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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是誰?”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原本被保鏢堵在‘門’口的記者們紛紛轉過頭看向對面的商業街,只見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飛快朝着酒店‘門’口駛來……

江佑赫擡起頭向前望去,緊皺的眉頭略微鬆了鬆。

還好!

他長舒了一口氣,可是僅僅一瞬間又無比煩悶。

‘門’口那麼多的狗仔,伊俊熙這個時候氣勢洶洶的殺過來,他們會怎麼說?

“近霖,你和琰馬上過來!”

拿起手機快速撥通蘇近霖的電話,剛一接通他也不管他在不在聽電話,趕緊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同時,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正好響起,白‘色’蘭博基尼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酒店‘門’口,伊俊熙還未打開車‘門’下車,狗仔隊就迅速涌過去將他團團圍住。

“伊總!你不是在新加坡嗎?怎麼突然回了國?”

“伊總……”

又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伊俊熙坐在裏,擡手將臉上的墨鏡摘下,一張冷冰冰臉立時呈現出來,清冷的眸子裏透着狠厲的光,只那麼冷冷的一瞥,原本嘈雜無比的記者羣立刻噤若寒蟬……

漂亮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伊俊熙打開車‘門’下車,穿過記者羣,徑直朝着江佑赫的方向走來,待他從人羣裏走出來,狗仔羣立刻就炸開了鍋,來不及多想,立馬涌上來繼續發問。

伊俊熙踏上臺階的腳微微滯了滯,姿態優雅額轉過身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的狗仔羣,冷冰冰的出聲。

“想問什麼?”

記者們啞然,沒人敢開口問話。

熙,那可是訪問禁忌的所在,誰敢發問? 以下是:

但凡混在媒體界的人都知道,商業圈裏,最最不能惹的就是伊俊熙,他這個人,有權勢,有手段,有與身份相符的漂亮皮相,卻也有着一顆與他身份相符的冰冷心臟。

關於伊俊熙的訪問,除非他個人點頭應允,要不然誰要是偷拍或者亂爆料,那後果,不是他們所能想象的……

人都說,媒體羣是一個很強大的羣體,他們不懼怕權勢,挖根掘底,不管你有多大來頭,都得敬而遠之,可是伊俊熙卻是個例外。

三年前他剛剛踏足商業圈的時候,人年輕,有本事,有後臺,理所當然的成爲了各大媒體追捧的對象,可是自從兩年前之後,他這個人就格外冷,冷的讓人恐懼。

兩年前,伊俊熙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再次出現在媒體面前的時候很多人紛紛猜測他消失的緣由,各種報道也應時而出,然而,沒過多久,除卻他個人應允和正式露面的場合的採訪之外,所有關於他的八卦一夜之間沉了底,所有報道的記者和雜誌社也隨之沉底,再沒有出頭之地。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那件事情成了媒體界的一大轟炸性新聞,然而,卻沒有人再敢去報道那些事情……

他們每次出任務的時候,在對待伊俊熙的採訪上也格外小心。

今天猛然間看到他出現在這裏,記者們起初以爲可以順利採訪下這位‘財神爺’,不過他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似乎格外糟糕,爲了他們的美好明天,誰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誰都害怕一個不小心毀了自身的前途和公司的前途……

“都散了!”

他冷冰冰的開口說完,然後邁開步子朝酒店大堂裏的江佑赫走去。

他這句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臉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大堂裏的江佑赫和櫻井千嶼,收拾東西趕緊閃人……

僅僅片刻功夫,原本擁擠的酒店門口瞬間一片空曠,那速度,讓一直在費力阻撓記者的保鏢們一時間驚訝的嘴都合不攏。

驚訝結束,所有人齊齊的看向伊俊熙,一臉膜拜,卻依舊大氣不敢出一個。

酒店大堂,江佑赫一臉淡漠的看着緩緩朝他走來的伊俊熙,心中有些忐忑。

“俊熙!好久不見!”

扯了扯嘴角,江佑赫略有些僵硬的笑着。

他在他的面前停下,一言不發,冰冷的氣息由心底深處散發出來,卷集着滔天的怒火,並不張揚的涌起來。

“你想攔我?”

婚不守舍:獸性老公不溫柔 對於他的問候他不置可否,直接切入主題。

他一看到江佑赫站在大廳裏,就知道江佑赫已經悉知了他的意圖,同樣的,他也知道他將要做什麼。

“俊熙,這不關他的事!和諾熙錯過,他比誰都痛苦,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吧!”嘆息一聲,江佑赫耐心的勸導他。

“呵呵!”

他仰起頭,發出一陣冰冷的笑,讓人只感覺頭皮發緊。

“俊熙……”

看着他這個樣子,江佑赫有些心疼。

他知道他這兩年來很痛苦,那痛苦已經將他折磨的不成了樣子,他的世界已經完全崩塌,頹敗成了碎片扎進了他的心裏,血流漂柱,滿目瘡痍……^_^ 以下是:

“可是,沒有他,諾熙就不會死,不是嗎?”

止住笑,他對上江佑赫的眼,深黑的眸子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之後便歸復了平靜……

“俊熙,你清醒點好不好!”

皺了皺眉頭,江佑赫的聲音不自覺的有些發冷。

“我很清醒!”

他的聲音亦同樣冰冷的沒有一絲生氣。

“呵呵! 我在動漫里撿尸體 俊熙,什麼時候開始,你竟然也會自欺欺人了?諾熙的身體狀況,我想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什麼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苦笑兩聲,江佑赫冰冷冷的將伊俊熙爲自己築造的夢境敲碎。

“我……”

伊俊熙啞然,目光沒有焦距的看着前方,一臉茫然……

是的,他早就知道了,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他一直在竭力尋找能夠將她生命延續下去的方法,可是直到她死亡,他也沒能救她……

腦子裏一片天旋地轉,心臟的位置如此疼痛……

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她從高高的舞臺上摔落下來,似乎又看到了她臉色蒼白的躺在醫院裏,似乎,又看到了她血肉模糊的躺在那山崖下……

“不!是季唯亞,都是季唯亞!如果不是季唯亞,她不會那麼快死去,我會找到救她的方法,讓她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空洞的眼裏忽然間燃起了熊熊仇恨的火光,最後殘存的理智即刻化作了飛煙,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渾身顫抖的嘶吼着,控訴着,如同一頭受了傷瘋狂的豹子,張牙舞爪的掙扎着……

“俊熙,清醒點,清醒點好不好,放過你自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江佑赫和櫻井前一左一右將已經失控的伊俊熙架住,江佑赫伏在他的耳邊,耐心的引導着他的思緒走向正常。

多年相交,江佑赫一直都知道,伊俊熙生活在了黑暗裏,曾經諾熙在的時候,她便是那黑暗中唯一的光彩,可是諾熙就那樣離開了,他無法從黑暗中走出……

常年積鬱的絕望恐慌,無力愧疚在一刻以一種倉皇的姿態迸發出來,使得他的世界徹底崩塌……

“她死了,她死了……我卻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她一定很痛苦,一定很痛……”

無力的將頭倚在江佑赫的肩上,他的聲音如此虛弱……

“俊熙,聽我說,放過你自己,她不會希望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忘了吧,那些傷害,那些回憶痛苦,都統統忘記吧……”

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江佑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呵呵!

其實他也喜歡自欺欺人,忘記,這兩個字,要做到,何其難?

“我也想忘……可是,季唯亞還活着……”

耳邊傳來他有些飄忽的聲音,江佑赫無奈的嘆了一聲。

“俊熙……有時候,活着,其實是一種最殘忍的懲罰……”

仰起頭看着天花板,江佑赫喃喃的開口,聲音很小,略帶沙啞,明明只是用來勸導伊俊熙的話,可是他卻莫名的感覺悲哀。

活着,便是最殘忍的懲罰……

這種懲罰,於他,於他,於他們都是一樣的……

“唉……”

嘆息一聲,伊俊熙站正身體,眼中依舊空洞。^_^ 以下是:

四十八樓的套房裏,伊俊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神色漠然的俯瞰着他腳下的這座城市。

觸目所及全是一片金碧輝煌的高樓大廈,視線再往前,他便看到了海洋,目光太遠,那原本蔚藍的海面在他的眼中卻是一片深灰,水天相接處,白茫茫的一片……

輕輕撣了撣手中的香菸,灰白的菸灰簌簌剝落,露出一點微紅的火光。

擡起手將香菸遞到嘴邊,狠狠的吸了一口,茫白的煙霧從他的嘴裏緩緩傾吐出來,模糊了他的臉……

他深黑的眸子氤氳在煙霧中,悲傷絕望由心底深處散發出來,將他整個人完完全全包裹住……

房間門打開,季唯澤和季唯亞站在門口,視線落到落地窗前的伊俊熙,兩個人均是微微一愣。

他背對着他們,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他的身上,印上一層金色的輪廓,茫白的煙霧飄忽在他的眼前……

爲什麼,明明應該是充滿希望的景象,他們卻只看到了一片晦暗,他如同一株枯木,立在陽光下,渾身散發着腐朽悲涼的氣息,與這世界,格格不入……

“俊熙!”

季唯澤伸出手往前探了探,最後還是收了回來,看着他的背影,扯出一個略顯牽強的笑容,淡然的出聲叫他。

出聲的那一瞬,伊俊熙的整個身體明顯的一僵,他看了看天邊的流雲,緩緩轉過身來,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季唯亞的身上。

微微一滯,季唯亞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的眼。

他知道他該恨他的,從他氣勢洶洶的殺到酒店的那一刻開始,季唯亞就知道他對自己的恨意有多深……

然而,此時此刻,他的眼神是那樣冰冷,那樣空洞絕望,可是,沒有恨……

出乎他的意料……

可是心裏卻沒有一絲慶幸,在決定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責罵也好,毆打也好,任何一種都好過這樣空洞的凝望。

“都坐吧!”

他收回視線,淡淡的招了招手,一行人在沙發上坐下,神色各異的看着伊俊熙。

這個時候,他竟然如此平靜,平靜的讓人看不見一絲怒火的痕跡,可是,他是否真的已經放下了?

“俊熙!”

這沉寂太尷尬,江佑赫淡淡的出聲將這寂靜打破,伊俊熙擡起頭來,正好對上一臉擔憂的江佑赫。

面色微微一動,他動了動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意。

江佑赫又是一滯,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笑了?真不可思議……

那笑,雖然苦澀多過歡樂,但是他確確實實是笑了,對於一個已經不知道如何微笑的人,他這樣的表現,着實讓他詫異……

“一起去吧!這麼久以來,我們都沒有一起去看過她,季唯亞回來,她一定會開心的!”

他淡淡的說完,站起身來,獨自朝着門外走去。

沙發上的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微微一愣之後連忙站起身來跟上他的腳步。

是的,兩年來,他們從來都沒有一起去看過她!^_^ 以下是:

特別是季唯亞,她生前最想見的人,其實是季唯亞……

如今季唯亞能夠回來,她比誰都要高興……

只是,俊熙,你真的決定放下了嗎?

江佑赫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擔憂。

他那笑不假,可是那麼多年的執着,真的能夠就這樣放下嗎?

電梯剛剛在降落在一樓,電梯門剛剛打開,就見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羣人擡起眼來,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疑惑。

“張曉?”

左漠率先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的叫了聲。

“嘿嘿!左漠同學,好久不見!各位學長,好久不見!”

深呼一口氣,張曉擡起頭來,禮貌的給面前的衆人打招呼。

“真的是你,兩年不見,假小子竟然也成女人了!”

兩年前,在接到諾熙死訊不久之後,張曉就留洋去了海外,一直沒有消息,只是沒想到兩年不見,當初那個帥氣的假小子,竟然變成了女人味十足的女人,着實驚歎,着實驚歎……

“兩年不見,想不到左漠同學還是這麼損!”

冷冷的橫了一眼左漠,張曉不滿的諷了一句。

“損人是一種品德!”

微微揚了揚頭,左漠顯得有幾分自豪。

“我們先走了!”

淡淡的看了左漠一眼,伊俊熙邁步就要離開。

“俊熙學長,我能一起去嗎?”

剛剛邁開步子,張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伊俊熙回過臉來,深黑的眸子裏有些疑惑。

婚路太深,顧先生放開我 “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她深深的將頭埋下,聲音有點小。

他無言,快步朝酒店外面走去。

張曉仰起頭,央求似的看着左漠。

“唉……唉……走吧!熙少那個人,沒否決就代表同意了!”

無奈的嘆了嘆,左漠連忙跑去追上他們。

張曉立在原地,有些發怔,跑到半路的左漠回過頭來,看着她還沒有跟上來的意思,眉頭微微皺了皺。

“要不要去,不去我們走了!”

話一說完,左漠就跑了,張曉看了看,連忙追上去。

一行人來到南山的時候已是正午,火辣辣的太陽高掛天空,萬里晴空,空氣中滿滿的全是燥熱,

行至入口的時候,看到那叢被壓倒的薔薇花,伊俊熙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轉過臉來,看了看季唯亞被花刺扎傷的手臂,季唯亞連忙愧疚的低下了頭,視線移轉,然後就落到了江佑赫的身上,看到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別了別臉,伊俊熙的眉頭皺得更深。

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江佑赫才做的出來了。

“佑赫!明天,讓人過來把這薔薇重新種一叢!”

面無表情的說完,伊俊熙邁步朝墓園走去。

江佑赫瞥了眼那七零八亂的薔薇花,有些忿忿然……

又不是他壓倒的!

不過,算了!不就是薔薇麼,種就種了,只要她喜歡……

不再看那薔薇,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穿過了樹林,還未走近諾熙的墓前,就遠遠的看見一個女人撐着傘若有所思的站在墓前,伊俊熙站在入口處,不上前也不出聲。^_^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看起來似乎很年輕,只是眉目間未免太過冰冷,神‘色’間略顯倨傲,似乎不太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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