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搶先動手。

「還不走?等我請你們吃飯呢?」無雙喝酒時鞭不離手,又飲了一口,這才淡淡地看向眾人,眾人被她眸光一掃,忽的打個冷顫。

重生之特工謀後 他們和藺無雙素昧平生,談不上什麼恩怨,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那就沒必要再打下去了,有人開始找借口告辭,其他人有樣學樣,沒一會兒,圍著周圍的人紛紛散去,就連那昏死過去的燕彪都被他好友給抬走了。

無雙雖然在喝酒吃菜,但餘光一直都注意著大堂里的動靜,直到眾人都走光了,她才鬆了口氣,今天真是好險。

還是小九說得對,輸人不輸陣,幸虧她急中生智在氣勢上嚇倒了他們,否則再打下去,她雙拳難敵四手,必輸無疑。

武林大會昨日剛結束,高手榜上橫出兩位不滿二十的女子,這種事本就是江湖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如今排名第十的藺無雙突然在酒樓里大顯身手,憑一己之力獨戰幾十人,這個消息傳的非常快,在無雙吃飯的短短時間裡,就傳遍了整個櫻城。

宣於祁知道這個消息后,蹙眉思索了片刻,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忙讓傲月去將無雙找回來。

當傲月趕到無雙鬥毆的酒樓時,酒樓已歇業重整,無雙早在半個時辰前離去。

無雙見天色還早,不想太早回去面對宣於祁,於是鑽進了酒樓附近的一家茶樓聽書,出來的時候,天已漸沉,街上亮起了幾盞引路的燈籠。

櫻城沒有宵禁,夜市初起,街上很熱鬧。因為下午打了一架,晚上無雙心情頗好,一邊閑逛著,一邊往醉仙樓所在的主街走去。

起初無雙還沒怎麼在意,吃著櫻城地道的零嘴兒走著路。可慢慢的,就發覺有些不對勁兒。她感覺暗處有人盯著,難道是下午那幫人還沒死心?

無雙斂了神色,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施展輕功躍上屋頂,朝東面一棟高樓飛去。

身後響起簌簌風聲,有危險在逼近,無雙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就見一支利箭從她身旁飛過,劃破黑夜,刺向蒼穹。

就在這時,一陣窸窣的聲音響起,二十幾個黑衣人從暗處現身,手持彎鉤鐵索,呈半弧形擋住無雙的去路。

「鎖魂樓?」無雙停下身形,站在屋檐上,目光落在黑衣人手中的彎鉤鐵索上。自從離京起她一路上沒少喝鎖魂樓的人打交道,對他們的手段一清二楚。

「藺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身後忽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無雙回首,便看到身後不知何忽然出現了一名手握彎弓的黑衣人。

「還真是陰魂不散。」無雙暗罵一聲,鎖魂樓和殺手盟的性質一樣,都是花錢買命的地方。宣於祁當初建立祁氏商行時,行事作風狠絕無情,不知用鐵腕手段逼死了多少名噪一時的富商,明裡暗裡得罪的人數不勝數,這才會有人捨得花重金血本買他的命。

鎖魂樓一年只接十樁買賣,聽說今年就光買宣於祁性命的就有六樁,還沒加上往年那些。

「藺小姐,沒有古月兄弟,以你一人的武功逃不出鎖魂樓的勾魂陣,識相的話就束手就擒吧。」黑衣人和無雙也算是老相識了,很清楚她的身份,更知道她和宣於祁關係非比尋常。只要抓到她,宣於祁落入他們的天羅地網便是遲早的事。

在京城他們不敢動手,可出聖寧后,這女子要麼和宣於祁形影不離,要麼身邊總有高手一起,這次終於讓他逮著機會了。

「拿下。」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圍在前方的二十名黑衣人手中彎鉤鐵索齊撒,如一張密網般罩向無雙頭頂,無雙身體一躬,足下使勁,長鞭飛舞,整個人如電般後退而去,滿天彎鉤齊撲而上。

無雙自知不是對手,飛身而起,想要抽身離去,只可惜後路被斷。為首的黑衣人三箭齊發,無雙大驚,前有彎鉤鎖魂,後有利箭奪命,這一次真的要陰溝裡翻船了。

坐以待斃不是無雙的風格,身形快速閃動,避開前方密集的鐵索,長鞭揮舞,截斷兩隻迅疾的利箭,可還是讓第三隻箭矢擦破了手臂,奇怪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無雙第一時間發現這箭矢有古怪,才剛垂眸,眼前就已漸漸發黑……

「不好,有……」

『毒』還沒說出口,身子往下一墜,人就已失去知覺…… 「帶走!」為首的黑衣人掃了眼躺在地上的女子,一聲令下,便有兩個人飛身上前。可是,還沒碰到地上的人,兩人身子突然一僵,直直栽倒在地。

黑衣人一愣,還未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只聽「嗖」的一聲,屋檐上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灰衣勁裝,渾身透著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

異能狂巫:匪後多金 「什麼人?」為首的黑衣人心中一凜,戒備的看著屋檐下立在陰影中的男子,雖然面色不變,但心頭卻暗暗吃驚。

此人隱匿身形的本領極高明,若非他主動現身,他們幾十號人竟然無一人察覺。

灰衣男子微微抬首,掃了眼躺在地上的無雙,眼神冷定的回視對方,「她,歸我。」

『她』指的是誰,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黑衣人聞言,紛紛亮出兵刃,嚴陣以待。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為首的黑衣人蔑笑一聲,目光如蛇一般盯住灰衣男子,厲聲喝道:「殺!」

話剛落音,圍在屋頂上的幾十名黑衣人就默契的一擁而上。然而,彎鉤鐵索還沒離手,屋檐上的灰衣男子忽然就從原地消失了。

為首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身後便有一道冷風疾速劃過,剛準備轉身,頓覺脖子上一陣刺痛,垂眸一看,脖子上不知何時橫了一把鋒利的長刀……

「殺手盟?」黑衣人厲聲叫道。他認得這種刀,這是殺手盟獨有的長刀,鋒利無匹,再結合此人神出鬼沒的身形,他是……無聲!

黑衣人瞳孔收縮,不等身後之人發話,連忙揮退準備圍攻上來的下屬,「都退下。」

眾人一愣,看了眼他們的頭兒身後那抹雙手執刀的人影,當即不敢輕舉妄動。

「鎖魂樓和殺手盟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殺手盟也想要藺無雙這隻誘餌引宣於祁上鉤,我們不妨合作?」同樣是殺手,黑衣人很清楚自己和天下第一殺之間的差距。

雖然做的都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事,但鎖魂樓的人是刺殺,正面對敵。而殺手盟的人則是暗殺,善於潛伏。盟中殺手以隱身術見長,只需躲在行刺者身邊等待時機,一擊必中。

據他所知,殺手盟普通殺手隱身後就不能動,一動便會露出原形。而無聲不但功力深厚,在施展隱身術的同時依然可以行動,這樣一來,他便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敵人背後,殺人於無形。

這真正的殺手。

別說他們現在只有二十多個人,就算是被兩百人包圍,第一殺無聲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易逃脫。

「人我帶走。」

身後響起一道冰冷無一絲溫度的聲音,語氣卻不容置喙。黑衣人猶豫了會,道:「行。藺無雙只是誘餌,你我最終目的是宣於祁,只要宣於祁死,大家都能交差。」

抵在脖子上的長刀鬆了一分,一道細細的血痕暴露在空氣中。

無聲利刃回鞘,眨眼間就閃到原地,抱起地上的人,微微側身,露出半邊輪廓,「我不喜歡有人跟著,否則,死。」

音落,灰影破空而去,不過幾個閃動間,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夜色下,黑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被鋒利的刃口劃了一道細細的口子,這才一會兒,就有汩汩鮮血從細細的裂口中滲出,止也止不住。

一個手拿彎鉤鐵索的黑衣人走到他身邊,有些不甘心道,「頭兒,我們好不容易才等到機會,就放他們這麼走了嗎?」

「不讓他走能怎麼辦?」為首的黑衣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天下沒人追得上無聲。」

就算追上了也找不到,除非……他自己現身。

洛川山頂

「墨美人,你在哪裡?」

君羽墨軻耳邊傳來九歌清冽的聲音,他一笑,伸手,將眼前之人攬入懷中,「在你身後。」

九歌蹙蹙眉,有些不安的握住纏在腰間的大手,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下,「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看風景。」

九歌靜了會,忽然問道:「你可知我為什麼總要惹你生氣?」

「為何?」君羽墨軻挑眉,這個問題他琢磨了好久,一直都沒想出個所以然,難得這丫頭主動提起。

九歌唇角微彎,仰起頭,縴手抬起,十指溫柔的撫上君羽墨軻的臉,吐氣如蘭,「因為你丫的思想就不是個正常人!」說著十指忽地收力,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齒道:「深更夜靜的,好好的客棧不住,沒事跑來山頂喝西北風,一個人喝不夠,還把我也給騙上來,你說你是不是欠抽?」

空曠的山頂上,伸手不見五指,烏漆抹黑的,只聞山風呼嘯。

正如宣於祁所料,今天早上他們離開櫻城后,本是想去洛川山莊和藍珊告辭的。

在君羽墨軻看來,藍珊堂堂一個長公主,無名無分地跟在楚翊塵身邊始終不妥,如果可以說服她一起回京,那是再好不過。可是,當他們趕到洛川山莊時,卻被告知藍珊和楚翊塵今天一早就走了,去向不明。

櫻城城主曲池到是還在,正逢午時,理所當然的要設宴款待君羽墨軻二人,君羽墨軻竟然一反常態的留下用膳。席間才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藉機詢問楚翊塵的下落。

這也就罷了,可九歌還覺得他在套曲池的話,似乎懷疑他和靈回之巔有關。曲池也是只老狐狸,君羽墨軻的每問一個問題他都很熱情的回答,可是說了半天一個字都不到重點,而且還讓人挑不出毛病。怪不得他一個江湖人能當選櫻城城主,那打官腔裝糊塗的本領可不是蓋的。

不過,君羽墨軻也不好糊弄的主,幾番無形施壓,最終確定楚翊塵帶著藍珊回了靈回之巔,而靈回之巔就在櫻城百裡外的飛來峰之上。

離開洛川山莊時,九歌問曲池要了兩匹馬,想趁著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城鎮。可是還沒行出十里,君羽墨軻突發奇想,硬是拉著她來爬山!

洛川山山勢峻峭,壁立千仞,他們輕功並用,好不容易爬才上來,九歌累的腿都站不穩了。

辣手總裁VS帶刺校花 當時天已漸黑,山頂灰濛濛的,她本以為這裡會有什麼寶貝,興沖沖地放眼望去,頓時就愣住了……

山頂光禿禿的,溝壑縱橫,草木不生,鳥都不來生蛋,藏個東西都有可能被狂風吹下懸崖,除了登高望遠外,她就不信這裡能有什麼秘密。

想讓君羽墨軻給個解釋,這廝偏生一句話也不說,安然無事地找了塊大岩石坐下,還招呼九歌一起過去坐著。

好吧!可能要等天黑后才能看到吧。

九歌耐著性子在他身邊坐下,一邊喝著西北風一邊等天黑,整整等了一個時辰,除了眼前越來越暗,什麼都沒發現。

若非雙手揪住了某人的衣襟,她覺得自己會忍不往往那俊秀頎長的脖子上掐。

「咳咳!」大概是勒的有點緊,君羽墨軻咳了兩聲,垂首看向眼前模糊的輪廓,沒理會那被揪成一團衣襟,「你不是挺喜歡在晚上登山嗎?」

「靠,誰告訴你我喜歡晚上登山?」累的精疲力盡,又等了一個時辰,卻等到這樣一個答案,九歌氣的兩肺直炸,本就不清明的視線這會更昏黑了。

「咦,你不喜歡嗎?」君羽墨軻凝視著她,黑眸波光閃爍,「本王記得當初在水雲山,你也是在深更夜靜后拉著風兮音上了山頂呀。」

「……」九歌微微一愣,頓時回想起及笄那天晚上的事,最想映入腦海的不是山頂一吻,而是某人甩袖離去的背影。

「天黑與否……並不重要,」君羽墨軻仰天看了一眼,繼續道:「本王還記得你曾說過『習武之人,沒什麼不方便』。」

「君羽墨軻,你聽清楚,我只說一次,信不信由你。」九歌頓了會,臉上怒意消失,清亮的眸定定看著他的眼睛,「我不否認我曾喜歡過風兮音,但那是曾經,從他不告而別踏出聖寧那刻起,這段感情就已經成了過去。」

「斷便是斷,我從不追憶過去,對任何人都是如此,你亦如是。將來結果如何、我們能在一起多久,都是未知。能在一起,我自當珍惜。假若有一天心涼了,縱使相逢、亦不識。」

君羽墨軻沒有說話,唯有一雙眼睛幽靜如深潭,深深看了九歌良久,長臂忽一使力,便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他說,「我不是風兮音,所以我不會走上他的路!」

氣氛有點凝重,一陣山風襲來,後背涼惻惻,凍得九歌打了個噴嚏,她吸了吸鼻子,發現自己還有帳沒算。

「死妖孽,你今晚把我騙上來,就是為了水雲山那晚的事?」九歌斜眼瞅著他,不敢置通道:「不會這麼幼稚吧?」

「死丫頭,你才幼稚。」君羽墨軻當即否認,眼神不自覺地飄落到九歌身後的岩石上,面不改色道:「本王帶你上來是為了欣賞風景。洛川山面臨櫻城,如今正值花季,俯首可見滿城春色,仰目則是滔滔黃河,不信你自己看看。」

九歌無語地掃了眼周圍,她是喜歡欣賞美的事物不錯,如果是白天,她也相信這裡視野極佳,可將萬里山河盡收眼底。可現在是晚上,四周黑漆漆的,既沒星光又沒篝火,連只鬼都看不到,哪來的春色?

「落英美景我是無緣得見了,估計過不了多久,黃河英魂倒有一個……」九歌鬆開手,輕輕拍了拍被她揪得有些褶皺的衣襟,笑意盈盈道:「王爺,今晚月黑風高,這要一個不小心失足墜落,那就是粉身碎骨啊!」

君羽墨軻額角跳了跳,垂首看著眼下的這張清顏,「你放心,本王要是失足了,在墜下懸崖之前,一定會拉上你。」

「奇怪了,正常情況下,當遇到危險時,男人不是應該捨命救自己的女人嗎,然後在臨死之前,說點什麼『帶著我的愛,好好活下去』之類的話。怎麼到你這就完全顛倒了,自己死不說,還要拉著別人陪葬。」九歌一張臉湊近他,似乎想剝開他大腦,看看裡面的結構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

「不是陪葬,這叫生則同衾,死亦同穴。」君羽墨軻看著她,墨玉似的瞳眸如今晚夜空,黑而深,「今生不管是陽關道,還是黃泉路,你註定要陪著本王一直走到最後。」

「路還長著呢,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九歌撇撇嘴,扒開他的手,翻過身,隨意的坐在地上,「說句實話,我也希望我們能走到最後。不過……」

「不過什麼?」君羽墨軻皺著眉,目光穿過黑夜,緊緊地凝著她。

「不過我們還是先顧好眼前吧。」九歌仰首,看著黑壓壓的天幕,「昨天晚上還能看到月亮,今晚就黑成了這樣,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君羽墨軻仰首看向天空,劍眉緊蹙,正想說什麼,一道閃電猛然劃破漆黑的天幕……

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驚雷乍然響起,雷聲接連不斷,山頂聽得尤為清晰,可謂是震耳欲聾啊。

九歌看著天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O形,「我說什麼你就來什麼,要不要這麼聽話。」

君羽墨軻也有點汗顏,果然是好的不應壞的應。

「我說墨美人,雷雨天氣你把我帶上山來做避雷針呢?」九歌指著天空,道:「等會一個閃電下來,咱兩真得去黃泉路上走一遭了。」

「閉嘴吧你。」

君羽墨軻恨恨地罵了一句,長臂一伸,撈起身邊九歌,便向山下疾速飛去…… 山風獵獵,驟雨傾盆,大雨沖刷著黑夜,君羽墨軻抱緊了九歌,動作矯健如鷹隼般,在陡峭的山路上疾行。

因為飛行速度極快,夜風卷帶著雨水直撲九歌面上,不消一會兒,九歌臉上就已凝上的一層冰涼的雨水。

君羽墨軻似有察覺,抱著九歌疾行的同時,不忘空出一隻手,用濕噠噠的衣袖擦了擦九歌臉上的雨水,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裡,之後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變,彷彿是想用自己寬大的衣袖為她遮住風雨。

九歌收緊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閉上眼,將臉埋進這個寬闊結實的胸膛里,雖然看不見,但卻可以感覺到冰涼的雨水打在他臉上的細微聲。

忽然想起了初次見面的那個除夕夜,廊下相逢,雨中徒步。

同樣是遮風擋雨,可這次卻讓她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溫馨感,近在鼻尖的氣息很熟悉,不知從何時起,成了讓她安心、留戀的味道。

不知是君羽墨軻的速度太快,還是九歌出神太久的緣故,沒過多久,大雨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座莊子。

至尊狂妃:廢材孃親要逆天 當九歌覺得沒有雨水落到她身上之時,君羽墨軻也在此時停下了腳步。

「九兒,到了。」

頭頂響起君羽墨軻清潤的嗓音,九歌從他懷裡抬起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盞搖搖晃晃的風燈,風燈掛在游廊下,忽明忽暗。

夜雨還在繼續,雨水順著屋檐直流而下,在青石板上積了一層水灘。九歌借著微弱的光亮,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他們正處於一座庭院里。

「這是洛川山莊?」

她記得自己趴在君羽墨軻懷裡並沒多久,這麼短時間內能找到的庭院,只有距離山頂最近的洛川山莊了。

君羽墨軻笑了笑,神秘地搖搖頭。不等他回答,游廊拐角處突然走來一行人。這行人看到他們不但不驚訝,反而快步迎上來下跪行禮。

「見過主子。」

走在前頭的是一個五十上下的老者,老者看見君羽墨軻一身濕漉漉的,臉色不禁一變,關心道:「主子深夜冒雨前來,怎麼不撐把傘?」

「不妨事,都起來吧。」君羽墨軻將九歌輕輕放下,對老者吩咐道:「這是夫人,立刻給夫人安排個房間,再選兩個伶俐的丫頭伺候。」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到九歌時,皆是一呆。

九歌站穩身子后,見眾人或驚愕或詫異地看向她,眉梢一挑,轉頭看向君羽墨軻。

「這是你的地盤?」

「也是你的地盤。怎麼樣,是不是比宣於祁的醉仙樓更別具一格?」君羽墨軻唇角微彎,柔和的目光將將落到九歌身上,忽地就愣住了,瞳眸微微一眯,映出幾分深沉的色彩。

此時九歌全身濕透,月白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玲瓏曲線展露無遺,長長的墨發沾在胸前身後,一滴滴水珠從臉頰、發尾、衣擺滴落,許是受了涼又浸了冰冷的雨水,臉色蒼白如玉,明眸卻清瑩秀澈,宛若出水芙蓉,漫不經心見卻展現著魅惑誘人的魔力。

君羽墨軻似乎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眸光情不自禁地上下游移了會,似是想到什麼,神色一變,長臂一身,重新將九歌攬入懷中,試圖用自己寬大的衣袖遮住她身上若隱若現的春光。

「都給本王滾下去。」君羽墨軻眸光掃向眾人,眼底染上了一層寒氣。

眾人不明所以,只覺得有一股冷冽逼人的寒氣從腳底直竄背脊,嚇得他們不敢多問,連忙噤聲退下,彷彿只要走慢一步,就會被那兩道如利刃般的眼光刺穿。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