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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護住摯愛,什麼疼痛,全都拋之腦後。

「霍幗封,我要你們霍家絕子絕孫。」

「會死的,你們全都會死。」

「沒有人能夠活下來,沒有人。」

霍幗封身後,傳來森木田陰森的叫喊聲,只是這聲音很快便被巨石碰撞的聲音給淹沒。

霍幗封扭頭所看到的,只是掉落不停的巨石。

森木田所在的那個房間,徹底崩塌。

他親眼看著巨石砸在森木田的身上,鮮血淋漓。

森木田,徹底死去。

一切重新歸於零。

本來君瀾便知道森木田不會活下去,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森木田還有后招,能夠跟他們同歸於盡。

「走,我們先去找驍。」

君瀾知道,霍幗封肯定與她一樣,在危險之際,率先想到的會是兒子。

之前與霍驍分開,她不知道霍驍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

可一想到森木田對他們的憎恨,就害怕,森木田的后招並非只有眼前這一個。

霍幗封緊緊地握著君瀾的手,似乎怎樣都不願意鬆開。

「好。」

巨石在墜落,地面在搖晃,他們的雙手,越牽越緊。

轟轟轟,建築正在變動。

霍驍加快了腳步。

她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

咔嚓,緊鎖的大門被踢開。

霍驍甩掉墜落下來的小石子,灰塵在空氣中漂動,模糊了他的視線。

單調的房間里,空蕩蕩的。

餘角往四周瞟了一眼,最後在角落裡發現一抹暈過去的身影,還有她雙腿間的一抹顯眼的紅。

「小笛。」

霍驍眼睛里只有昏迷過去的慕初笛,他大步向慕初笛走去。

他來到慕初笛的跟前,伸手摸向她的臉,嬌小的臉此時沾滿了灰塵,粉嫩的唇瓣乾裂毫無血色,身體也處於異常詭異的低溫。

「小笛,能不能聽到我說話,我來救你了。」

「我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

眼前的畫面使他回到幾年前,那年,他誤以為慕初笛死去,抱著那具屍體,死死不肯鬆手。

不知為何,眼前的畫面竟然使他想到以前的那一幕,他的心感覺快要停止跳動,有種窒息的感覺。

那種失去的感覺,他再也承受不了。

就在霍驍陷入回憶當中,上方的巨石掉落下來,霍驍一把護著慕初笛,用肩膀擋住巨石的衝擊力。

碰的一聲,巨石碎裂,同時,他肩膀的位置,也傳來龜裂的聲音。

他用手給她抹掉亂上的灰塵,溫柔至極,「沒事的,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有我在,你很安全的。」

霍驍抱著慕初笛,任由肩膀鮮血淋漓。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地面上,滴答滴答的,鮮血滿地。 基地外

火光四起,煙塵瀰漫,原本結實的建築此時搖搖欲墜,巨石跌落,就連地面,也都搖晃不停。

「先生,小心。」

「這都是什麼情況?」

旁邊的手下穩住身子,擔憂地看向霍錚。

「霍總他們還在裡面,現在我們還要繼續等嗎?」

根據霍驍的命令,他潛入基地,他們只需要潛伏在外,等待時機,可是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

進去,又怕打草驚蛇,不進去,又擔心他們的安危。

就在這困境之中,另一手下焦急地跑了過來,「信號斷了,我們已經聯繫不到霍總。」

「我們最後收到霍總的一個信息,只是一種節奏不同的聲音。」

霍錚厲聲道,「給我聽。」

手下連忙把儀器弄了過來,這是一個精小的儀器,巴掌的大小,連忙遞過去。

霍錚接了過去后,放在耳邊,聽著那大小不一的聲音,聲音很短可是能夠聽出節奏。

這是以前比較常用的一種密碼,可是早就五十年前就斷了,知道的人並不多,偏偏他們霍家,精通各種波斯密碼。

「攻進去,快!」

與霍錚聲音同時落下的,還有那原本還聳立的建築。

手下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須臾之間,好好的建築就徹底崩塌在眼前。可想而知,裡面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激斗,不然森木田怎麼會用這種自殺的方式來互相傷害呢?

霍錚臉色陰沉,帶領著手下,快速攻了進去。

地殼發生變動,搖晃得越發的厲害,前方的建築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他們前行的步伐很是艱難,好像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刀刃上。

不知道上方的建築什麼時候會倒下,更不知道地面會不會震出裂縫。

在霍錚的帶領下,全都只盯著前方,沒有一個後退的。

「小心!」

上方倏然掉下巨石,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走在前方的同伴要壯烈犧牲。

如豹般的身影快速在眼前閃過,把差點要被巨石砸死的手下救了下來。

被救的手下看清楚眼前的俊臉,那肅穆如上古戰神的男人,他的上級,霍錚。

總裁老公,晚上好! 「注意點!你們的命不是搭在這種地方的。」

如果真要犧牲,也是為國家,為人民,而不是為了打板森木田這個惡魔。

森木田算什麼東西,不值得他們犧牲生命,他們必須全部活下,徹底打敗森木田。

「是。」手下的聲音很大,哪怕四周吵雜,他的聲音依然傳入所有人的耳里。

霍錚的這番話,激起手下們的戰鬥性,他們此時,情緒澎湃。

霍錚沒有耽誤任何的時間,靈敏地躲過墜落的巨石,繼續前行。

前方倏然閃過隱隱的身影,霍錚半眯著眼睛,注意力高度集中。陰暗的空間,飄滿的灰塵,視線受到極大的影響。

跟前不知是敵是友。

他的手摸上了腰間的武器,蓄勢待發。

呯的一聲,對方率先攻擊了過來,霍錚正欲出手,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跟記憶里相差很大,好像十分的虛弱。

「停手!」 「霍幗封?」

灰塵散去一些,霍錚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霍幗封滿身傷痕,向來頗為威嚴的臉此時傷得幾乎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簡直就是一件血衣,他被挽著,大半的身子靠在身邊的人上,

「幗封,你還好嗎?」

君瀾攙扶著霍幗封,她能夠感受到霍幗封盡量控制力度,不讓自己太過依靠自己。

她知道,他擔心自己拖累了她。

這麼多年,他還是一樣,從來沒變。

以前遺傳病發,他也是這樣,哪怕全世界都誤會他,哪怕父子成仇,他都想把他們護在一個最安全的保護地帶。

「沒事,我沒事,別擔心。咳咳咳……」

話還沒說完,咳嗽聲不斷。

「君瀾,嬸娘?」

攙扶著霍幗封的人竟然是君瀾?君瀾現在對霍幗封的態度與之前完全不同,之前她還是森木田的人,要擊殺霍幗封和霍家。

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霍錚心裡一萬個問號。

君瀾聞言,看向霍錚,言簡意賅。

「你,就是霍錚了吧,現在我沒有時間解釋那麼多,總之這裡很危險,森木田啟動毀滅裝置,這裡很快就會徹底崩塌,我們現在需要儘快把驍和小笛救出來。」

「我跟驍分開的時候給了他兩個位置,我不清楚他到底去了那邊,現在的時間不夠我們蹉跎,所以需要分兩路去找。」

剛才她不知道前方的是霍錚,所以攻擊了,後面見霍幗封與對方的交談,這才得知來人就是霍家小爺。

她離開的時候,霍錚還很小,所以君瀾對霍錚的認識,都是來源於他目前的強大。

所以,看到了他,君瀾內心是鬆了一口氣的,起碼,營救霍驍的機率大了很多。

「你們之間,有醫生嗎?」

君瀾往霍錚身後看去,希望能夠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霍錚以為君瀾想要找醫生給霍幗封治病,他忙道:「醫生在外面候著,他,現在出去會有醫生醫治的,嬸娘不用擔心。」

對霍幗封,霍錚還沒有徹底的放下芥蒂,畢竟這些年,霍幗封表現得太好了,真的讓人很想咬死他。

重生之攻追攻異 霍錚只能慢慢地調整,讓時間來沖淡一切吧。

君瀾見霍錚誤會連忙解釋,「不是幗封,是小笛。」

「那個時候我們的房間有毒氣,幸好驍來得及時,救了我,可是小笛應該吸入了不少,那些毒氣我從沒見過,所以不知道毒性。不過能夠被森木田當成最後的殺手鐧,怎麼看都不簡單。」

慕初笛是一個孕婦,又吸入了不知毒性的毒霧,可想而知有多危險。

「看來,我們只能儘快營救了。」

這次進來危險,所以他們沒有帶醫生,醫生都在外面候著的。

不過他們快的話,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霍錚心裡還是覺得往好的方面想的,倏然,他想起另一件事,「那森木田呢?」

他就怕營救過程,森木田還出來搞事,那就麻煩了。

他們現在可是一刻都不能耽誤,不然後面會怎樣,他都不敢想。

「他死了。」 森木田死了,那個製造這一切災難的惡魔終於回歸地獄。

霍錚只想拍手大喊一聲好,只是,喜悅沒能保持幾秒鐘,地面的震動越發的激烈,他們所在的地方,上方的建築全部崩塌,巨石掉落,全都往他們身上砸。

惡劣的場景使霍錚瞬間明白過來,他看了一眼霍幗封與君瀾,從他們狼狽的情況來看,他們跟森木田應該是經歷了一場惡鬥。

像森木田那樣的惡魔,怎麼會這麼簡單就接受失敗,在他眼裡,也許失敗比死去更難熬,所以,他哪怕是死,都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這基地,可能撐不下去了。

「長官。」

霍錚身後來了不少人,他們本來是跟著一起進來的,只是由於地面的震動還有巨石的跌落,使他們跟不上霍錚。

現在終於跟上組織了。

「嬸娘,你,你們先走,剩下的都交給我。」

霍幗封與君瀾的情況看上去並不好,他們現在更需要醫生。

霍錚的話落下的同時,往霍幗封看了一眼。

其實,他不是對霍幗封還有恨,只是要他喊他叔公,霍錚暫時還叫不出口。

畢竟曾經的事情,哪怕知道霍幗封是社身不由己,他也需要時間釋懷。

「不行,我們也必須去。」

君瀾很堅持,剛才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麼霍錚突然就變卦。

要她呆在外面備受煎熬,她才不接受。

霍錚輕輕地往君瀾身上拍了拍,劇烈的疼痛便隨之而來,她能感受到裂開的骨頭正在挪動位置。

換了平時,這點痛她肯定受得了,可現在,她被森木田的人注射了藥劑,身體本來就受不住,現在早就是頻臨崩潰的邊緣,都是靠意志來堅持。

所以,被霍錚這麼一碰,身體也不受意志的驅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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