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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個是身穿紫色衣服的看起來清麗但是面色有些嚴肅的女子,想必這個就是那個叫紫蘇的了。

而她的身邊,跟著一個手裡提著食盒的,穿著青色衣服,容貌清秀的丫鬟,這個應該就是那個被紫蘇教訓過的,那個叫小蟬的了。

「紫蘇姐姐,原來你在這裡啊,倒是叫奴才好找。」

韓楉樰悄悄的跟在紫蘇和小蟬的身後走,小心的不讓他們給發現了,就在一轉角的地方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了一個小廝打扮樣的人,叫走了紫蘇。

這對韓楉樰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是,她這是第一次進入容初璟的王府,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所以她按捺了下來。

想等著小蟬給她帶路,等找到了容初璟的具體位置之後在出手,也免得到時候麻煩。

而走在前面的小蟬,因為紫蘇的離開,心情很是不錯,以前給王爺送飯的差事,都是紫蘇去做的,她就是個跑腿的,只能待在書房的外面,連王爺的面都見不上。

不過現在,那個自以為是的紫蘇已經離開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等會兒見到了王爺,她可要好好的表現,說不定能得了王爺的青睞,從此就過上了主子的生活呢。

韓楉樰可不知道這個小蟬的信這麼大,都這個時候了,還想想著勾引容初璟,這個時候,從旁邊來了一對巡邏的士兵。

「站住,你是什麼人?」

那些人將小蟬給攔了下來,然後仔細的盤問了一通,又看了一下她的腰牌,這才讓她過去了,而跟在後面的韓楉樰,也及時的躲了起來。

「哼,不過是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等我家王爺得了勢,到時候,看你們能有個什麼好下場,一群狗腿子。」

等那群士兵離開之後,小蟬望著他們的背影,恨恨的罵了他們幾句,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這路上,韓楉樰又遇到了幾次巡邏的人,但是每次都被她給多了過去,而且最危險的時刻,她直接躲到了自己的空間裡面。

就這樣,韓楉樰跟著那個小蟬,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宏大的院子外面,院子上面的牌匾上面,寫著凌軒院,那字蒼穹個有勁,飄逸瀟洒,一看就知道是容初璟寫的。

這個時候,韓楉樰確定,容初璟就在這個院子里,而且,這個時候,正是對小蟬下手的時候。

這樣想著,韓楉樰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小蟬的身後,而她,還一點都沒有發現。

韓楉樰一個收刀劈在小蟬的脖子上,就見她的身體一軟,然後向地上倒去了,韓楉樰趕緊接住了她,免得她發出什麼聲音,引來了那些巡邏的人。

確定小蟬昏過去了之後,韓楉樰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人,而且在不遠處,就有一個假山,裡面有一個容納一人多的山洞。

「你就好好的在這裡睡一覺吧。」

對於韓楉樰來說,搬動一個小蟬,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毫不費力的將她給搬到了那個她看好的假山裡面的山洞裡。

然後將自己和那個小蟬互換了衣服,不過韓楉樰的身高比小蟬要高上一些,還好這王府的衣服都要長一些,她現在穿上,也剛好將鞋子漏了一半出來。

為了讓小蟬睡的時間更加的長一些,韓楉樰還將自己制好的葯給她用了一些,這才將地上的食盒拿了起來,然後往外走去。

等走出山洞的那一刻,韓楉樰身上的氣勢就變了,低著頭,標準的一個古代的小丫鬟的樣子,當然,這也是她來的急,沒有準備,身邊也沒有什麼可以化妝的東西。

「站住,你是幹什麼的?」

就在韓楉樰找到了容初璟帶著的書房,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就有人將她給攔住了,不過這次不是士兵,而是守在書房外面的護衛。

這句話,在來的這一路上,韓楉樰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她有些無語,這些人,就不能換個說法嗎。

不過,心裡雖然在吐槽著,韓楉樰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這個攔著自己的人。

很顯然,這是個有武功的人,而且武功還不低,而且,這個人,和可能是容初璟的人,有了這樣的判斷,韓楉樰就放心了一些了。

「奴婢是來給王爺送午飯的。」

韓楉樰提了提手中的食盒,證明自己可沒有說謊,而且,她的聲音也變了,和剛剛那個小蟬的聲音差不多,若不是相熟的人,肯定是分辨不出來的。

「送午飯的,以前不都是紫蘇來的嗎,今天怎麼換成是你了?你有是誰?」

沒想到,那個守衛聽了韓楉樰的話,也沒有放下戒心,反而詢問的更加的仔細了。

這也是,外面想打他家主子注意的人太多了,現在又是非常時期,所以他不得不查的嚴厲一些。

韓楉樰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同時在心裡狠狠的將容初璟給罵了一頓,想她辛辛苦苦的來看他,那麼多困難都給過來了。

沒想到在這麼近的地方,最關鍵的時候,被他的人給攔住了,可是韓楉樰知道,現在可不是暴露的時候,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這位大哥,奴婢叫小蟬,紫蘇姐姐臨時有事,被叫走了,就叫奴婢來了,奴婢以前也是和紫蘇姐姐一起來送飯的。」

聽韓楉樰這樣一說,那個護衛倒是有了一些印象,好像每次紫蘇來的時候,身邊確實跟著一個小丫鬟,不過那個丫鬟一向是等在院子外面的,所以他也沒有見過。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那個護衛卻認得她的聲音,和眼前這個丫鬟的聲音差不多,到了這個時候,那個護衛才算是打消了疑慮,讓韓楉樰進去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進去吧,免得餓到了王爺,還有,進去之後,一定要小心的伺候。」

韓楉樰諾諾的點頭,然後埋著頭,恭敬的從那個護衛的身邊過去了,推開了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韓楉樰就看到了坐在書桌前面的容初璟,正拿著毛病在寫字。

就在韓楉樰看向容初璟的時候,他也像是若有所感一樣,將頭抬了起來,看了過來。 時間就好像在那一瞬間靜止了,韓楉樰和容初璟兩個人遙遙相望著,而容初璟手中的毛筆,就那樣,任由墨汁啪嗒一聲,低落到了那張上好的宣紙上面。

一張寫好的字,就這樣染上了墨跡,徹底的毀了,可是現在,沒有一個人會在乎這個。

「楉樰!」

容初璟像是有些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不相信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有一天會踏著光輝,就那樣驚喜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重生之軍嫂有空間 儘管,眼前的女子,穿著最簡單的青色的,丫鬟的衣服,上面沒有任何的花紋,就連頭上,也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有幾根青色的帶子系了起來。

但是這些,看在容初璟的眼中,依然是那麼的生動,就像自己每晚夢中的人一樣,那樣的完美,甚至到了現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怎麼,不認識我了?」

而在韓楉樰的眼中,眼前的容初璟,依然還是那個風光霽月的氣質出眾的男人,但是現在的他,周身卻籠罩著一種無法訴說的孤寂。

一身黑色的錦袍,更像是將他整個人給拉入了黑暗之中一樣,這樣的容初璟,讓韓楉樰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而且在他抬頭的時候,韓楉樰就看見了,容初璟的眼瞼下,那深深的,泛著烏黑的顏色,而且下巴上,也長出了一層淺淺地胡茬。

韓楉樰知道,以容初璟的功力,這樣的不修邊幅,肯定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照成現在這樣的情況了。

見到這樣的容初璟,韓楉樰的心裡澀澀的,眼睛也有些泛酸,可是這樣的時候,她不想流淚,於是只好開口打斷了這一室的沉默。

「楉樰,真的是你,不是我在做夢!」

聽到韓楉樰那真真切切的聲音,容初璟才恍若從夢中醒了過來,然後臉上迸發出喜悅的笑容,就連拿雙一向深邃的眼睛,這時候,裡面也全都是喜悅。

驚喜之後,容初璟就向走到韓楉樰的身邊,可是他忽略了,這個時候,他手中還拿著一隻正在滴著墨汁的毛筆呢。

這樣一動,就將整個書桌給撞動了,一方松翠碧煙石的硯連帶著裡面的墨汁,都灑了出來,然後順著桌子,染上了容初璟的衣袍。

可是這個時候,容初璟只想快點去到韓楉樰的身邊,所以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了,直接將手中的毛筆扔下,然後將往她的方向走去。

這短短的路程,容初璟的視線一直在韓楉樰的身上,一顆也捨不得離開,就像是害怕,他一個錯眼,眼前的人就回消失不見了一樣。

「噗嗤。」

而這個時候,好像容初璟那一身的武功和靈敏的伸手都沒有了作用一樣,這一路過來,撞翻了一個掛架,幾個古董和好幾個凳子。

看到這樣的容初璟,韓楉樰都覺得有些好笑,剛剛的那些酸澀,都好像淡化了一樣,不知不覺的就笑出了聲來。

「楉樰,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這個時候,容初璟已經到了韓楉樰的面前,一把就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而且越來越緊,好像要以此來證明,自己懷裡的人,並不是自己的一場夢一樣。

被容初璟抱在懷裡,韓楉樰都能感覺到他的激動和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本來想推開他的韓楉樰,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溫順的待在了他的懷裡。

「是我,容初璟,我來了。」

韓楉樰的話,有若從九天而來的靡靡之音,一下就撞到了容初璟的心裡,他想,這是他聽到過的,最動聽的情話了。

這個時候,容初璟只想證明自己的存在,也沒有等韓楉樰反應過來,就將自己的唇,印上了那張朝思暮想的,柔軟的唇瓣。

難得的,這次韓楉樰非常柔順的配合著容初璟,甚至還會給一點點的回應,這讓這個男人欣喜若狂,動作越發的激烈。

就像幾輩子沒有吃過肉似的,慢慢的,韓楉樰也發現容初璟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了,自己的衣服都快要被這個男人給脫掉了,而且他的手還在自己的身上亂摸。

「容初璟,你夠了。」

這個時候,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韓楉樰使勁的推開了容初璟,也幸好,剛剛他有些分神,沒有同全力,要不然,她還真的推不動。

而被韓楉樰推開的容初璟,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反應過來,這裡確實不是做這種事情的好地方,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

不過雖然反應過來了,但是容初璟還是一副受了無限委屈的樣子看著韓楉樰,就好像剛剛她將他推開,是做了多大的,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楉樰!」

而且,這滿含委屈的口氣,這是怎麼回事,韓楉樰現在都有些懷疑了,難道這個容初璟誰假的,是有人冒充的。

可是看到那個和自家兒子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臉龐,韓楉樰搖了搖頭,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容初璟的臉上,還真是違和啊。

容初璟可不知道韓楉樰的心中在想什麼,見自己都擺出那樣委屈的樣子了,她還是無動於衷,不由得有些無奈。

他記得,每次韓小貝有什麼要求,或是犯了錯的時候,擺出這樣的表情,韓楉樰都很快的就滿足了他了,怎麼到自己這裡,就不行了呢。

想不通這個問題,容初璟也就不準備深想了,然後按照自己的心意,就將將韓楉樰抱在自己的懷裡。

「停,容初璟,你就好好的站在那裡,不準動手動腳的。」

見到容初璟的動作,韓楉樰就猜出了他想做什麼,然後馬上就制止了他的動作,她可不想剛剛的事情,在發生一次,到時候,她可沒有把握還能制止的住他。

天知道,自從離開韓楉樰之後,容初璟就有多麼的想再次將那柔軟的身體,抱在自己的懷裡,只是沒有想到後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們一直沒能在見面。

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見面了,看到近在眼前的,自己的心愛之人,容初璟怎麼可能放過呢,他沒有聽韓楉樰的話,依然故我的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走到一旁的桌子旁的椅子上做了下來,和韓楉樰耳鬢廝磨著,靠在她的肩頭和她喃喃細語。

「楉樰,我剛剛就是見到你太激動,太興奮了,你放心,我這次一定不會亂來了,你乖乖的,讓本王好好的抱抱你!」

容初璟溫熱的呼吸就在韓楉樰的耳邊,讓她覺得痒痒的,好像癢到了自己的心裡,那裡酥酥麻麻的,心臟的跳動,都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而且,容初璟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更何況這樣低聲的訴求,這讓韓楉樰一時間,竟然不忍心拒絕,就那樣任由他抱在了懷裡。

見韓楉樰不在反對被自己給抱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容初璟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他就知道,她最是心軟的。

「對了,楉樰,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你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直到佳人在懷,容初璟的聰明睿智,好像也才慢慢的跟著回來了,這才問起了韓楉樰的情況。

不過人就在他的懷裡,容初璟知道韓楉樰沒有手任何的傷,身體也很好,這才放心了一些,可是一想到她進到了自己這危機重重的王府里,還是為她捏了一把汗。

「奴婢可是為王爺送午飯來的,王爺,你要不要用午飯啊,要是餓到王爺可就不好了。」

見容初璟問起了這個,韓楉樰就想到了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那些一批批巡邏的士兵,還有擋在門口的,那個冷冰冰的護衛,所以忍不住調侃了他一下。

果然,聽到韓楉樰這樣打趣的話,容初璟臉上高興的神色凝了凝,不過倒是沒有露出任何不高興的樣子,反而捏了捏她的腰身。

「楉樰,你就打趣我吧,我知道,都是我的錯,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

雖然韓楉樰沒有說,但是容初璟也能想到,從郁林鎮,千里迢迢的來到上京,對他們母子來說,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韓楉樰還這樣的想方設法的到他的王府里來見他一面,容初璟可是清楚自己現在的王府,那說是真正的銅牆鐵壁,那也說的過去。

也不知道韓楉樰是怎麼樣平安的進來的,萬一要是在這中間,出了任何的一點意外,容初璟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會悔恨的。

只要這樣一想,容初璟就覺得自己的信在隱隱的作痛,不自覺的,就將韓楉樰給抱得更加的緊了,好像這樣,就能更真實的感受到她的存在,讓自己的心痛能好一些。

對於容初璟那話語中濃濃的歉意,韓楉樰是能真真實實的感受到的,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辛苦,她突然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

「容初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突然就被皇上給囚禁了呢?」

韓楉樰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這件事的前後因果給弄清楚,這樣,他們才好決定,接下來,到底該做些什麼。

聽到煥然如新問起這件事情,容初璟原本柔和的面龐,頓時變得深沉了起來,周圍的氣息都變了,整個人的氣勢好像在哪一瞬間,都迸發了出來。

不過,既然韓楉樰問了,容初璟當然也沒有隱瞞,想到自己懷中的人兒,他又將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凌厲之氣給收斂了一些,然後就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那天,我不是告訴,是父皇急招我入宮嗎,只是沒有想到,等我回來之後,遇上的竟然是這樣的一番場景。」

原來,皇上將容初璟叫了回來,是因為有人蔘奏了他,說他罔顧聖命,沒有將杏花村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屠村,有負皇上的所託。

這樣一來,那些和容初璟不是一派的人,就紛紛上奏了,最後,竟然演變成了他是想要預謀造反。 安碧如走到了方逸天的面前,伸手拉起了方逸天的手臂,非要讓方逸天陪著她一起下去跳個舞。

安碧如臉色漲紅,染上了點點醉紅之態,眼眸中醉意迷濛,眼眸一眨一眨間更是流露出萬千風情,此刻的她無疑是顯得嬌美而又嫵媚,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味道的濃濃女人味撲鼻而來,更是撩人心弦。

「逸天,陪我下去跳跳舞吧,好不好?」安碧如又是嗔聲說著,那雙泛著絲絲嫵媚之態的眼眸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方逸天,似乎是想要把方逸天的心魂都給勾出來一般。

「碧如,你都有點喝醉了,我看還是休息一會兒為好。這要是下去跳舞一番,我生怕你會反胃。」方逸天沉吟說道。

「沒事的,我們就去跳一小會兒就好。」安碧如說著便是稍稍俯下了身,眼眸看著方逸天的雙眼。

方逸天情不自禁的深吸口氣,最後笑了笑,說道:「好吧,我跟你跳舞。」

說著,方逸天便是站起身,輕摟著安碧如那妙曼纖細的腰肢朝著舞池走去。

安碧如挽著方逸天的手臂,她心中顯然已經是接受了方逸天,否則如此親昵的舉動自然是不會表露出來的。

兩人走到了舞池中,隨著舞池中的人群以及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而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方逸天雙手輕摟著安碧如的腰肢,安碧如臉色緋紅,一雙美眸卻也是凝望著方逸天,當中有著絲絲柔情之意流露而出,緊接著她嫣然一笑,說道:「你倒是跳啊,怎麼下來了就光抱著人家了?」

「這樣抱著你我已經很滿足了,再說我對跳舞不擅長。」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貧嘴……」

安碧如嬌嗔了聲,她倒是貼著方逸天開始舞動起來。

方逸天饒有興趣的看著,禁不住說道:「碧如,你跳得不錯嘛。那身體的柔韌性讓人驚嘆,你該不會是練過舞蹈吧?」

安碧如嫣然一笑,說道:「我小的時候就是練舞蹈的。現在雖說很少練了,但是閑下來的時候自己也會去練練。」

「難怪呢,難怪你全身的柔韌性那麼的好。」方逸天笑著,握著安碧如那小蠻腰的雙手開始有些不老實。

「你、你要幹什麼啊……」安碧如口中嬌嗔了聲,一張臉通紅不已。

「我沒想幹什麼,只不過是享受著這一刻。」方逸天將安碧如摟入懷中,在她的耳畔邊輕聲說著。

「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打著什麼壞主意對不對?」安碧如嬌笑著問道。

「你倒是說說,比方哪些壞主意?」方逸天一笑,看著安碧如問道。

「啊——我、我……」安碧如一陣囁嚅,美麗的臉頰羞紅萬分,看了方逸天一眼便是垂下螓首,似乎是經過了一番內心掙扎般,她禁不住輕聲說道,「要不我、我們回去吧……」

「回去?是不是累了? 重生之錦醫凰妃 那也好,那麼就走吧。」方逸天聽著安碧如的話,以為她已經是累了,便是拉著她走出了舞池,朝著酒吧外面走去。

兩人走出了酒吧,一陣寒風吹來,安碧如禁不住緊緊地摟住了方逸天的右臂,而後她說道:「逸天,今晚你準備在哪裡休息啊?」

不甘 「隨便找一家酒店開個房休息一晚就好了。這麼晚也不方便回去古武鎮。」方逸天說道。

「噢,那好吧,我帶你過去凱悅酒店。」安碧如說著。

而後她拉著方逸天朝著她的車子方向走去,方逸天看著安碧如喝了不少酒,有點醉意,便是主動提出他來開車,而安碧如指路便可。

兩人上車後方逸天啟動轎車,呼嘯著朝安碧如所指的方向飛馳而去。

約莫十分鐘左右,方逸天開著車緩緩停在了凱悅大酒店的停車場處,隨後與安碧如走下了車。

兩人走進了大酒店裡面,方逸天開了一間豪華套房,取過門卡后便與安碧如乘坐電梯一直到第八層才停下來。

一路上安碧如一張臉都滾燙漲紅不已,一口晶瑩的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那副神態看著端是誘人心扉。

而這時方逸天也用房卡打開了一間豪華套房的門口,兩人一齊走進了房間內。

「碧如,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過了,你這麼晚不回去叔叔阿姨他們可要擔心了。」方逸天看著時間,說道。

「沒事的,我、我跟我媽說過了。」安碧如輕聲說著。

「嗯?」方逸天一怔,隨後嘴邊泛起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起來,他伸手輕輕地抬起安碧如的下頜,笑著說道,「這麼說,今晚你不打算回去了對吧?」

「啊——我、我……」安碧如臉色一紅,語氣急促不已,最後,她稍稍深吸口氣,便是說道,「我只想留下來陪陪你而已,你、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什麼?意思是今晚你陪著我?」方逸天禁不住問著,本來今晚他對安碧如也沒什麼邪念,畢竟安碧如的家就在寧江市,晚上出來了總是要回去睡的,否則她父母也不會放心。

但方逸天此刻聽著安碧如要留下來陪著他的話時還真的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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