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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雪譏諷道:「小沈,我還是那句老話,你不去當編劇真的太可惜了。」

戴東傑道:「明天去會會木楚童再說。」

次日,戴東傑與沈心雲在木楚童母親所住的醫院裡面找到了木楚童。

木楚童正在陪木母聊天,木母手術已經做完,今天做的,剛從手術室里推出。

為了不刺激到老人,沈心雲讓護士將木楚童叫到了醫院一間空著的會議室里。

木楚童的臉色慘白,王天可看到她不由得想起了貞子。

「你母親手術蠻成功的,希望她能早日康復。」

木楚童看著身穿便服,很是陌生的沈心雲,有些驚恐的問:「你們認識我?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警察,你不必害怕,找你就是有幾個事要向你了解。」

木楚童喃喃道:「警察。」

「你母親的手術費用是怎麼湊齊的?」戴東傑道。

「是李敏俊昨天送來的。」

「這麼說你昨天見到了李敏俊,你跟他是幾點分別的。」

木楚童一臉擔憂的問:「12點,怎麼了,他犯事了嗎?」

戴東傑,沈心雲,王天可誰也沒有作聲。

木楚童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幸福來得太突然時她想到了物極必反。

李敏俊昨天給她送錢來時說的那些話雖然那麼動人悅耳,然而卻太不真實了,他說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有一個完整的家,有吃不盡用不完的財富。

空氣凝滯了一會,沈心雲開口道:「你做好心理準備,有一個噩耗要告訴你。」

「是不是李敏俊他出事了?」

「他昨天下午被人分屍了。」

木楚童的聲音即刻變得哽咽起來:「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他妻子朱家玲乾的?」

「不是她。」戴東傑道,他緊接著問:「李敏俊去給你送錢,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他對我說了一通未來的規劃,說很快就能跟我結婚,一家四口過上幸福的生活。」

戴東傑總能聽出問題的關鍵。

「一家四口是什麼意思?」

木楚童抹了把淚,看了一眼根本看不出懷了孩子的肚子道:「我跟他,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沈心雲以為還有一個自然是朱如艷,卻聽到戴東傑問:「你懷的是雙胞胎?」

木楚童咬唇點了點頭。

沈心雲想也是,李敏俊不可能跟她提與前妻所生的女兒。

「他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他與朱家玲的女兒朱艷如嗎?」

「提過,他說艷如壓根不是他的女兒,不知道朱家玲跟哪個野男人生的,硬是賴到了他的頭上,還一直隱瞞著。」

沈心雲唏噓不已,原來,朱艷如根本不是李敏俊的女兒,難怪。

戴東傑卻對朱艷如的親生父親充滿了好奇。

「李敏俊給你送了錢之後,你去了哪裡?」

「他將錢轉到的我的銀行卡里,我當時帶著銀行卡就來醫院給我母親交醫療費,我讓他們儘快給我母親做手術。」

王天可一邊聽,一邊東張西望,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這個男人長得與木楚童有幾分相像。

「找你的?」

王天可看著木楚童問。

「是我哥,我出去跟他打聲招呼。」

戴東傑點頭同意,站起身跟在了木楚童的後面。

「楚童你不照顧著媽媽,來這裡做什麼?」

戴東傑亮出警察證道:「我們是警察,你出現的正好,我們有些事要問你。」

「問我?」

「你昨天下午1點到2點在哪裡,幹什麼?」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審問罪犯嗎?我到底犯了什麼事?」

木楚權十分憤怒。

「李敏俊死了,我們現在正在查他的案子,所有有關的人都要問清楚。」

「原來是他走了,那男人,一看就是一副短命像,不過他的死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母親的醫藥費是他主動給的,他把我妹妹肚子搞大了,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付了那麼一點錢,就死了,最吃虧倒霉的還是我妹妹,幸好我慫恿我妹妹問他要錢給我媽治病,不然我這個傻不拉機的妹妹真是太虧了!」

戴東傑對於這個精明過頭的男人沒有半分好感。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昨天下午1點到2點你在哪裡,幹什麼?誰能為你做證。」

我昨天下午在上班,全公司的同事都能為我做證。

「你做什麼工作的?」

「產品工程師,除了上洗手間,就沒有離開過辦公桌。」

「行,我們會對你陳述進行調查。」

「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我妹妹帶去我母親那裡了,她正擔心著呢?」

戴東傑點頭同意。

王天可道:「本來以為這事跟這兩兄妹脫不了干係,現在來他們的可能性也不大,線索又斷了。」

戴東傑道:「別這麼沮喪,打起精神來,我們剛才不是找到了新的線索嗎?你們馬上想辦法去查出朱艷如的親生父親是誰?」

王天可兩眼發光道:「我現在才注意到朱艷如是跟母親姓的。」

沈心雲道:「我很早就注意到了,還以為他們是母系社會,因為母親能力強,錢多,所以跟母親姓的,沒想到原因竟朱如艷不是李敏俊的女兒。」

王天可道:「如果朱家玲是李敏俊殺的,說明李敏俊還是蠻夠意思的,至少沒有在遺書上寫朱家玲所有的財產都由他繼承。」

戴東傑道:「他不過是想掩人耳目,只是沒想到他殺人的事被朱艷如報了警,而他還被人給殺了。」

離開醫院后,刑偵隊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在查朱艷如親生父親身上。

戴東傑打電話給朱子顯。

「您好,我是朱子顯,您哪位?」

「杭東警察戴東傑。」

「你知道朱艷如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朱子顯不知道警察問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

他愣了愣問道:「不就是李敏俊嗎?」

戴東傑從他的語氣與神色中判斷出,他的確不知到真像或者說不知情。

他換了一個角度問道:「朱艷如為什麼會跟你姐姓?」

「這個主意是李敏俊為討好我的姐出的。」

「原來是這樣。」

戴東傑不免有些沮喪,正以為這通電話一無所獲之時,卻聽到朱家顯道:「有一個男人,他也許對我姐的事情很了解。」

「誰?」

「我姐的私人偵探陳遠民。」

掛掉電話,戴東傑按朱家顯所給的地址,馬不停蹄地去找陳遠民。

街上的燈不知道何時已經璀璨而亮,忙了整整一天,戴東傑一行人連中午飯都沒有吃,王天可的肚子毫不留情的咕咕大叫。

戴東傑見沈心雲似乎疲勞過度,體力不支,所以招呼大家走進了旁邊的麵館。

每人一碗香噴噴的面下肚后,大家體力恢復了不少,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朝陳遠民家走去。

沈心雲覺得這個案子今天大抵就可以了結了,心情格外好,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戴東傑敲響了碧園小區3撞313的門。

一個年近50歲的女人開了門。

她咧開嘴露出一顆缺牙問:「你們找誰?」

「陳遠民在家嗎?」

「不在,他離開了,剛走不久,你們早來20分鐘能遇到他。」

王天可很快聯想到:「這個男人難道畏罪潛逃了,朱如艷的親生父親不會就是他吧,這樣的話他對朱家玲忠心耿耿也就完全能說得過了。」

「他去哪裡了?」戴東傑問。

女人搖頭道:「他沒跟我說。」

這時,出來一位老態龍鐘的老人,初步判斷這位老人至少有80歲,她顫顫巍巍椅在一根簡單的竹子拐杖上面,手裡還拿著一封信,似乎用了很大氣力,但聲音卻還是不大。

「你們是警察同志吧!」

戴東傑應答間將警察證亮了出來。

老人將信遞給了戴東傑。

「我兒子說,如果有警察找上門來,就將這給你們。」

戴東傑緊忙打開,發現竟是一份認罪書。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你們已經查到了我頭上,沒錯李敏俊那牲畜就是我殺的。

誰讓他殺了家玲。

他出軌,他對家玲假惺惺,他對艷如不聞不問我都可以原諒他,可誰讓他動手殺人。

我本來是想報警的,可我不相信你們,或者說我不相信我的自己,我怕我的智商不如他,我最近在網上看到過一篇有關錯判的冤案,我擔心最後他會逃之夭夭,而背上黑鍋的人可能是我。

所以我選擇自己的方式處理掉了他。

我之所以寫這封認罪信,而不是直接去警局,是因為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辦完,辦好后,我會去自首,我老早就想去找家玲了。

王天可剛才已經湊過來,與戴東傑一起看陳遠民的認罪書,看到最後一句時,本能道:「不好,陳民遠想去搞事。」

對於這一頓面,雖然花了不足十五分鐘,但戴東傑一直很後悔,他想如果先來找陳遠民,再去吃面,也許一切就大不相同。

也不知道陳遠民所說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麼。

沈心雲問:「陳遠民的照片有嗎?我擔心他會做傻事。」

女人回了聲有的,轉身拿來了一本相冊。

「這是他去年過生日時照的,變化不是特別大,就是最近白頭髮多了一片。」

戴東傑將陳遠民的照片拍給張偉並吩咐他聯繫交通部,將碧園小區門口的監控錄像掉出來,查查看陳遠民去了哪裡。

幽靈火葬場里,朱家顯與朱如艷正在看著朱家玲的屍體被一點點火化。

為時陳遠民走了進來。

他找到了朱家顯。

「家顯,能幫我二個忙嗎?」

「什麼忙?」

「幫我好好照顧如艷。」

「她是我侄女,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會像對待親人一樣待她。」

「那就好。」

「昨天警察跟我說艷如不是李敏俊的女兒,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嗎?」

朱艷如非常好奇,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希望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能告訴她答案。

之所以覺得他熟悉是她見過他很多次,認為他陌生是他從來不主動跟她說話。

陳民遠沒有回答朱家顯卻道:「我走後,你幫我把我跟你姐的骨灰放在一處。」

「難道你是艷茹的父親?」

陳遠民輕輕的點頭。

「你別做傻事。」

「晚了,我回不了頭了,不過我也不後悔,請你答應我。」

朱家顯點了點頭。

陳遠民在火葬場上揮舞在雙手,大聲呼喊:「大家快來看。過來看看。」

有的人充滿好奇走了過來,以為他是某個網紅為了嘩眾取寵,為了躲人眼求,吸粉,將鏡頭伸到了火葬場。

更有甚至以為這裡來了精神病患者,想看看患有精神病的人到底是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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