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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我就發現這裏已經遠離市區,一些平房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而且我還發現司機的速度了越來越慢,很快,老蕭的車尾燈消失在黑夜裏,司機把車靠在了路邊。

“師傅,您怎麼停了?”我立刻叫了起來。

司機擦了擦汗,說:“哥們兒,不是我不拉你,這大晚上的我真的不敢往裏邊走了?”

“爲什麼?”

“看到了嗎?這個道口是這條公路上最後一個道口,前面一個道口也沒有了,再過一公里,就是紅橋村,那村子沒幾個人住,村子的後面就是紅橋火葬場!那地方陰森的很,我可不敢去,上次我們車隊裏的那個,晚上去了一次,回來病了一個月,還是請了個高人給看好的,聽說是厲鬼上身了……”

看着司機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只好付了錢,下了車。

我們沿着路邊一路向前快速走去,一公里的不是太遠,沒走多久,村子裏有點點的燈光閃爍,藉着微弱的夜色我隱約的能看到一個高高的煙囪矗立着。

我們剛進入村子,便傳來一陣陣的狗叫聲,而且還有狗向我們這裏衝來,在離我們不遠的前方狂吠着,我一生氣,從地上撿起一起磚頭向狗砸了過去,正砸在狗腦袋上,狗發出慘叫聲,緊接着便有人開門,我們立刻跑進黑暗裏。

村子的後果有一座小橋,小橋的後面真是活在火葬廠,火葬廠一片燈火通明。

在火葬廠的大門的一側,老蕭的車停在那裏。我們從側面悄悄的走了過去,我發現車上已經沒有了人,這裏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看來老蕭真的進了火葬廠。

穆一諾拉着我向火葬廠大門口走去,我一把拉住了他,說:“這裏有攝像頭,我們進去肯定能看的見?”

“怎麼可能?”穆一諾一臉的不屑,說:“要是正常人大晚上誰會來這種地方,恐怕小偷也不會來這裏偷東西,誰有這個膽子?”

想想也真是這麼個道理。

“一般情況下,火葬廠後面都會有一個大坑,裏面全是骨灰,我想老蕭一定是去坑裏偷骨灰去了。”我說。

穆一諾搖搖頭,說:“不會的,骨灰一旦放在露天下,就和普通的灰沒什麼區別了。根本養不了鬼。”

“那你的意思……”

“只有沒見過的光的骨灰,才能養鬼,所以他在一定焚屍爐那裏。” 剛進入火葬廠,我就看到幾輛靈車掛着黑色白色的紙花停在院子裏,院子挺大的,還有人在車上抽着煙。我真的沒想到這火葬廠的生意這麼他媽的好,晚上還有人排隊等着燒。焚屍爐應該就在院子的深處。我們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有幾個人只是看了我一眼,這身打扮不會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很快大廳裏傳出了陣陣的哭聲,看來有人被推進爐子裏,只是我們沒有看到爐子。我們隔着玻璃門看到很多穿着孝衣的人坐在椅子上,仔細地看了看,沒有發現老蕭的影子。老蕭肯定不會在這裏等骨灰,他一定在裏面。

雖然焚屍爐那裏並不限制外人進去,但是老蕭見過我們,一旦被他看到,事情就不妙了。

穆一諾指指房子的一側,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們沿着牆壁走向火葬廠的後面,果然一個大坑,裏面都是灰白色的骨灰,讓人看了一陣陣的恐懼,這都一具具的死人啊。有兩個工人正推的小車往骨灰坑裏人倒着東西,他們戴着口罩,看來應該倒的骨灰。

這些人長期在這裏工作,膽子都很大,一邊說笑着一邊幹活。

他們都不怕,我這個半仙怕個球?

兩個工人在坑邊抽了根菸,聊着天。後院很靜,他們說話聲我們聽的很清楚。

“沒想那個傢伙又來了?”

“這回又有好煙抽了,還能撈點兒錢?”

“你說他要這東西幹什麼?”

“我聽別人說這東西養鬼用的。”

“草,世上有鬼這種東西嗎?你信嗎?”

“我不信。”

“呵,我也不信!”

兩個抽完了煙,把菸頭扔進了坑裏。我覺他們說的這個人應該就是老蕭。他們推着車從後門走了進去,接着我們也跟着走了進去。後門是一條小道,昏黃的頂燈有氣無力的亮着,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這種味道要是平常挺香的,現在聞了覺得那麼的噁心。

我們順着後門小心的往裏面走去,應該就能看到焚屍爐。小道不斷的拐彎,我不明白爲什麼要拐這麼多彎,修一條直路不好嗎?

穆一諾小聲地告訴我,這叫困魂廊,鬼拐彎拐多了自己就迷路了,會在一個地方來回的徘徊,出不去,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來這裏做法度鬼。雖然現在這個社會不提倡封建迷信,但是任何的宗教不也是迷信嗎?

誰知道這個時候裏面傳來了說話聲,顯然剛纔那兩個幹活的人又推着車回來了。

情急之下,我順手推開了旁邊的一扇門,拉着穆一諾就走了進去,又輕輕的關上門,兩個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有人說:“我們把這裏的門鎖上之後就找個地方睡覺吧,到時候會有人叫我們。”

“好!早就困了,今天怎麼這麼多死人,真是的。”

外面傳來陣陣鎖門的聲音,我心裏一驚,這可怎麼辦?接着我們的門傳來鎖門的聲,等人聲走後,我試着扭動門把手,門被鎖的死死的。看來只能靠穆一諾。我掏出打火機,照了一下,發現這間屋子裏面應該是個儲物室,裏面放着一些小車鐵鍬之類的東西,還有幾塊蜂窩煤。

“一諾,現在只能靠你了。”我轉過頭對穆一諾說。

穆一諾兩手一攤,說:“這種鎖我可打不開!”

“爲什麼?”

“連個鑰匙孔都沒有,我怎麼打的開。這種鎖多外面鎖外面開,裏面鎖裏面開。”

“難道我們被困在這裏了。”

穆一諾拿起我的打火機,在角落裏找了幾塊塑料,纏在鐵鍬的把上,點着之後,火光很大,照亮了整間屋子。她不斷向屋頂望去。

“你在找什麼?”

“這種房間的屋頂都會有通風的管道,想必在天花板上面,我們捅開幾塊天花板應該能夠找到。”

我拿起牆角的鐵鍬,開始捅着開花板,果然捅開幾塊之後,一個通風的通道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我喜出望外,忍不住的抱了一個穆一諾,從牆角搬開來一張桌子,站在上面,就能夠到通風管道,可是通風管道太滑,根本沒有可以抓住的地方。

我跳下桌子說:“上不去,高度不夠,我們還得找東西墊上。”我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屋子裏已經沒有任何可墊向的東西了。這下可把我給難住了,穆一諾舉着火把,把牆角的那一堆雜物搬開,又發現了一把椅子。

墊上椅子之後,我很輕鬆的跳了管道,穆一諾的個子不高,沒辦法上來。通風管道比較小,我差點兒把脖子給扭斷了,才轉過身體,伸手把穆一諾給拉了上來。穆一諾看到我臉上灰,笑了起來。

“我靠,你還有心情笑,我還得轉回去。”

脖子差不多再一次被扭斷,才轉過身體,慢慢順着通風管道向前爬,穆一諾跟在我的後面,穆一諾在我後面說:“你知道蹭在我們身上的灰都是什麼嗎?”

我聽了,立刻覺得一陣陣的噁心,是他媽的骨灰。我立刻感覺到臉上一陣陣的癢癢,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肉里長了出來,不由的往臉上使勁的擦了擦,可是擦了也不管用,越擦也使勁,越使勁就越難受。

很快通風管道里出現了岔路,我不知道選哪一條。轉過頭,問穆一諾:“選哪個?”

穆一諾看了看,說:“那條吧。”

“這條通向哪裏?”

“我哪裏知道?”

“那你爲什麼選這條?”

“男左女右,聽我的。”

我們順着右邊的那條通道拐了進去,沒爬出多遠,能道就到了盡頭,出口同樣被天花板擋住了。

“捅開嗎?”我壓低了聲音說,下面肯定通往哪個房間,也許是焚屍爐的屋子也說不定。

“聽聽有沒有聲音?”

我屏了呼吸,仔細的聽了半天,並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穆一諾示意了一下,我接過她手裏的鐵鍬把那塊天花板給捅了下去,就聽見嘩啦一聲,天花板摔的粉碎,下面沒有發了驚叫聲。

收起鐵鍬,我探出腦袋向裏面望了一眼,原來是間男廁所,髒亂無比,並沒有人。

我準備了一下,準備轉過身體跳下去,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推開了,嚇了我一個轉身,結果“咔嚓”一聲,把脖子還給扭了,疼得我差點兒叫了出來。兩名工人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天花板,向上面望了一眼,有人說:“真險,要是砸到人怎麼辦?”

“我早就說過,這天花板已經不安全了,建議捅掉或者更換,可是領導根本不當回事。”

“掙死人錢的領導,沒一個好東西,摳門的要死。掙那麼多錢死了一分也帶不走。上輩子估計窮死的。”

他們方便完,就離開了廁所,等他們離得遠了,我咬着牙忍得疼轉過身體,從通風管道里面跳了下去,下落的時候,身體不由的向前一探,雙手就按到了地上,地上都是溼得,可把我給噁心死了。

穆一諾跳下的時候,我還打算接住她,可是她跳下來身體只是向前傾了一下,根本不像我似的趴到地上。

我們小心地推開了廁所的門,我就聽到一陣陣的哭聲,這哭聲很近,應該是離焚屍爐很近了,我們見還在燒人,便一直躲在大便坑裏關着門。中間還有來過兩次人,可是都沒有注意到我們,就離開了。

直到晚上兩點的時候,我們從廁所裏出來的時候,哭聲已經停止了,很安靜,想心裏面沒有了人。

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把外衣服給撕了,把臉給矇住了。就算遇上人,發生意外情況,大不了我們把人打倒了就跑。

拐了一道彎之後,我驚奇的發現那裏是一扇門,門上裝着單面玻璃,我們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但是他們去看不到我。焚屍爐裏坐着三四人,其中有一個就是老蕭,還有一個從爐子裏掏着骨灰。

他把骨灰裝進一個個陶瓷的盒子裏,大約有十多個。那人裝滿了盒子,又把盒子全都裝進了箱子裏,最後兩個人擡着箱子出去了。

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不知道老蕭和旁邊的那個人說着什麼。就看到老蕭掏出一沓錢給了那個人,那個人接過錢直接裝進了口袋。給完錢,兩個人握了握手,老蕭就離開了。

我們快速的從火葬廠的後面離開了,走出火葬廠的大門,就看到老蕭剛剛打着了車子,快速的離開了。看看時間,差不多已經三點了。

“他果然買骨灰養鬼,沒想到買這麼多?”穆一諾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他那天出去提的東西就是骨灰的話,那麼他養的鬼一定不在他的家裏。”我說。

“今天晚上我們收穫不少,這個老蕭不正常。”

天快亮的時候,我們打算休息一下,高天墨給我打來電話,說讓我去市局一下,告訴我城南中學鬧鬼的傳說到是怎麼來的。

原來新開中學1959年開始動工,到1960年學校正式開課,不過建設還在繼續完善當中,到了1961年的時候,學校的建設已基本完成。這所學校思想在當時非常先進,師資力量也很雄厚,其中有幾名老師都是從國外回來的,其中還有博士。

到了1966年,十年浩劫開始,學校就出現了一些動亂,到了1970年,學校基本處於崩潰,學生批鬥老師,老師受到迫害,其中有的老師因爲出身問題和海外問題都受到批鬥,有人批鬥致殘,有的自殺。二一二室一共住過兩戶人家,一家死於車禍,另外一家死於自殺。 到了1970的時候,錢先行受到迫害,有人揪出了他的父親:錢豐力。錢豐力也很了起,他雖然黑幫出身,但是抗戰時期,把所有資產都支持了抗戰,曾經爲國民黨一支軍隊損贈了美國榴彈炮十門,子彈和槍支不知道有多少。

於是有人說錢先行的父親支持國民黨,而且他又從美國回來,便認定他是奸細,對黨不忠心,受到迫害,一次受傷之後他被送進醫院,從醫院逃回家中之後,全家四口服毒自殺。

我說:“等等,全家四口,不是五口嗎?”

高天墨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因爲當時他們的小兒子失蹤了。錢先行逃離醫院之後,帶着妻子和兩個孩子逃走。可是那個時期他們能逃到哪裏?他們逃回錢家的祖籍,在那裏自殺。大約在一個多月以後,有人在池塘裏發現了一具兒童的屍體,不過差不多都已經爛掉了,從兒童身上找到的隨身物品確認,這個兒童就是錢先行的小兒子錢有德。從那以後,鬧鬼的傳說開始,有人說錢先行回來報仇了,而且還有人聽到二一二室傳出一些可怕聲音,所以宿舍樓裏的老師有的就搬走了。90年的時候,學校發生死亡事件,連部隊出動了,所以學校搬走的非常突然,學校裏的很多東西都沒有搬走,因爲這個地方鬧鬼,學校也沒有丟過什麼東西。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些案子中有什麼共同點呢?”

我說:“詭異!”

每一起案子都是那麼的詭異,無論兇手怎麼殺人,都做的那麼天衣無縫,從手法來看,肯定是一個人做的。什麼人才有膽量去殺人,而且連續不停的殺人,肯定不會是一個小孩子做的,如果是老人做的,也不太可能,他的行動不可能那麼靈活。從1980年到2010年這30年的時間裏,他殺完人之後還能快速毀滅痕跡,然後離開,這會一個老人做的嗎?我想兇手的年齡不會很大,最多不會超過五十歲,年齡很重要。

“那錢先行的祖籍是哪裏的,離市區很遠嗎?”

高天墨點點頭,說:“離市區大約一百公里,那裏一片山區,交通不便,經常發生泥石等自然災害,那裏早已經沒有人住了。”

剛剛說到這裏,高天墨的電話響起來了,掛了電話之後,他說:“那具女屍的身份已經查清了,她是開發區工業園的一名女工,我們走!”

開發區工業園是最近幾年纔開發的,裏面有很多都是外國企業,所在工業園的設備良好,到處都攝像頭,幾乎二十四小無縫隙監控,從這裏入手應該會有新的線索發現。對於開發區工業園我並不陌生,因爲老蕭住在這裏,這些日子跟蹤他,已經摸清楚了這裏的一切。

查案的警察說:死者叫藍月琪,三十七歲,未婚,在聯發化工有限公司當會計。而且還查到在死者死亡的前一個星期,工廠裏有一名叫付仁玖的工人沒有上班,這幾天是發工資,他也沒有來這裏上班。

高天墨立刻命令:“對工廠裏的每一個工人都要仔細盤問,看看會有什麼線索,馬上派出人手,一定要找到這個付仁玖。”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辦案警察押着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過來,說:“高局,在我們盤查的過程中,這小子見我們就跑。”

高天墨問道:“你叫什麼?”

他回答:“柴春龍。”

“怎麼?你心裏有鬼,跑什麼呀。”

“你們來抓我的,我能不跑嗎?”

“你怎麼知道我來抓你的?”

“前幾天我在街上偷了一些錢,有人報案了,這兩天,總有警察來查,你們不也是嗎?”

“你倒是老實。”

“我一共加起來才偷了一百多塊錢,你們至於這麼狠嗎?來了這麼多人。”

“只要你回答我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你在這有廠裏上班?”

“是,不過工資太低,我又好上網,沒錢買裝備了,所以纔去偷的。”

“你認識一個叫付仁玖的嗎?”

“他呀,認識,這個人天天都不怎麼說話,早晨就來這裏上班,晚上回家和他老婆出去散散步,然後就睡覺,生活很單調。”

高天墨疑惑地問道:“他還有個老婆?”

“是啊,這裏很多人都認識他,別的廠子也有認識他的人。”

“你認識他住的地方嗎?”

“認識,就在不遠處的出租屋內。”

高天墨立刻帶着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出租屋內,門並沒有鎖,他一腳把門踹開,一眼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情況,地上躺着一個男的,大約五十來歲,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了一地,而且還有血從脖子裏流出來。

高天墨立刻衝上前去,抓起牀上的牀單捂住了他的脖子,喊道:“快叫救護車!”

經過確認,地上躺的這個人就是付仁玖,在送往醫院的過種中不幸死亡。高天墨對屋子裏的一切進行仔細的勘察,不放過一點一絲的痕跡,屋子內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地上有一把鋒利帶着血的刀。

我本來想進入現場看看的,可是穆一諾拉着我,讓我陪她在這裏轉轉,這裏全是工廠,哪有什麼好看的,但是穆一諾卻來來回回的把周圍轉了一個遍,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這片出租屋對面的那幾棟樓房。

“你怎麼總盯着樓房看,這樓房怎麼了?”

穆一諾卻還賣起了關子,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回去的時候我再對你細說。”

很快法醫得出了結果:付仁玖自殺。

我問:“你確定?”

法醫說:我立刻帶着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出租屋內,門並沒有鎖,我一腳把門踹開,一眼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情況,地上躺着一個男的,大約四十多歲,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了一地,而且還有血從脖子裏流出來。

我立刻衝上前去,抓起牀上的牀單捂住了他的脖子,喊道:快叫救護車!

經過確認,地上躺的這個人就是付仁玖,在送往醫院的過種中不幸死亡。我們對屋子裏的一切進行仔細的勘察,不放過一點一絲的痕跡,屋子內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地上有一把鋒利帶着血的刀。

最後法醫得出的結果是:付仁玖自殺。

我問:“你確定?”

法醫說:“從付仁玖的傷口來看沒錯,因爲人在用刀割斷自己脖子的時候,下手的時候力量會大,但是隨着疼痛開始,力道會漸漸的減少,所以傷口會越來越淺,這一點兒從傷口上可以看的出來。再說屋子任何東西都沒有動過,他一個正常人,就算在在無意中被人割傷,也不可能不掙扎,除非他一心想死。”

我說:“他不是還有一個老婆嗎?”

法醫說:“這一點兒我也很奇怪,剛纔調查的同志都說起這個付仁玖有個老婆,可是在這間屋子卻沒有任何關於女人的東西,衣服,首飾,這些都沒找到。”

我掃視了一下整個屋子,屋子只有一間,房間內的東西也不是很多,牀是單人牀,枕頭只有一個,這間屋子裏看上去只有一個人生活。

高天墨接過話:“那麼這些人看到天天有一個女人和他在一起,究竟是怎麼回事?沒人認識這人女人嗎?”

旁邊的警察說:“這點我們也問過了,付仁玖這個人性格內向,從來不與人說話,他的老婆也一樣,所人沒人注意到他們,也從來沒有進入過他們的屋子裏,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生活。更何況,這個付仁玖的老婆幾乎不怎麼出門。”

“這裏不是有監控嗎。”

幾個警察出去了,我無意中把目光停在了一架櫃子裏,裏面放着水壺之類的東西,有兩個玻璃水杯高天墨對趙封說:“把這兩個玻璃杯拿出來,裏面還有一些水,看看上面有沒有存在殘留的皮膚組織。”

很快法醫採集到了一些重要的指紋,他說:“高局,這個杯子果然不是付仁玖用過的。”

“爲什麼?”

法醫說:“用這個杯子的人是個六指。”

我戴上手套拿起這個杯子仔細的看了看,心有所想,對高天墨說:“趙封,我們接着找那個柴春龍。”

走到半路的時候,我有想去下廁所,可是走到公司廠外的廁所才發現廁所是鎖着的。我心裏這個氣呀,把廁所建立在廠子的外面居然還不讓別人用,真他媽的坑人。穆一說:“付黃泉,我有一個想法!”

我把高天墨叫了過來,說:“高局,我想問問那個柴春龍。”

高天墨眼睛一亮,知道我想到了什麼問題,說:“當然可以,你是我們隊裏的一員啊。”

我面無表情看着柴春龍,說:“柴春龍,我再問你幾個問題。”

他一臉的哀求,說:“警察大哥,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現在纔剛知道,這裏死人了,人真不是我殺的。我真的不可能爲了遊戲去殺人。”

“你要是嫌疑犯,我們早就抓起來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就放你走。”

“好!”

我說:“你們這個廠子一共有多少個女工,小孩老婆兒都算上。”

他想了想,說:“現在一共就四個人。”

“都幹什麼的。”

“在公司辦公室裏的是個翻譯,不過這些日子跟着老闆出國了,還有一個是會計,另外兩個都是車間裏的工人,因爲車間又髒又累,所以在這裏幹活的女工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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