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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們可能做夢也想不到,用不了十來年,等賈府徹底勢弱後,王熙鳳爲了應付園子的開銷,甚至到了和鴛鴦一起合夥盜賈母首飾去當二百兩銀子使的局面了。

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可隨即嘲諷又變成了無奈。

他雖然被人趕出了賈府,可那也只是被髮配,而不是從族譜上除名。

從今天賈母的反應來看,就算不喜他這個孫子,可依舊拿他當賈家的人來看待。

還有王夫人和王熙鳳,即使再不喜歡賈環那又能如何?該背的擔子不還是得背,該給的銀子還得憋屈的掏?

重生之絕代商嬌 再加上賈府裏一屋子的姐姐妹妹還有哥哥們,賈環又怎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悽慘的死去落魄呢?

對了,還有賈蘭……

想起這個小侄子,賈環就覺得好笑。上次出府的時候,還有這次回府,賈環都沒見過他。

不過想想也能明白,李紈這個大嫂可是賈府裏最出名的善於明哲保身之道的人了。

別說是他這個被出府的賈府庶子了,就連賈寶玉和林黛玉這樣的賈母寵兒,她都不讓賈蘭靠的太近。

在紅樓原著中,大觀園裏那麼多活動,賈蘭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

無非是因爲李紈怕惹是非,擔干係罷了……

賈府裏的人,還真是形形色色。

賈府暗歎了聲,坐起身來,挑開車窗窗簾朝外遠遠眺望去,忽地,他眉頭皺起。

不遠處就是賈家的城南莊子裏,此刻,莊子門口處怎麼圍了那麼多人?

這都快夜了,能出什麼事?

“舅舅,馬車趕快一點。”

賈環心裏不放心,皺眉說道。

在莊子上住了半個多月了,賈環已經摸清了莊子周遭的情況。

還真像李萬機說的那樣,在神京近郊這樣的好地方,次一點的伯爵府第都撈不着一個好莊子。

圍繞在賈家莊子附近的又都是成千甚至上萬畝的大莊子,哪有什麼善茬?

左側是鎮國公家的莊子,鎮國公牛清是和第一代榮寧二公一個時代的人物,如今襲爵的是牛清的孫子,現襲一等伯牛繼宗。

和賈環莊子僅隔一條官路相對的,是理國公家的莊子,理國公柳彪亦是與榮寧二公同封國公之人,如今理國公府當家的亦是柳彪的孫子,現襲一等子的柳芳。

牛繼宗和柳芳都是和賈政賈赦一個輩分的人,不過從他們的爵位上來看,就可知他們都是親貴之爵,而並非賈赦和賈珍那樣的宗親之爵。

伯爵和子爵這樣的爵位,可不是什麼一等將軍和三品將軍這樣的宗親之爵可以媲美的,牛繼宗和柳芳如今在朝堂上也都是位高權重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從武之人!

至於賈環莊子的右側,就讓他鬱悶了,因爲那是一位郡王的莊子。

這個郡王並非紅樓中所述的東南西北四大郡王,而是正兒八經的龍子龍孫,當今皇帝的親弟。

至於他的名字,就更讓賈環無語了。

贏禟!

; 初聞這個名字時,賈環真是嚇了一跳。

以爲聽差了,可後來確認,這位排行老九的太上皇愛子,的確是叫贏禟。

而當今皇帝名諱贏正,是太上皇第四子。

如今山陵猶在的太上皇,叫贏玄。

最初知道這個狀況的賈環,當真被震得有些呆滯。

歷史,總是有驚人的相似性。

不過,賈環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相似性,因爲在那個世界,康麻子只要活着一天,就絕對不可能將皇位傳下。

豬皮一族,對皇位的看重,絕對是超過任何朝代。

星辰入懷明 寧與友邦,不與家奴這種話,大概也只有他們能堂而皇之的說出口。

當然,漢人朝代其實也有不少皇帝做出這樣的事,比如說兒皇帝石敬瑭。

但石敬瑭敢這樣做,卻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他賣燕雲十六州的時候,也是打着曲線救國的藉口……

對於莊子左側和對面的理國公和修國公府,賈環還不太忌憚。

畢竟當初八公的交情在,榮國公府又是八公之首。

即使理國公和修國公如今依舊是親貴之爵,可想來也不會爲難榮國公的子孫。

但那位太上皇的九皇子可就不同了。

這也是和前世歷史最不同的地方,在雍正朝,九貝子胤禟那可是被貶斥爲豬狗不如的東西,幾乎抄家滅族的慘境。

可在如今的隆正朝,有太上皇罩着,這位九皇子活的滋潤無比,有時甚至連隆正皇帝的面子都不給……

這也替賈環解開了另一個謎團,根據紅樓原著以及脂硯齋的批著來看,貴妃賈元春的暴亡是因爲發生了一場政變,如同唐明皇的楊貴妃一般,被逼着上吊而死。而發動政變的人,很可能就是義順親王。

可是賈環前世就曾疑惑,歷朝歷代,基本上不會出現親王掌軍權的可能,就是爲了防備宗室謀反。

明朝且不說,自明成祖靖難之後,明朝完全是將親王當豬在養。

可即使在清朝,同輩親王頂多也不過在名義上當一個掌旗都統,很少能夠觸及真正的軍權。

十三皇子和雍正皇帝何等親厚,雍正能順利登基,多虧了老十三調兵相助。可等雍正坐穩皇位後,十三皇子雖貴爲親王,可畢生都難以再觸摸軍權,由此可見一般。

然而沒有軍權,義順親王又怎麼可能發生政變呢?

直到賈環得知太上皇依舊在世時,賈環終於瞭然了。

想來這位太上皇即使退位了,手中的權利卻未必完全放下,爲了防止隆正皇帝真的讓他當一個頤養天年的太上,贏玄留下了後手。

幾番打聽,結果也確實是如此。

所以,隆正這個皇帝做的很不穩當,也很憋屈。

連皇帝尚且如此,又何況賈環?

如果和這位九郡王起了衝突,賈環不知道,他會不會忌憚賈府的那朵黑雲……

不過,真要對上了,賈環也不會太懼。

這半個月來,賈環最大的收益,不是日漸健康的身體,也不是立起的那兩座幾乎日夜不停的火窯,而是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以及對賈府權勢的瞭解。

在知道後,他可以理解爲何賈府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願意毫無顧忌的沉醉在富貴生活中了。

好像區區一個一等將軍和三等將軍的爵,就能呵護賈家一輩子一般。

事實上,賈府的確有所倚侍,能夠讓賈府富貴一輩子的,不是那兩個微不足道的宗親之爵,而是賈府的那朵黑雲。

面對這朵黑雲,大秦太祖曾經刻石立劵,約定要與之共富貴,子孫不易。

可以說,只要賈府中人不自己作死,犯下皇家大忌諱,賈府絕對沒有理由在短短十數年間就破敗下去。

一門雙國公,這般榮耀,在明朝也只有中山王徐家纔有。

而徐家,是真正做到了與明同休的大明第一貴門,整整富貴了兩百多年。

按理說,賈家就算不能達到這個地步,也不應該破敗的如此之快纔是。

至少,在賈環如今看來,賈家正是烈火填油,鮮花着錦之時,雖然祖父賈代善戰死至今已有三十餘年,但其虎威和餘蔭,依舊保護着整個賈族,至少在大秦軍方,沒有人會不給賈家一個面子。

心裏有了這個底,賈環漸漸鎮定下來,馬車也越來越近了,人羣分開。

等到看清局面後,賈環不驚反喜,因爲從莊子口到官路的那條路,路面上已經鋪滿了破草蓆和爛布袋。

賈環下車後,周圍圍觀的人再次往外擴了擴,紛紛打量着他悄聲耳語着。

賈環也不在乎,看着在最邊兒上做完收尾工作迎上來的李萬機等人,笑道:“你們動作倒是快,不過一天的功夫,居然就鋪完了!你們這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衆人聞言大笑起來,很開心,爲首的李萬機道:“也不算快了,七天前就將石子路基鋪墊好,今天看了看,基本已經沉底成型了,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就今天干吧!”

賈環依舊驚喜,道:“那你們也夠快的了,小几百米的路,一天就能鋪好?不錯不錯,了不起!你們怎麼搞的?”

李萬機呵呵笑道:“是小師妹出的主意,她讓我們將整條路分成了三段,然後又分別從兩頭開工,這樣一來做的就快多了。”

賈環聞言讚歎不已,環視了一圈,沒看到白荷的身影,知道她不方便露面,便暫且按下不提,又對李萬機道:“周圍是怎麼個情況,哪兒來的這麼些人?”

李萬機恭敬的回道:“三爺,咱們莊子正挨着進城的官路,每天來來往往的人不知有多少,再加上週遭莊子上的人,都來看熱鬧。”

賈環皺眉道:“鋪個路看什麼熱鬧?”

李萬機笑道:“他們見過黃土墊道,見過石板鋪路,也見過岩石石條修路,可就是沒見過咱們莊子這般用水泥鋪路的。這不,看笑話的人多了去了,都以爲咱們就是用泥巴和水抹平路面。”

賈環聞言,回頭看了眼嘈雜的人羣,無語的搖搖頭,然後對李萬機道:“這路剛鋪好,三兩天內上面最好不要走人。安排兩個人在路口守着,別讓看熱鬧的上去蹦躂。另外,咱們怎麼進去?”

進莊子只有一條墊高的黃土路,路兩邊是兩道排水的寬渠溝,再靠邊兒則是兩排柳樹,再之後,就是農田了……

李萬機歉意道:“三爺,只能勞煩三爺先從田裏走,冬糧還沒種下……我們在莊子門口處的渠溝上搭好了木橋,足以讓馬車行駛。只是在農田裏走時,三爺可能不能坐車了。都是我們想的不周到,求三爺責罰。”

說着,李萬機躬身請罪。

賈環哈哈一笑,擺手道:“不就是小二百米嗎,有什麼打緊的。路修的不錯,等三天後揭路,莊子再殺一頭大肥豬,大夥好好吃一頓。白荷的規劃圖已經畫的差不多了,打明兒起,大夥就開始打地基,起房子,爭取用最快的速度,讓大家都住到新屋子裏去。你們現在都住窩棚,老婆孩子住莊子裏,分開久了,也想的緊,是不是?”

衆人聞言驚喜交加,他們這些匠戶,以前在北城時大概只有逢年過節時才能聞到一絲肉味兒,而且大多都是豬羊的內臟或者血塊什麼的,哪有現在這般,一次就能分到一斤上好的肉。

再加上新屋和一家團聚的允諾,諸多匠戶們紛紛歡呼起來,要不是都知道這位新主子不喜歡別人下跪磕頭,他們現在一定會給仁慈的賈環磕上七八個響頭。

看着喜笑顏開的衆人,賈環心裏感慨不已,他只是空口允諾路通了後給殺頭豬,大家就高興成了這樣。

那些房子蓋好了也是莊子上的財產,只要賈環想,那麼他這個莊主隨時都可以徵收回來。建好後只是讓他們住而已,就這樣,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多好的人民,多好的同志啊!

用力的拍了拍李萬機的胳膊,賈環感慨道:“好好幹,我們會重新崛起的。”

說罷,賈三爺就繞路,從田裏走向莊子。

……

“吳六桂,打聽清楚了嗎?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鋪路有這麼鋪的嗎?”

莊子門口處,一個富態的中年人揹着手,氣度倨傲的尖聲道。

中年人身邊站着一個年輕男子,只是,這個年輕男子的腰都快弓到地上了,他滿臉卑賤的諂笑道:“何總管,打聽清楚了,這莊子上的人說,這個鋪路的東西叫水泥,非常結實,好用着呢。”

富態的何總管眉頭微皺,一隻白皙的手翹着蘭花指摸了摸鼻尖,狐疑的看着被覆蓋的路,道:“那你上去走走看?把那些破爛玩意兒掀起來瞧瞧……”

叫吳六桂的年輕男子聞言,頓時賠笑道:“何爺,莊子上的人說了,這個叫水泥的東西,鋪上後要等三天後才能走哩,現在上不得人,不然要踩壞了。”

何總管聞言頓時怒了,道:“什麼狗屁東西,咱家要看,現在就要看,還等三天?誰敢攔着,讓他來給我說!”

吳六桂聞言,臉色一白,腰弓的更低了,賠笑道:“何爺,這是榮國公府的莊子,榮國公府的三爺如今正在莊子上呢,您看……”

何總管聞言一怔,道:“這是賈家的莊子?就這麼個狗屁小莊子……”

吳六桂擡頭瞥了眼莊子,納悶道:“誰說不是呢,奴才也搞不明白怎麼回事……本來這莊子比現在還破,還是這位賈家三爺來了後纔開始搗騰起來。何爺,要不,奴才再找人去問問,看看能不能讓那位三爺來見見何爺?”

“啪!”

何總管忽然一個耳光扇在吳六桂的臉上,尖聲罵道:“你個混賬狗奴才,是想給咱家上眼藥還是怎麼着?讓……來見咱家?混賬東西!”

說罷,何總管也懶得再看水泥究竟是什麼東西,揚長而去。

ps:感謝書友c938516的打賞,感謝皇室之人的打賞,感謝大家的推薦和收藏,是你們讓我寫書更加有動力了,謝謝! 賈環自然不知道他剛走不久,官路上發生的事,他此刻正脫那身灰土色的破衣服呢,然後隨手將衣服丟給小吉祥,道:“去吧,把這衣服還給郭狗子他娘,這可是人家郭狗子過年時才穿的衣裳。”

小吉祥嫌棄的翹着手指拈着衣服的一角,打算就這樣提溜出去扔給人家。

結果被賈環一個屈指不輕不重的扣在額頭,笑道:“小吉祥,我們可以不喜歡別人,遇見看不順眼的可以不理人,但我們不能嫌棄別人,更不能羞辱別人。這不是爲了他們好,而是不能讓我們自身的格調變得庸俗。”

小吉祥能聽懂個屁,噘嘴嘟囔道:“什麼嘛?讓我好好給衣服就說好好給衣服就是了,說那些聽不懂的,都怪那個小狐狸精,把三爺迷的怪怪的……”

說着,朝賈環做了個鬼臉,然後邁着小腿兒“蹬蹬蹬”的跑了。

賈環見狀,啞然失笑……

“喲!環哥兒,回來了?”

趙姨娘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門口,而後毫無阻礙的推門而入。

賈環無語的看着趙姨娘,道:“娘,我正準備換身衣服去見你,你怎麼能先來見我這個當兒子的呢?傳出去像什麼樣……”

不是賈環變庸俗了,實在是在這個禮教森嚴尤甚律法的時代,若是在孝道上落人口實,那真不是鬧着玩兒的。

趙姨娘卻毫不在乎,鄙夷道:“怎麼着,賈三爺,回府了一趟,成貴人了?少跟老孃裝蒜,你爹說什麼了?”

賈環懶洋洋道:“父親說,他會抽時間來莊子上看我們的,讓娘你注意身體,不要牽掛。對了,他還給你寫了封信,咦,丟哪兒去了……”

本來賈環還準備和趙姨娘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可是看到趙姨娘滿臉的不善,一雙杏眼眼眸中盡是殺意時,他立刻乾巴巴的賠笑道:“娘,開個玩笑,我父親寫的信,對兒子來說,那和聖旨也沒什麼區別!你想啊,丟了聖旨那是要殺頭的。”

趙姨娘臉色好了些,不過語氣依舊不善道:“少扯你孃的臊,快拿來!”

可賈環又嘿嘿乾笑了聲,在懷裏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什麼,趙姨娘的臉色愈發難看。

這次可不是賈環在開玩笑活躍氣氛了,他真忘了把那封信隨手放哪去了……

就在趙姨娘要爆發時,賈環忽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瞧我這記性,信在包裹裏。”

說罷,連忙偏身上炕,從炕頭拿下一個綠色包裹,打開後從裏面取出一份被壓的皺巴巴的信。

趙姨娘見狀又要發怒,賈環連忙道:“娘,你說父親是不是快老糊塗了,你說他給你寫信有什麼用?你又不認識字……”

“啪!”

“環哥兒,你今兒是不是中邪了?娘怎麼覺得你總是在作死呢?”

趙姨娘陰測測的道。

賈環乾笑了兩聲,道:“可能是離府時,府上人民對我挽留太甚,讓孩兒我心神有些不寧吧。”

“得得得,少瞎扯,誰稀得你,趕緊拿來!”

趙姨娘不耐的右手一伸,道。

賈環一怔,莫名其妙道:“信不是給你了嗎?”

趙姨娘啐了他一口,道:“老孃說的是銀子!你小子回府前專門跑莊戶家借了那麼一身破皮,不就是爲了多騙點銀子?你能瞞的過老孃?真沒想到你小子比我還精,老孃只打算讓你頂着一個黑炭頭回去,誰想你居然能想到這麼一出……”

賈環客氣道:“娘,這值不當個什麼,跟您相比……”

“淡話少說,趕緊拿出來,到底有多少?”

趙姨娘今天可能火氣也很大,不配合賈環活躍氣氛了,直接進入主題。

賈環將裝銀子和銀票的包裹往桌子上一丟,道:“都在這了,一共兩千多兩,咱娘倆要是省着點花,能花上百八十年。”

趙姨娘罕見的沒有撲向裝銀子的包裹,而是滿臉懷疑的看着賈環,道:“環哥兒,你今兒個,可真不大對勁啊。怎麼着了?在府上被人笑話捱罵了?

不是老孃說你,你在府上本來就是破鼓萬人捶的貨,如今再挨一頓就挨一頓唄,至於嗎?咱們現在有自己的莊子,還有那麼多自己的銀子,你個兔崽子連小妾都準備倆了,讓人罵罵就罵罵唄!鬧什麼心?”

賈環真是又氣又好笑的看着趙姨娘,道:“娘,兒子就是覺得自己又長大了點,準備換種風格,走成熟穩重路線,沒什麼。”

趙姨娘眼淚都快下來了,泫然欲泣道:“環哥兒,你可別嚇娘啊。這是出門一趟中邪了,還是失心瘋了?你一個七歲的孩子,成熟穩重個屁啊!成熟穩重的那都是大官老爺,爲娘不期望你爲官作宰,只要你像以前一樣嘻嘻哈哈的,高高興興的,高高壯壯的活一輩子就好。”

賈環聞言心裏一暖,而後哈哈大笑道:“娘,你是不是高興壞了,兒子知道上進你還不滿意?”

趙姨娘沒好氣的白了賈環一眼,道:“你這叫知道上進?你這叫心如死灰。我以前聽馬道婆說,好多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就是這個心如死灰後,纔去剃度出家的。”

賈環聞言更覺好笑,道:“娘,你兒子我今年才七歲,後備小妾都找了倆了,這還叫心如死灰?”

趙姨娘不服氣,道:“那你怎麼會把那麼多銀子都給娘?前幾天夜裏你還每天半夜三更的跑我房裏想偷銀子,怎麼這纔沒兩天,見了這麼大筆銀子都不動心了?你這不是那什麼心如死灰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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