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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是雲出白,木香藏在袖子裏的手才鬆開,立刻恢復了平日的沉靜模樣,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胳膊,福身像雲出白請安:“世子爺。”

雲出白皺眉,扯着自己的衣服道:“我穿這件你也認不出來嗎?”

木香頭都沒擡:“世子爺若是沒事,奴婢先告退了。”

“不許走。”雲出白再次拉住木香的胳膊,這次木香沒有掙脫開。

路過的小丫鬟看到是雲出白和一個丫鬟拉拉扯扯便趕緊躲開,繞道而行了。

雲出白無奈,道:“我知道你有顧慮,爲什麼不來找我?”

木香依然語調平板,不帶任何感情,道:“奴婢不明白世子爺的話。”

“我知道你怪我當初沒表明身份,但你留在明玉身邊難道不是爲了找我?”

木香這回卻是偏過頭去,道:“不是。”

這日子沒法過了 “對不起,在出事之後我沒有去找你,但這些年我一直在找……”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朱明玉被丫鬟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遠遠就道:“,你又纏着我的丫鬟做什麼?”她聽到小丫鬟說雲出白在路上與一個丫鬟撕扯便趕緊帶人出來了,果然是木香。她是不知道兩人之前有什麼糾葛,但在朱明玉看來,雲出白劣跡斑斑,絕非良配。

見朱明玉這樣還出來礙事,雲出白真的很想她一下,有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嗎?但他確實又惹不起她,在他娘心裏,把她比自己看的重。

“我走了,你別嘮叨了。也不許去跟我娘告狀。”雲出白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心裏卻在哀嘆,做世子做成這樣,他恐怕也是獨一份了。太失敗了……

“算你跑的快。”朱明玉看他的樣子也有些好笑,這個表哥雖然花心,但其實也挺可愛的。

木香什麼也沒說就跟着朱明玉回去了,心裏卻是起了波濤。

步散離開了恆王府並沒回太醫院,而是繞彎去了攜頭衚衕的一家小酒館。酒館不大。 幻逆乾坤 只有老闆一個人,這個時段沒什麼客人,聽到門簾上的鈴鐺響了,在櫃檯後打盹的老闆走了出來,忙揮着毛巾擦乾淨一張桌子道:“客官要點什麼?”

“面。”步散依然簡潔,不過卻是坐到了老闆擦乾淨的另一張桌子旁,坐姿筆直。

“好嘞。”老闆有些奇怪,要擦那張桌子卻被步散攔下,便去後廚下面了。

沒一會兒面就上來了,粗細均勻的面上撒着幾片牛肉。湯裏飄着油綠的蔥花,看着很讓人有食慾。不過步散卻沒動筷子。

老闆有些納悶,不過怪人年年有,他也沒在意。

待到面有些坨了,又有個人進來了。

見到這人,老闆立刻從櫃檯後面迎了出來,笑容滿面道:“好久沒見你了,關兄弟。”

來人正是關洵,他點點頭對老闆道:“是啊,出去了一陣子。”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直綴。有戌塵僕僕的感覺。

老闆問道:“還是一碗麪嗎?”

關洵剛想說是,坐下之後看到步散面前擺着一碗,忙道:“已經點了。”

老闆恍然,原來怪人在這裏等的是關兄弟。便又回了櫃檯後面打起了盹。

見關洵拿起筷子要吃麪,步散開口道:“遲了。”

關洵拿筷子的手頓了下,皺眉道:“我是看出她是中毒了,沒想到竟然這麼深了。”

“面。”步散似是鄙夷的看了關洵一眼。

“哦,不是人沒治就行。”關洵對步散的眼神視而不見,鬆了口氣。“師兄,你說話還是這麼討人厭。”

步散從鼻孔哼了一聲道:“人也夠嗆。”

這回關洵倒是沒那麼緊張了,開始吃麪,雖然吃的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面,但看他卻像是在吃什麼美味佳餚一樣享受。關洵的吃相併不難看,反而能看出從小教養良好,不過他的速度也很快,沒幾下就幹掉了一碗麪,等碗放在桌上的時候裏面乾乾淨淨的。

關洵擦擦嘴道:“她的食量比一般人大,我試過她的脈象有些過慢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中毒,只能請師兄出面確診下了。”

“胎中帶毒。”

關洵若有所思道:“玉珊瑚的毒對她無效原來是因爲這個,要多久能根治?”

“三年。”

“要三年,有些長。”

關洵一般不會求自己辦事,找上自己卻是去看一個小丫頭,確實有些奇怪。步散看了看關洵,難得問了句:“要她?”

“嗯,我也不能一直不成家,師兄年紀也不小了,就沒考慮過嗎?”

步散罵道:“十四,禽獸。”雖然後兩個字經過他平板的強調說出來一點力度都沒有。

關洵辯解道:“我們是差了幾歲,也不算太大吧,況且阿默很她。”

“禽獸。”步散又重複了一遍,然後起身走人了。他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有這樣的師弟,簡直是人生之恥。

關洵有些莫名其妙,摸摸頭,揚聲道:“楊哥,再來一碗。”

被驚醒的老闆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關洵疑惑問道:“夫妻二人要是差八歲很多嗎?”

老闆有些不解,不過還是答道:“八歲哪裏算多,街口那個賣豬肉的老王頭娶了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媳婦,關兄弟這麼一表人才娶個小八歲的算什麼。”

被老闆這麼一說,關洵總算是踏實了些。

這麼一段插曲朱明玉自然不知道,不過晚上吃藥的時候她仔細比對了下關洵給和步散的藥,確實是一種。朱明玉有些疑惑,難道說這裏的跌打損傷藥都是這樣的?至於雲雪的藥,被她給了朱明瑤,讓她擦膝蓋。

夜裏,因爲白天木槿和木棉被爲難了一通,朱明玉讓她們兩個早點去休息了,由木香值夜。

朱明玉琢磨着這些天的事情,究竟是誰總跟她過不去?

黑暗中,木香忽然輕聲問道:“小姐睡着了嗎?”

聽到這話,朱明玉立刻機靈了起來,道:“沒有。”看來木香是準備和自己坦白了。( 朱玉在側 091??夜談

感覺到朱明玉語氣裏的期待,木香有些想笑,她怕是一直想問,但忍着,就是等自己說呢,燈已經熄了,在黑暗的環境下還比較容易開口。

“其實我姓夏……”

聽到這句,朱明玉在黑暗中點頭,果然沒錯,木香是夏家遺孤。

這不是一個很複雜的故事,夏家鎮守邊關多年,戰敗失利,有人密保朝廷說夏將軍裏通外國,皇帝一怒之下便血流成河了。

木香講的聲音不大,也沒什麼起伏,就像是在講述一個每個朝代都發生過的故事。至於那個寫了密報害得木香家破人亡的人,木香並沒說,朱明玉問道:“你不想找那個人報仇嗎?”

“沒有。”那個人不過也是一把劍而已,若是報仇,應該向拿劍的人,當然這話,木香並沒有說。

朱明玉覺得木香並沒有說謊,她的身上感覺不出一點戾氣,有的只是平和,不知道她這七年經歷過什麼,爲何能如此平靜。至於報仇,她也明白,恐怕什麼密保什麼只是個由頭,決定還不是建武帝做的。夏將軍的威名她也知道,到木香的父親那裏已經是四代從軍了,在軍中的威望自是不用說。當皇帝的自古疑心就重,年紀越大越不信任何人,做出這樣的決定倒也不稀奇。

不,無,錯,小說 過想到木香本是個將軍千金,現在卻落到給自己做丫鬟,這反差不是一般的大,朱明玉有些唏噓。

些事情木香肯定也是有選擇的的告訴自己。於是對於這個問題朱明玉不再追問:“你當丫鬟實在太委屈了,若是你有別的路跟我說,我不會攔你。”

“多謝。我覺得在你身邊也沒什麼不好,衣食無憂,還有人護着,比我在外漂泊好的多。”

聽木香語氣輕鬆,朱明玉也笑道:“本小姐一直有俠義之名,不然你當初爲何不攔別人的車,偏偏攔下我的。”

對於朱明玉的自誇。木香也習慣了,不過聽到還是想笑:“其實,那真是巧合。”

“真的?”朱明玉還有些不太相信。她猜到木香的身份後以爲她是想爲夏家平反,後來覺得雲出白和她之間有故事,又想她會不會是想找雲出白幫忙。但是幾次卻都是木香躲着雲出白,似乎半點沒有想要和他扯上關係。

獨家婚寵:腹黑總裁暖萌妻 “真的。我當時就要被買進青樓了。不逃不行,聽說朱家有人來上香,便去了。”說起這個,木香也有些鬱悶,她若是知道這個朱家小姐是雲出白的表妹,她肯定選擇另外一輛車去求救。

“是哪家人要賣了你?告訴我,回去幫你出氣。”收過現代教育的朱明玉很不能接受這樣的逼良爲娼。

“都過去了,就算了吧。那家也是花錢買了我的,也有權賣掉。”對於過去的遭遇。木香顯得很淡定。

朱明玉就喜歡她這樣寵辱不驚的大氣範兒,雲出白被她吸引也是很正常的,於是八卦道:“你和我表哥之間是怎麼回事?”

木香卻是沉默了,這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

“你若是不想說就算了。”其實朱明玉更好奇的是這個,雲出白這麼個花名在外的人,難道也有着純情往事?

“其實也沒什麼,他年少離家出走,偶然到了邊關,做了我父親麾下的一名小兵,我那時跟着母親去邊關看望祖父和父親,我們就是那時認識的。”木香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朱明玉比雲出白小了不少,雲出白少年時候她還是個孩子,對他離家出走的事情並沒什麼印象,不過肯定不會是木香說的那麼簡單。

“表哥若是還來煩你,就告訴我,都要定親的人還這麼拈花惹草。”

木香對於雲出白定親的消息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讓朱明玉有些失望,難道雲出白這次真是單相思了?忽然心裏又同情起他了。

“多謝小姐,時候不早了,您該歇息了。”木香不打算繼續說了,雖說跟朱明玉講了這些之後她覺得有些輕鬆的感覺,不過有些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了,知道的越多,麻煩就越多。

聽到木香又恢復了對自己的稱呼,朱明玉還有些意猶未盡,就說這麼多,完全不夠聽啊,回頭去問問雲出白好了。

朱明玉這邊沒睡呢,恆王妃也沒休息呢,雲雪與朱明玉起衝突的事情她自然之道了,想起圓圓描述的當時情形,還是嘆了口氣,對陪在身邊的文嬤嬤道:“明玉這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長大。”

文嬤嬤安慰道:“奴婢倒是覺得小姐比之前懂事了許多,您也不用着急,年紀大了,自然懂事。”

你的愛似水墨青花 “希望如此吧。”恆王妃道,“王爺總說我溺愛明玉,他何嘗不是溺愛阿雪,明玉剛回來,知道她腳傷了還去找她麻煩,明玉那個庶妹倒是個懂事的,難怪明玉會帶她一起來。”

文嬤嬤笑道:“王妃,奴婢倒是覺得王爺這話沒錯,您也不能護着小姐一輩子,她總歸還是要嫁人的。”

說起這個,恆王妃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是自己保護的太好了,讓她不知道人世險惡,不然也不會惹上那個人,只能嫁到朱家,年紀輕輕就沒了。

“我本想讓明玉嫁給出白,在我身邊,至少我能再護她些年頭,我不在了,出白也不會虧待她,誰知道她偏偏看上了華家的,出白更是個不省心的,你看他下午來找我說什麼,要是讓他娶華嫿,他就出家去做和尚。”想起這件事,恆王妃還是覺得頭疼,她事事爲兩個孩子打算,但偏偏兩個都不領情。

朱明玉的年紀尚小還有的打算,雲出白這個年紀,有些同齡人都當爹了,想到去年小他兩歲的雲出皓都成親了,他還沒個着落,也難怪恆王妃着急。

雲出白雖然看着吊兒郎當,但卻是個不肯輕易改變主意的人,若是逼急了,還真能說到做到。

文嬤嬤也是看着雲出白長大的,自然也清楚他的脾氣,便勸道:“依奴婢所見,這件事還是緩緩吧。”

“也只能這樣了。”(……) 朱玉在側 092 賠罪

第二天一早,暖陽院就來了人,領頭的是蘇側妃和雲雪,後面跟着八個丫鬟手裏就沒有空着的,一行人浩浩蕩蕩就進來了。

蘇側妃的五官和雲雪看起來有幾分相似,但是長在她那張臉上就顯得美麗動人的多,光從容貌上看,朱明玉都不得不承認恆王妃是輸給蘇側妃的,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蘇側妃是太后親自爲恆王選的,本是做爲正妃候選的,最後只落了個側妃的身份,由太后親賜封號爲茹,在王府里人都稱一聲茹夫人。

朱明玉本在牀上靠着消食,聽到雲側妃來了,連忙讓木棉扶着自己起來,在雲側妃進來的時候恭敬行禮。不過朱明玉的話還未說完,蘇側妃就快步過來扶住朱明玉,讓她坐下,順勢坐在她身邊,關心道:“都這樣了,還弄這些虛禮做什麼,好好坐着,我今日是帶阿雪向你賠罪來了。”

雲雪倒沒有絲毫不情不願,而是誠懇的對朱明玉道:“明玉,昨日是我不好,還有明瑤,昨日我不知道你是明玉的妹妹,冒犯了你,請你們原諒我這回。”

“我昨日已經教訓了她一頓,”蘇側妃自責道,“這孩子被慣的無法無天,有我教導無方的過錯,我也要向你們姐妹二人賠禮了。”

說着身後的八個丫鬟就打開了盒子,朱明玉掃了一眼,呵,可真算一份厚禮了。她自是做惶恐狀道:“夫人的話太過嚴重了,昨日本就沒什麼大事,表姐也不過是知曉我回來,特意來看我,還送了治療扭傷的藥給我,哪裏有什麼矛盾。”

這母女兩一早來就跟自己面前唱起了戲,拿這麼多東西,搞這麼大排場還不是做給人看的。說是道歉,話裏話外不還是在暗示雲雪在恆王心中的地位,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認了這聲道歉。有什麼矛盾,都是捕風捉影,昨日雲雪挑釁欺辱朱明瑤的事情恆王可能不會在意,但是蘇側妃這麼興師動衆帶着人給自己道歉。他估計就不會視而不見了,怎麼說這是恆王府,是雲雪的家,她一個外姓人難道還比郡主金貴嗎?

“不過您這禮物太重了,又是人蔘又是鹿茸的。我們年紀小,怕是虛不受補啊,要說道歉,我還要向表姐道歉呢,昨日回來匆忙,什麼都沒收拾好,都沒好好招待表姐。”

蘇側妃嘆道:“你這孩子就是宅心仁厚,阿雪這脾氣就是太像王爺了,直來直去的,難得你們姐妹寬宏大量。”

朱明瑤也反應了過來。附和道:“夫人您誤會了,郡主昨日並未冒犯我,是我沒表明身份,讓郡主認錯了。”

朱明玉看着雲雪道:“您過獎了,我看錶姐這性子好,磊落直爽,一般人還學不來呢。”

被誇到的雲雪覺得朱明玉在諷刺自己,笑的有些不自然,道:“明玉不要誇了,我的臉都要紅了。”

這回輪到朱明瑤臉紅了。不是害羞,而是有些羞恥。朱明玉不信她不知道朱家那點破事,這拎出來說哪兒是夸人更像是暗諷,不過人家表情真摯。

那表情就像是真的那麼認爲。

蘇側妃拉過朱明瑤的手,讚道:“真是個可人的姑娘。”又對朱明玉道,“你們朱家的姑娘都生的一副好相貌好休養,一看便知家風正派。”

“夫人也是教導有方,表姐做事大氣坦蕩,一看便知不凡。”要說夸人。朱明玉自認也不會輸,總歸撿着好話說唄。

“我和明瑤第一次見,也沒準備什麼。”蘇側妃說着便拔下自己頭上一支鳳釵要給朱明瑤插上。

那支鳳釵有品級的誥命夫人才能戴的,朱明瑤就算是要拿了也不能隨便戴,戴了那叫僭越。這一大早給人添堵來下套,朱明玉也是煩了,笑着把朱明瑤拉到自己身邊,躲開了蘇側妃的手,道:“夫人太過客氣了,您這寫丫鬟手裏就沒空着的,這麼東西都送了,哪裏還叫沒準備,再收了您的釵我們豈不是太不知分寸,若是讓姨母知道了又要說我沒規矩了,您就收回去吧。”

蘇側妃微笑道:“明玉這次回來長大了不少。”到底還是把鳳釵插回自己的頭上了。

朱明玉嘿嘿笑了兩聲,道“是麼,姨母也誇我長進了。”這個樣子倒有些孩子氣了。

“那這些東西你可不能拒絕了。”

總歸她們不會帶着東西回去,收就收了,到時候她再找機會送出去,於是朱明玉道:“多謝夫人,那我們就敬謝不敏了。”

朱明瑤一向跟着朱明玉有樣學樣,也恭恭敬敬的向蘇側妃和雲雪道謝。幾人又是客氣一番,蘇側妃這才帶着雲雪起身,攔住要下牀的朱明玉道:“讓明瑤送我們就好,你好好養着,別亂走動。”

朱明瑤送蘇側妃和雲雪到了門口,蘇側妃拉着她的手道:“我一見你就喜歡上了,阿雪也沒什麼同齡的玩伴,得空多到露秋院跟阿雪坐坐。”

雲雪也道:“明瑤,一定要來啊。”

朱明瑤道:“夫人和郡主擡愛了,等大姐的腳好了,我們一定過去。”

終於送走了兩尊大佛,朱明玉對回來的朱明瑤道:“她們要是讓你過去坐坐,可別輕易應了下來,就說我腳傷行動不便,要在我身邊照顧。方纔她給你的釵我記得是太后賜的,若是你貿貿然接了,可不是一般的麻煩了,她們給的東西你也要注意,就說我不讓你要,全部拒了。”

朱明瑤笑笑道:“大姐,我知道。”

“這兩個,真是一早上就不讓人消停。”朱明玉抱怨道,“跟她們折騰完我又餓了。”

姜嬤嬤對朱明玉的大食量已經有了準備,連忙讓人去再端來些,木香則攔下姜嬤嬤道:“小姐的食量是有些大了,早上已經吃了不少,還是等中午再吃吧。”

木槿也道:“可不是,小姐吃了這麼多也沒見長胖。”

木棉卻是端着水和藥過來了,道:“小姐,該吃藥了。”

都不讓她吃那就別吃了,朱明玉嘆了口氣,道:“我看你們纔是主子,都不聽我的話了。”。 093 夫妻

蘇側妃和雲雪來探望朱明玉的事情,恆王妃聽說之後,對朱明玉的處理還算滿意,並未過去問詢,而是對文嬤嬤道:“西苑這麼多年還是老樣子。”西苑是蘇側妃住的地方,恆王妃背後便這麼叫她。

“去問問她都送了什麼,去庫房翻一倍給她還回去。”

對於恆王妃賭氣似的做法,文嬤嬤倒是習以爲常,應了聲便安排了丫鬟去問,然後由她親自送去西苑。

蘇側妃自是不收,對文嬤嬤道:“嬤嬤,你說姐姐身邊的老人了,麻煩幫我跟姐姐解釋下,我去看明玉沒有別的意思,都是阿雪不懂事,她這還了這麼多我怎麼有臉收。”

文嬤嬤也是爲難道:“夫人,您也知道王妃的脾氣,那是說一不二,奴婢若是今日辦不成也就不要回去了。”

“這樣,我和你一同回去與姐姐說清楚吧。”

對這個提議文嬤嬤並未阻攔,不過蘇側妃到了朝風院,王妃卻是讓丫鬟在外面稱她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見。

恆王妃的閉門羹蘇側妃也不是吃了一次兩次了,聽了丫鬟的話也不離開,而是就站在院子裏等着。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直等到恆王回來。出身行伍,現在還有些公職在身的恆王並不是天天都回來。

他身材高大魁梧,雖然是快五十的人了,卻沒半根白髮,只是頭髮很不聽話的有些直立着,鬍子刮的很乾淨卻還是能看出青茬。

恆王的容貌說不上多英俊,雲雪有些方正的下頜就是遺傳自他。不過自帶英偉強悍的氣場,讓站在他身邊很容易有壓迫感。

蘇側妃規規矩矩的給恆王行禮,只是腿站的久了有些發抖。一個不留神,差點跌倒,恆王伸出一隻手就扶住了她,道:“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等她。”

“王爺,您不必管我,妾身沒事。”蘇側妃堅持要見到恆王妃纔回去。

恆王無奈。便道:“我送你回去。”隨後不由分說的帶着蘇側妃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圓圓叫醒恆王妃,道:“王妃,王爺帶着茹夫人走了。”

恆王妃還有些沒睡醒。靠在臨窗的臥榻上發起呆來。恆王回來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個樣子,坐到她身邊,問道:“今晚吃什麼?”

“我不餓,你隨便吧。”恆王妃語氣冷淡。一副不想搭理恆王的樣子。

對於這樣的狀況,恆王自然不是第一次遇到。應對起來倒也很有經驗,徑自點了幾個菜吩咐人去做。菜上的很快,期間恆王妃對恆王一直視而不見。

看到上桌的菜後,恆王妃瞥了一眼恆王。道:“怎麼每次都是這幾個菜。”

恆王笑道:“清燜蓮子、茄汁魚卷什麼的不都是你喜歡的嗎?”

掃了一下桌子上的菜,恆王妃問道:“小蔥拌豆腐呢?”

“那是我的,清口。”

恆王妃不說話了。兩人默默開吃,恆王確實守信。只吃那一道菜,其餘一概不動。他們吃飯的時候也不用丫鬟在一旁佈菜伺候,王妃的菜都是恆王給夾的,她只用吃就可以了。有一道炙烤青鱗魚,刺比較多,恆王都是挑乾淨刺再給妻子放到碗裏的。

丫鬟對此也是習以爲常,半點不覺得奇怪,這一頓飯恆王沒吃多少,王妃放下筷子,他也停箸了,丫鬟這才上前收拾,伺候兩人洗手漱口。

“走,出去消消食。”恆王站起來向王妃伸出手。

恆王妃沒動彈,道:“你又沒吃多少,有什麼食可消的?”

“我發現你每次生氣時候胃口都很好,這次一定又吃多了。”恆王也不等王妃伸手了,直接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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