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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疇雖然是本地人,但卻從未和烏桓人、鮮卑人打過仗,他原是劉虞的部下,劉虞主持幽州時,一般採用的都是懷柔之術,所以很少和烏桓人、鮮卑人發生戰爭。

田豫是漁陽人,那裏是烏桓人經常活動的地帶,所以,田豫接觸烏桓人的機會比較多。這之後,田豫又曾在公孫瓚的手底下幹過一段時間,後來公孫瓚敗亡,他率衆歸順了袁紹,被編入了幽州軍。

公孫瓚是曾經令烏桓人聞風喪膽的白馬將軍,田豫經常跟隨公孫瓚一起出去作戰,非常瞭解烏桓人的作戰方法,所以纔會制止田疇的舉動。

此時,田豫、田疇正率軍後退,閻柔從旁掩護,而鮮于輔、鮮于銀也於此時繞到了烏桓軍的背後,他們對於戰場上的情況還不清楚,率領兩千騎兵,五千步兵便從烏桓軍的背後發動了攻擊。

蹋頓、烏孟虎正在觀戰,忽然聽到大營後方傳來了一陣騷亂,回頭看去,但見敵軍不知何時繞到了大營背後。

烏孟虎當即抱拳道:“大單于,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話音一落,烏孟虎便策馬向後,帶着軍隊去大營後方迎戰敵軍。

蹋頓一心望着正前方,兩軍正在對峙,敵軍節節敗退,死傷頗多,而烏桓人這邊卻損失極少。

烏孟虎率領五千精騎,來到了大營,正遇到鮮于輔、鮮于銀兩兄弟在砍殺毫無防備的烏桓人,鮮于銀的馬項上更是拴着一顆鮮血淋淋的人頭,那人頭是烏桓大人烏延的。

烏孟虎與烏延是同一部族,見到自己部落的烏桓大人被斬殺,頓時惱羞成怒,拔出馬刀,策馬狂奔,朝着鮮于銀便衝了過去,身後的騎兵緊緊跟隨,紛紛拔出馬刀,要與敵軍展開白刃戰。

鮮于銀見烏孟虎率軍殺來,挺槍策馬,直接和烏孟虎迎戰了過去。

兩馬相交,鮮于銀率先挺槍刺去,烏孟虎低身避過,手中馬刀陡然揮出,一刀便將鮮于銀的腦袋砍掉,同時長臂一伸,反將烏延的人頭給取了過來。

鮮于輔見鮮于銀只和烏孟虎交戰一個回合便被斬殺了,登時大叫道:“弟弟!”

烏孟虎聽見這聲叫喊,目光便看向了鮮于輔,心道:“原來這兩個鮮卑人是兄弟!”

鮮于輔、鮮于銀兄弟雖然是鮮卑人,但其母親卻都是漢人,這種混血的人,在鮮卑族裏常被人看不起,鮮于輔、鮮于銀兄弟很早就脫離了鮮卑,回到了漢朝生活,因通曉鮮卑族和漢族兩種語系,兩兄弟在漢朝也混的風生水起,後來劉虞坐鎮幽州,一直推行各民族和平相處,便重用了鮮于輔、鮮于銀兄弟。

劉虞被公孫瓚殺後,鮮于輔、鮮于銀兄弟便和其餘劉虞的舊部一起反抗公孫瓚,依附袁紹,直到袁紹平定了公孫瓚後,才正式歸順袁紹。袁紹便將幽州一帶的降兵,全部編成軍隊,正式組建幽州軍,交由其第二個兒子袁熙掌管。

烏孟虎更不答話,提着帶血的馬刀,朝着鮮于輔衝了過去。鮮于輔爲了給弟弟報仇,也舉槍衝了過來。

兩馬相交,烏孟虎與鮮于輔鬥了三個回合,這纔將鮮于輔砍落馬下。

鮮于銀、鮮于輔接連戰死,幽州軍羣龍無首,烏孟虎所率領的又是蹋頓帳下最爲精銳的烏桓突騎,近身交戰的能力一點都不比遠程能力差,一番廝殺之後,烏桓鐵騎四處踐踏,幽州軍被殺的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烏孟虎率軍追擊,沿途掩殺,可憐七千將士,竟然無一人生還,全部被烏孟虎所率領的烏桓突騎殺光殺淨。

而與此同時,薊城的城門口也在進行着激烈的戰鬥,田豫、田疇已經率軍退入了城中,閻柔卻率領弓箭手仍在與烏桓人對射,並且在不斷的向後撤軍。

城樓上的程昱,也立刻組織弓箭手在城樓上射擊,掩護閻柔撤軍,並收起吊橋。

烏桓人不得渡過護城河,只能悻悻而退。

不過,蹋頓卻並不懊惱,而是繼續命令烏桓將士擔土填平護城河,只要護城河一填平,他就可以率領烏桓大軍兵臨薊城城下,用弓箭來消滅城樓上的敵軍,用撞木撞開城門,直接殺進城裏去。

閻柔、田豫、田疇等人滿身是血的來到了城樓上,紛紛跪在程昱的面前,朗聲叫道:“屬下等無能,不能擊退烏桓大軍,請程別駕責罰!”

“你們與敵血戰,保衛家鄉,有何罪之有?有罪的是我,我太過輕視了烏桓人的戰鬥力,以至於有此敗。對了,鮮于輔、鮮于銀兩位將軍怎麼樣了?”程昱忽然問道。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火速跑上了城樓,當即抱拳道:“啓稟大人,鮮于輔、鮮于銀所部七千將士,在偷襲烏桓大營時,遇到了烏桓突騎,全軍覆沒!”

程昱聽完之後,眉頭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萬萬沒想到,烏桓軍的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強悍,這樣的話,別說進攻了,防守都很困難。

城外,烏桓人又開始擔土來填護城河了,程昱望着被一點一點填平的護城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看來,只能依靠這座城池來堅守了。主公啊,你的大軍什麼時候纔會到啊,仲德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324虎豹援軍

薊城外,烏桓人正在如火如荼的擔土填平護城河,經過剛纔的勝利,烏桓人的士氣變得更加高漲了。

現在,每個烏桓人的腦子裏想的都是攻破薊城之後,該怎麼樣來搶掠財物。

蹋頓爲了犒賞三軍,允許大軍攻破薊城後開搶三天,所有財物全部歸個人所有。

這無疑大大刺激了烏桓人的積極性,他們賣力的擔土,希望能夠儘快填平護城河,然後兵臨城下,攻破薊城。

烏桓人的軍隊裏,大部分都不是正規的職業軍人,而是在草原上游牧的牧民,戰時爲兵,閒時爲民,加上草原上生活條件有限,經濟來源單一,所以大部分牧民都是一窮二白。

正因爲如此,所以每次部落組織大軍前去搶掠,這些牧民都非常的熱衷,因爲在搶掠中,除了部分東西要上交首領外,其餘的都可以留作私用,搶到人就是奴隸,搶到財物都是自己的,這種事情,誰不愛幹?

不過,搶掠的回報率,也是和風險並存的,萬一遇到了頑強的抵抗,很有可能還會丟掉性命。一旦自己死了,自己搶來的東西就會被其餘人分之一空,甚至家裏連個慰問金都沒有。

草原上的物資極爲匱乏,產鐵的礦山,又被鮮卑人牢牢控制在手裏,所以烏桓人基本上沒有像樣的防具,了不起就是身上披着一塊獸皮,墊一塊木板就算是防具了,但當他們面對正規軍的抵抗時,這些防禦器具根本無法保護他們不受到傷害。

所以。在以往的搶掠過程中。烏桓人死的也不少。

不過。自從蹋頓和李財做了貿易,得到那批精良的戰甲和武器後,其部下的軍隊傷亡人數直線下降。除此之外,蹋頓更是效仿漢朝,組建了一支由正式的職業軍人所組成的軍隊,沿襲烏桓強盛時期的騎兵稱號,稱之爲烏桓突騎。

在兩漢交替的那段時期內,是烏桓突騎漸漸形成的時候。這一時期,烏桓突騎所向披靡,不論是漢人,還是匈奴人,都不是烏桓突騎的對手。

烏桓人從牧民中選拔出精騎善射,能征慣戰的人來組成一支隊伍,這就是烏桓突騎的由來。烏桓突騎在作戰中起着衝鋒、突擊和摧陷敵人陣地的作用,烏桓突騎人數雖然不多,但戰鬥力卻很強,由是成爲了天下名騎。

但隨着以後烏桓人的逐漸衰落。以及鮮卑人的逐漸強大,烏桓突騎也漸漸名存實亡。到了黃巾起義時,烏桓人能夠組織起來的突騎兵,還不到一千人。

但是,蹋頓卻重新將烏桓突騎給組建了起來,並且發展到了五千人,不僅做爲軍中的主力,更交由烏孟虎來帶領。

此時此刻,剛剛立了功勳的烏孟虎和烏桓突騎們,正在大營裏接受大單于蹋頓的獎賞,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因爲烏延被殺,部落不能沒有首領,所以蹋頓便推舉烏孟虎來擔當他們那一部落的大人,而其餘人也都沒有什麼意見,認爲由烏孟虎出任部落大人,是實至名歸的事情。

烏孟虎和五千烏桓突騎在大營裏酣暢淋漓的喝酒,而大營外面,蹋頓卻將填平護城河的事情交給了其弟樓班。

樓班比蹋頓要年輕十歲,今年尚未滿十八歲,按照烏桓人的習俗,男子年滿十八歲時,便是成年人了,而且還要舉行一次成年禮。如今,距離樓班的成年禮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一旦舉行過了成年禮,他就可以當部落的大人了。

樓班的父親是丘力居,原本是遼西部落的烏桓大人,但丘力居死後,本該由樓班來繼任丘力居的位置,但當時樓班年幼,不能理事,所以丘力居的侄子蹋頓便趁機奪取了部落烏桓大人的位置,成爲了部落的新的首領。

當然,蹋頓給人的說法時,暫代部落首領的位置,等到樓班成年之後,便把位置還給他。

可事實上,蹋頓根本不想讓樓班當部落首領,他也不會真的給樓班。但在樓班心裏,卻對蹋頓的話深信不疑,每天都在幻想着,只要過了成年禮,他就可以接掌部落首領一職了。

樓班在外面指揮烏桓人擔土填護城河,但是他的心思卻沒有在這上面,早已經不知道飛到何處了。

烏桓人則按照蹋頓的吩咐,要將城門口這一帶的護城河填平,乾的正是熱火朝天的。

突然,隆隆的戰鼓聲再次被擂響,閻柔率軍從城裏殺了出來,依然是清一色的弓箭手,他們朝着護城河對岸的烏桓人便是一陣疾射,打破了這裏原有的平靜。

樓班見狀,便讓烏桓人開始反擊,並派出了守護在自己身邊的衛隊,全軍出擊,數以萬計的烏桓騎兵再次和閻柔率領的弓箭手對峙了起來。

“嗖嗖嗖……”

箭矢在兩軍中間不斷的飛來飛去,不斷有人被亂箭射死,慘叫聲不絕於耳。

樓班在後面觀戰,看到戰場上的情形,只感覺自己體內熱血沸騰,連同他座下的戰馬,也都躍躍欲試了起來,幾欲策馬狂奔,衝鋒陷陣。

但是,樓班終究還是忍住了自己的這個念頭,畢竟他的武力並不強悍,自己貿然前去,肯定會被敵軍的亂箭射死。

城樓上,程昱一直在緊皺着眉頭,望着城下率軍與烏桓人進行對射的閻柔,心裏別提有多着急了。

而烏桓人,則從始至終都保持着一個階梯式的進攻,這邊箭矢射出去之後,便火速退回,另一波騎兵由將箭矢射了出來,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箭矢如同雨下,不間斷的射向了閻柔等人,閻柔那邊傷亡頗大,只一炷香的時間。已經有兩千名弓箭手死在了敵軍的亂箭之下。

程昱雖然知道閻柔這樣做無異於是在送死。但除了這種方法之後。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阻滯烏桓軍的辦法了。

此時此刻,程昱只希望閻柔能夠儘量堅持久一些。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照射在薊城的城牆上,給薊城蒙上了一層金光。

這時,一羣騎兵從地平線上揹着陽光急速駛來,那些騎兵由遠及近,但由於他們背後的陽光太過耀眼,以至於讓這羣騎兵有些逆光。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和打扮。

漸漸的,這支騎兵慢慢靠近了薊城,當太陽落到山的那一邊時,這些騎兵的模樣方纔顯現在程昱的眼簾之中。

黑色的軍裝,烏黑亮麗的玄甲,是援軍!

程昱見到這支騎兵快速駛來,開心的有些喜出望外了,而且爲首一人他也認識,正是曹操的貼身侍衛典韋。

典韋率領的大約只有一千名騎兵,座下的戰馬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戰馬都雄壯矯健,四蹄騰飛。浩浩蕩蕩的從西邊殺了過來,移動速度非常之快。

這一千名騎兵,個個體格強壯,身體魁梧,且力氣巨大,這就是曹操剛剛組建的一支騎兵——虎豹騎!

虎豹騎剛剛組建沒多久,其兵士無不是以一當百之人,可以說,這支騎兵,是曹操軍中精銳之中的精銳。

這支騎兵沒有打出任何旗幟,快速的從西邊殺了過來,典韋雙腿夾緊了馬肚,雙手持着兩柄大鐵戟,一馬當先,身先士卒,直接衝進了烏桓人的陣營裏,手起戟落,兩個烏桓人便被典韋刺落馬下。

而典韋身後的一千名虎豹騎們,也果真如同他們這支軍隊的名字一樣,個個兇戾的如同虎豹一般,一經衝入到了烏桓人的陣營裏,便像是餓虎進了羊羣,不斷的揮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刃,不斷的將烏桓人殺死在馬下,任由鐵蹄踐踏的血肉模糊。

虎豹騎的突然襲擊,讓烏桓人亂了陣腳,加上閻柔等弓箭手的配合,烏桓人的傷亡人數開始急劇上升。

烏桓人騎着戰馬,想要拉開距離用弓箭招呼虎豹騎們,可虎豹騎們卻突然四散開來,來了一個化整爲零,以個人爲單位,在烏桓人的陣營裏橫衝直撞,弄得烏桓人一陣大亂。

薊城的城樓上,程昱看着典韋率領的虎豹騎將烏桓人殺的落花流水,他的心情也隨之由陰轉晴,臉上更是樂開了花。

“程別駕,你看,我們的援軍來了!”田豫突然指向西邊的地平線上,一羣黑壓壓的人正朝這裏駛來,一個黑底白字的“曹”字大旗更是迎風飄揚,金盔金甲的曹操更是散發着耀眼奪目的光芒。

“全軍出擊!”程昱認爲時機到了,當即下令讓全軍出擊,準備與援軍來個裏應外合,前後夾擊,徹底的擊敗烏桓人。

隨着程昱的一聲令下,田豫、田疇二人都興奮不已,紛紛走下城樓,點齊兵馬,帶着大軍便衝了出去。

田豫一馬當先,帶着騎兵,沿着剛剛放下的吊橋,便衝向了烏桓人的陣營裏,與虎豹騎們前後夾擊,將烏桓人殺的屁滾尿流。

一直在觀戰的樓班看見刺中情形,竟然愣在了那裏,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他面前那塊巴掌大的地方上擠滿了人,人山人海的,鮮血亂濺,敵軍到處都是,像是怎麼也殺不完,而烏桓鐵騎則處在了下風,已成頹敗之勢。

“這該如何是好?”樓班從未指揮過戰鬥,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危險正在一點一點的靠近樓班,典韋面色鐵青,凌厲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樓班,緊握着手中的雙鐵戟,策馬狂奔,朝着樓班便刺了過去。

可憐樓班直到典韋距離自己面前有二十步遠的時候才發現危險,他想要逃,可關鍵時刻,座下的戰馬卻怎麼也不願意調頭,站在那裏呆若木雞。

只可片刻的時間,一雙大鐵戟便以千鈞之勢朝樓班擊殺了過來。

“啊——”

樓班猝不及防,被典韋用雙鐵戟刺死,然後高高的舉過了頭頂,挑着樓班的屍身,便衝那些烏桓人大聲吼道:“你們的首領已經被我殺了,有誰還想死的,就衝我來吧!” 325典韋斬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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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班被殺,典韋率領的虎豹騎和幽州軍正在合力擊殺烏桓人,尤其是虎豹騎,對烏桓人造成了重創,烏桓人失去指揮,立刻作鳥獸散,紛紛向大營方向撤退。

然而,曹操率領的大軍正浩浩蕩蕩的殺了過來,幽州軍見到援軍到來,士氣大增,閻柔、田豫、田疇等人更是奮勇殺敵,一雪前恥,幽州人同仇敵愾,此時展現出來了他們長久以來的大無畏勇氣,配合虎豹騎,殺的烏桓人屁滾尿流,一直追逐烏桓人到了大營附近。

烏桓大營裏,蹋頓還在爲烏孟虎舉行慶功宴,忽然聽到外面一片噪雜,廝殺聲不斷,便急忙走出大帳,想要去看個究竟。

誰知,蹋頓剛一出大帳,便和一個前來報告的斥候撞了一個滿懷,那斥候害怕不已,急忙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認錯。

蹋頓正在高興之中,沒有生氣,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斥候本來就是要過來稟告蹋頓的,既然蹋頓問起,他立刻便回答道:“啓稟大單于,敵軍援軍來了,正與城裏的幽州軍裏應外合,前後夾擊,而且敵軍的援軍還非常的厲害,我軍不是對手,就連樓班也被敵軍大將給斬殺了!”

儘管蹋頓再怎麼不希望讓樓班當部落首領,但畢竟也是他的兄弟,此時聽到樓班被斬殺的消息,頓時大吃一驚,厲聲沖帳內的烏孟虎喊道:“烏孟虎,敵人都打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你還躲在帳內幹什麼?還不快率領烏桓突騎出去迎戰!”

烏孟虎上午打了勝仗,率軍屠殺了幽州軍七千將士,又剛剛升任部落首領大人,正在是高興之時,喝的酒也有點多了。面頰微紅,酒氣熏天。

蹋頓的一聲怒吼,讓烏孟虎有了一絲警醒,他立刻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急忙站了起來,已經喝的微醉的他,走起路來有些東倒西歪的。來到蹋頓面前,烏孟虎用力的拍了拍胸口,朗聲道:“大單于放心,只要有我在,保證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說完,烏孟虎便搖搖晃晃的出了大帳。衝站在帳外的親兵說了一句話,那人便去牽來了他的戰馬,烏孟虎跨上戰馬,立刻集結烏桓突騎,朝着大營前面殺了過去。

蘇僕延來到蹋頓的身邊,小聲說道:“大單于,烏孟虎喝的有些醉了。此時還讓他上陣,我擔心……”

蹋頓打斷了蘇僕延的話,擺了擺手,道:“沒什麼好擔心的,烏孟虎驍勇善戰,是我烏桓第一勇士,絕對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此時若不給敵軍一個下馬威。那豈不是太讓敵軍以爲我們烏桓人好欺負?你們也不準偷懶,全部都回到營中去集結兵馬,既然敵軍來了援軍,我們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蘇僕延、難樓二人都喏了一聲,即刻出了大帳,各回各營,前去集結兵馬。而蹋頓也立刻下令所有烏桓人都必須出營迎戰,準備與敵軍在這裏決一死戰。

典韋斬殺樓班之後,將樓班的首級砍了下來,掛在了自己的馬項上。然後率領着虎豹騎,與閻柔、田豫、田疇等人一起追逐烏桓人到了烏桓大營的寨門前面。

烏桓大營裏的烏桓人紛紛射出箭矢進行防禦,一陣陣密集的箭矢阻滯了典韋等人的追擊,讓其不敢靠近,只能在外觀望。

而此時,曹操率領大軍殺到,以騎兵開道,步兵則緊緊跟隨在騎兵身後,從烏桓大營的側面展開進攻。

烏桓人的大營和漢人的營寨有着質的區別,漢人建立營寨,總是用柵欄圍滿一圈,再用鹿角、拒馬等物放置在柵欄之外,一旦有敵軍靠近,鹿角、拒馬等物便可阻擋敵軍的前進,或者刺傷、刺死敵軍,而位於大營裏的弓箭手便可用箭矢進行射擊,來狙擊敵人。

但是,烏桓人是遊牧民族,天當牀、地當被,支起穹廬遍地走,過慣了那種隨遇而安的生活,加上烏桓的軍隊都是以騎兵爲主,若設置柵欄,出擊反而不便,再放置一些鹿角、拒馬等物,那就更顯得礙事了,絲毫體現不出來烏桓軍的機動和靈敏性。

所以,烏桓人的大營,穹廬遍地,四散開來,每個穹廬的邊上都會插着一根木樁,用來拴住馬匹,一旦出現敵情,穹廬裏的烏桓人便立刻跑出來,牽着馬匹,跳上馬背,騎着便走,挽弓搭箭,直接便可參戰。

正因爲如此,所以烏桓人的大營也沒有防禦可言,而防禦也只能靠烏桓人。

曹操驅着騎兵,從側翼直接殺進了烏桓人的營寨,烏桓人都聚集在正前方,這裏毫無防備,穹廬中更是空無一人,曹操於是得以長驅直入,率軍一陣衝殺,呼嘯而來,竟然直接殺進了位於大營正中間的大單于的王帳。

此時此刻,蹋頓剛剛把兵馬集合完畢,尚未發話,便見曹操一臉森寒的衝了過來,曹操新近提拔的冀州大將蔣奇、尹楷二人雙槍並舉,一馬當先,身先士卒,一左一右,直接從曹操背後突然快速駛出,朝着蹋頓便殺了過去。

蹋頓大吃一驚,沒想到敵軍竟然會殺到這裏來,心裏也不禁痛罵了一陣負責駐守西邊的蘇僕延一頓。他慌亂中抽出了馬刀,見曹操人數衆多,他便驅使身後僅有的五百人,衝了上去,直接迎着曹操等人,他則掉轉馬頭,向難樓的營中跑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兩波人馬直接衝撞在了一起,立刻是一副人仰馬翻的場景,而烏桓人截住了曹操等人,頓時廝殺在一起。

而那些跟隨在騎兵身後殺來的步兵,進入烏桓軍的大營,便立刻開始放起火來,在韓範、樑岐、李孚、審榮四將的率領下,分別朝着不同的方向衝了過去,走到哪裏,便把火放到哪裏。

烏孟虎率領烏桓突騎抵達了大營的正前方,雙方正在激戰,典韋不避箭矢。驍勇衝鋒,身後的虎豹騎也緊緊跟隨,頃刻間便衝撞進了大營,將一些烏桓人撞的人仰馬翻。

典韋雙鐵戟一陣亂舞,雙鐵戟所到之處,鮮血四濺,慘叫連連。僅憑他一人之力,愣是在烏桓人的陣營裏殺出了一片立錐之地,其餘虎豹騎更是如同一頭頭兇猛的猛虎和獵豹一樣,撲進烏桓人的陣營裏,便是一陣胡亂砍殺,殺的烏桓人哭爹喊孃的。

烏桓人本就不擅長近戰。又被典韋等虎豹騎近身,弱勢立刻展現了出來,節節後退。

閻柔、田豫、田疇率軍緊隨其後,蜂擁而至,烏桓大營的前端,成爲了新的戰場,只片刻時間。這裏便已經是屍體成堆,血流成河,受驚的馬匹更是四處奔逃,胡亂衝撞,加劇了這一地段的混亂。

烏孟虎從後面率軍趕來,看到典韋如此驍勇,頓時來了興趣,抽出馬刀。抖擻了一下精神,帶着五千烏桓突騎便殺了過來。

“都給我閃開!”烏孟虎衝着正前方大吼了一聲,擋在他前面的烏桓人立刻分成了兩邊,給烏孟虎等突騎兵讓出了一條道來。

烏孟虎虎視眈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典韋,策馬狂奔。

烏孟虎高調出場,且身軀龐大。體格健壯,加上那一臉的橫肉和一雙濃眉下的凌厲眼神,立刻引起了典韋的注意。

“無奈賊將,報上名來。我典韋戟下不殺無名之人!”典韋見烏孟虎虎視眈眈的殺了過來,根本就是衝着他來的,當即將手中大戟一揮,朗聲問道。

烏孟虎道:“我乃烏桓第一勇士烏孟虎是也!”

典韋聽到“第一勇士”這四個字,頓時來了精神,他也不再說話,揮動着雙鐵戟,朝着烏孟虎便迎戰了過去。

兩馬相交,烏孟虎和典韋紛紛揮出手中兵刃,使出渾身力氣,都力求將對方一擊殺死。

叮叮噹噹的一陣脆響,兩個人第一個回合誰也沒有奈何的了誰。

但是,經過這一個回合的交手,兩個人對對方的實力也都有所瞭解,在典韋看來,烏孟虎不過爾爾,但在烏孟虎看來,典韋對他而言卻是一個強者的存在。

烏孟虎臉上泛起了難色,活動了一下被典韋的巨大力道震的發麻的手,這一戰到底是生是死,還是個未知之數。

“駕!”典韋掉轉馬頭,朝着烏孟虎又衝了過去。

烏孟虎打起精神,全力迎戰,和典韋酣鬥在了一起。

此時,虎豹騎和烏桓突騎也都纏鬥在了一起,兩軍最爲精銳的兵種進行了強強較量,戰鬥十分的激烈,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雖然虎豹騎人數偏少,但其兇猛的實力,一點也不亞於烏桓突騎,儘管烏桓突騎中的將士都是千挑萬選的,也經過一些訓練,但是近戰依然是烏桓人的一種詬病。

典韋率領虎豹騎擋在前面,幾乎是以一敵五,但好在田豫率領的騎兵及時趕到,彌補了虎豹騎兵力不足的狀態,而且閻柔、田疇率領的步兵也殺了過來,大老遠的邊用箭矢進行射擊,雙方暫時打成了平手,在混亂廝殺。

片刻之後,烏孟虎慘叫了一聲,胸口上插着典韋的一根大鐵戟,口吐鮮血,瞪着窮兇極惡的眼神,惡狠狠的看着典韋,剛要張嘴大罵,只見一道寒光閃了過來,典韋的另一支大鐵戟直接刺穿了烏孟虎的喉頭,讓他無法叫喊出來。

“轟”的一聲響,烏孟虎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整個人躺在了血泊當中,典韋長臂一伸,揮動手中的大鐵戟,便將烏孟虎的人頭給斬了下來,然後高高的舉過頭頂,大聲喊道:“烏孟虎已被我擊殺,爾等若不想死,速速投降!”。) 326狼狽而逃

烏孟虎是烏桓第一勇士,他既然被典韋所殺,這讓其餘烏桓勇士都震驚不已,沒想到敵軍之中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以至於他們看見典韋就跑,不敢接戰。

與此同時,烏桓大營裏火光沖天,火借風勢,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烏桓人的穹廬都是用易燃的和木條搭建而成,一遇到大火,變迅速燃燒了起來,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烏桓突騎們雖然厲害,但絕非烏孟虎的對手,現在烏孟虎被陣斬,大營失火,營中也不知道何時佈滿了敵人,敵軍已經殺到了中軍大帳那裏,就連他們的大單于蹋頓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再加上典韋率領的虎豹騎驍勇異常,閻柔、田豫、田疇等人又積極配合作戰,使得烏桓突騎傷亡慘重。

種種不利因素摻和在一起,烏桓突騎忽然撤退,烏桓突騎一撤,其餘烏桓人也都跟隨着撤退,兵敗如山倒,典韋、閻柔、田豫、田疇等人紛紛追殺了過去,很快便和曹操等人匯合在一起,前後夾擊,殺的烏桓人狼狽逃竄。

蹋頓躲進了難樓的營地裏,正準備組織烏桓人前去迎戰,卻見烏桓突騎等人紛紛敗下陣來,蹋頓嚴令喝止不住,反被烏桓突騎衝撞在一起,一陣人仰馬翻。

曹操率領大軍,從後面追趕而來,蹋頓見敗勢已定,飲恨退兵。

於是,有趣的一幕出現了。數萬烏桓鐵騎被曹操的騎兵和步兵追趕。一直跑出了十里地。這纔將曹操等追兵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蹋頓甩開曹操的追兵後,重新集結了一下狼狽的大軍,這才知道,烏孟虎被敵將給陣斬了,甚是傷心。

蘇僕延、難樓二人也都狼狽之極,清點過兵馬之後,便將剩餘的人數報給了蹋頓。

蹋頓率領五萬鐵騎浩浩蕩蕩的而來,前面一路高奏凱歌。殺的幽州軍無處藏身,可經此一役,共計折損萬餘騎兵,而烏延、樓班、烏孟虎都先後被敵軍所殺,可謂是損失慘重,在蹋頓這幾年的征戰史中,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重大傷亡。

如今天色已晚,大軍疲憊,加上剛剛戰敗,士氣低落。無奈之下,蹋頓只好率軍暫時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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