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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保安隊有槍,蒼勝不敢貿然用武力阻止庫瑪爾大叔被抓走。

至於庫瑪爾大媽和施瑞婭除了哭求周圍村民說句公道話外更是什麼也做不了。

村民們都知道庫瑪爾大叔為人善良是很虔誠的人,拉加特所說的褻瀆之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但是村民們也明白自己這時候只要為庫瑪爾大叔說一句話,自己也會是和庫瑪爾大叔一個下場。

因此面對庫瑪爾大叔家人的哭求,根本沒有人為庫瑪爾大叔說一句話。上百個村民眼睜睜看著十來個保安隊友一邊毆打一邊把庫瑪爾大叔捆綁起來押往拉加特老爺的住所。

第二天,拉加特老爺在電音喇叭里宣布了對庫瑪爾大叔的宣判。所謂宣判聲稱庫瑪爾大叔刻意褻瀆罪大惡極,理應打斷手腳棄於荒野。但是念在濕瓦大神和拉加特老爺為人仁慈,因此允許庫瑪爾大叔繳納3000新盧比的罰款來為庫瑪爾大叔贖罪。

當然,拉加特老爺宣稱這筆錢可不會進了自己腰包,而是作為濕瓦大神神廟的經費。

庫瑪爾大媽得到這消息后就準備付贖金救出庫馬爾大叔。

但是蒼勝對此反對:

「大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確定拉加特這個混蛋收錢後會放人嗎?而且你必須要想到,給了錢,我們就沒有現金來支付你們今年貸款和農業稅了,你們家的農田全部會被拉加特收走。」

庫瑪爾大媽說道:

「蒼勝,現在我們家沒有其他辦法了,拉加特現在給我老頭子按上了褻瀆的罪名,怎麼折磨虐待都可以。我老頭子那身子骨沒幾天就沒命了。」

「給了錢,他至少有活命的機會,如果不給錢,那我老頭子就死定了。」

蒼勝想了下把自己的那部分新盧比都給了庫瑪爾大媽。在交錢后庫瑪爾大媽從拉加特老爺的家裡把遍體鱗傷的庫瑪爾大叔帶回了家。

庫瑪爾大叔年紀已經很大,恢復力大大不如蒼勝,因此雖然只是皮肉傷,但是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恢復。蒼勝和庫瑪爾大媽以及施瑞婭在庫瑪爾大叔養病這段時間已經收割了田裡所有的小麥,結果四畝地收穫糧食只有400斤。

別說還貸和交稅了,連庫瑪爾一家明年口糧都不夠。而此時已經到了每年還貸的期限,拉加特老爺的保安隊已經開始手持棍棒刀槍到綠林村的各個農戶家裡收稅。

蒼勝根據現在的情況,勸說庫瑪爾一家帶著收穫下來的這些糧食以及田契逃走。那樣的話,拉加特老爺雖然能佔領田地,但是因為沒有田契因此佔領得名不正言不順。

將來形勢變化了,庫瑪爾一家還能回到村子憑藉田契來奪回自己田產。

而如果庫瑪爾一家留在這裡,只會被保安隊暴力威脅交出田契。一切就都真正失去了。

施瑞婭同意蒼勝的這個建議。

但庫瑪爾大叔和大媽認為自己離開村子生活只會更加悲慘。留在村子里就算被奪走田契,靠著其他村民施捨還能苟且活命。

而且庫瑪爾大叔還認為拉加特奪取田地后也總需要人來耕種,自己一家如果如果自願作拉加特老爺的佃農,雖然農田不再屬於自己了,但是自己也還能依靠這四畝農田活命。

對於兩個老人在這種時刻還一味忍受剝削欺壓,蒼勝很不認同。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法說服兩個老人,自己也沒法狠下心拋棄庫瑪爾大叔一家。

因此他只能與庫瑪爾一家一起留下來,他認為這樣有他這個壯年男人在,拉加特也許還稍微有所忌憚。

但他很明顯高估了自己的威懾力。幾天後兩個人就破門而入闖入了庫瑪爾一家的土胚房。

為首的是拉加特頭號狗腿子卡基。這個矮冬瓜一樣的男人手握著腰帶上插著的左輪槍喝罵著要庫瑪爾大叔還貸和交稅。

庫瑪爾大叔當然是拿不出一分錢的,於是表示願意把自己家裡四畝田交給拉加特老爺抵償稅務,自己一家只求能作為佃農在農田上繼續勞作謀生。

卡基聽了這話倒是也不再瘋狗一樣亂罵了,咧嘴笑著拍了拍庫瑪爾大叔的肩膀,一副任務完成後的得意樣子。

「庫瑪爾老頭,那就把地契拿出來吧。」

庫瑪爾大叔顫巍巍的從床底拿出一個藏起來的鐵皮盒,打開后裡面是一張密封塑料袋裝起來的田契。

卡基搶過田契交給了一邊拿著一根梭鏢的手下。

「現在來說說當佃農的問題吧。卡加特老爺家裡可是有各種農業機械用來種田,用不著你這樣快死的老頭當什麼佃農。不過嘛,也不是沒有辦法。」

卡基欲言又止,拇指在左輪槍把上摸個不停。

庫瑪爾大叔為難說道:

「我們家裡實在沒有什麼能孝敬你和卡加特老爺了。」

卡基笑了向施瑞婭揚了揚下巴。

「讓你女兒陪我玩一個晚上吧,我再送拉加特老爺玩幾個晚上,你們家就能當佃農了。。。。。」

庫瑪爾大叔聽了這話臉先是變得毫無血色,然後爆發出這個年紀的人不該有的力量,一拳頭就把卡基鼻樑骨打得粉碎,卡基這個矮子也如同被人踢了的酒瓶子一樣倒在地上,整個鼻樑塌陷噴出了巨量鮮血。

卡基沒有想到平時溫順得如同綿羊的庫瑪爾大叔會如此暴怒,一時驚愕,但是很快叫罵著拔出了左輪對準了庫瑪爾大叔。

但舉起槍的瞬間,一把沉重的柴刀就劈在了他的手腕上。卡基都來不及慘叫,整個右手就和手臂分離了開來,握在斷手裡的左輪也掉在了地上。

等手腕被砍斷處噴出鮮血,卡基才抓住斷腕處想要發出殺豬般慘叫。但是聲音還沒衝出喉嚨,手持柴刀的蒼勝就朝他腦袋來了一下,柴刀鑲嵌進了卡基的額頭,卡基當場斃命倒地。

看見自己老大卡基就這麼被蒼勝兩刀斃命,一邊手持梭鏢的保安隊員嚇得頭皮發麻,舉起梭鏢對準了蒼勝狂呼亂罵,作勢要刺。

但是施瑞婭和庫瑪爾大媽從背後分別用陶罐和擀麵杖狠狠的朝這保安隊員後腦勺砸了一下。這保安隊員被砸得蒙了,迅速轉身看向施瑞婭和庫瑪爾大媽,接著就想舉梭鏢刺兩人。

蒼勝當然不會允許這個狗腿子這麼做,他踩著卡基的臉,把柴刀從卡基臉上拔出,一聲怒吼把柴刀劈在了保安隊員后脖頸上。

保安隊員立刻往前癱倒,把施瑞婭壓在了身下。庫瑪爾大媽驚恐大叫著把施瑞婭從保安隊員身下拉出,蒼勝朝著這保安隊員後腦袋又是一下。

屋子裡一下安靜了,幾秒前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拉加特老爺手下如今成了兩具死屍。庫瑪爾一家簡陋但是溫馨的土胚房此時也濺滿了血污。 肖夢雯像個聽話的孩子般一樣乖乖躺下了,並且拉過了被子,蓋在了身上。

唐浩稍微頓了頓,也躺下了。雖然跟肖大小姐認識一年多了,可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她睡一塊兒。

等唐浩躺好了,肖夢雯身體微微挪動了一下,面朝唐浩,輕輕的拉住了唐浩的手臂,把那只有力的手臂抱在了胸口。

唐浩的手臂瞬間被肖大小姐那柔軟的身體包裹住了,特別是她胸前的那兩團軟彈,更是幾乎把手臂給固定在了那個位置。他想把手臂抽出來,可是想起剛才肖大小姐的眼淚,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情形,讓唐浩想起了他跟海妖一塊睡的時候,海妖也是喜歡這樣抱著他的手臂,把他的手裹在胸前。可是那時候,他並未把海妖當做女人,而把她當做兵神團唯一的一個神兵。

但是此刻不同,肖大小姐和海妖身份不同,在唐浩眼裡,她並不是什麼大小姐,她只是個漂亮高貴的女孩而已。而且此刻,他的手還剛好在肖大小姐小腹,他都感覺到了小內內的絲滑。

這樣的感覺,讓唐浩也覺得有些不那麼自然了。

「唐浩,你就那麼不喜歡我嗎?」

黑暗中,肖大小姐變得很溫柔,聲音里還透著卑微和期盼。

這時候,唐浩想起了奚問問在捕獵基地跟他說過的話,她說如果肖夢雯和奚雲知道了他跟海妖的事情,她們才會是反應最大的人。他當然不怕傷害哪個女人,可是面對肖大小姐,如果可以不傷害,他還是希望不要傷害她。

跟落月一戰之後,他幾乎肯定會離開這個世界。到那時候,肖大小姐什麼都不會知道了,她也就不會再傷心了。

所以,唐浩說道:「我不煩你。」

「不煩是喜歡嗎?」肖夢雯又問道。

「應該不是。」唐浩說道。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肖大小姐的語氣中沒有審問,也沒有不滿,而是透著一絲傷感。

唐浩想了想,說道:「沒有理由。」

「是我不溫柔嗎?」

「不是。」

「那是我不漂亮嗎?」

「不是。」

「那是什麼呢?」

「我說了,沒有理由。」

黑暗中,肖大小姐沉默了下來,房間里也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當然這也只是對於肖大小姐來說的,唐浩是不會被任何氣氛壓抑的。

過了一會兒,肖夢雯又說道:「唐浩,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

「我沒有。」

「那我們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不……

任何男人聽了這樣的話,都會熱血沸騰。可是偏偏有唐浩這樣的男人,他卻依然無動於衷的說道:「睡吧。」

肖夢雯的身體微微一顫,這一顫傳到了唐浩的身體上,也傳進了唐浩的心裡。

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是近似於凝固了的安靜。

「唐浩,你不碰我,我就碰你。」

突然,肖大小姐不知道哪裡來到力氣和勇氣,突然反身趴在了唐浩的身體上,猛的捉住了唐浩的嘴唇。唐浩沒有躲,任由肖大小姐吻著他,他只是摟住了肖大小姐後背,讓她身體不要亂動。

這個主動而綿長的吻讓肖大小姐的身體開始顫抖,讓她的喉嚨里發出「嚶嚀……」的聲音。按照常規,這樣一種情況定然會讓這個夜晚充滿旖旎和狂野。

可是當肖大小姐的身體已經軟了的時候,唐浩輕輕的推開了肖大小姐的身體,低聲說道:「睡吧。」

「唐浩,你還是男人嗎?」肖大小姐的語氣和她的身體一樣,還是軟綿綿的。

「不要什麼都說。」唐浩的語氣中透著冷意。

「唐浩,這是為什麼?難道我還不夠卑微嗎?」

「我不需要你卑微。」唐浩平靜的說道。

「可是我想。」

「我不允許。」唐浩的語氣堅定無比。

肖夢雯的身體雖然還是熱的,可是心卻已經有些涼了,她無力的坐起來,翻身下床,就想離開。她的手卻被唐浩拉住了。

「睡吧。」

「我不想跟一個討厭我的男人誰在一張床上。」肖大小姐大聲說道。

「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唐浩說著用力把肖大小姐拉倒在床上,隨機用力一拉她的兩外一隻手,把她給拖到了床上,說道:「睡覺。」

肖夢雯躺在唐浩身邊,感受到了他那霸氣的男子漢的氣息,她感覺唐浩也許並不像看上去那樣,他也許是喜歡自己的,他也許有苦衷。

他的身體該不會不行吧!

想到這裡,肖夢雯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便立刻把這個猜測拋開了。他這麼強壯的男人,怎麼可能不行呢?

既然行,他為什麼要這樣為難他自己,也為難她呢?

肖大小姐理解不了,也解釋不了。同樣的,她也勉強不了。這個男人從內到外,似乎都是鋼鐵打造的,想推倒他,根本不可能的。

「別想了,睡吧。」唐浩突然說道。

「嗯。」

肖夢雯輕輕地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她的心裡雖然有一團火,可是奈何身邊的男人是一座冰山,她這團火還是太小了。只能躺在這座冰山旁邊,慢慢的熄滅她心中的這一團火。

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真的開始試著睡覺了。

肖夢雯是被迫睡覺,唐浩卻是主動的讓自己睡覺。他並不討厭肖大小姐,他也不在意跟什麼女人做這樣的事情。可是他在意的是天上看著他的五百兄弟,兄弟們的仇還沒報,他不想太隨便了。跟海妖那是因為要讓海妖活下去,可是如果上了肖大小姐,那就是完全的玩了。

沒有人能約束他的行為,但是他必須約束他自己的行為。

雖然心裡的邪火也被勾起來了,可是唐浩要想壓制周浩邪火非常簡單。他很快就做到了,也很快就睡了。

肖大小姐雖然感覺唐浩好像真的睡了,她也有蠢蠢欲動的想法。可是最後,她還是覺得很難完成,便放棄了這個不明智的想法。

過了很久,肖夢雯也睡了。

這個夜晚,對於肖夢雯來說,是個過山車一般的夜晚。她也許真的累了,所以她睡得很沉。

午夜時分,唐浩睜開了眼睛,他並未放棄和張虹見面。他只是想秘密一點和張虹見面,至少不能讓那個監視張虹的人知道。因為對方太過神秘,所以他才等到深夜。

穿上了衣服,唐浩如同一縷迷霧一般離開了肖家老宅。他用不著走到路,而是走小路,直插向白沙酒店。

五分鐘后,唐浩就到了酒店的十八層。走到張虹的房間門口,他也沒有敲門,握住門把手,微微用力,門就開了,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關著燈,唐浩一眼就看見裹著睡袍,坐在沙發上的張虹。許多天不見,張虹似乎瘦了一些。但是卻更加的妖嬈嫵媚了。

「唐浩,是你嗎?」張虹緩緩站了起來。

「嗯。」唐浩應了一聲,向窗前走去。

唐浩沒有讓張虹動,張虹便又悄然的坐下了。

很快,唐浩就返回到沙發旁邊坐下了,看著目光中透著驚喜的女人,他說道:「你在等我?」

「你說來,你就一定會來的。」張虹自信的說道。

「今天感覺到有人跟蹤了嗎?」唐浩問道。

「沒有。」張虹微微搖頭,說道:「他好像知道你要來似的。」

唐浩聞言,稍微沉默了一下,說道:「你知道一款攜帶型的飛行器嗎?它的外形就像一個小巧的雙肩包一樣。」

「知道,那也是我們公司研製的產品,不過好像試驗還沒有成功。」張虹立刻答道。

「試驗已經成功了,我已經見到了它的威力。」唐浩平靜的說道。

「這我真的不知道。」

「你認為誰能夠隨便的把這種產品拿出來使用呢?」唐浩問道。

「按照規定,應該只有董事長王逆有這個權利。但是負責這項研究的實驗室里應該也有人能夠拿出來使用。」張虹答道。

唐浩聞言,微微點頭,說道:「實驗室的人有能力把飛行器拿出來使用,但是應該會偷偷的使用,而且也不可能一次拿出來三台。」

「是的。」張虹聞言,便明白唐浩看見了三台飛行器,這讓她立刻想到了董事長王逆。

「厲千宗死了。」唐浩突然說道。

張虹聞言,吃了一驚,因為當初唐浩一直認為王逆就是厲千宗。如果厲千宗死了,那麼王逆也就跟著死了。

唐浩看著張虹說道:「如果王逆真的死了,能夠隱瞞多久?」

張虹沉默了一下,說道:「董事長很少露面,即使是一年不露面,別人也不會認為有什麼不妥。如果是董事長身邊的人像隱瞞,應該可以隱瞞很久。」

「你再想想哪裡能找到王逆的痕迹。」唐浩看著張虹說道。

「我想想。」張虹明白,唐浩這是要驗證王逆到底是不是厲千宗。她沉思了一下,默默搖頭說道:「董事長深居簡出,我除了知道他很多時候都生活溫哥華,對他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看來王逆從頭到尾,都不想太多人了解他。」唐浩笑道。 庫瑪爾大叔顫抖著摸了摸地上兩人的脈搏,發現兩人的確死絕,立刻恐懼得坐倒在地上。如今剛才為保衛女兒而產生的暴怒已經從庫瑪爾大叔身上褪去,他心中只剩下了第一次殺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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