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顧晴搖頭。

「不會,反正我閑着也閑着,而且,我可不是白照顧你,我哥給我付工資了。」

沈清微不再言語,將地上收拾乾淨的顧晴這才給她重新倒了一杯溫水。

可沈清微的手還是抖個不止,根本端不住。

「我喂你吧!」

顧晴說着涼水杯湊到了她的嘴邊,沈清微也不逞強,乖乖喝了兩口。

「謝謝。」

顧晴欣然接受,將水杯放下,打開飯盒,端出湯,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吹冷了,細心的喂到沈清微的嘴中。

可沈清微喝幾口就吞不下,就連其它東西也吃不下,只是讓顧晴帶她到外面晒晒太陽。

雖然已經如了秋,可中午的太陽還是有些毒辣,為防止中暑,顧晴將沈清微扶坐在公共長椅上,自己返回去拿傘。

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沈清微這才覺得自己還活着。

沈清微嘴角微微上揚,緩緩抬起手,想抓一縷陽光,揣進兜里,等寒冬的時候,用來暖暖手也好。

可她還沒有抓到,一個黑影就將她眼前的陽光擋了個徹底,將她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姐姐。」

沈小雅聲音甜美,可聽在沈清微耳中,就像惡魔的低吟,嚇得她渾身一顫。

沈清微想逃,可整個人就像鬼壓床了般,怎麼用力都動彈不得。

「姐姐,你怎麼哭了。」

沈小雅伸出手,抹了沈清微臉頰上的一滴淚,放到嘴中。

「好甜,姐姐的淚,好甜啊!好喜歡,而且,姐姐哭起來的時候,特別特別的好看,小雅可喜歡了,所以,姐姐應該多哭一下。」

沈清微恐懼的將整個人縮捲成團,沈小雅笑容越發的燦爛,像撫摸狗似的,撫摸著沈清微的頭。

「姐姐,別難過,孩子沒了,以後還會再有的,而且,一個野種,生下來也不會被人接受的。」

沈清微緩緩抬起頭,茫然的盯着沈小雅。

沈小雅故作驚訝。

「姐姐,你不知道嗎?你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了,醫生用刀,從你的肚子裏,將他活生生的刨出來了。」

沈清微撫摸著平坦的小腹。 「你說的倒是輕鬆……算了,再信你們一次好了!」

「這樣就對了嘛,現在我們可是共患難,只要接着做下去,事情就能解決的。」

面對斯福的妥協,科德非常滿意。

離去的腳步聲從拐角處傳來,而後斯福獨自走向我這個方向。

確認了此時斯福只有一人,在天職上斯福是魔法師,而我是刺殺者,在這種距離內我能輕鬆將他制住,於是我走出來攔住他。

「能仔細和我說說你們在談論些什麼么?」

「你…是誰?你聽到了什麼?!」

只是看到我的出現,斯福就顯得非常慌亂,抬手將手掌對準我,不由分說的張開口。

「『火球術』!」

和瑟娜差不多的技能『火球術』,就連構造出的魔法陣也和瑟娜一樣,不過似乎並不是非常熟練,所以火球沒有立即蹦出。

「『操線』!」

在他把火球射出之前,我的細線纏繞住他的腿部,隨着手上用力,斯福失去平衡,手中釋放的火球術砸在了牆上。

不去管有些燒焦的牆面,我拔出匕首抵在了斯福的脖子上,因為是他先出招的,即使受到我的反擊也沒有辦法吧?

「你想干、幹什麼?」

「在問這件事之前,能否先把手放下?」

我的身側是斯福對準我的手掌,在這種距離下我可沒辦法隨便避開他的技能,但是我卻能在瞬間將他擊殺,為了告訴他這件事,我將匕首稍微向前面遞進了一些。

匕首觸碰到他的脖子,也許是這股冰涼的觸感激發了他的求生欲,在這安靜的小道上響起了劇烈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砰砰!

強烈的心跳聲預示着他現在的慌亂,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情況。

「那麼,現在請你告訴我,你和冒險者科德在密謀些什麼。」

聽到我的話,斯福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果然是在密謀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剛剛可是提到了要讓焰與霜背鍋,這樣一想問題只能是出在最近的謠言之上了。

「如果不說的話——『操線』!」

「你在幹什麼?我說了我什麼都會說的!」

「別擔心,只是為了確保你不會對我發動攻擊而採取的必要措施而已。」

絲線將斯福的手臂纏住,這樣在他想要對我攻擊時我就能強行將方向改變,確認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后,我拿開了匕首。

「好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吧?」

我從斯福的身上站起,然後走到了一邊,讓斯福能夠從地上站起,但他只是坐了起來。

「拜託你不要和冒險者公會說……」

「就算你這麼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即使用着這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也是不能可憐你的喔,畢竟這種事情非常嚴重啊,雖然這麼想,但我卻沒有說出來。

壓迫感是非常必要的東西,以我剛剛的一系列動作來看,我的形象想必已經深入斯福的內心了吧,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沒可能再說謊了。

得到消息后的我回到酒館。

「事情是……」

酒館內,瑟利夫安靜的聽我將整個過程講述完畢,隨後沉思了一會。

「也就是說,這是單純的報復行為咯?」

「從他嘴裏的意思來說是的。」

整個事件的出現理由只是因為冒險者科德的團伙邀請焰與霜遭到拒絕,自以為是被看不起后發動的報復行為。

事情的過程很簡單,一開始他們認為只要將謠言散播出去,再去造成一些「證據」,這樣就能讓焰與霜無法在這裏立足。

「不過就結論而言似乎是成功了啊……」

「是啊,至少很多人都已經覺得那個謠言是真的了,焰與霜成為了嗜虐血姬,現在她的風評已經差到了一定的水平,這樣下去……」

「就算你這麼說……」

瑟利夫露出一副頭痛的表情,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喝起了麥酒。

「哈~這酒可真好喝啊~」

「別想岔開話題啦,瑟利夫……」

「那你說該怎麼辦啊,鴉溪。」

「我……」

一雙帶有醉意的目光投過來,我正要說些什麼,話卻卡在喉嚨里無法動彈。

說實話,就是因為沒有辦法才和瑟利夫商量來着,如果有辦法的話已經選擇去解決了。

「雖然有了你說的證據,但要是直接去說肯定不會被承認,那樣一來就毫無意義了。」

問題就出在這裏,那個名叫科德的冒險者所在的小隊是一個非常無賴的隊伍,一般來講如果直接去對質的話也只是會被賴掉而已。

就相當於找到問題卻找不到答案的情況,這比找不到問題本身還讓人難受啊。

「所以還是得讓那個冒險者科德自己承認才行啊,這件事就交給你好了。」

明明帶着微醺醉意,可瑟利夫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仍給我一種委以重任的感覺。

「交給我……」

「七成!」

一雙足以讓人感覺到凝重氣氛的目光傳來,我也不禁感到些許凝重,我的選擇……

「成交!」

在這巨大的誘惑面前,我選擇了投降,於是這個讓科德自己承認的巨大難題就歸我了。

沒有任何方向,沒有任何想法,但是為了這七成報酬,我決定要好好的努力一次。

「鴉溪瑟利夫,你們在幹嘛呀(⊙o⊙)。」

「沒什麼,瑟娜,你頭上的東西是怎麼回事啊,是在那裏買的嗎?」

「這個啊,這個是之前回來的時候得到的,是賣花糕的老婆婆送給我的哦(˙▽˙)!」

「這樣啊,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瑟娜的頭上相比以往多了一個髮夾,髮夾的顏色的淡藍色,和瑟娜的藍色頭髮很搭,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美好的印象。

「是嗎?誒嘿嘿(˙▽˙)!」

「說的沒錯,是和你挺搭的。」

瑟利夫一副醉醺醺的話,但是帶着微醺醉意說的話看起來似乎會更讓人高興一些。

「鴉溪鴉溪,印象是一點點累積起來的喔,既然你覺得我好看,就說明平常你也覺得我好看,對不對啊?(*σ`)σ」

什麼啊,稍微誇一下就得意忘形了,這傢伙還真禁不起誇,但是仔細看來確實很可愛,可再誇下去智商可能就沒了吧。

「是啊,印象是會慢慢累積的……」

在說完這句話以後,瑟利夫噗通地醉倒在桌上,店長嘆著氣走過來將他背回房間。 始神族始祖高高在上,就單隻論輩分,都要比姑射敬高一輩。

但此時在姑射敬凌厲的眸子下,竟然是被盯瞪得心中發慌。

「他是我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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