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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夠儘可能的減少阻力,並為其他各省的土地改革豎立起一個榜樣,朱由檢特意只劃定了河北一省進行土地改革。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這樣還會有來自省外的阻力。這些在河北公然購買土地的山東士紳,簡直是赤裸裸的在挑釁他的執政權力。

讓崇禎感到惱火的是,崔呈秀和黃立極等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退縮了,因為他們覺得山東士紳是改革派這邊的勢力,如果對這些山東士紳進行處置,恐怕會令山東官員離心離德,令那些反對改革的官僚士紳拍手稱快。

但問題是,他們這一軟弱,不僅讓山東士紳的士氣大漲,甚至有不少人開始指責朝廷的土地改革之政就是朝廷剝奪士紳財產的手段。於是以南方、山東官員為首的官僚團體開始連連上書,聲稱土地改革的出發點雖是好的,但是用人不當的話,善政也就變成了惡政。這些官僚士紳們拿崔呈秀過往的劣跡,向內閣要求換人,並對之前已經完成土地改革的幾個縣府進行重新核查。

短短几個月內,朝中反對土地改革政策的聲音便重新壓倒了支持者的聲音,如果不是皇帝在集寧海子這邊又打了這麼一場大勝仗,首輔黃立極說不定就真頂不住了。黃立極派張世傑來,正是想要皇帝能夠挾大勝歸來的威望,重新壓制住京城蠢蠢欲動的反改革派官員們的串聯反撲。

不過朱由檢卻一點都不想體諒黃立極和崔呈秀的心情,他覺得自己已經給了兩人足夠多的權力和支持,但是這些改革派官員卻始終不肯同那些反對改革的官僚團體徹底決裂,他們似乎次次都想著讓他這個皇帝衝鋒上陣。

此前國內和朝堂上都沒有形成改革的氣氛,崇禎自然是要親自上陣撕開一道缺口,但是現在國內支持改革繼續下去的聲音已經頗有氣勢,他們還想著和反對派妥協,這讓崇禎不由不生起了疑心,懷疑他們到底是相忍為國呢,還是想要兩頭下注呢?

思考了許久之後,朱由檢終於開口說道:「國家大政豈容兒戲,國務會議上通過的政策,居然也有人敢出言挑釁,這不是尋求公正而是想要踐踏朝廷的權威。朕寫一封信你替我帶給首輔、崔學士他們,朕的意見都會寫在信中…」

朱由檢吩咐侍從拿來了筆墨,寫寫停停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親手封好交給了張世傑,令他休息一晚后再返回京城去。

張世傑剛剛退下,常浩春便從粆圖那邊回來了。他被引入花廳后,便忙不迭的向皇帝行禮說道:「陛下,粆圖台吉那裡已經妥當了,他已經答應為我們去勸說其他台吉、那顏,把鐵路沿線的土地出售給我們。」

聽到了這個消息,朱由檢有些煩躁的心情才寧靜了些,他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看起來,林丹汗的消失,對我們也不算是壞事啊。」

常浩春連連點頭的說道:「就算林丹汗仍在,也是逃不出陛下手心的。只是,咱們為何要給粆圖台吉這麼多錢?小人以為,如果讓袞楚克台吉去做這事,也許還能節約一半的資金。」

朱由檢卻搖了搖頭說道:「錢是什麼,不過是一些紙張罷了,我們花費在他們頭上的金錢,最終不還是落在了你們山西商人的口袋裡嗎?

不要過於斤斤計較了,人家已經把整個察哈爾部族都打包賣給你了,你還要想再節約幾塊錢,有這個必要嗎?

袞楚克台吉畢竟不是察哈爾部的主人,他的承諾終究不夠名正言順。再說了,朕還是喜歡和老實人打交道,和袞楚克台吉相比,還是粆圖台吉更實誠一些。

來人,去把三邊總督史永安叫來,現在我們可以研究一下,如何開發河套地區了…」

史永安聽說了這個鐵路網計劃已經獲得了察哈爾部的贊成之後,也是大喜過望。他這個三邊總督隨著西北邊防的形勢變化,已經從西北邊防的第一線退居了第二線,他手中的權力也被消減了不少。

皇帝率領豐大等地的邊軍擊退了后金的遠征軍,固然是讓史永安欣喜不已,但也同樣引起了他的焦慮。 前妻太火辣 這一戰過後,只要處置得當,河套地區就會被收回大明。

河套地區一旦被收回,他這個三邊總督就處於無邊可防的處境了。因此在皇帝召他前來豐鎮時,他還是有些隱隱不安的,不過等到同皇帝見面之後,他才吃了一顆定心丸。 ——失去才懂得珍惜,這是人類的通病。

生無可戀的人卻又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執念,想要挽回已經失去的東西。

不過已經發生的事情卻絕不能更改,可人類這樣的執念會讓靈魂永遠遊蕩在人間,投不了胎轉不了世,最後還可能被執念魘化成魔。

所以世間便有了這樣一個所謂的閃亮任務事務所誕生。

取得相應的報酬來創造一個真實的足以以假亂真的次世界化解那些靈魂的執念。

rachel聽到耳邊刺耳的警笛聲莫名的覺得可笑和解脫,可能是因爲腦袋被撞了的原因,短暫的清醒後她便又陷入了昏迷。

“想要挽回失去的東西麼?”有個聲音突然出現在她的耳邊,帶着濃濃的蠱惑意味。

rachel發現自己渾身的劇痛都消失了,她正站在一片迷霧中,周圍空無一人卻又顯得無比壓抑。

“要怎麼挽回?”rachel問。

“只要你負擔代價,我們就能讓你挽回你失去的一切。”

“我可以負擔任何代價。”唯一在乎自己的媽媽離開,她已經無所謂其餘的東西了,只要能再次見到esther李,她願意負擔任何代價。

————

rachel對面站着一個臉色慘白麪目清俊的男人。

男人很高很瘦,一身古怪的袍子像是掛在身上,他手裏拿着一張雪白的紙,看到rachel便在紙上寫了什麼,“我已經拿到了你的代價,現在我送你過去。”

rachel只覺得腦袋一痛,便猛然醒了過來。

她側頭看着抓着她手的崔英道,略微煩躁的想要將手抽出來,可隨即便回想起了現在的她竟然是崔英道的女友,她已經報仇完畢了,卻也在最後出了車禍,那時的崔英道就好像她看到母親去世時一樣絕望,絕望得她的心口一陣陣的泛疼。

或許是被她微小的動作驚到了,沉睡的崔英道立即醒了過來,和她對視了幾秒才狂喜的按鈴,抓着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你醒了,終於醒了,rac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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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hel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她忘記了前世崔英道對待車恩尚的瘋狂,也忘記了他們的最後一次爭執,但印象最深的還是崔英道那句關於車恩尚的宣言,“你是狗雜碎麼?”

崔英道愣了一下,突然壞笑的碰了一下rachel的額頭,“突然,你腦子發燒了吧?你難道希望我是?如果我是狗雜碎,那你是什麼?”

rachel莫名的鬆了口氣,她收起笑容眨眼睛,“媽媽呢?”

她迷糊的記得有人說過她只能再活五年,所以她要珍惜每分每秒和媽媽相處。

當然,還有崔英道。

醫生做了簡單的檢查後宣告了rachel沒有大問題了,只是脊椎受損,暫時不能行走。

rachel在醫院呆了幾天,硬要崔英道帶着她去遊樂場。

崔英道在rachel連哄帶恐嚇的攻勢下終於答應了rachel的要求,一路揹着rachel將遊樂場設施全都玩遍,這才盡興的回醫院。

只是沒想到剛回醫院便被esther李抓個正着。

esther李上下打量敢拐帶自己女兒亂跑的崔英道,最終只是輕哼一聲瞪了一眼已經熟睡的rachel。

現在已經是尹副社長的尹載鎬輕輕的碰了一下esther李的手臂,“rachel睡着了,我們出去吧。”

尹載鎬朝崔英道點頭,攬着esther李纖細的腰肢出了病房,爭取和自己的未婚妻多謝單獨的時間相處。

這次車禍後,rachel很粘esther李,他和esther李明明是未婚夫妻,卻連獨處的機會都很少,最多是一起過來看rachel,然後再被esther李趕回家。

單身很久的男人很飢渴好麼,親親抱抱什麼的完全不能滿足好麼!╯︵┻━┻

————

rachel被噩夢驚醒,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壓下心頭的惶恐,她夢到自己和誰爭執跌向臺階,渾身都好痛。

她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直到後背冒起的冷汗打溼病服她才動了一下,撐着身體坐到了牀邊的輪椅上。

她推着輪椅出了病房,老遠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上閒談的崔英道和李孝信。

對了,現在的李孝信前輩還在苦苦暗戀着那個家教呢。

rachel停了下來,和正對着她的李孝信的目光剛好對上,rachel勾起嘴角朝李孝信微微點頭。背對着她的崔英道立即轉身,笑容滿面的大步走到rachel面前,“rachel,是餓了麼?”

文娛從旅行開始 崔英道的溫柔體貼讓rachel恍惚了一下,畢竟上一世的崔英道是個混世魔王,就算關心人也帶着一種濃濃的輕視意味。

“我想去花園。”rachel越來越覺得奇怪,她甚至對周圍的一切都產生了莫名的懷疑和不安全感。

崔英道推着輪椅,擡手揉了揉rachel的頭髮,“花園?現在有蟲子,我們去其他地方吧!”晚上去花園有什麼好看的。

rachel尖叫,雙手按着頭髮,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崔英道,“呀!崔英道!”

“噗,你們感情真好。”李孝信笑眯眯的站到rachel身邊,“還好吧,rachel?”

rachel輕哼了一聲,但還是點了下下顎,“還好,謝謝前輩關心。”

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楚的認識到,這個世界雖然還是那些人,卻似乎不是上一世的那些人了,他們際遇不同,所以很多事情都變得不同起來。

“那我就先告辭了。”李孝信來醫院是爲了檢查身體,他瞟了眼朝他遞眼色的崔英道輕笑起來,“不打擾你們了。”

崔英道立即揮手,推着rachel便走,“親愛的,我好想念你給我煮的面啊。”

rachel撅嘴,不滿的又回頭瞪崔英道,“難道不應該是你煮給我吃麼?你要一個病人給你煮麪?”

“想要我給你做飯吃?”崔英道彎腰,湊到rachel面前,“親我一下。”

“哼。”rachel扭頭,表示不想和某些幼稚的人計較。

崔英道按着rachel的後腦勺,吧唧一口親在rachel嘴脣上,“啊,看在我們rachel這麼主動的份上,我勉爲其難的帶你去吃東西吧。”

rachel一巴掌拍在崔英道腦門上,將崔英道推開,“我要回病房!”

崔英道好不容易準備了好東西給自己的女朋友,哪裏會真的讓rachel如願回病房,也不敢和rachel爭搶輪椅,彎腰一下將rachel抱了起來,“必須去吃飯!”

漢武揮鞭 rachel猛地身體懸空,雙手立即反射的抱住了崔英道的脖子,“崔英道!放我下來。”

“你現在應該滿臉羞澀的乖乖呆在我懷裏,不要亂動。”崔英道呲牙,笑得十分欠扁。

rachel氣結,倒是將心中七七八八的惶恐猜測忘得一乾二淨,摟着崔英道脖子的手扯了扯崔英道的耳朵,“你是準備造反麼?”

崔英道偏頭,眯着眼睛看着rachel,直到rachel揚起下顎哼了一聲才突然笑了起來,“我們rachel這麼想嫁給我麼?”他自認能擰他耳朵的只有老婆大人。

rachel眨眼,但旋即明白過來,無語的翻個白眼,“崔英道,人不能這麼無恥。”

崔英道呲牙,眉毛挑高,惡聲惡氣的表示自己的不滿,“你難道就不能對我們去哪裏吃飯有點期待麼?”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醫院食堂。

因爲是晚上的原因食堂黑漆漆的一片,rachel摟着崔英道脖子的手都因爲黑暗和安靜漸漸收緊,她總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讓她心臟都收縮起來。

崔英道抱着rachel一直進了後廚,後廚的燈亮着,空蕩蕩的料理臺上擺着一個形狀奇怪的奶油蛋糕,一邊並排擺着兩把木椅。

rachel等到崔英道把她放到椅子上纔敢睜開眼睛,看到蛋糕明顯愣了一下,擡頭看着笑眯眯的崔英道,“這是什麼?”

“奶油水果蛋糕,這麼明顯的特徵不是麼?”崔英道略微有些氣悶,“明明今天有的人想要吃來着。”

“可是形狀也太難看了吧。”rachel眼底漸漸帶上溼氣,心裏有些堵。

今天去遊樂園時,看到有人用蛋糕裏藏戒指的手段求婚,她不過吐槽一句幼稚,還不如自己做一個蛋糕來的浪漫。沒想到崔英道竟然就真的做了。

或許只是小事,但卻意外的讓人覺得被重視。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容易被感動。

“阿西!我做的怎麼可能難看!找打吧你!”崔英道不滿的哼笑一聲,將蛋糕推到rachel面前,“必須吃完。”

他雖然是高智商,但畢竟是第一次談戀愛,能做的似乎就是有求必應,將自己對女友的珍惜和真心捧到rachel面前。

“你做的爲什麼就不難看。”rachel雙手環胸含笑看着崔英道,“我現在想吃意麪加泡菜,怎麼辦呢?”

“rachel劉!”崔英道哼笑,“哪有吃意麪配泡菜的。”

rachel朝崔英道勾勾手指,示意崔英道彎腰,笑眯眯的在崔英道臉頰上親了一口,“去做吧,乖。”她說着還擡手摸了摸崔英道的頭髮。

崔英道抓着rachel的手,面無表情的看着rachel的眼睛,“男人的頭是隨便能摸的麼?”但隨即便壞笑的點了點嘴脣,“親一下這裏就暫時原諒你。”

rachel瞪眼,傲嬌的轉開視線。

崔英道卻順勢的摟着rachel蹭了蹭rachel的手心,眼睛裏似乎帶着水汽,“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躺在馬路上的時候,心臟有多痛,痛得都快要喘不過氣。我好害怕你永遠離開我,你離開我,我會瘋掉的。rachel,不要離開我。”

rachel可以清楚的看到崔英道眼中倒映的自己,她覺得眼睛發熱,抱着崔英道的脖頸深深吸氣才壓下了眼淚,“吶,崔英道,你這麼煽情的話不會是從電視劇裏學來的吧。”

“噗……”崔英道哭笑不得,抱着rachel的手臂漸漸收緊,“就算假裝,也好歹看起來被感動了吧。”

“真蠢。”rachel憋笑,“崔英道果然蠢得可愛。”太單純的愛別人,愛上就一無反顧,莫名的讓人心疼。

rachel又冒起了心慌感,她又想起了那個噩夢,夢境一遍遍的回放——她從臺階上跌下,渾身都好痛。臺階上的人冷眼旁觀,臺階下的人悲痛欲絕。

崔英道不滿,但最終只是逮着rachel的手輕輕咬了一口,“我去煮麪,不要太爲你男朋友的廚藝驚歎。”

rachel等到崔英道起身才仔細的看了看蛋糕,拿起勺子吃了起來,味道意外的不錯,奶油也應該是崔英道自己做的。

崔英道做的意麪都是半生的,最終兩人只是吃了蛋糕便作罷。

————

rachel這次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人的臉。

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被模糊掉的記憶像是終於找到了根源,紛沓而來。

原來她是和一個奇怪的人做了交易,這五年時間也是偷來的。

——她用一個代價換取了一個美夢,又用自己以後的自由換取了這五年時間。

她記得自己呆在自己的軀殼裏,身體卻被另一個人控制,她冷眼旁觀,就連報仇也是別人給她報的。甚至,崔英道也只是……

那個又瘦又高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離她幾步遠的位置,手裏拿着一個書冊,一手還揉捏着眉心,“這次是我們業務員違規操作,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抹掉那些記憶,等到五年後再給你恢復。”

rachel瞪着眼睛,雙手緊緊的抓握住被單,“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發生的事情不能改變,你不要想太多。”男人顯然不善言辭,貧瘠的安慰後便沉默的看着rachel,似乎在等待rachel做出最後的決斷。

rachel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發問,“你是說,其實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她的聲音漸漸哽咽,身體都在顫抖。

男人皺着眉頭,顯然有些不懂rachel的糾結痛苦,“這個世界的esther李也是你的母親。”

名門寵婚之老公太放肆 “不!”rachel尖叫,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完全不能接受男人的理論。等到失控發泄出來之後才失落的垮下肩膀,“對不起,我不想在繼續呆在這裏了,帶我走吧。”

她太驕傲也太脆弱,根本不能接受這個偷來的美夢,她的夢醒了,渾身都透着冰涼的意味。

說什麼發生的事情不能改變。意思就是這其實只是一個夢,她根本沒能救下esther李,依舊是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或許十九不欺騙rachel做下那個交易,rachel便會帶着平和的心境消失。

可是現在的狀況卻讓男人有種無力感,十九的爛攤子太難收拾了。

“我不能帶你走,契約已經簽訂,抱歉。”男人又揉了揉眉心,他沒想到rachel僅僅因爲一個模糊的夢境就記起了全部的記憶,甚至連他刻意抹去的記憶都記起來了。

“可能我需要和你解釋一下,我和你簽訂契約拿走的報酬是你今後五十年的生命,而那個業務員……”男人停頓了一下,“她欺騙了你,用你的心願換取了那份和她的契約,然後用紫□□感之花換取了你五年的幸福生活。每個靈魂都只有一個心願,所以帶着很大的約束力,我們都不能違抗,除非有人願意和你交換。”

rachel古怪的想笑,她譏諷的冷哼一聲,雙手撐着額角,最終妥協的嘆息一聲,“抹掉吧,我好累,就讓我偷偷的做場夢吧……”

她果然還是太懦弱了,唯一想到的便是逃避。

男人在書冊上寫了什麼,然後擡頭看着rachel,“這次的事情十分抱歉,我們已經懲罰了那個業務員。”

rachel想,她用自己的心願換取了這五年的美夢似乎也不虧,雖然是假的,至少她還有媽媽不是麼? 在皇帝面前,史永安開始將自己這些日子的思索及此前數年在邊塞收集到的情報相結合,緩緩的為崇禎講起了關於河套地方的歷史沿革、地理、居民等情況。

他最後總結道:「…賀蘭山東側的西套,河南的鄂爾多斯高原,土默特川到黃河東北拐角的地區,現在都已經被各部族和關內移民所佔據。

唯有狼山以南,烏蘭布和沙漠以東,烏拉山以東,黃河以北的窪地尚未有人定居。此地雖然少草木多沙丘,但是地方平坦,湖泊河流縱橫,地面比之黃河水位高出約在1-3米,正是便於灌溉之地。

漢之朔方、五原兩郡即位於此地了,臣聽說此地似乎還有不少漢代水渠留下的遺迹,可見引黃河水澆灌這一地區,將之開拓成農耕之地還是可行的。

若我大明遷移陝西、寧夏移民開墾后套,則西套及鄂爾多斯高原就從前線變成了腹心地帶。后套地區北面以狼山、西面以烏拉山、大青山為遮蔽,只需要在東西兩頭設立要塞,即可將此地保衛起來。

而此段黃河是水流最為平緩之所在,我們可以利用黃河水運將后套東西兩頭、黃河南北聯繫起來。現在加上將要修建的鐵路網,則寧夏、陝西、山西、河套地區及鄂爾多斯地區也將連成為一個整體。如此一來,即便北面再有游牧民族南下,也是難以逾越河套地區的。

開發后套監視前套,則我三邊總督府應當遷移至前、后套交接處的包頭。包頭三面環山,南瀕黃河,既利於守備,又有水路交通之便利。

除了修建一條聯繫寧夏-包頭-呼和浩特的鐵路之外,臣以為在包頭對面的黃河南岸,還應當修建一條包頭南-神木-榆林的鐵路。這樣不僅可以令榆林邊軍在緊急時刻支援包頭,也可以進一步分割鄂爾多斯部,使之難以連成一氣…」

朱由檢看了地圖許久方才說道:「如此一來,黃河以北的河套地區,中心就不再是歸化城,而是包頭了。三邊總督府移駐到包頭,朕看這個名字不怎麼好,不如改名叫做河套墾牧局,你的差使也改一改,改成西北墾牧及水利大臣…」

九月三十日,豐鎮召開的忽里台大會宣告結束。大會代表決定下一年八月十八日正式召開蒙古地方議會第一次會議。

在閉幕式上,朱由檢宣布了三件事,第一是懸賞尋找林丹汗,凡是能夠將林丹汗送回歸化或豐鎮的,不僅可以獲得一萬元的獎賞,護送返回的是部族的話可以單獨設旗,個人的話則有爵位賞賜。

第二便是再次譴責了后金無故偷襲林丹汗的無恥行徑,並決定以忽里台大會的名義向外喀爾喀三汗,土謝圖汗、扎薩克圖汗、車臣汗發出質問,要求三汗作出是否勾結后金偷襲林丹汗的陳述,並要求三汗的使者在下一次蒙古地方議會召開期間抵達豐鎮,接受各旗議員的質詢。

第三則是,崇禎正式邀請林丹汗八福晉及獨子額哲前往京城一行,以安排額哲的教育問題。

與會的各旗代表對於皇帝的三項主張並無異議,反而覺得的確應當為此事質疑下外喀爾喀三汗了。漠南蒙古諸部一向把自己視為蒙古正溯,外喀爾喀不過是被他們祖先所征服的蠻族和奴僕而已,他們反對林丹汗是內部矛盾,但是外喀爾喀勾結后金謀害林丹汗,這就是以下犯上了。

就在各旗代表紛紛散去,朱由檢也打算順著歸化、包頭、后套、西套、寧夏、蘭州這條路線,繞黃河走上一趟,了解下這一地區的真實狀況。

不過還沒等他離開豐鎮多遠,綽克圖汗又匆匆的追了上來。這位外喀爾喀左翼的領袖,在林丹汗被后金軍偷襲逃亡失蹤之後,雖然靠著向後金軍及時投降而保全了自己的部眾,但他也知道自己在漠北的處境極為危險了。

於是在多爾袞率軍撤退後,綽克圖汗終於不甘心坐困漠北,帶著四萬部眾南下,只留下了一小部分部眾和幼子留在了家鄉。

綽克圖汗帶著部眾走到錫林郭勒草原時,剛好聽到后金大汗召集起來的女真-蒙古聯軍受挫於大明皇帝率領的明蒙聯軍手下的消息,這讓他大為興奮,認為自己這次南下還是賭對了。

等到他抵達集寧海子的時候,又聽說了林丹汗失蹤未回,漠南諸部在豐鎮召開的忽里台大會的消息。等他聽說了大會的決議之後,綽克圖汗立刻意識到原先林丹汗組織的反黃教聯盟恐怕難以存在了,甚至於他率領南下的部眾如何安置都成了問題。

綽克圖汗在集寧海子思索了一日後,便帶著長子阿爾斯蘭離開了部眾趕來求見皇帝了。

在豐鎮以西30里的泉子溝,綽克圖汗終於追上了皇帝的隊伍,和崇禎見禮之後,綽克圖汗立刻向皇帝請求道:「陛下,林丹汗被偷襲之後,我的部眾在漠北就被后金和外喀爾喀右翼諸部所欺凌。

為了逃避他們,我不得不帶著部眾南下前來投靠林丹汗,可是沒想到林丹汗失蹤於茫茫大漠之中,現在我的部眾已經無路可去,還請陛下收留讓我找塊地方安置他們。」

朱由檢並沒有立即回答綽克圖汗,他對站在綽克圖汗身後英氣勃勃的阿爾斯蘭招了招手說道:「一年多未見,阿爾斯蘭你倒是長的更高了,來上來和朕比一比,咱們誰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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