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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看到戰御宸的衣服上多了一抹紅色。

封嬈:……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戰御宸擰眉問道,對於自己身上那抹鮮血,毫無知覺。

封嬈差點被那一抹鮮紅刺瞎了眼,一口口水嗆著,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戰御宸急忙走過來給封嬈拍背,心裡擔心得不行,「我去找醫生。」

說完他就邁開大步朝外走,還好封嬈眼疾手快,險險地抱住了戰御宸的手臂。

「別,你千萬別出去!」封嬈中氣十足地喊道。

戰御宸要是這麼走出去,她可丟不起那個人啊!

戰御宸頓住,不解地看著她。

封嬈趁機趕緊在戰御宸身上抹了抹,想試圖毀屍滅跡。

但是那是血啊!又不是水,怎麼可能擦得掉?

戰御宸這才感覺到不對勁,朝著自己的身上看過去。

那抹血跡就那麼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戰御宸的視線。

封嬈以手掩面,不想面對現實。

戰御宸擰眉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他沒有受傷,那麼這個血就是封嬈的了?

他立刻看向封嬈:「你哪裡受傷了?」

封嬈懷孕之後,就不來大姨媽了。

後來生完孩子,也一直沒來,戰母還專門找了老中醫,給封嬈調理。

所以戰御宸壓根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看到那麼多血,他的心都痛得揪成了一團。

「哎呀,快去洗掉!」封嬈怒了,硬生生拽著戰御宸往衛生間走。

戰御宸走在她的後面,終於看到了她染血的裙子。

他二話不說,直接掀開。

封嬈腳步一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需要這麼簡單粗暴嗎!!

「你……屁股流血了。」戰御宸的聲音有些驚恐。

封嬈扯下自己的裙子,繼續拉著他往前走,沒好氣地說:「你別管了,你先去把衣服換下來。」

「不管?」戰御宸見她不像是受傷,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封嬈嘆了口氣:「我是來例假。」

聞言,戰御宸擰著眉頭鬆開,神色也柔軟了下來,撫摸著她的腦袋,「怎麼不早說?家裡還有沒有衛生棉?我去給你買?」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戰御宸對著這種事情已經很淡定了。

他十分懊悔,自己剛才竟然沒反應過來。

那抹血跡實在太過刺眼,封嬈推推他,「快去換衣服。」

「嗯。」戰御宸雖然嘴上答應,卻還是先把封嬈抱回了卧室,然後才去換了衣服。

封嬈很久不來例假,這一次來勢洶洶,疼得她身子都直不起來了。

她在床上縮成了一團,可手心腳心還是一片冰冷。

「來喝點紅糖薑茶。」戰御宸換了衣服,很快就去樓下吩咐孫嫂煮了紅糖薑茶。

封嬈喝了下去,覺得稍微好一點了。

忽然,她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戰御宸手伸過來,一手摟住她的肩膀,另一手則放在她的腹部。

被他健壯溫暖的身體緊緊摟住,他的手掌像是小火爐,封嬈覺得好多了。

第二天一早,封嬈聽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她微微皺眉,掙扎著睜開眼睛。

戰御宸今天要出差,本來沒想吵醒封嬈的。

「你醒了?外面冷,你再多睡會兒。」戰御宸過來,幫她拉了拉被子。

封嬈抬起頭,問:「你要走了?」

語氣里滿滿都是失落。

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本來情緒就不容易受控制,現在看到他要走,她心裡更是委屈得不行。

「這一次要在國外簽合同,這事談了很久了,好不容易談妥了,但是簽約還是必須我親自去才行。」戰御宸跟她解釋這一次的行程。

「哦。」封嬈把頭埋在了被子里,瓮聲瓮氣地應了一聲。

戰御宸走過來,把被子掀開。

新鮮的空氣,和他一張大寫的俊臉,一下子靠近了她。

封嬈心裡更覺得委屈了,輕輕垂下了眼帘,不去直視他的臉。

她不看他,他反而靠得更近了,甚至連熾熱的呼吸,都噴洒在她的臉上。

半響,戰御宸終於開口:「我簽完合同馬上就回來,只要……」

他一咬牙,硬是把七天的行程給強行壓縮了兩天,說:「只要五天我就回來了。」

重生之陰毒嫡女 封嬈還是不說話。

戰御宸吻了吻她的臉,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唇。

「你乖乖在家裡,不要出去亂跑。」

封嬈蹭的一下就冒火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戰御宸勾起唇角,剛想要說點什麼,忽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少爺,您的助理來了,說是接您去機場。」

戰御宸蹙眉,抬高聲音說:「知道了。」

他摸了摸封嬈的腦袋,繼續叮囑:「我讓孫嫂準備了暖寶寶,就放在抽屜里,你要是肚子疼就貼上。」

她輕輕點頭,戰御宸才不舍地走了。

封嬈似乎意識到什麼,忽然掀開被子下床。

可她剛一下床,小腹忽然湧出那一下。

戰御宸已經下了樓,她追不上了。

想了想,乾脆走到窗戶前,拉開了窗戶。

助理和車都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戰御宸正要坐上車去,忽然聽到了一聲動靜。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到封嬈打開窗戶,站在窗邊,正看著他。

「外面冷,快進去。」他皺眉。

封嬈有點著急,「你快點回來。」

戰御宸點頭,坐上了車,回頭一看,封嬈還站在窗戶邊,揮著手,跟他道別。 他看著漸行漸遠的封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大喊:「停車!」

助理為難地說:「戰總,再耽誤怕是趕不上飛機了。」

戰御宸朝後面看去,封嬈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他緩緩坐回了座椅,臉上的表情,也逐漸的收斂,最後又變回了一貫的清淡矜持。

怎麼辦才好,剛剛才離開就已經開始想念。

離別是思念的開頭……



這邊,戰御宸走了之後,封嬈一覺醒來,竟然發現自己在飛機上面!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涼薄給帶走了。

「你想做什麼?」她故作鎮定地問道。

她一邊問,就一邊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脖子上摸去,戰御宸重新送了她一個定位器,就藏在項鏈裡面。

可是摸到脖子上光光的,封嬈不禁大驚失色。

定位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摘掉了。

這讓封嬈感覺十分憤怒,她充滿警告地看著面前的涼薄,說:「我勸你最好馬上把我送回去,否則戰御宸不會放過你的。」

涼薄完全無所謂,他笑得非常痛快,「你別太緊張,我是為了你好才帶你出來的。雖然我對你也挺有興趣的。」

封嬈很生氣,提醒他道:「你為我好?我可是你的大嫂!」

「就是因為你是大嫂,我才要帶你出來。」涼薄挑眉,道:「我帶你去治病,你不想去?」

「治病?」封嬈擰眉。

「不錯,你兒子的病不就是催眠治好的嗎?難道你不想自己也接受催眠?」

封嬈猶豫了,她是真的很想嘗試,但是戰御宸不允許。

戰御宸說,心理專家認為封嬈的狀況和小司昊的不一樣,進行催眠治療會有風險,不敢給她進行治療。

她也希望自己的病可以好起來,不想再這麼失憶下去,她真的很害怕,也許有一天,她失憶之後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獨家寵婚:腹黑老公誘妻成癮 她不想忘記戰御宸,不想忘記小司昊。

所以,在聽到涼薄這麼說之後,她就心動了。

「戰御宸說有風險。」她蹙著秀眉。

「一般的醫生肯定不敢給你催眠,但是我認識的這位催眠師,卻是全世界最好的催眠師。有他在,一定能夠治好你的病。」

封嬈真的心動了,垂著眸子在思考。

在她動搖了,涼薄又說道:「戰御宸那麼在乎你,哪怕有90%的希望,他都不會讓你去嘗試,所以只有我乾脆帶你走,讓你自己決定。」

「你要帶我去哪裡治療?」封嬈問。

涼薄知道她答應了,神秘一笑,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剛開始,封嬈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但是到了後來,她就慢慢冷靜下來了,努力不讓自己感到害怕。

很顯然,她現在就算是害怕也沒有用了。

她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很淡定地說道:「我可以跟你去,但是我要通知戰御宸,我不想他擔心。」

涼薄看她突然變得這麼淡定,覺得有趣,挑眉說道:「你說我要是把你賣了,戰御宸會不會瘋掉?」

封嬈看向他,淡淡地說:「你很無聊。」

涼薄笑出來:「雖然你這個人不值錢,但是對戰御宸來說可是無價的。我只要把你賣掉,他一定會瘋掉,那我就可以輕易地搶走屬於他的一切了。」

「他不會瘋掉,他一定會找到我的。」封嬈肯定地說。

涼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勾唇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殺了你,讓他永遠都找不到你?」

「如果你要殺我,你早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呢?」封嬈不介意地說道。

涼薄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雖然在笑著,可是那笑意卻沒有直達眼底。

封嬈發現,他雖然和戰御宸長得很像,可他們的笑容卻完全不一樣。

戰御宸笑的時候,會讓人覺得很溫暖。

但是涼薄不管怎麼笑,他都給人很冰冷無情的感覺。

甚至,還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封嬈心想,不知道涼薄從前經歷了什麼樣的人生,會讓他從骨子裡透著冷。

涼薄笑夠了,饒有興趣地看著封嬈,說:「我其實對戰御宸的地位財富都沒有太大的興趣,我最有興趣的是你,如果搶走你,一定會比其他的東西會讓他感到痛苦。」

封嬈冷哼道:「你這個笑話真的很爛,你有什麼資格搶走我呢?我是戰御宸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

涼薄的神情忽然變得認真,說:「你可以做我的情人,你跟我去國外生活,以後就和戰御宸沒有任何關係了。」

封嬈盯著他,問:「為什麼偏偏是我?如果我不是戰御宸的妻子,你恐怕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吧?」

涼薄笑得深情款款,就彷彿是最痴情的情人一般,說:「我的確是不想讓戰御宸好過,但是我同樣也想得到你。封嬈,你恐怕不會相信,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有興趣的女人。」

封嬈很想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虧得她之前還把他當成是一家人,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

她看著涼薄,說:「可惜你打算算盤了,我對你連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我和戰御宸兩情相悅,任何人都插足不了我們的感情。」

涼薄妖氣一笑,眼眸中有光彩流轉,「難道我比不上戰御宸嗎?」

封嬈想也不想的就回答:「沒錯,你比不上他。」

這句話說完,涼薄的臉色就忽然陰沉了下來,瞬間就給人一種陰寒的感覺。

封嬈只覺得頭皮發緊,他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氣。

可是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那抹殺意只是封嬈的錯覺而已。

涼薄淡淡地說:「你說得對,我的確比不上戰御宸。可你知道,為什麼我處處都比不上他嗎?」

封嬈沒有吭聲,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那是因為我是私生子啊!我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是母親的恥辱。這樣的我,又怎麼能和天之驕子的戰御宸相比呢?」

「你說得不對。」封嬈反駁道:「你決定不了你的出生,可是你的母親可以。當年她是用了手段才有了你的,這和戰御宸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憑什麼怪戰御宸?」 當初田如夢是用了手段才有了涼薄,她明明知道戰父已經結婚了,有了妻兒,卻還是執迷不悟的生下了涼薄。

她明明可以給涼薄更好的生活,她自己同樣可以過全新的生活,可她偏偏沒有。

封嬈雖然沒有見過田如夢,可她同樣也是個母親,她從心底里看不起田如夢的做法。

到底是多自私的女人,才會把兒子教成這麼冰冷無情的人?

封嬈朗朗有聲說道:「難道不是嗎?這一切和戰御宸根本沒有關係,他壓根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如果非要怪別人的話,你應該去怪你的母親,而不是把罪過都怪在戰御宸的身上!」

涼薄竟然點頭:「你說得沒有錯,可我就是討厭戰御宸。」

「你能講點道理嗎?」封嬈怒極,這個人怎麼能這麼鑽牛角尖?

「我難道不該討厭他嗎?明明我和他都是戰家的兒子,憑什麼他一出生就是繼承人,而我卻是個私生子?他過得比我好,我不僅討厭他,我還嫉妒他。」涼薄坦蕩蕩地說道。

花祭,愛情是毒藥 封嬈打量著他,說:「我看你不是個簡單的人,你的身手那麼好,你身上的這件衣服是義大利高級手工定製的限量版,全球只有五件,你根本不需要要嫉妒戰御宸!」

涼薄收斂了笑意,說:「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拿命換來的。」

封嬈不解地看著他。

涼薄沒有打算隱瞞她,說道:「我的身手是在黑市打拳練出來的,後來慢慢混出了名堂,開始做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走私販賣軍火賣情報,我做了很多壞事,才有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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