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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之晴這一次竟然算計到他跟吳韻頭上來了。

呵。

「好,那就交給你去調查了,調查的方向……」裴初九遲疑了一下,皺眉,「應該是跟沐家爭權有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對沐家不太了解,那要看沐家有什麼秘辛了,或許我們可以約一下沐如風。」

沐如風之前她還跟他拍過一次電影。

不過那一次也只是短暫的接觸了一下,並沒有怎麼太深的接觸,交情也談不上,最多就有一個聯繫方式。

「沐如風?」吳亦帆好奇,「他會見你?」

「應該會吧,畢竟跟沐之晴有關,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

裴初九拖著下巴,有些疲倦的靠在車后的椅背上,目光悠遠的望著車窗外,神色平靜,像是要透過那窗外的燈光紅綠看破萬千世界浮沉。

總歸現在的日子要比以前好過多了不是嗎?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總從內心裡升起一陣疲倦感,她忽然就想起來那天月亮下墨北霆那無賴的模樣。

他踏著月光乘著月色朝著她走來,唇角的笑容帶著些許的無賴,甚至她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清冽香味。

「裴初九,考不考慮一下把我們的關係升級一下?」

她又想起他那為了她憤怒的模樣。

她被白微微和裴曉月那群賤人連續NG的時候,他比她更生氣,出奇的竟然讓那四個賤人每天都互相過八遍戲。

電視劇殺青時候,她給裴曉月他們下藥,他也是默默幫她收拾爛攤子。

演戲時候她被人藉由演戲惡意潑水,他直接讓導演拿了一桶水過來給她出氣。

她去破壞裴曉月和顧康辰訂婚宴的時候,跟整個裴家作對,鬧得顧家裴家顏面盡失,差點就從訂婚宴上出不來了,最後的關頭他來了。

他告訴他們,她是他的人,他罩著。

他告訴她,裴初九,你可以試著依靠我。

他跟網上所有人說,裴初九就是我唯一的老婆,從來都是我追她。

甚至他知道她生病的時候,毅然決然的要把她帶去國外治病,要她放下所有的工作,他也一直陪著她。

他跟她說,天塌了也我來頂著,你只要依靠著我就行了。

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大概是……

姜琳琳出現的時候吧。

在感情里,她從來都不是自信的那一個。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也不肯定,自己在墨北霆心中是無可替代的。

她也不明白墨北霆喜歡她什麼。

她就是一個麻煩。

一個無窮無盡被詛咒了的麻煩。

她的媽媽不幸福。

她的弟弟也因為她經常擔驚受怕。

甚至連吳韻和吳亦帆都受到了波及。

裴初九垂眸,漆黑的眸子里波光動蕩,只覺得呼嘯的冷風往她的衣服里灌。

因此有了一點點的苗頭,她就會在腦海里上演千百遍離婚的過程。

就像是如果提前在腦子裡預演一個最壞的結局,等真正結局到來的時候,她的心情就不會那麼糟糕。

就更容易接受。 一個月的時間眨眼之間過去,眼看著再過一段時日,便是中秋佳節,蘇姚靠在軟榻上,看著庭院中新移栽過來的桂花樹。

玉芙拿了薄毯子給蘇姚蓋在身上,而後又端了茶點放在她手邊的小几上:「小姐一直盯著這棵桂花樹看,可是喜歡桂花?」

「中秋時節,萬戶團圓,我只是想家了而已。」

玉芙心中微微一動,自然明白她口中的家並非那個榮王府,而是只存在於記憶中的闔家歡樂:「小姐,逝者已矣,莫要多思。」

蘇姚收回視線,看向桌案上擺放著的桂花糕:「這糕點倒是應景。」

「這是今年新一批出來的,聽說小姐想嘗一嘗之後,膳房那邊立刻派人送了一些過來,小姐若是喜歡,下次膳房再來送東西,奴婢便多賞他們幾兩銀子。」

「嗯,太后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嗎?」

「自從顧家向王府退婚之後,庄王妃那邊便緊鑼密鼓的張羅著讓明珠郡主和顧公子成親,太後幾次阻攔不成,反倒是平白當了惡人,惹得明珠郡主越發的反感。氣惱之下,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現在每日都有太醫進出慈安宮,聽說光要方子都開出了一尺多厚了。」

「這其中可少不了那位珍妃娘娘的功勞。」

「是啊,珍妃娘娘將大半個太醫院都搬到了慈安宮中,倒是惹得皇上稱讚了兩次,只是不知道太后心中作何感想……」

玉芙唇邊忍著笑意,太后和珍妃也算是宿敵,這兩人你來我往的爭奪後宮之中的權勢,已經折騰了許多年。

現如今還是珍妃第一次徹徹底底的將太后的氣焰壓了下去,自然會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踩上兩腳,最好是讓太后病的起不來床,如此後宮之中便是她一家獨大了。

蘇姚看了看已經吐露金黃的桂花樹,抬手輕輕地撐住額角:「中秋節的時候,皇上會在宮中設宴吧?」

「是,歷年中秋,皇上都會設宴款待群臣,而且還會特許臣子攜帶家眷入宮,今年又新修了一座求闕園,據說裡面以江南園林景色為主,其中有一處秋景園,裡面移栽了各色桂花樹,現在正是賞景的好時機,且那裡地方寬敞,皇上有意將宴會擺設到那邊去,小姐也可趁機出去散散心。」

「這中秋宴會各府的夫人小姐們齊聚,想來我這個剛剛被退婚的榮王府嫡女,必定是備受關切。」

玉芙心中擔憂:「小姐,那些人歷來喜歡嚼舌根,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再者說,本身便是顧遠悠和沐蓁蓁對不起小姐,他們都好意思出現,小姐自然不用避諱。」

婚婚欲睡:老公,約嗎? 蘇姚微微揚了揚唇角,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不錯,既如此,那就提前幫我準備衣衫吧。」

見到她這副神色,玉芙心中立刻安穩下來,雙眼亮晶晶的點頭:「是,奴婢這就讓人去準備,一定將衣裙綉制的精美絕倫,讓小姐風光無兩,誰也比不上。」

「好丫頭!」

蘇姚唇角的弧度加深,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笑意,若是她失魂落魄,反倒是引的別人落井下石,甚至覺得顧遠悠迎娶沐蓁蓁是對的,只有她風光無量、艷壓群芳,才能在顧遠悠和沐蓁蓁心上紮上一把刀子。

當然了,她現在還不適合精神奕奕的出現,不過,這美也是分很多種的嘛,病弱之美一樣能夠動人心。

玉芙正想著該找幾位綉娘來幫著她綉制衣裳,挽香和煙籮便抱著兩匹錦緞走了進來:「玉芙姐姐快瞧,快馬加鞭從東臨那邊日夜不息送過來的。」

正苦苦思索的玉芙連忙站起身來,看到兩人抱著的兩匹布料,連忙說道:「快些打開來瞧瞧。」

挽香小心翼翼的將外面的罩布取下來,露出裡面驚艷人心的布匹。

玉芙盯著面前的布,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而後便激動的面色泛紅:「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浮光錦?」

「是,相爺是這般說的,這就是東臨特有的浮光錦,一年只能夠織出十匹,但是每一匹布都宛若朝熹,在陽光下燦爛若雲霞,曾經東臨依附我大安朝,送上的便是這浮光錦為貢品,據說布料展開,宛若雲霞從天而降,美的令人詞窮,且浮光錦穿在身上不然纖塵、不透浮水,冬生暖、夏生涼,簡直是聖物一般。」

煙籮聽完,眼中滿是驚奇之色:「玉芙姐姐知道的東西真多。」

幾番接觸下來,玉芙也知道眼前的煙籮雖然武功高強,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但是性子卻格外的單純,平日里甚至是有些小迷糊,因此不由得輕笑一聲:

「我自幼喜愛刺繡,便多少聽說過一些,之前還正愁著該找什麼樣的綉娘,綉制什麼樣的衣裳才能讓小姐脫穎而出,如今有了這浮光錦,便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煙籮笑嘻嘻的抿著唇角,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咱們家小姐長得好,就是披塊麻布在身上也一樣好看。」

一旁的挽香忍不住悶笑:「你這話可千萬別讓小姐聽到,不然小姐定然把你吊起來打。」

「為什麼啊?」煙籮連忙瞪大眼睛,「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小姐本來就長得好看,自然穿什麼都好看,當然了,有了相爺送的這兩匹浮光錦,小姐必定艷壓群芳,無人能及。」

想到那個場面,煙籮激動地面色泛紅,強忍著高興在原地蹦了蹦。

「那你們可有認識綉工好的綉娘,這浮光錦金貴,我一個人怕是剪裁不好。」

煙籮連忙點頭:「找針二娘,他用針功夫極好,什麼都能綉。」

挽香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煙籮:「煙籮,針二娘他……」

「他現在不也閑著沒事做嗎?正好讓他來給小姐刺繡,讓他閑著沒事就欺負我,他刺繡東西可謂是出神入化。」

「他刺繡的手藝是不錯,可他……」

他的性別有些問題啊!

玉芙心神還沉浸在浮光錦中,沒有注意到挽香複雜的神色,聽說針二娘刺繡出神入化,立刻高興起來:「那太好了,單憑我一個人,還真不太敢往這浮光錦上下針。」 蘇姚自然也聽說了浮光錦的事情,興緻勃勃的欣賞完兩匹美輪美奐的布料,眼神中滿是驚奇之色:「真是很難想象,這般巧奪天工之作,竟是出自凡人之手。」

玉芙在一旁點頭:「奴婢聽人說過,這一匹浮光錦從蠶絲的選擇、繅制,再到染色、編織,需要耗費無數人的心裡,且浮光錦用的絲線極細,織就這一匹布料,不知道要熬壞多少綉娘的眼睛。」

「既然相爺有心送來了,那中秋佳節我便穿著匹浮光錦做的衣裳,這兩日要辛苦你了,我想了幾個花樣子,到時候拿給你看看。」

「奴婢也正有件事想要和小姐說,煙籮說認識一位針二娘,說是綉功出神入化,奴婢想著請他來覽翠軒,幫著一起綉制衣裳,奴婢一個人動手,生怕辱沒了這匹布料。」

「好啊,你看著辦就是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對玉芙的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沒有哪個女子不是生來愛俏的,自從得了浮光錦,蘇姚便一心期盼著中秋節的到來。

等煙蘿帶著針二娘入覽翠軒的時候,她還特意前去見了見人,一看之下不由得震驚當場。

玉芙也傻住了:「這……煙籮,這位針二娘……是個男子?」

眼前的男子面容清秀白皙,舉止含笑有禮,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呢!

煙籮在一旁點點頭,看到玉芙驚訝,還以為是不相信他的刺繡技術,連忙補充道:「小姐、玉芙姐姐,針二娘的刺繡功底,真的是極好,不能說堪比京都最好的綉娘,但在綉工上能超過他的絕不過一手之數。」

被稱作針二娘的男子上前對著蘇姚行禮:「屬下盧子珍見過沐小姐。」

「不必多禮,是我冒昧了,沒有向煙籮打探清楚情況,便貿然請你過來。」蘇姚驚訝了片刻之後,便穩下了心神,能夠讓煙籮放心的將人帶到覽翠軒,這位盧子珍應該也是相爺手下的人。

「若是小姐信任,可放心將綉活交給我,煙籮說的不錯,我的綉工確實還能拿得出手。」

蘇姚微微思量了片刻,便點頭應下來:「若是你不嫌麻煩,自然是最好。」

「能為小姐效力,是屬下的榮幸。」

蘇姚將花樣子和自己對衣裙群的一些想法告訴了玉芙和盧子珍,而後便任由他們發揮,一個人回到正殿。

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榮王府那邊已經亂作一團。

被送往榮城的十幾名美人可都是楚非衍親自甄選出來的,不僅模樣上環肥燕瘦、各有姿態,心智和謀算上,也勝尋常人一籌。

剛來到榮王府之後,她們表現得極為安分,對榮王妃和榮王府中的其他侍妾也是恭恭敬敬。

榮王剛開始還異常防範,後來見識了她們各施手段后的溫柔小意,不由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這麼多年下來,榮王妃將後院治理得井井有條,把那些侍妾們也調教得乖乖順順。 我來自繆星 以至於榮王漸漸的習慣了這種狀況之後,以為美人美色也就不過如此,如今見識到了十幾位美人同時施盡手段的討好自己,不由漸漸的沉浸在這溫柔鄉中。

榮王妃在外的名聲還沒能挽回,此時見榮王開始寵幸那些美人,卻又不敢隨意多言,只能在心中憋悶得幾乎吐出血來。

蘇姚估量著時間,帶著抄寫好的佛經去前殿求見了皇上,被招進去之後才發現楚非衍竟然也在,正坐在一旁,面前擺放著茶盞,神色一片悠閑自在:「臣女沐凝華拜見皇上。」

「免禮吧,你來見朕,所為何事?」

「回稟皇上,中秋佳節將至,臣女思念雙親,加之母親前段時間重病卧床不起、險些喪命,心中著實挂念不已,便想著能夠回榮城一趟探望母親,稍稍盡一點為人子女的孝道。」

皇帝眉心一皺,顯然極為不悅。

楚非衍恰到好處的開口:「你有此心倒是難得,不過你母親暗中派人給你下藥,以至於你到現在身體還未完全養好,你心中就沒有一絲怨憤嗎?」

蘇姚對著楚非衍屈膝行禮,而後才聲音略低的回應道:「臣女……臣女沒有怨憤,母親一直待我極好,這十幾年來供應我吃穿、教導我學識,且我的性命便是母親賜予,若是她真的想要收回去,凝華心中也不敢有絲毫的埋怨,只恨自己不孝,不能讓母親滿意。」

有了楚非衍的幫忙,蘇姚這中毒的模樣裝了個十足十,哪怕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此時仍舊是一副單薄、蒼白的模樣。

她容貌生得極好,盛裝打扮時,嬌艷若玫瑰,鋒芒畢露動人心魄;淡妝素裹時,靜謐若幽蘭,溫柔婉約惹人生憐。

此時口中說著不埋怨,眼中卻是含著淚,礙於宮中的規矩,只能死死的忍著,不讓其滴落下來。

看著那雙被淚水洗滌過後越發空明的黑眸,楚非衍眼神微微暗了暗,明知道她此時的模樣全然是裝的,可心中仍舊止不住生出疼惜來:

「你心中有孝,榮王妃便能感知得到,孝道存於心,而不必時時彰顯於形。皇上,沐小姐這份孝心難得,不如就讓她抄寫一些佛經,讓人給榮王妃送過去吧。」

皇上略一思量,眉心的皺紋舒展開來,點頭應道:「還是楚愛卿想得周全,榮王妃一時糊塗,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容不得,可凝華卻沒有絲毫的怨憤,還想要回府盡孝道,如此品性著實難得,凝華,你回去抄寫佛經吧,將經文寫好了,朕會親自讓人送往榮王府。」

「臣女其實已經抄寫好了百卷佛經,既如此,那就勞煩皇上,將祈福的佛經送給母親,臣女拜謝聖恩。」

「嗯,你退下吧,讓人將佛經送過來就好。」

「是,臣女告退。」

蘇姚行禮之後慢慢的向外走,卻看到楚非衍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桌案邊緣點了兩下。

蘇姚抿了抿唇,眼中立刻多了兩分笑意,出宮門之後便到不遠處的高台邊,等了不多會兒,便看到楚非衍走了過來。

蘇姚強忍著笑意,微微靠在欄杆上,眉宇微微蹙起,一副惆悵遠望的姿態:「離別家鄉歲月多,近來人事半消磨,唯有門前鏡湖水,春風不改舊時波……」 吳韻和吳亦帆在前邊小聲的說話。

吳亦帆看著她的眼神十分溫柔,帶著淡淡的寵溺。

「你這腦子就不用去操心了,就算你操心也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好歹也是金牌經紀人!!大哥你別小看我!」

浮沉共愛 「呵呵,你這金牌經紀人怎麼來的,自己心裡沒數嗎?在M國靠大哥,在華夏靠自己的藝人,這也算是一種本事。」

「……」

吳韻噘著嘴,喪氣,「我是不是太笨了,每次我感覺我都拖初九的後腿,如果我能更聰明就好了。」

她小聲道,「其實我知道我不聰明,我老是拖大家,我比不上初九,也沒有初九漂亮。」

吳韻嘆氣,「我哪哪都不好。」

吳韻是真的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如初九。

裴初九又漂亮,又聰明,又堅強,又善良,混上上下都是優點。

除了……凶一點。

可是她也從來沒有凶過她。

吳亦帆看到吳韻這沮喪的樣子,騰出手來敲了一下她,「你現在這樣就挺好了,不要多想,你知道你拖她後腿,就乖乖的不要拖後腿,沐家的事她都搞不定的話,你覺得你調查能調查出什麼來?你就乖乖的去聯繫綜藝節目那邊,之前的綜藝節目不是還沒拍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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