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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才不聽孟大全的,它見自己的爪子被剁,嗚嗚怒號幾聲又衝過來。氣得孟大全在後面直嚷嚷。

我巴不得他倆也分開,如今男鬼獨自衝來,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我果斷出刀,穿刺!

噗呲一聲,如同撕昂。

那男鬼的爪子被我刺穿,手臂也被刺穿,刀尖從它的肩頭穿出……

而那男鬼斷了一半的爪子也剛剛夠到我的右肋,再長出一分,就能抓破我的胸腔。

呼!

釘在原地的男鬼漸漸風化成砂礫,隨風飛揚。

孟大全見我把男鬼弄得魂飛魄散,連罵了好幾聲蠢貨,便打算朝喬三那裏逃。

我喊了一聲老東西哪跑,飛快地追上去。

我本想快跑幾步攔住他,不成想這孟大全見我發力,眼看要追上他時,竟突然一個急停急轉,把我晃在了一邊。而他,則折返回去。

不好,老貓在那邊!

我右腳擦地劃出一大步,這才停下來,回頭見孟大全竟是把主意打在了老貓身上,便大罵一聲王八犢子,連忙邁大步朝老貓那頭奔去。

可惜,還是晚了半步,當我把刀尖對準孟大全的腦門時,他的手已經扣住了老貓的脖子,掐得老貓一陣乾嘔。

“放了老貓!”

“呵呵,放也行,你自刎!”孟大全得意地瞥了眼癡傻的老貓,似乎很滿意現在這個效果。

“我可以不殺你。”我打算攻心。

“你以爲這樣,你能殺了我?”孟大全拿眼神瞟老貓,意思是老貓現在就是他的附身符。

我狠不得現在就過去剁了他,可我不能,但我也不會答應孟大全那白癡要求。

就這樣,孟大全一邊把老貓架在前面擋住我,一邊朝喬三靠近。

路過女鬼墳頭時,又一陣陰風四起,似乎颳得有些煩心。

孟大全自然瞧得出,朝墳頭呸了一口濃痰,又踹了兩腳,罵道:“小小女鬼,什麼東西?”罵完踢完便押着老貓繼續往後退。

我則步步跟進。

“姓姚的,速速受死,你兒子可在我手裏。”孟大全剛從墳頭經過,便迫不及待地讓姚叔放棄抵抗。

果然,我見姚叔朝這邊瞥了一眼,便想要跳出爭鬥圈。可現在佔上風的是喬三胖子,這老胖子不撤招,姚叔就是想停手也難。

“擦,姓姚的,你連自己的兒子性命都不顧了,還有臉教訓我們?”孟大全簡直把潑皮無賴演繹到了極致。

姚叔氣得又是一陣咳嗽,那喬三眼見姚叔露出破綻,又朝肩頭拍下一掌。 冷情媽咪酷酷爹 只聽嘎巴一聲,怕是骨頭都碎了。

姚叔被打出來,喬三這才滿意地背手站好,腆着大肚子笑眯眯地看着姚叔,故意擺出一副輕鬆樣。其實那貨也累得不行了。畢竟這麼胖,又鬥了這麼久,不多喘幾口大氣都彷彿能憋死似的,還他孃的裝模作樣。他要是真能輕鬆地除掉姚叔,也不會剛纔只得手一下,就跳出來。顯然,喬三胖子也是怕姚叔玩命,那對老胖子來說不划算,與其那樣,還不如等孟大全押着老貓過去,妥妥地吃定我和姚叔,既省力又安全。

果然都是人精。

現在我和姚叔投鼠忌器,不敢妄動,更別說拼命。

“嘿嘿,沒想到這傻子還挺有用。”孟大全哈哈大笑,似乎很得意自己給老貓下的死人香。

只見這時,那陰氣亂刮的墳頭突然安靜下來。

掌家小農妻:世子,有喜了 整個長脖嶺似乎安靜下來。

以至於彷彿山下的鐵匠溝有人夜裏抓心撓肝爬牆頭趴窗戶的聲音都聽得見。

孟大全和喬三胖子表情一滯。

我和姚叔也是眉頭緊鎖。

唯獨老貓不同,他竟然笑了。

呼呼兩聲,墳前的兩根白蠟燭突然亮了。接着,那已經消失的墳頭前的大門又重新出現,女鬼再次現身,只是這一次,身上的冥衣變成了大紅色。

厲鬼!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這女鬼竟在這個時候化身厲鬼,事情似乎變得更亂了。大家都知道這女鬼的目的在哪,本來生死相向的四個人竟一致地擔心起來。

姚叔傷得嚴重,喬三胖子也累得沒多少氣力,孟大全是個斷了胳膊的廢人,就我還好一些,卻要兼顧姚叔和老貓。

“把他,給我!”女鬼伸出塗着猩紅手指甲的雪白手指,指着老貓,跟孟大全要人。

“憑,憑啥?”孟大全顯然沒有一開始的飛揚跋扈和得意,要說此時最倒黴的就是他。畢竟女鬼要的人就在他手裏掐着,如果女鬼一怒,那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來不及對付女鬼就得叫人家給活撕嘍。

“別過來,你再動,我就掐死他!”孟大全開始威脅起女鬼來。

只聽女鬼咯咯笑道:“本來就是給我做鬼丈夫的,死了不是正好?麻煩你快點兒下手。”

“孟大全,你敢?”姚叔忍着傷喊道。

“這……”孟大全眼珠子在姚叔和女鬼之間亂轉,突然笑道:“這位女……咳,莊小靜,我知道你看中了這小子,我可以幫你弄死他,叫你倆今晚就成親,只是,你這位陽間的老公公怕是不答應啊!嘿嘿,我有心幫你,可是打不過他,對了,還有這個小王八蛋,也是攪你好事的人。”孟大全把矛頭引向姚叔,更不會忘了我。

這時,女鬼把頭扭過去,看了姚叔一會兒,又轉過來看向我。

一絲陰森笑容漸漸爬上了女鬼雪白的臉。 女鬼似乎被說得有些心動,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友善。老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這他孃的拆冥婚也會遭鬼恨!

可我也不是嚇大的,哥們的幸福不能馬虎。就在我不耐煩要發火時,那女鬼突然扭頭望向孟大全,冷冰冰地開口要人:“你先把我丈夫還給我。”

“這個,小靜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可是在幫你保護你丈夫。”說完孟大全朝我和姚叔的方向拱嘴。

“嗯?你是不想給我吧?”

“不,不,你誤會了。好歹這門親事還是我做的媒,你說天底下哪有媒人拆自己臺的?”孟大全一臉冤枉地給女鬼灌迷魂湯。

“滿嘴放屁!”

見我罵人,女鬼沒給我好臉色看。

孟大全嘿嘿一樂,扇陰風點鬼火:“小靜姑娘,你看,這小王八蛋要狗急跳牆了,你可得當心嘍。他那條胳膊可詭異得很,我怕你,吃虧……”

我擦,這孟大全,還他孃的拿女鬼當槍使,這擺明了是在借刀殺人。

“老東西,你閉嘴。你手裏掐着我兄弟,還攛掇我嫂子殺我,真不知道是你傻,認爲我嫂子會信?還是我嫂子傻了會信你?”

說完,我瞟一眼女鬼,留意這幾聲嫂子夠不夠女鬼受用的。

“你,你叫我啥?”女鬼似乎有些激動。

“呃,嫂子,你要是不願意聽就算了。我還是叫你小靜姑娘吧。”我露出一臉爲難樣,心裏卻偷笑,這女鬼還真他孃的相中老貓了。

“小靜姑娘,你可別聽他胡言亂語,這小子就會滿嘴亂噴糞,沒一句實嗑兒。他要是真心認你,之前爲啥還要殺你?”孟大全故意挑起這茬。

那女鬼聞言,看我的眼神又變得犀利。

“這個……小靜嫂子,剛纔是不知根底,試試你對老貓是不是真心。這一試,我可是真信了。”

我接着往下編。

女鬼聽後咯咯一笑,說自然是真心。

我一見女鬼態度再轉,連忙往起鼓火:“哎,可惜了……”

“可惜什麼?”女鬼疑惑道。

我是真心流露出惋惜的神情:“你不知道,我這哥們好得時候,那口才,嘖嘖,就跟抹了蜜似的,準能天天哄你開心。可是現如今,哎,都叫這姓孟的用死人香給薰傻了。他這哪是爲你好啊,純粹是磕磣你呢。你自己想,他是不是一開始就瞧不起你?”

說到這,我特意朝女鬼的墳頭瞄了瞄。

女鬼朝我的目光看過去,似乎也想起了剛纔這孟大全用腳踢墳的事。

哼!女鬼冷哼一聲,就要搶人。

那孟大全一見女鬼信我,掐着老貓忙不迭地朝喬三那退。

“小靜嫂子,你男人!”

“小王八蛋你閉嘴!”孟大全罵我一句,對着女鬼嚷,“小靜姑娘,你可被信他的話,你這鬼丈夫的親爹可是在這,他可沒同意,他就是攔路虎,絆腳石。你先殺了他。我立馬將手裏這小子還給你。”

我心知,就算姚叔受傷,可如今這比廢物多條胳膊的孟大全也絕不是姚叔的對手,所以他纔不敢過去拼命,仍然賊心不死地想蠱惑女鬼去對付姚叔。

“哼!”姚叔正關注這裏,聽孟大全將禍水引到自己身上,這才冷哼一聲。

我見姚叔要動怒,頓時心提到嗓子眼,一刻也不離開女鬼,生怕它一衝動幹出啥沒腦子的事兒。

“小靜,我是姚苗的父親,我同意兒子跟你結冥婚,但我姚家就這一隻獨苗,這婚咋個結法得重新合計,當然,前提是我兒子不能死!”

呼,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是,姚叔竟說出這麼一番話。

看來,爲了老貓,姚叔也學會了妥協。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父愛吧。

就連那女鬼都是一怔,說了聲好,然後便更加賣力地去追孟大全。

孟大全氣得破口大罵:“姓姚的,你真是越活越迴旋兒(方言:不如以前)!”

姚叔咳了幾聲,說他願意。還說孟大全管不着。

孟大全帶着老貓後退,速度受到影響,加上自己受傷,就是想快也快不起來。

“喬三,快來幫把手!”

我和姚叔齊齊望向喬三胖子,本想阻攔,可那喬三胖子竟然罔若未聞,只是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的悶哼。

擦,這老胖子又要唱哪出?

“喬三!快啊!”孟大全也是一愣,但還是嚷了一句。

“殺了他!”喬三叫孟大全殺老貓。

“你他孃的瘋了?殺了他我們也別想活!”

“蠢貨,殺了這小子,那女鬼一定會先把那小子拉進墳裏,還會來搗亂?”

孟大全彷彿被雷劈中一樣,接着突然大笑,說話間就要掐死老貓。

老貓乾咳幾聲,開始呼吸不暢,整張臉憋得青紫。

“孟大全,我要殺了你。”姚叔見老貓危險,顧不上去恨那出損主意的喬三,只想着拖着傷軀跟孟大全拼命。

那女鬼一見孟大全真要殺老貓,追得反而不那麼緊了。這倒讓孟大全更來了精神。

“小靜姑娘,我可是在幫你,人的話不能信,男人的話更別信。這老頭和那小王八蛋擺明了是在忽悠你。你可千萬別當真,還是乖乖聽我的,我這就把新郎官還給你。”孟大全嘎嘎大笑,眼見就要掐死老貓。

“住手!”姚叔已經撲來。

“老東西,找死!”我也撲過來。

但讓我奇怪的是,那個喬三並沒趕過來幫助孟大全,而是遠遠看着熱鬧。

難不成這裏有貓膩?

女鬼心思被說活了,也再不管什麼陽間親戚朋友,停下來要擋住我和姚叔,好叫孟大全快點兒掐死老貓。

“小靜,你糊塗!”

“女鬼,讓開!”

我和姚叔紛紛出聲,只是我說得冷冰冰。

那女鬼只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便馬上堅定地攔在我和姚叔身前。

擦,找死!

眼見老貓活不成,我這時哪有時間扯嘴皮子,右臂瞬間召喚出鬼火銃,急忙對準孟大全的腦袋瓜子。

砰地一聲槍響,這一發鬼火炮彈偏了出去。因爲女鬼撞了一下鐵炮筒子。

孟大全嚇得一激靈,但見自己安然無恙後,便朝我嘎嘎直樂,再也不忌憚我。

趁女鬼擋我的工夫,姚叔再次奔過來。朝孟大全斷了手臂的地方打出一拳。

噗!

孟大全連同老貓一起摔出去。雖說這一跤摔得狼狽,但因爲姚叔受傷氣力又下降,所以只把人打倒,並沒傷到筋骨。

那女鬼一見姚叔壞了好事,頓時恨上心頭,瘋狂地撲上去截殺姚叔。 姚叔支撐着身子打着晃兒朝孟大全走過去。

女鬼去截姚叔。

我則朝女鬼奔去。

那孟大全被打到地上時,險些鬆開了手。

老貓依舊一副癡傻表情,也不知道趁機溜走。

可不管這裏怎麼亂,喬三胖子就跟那盤山的老松樹一樣,死活不動地方。似乎整件事都跟他沒關係,他成了局外人,成了那個下棋佈局的人。而我們,包括此時的孟大全都是他的棋子。

哪怕我們心知肚明,但此時此刻,卻沒人有工夫搭理喬三胖子。

老貓、孟大全、姚叔、女鬼還有我,包括冷眼旁觀的喬三在內,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好比小時候玩過的鬥獸棋裏面的象吃獅,獅吃虎,虎吃豹……

現在那喬三就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而且還沒有天敵的那種。

“姓姚的,想叫你兒子活命就滾開。”孟大全重新掐住老貓脖子,威脅姚叔。

“孟大全,你敢?”姚叔怒吼,心疼地看着老貓。

“哼,快動手。”女鬼則開始威脅孟大全,叫他殺了老貓好去拜堂。

“先除了這姓姚的,我就動手!”姚叔離孟大全太近了,以至於孟大全不敢下手,他怕姚叔因爲死了兒子跟他拼命,而女鬼真像那個不地道的喬三胖子所言,帶着老貓的遊魂躲進墳裏不再管他,那姚叔和我還不瞬間把他轟成渣滓。

所以孟大全不敢動手,他不動手,姚叔還不會失控,姚叔不亂動,那女鬼就會把矛頭指向孟大全,責怪他爲啥不動手。此時的孟大全不是不聽,而是不敢。只要女鬼不對付姚叔,我也不敢輕易挑起爭鬥,畢竟還有一個看戲的喬三在。

呃,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好像一個死循環。

擦,反正剛纔還亂嚷嚷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局面,因爲孟大全的貪生怕死,竟成了一場文明戲。

我們在這裏僵持,旁邊自然有人不幹。

那喬三胖子冷哼出聲,罵孟大全蠢貨。接着就要出手。

孟大全被罵,惱羞成怒,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抓起老貓的肩頭,轉身掄甩出去。位置不偏不倚正甩在喬三胖子的腳前。

那喬三氣得跺腳,但此時,姚叔女鬼和我都衝了上來。

喬三胖子此時再無剛纔那股子得意勁兒,連忙左手掏出黃紙招呼女鬼,右手擺好架子攻擊姚叔。

而我,便成了要他命的人。所以他準備拿話嚇我。

“小子,你再過來,我一腳踩死他!”我瞥了眼喬三胖子和老貓的距離,就他那小短腿根本夠不着。

只是不知道這距離是孟大全故意爲之,還是真得沒有力氣再多扔出去那麼一點兒。

總之,現在的局面就是,我和姚叔害怕喬三害死老貓,所以攻來。女鬼想要搶老貓,所以參與亂鬥,而喬三偏偏夠不到老貓,威脅不了任何人,只能無奈地選擇拼命。

一時間,剛剛還置身事外的喬三胖子,突然跟孟大全對換了命運。

兩個同樣狡詐的人,同樣都不是好東西。

擺脫了糾纏的孟大全再也顧不上長脖嶺的一切,甚至連他妹妹的仇也不跟我報了,一個人倉皇地逃下山。

“蠢東西!”喬三也看見孟大全逃走,不屑地罵了一聲。那眼神彷彿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讓我奇怪的是,即使面對我們的各路攻擊,喬三還沒忘貶低孟大全,彷彿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女鬼,那小子你帶走,我給你擋着。”喬三突然嚎了一句。

“哼!”女鬼不上當。

“老胖子,小靜嫂子要是把老貓搶走,你一定不會攔,但我和姚叔要出追,你也一定不會攔。到時候我們仨爲了爭奪老貓鬥在一起,你好跟孟大全一樣,趁機溜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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