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畢竟,這些約定都牽扯到了整個修仙界,自然也就沒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違背。

但是,世事無常,偶爾也會有一些人稀里糊塗的就踏上了修仙之路,然後在凡間鬧出了大動靜被修仙者注意到,這樣的話,就需要有人跟在背後收拾亂子了。

這種事情做起來倒是不難,畢竟,修仙者有專門的遺忘法術,可以讓見到那些修仙手段的人失去記憶,而官方層面也可以限制相應視頻的傳播。

天牢就是這樣的官方機構,裡面修仙者眾多,來源也極其複雜,既有來自於各大世家的,也有一些天牢的直系修行者。

不過,如蜀山那等的頂尖宗門卻是一直沒有派弟子來這的,這是它們的底氣所在,在過往的數千年之中,它們坐視紅塵,高高在上,任憑凡間變化。

而天牢本身的存在意義,就是專門用來解決這些修仙者之間的問題的,若是有對世俗影響太大的,那麼,它們就會負責將將其繩之以法,關入牢中。

天牢,簡單點說,就是針對修行者的牢獄,使得再強大的修仙者也不敢在人間太過肆無忌憚。

「牢頭,這是關於林木的信息,從小到大的,全都在這了!」

一間會議室之中,一名修行者正將資料投影在半空之中,在他身前,一名相貌非凡的中年男子正挺身而立,面色嚴肅。

天牢當然不止有一處,而每一處的主導者都被稱之為牢頭,負責監管一定區域內的修仙者,並且及時做出最為合理的應對舉措。

早在幾十年前,修行者就開始登記造冊了,哪怕是那些頂流宗門,對於宗門之中的修行者也必須進行相關登記。

正是有這種規矩在,林木這樣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生修行者,也就顯得尤其奇怪了。

而且這個野生修行者行事還是如此高調。

別的修行者無不是小心謹慎,生怕把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結果這一位倒好,竟然弄出了修仙直播。

想到這裡,這名牢頭實在是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如今已經直播了那麼久了,影響了上千萬的人,這種情況下,想要解決談何容易?

牢頭的視線在那些投影之上逐漸翻過,那上面有林木從小到大的成長軌跡,比趙志高收集的那份資料還要細緻的多。

除了這些以外,林木最近這幾場的直播畫面,亦是盡數呈現在投影之上。

牢頭看這些直播畫面時明顯更為用心,從一開始的御劍術到之後的斬殺黑水玄蛇再到渡劫時的每一場直播,牢頭都是用心看來下去。

「你們可能夠認出這些手段的根腳?與那幾個大宗之間又是什麼關係?這樣的法劍可不是什麼常見貨色啊,單論品階的話,或許足夠更蜀山的鎮山法劍,紫青雙劍相提並論了吧。」

若是讓聖薇聽到了牢頭的這句話,定然會覺得受到了極大侮辱。

她那柄衍天劍可是耗費了無數這方宇宙之中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如今居然拿來與一個小界面之中的宗門法器來比了。

「認不出,但真要說的話,這一手御劍之術似乎與蜀山劍術有幾分相似,可之後那蜀山弟子卻突然襲擊林木,並且死在林木的手段之下,也不知道這之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旁邊的下屬一臉奇怪,似乎怎麼想都想不通。

牢頭也下意識的想了一下,但他又如何知道這之中的曲折呢,他雖然認得出那衍天劍是用星輝神鐵打造而成,但怎麼也不會想到,蜀山這麼一名門大派會因為這種材料就對林木下手了。

因為這根本不符合蜀山在世人之中的形象啊。

只能說趙志高所接觸的這位趙長老實在是太稀有了,明明出身名門正派,但行事風格偏偏小家子氣的很,平日里素來是看到什麼好的都想往自家懷裡搬。

「牢頭,我等目前要決定的是,以何種態度面對這林木,這是一名不在冊子中的修仙者。」底下的下屬遲疑的說出了這番話來。

牢頭想了想,片刻后吩咐道。

「既然這林木來歷清白,只是因為什麼奇遇走上了修行之路的話,那我等天牢也可以嘗試與其接觸,將其吸納進來。」

「只看這林木出手時的威能便知道,其天賦了得,再好好培養一段年月的話,或許可以成為我天牢中堅。」

牢頭說著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那些天賦好的大多數都拜進了宗門之中,至於他們天牢,能夠吸納的天才實在有限,這也就導致了,在修仙戰力上,天牢一向是受到制衡的,難以施展。

好不容易碰到了這樣一個好苗子,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那蜀山呢?」

那名下屬繼續發問。

牢頭笑了笑,不以為意道。

「放心,蜀山再怎麼樣也絕對做不出那種以大欺小的事情,而若是等同境界的修行者,有龍靈護體的他,又怎麼會吃虧?我等無需擔心。」

牢頭說著目光又在那些直播畫面上閃過,想起最近傳出的某個消息,牢頭遲疑道。

「對了,這些直播我們不用再主動處理了,就當它沒有發生吧。」

「什麼!」

那下屬一臉震驚,脫口而出道。

「可這樣的話,豈不是將修行之事暴露在人世間了?」

牢頭笑了笑,神色莫名的道。

「又有什麼關係呢?誰會信呢?只要不是直接出現在世人面前,無非是把它當成特效罷了。」

「另外,你等會就儘快去與林木接觸吧,一些規矩讓他提前知道一下也總歸是好的。」

「是。」

下屬點了點頭。 夜裡,蘭心想著今天的機甲,興奮的睡不著了。這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她跟管理員打聽了下,說是優秀的士兵買機甲是優惠的。

可是自己又不是士兵啊,現在去參軍也沒什麼門路,再說自己的小身板。雖說一直學習舞蹈,但一直吃那些花瓣什麼,也沒什麼營養,恐怕軍隊也不能要自己啊。

想著蘭心沉沉的睡去,夢裡,她成了一個威武的大將軍,擁有一個專屬的機甲,還有一把鋒利的寶劍……

第二天,蘭心也無心上班,藥房管事眼見蘭心和貴族少女羅斯關係不一般,也沒有去管他。

忽然蘭心聽到來藥房取葯的兩個士兵,在那討論什麼武學院招收學員。蘭心豎起耳朵,也聽了起來。

這天,蘭心請好假,換上女裝,打聽好地點,就跑來了武學院。只見這裡報名的人可真多,人山人海的。

有各行各業的人,農民,商人,獵人……也有的家長帶孩子來。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將官從學院走了出來。

她面如紅棗,虎背熊腰的,大喝一聲。似乎包含著音攻,人群一下子安靜可下來。蘭心只覺得耳邊炸了似的,轟隆隆的響。

好一會才緩過來,只見那將官大聲說:「有資質測試記錄的站左邊,沒有測過的去東門測資質。」

人群有序地排好隊伍,學員也開始有序地驗收。有人高興的叫了起來,就去繳費,有人垂頭喪氣地離開。

蘭心跟著另一批人來到東門,排起了長龍。蘭心站了好久,人群只能說是慢慢的動著,等的頭昏眼花。

突然,旁邊一個女將,拍了拍蘭心的肩膀,蘭心迷糊地問:「怎麼了?」「這裡是成年人測試的地方,小孩子怎麼來了?」那女將笑著說。

「那我該去哪裡?」蘭心疑惑的問。「你家大人呢?」女將又問。

「我在蘭州和爹爹失散了。」蘭心低著頭,失落的說。

「跟我來!」女將頓時對這小孩子充滿了同情,牽過蘭心的手,把她領到了兒童測試的地方。

那裡已經有十多個小女孩在排隊了,蘭心禮貌的說:「謝謝你!」

「祝你成功!」女將乾淨利落地離開了。

蘭心前面排的的小女孩穿著很華麗,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的。小女孩還嘀嘀咕咕說:「誰愛來上學,要不是為了買機甲……」

輪到前面的女孩,只見她自信地上前,老師讓她把手放到測試原石上,只見很快原石就發出璀璨的紅光和綠光,老師高興地說:「好,你被錄取了。」

輪到蘭心了,她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生怕資質不高,她多想進武學院,有一個自己的機甲!

蘭心把她那雙嫩白的手放了上去,只覺得冰冰涼涼的。只見原石發出了一道藍色的光芒,那麼純凈。

「好,你通過了。」老師欣喜地說,然後另一個老師就帶蘭心進去登記。

「沒想到你是單系水靈根啊,是哪個家族專門培養的吧?」剛剛排在蘭心前面的小女孩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蘭心。

蘭心本來挺高興的,也沒在意她的挖苦。想著和好朋友羅斯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轉眼一月時間就過去了,武學院的訓練異常艱苦,但這裡福利相當不錯。由於蘭心資質是優等,所以免了學費,還獎勵了一本劍譜。

這一個月吃的也葷素搭配均衡,蘭心的小胳膊小腿也終於長了肉,人也開朗起來。就是那個的富家小女孩,每天三天打魚兩天晒網,但各項考核都名列前茅,讓人心裡挺不平衡的。。

在這裡,蘭心學到了格鬥的基礎技巧,和帝國流傳最為廣泛的天元劍法。聽說這天元劍法雖然普通易學,卻也難精通。基本上習武之人沒有不會的。

這天晚上,蘭心見到那個富家小女孩師寶鬼鬼祟祟地溜出宿舍,好奇心遂起,也跟了上去。

蘭心見她東歪西拐,來到一個漆黑的小房子那,借著月光,蘭心看到她在裡面和一個人起了爭執。

蘭心也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卻不想踩到了樹枝,被屋內的人察覺了。蘭心被人發現了,也不怕,大方的走了出去。

卻發現是一個中年油膩女將官,笑的平易近人。師寶見是蘭心,也沒有被發現的驚慌,反而對女將官說:「你就賣給我吧,我已經帶了800兩,你那有不算什麼特別好的。」

那女將官卻仍是笑著說:「不行,不搞價,1000兩。」師寶說了半天。見她油鹽不進,急得直跳腳。

蘭心突然瞄到屋內有幾個小小的人影,被油布全蓋著,看不出什麼。她心裡忽然蹦出一個想法,而自己也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蘭心想了想,開口道:「一千八百兩買兩個。」那女將官愣了一下,懷疑地說:「不賒賬?」

蘭心從貼身口袋拿出自己珍藏的1000兩銀票,遞給了師寶,師寶會心一笑,開心的拿出自己的八百兩銀票,遞給女將官,說:「數數看。」

「你倆認識?」女將官數了數銀票,數目正好。「當然,我們可是好朋友呢。」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那人收了銀票,嘀嘀咕咕地說:「看你們小,就便宜你們了,本來不只這個價……」

那人把油布一掀,果然兩個漆黑的金屬機甲出現了,有1米8米高,那月光下發光的金屬外身看的蘭心心花怒放。

兩人都很熟練的互相幫忙穿好,蘭心覺得這個機甲很適合自己,也不覺得負擔。不像那天,和羅斯一起駕駛的軍用機甲,那麼累人。

這不是戰爭用的,而是平時搬運用的小機甲,所以軍隊看管的也不嚴。但也足夠兩個小傢伙樂滋滋了。

兩個小傢伙開啟了潛行模式,悄無聲息地邁步離開了。半路上,師寶對蘭心說:「沒想到你看著窮鬼一個,還有挺錢的,這次承你的情了。」

蘭心的機甲擺擺手,大方的說:「我們都是同窗,理應互相幫助的,再說要不是你,我有錢也買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師寶欲言又止說:「你,好好保護自己,那天我看到你是水靈根,你要小心點。」

「怎麼了?」蘭心疑惑地問。

「水靈根是爐鼎體質,一般大家族會培養一些,讓家族成員雙修提升修為。」師寶好心解釋。

「我知道了,謝謝你。」蘭心真誠的說。

「我的機甲到手了,我就要離開了。我們後會有期。」師寶的機甲一拱手,就開啟了飛行模式,飛出了院子,外面有接應的,蘭心聽到了馬車離開的聲音。

「這傢伙……」蘭心也有些頭大,就這樣離開了。蘭心又想到,雖然這機甲也不大,但也不小,哪裡藏呢。

突然蘭心看到池邊的假山,再看看自己機甲那黑不溜秋的樣子,心裡有了主意。 「當然。」林凡開口,眼中出現憐惜之色。

兩女雖平日什麼都不說,但其實上,心中很計較。

特別是青鸞,與林凡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最久,但一直不曾有孕,這是她心中最大的傷。

林凡知道她們心中的悲與傷。

猶記得,初見襁褓中的小諾時,兩女眼中的孺慕,看見夢魘時,眼中的那種讓人心酸的羨慕。

及至最後,就連紅媚與傾城都為林凡誕下子嗣後,兩女就更低沉。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