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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夕不相信有人敢這麼對他,仍然在不斷地對他罵著粗口。

只是下一刻,一個手起刀落,他便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

王夕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真的把他的一根手指給砍下來了,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沈翎的面容仍然沒有半點的表情,他冷漠地看著這些人,在王夕後面的那幾個青年看到這一幕紛紛開始懼怕了,就連臉上都是滿滿的恐慌。

他將目光落在臉色蒼白的王夕身上,薄唇微張。

「你不是說我不敢么?那麼現在呢?你還覺得,我不敢么?」

他可沒什麼是不敢做的,之前,他都敢謀害陸鑫嚴了,區區一個王夕而已,他又怎麼可能會懼怕?

經過了那麼多的事,他早就是一個惡魔了。

王夕的身子在發抖,他到底是個聰明人,懂得能屈能伸。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去碰你妹妹的,我保證,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碰她了,我會遠離她的,你就放過我吧……」 他的手指在把手在輕敲,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你哪只手碰了我的妹妹?」

他再一次重複著這樣的話,王夕面如死灰,連連對著他磕頭,希望能夠繞過自己。

沈翎抿唇,他既然到這個地方來,自然不可能讓這些人活著回去,他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意會,拖著這幾個人就往遠處的山窪去。

在那個地方,他讓人挖了一個幾米深的深坑,只要把這些人推下去,再用土把人活埋了,誰也不會知道。

他就坐在那裡,拿出一根煙有一下沒一下的抽著。

天越來越冷,看樣子,應該是快要下雪了。

後方傳來的求饒聲越來越小,再過了不久,根本聽不見了,一個人走回來複命,說是埋好了。

他「嗯」了一聲,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想要被活著發現,那是不可能的事。

沈翎帶著人離開,幾台車子悄然無息地往市區而去,他看了眼時間,這個時間點他並不打算回去匯廈花園,按照他「出差」來說,應該是明天才會回來俞城的。

他做的所有事,包括今天的事,他都不打算讓秦桑和沈長青知道,她們只需好好的,其他的事,由他一個人來承擔就行了。

然,還有一個人,是他必須要處理的。

他看向窗外,他是真的希望他在乎的人能好好的,所以,在這一路,他要把那些阻礙全部剷除。

放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是一條簡訊,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嘴角總算是勾起了一抹向上揚起的弧度。

若無其事的將簡訊刪除,他的眸光慢慢變得深邃。

再過不久就好,再過不久,他就能……

在這個節骨眼,一聲刺耳的碰撞聲衝進了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子便被撞出了車外。

他一陣頭疼欲裂,那強烈的撞擊讓他渾身都疼得難受,剛抬起頭望過去,沒想,卻看見有一台黑色的車子不斷地在衝撞著他乘坐的那台車子。

那台車子早就被毀得不像話了,裡頭的人估摸也活不成了,他瞪大雙眸,明顯發現那黑色車子是故意撞上來的,把車子撞飛以後,又往後退開了些,再一個勁地衝過來。

而他,是恰巧被撞飛出車外,才免於一死。

這樣驚人的畫面在他面前上演,他用手肘支撐起身子,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一串高跟鞋的聲音。

這腳步聲,乍聽之下是甚為耳熟。

他抬眸望過去,隨後瞳孔猛地一縮。

陸心瑤緩步來到他的面前,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要秋子在旁邊攙扶著才能走幾步,只是,她依然穿著她最愛的高跟鞋,或許,是不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不夠完美。

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瞅著他,眼底盪出了明顯的譏諷。

「好久不見了。」

他的態度冷漠,她卻絲毫沒有放在眼裡,對她來說,今日她是居於高位,他現在只不過是個殘廢,而他帶來的人都已經死在這一場交通事故中了,她要掐死他,是輕而易舉的事。

然而,她並不打算讓他這麼好過。

「沈翎,你從來沒有想過你會落到我的手上吧?」

他乾脆闔上眼不去看她,她的面靨染上了幾分瘋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等這一天,到底等了有多久。

她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而他,也不會有活路。

她在旁邊的人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便由秋子攙扶著走回車前,坐進車廂后她看著那些人把沈翎扛起來伏到後面的車子,直到車子緩緩啟動,她這才收回了目光。

身旁,秋子的臉上帶著幾分的擔憂。

「小姐,你的身子現在這個情況……其實,你只要吩咐我就可以了,又何須親自過來呢?」

青山白水巔之燕過環山 聽見她的話,陸心瑤狠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麼?」

沈翎當初故意接近她,讓她不顧父母反對非要嫁給他,曾幾何時,她以為沈翎就是她生命中那個對的人,所以,她為他付出了一切。

可是,沈翎卻是怎樣對待她的?

他毀了她的所有,還謀害了她的父親,他們陸家就這麼成為了這俞城中眾人躲避不及的家族。她自小就被捧在手心裡呵護著,不管是陸鑫嚴還是霍向南都處處護著她,怎麼能忍受從天堂掉進地獄的那種感覺?

這全都是沈翎的錯,就是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的一切,還欺騙了她的感情,只要現在想起以前對他的好,她就覺得尤為諷刺。

還有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也是拜沈翎所賜,那些羞辱,她這輩子都會記得。如果不是因為當初鬼迷心竅跟他在一起,她早就嫁給了霍向南當霍太太了,又怎麼會輪到那個秦桑?更別說那之後,她的那些遭遇了。

她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這個仇,她記到了現在,而今天,該是她報仇的日子了。

她不會輕易繞過沈翎,自然,也不打算讓沈翎活著回去。

只是,沈翎那樣的傷害過她,她定不會讓他好過。

幾台車子向前行駛,大半個鐘頭以後,到了另一處莊園。

她推開門下車,後方,沈翎被兩個男人架著雙腿懸空,這裡沒有輪椅,他又不能走路,就唯有用這樣的法子了。

陸心瑤知道他就在不遠處,她沒有看他,而是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處風景。

「沈翎,你記得這是什麼地方么?」

沈翎望了一眼,薄唇抿緊。

她自是不認為能夠得到他的回答,她的嘴角微微勾動,扯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我們結婚後不久,你就開始每半年帶我來這裡度假,因為,我喜歡這裡的風景,我覺得這裡很美,你就說,只要我喜歡,你就會帶我過來,直到你老到走不動。」

高官的甜 想一想,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傻,他嘴上的那些甜言蜜語,是哄騙她的毒藥,她慢慢的上癮,開始離不開他,殊不知,他根本就對她沒那個心。

他的接近,他對她的好,通通都是為了那之後的事,他潛伏在她的身邊,利用她,玩弄她,是不是在看見她對他一往情深的時候,他時常夜裡偷笑?只為了笑她的傻? 沈翎又怎麼可能會不記得這個地方?

他抿著唇,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把他帶到這裡來,他唯一知道的是,有些事,今天他是註定躲不開了。

陸心瑤仍然在想著事情,她眸底的光有些深,正專註地望著她的正前方。

良久以後,她才扭過頭來。

「把他帶進去。」

那些人應聲,攙著他就往裡頭走,秋子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她緩步走進,腳步沒有半點的遲疑。

這個地方,此刻是半個人都沒有,由於夜已深了,也不知道是都休息了還是壓根就不在。抬眸望去,那昏黃的路燈下蜿蜒的小路看不見底,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可怕。

那一間房間,是他們每次過來都會居住的,只是此刻看來,是那麼的諷刺。

他被扔棄在地上,沈翎用手肘勉強支撐起身子來,再看看她,因為懷孕的緣故,她不能久站,這個時候是在旁邊的矮桌上坐了下來。

房間內安靜得彷彿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楚聽見,陸心瑤微微俯下身,用一種冷冽的目光瞅著他。

「沈翎,你知道嗎?我很恨你。」

他依舊不吭聲,她看著他的臉,不可否認,她對他是曾經有過愛的,也是因為愛過他,所以在所有真相暴露以後,她才那般的恨他。

她恨不得他能立刻死去,但是,她又不想他死得那麼痛快,她的父親,死在他的手上,甚至他還玩弄了她,視她的感情為敝屣,她那樣痛苦,他憑什麼那麼痛快?

不,她要折磨他,她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初,我為了你與我爸發生爭執,吵著鬧著非要嫁給你,如果不是你,我應該嫁的人是霍向南!而我現在,也應該是霍太太而不是像現在這麼狼狽!這一切,通通都是你給予我的,我還真是傻,你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配不上我,是我瞎了眼!」

沈翎勾動唇角,竟是開口了。

「是啊,你是瞎了眼,不過,你看不起我,可是你自己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你!」

他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眼。

「你的父親,自私而沒有人性,謀害他人的性命還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身為他的女兒,趾高氣揚,任性跋扈,視人命為草芥,你們當真是一對好父女啊,像你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閉嘴!」

陸心瑤怒不可遏,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很響,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沈翎的臉偏向一邊,他無視那火辣辣的感覺,嘴邊的冷笑絲毫沒有落下。

「你能讓我閉嘴,可是,你能讓其他人也閉嘴么?你能讓老天爺也閉嘴么?陸心瑤,那些都是你們的報應,你爸的死,是他活該,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活該!」

「你以為你自己是一個好人么?別笑話了!你把你那個好朋友推下樓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你有絲毫的心軟或者害怕?還有你對秦桑做的一切……陸心瑤,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你當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無人能及嗎?像你這樣的人,得意不了多久的。」

他的這些話,把她氣得渾身發抖。

「真是可笑!你現在都落在我的手上了,竟然不向我求饒,反而跟我沖著來?沈翎,你真是笨蛋!」

他笨么?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他並不笨,真正笨的人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求饒。

他對她做過的那些事,還有他對陸家甚至陸鑫嚴做過的那些事,她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求饒?

更何況,他也不可能會那樣做。

「我早就料到你不會放過我了,你要對我做些什麼儘管做,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陸心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她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

她的眼底儘是對他的嘲諷,天知道,她等這一刻到底等了有多久。

「你過去那樣對我,我又怎麼可能讓你好過?放心吧,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說著,她重新站起身來。

沈翎看著她的身影,冷不防笑出聲來。

「陸心瑤啊陸心瑤,你以為你現在把我踩在腳下,但是依我看未必。你覺得,你把我解決了,就能重新回到霍向南的身邊,當作所有的事都沒發生過,那是你在做夢!我告訴你,霍家不可能會接受你,就算霍向南再怎麼袒護你,你終究什麼都不是!還有,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往後,你就多照顧自己一點吧,你的好日子不長了。」

他這話顯然是話中有話,但是,陸心瑤明顯沒有放在眼裡,對她來說,她只認為他這是在最後的逞能。

她走到旁邊,秋子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唇邊噙著一抹嗜血的痕迹。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對付我,還能讓我怎麼狼狽。」

她抬起手,隨後落下,邊上的幾個人把他拽起,推倒在床上。

沈翎面無表情地闔上眼,有一些事,早就該解決了,不管是他的,還是陸心瑤的。

他唯一確定的是,不管怎麼樣,以前他所做過的事,他沒有分毫的後悔。

……

秦宅。

秦桑起床的時候覺得有些冷,拉開窗帘往外看,才發現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飄著細雪。

難怪,會冷了那麼多。

她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俞城的天氣是變幻無常的,最近天氣也有些轉涼,她便也猜到了遲早會下雪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肚子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她回過神來,手落在了那塊隆起的地方,眼底溢出了柔光。

這個孩子,這麼早就鬧騰了。

許是日期愈發接近,胎動便也愈加頻繁,有時候甚至還把她鬧得有些無措。不過這樣也好,孩子會鬧騰,她就越能感覺得到這個孩子的存在。

她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等到孩子出生,就認蔣衾衾為乾媽,認沈翎為乾爹。

洗漱後下樓,蔣衾衾正在樓下飯廳吃著早餐,見她下來就朝她揮了揮手,等她坐下后把溫熱的牛奶推到她的面前。

「桑桑,今天你是要到醫院去做產檢吧?」

秦桑喝了一口牛奶,而後點了點頭。 「也不急,我下午再過去,你不用特地請假過來陪我,我知道你下午有一台手術。」

蔣衾衾摸了摸自個兒的鼻子。

「得了,我想說的話都被你說了,那我就不過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不對,反正院長大人肯定會出現的,我也就不當這電燈泡了。」

魔獸之光明聖女 說著,她頓了頓,故意湊到她旁邊。

「你給我說實話,你對簡先生是怎樣的態度?我可看得很清楚,簡先生對你有那方面的興趣。」

秦桑放下牛奶,一臉嚴肅的望著她。

「這種話你以後就別說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至於原因,你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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