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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切都是假設。假設宋家沒有出力幫忙的情況下,事情可能發展的方向。

從這個角度來說,楊寶珠應該恨宋家恨宋安然。所以宋安然才認為兩人沒什麼好說的,話不投機半句多。

楊寶珠卻不這麼想,她已經很久沒有找到聊天的人,她都快被空虛寂寞給逼瘋了。雖說元康帝沒有圈禁蕭譯,但是誰都知道,王府外面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盯著。王府內的人,除了採買日常吃喝的以外,沒有人敢隨意出門。外面的人也沒人敢上門。

今日,楊寶珠實在是憋得難受,這才換了裝偷偷跑出來。難得見到一個認識的人,她就是想聊聊。

楊寶珠對宋安然說道:「耽誤不了夫人多久。」

宋安然依舊搖頭,「抱歉,我和你之間實在是沒什麼可聊的。」

「真的沒有聊的嗎?陛下要替蕭訓選妃,陛下顯然是看中了我們楊家的姑娘,難道夫人不關心嗎?」

說起楊家的姑娘的時候,宋安然明顯察覺到楊寶珠的情緒有些不對。

楊寶珠身為楊家這一代最出色色姑娘,被家族寄予厚望。可就因為前廢太子失敗了,她也變成了棄子,楊家不再關心她,只當沒生過她。這讓楊寶珠如何甘心。

想到自己的妹妹有可能會嫁給蕭訓。兩姐妹都是郡王妃,可是分量卻千差萬別,前途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底下,這讓楊寶珠如何能夠不恨。楊寶珠始終是意難平,氣不順。

宋安然沖楊寶珠嘲諷一笑,「這是你們楊家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將我牽連進去。而且我對承郡王的婚事沒興趣。告辭!」

宋安然不再給楊寶珠糾纏自己的機會,同顏宓轉眼間就混入了人群中。楊寶珠追在後面,眨眼就失去了兩人的蹤跡。

戀上個性千金 楊寶珠恨得直跺腳,心情越發不順。她咬咬牙,決定回楊家。她就不信,楊家人真敢將她打出去。

楊寶珠對身邊的丫鬟說道:「走,我們回楊家。」

宋安然擺脫了楊寶珠,心情不錯。

然後宋安然對顏宓說道:「楊寶珠沉不住氣了。只怕要鬧起來。」

顏宓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用管那些人,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

宋安然笑了起來,「不怕蕭譯一鬧,就牽連到你的身上。」

「別說牽連不到我的身上。就算真的牽連到我的身上,我也不可能被動挨打。皇家那攤子事情,哼,反正遲早是要鬧出亂子來的。」

顏宓語氣輕蔑,顯然對皇室沒有半點好感。

顏宓也是見多了皇室的虛偽黑暗,才會有此感慨。

宋安然跟著一笑,說道:「鬧吧,反正京城早晚得鬧起來。早點鬧起來,我們也能早點看清楚形式。」

顏宓拉住宋安然的手,躲開來來往往的行人。

顏宓輕聲告訴宋安然,「三五年之內,陛下不可能立儲君。」

宋安然挑眉,問道:「你說陛下會殺了蕭譯嗎?」

顏宓嘴角一翹,嘲諷一笑,說道:「陛下不會『殺』了蕭譯。但是蕭譯有可能『病死』,也有可能『喝酒致死』,還有可能『傷心過度』而死。總而言之,蕭譯不可能被『殺』死。」

宋安然聞言,暗自嘆了一聲,又瞭然一笑。皇室那些事情,翻來覆去都是在重複,手段同樣是在重複。

不管是不是重複,反正只要好用就行了。

宋安然沒有猜錯,當天晚上楊寶珠果然大鬧楊家,此事瞞不了人。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甚至傳到了宮裡面。

元康帝知道了此事後,會怎麼收拾楊寶珠,或者說怎麼收拾蕭譯,暫時沒人能說得准。但是楊閣老當天晚上就進了皇宮。之後的事情,暫時還有消息傳出來。

楊寶珠大鬧楊家的時候,宋安然正領著弟弟妹妹們回國公府。

今日除了葉芙哭了一場外,大家都很滿意。至於葉芙的小性子,沒人會去關心,也沒人會將此事告到顏老太太跟前。

不過顏瑤瑤肯定是要和三太太說清楚的。

葉芙這種性子,顏瑤瑤以後是不敢帶著她出門了。還是讓葉太太帶著葉芙出門吧。

葉太太心疼葉芙受了委屈,卻又對罪魁禍首顏宓無可奈何。葉太太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葉芙竟然喜歡顏宓。

葉太太得知真相后,都快瘋了。

她手指頭戳在葉芙的頭上,「你瘋了嗎?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去喜歡顏宓。你腦子有病啊。你就那麼想給人做小嗎?我辛辛苦苦生下你,將你養這麼大,難不成就是讓你給人做妾嗎?你上趕著討好人家,你丟不丟人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怎麼議論你啊?你還要臉嗎?」

葉芙哇的大哭起來,「我怎麼不要臉了。我喜歡顏宓難道就錯了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顏宓是有婦之夫,你喜歡他就是自甘下賤。」葉太太怒氣沖沖地說道。

葉芙倔強地說道:「我沒有自甘下賤。我也沒想過要給顏宓做妾。」

「還算你有點腦子。」

葉芙這話對葉太太來說,總算是一點安慰。可是葉芙接下來的一番話,又將葉太太氣了個半死,真想將這個孩子塞回肚子里,讓她重新投胎算了。

只聽葉芙說道:「娘,女兒都想好了。反正宋安然還沒有生養,只要宋安然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顏宓肯定會休了宋安然。這樣一來,女兒不就有機會了。」

「你想做什麼?」

葉太太眼神陰狠地盯著葉芙。

葉芙還不知道怕,還在沾沾自喜地說道:「女兒都想好了,對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名聲,只要想辦法壞了宋安然的名聲,那顏宓肯定會……」

「啪!」

不等葉芙說完,葉太太一巴掌就打在葉芙的臉上。

葉太太臉色黑如鍋底,渾身都在發抖,她是被氣狠了。

葉芙卻捂著被打的臉頰,一臉不明白,滿心的疑惑。

「娘,你為什麼要打我?」

葉太太指著葉芙說道:「我打你算是輕的。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我恨不得弄死你。阿芙,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國公府!」

「你這知道這是國公府,不是葉家。你在國公府玩下三濫的手段,還想害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戶部尚書大人的嫡出閨女,你是嫌我們葉家人命太多,想害死幾個嗎?」

葉太太說到死字,氣的又一巴掌甩在葉芙的臉上。

葉芙被徹底打懵了。

「娘……」

「別叫我娘,我沒你這麼蠢的,試圖害死全家的閨女。」

葉太太氣的胸口激烈起伏,「你信不信,你前腳剛對宋安然動手,後腳顏宓就能殺了你。到時候你死了也是白死。

國公府肯定也不會饒了你父親,只需國公爺發一句話,你父親的仕途就得讓完蛋。還有宋大人那裡,你害了她的寶貝閨女,宋大人豈會放過葉家全家。

以宋大人的手段,轉天朝廷就能堆滿彈劾我們葉家的奏摺,屆時你父親,你兄弟,你嫂嫂,你侄兒,還有你祖母,你叔叔嬸嬸,最後還有你親娘我,全都會被下錦衣衛詔獄。

阿芙,娘就問你一句,你到底有多恨我還有你爹,你才會想出這個辦法來害全家?我和你爹對你不好嗎,你哥哥嫂嫂對你不好嗎?阿芙,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葉芙恐懼了,她拚命地往後縮,「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要害全家。我,我……」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你既然沒想過要害全家,那你為什麼會有這麼糊塗的想法?你說,究竟是誰在你耳邊進了讒言。你全告訴娘,娘去收拾她。」

「沒有人,就是女兒……哇,娘,嗚嗚,女兒知錯了,女兒真的知錯了,求娘不要再嚇唬女兒了。」

「哈哈,到了現在你還以為我是在嚇唬你,你這個蠢貨!」葉太太氣的一巴掌打在葉芙的頭上,「我精明一世,怎麼就生了你這個蠢貨。你說啊!」

「嗚嗚,我真的知錯了。求娘饒了女兒吧。」葉芙蹲在牆角委屈的哭了起來。

葉芙哪裡知道不能對宋安然動手啊。以前從來沒有人對她講過這方面的道理。她在葉家的時候,見過別人這樣做,也沒出事,就以為自己也可以這麼對付宋安然。哪裡想到剛開口,就被葉太太給收拾了。

葉太太看著哭得可憐兮兮的葉芙,也傷心的哭了起來。她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女兒。明明前面三個兒子,個頂個的出色。

葉太太傷心欲絕,乾脆抱著葉芙也大哭起來。

母女兩哭得驚天動地,自然驚動了在廂房讀書的葉川。

葉川急匆匆地趕過來,「這是怎麼了?娘?妹妹?難道是妹妹出事了嗎?」

葉太太擦擦眼淚,對葉川說道:「沒事。娘就是想到一點傷心事,就忍不住哭起來了。」

「娘,您真的沒事?」葉川很不放心。

葉太太站起來,點點頭,表示真的沒事。還掏出手絹,擦拭眼淚。

「那妹妹呢?」葉川擔心地問道。

葉太太瞥了眼葉芙,嘆了一聲,「你妹妹,心眼大了,需要受教訓。你別管她。」

「娘別太拘束妹妹了。眼看著妹妹就要出嫁了,就讓妹妹過幾天痛快日子吧。」葉川覺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全家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卻不料這一次葉太太卻厲聲呵斥他,「你給我閉嘴。就因為你們一個個慣著她,寵著她,才讓她養成了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你再寵著她,將來她闖了禍害了全家,又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妹妹做事有分寸。」

「有屁的分寸。」葉太太氣的說了句粗話。

這話將葉川給震住了。

葉太太指著葉芙,對葉川說道:「你自己問問她,問問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啊。幸虧我發現得及時,要不然我們全家都要給她的愚蠢陪葬。」

這麼嚴重?葉川有點不敢相信。

葉芙還在哭,哭得傷心欲絕。

葉太太乾脆將葉芙的打算告訴了葉川,「這死丫頭喜歡上了顏宓,就想下藥暗害宋安然,壞了宋安然的名聲。指望著宋安然名聲壞了,顏宓會休了宋安然,然後她就可以嫁給顏宓。

簡直是愚不可及。還沒等她嫁給顏宓,國公府同宋家,就會先弄死我們葉家,從上到下,一個都不放過。三郎,你現在知道慣著她,寵著她有什麼後果了吧。」

葉川一臉懵逼。他不是天真無知的葉芙,不懂外面的世界。

葉太太一說,葉川就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

葉川也跟著連連變了臉色。他走近葉芙身邊,「妹妹,你真的這麼想的?你難道不知道大表嫂的父親是戶部尚書宋大人嗎?你難道不知道國公府的人都很護短嗎?

你難道不知道顏宓有殺神的外號嗎?你要是真害了宋安然,不僅宋大人會弄死我們全家,顏宓也不會放過我們全家人。到時候連半歲的小侄兒都要跟著陪葬,你忍心嗎?」

葉芙連連搖頭,「三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

「我相信你。」葉川輕撫葉芙的頭,「妹妹,你要乖一點。記住這個道理,凡是比我們葉家強的人,你都不要去招惹。以後你千萬別再喜歡不該喜歡的人,也不要想著動歪腦筋害人。哎,老家那裡文風不盛,風氣太壞,將我的好妹妹都教壞了。」

葉芙呆愣愣地看著葉川,都忘了反應。

葉川站直身體,對葉太太說道:「娘說的對,不能再縱著妹妹了。以前在老家,我們葉家最強,自然不用顧慮別人的感受。

如今到了京城,遍地貴族,我們葉家瞬間變得不起眼,說話行事都要收斂。妹妹還不懂這些道理,只能靠我們慢慢教。」

葉太太嘆氣,「希望能教會她懂人情世故。」

接著葉太太又惡狠狠地說道:「真不知道這死丫頭從哪裡學來的下三濫手段。」

對於這個問題,葉川倒是知道一點。無非就是從大嫂或者二嫂,或者嬸娘那邊學來的。

「娘,你別生氣了。妹妹她知錯了。現在我們住在國公府,不宜將事情鬧大。這件事情咬死都不能說出去。要是讓國公府知道妹妹曾對顏宓動過心思,還想算計少夫人,國公府肯定不會讓我們繼續住下去。連姑母都會被我們連累。」

葉太太揉著眉心,「這個道理我當然懂。我就怕這死丫頭不知道悔改,將來又鬧出事情來。」

「那就早點給妹妹定一門親事吧。定了親事,就將妹妹拘在屋裡綉嫁衣。還有妹妹身邊的丫鬟也該清理一遍了。」

葉川很平靜地說道。可是言下之意卻帶著冷酷和殘忍。葉芙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縱然有做兄長做長輩的責任,可是葉芙身邊的丫鬟也逃不了干係。沒有丫鬟們包庇打掩護,沒有丫鬟們挑唆,葉芙也不敢肆無忌憚的亂來。

葉太太點點頭:「是該將阿芙身邊的人全部清理一遍。」

「不要!」葉芙很怕。要是將她身邊的人都清理乾淨,將來她連偷偷出門都辦不到。

「你給我閉嘴!你差點鑄成大錯,娘沒有一刀劈死里,都是因為你是我親閨女。你要不是我親閨女,我現在就將你交給國公府處置。」

葉芙大哭起來,卻不敢再說話。

葉川微蹙眉頭朝葉芙看去,他很喜歡妹妹的。葉家姑娘本來就少。可是如今看著妹妹這模樣,葉川很不喜歡。或許他應該對葉芙更嚴厲一些。

「三郎,你去忙你自己的,這裡我會料理。」

「兒子遵命。」

等葉川走後,葉太太就將葉芙拉起來,輕言細語卻又十分嚴厲的的同葉芙講解道理,分析葉家的優勢,葉家同京城名門世家的差距,尤其是國公府同國公府的姻親。

可憐天下父母心。葉太太苦口婆心地對葉芙說了一兩個時辰,也不知道葉芙究竟聽進去了多少。

……

夜涼如水。

文敏帶著心腹丫鬟,偷偷出了小跨院,來到花園湖邊。

文敏坐在湖邊一個石頭上,姿勢優美,微微低著頭,似有帶著一點點愁緒。

湖邊小路,是去遙光閣必經之路。她知道一會顏宓就會從這裡經過。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當身後傳來腳步聲,文敏知道顏宓來了。

她低頭抽泣,哭聲惹人心碎。

按照文敏設計的劇本,顏宓必定會停下來問她為何在此哭泣,到時候她就可以藉機一訴衷腸。

文敏算計好了一切,可是唯獨沒有算計到顏宓的反應。

顏宓經過文敏的身邊,然後繼續往前走,連個眼神都沒給文敏。將文敏徹底當做了一團空氣。

文敏止住了哭聲,張大了嘴巴,一臉深受打擊不敢置信的模樣。顏宓就這麼走了?走了?

文敏獃獃的望著顏宓遠去,她想喊一聲大表哥。可是四周寂靜,她不敢喊叫,怕驚動巡夜的人。到時候她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跳進黃河?

文敏看著身後的湖水,要是她跳進了湖水裡面,顏宓會不會回頭看她一眼,會不會跳下水救她起來。

「撲通!」

文敏乾脆利落的跳進了湖水。站在遠處放風的丫鬟見了這一幕,頓時慌了。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急匆匆地跑到文敏跳水的地方,哭著說道:「姑娘,你千萬別想不開啊!」

文敏在湖水裡沉浮,即便是盛夏季節,半夜跳進湖水也很不好受。

文敏被灌了幾口湖水,艱難地對丫鬟說道:「快向大表哥求救,快啊!」

「奴婢,奴婢遵命。救命啊……」

丫鬟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也不怕會不會驚動人。

文敏頓覺自己不如死了算了,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丫鬟。

丫鬟喊了幾聲,然後哭了起來:「姑娘,沒有人來。奴婢下去救你上來。」

「大表哥人呢?」

「奴婢沒看到世子爺,世子爺已經走了吧。」

文敏這一刻真的想要死了算了。顏宓為何要如此的狠心絕情。

文敏浮浮沉沉,想要放棄自己。就這麼淹死吧。

卻不料有人突然跳進水裡來救人。文敏頓時充滿了希望,是顏宓來了嗎?他總歸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死的。

可是當看清來人的容貌后,文敏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跳進湖裡救人的竟然是個醜陋的婆子。

婆子抓緊文敏的衣領,就將文敏從水裡面提了起來。然後拉著文敏朝岸邊走去。

文敏突然開始掙扎,顏宓不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婆子卻不理會文敏,一掌劈在文敏的脖頸上,就將文敏給劈暈了過去。

文敏順利被救,后又被婆子悄悄送回小跨院。從始至終都沒有驚動國公府的人。只是文老太太那裡,怎麼都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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